理智与肉体的全然退化,沦为完全的胶粘小狗吧

  [是伏澜先生吗...?]

  一只纯白中夹了点灰白点缀的犬兽找到了正在巷子口左顾右盼的虎鲸兽。

  【啊...对..你就是...霜霁...?】

  看着面前充其量之比自己大个一俩岁的白犬,伏澜心里好不容易燃起的希望又暗淡了几分,或许他就不该在正规途径都解决不了的情况下去信任一些来路奇怪的消息。

  自从得了个什么奇怪的病状之后,伏澜一直都在为它跑东跑西的,上到正规医院下到地头偏方都有试过,但都做不到什么有效的结果。最后得到的消息是有人联系自己说有办法可以治疗,而现在看对方这样子多半也只是个无事可做的网络骗子来的。

  ...

  ...

  【...我到底...为什么会答应这么离谱的条件...】

  小小的空间里在能看得见的有且只有伏澜一个人,他嘴巴里说的离谱条件指的是必须脱光衣服后站在这一块十平米不到的小空间里,按对方的说法这个疗程必须先通过一个小小的测试来检测自己是不是拥有治疗的可能性,然后才会安排接下来的疗程。

  总之最后的结果就是在半推半就的情况下,伏澜以一丝不挂的现状下站在了这里,腰肢俩侧外挂的肉鳍在冷空气的刺激下有了点上翘收缩的幅度,全身上下的胶革皮肤已经在类似风干的情况下表现出了一点点干皱的样子,但光滑无毛的腿间仍然有一条水润色泽的粉嫩肉缝,身为雄性的虎鲸自然会有鱼类的腔穴构造,而自分泌的体循环会保持鞘内环境的时刻湿润。

  当伏澜还在疑惑测试的内容是什么,自己刚刚通过的大门又被从外推开了一次,但这次进来的并不是之前接待自己的霜霁,只是一只看上去和他差不多的犬兽人,或者说是一团维持着犬兽外形的粘稠流体。

  至少在伏澜的视野中,对面全身都是由纯白的胶状物质构成的,没有什么毛发之类的装饰物,有的只是光滑粘腻仿佛随时都会融化的胶质皮肤,水波状流转的光泽甚至会在脚后跟处拉出几道粘稠的细线,然后再用迅速回弹的方式融入本体内。

  “初次见面,今天的测试对象...”

  白胶犬兽走到了伏澜面前,有些许模糊不清的脸庞上浮现出一个勉强能看出温和的笑容,他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失真,像是包裹着蜜糖的软糯低语,带着一种天然的回响直钻进鲸兽的耳膜深处。

  但比起胶犬的和蔼,伏澜反而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小步直到背部贴在冰冷的腔壁上,眼前这个还不知道能不能被叫做生物的东西身上发出的气味就和他说话的语调一样甜腻,甜腻到让自己脑仁有些发晕的程度。

  【你是...你是谁...霜霁呢?】

  “别害怕...我就是霜霁...一只由霜霁作为蓝本生产出来的白胶版本的霜霁...”

  “我是来帮助你的...放松就好...你的身子绷的有些紧了...”

  霜霁并没有在意对方的后退,依旧笑脸相迎的蹭上前去,他伸出一只在空中微微形变的手掌,像是在邀请伏澜去伸手触碰。

  【放...松...?】

  眉头皱起的虎鲸并不是很能理解这俩个字与治疗有什么关系,但纯白的身影已经越来越近,在自己的视野中逐渐放大,而那乳白的色泽就像是具有某种魔力一样吸引着伏澜的视线迟迟无法离开,直到对方的手指轻轻点在了自己的眉心间,出乎意料的温热质地取代了之前脑子里想象中的冰冷。

  “是的,放松...看着我...看着那些胶液的流动...”

  声音像是流动的蜜蜡般一点点黏住了伏澜的思维齿轮,使之放缓凝滞,同时身上原本只用于构成体态的白胶开始有节奏的慢慢律动起来,一圈圈白色的波纹在霜霁的身上扩散收缩,勾引鲸兽的目光不自主的追随着那些跳动的波纹,暗蓝色的瞳孔已经有了失焦的迹象,愈发沉重的眼皮拖拽着自身的意识一同下坠。

  【不..不对...好困...唔..】

  “困就对了...一段小小的梦会带来被快乐填满的经历的...”

  伏澜晃了晃脑袋试图去保持清醒,但从脑仁深处钻出的困意却像潮水一样阻挡不了,规律跳动的乳白胶液差不多变化成了漩涡状的螺旋花纹将虎鲸的意识一点点卷入里面。就算霜霁胶质的嘴唇几乎贴上了伏澜敏感的耳廓,把吐出的甜腻气息从耳道送进体内也无动于衷。

  【空的...填满...】

  在喃喃自语中逐渐垮塌的肩膀直接倒进了霜霁的怀中,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变的好轻,像是漂浮在云朵上方被人托着般轻浮,所有的思考好像都变的多余了,之前警惕的抵抗也化作了泡沫,当下脑子里只容得下对方温柔的宛若泥沼的声音,以及那视线中无边无际的纯白。

  “很快就行...”

  霜霁那些被对方挽住的躯干颤抖几番后从固体胶状化作了粘稠的半固态,然后像一团接触到了食物的黏菌一样,以极度温柔但不容抗拒的形式向着伏澜裹去,在怀中依旧失神的虎鲸甚至都没有一丝反应就被这团温软的白色彻底吞没。

  那种触感奇妙的难以言喻,不同于水液的冰冷与流动,胶液霜霁的身体十分温暖粘稠,当带有生物活性的纯白胶液与虎鲸身上光滑的胶革皮肤接触的瞬间就仿佛产生了诡异的化学反应,粘液蠕动蔓延的速度比之前霜霁吃下的兽都要快,吸附的程度也要紧一点。

  “很乖呢...看起来...测试的过程会很顺利...”

  黏糊糊慢吞吞的声音直接就在伏澜的脑海中响起,被裹进粘胶的虎鲸在某种意义上已经化作了霜霁体内的一环。于此同时包裹住鲸兽胸膛的胶液逐渐有了不安分的蠕动趋势,它们分化出几簇细密短小的触须在俩片的结实的胸肌上来回打转,然后精准聚拢在了俩颗之前从未被开发过的乳粒上。

  【唔啊...嗯呣...呼.】

  胶粘的液体拽着伏澜轻颤的身子从站立的姿势换成了坐姿,但不变的是随着胶触刺激而充血硬体的双乳肉粒,朦朦胧胧的快感顺着神经末梢直冲大脑,将本就混沌的意识搅的更加破碎混乱,可这也仅是开始而已。

  霜霁的主体部分顺着伏澜平坦的小腹一路下滑,把身体曲线当作指标路径用,最后汇聚在每一只雄兽都十分看重的隐秘胯下。和之前说的一样,身为虎鲸种的伏澜拥有鱼类的腔穴构造,而象征着雄性尊严的肉棒平时藏在平滑的肉腔内,只有在动情的时候才会主动翻出。

  但白胶汇聚在这种地方,目标自然就是胯下紧闭的粉嫩腔穴了,但霜霁并没有用什么粗暴的方法强行扯开一道口子,而是利用自身液体的流动性化作一股极为纤细却韧性十足的胶流,顺着闭合着的细缝硬生生的挤了进去。

  伏澜的腰肢在粘胶的束缚下左右弹晃了几下,已经被白胶攀满了的双腿想借着身体本能去往中间并拢,却在粘稠胶体的分力掰扯下开成了"M"字形的羞耻姿势。

  滑腻软热的异物感瞬间填满了中空结构的生殖腔,往里涌入的白胶如同扭动的蛇一样钻进了狭窄的肉褶之中,直接裹住了里面那根还什么都不知道安稳沉睡的粉嫩肉棒。侵入腔鞘的胶液在还未硬挺的肉锥上细细研磨过去,无数细小的颗粒凸起在与肉棒接触的稠液表面生成,模拟着舌苔的触感几分不经意地摩擦着娇嫩的前端铃口与冠状沟的部分。

  【唔呃啊...咕叽..咕噜...】

  潜意识挣扎的每一个动作都被身体表面裹挟着的白胶迂回着分解,仅凭肉体本能的一支想去和另一只拥有自我意识的胶兽对抗多少是有些天方夜谭的感觉,所以身体在快感围团刺激下最明显的就是原本疲软的肉锥瞬间就有了充血勃起的想法。

  在狭窄腔内鼓动的做法本想的是去顶开这些恼人的入侵者却反让自己陷的更深,与那团白胶贴合地更紧,每一次肉棒地跳动都会被紧紧包裹的乳胶明锐捕捉,并回应更加强烈的反馈,甚至还会顺着微微张开的前端铃口试图往尿道里钻去。

  “很舒服的吧...一片翻白的世界里只需要享受就行了...”

  挣扎没有一丝一毫起效的表现反而是自己浸泡在温暖白胶中的手臂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牵着移动,原来是无力垂在体侧的双手被提线木偶一般拽拉着挪向身体的中轴线,最终停留在了小腹下方微微隆起的胶层附近,隽裹了一堆粘液的肉棒即使再怎么努力也只能做到一小点凸起的视觉效果。

  操弄着伏澜手掌的白胶层极为稀薄,薄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样子却又恰到好处地增添了一层黏糊糊滑溜溜的触感,爪掌在霜霁的操控下指节分开,用几分笨拙但空有力的方式按在了自己胯下鼓胀不堪的生殖腔鞘上面。突如其来的外界刺激令虎鲸放空的身体又往回缩了几下,但贴在肉腔表面的肢干就根本没有听从潜意识的迹象。

  相反,裹着胶层的爪子已经开始在光滑的皮肤表面上下揉动着,覆盖上白胶的爪心肉垫紧紧贴合着鱼类腔穴的轮廓,隔着单薄的皮肉与胶液将里面陷入泥沼的锥体肉棒清晰的描绘出来。

  “别抗拒...只是简单的测试...你看,你的身体明明很开心吧...?”

  甜腻的蛊惑化作打破湖面平静的那一颗石子,再加上完全放空的意识形态已经是最容易更改的那一种,满脑都被白胶漩涡拖进去的纯色泥潭,让霜霁半分诱惑半分催眠的指令像滴入清水的墨汁一样将伏澜空白的思维晕染的昏黑。

  【测试...只是测试..好热...好久...没这么舒服...呼...】

  深色调的涣散瞳孔里闪过一丝迷茫,视觉被白胶遮蔽的后果就是其余感官被无限放大,最近为了病状疲于奔波的时间里已经记不起有多少时间没有像现在一样全身心的放松过了,也记不清到底有多少时间没有好好放纵过一次了。所以当触觉放大后能透过爪子感受到掌心传来的滚烫温度,更能感受到里面那根肉棒在挤压下愉悦跳动的情况时,身体与意识的抵触性毫无疑问是最低的。

  伏澜的挣扎随着手上动作的加快正在一点点减弱下去,化作胶团的霜霁巧妙地控制着力度,好让虎鲸的每一次揉捻都能精准刺激到腔穴内壁上最为敏感的褶皱嫩肉,让那根被困在粘腻白胶中的肉锥在被液体流动推搡着挤压,鼓弄,堪比当面自慰性质的背德感与快感黏合在一起冲击着伏澜脆弱敏感的神经。

  “不需要强迫...这就是你最原始的想法呢...像一只最纯粹的狗狗...遵循快感而生的狗狗...”

  原本被胶液抚慰的瘫软肉体还带着反抗性质的无用挣扎,但现在已经变成了主动的求索,在外界看不见的视线里伏澜失神的脸上早已浮现出了一种淫媚的红晕,挂着痴笑的嘴角丝毫不在隐藏胯下肉缝里在套弄中坚硬滚烫的像块烙铁的雄兽肉棒。

  “真乖...慢慢来...你会一点点喜欢上的...”

  在意识还没有彻底断线的情况下就已经无法在胶液的角逐下抢回身体控制权了,更何况现在是理智断片下线的情况,应该是阻止射精的动作此刻却成了为榨取更多快感的助推。在霜霁刻意为之的操控下,藏匿在粘胶深处翻弄不出的肉棒终于算是从腔口探了个头出来。

  第一股浓稠的浊液从铃口射出,但这里的成分并非是纯粹的雄兽精液,之前从马眼口钻进去用于刺激性器的特制白胶已经和伏澜自身产出的高浓种汁在尿道里混合纯化,最后化作一股浑浊不堪,还散发着奇怪腥甜气息的灰白色浊流。

  【哈啊...射..好多...好晕...】

  蜂拥的高潮快感轻而易举的淹没了思维断片的伏澜,虽说没有被施加过多指令的催眠注定只会产出一具软趴趴的无主肉体,但不妨碍将其作为一个肆意喷吐的精壶对待。而不断从肉棒泵出体内的混合液体也没有直接喷洒到外界的地板上,构成霜霁身体的流动胶质将异化的“测试产物”统统收进了体内,一大团收录了基因信息的混合物质足以生产出专门针对伏澜的特制“药物”

  得不到有效排出的灼热种汁只能堆积在作为出口的锥尖铃口附近,在小腹的腔缝周围形成一个粘稠温热的灰白漩涡,将伏澜好不容易伸出腔穴的雄性象征浸泡在里面。随着浓浆的接连泵出,最开始还有力气捣鼓俩下的虎鲸已经瘫软的像烂泥一样彻底投入的白胶的怀抱之中,只有还在不断抽搐的肉腔证明着刚才的高潮有多么剧烈。

  “做的很好...测试很成功...绝对会是一个...完美的产品...”

  在确认伏澜在被裹入体内后的意志已经在自己蛊惑的低语催眠中进入某种孵化期后,包裹着虎鲸全身的黏糊胶体也就完成了今天的任务迅速收缩液化,从鲸兽的耳廓,胯下肉缝以及身体的各个地方缓缓褪去,所附加的抽离感带着一种冰冷的剥离意味,就像从温暖的母胎中回到了冰冷的现实。

  当霜霁的身影从伏澜身上撤离抽离之后,只留下一只侧躺在地面上的沉睡虎鲸,原本有点干涩的胶革皮肤上现在倒是油润润的光泽,看起来和下水洗了个澡倒没什么区别,只是胯下有些红肿的腔鞘半开半合的,疲软下来的肉棒无力地耸拉在腔口外,还在断断续续地往外吐着混入了白胶的腥甜浊液。

  ...

  ...

  【为什么...呼呣...治病疗程里...会有这种环节...】

  习惯了浑身赤裸的伏澜双手把着霜霁高翘着的胶臀,软榻下去的腰肢后面是一个精致温润的窄小孔洞,饱满的臀肉还夹着刚刚从胶穴中抽出的光滑肉锥,湿漉漉的水渍虽然看不到有浊液混合的迹象,可胀红了的肉根往往比一些多余的话语更有说服力。

  【好羞耻...好舒服...】

  意识是清醒的,伏澜能知晓自己的每个动作都是在大脑几经思考之后才得出的结论。也就是说现在的自己是默认了那天醒来后肉棒探在腔外的状态是正确的,也认可了前几天的疗程是有效的。霜霁在鲸兽脑海中植入的暗示已经不断加深到了足以影响正常认知的地步,或者换个说法的话,那就是一个独立于伏澜本身的全新人格已经成长到了和主人格同等重量的程度了。

  脑子是这么想的,但当视野投在自己在乳白粘胶之中进出肉棒上的时候,看着透红色的肉柱被白色的流体慢慢包裹吞入,又带着拉丝的胶液拔出,强烈的视觉冲击又在理性之外捏造出了头皮发麻的感觉,伏澜能感受得到胯下的身体十分主动的配合着自己,不仅仅是身为被动方的接纳,更是作为肉棒容器的榨取,只要把胯骨贴在弹软的胶臀上就会有按摩柱身的细小凸起不停刺激着性器上的敏感基点。

  【好紧...好热...明明操过这么多次了...】

  【和爪子完全没有可比性啊...】

  几乎钝化的思维已经很难从肉欲以及快感相互编织的网络中挣脱了,伏澜在这几天的治疗中没有哪一天不是抱着质疑的态度前来的,但只要当胶液的温热撬开腔鞘,将里面半睡半醒的雄兽肉棒裹挟着拖出,满脑子的疑虑都会在身体不自主的挺弄中化作充斥着欲望交配的原始容器,就像是另一个伏澜占据了原来身体一样。

  “伏澜...你觉得...现在的你...还是你吗...?”

  沉溺于腰部抽入的虎鲸丝毫没有对脑海深处响起的声音有什么震惊的诧异,甚至已经将霜霁带着点戏谑与诱导的音色当作了习以为常的存在,不去追究原因也不去探究怎么回答对方的问题,因为双手扶住白胶腰肢的身体会帮助自己绕过那些不必要的思考过程直接用肌肉记忆做出回应。

  【不..不是...哈啊...是..属于主人...全部..主人...♥】

  眼神迷离的虎鲸嘴巴里用着潜意识回答着脑袋深处响起的问题,被快感烧的一沓糊涂的脑仁其实也根本进行一些复杂的思考,但不断抽动的肉体又知道只用顺着对方的话说下去就能得到更多不必思考的快乐,更多覆盖了之前病症缠身,极致纯粹的快乐,那怕下意识说出口的称呼已经在暗示中替换成了“主人”

  “既然的话...那就说到做到了呢...”

  话音刚落,原本温顺取榨的粘白胶液突然有了点不对劲的地方,对应的是伏澜突然停下挺动的纤细腰肢,虽说现在虎鲸的意识已经有了大半的麻木,但对于身体上传来的触感却又是前所未有的敏感。在自己埋入胶质深处的肉锥尖端还在往外泌出淫液的马眼口,一股温软滑腻的触感正强行顶开闭合的肌肉,逆着分泌液的流向钻了进来。

  不是普通的润滑乳液,而是有着生命还能自我思考的胶体触须,是一只奇怪到了极点的诡异体验,细长的触须像是一条觅食的长蛇一样,毫不留情的撑开了狭窄的尿道内壁,将本应该只能容纳液体通过的管路用强行的方式扩张,再让胶体表面的颗粒凸起狠狠剐蹭内壁上敏感的粘膜层。

  在刻意为之的前提下什么东西都挡不住无孔不入的乳白粘胶,跟别说现在是顺着尿路逆向而上的情况了,酸胀中夹了点刺痛,但又有极致酥麻的快感在肉锥根部精关被捅破的时候顺势而出。如果抛开霜霁单纯恶趣味的可能性的话,这些个逆向涌入的白胶最后只会去往伏澜俩颗硕大饱满的卵丸。

  膏状的流质在卵丸内部分叉扩散,慢慢流动的网状结构将里面正在酝酿翻滚着的粘稠种精一点点包裹起来,然后再慢慢收紧,不是让生物像射精一样排出而是用类似勾扯的形式直接在生殖的源头直接取种。

  【有...有什么东西在...在搅...♥】

  渐沉渐缓的低哼对一团只会执行命令的白胶团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作用,包括从肉锥侵入到雄卵深处的白胶触须,黏糊糊的精浆浓稠的像刚调制好的奶昔,而钻入其中搅拌的细枝胶液会把快感连着伏澜昏沉不堪的思想混在一起搅拌成能勾拉出粘线的浆糊。

  “放松...放松就好...把你的羞耻...你的痛苦...让你的意识...顺着脊椎流下来吧...流到真正该去待的地方去...”

  随着霜霁若有若无的声音引导,思维暂时宕机的伏澜真的产生了一种奇怪的错觉,自己原本沉重的脑仁突然变得轻飘飘的,就好像里面储存着的记忆,习惯性思考的意识,伴随了自己十几年的观念与人格都化作了一股股察觉不到重量的流体。

  【流...呼...流下去了..唔哦哦..】

  伏澜趴倒在了霜霁侧扭过来的温润怀抱之中用呆滞的神色张着嘴巴,嘴角淌出的口水已经拉成了一条细线滴落在了胸口上。但在几乎虚幻的意识海中,虎鲸明明能看见代表着“伏澜”这个存在的光点正在从名为“伏澜”的空壳之中滑落剥离,它顺着颈椎流下经过微微起伏的胸膛,穿过干练鼓动着的小腹,最后汇入腔内俩颗正在被触须从内部玩弄挑逗的沉甸卵丸之中。

  【好舒服...好舒服...】

  失去焦距的瞳孔里已经看不见一丝一毫有关于理性的象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纯粹性的空洞兽欲,一切有关于理智的思考都不应该出现在被排空的身体之中,真正的“伏澜”应该应该被全部装进了胯下粘稠的种汁中,所有的欲望,所有的价值,所有的思考,都应该围绕着这团白浊的液体旋转。

  认知的转变带来了前所未有的轻松感,不需要再去思考每一天的病痛,不需要再去纠结过去与未来,只用专心的分泌精液,只需要专心的取悦主人,就这就是存在的全部意义了,每一个念头都化作了想要射精的冲动。这种将人格物化、将尊严液化的快感,比任何性高潮都要来得猛烈和持久,即使伏澜现在的人格还仅仅是处于暗示的阶段。

  “就这样..把你那无聊的自我,所谓的人格尊严都排泄出来吧...”

  收紧的白胶触须朝着中间饱满的卵丸狠狠的收紧挤压了下去,然后就能看见维持这俩具身体物理联系的尖锥肉棒在朝向霜霁胶穴的孔道中排出了一股漆黑色的粘性液体,虽然能看出里面夹杂了点高潮时会正常射出的腥白浊液,但比起那股墨迹一样的深黑多少是有些不起眼了。

  只是这不仅仅是生理上的排泄,更是精神上的自我抹除,那些浑黑的物质实际上就是伏澜在胶犬的催眠暗示下融进浊精后浓缩提纯之后的人格记忆,塑造的世界观,长年累月才补全的自我意识,当然也包括了虎鲸这几年来被病痛折磨的不堪回忆,都随着黑胶粘液的喷涌顺着充血肿胀的尿路排出。

  “噗嗤..噗嗤...咕啾”

  高潮射精的过程中全满是水液相互碰撞的声音,前后半分多钟的排出时间搭配上积蓄已久瞬时间爆发出的催眠暗示已经足够面前的虎鲸将身体中原本的纯良人格尽数排尽。伴随着最后一股几近稀薄的液体被肉棒相互推挤着榨出,一直回绕在房间里的呻吟声响也恰到好处的戛然而止。

  全身上下绷紧的肌肉瞬间松弛下来,失去了支撑力的肉体像是一滩烂泥一般滑落到霜霁身上,空洞呆滞的深蓝目珠现在也只能说是比玻璃球要稍微漂亮了一点的无用物。

  搂住怀中没有更多动静的空白躯壳,脸上看不清是否有情绪变化的霜霁用黏糊糊的指尖轻轻拨弄着伏澜还没从后韵中脱出的硬挺乳尖。

  【唔..】

  伏澜的身子抖了俩下,但喉咙里无意义的呜咽仅仅只是神经末梢在过于敏感情况下受到刺激后的生理反射,鲸兽的脸上依旧是没有任何表情的状态,有点不同的可能只是受不了晶状体干涩然后自然放下的眼睑部位了。顺着虎鲸表皮光滑的脊背滑下,来到了那根虽然射空了却依然半勃着的肉棒上。软滑的肢干恶作剧般地用指甲轻轻刮擦着敏感至极的铃口,看着半软的锥尖一点点的泌出半透明的水液。

  只剩下空壳的肉体只会本能的夹紧双腿,在索求快感与空白的迷茫中来回徘徊,再度弹起的腰部也只是为了给触感神经一个回复而已。躺在霜霁怀中嘴巴微张,口水顺着嘴角流下融进白胶里的伏澜什么反应都没有出现,没有说话,没有反抗,甚至对于羞耻都没有表现出来。

  “治疗马上就到最后的步骤了...很快就没事了呐...”

  霜霁维持着的人形身体一点点往下垮塌融化,最后化作一团蠕动着的白色半流体,像一张猎食者编织出的陷阱瞬间就将伏澜瘫软无力的身躯完全覆盖,而作为受体的鲸兽就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就带着无比敏感的高潮后韵安稳的沉入了这片纯白色的泥沼中。

  首先被吞没的是基础性的感官,温热粘稠的胶液顺着伏澜之前微张的嘴巴鼻孔之类的器官疯狂涌入,但并没有预想之中的窒息痛苦,反而当那带有这甜腻气息的白胶填满气管和肺叶的时候,空无一物的血肉躯体甚至感受到了一种回归母胎般的极致安宁,属于碳基生物的口鼻呼吸被全身毛孔与满裹胶液的物质交换所取而代之。

  【咕噜...咕噜...】

  体表光滑的虎鲸皮肤开始向着外界贴敷的胶层提出主动的物质索取,原来坚忍的胶革状表皮在霜霁高浓度的侵蚀浸泡下迅速软化,宛若在沸水中融化的糖果一样。逐渐失去了原本的质感,变的粘腻,半透明,而有关于身体的同化改造最好的媒介就是那股伏澜自己几天治疗中主动射出的基因精团,才能让专门针对性的崩坏重组如此迅速。

  伏澜体内的肌肉纤维在白胶的渗透入侵下逐一溶解断裂,然后再由胶液牵桥搭线重新构成了具备着高弹性的胶质结构,内在坚硬的骨骼被软化成了支撑胶体的柔韧支架,对比起霜霁这种全身上下都只是一滩胶液塑造成型的方式,伏澜的同化步骤更像是搭建一个将原有组织融化替换掉的人造胶兽,一个不具备同化能力专精于供人取乐的胶液玩具。

  而那根曾经让他引以为豪的肉棒也在胶液的裹挟中完全融化,没有骨骼存在的肉锥注定只能变成一团随意揉捏的胶团,在缩回平坦的小腹腔穴后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细小缝隙。

  在虎鲸已然空空如也的大脑里,或者说现在只是处理身体本能的神经中枢里闪过一抹白色的痕迹,随后涌入的白色胶液就将伏澜作为兽人存在的最后一点生理特征也抹除殆尽,胶化的目珠不再有瞳孔的收缩,只剩下对于上级指令的机械性捕捉。

  随着一阵剧烈的蠕动,原本包裹着鲸兽的巨大白胶团逐渐收缩塑形。几分钟后,一只全新的生物从霜霁的身体里有了分离的雏形。

  成型的生物拥有着伏澜原本外形,但全身上下都由纯白色的光滑胶质构成。原本的黑白配色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看不见任何色彩的纯白,只有在腹部和生殖口附近有着一圈微微发光的淡紫色花纹,这是霜霁惯例留下的所有权标记。

  新生的胶兽试探性地动了动四肢,现在的他身体轻盈到不可思议,关节可以向任意方向扭曲。同时脑袋装满胶液的他也不再需要思考,不再有道德的负担,甚至不再有自我的概念。至少在全新人格注入之前都能保持着作为一个胶质物品的轻松。

  趴在地上的胶兽虽然没有灵魂,但身体的奴性早已刻入骨髓,当一根充斥着主人气味的白胶肉棒出现在空气中的时候,胶化之后的伏澜立刻从地压低上半身,高高翘起那圆润光滑的胶质臀部,前后动作的犹豫都没有超过一秒钟,服从的底层逻辑早已在同化的过程中刻撰完毕。

  没有丝毫的前戏润滑,霜霁挺腰一送,凝聚出来的胶质肉棒便毫无阻碍地贯穿了胶兽的身体,不同于血肉之躯的紧致与干涩,胶兽的体内是温热而粘稠的半流体。与此同时,寄宿在霜霁体内快要磨灭的人格胶精感受到了一阵天旋地转的失重感。

  那一瞬间,伏澜原有的意识经历了一场从高维跌落低维的诡异冲击,他感觉自己随着股滚烫的液体,冲破了黑暗,狠狠地撞进了一个温暖湿润充斥着弹性的容器里。

  第一股精液注入,神经系统接通,痛觉与快感一同炸裂的瞬间又被胶化躯体吸收。

  第二股精液注入,运动中枢激活,四肢开始有了自主的抓挠动作。

  第三股精液注入,认知模块上线,但所有的记忆都被重写成了对霜霁的绝对服从。

  当最后一滴胶精被榨出,霜霁缓缓拔出了肉棒。但伏澜的后穴并没有闭合,而是维持着一个扩张的圆洞,里面满满当当的黑色浆液正随呼吸波动着却没有流出一滴,因为这具身体知道,这些从主人那里赐予的精液是自己的灵魂,绝对不能浪费。

  【哈啊...不...不要在里面...乱动..♥】

  【我是..伏澜..我...唔嗯!!♥】

  胶精里残存的理智试图构建起最后的防线,但很快就被汹涌而来的快感冲垮,似乎是察觉到了原本意识的挣扎,构成身体的胶液抛弃了一点点消磨的逐步侵蚀,它们分流出俩三股胶流直冲胸腔,从内部狠狠地顶撞着那两颗刚刚成型的胶质乳头。

  紧接着另一股胶液流向了胯下,那里原本属于雄性的器官此刻已经异化变成了一团由白胶组成的锁包,一部分胶液从锁包俩侧挤压搓揉着源源不断的快感器官,剩下的则是负责从内部挤压着同样胶化的前列腺,或者说只是存在于那个位置的敏感点,将每一次液体的搏动像是一记精准的体内射精一样灌进去。

  【为什么要反抗呢?这具身体...是主人赐予的...它不会受伤,不会疲惫,只会感到快乐...】

  伏澜发现只要顺从体内的这股热流,顺从这具身体的本能,那种让他害怕的自我消失就会变成一种极致的归属感。

  【齁哦哦...♥我明白了...♥我是胶...我是主人的...胶狗...♥】

  随着认知的彻底崩塌与重塑,同化之后的伏澜迎来了新生后的第一次高潮。没有射精的动作,因为他全身都已经是精液了,他只是不断抽搐着,看着全身的胶质表面泛起一阵阵涟漪,看着原本洁白的皮肤瞬间变成了透着淫靡粉色的半透明状。

  【主人...♥..好奇怪...好...舒服♥...】

  高潮过后的胶兽瘫软在地上,凝聚出的虎鲸形态在眉眼间已经有了几分属于伏澜的神色,他抬起头,那双透亮的眸子里再也没有了反抗挣扎的影子,只有一只在彻底沉沦后对自己的新身体爱不释手胶宠痴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