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

  “队长,怎么站在这儿发呆?”

  身后足球队员的声音拉回韩立铭的思绪,他正盯着手机屏幕一动不动。那张英俊硬朗的狼帅脸隐隐泛着异样的红晕,仔细看去,狼耳竟已红透一片,灰黑毛皮下的皮肤透着热意。他眼神飘忽不定,匆忙将手机塞进运动背包,转身就往外跑:“啊……没事,我觉得还不累,再去跑两圈。”

  留下那个队员一脸困惑,望着高大帅气的足球猛男队长渐远的背影,狼尾在身后甩出有力的弧线。背包上的手机屏幕尚未彻底熄灭,显示着一个备注为“小山”的聊天页面。看起来韩立铭发的信息较多,但最新一条是对方发来的:“尽量拖到最后没人才回更衣室。”

  韩立铭不知道的是,几秒后,对方又发来一张图片。那张图片若是泄露,足以颠覆众人对魏山的印象——清瘦的龙兽人青年侧躺在淋浴间的墙边,龙尾卷曲着缠绕住自己的腿,脸上是迷醉的潮红,龙眸半眯着看向镜头。平时高冷的龙兽人此刻却撅起白嫩肥翘的臀肉,露出那道隐秘的生殖腔缝隙,被一根粗黑紫亮的狼屌深深贯穿,腔壁被撑得薄薄一层,淫水顺着交合处拉丝滴落。魏山那张清秀的脸满是舒爽难耐,薄唇微张吐出龙舌,像条发情的骚龙在求饶。

  韩立铭一边在足球场上慢跑,一边喃喃重复着魏山那句话。自从上次在淋浴间操了魏山后,他已经快一周没见到那家伙了。一想到那个长相清秀的龙兽人身下那湿软紧致的生殖腔,韩立铭的狼帅脸就露出羞涩又难堪的表情,狼耳微微下垂。他咬牙切齿,努力甩开脑中那些黄色的废料,加快脚步奔跑起来,试图用汗水冲淡那股隐隐的渴求。

  跑完几圈后,韩立铭整个人喘着粗气,短发被随意撩开,英俊深邃的狼眸沾染上运动后的野性光芒,灰黑毛皮上薄汗淋漓。小麦色的肌肤因充血而泛红,汗水附着在饱满的肌肉上,油光滑亮,让人移不开眼。八块腹肌随着呼吸起伏,狼尾无力地甩动,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汗臭。

  从更衣室出来的队员瞥见韩立铭撩起球服擦汗时露出的腹肌,吹了声口哨:“不愧是队长,身材又壮又爷们,长得还帅,真不知道李嫣那女人怎么舍得甩你。”

  韩立铭无奈地笑了笑,没接话,直径走向自己的更衣柜。李嫣就是之前让他头疼的女友,在操过魏山后,他第一次尝到那种陌生而激烈的性爱快感,莫名对漂亮女友没了欲望,加上两人本就有间隙,他索性直接分手了。

  队员没停,继续八卦:“要我说,是李嫣不识货,队长这么个极品体育生帅哥,以后不知道多少美女追着舔呢,而且听说就连男的都一大堆想和队长共度春宵,哎你说对吧队长。”

  韩立铭正如往常般打开柜门,刚想张嘴回应,视线不经意扫到柜内,双眸猛地瞪大,露出震惊的神色,狼尾僵硬地停住。

  “队长?你说是不是?”队员还在追问,没注意到足球猛男队长脸上那复杂又隐约激动的表情。

  “啊……好像是吧……”韩立铭低沉磁性的声音带着一丝异样的上扬,喉结滚动。

  队员觉得奇怪:“队长,咋了?”

  “没……没事。”韩立铭随意应和,注意力全集中在眼前——一个清瘦的龙兽人青年竟蹲在足球队长的更衣柜里,食指放在唇间示意安静,一脸得意的龙眸看向震惊的韩立铭,龙尾轻轻卷起尾尖。

  韩立铭看着出现在柜里的魏山,又瞄了一眼不远处的足球队员,满脸紧张地看向魏山,张嘴无声问道:“你怎么在这?”

  魏山抬眸打量面前这个浑身冒着运动后浓重汗臭的足球体育生,灰狼兽人的壮硕身躯散发着热气,眼神毫不掩饰欲望。他无视韩立铭的紧张,直接伸出手抓住对方的壮腰,拉近距离,同时将脸埋进韩立铭的裆部,鼻尖隔着球裤深吸那股闷热的雄臭。

  “操……”韩立铭难以抑制地低吟一声,狼耳通红。

  “队长,你说啥?”坐在几个身位远的队员听见声音,停下穿衣动作,疑惑地想凑近。

  “没……没事!你呆在那就好。”韩立铭狼眸紧张扫了眼队员,见他没察觉异常,又低头看向胯下。只见魏山整张脸埋进他的裆部,球裤中间凸起的一大包被侧脸蹭闻,他摸了摸那沉甸甸的软肉,满脸兴奋拉下球裤,露出体育生捂了一天狼屌的纯白色三角内裤。内裤凸出部分有点发黄,甚至能看见狼屌的形状,散发着尿骚和汗臭的混合味。

  魏山凑近耸动鼻尖吸闻,浓郁的男人狼屌味和雄性荷尔蒙直冲脑门,熏得他龙眸迷离,生殖腔隐隐湿润。他拉下内裤,韩立铭那根软着的种马狼屌弹了出来,上面混着浓郁汗味,还冒着热气。魏山抓住茎身揉摸几下,撸下包皮,露出红润饱满的龟头,张嘴含住,用龙舌快速舔舐马眼和冠沟。

  “唔……”韩立铭连忙捂嘴,一张狼帅脸露出忍耐又舒爽的表情,剑眉紧皱,双眸半眯看着身下青年恶劣的撩拨。身强体壮的体育生精力旺盛,何况是极品足球猛男韩立铭,快一周没泄火的种马狼屌被舔几下,立马充血高昂硬挺,青筋暴凸,热得像烙铁。

  魏山一边用龙舌服侍这根运动猛男的粗长狼屌,一边双手色情地摸向韩立铭的大腿。粗壮结实的麦色大腿套着白色高弹压缩裤,勒出肌肉痕迹。魏山摸着弹软有劲的肥壮大腿,沿着往上摸向直男体育生的翘臀,抓揉饱满结实的臀肉,龙爪般的指尖嵌入灰黑毛皮,带来一丝疼痛的快感。

  韩立铭被前后夹击撩拨得浑身肌肉燥热,英俊硬朗的爷们帅脸逐渐浮现情欲的潮红。屁股被魏山下流淫玩,让他想起上次操魏山的快感,那湿软紧致的生殖腔像魔咒般缠绕脑海。他甚至感觉狼屌跳动得更厉害,龟头渗出前列腺液。

  韩立铭忍不住将猛男壮臀主动撅起往魏山手上送,好让这个变态色情的青年更好玩弄自己的屁股,闭眼发出粗重的喘息声,狼尾卷曲着摩擦地面。

  “队长……刚刚我说的话你听清没?”队员的声音忽然响起,如平地惊雷,吓得韩立铭浑身肌肉猛抖。更衣柜门拉开刚好挡住他的下身,那崇拜队长的队员没看见韩立铭被亵玩猛男肉体的画面。

  “有什么事就赶紧说!”韩立铭一反常态,声音带气恼。这个足球猛男欲求不满的性欲被魏山轻松撩起,已濒临爆发边缘。更衣室里的队员显得碍眼,要不是他还在,恐怕韩立铭早就将魏山扯起来,用力吻住那舔弄狼屌的龙舌,同时摇着公狗腰去磨蹭魏山的生殖腔了。

  队员吓一跳,平时爽朗英俊的队长突然这么冲,但他单纯以为队长想起分手的事:“队长,你还记得等会儿足球队聚餐吧。”

  韩立铭不耐烦的声音从柜门后传出:“知道了,你先走吧。”

  队员对韩立铭异样的态度咋舌,想到什么似的转身走出去,给队群发消息。

  听到关门声后,韩立铭立马将胯下到处惹火的魏山拉起来,抱住细腰,低头吻住魏山。两人接吻时身体贴近,韩立铭的种马狼屌感受到魏山裆部那道隐秘的腔缝热意。魏山甚至故意用生殖腔磨蹭韩立铭的狼屌,让灰狼兽人脸红心跳,狼耳抖动。

  足球猛男的粗舌灵活缠住龙舌,舔舐纠缠间互相吞下口液。韩立铭吻不够似的,将魏山抱得更紧,一身烫热的肌肉紧贴,让魏山热得出汗,龙尾卷上韩立铭的腰。

  直到魏山舌头发麻,韩立铭才松开嘴,英俊刚毅的帅脸凑在魏山脸上,高挺狼鼻磨蹭侧脸,像撒娇的大型犬。看见魏山有点恼怒,他笑出声,深邃狼眸盯着魏山:“怎么一直不来找我,操了你就不想负责吗?”

  韩立铭磁性低沉的声音让魏山龙耳酥痒,听到这足球猛男故意撩拨的话,魏山伸出手抓揉灰狼的肥硕壮臀:“怎么,几天没操我这骚龙,就忍不住了?骚公狼,想‎灌‎‎精‎‍我的生殖腔了?”

  魏山下流的淫话让韩立铭狼耳泛红,帅脸露出羞涩,出乎魏山意料,韩立铭低头道:“是,骚狼想主人的腔了。”

  看着这个肌肉足球体育生如此乖顺,极大满足魏山的征服欲,但他被撩得呼吸加重,咬牙大力拍了一下韩立铭的浑圆翘臀:“给我坐在那凳子上。”

  更衣室中间是一排白色凳子,韩立铭听话坐下。身上汗湿的白色足球服勾勒出肌肉狼躯,饱满厚实的大胸肌撑出两块明显形状,两条大长腿随意敞开,穿着足球长筒袜的粗壮小腿下面是亮橙色大码钉子鞋,肥壮大腿中间挺着根不停吐水的种马狼屌。

  这个帅气的足球体育生不知自己散发的雄性魅力,一张硬朗俊脸红着看向魏山。魏山眼里的欲望浓重,让韩立铭心跳加速,他紧张吞口水,硕大喉结滚动:“要……要干嘛?”

  魏山捧起还散发热气的体育生长腿,粗壮发达的小腿肌肉被长筒袜包裹,48码亮橙色钉子鞋上沾着球场绿草。脱下鞋子,露出猛男大脚,浓郁脚臭味和雄臭味扑鼻。在钉子鞋里捂了一天的白袜臭脚被魏山痴迷捧在鼻尖吮吸。

  浓郁脚汗味还有足球体育生的雄性体味让魏山浑身兴奋,一想到闻着体院校草的白袜臭脚,魏山兴奋伸出龙舌隔着白袜舔舐脚底,咸腥的味道直冲脑门。

  “魏山……很脏……”韩立铭一个体育男神被这变态模样搞得羞耻,看见魏山伸舌舔运动后的臭脚,他狼眸闪烁,种马狼屌兴奋跳动几下,被男人亵玩大脚刺激着直男内心。

  “韩立铭,你不知道我早就想玩你这对大臭脚了,这股味真爷们,脚还这么大。”魏山含住脚趾,一边抓另一只白袜大脚捂侧脸,吮吸浓重雄性脚臭味,抬眸见韩立铭眼神欲望,胯下硬得吐水的粗屌,他扯起嘴角。

  “怎么?足球校草,被我舔个脚就这么兴奋?瞧你这狗狼屌硬得吐水了。”韩立铭别过头,短发下狼耳红得滴血,视线乱飘:“才没有……”

  魏山眯眼看着露出羞涩的运动帅哥,内心被勾起,将双脚夹住韩立铭的粗屌,按在自己生殖腔上磨蹭。

  “怎么样,我也很兴奋,都是因为你这肌肉骚狼这么帅,我真想现在就被你操。”魏山故意挺动腰部,腔缝隔着裤子磨蹭狼屌,热意让韩立铭想抽回脚。他一个足球直男何时被这样下流淫玩大脚,红着阳刚帅脸:“魏山,别……别这样……”

  “嗯?操过我还装纯?你的狗屌水都快流一地了。”魏山拍了一下韩立铭胯下坚硬的粗长狼屌,让灰狼发出闷哼。

  “这才刚开始你就害羞了?我想要的可不止这点……”魏山解开裤头,露出狰狞粗壮的青筋巨物,硕大龟头磨蹭白袜大脚,一下一下操着足球猛男的脚底。见韩立铭一脸羞愧紧闭双眼,魏山忍不住恶劣玩弄,扯住粗腿往下拉。

  魏山力气肯定拉不动雄壮肌肉体育生,但韩立铭顺从坐下。这下变成韩立铭坐在地上,魏山坐在椅子上居高临下,抬起腿:“脱了我的鞋子,闻我的脚。”

  韩立铭低垂狼眸颤抖几下,缓缓伸出手脱下魏山的鞋子。刚脱下,魏山直接将脚踩在足球校草爷们俊脸上,高挺狼鼻被脚底磨蹭。

  “别动,用力吸,这可是我特地为你穿了几天的臭袜,味道好闻吗?”韩立铭闻着命令下意识服从,高鼻耸动吸闻青年白袜臭脚,浓重男人脚臭味让他兴奋,甚至不用命令,就捧着魏山的脚一边吸闻,一边张嘴含住脚趾吮吸。

  “操,闻到我的臭脚这么兴奋?嗯?”

  魏山甩开鞋子,用另一只脚踩韩立铭硬挺的种马狼屌,故意脚底磨蹭敏感龟头,爽得韩立铭发出粗重喘息,壮腰主动摇摆,居然操起魏山的脚。

  看着阳刚帅气的足球体育生在脚下发情的骚样,魏山也兴奋得不行,将脚抵在韩立铭性感薄唇边:“把我的袜子咬在嘴里。”

  韩立铭狼眸迷离,硬朗俊脸被臭脚熏得泛红。往日爽朗俊帅的足球直男张开嘴巴,咬住魏山的袜子,听话将男人汗臭白袜含在嘴里。此刻韩立铭完全没了直男尊严,被魏山玩弄调教的刺激让他浑身肌肉燥热,曾经单纯性快感已无法满足,现在他渴望从魏山这样色情的玩弄中释放欲望。

  “瞧你这根狗屌,硬成这样,这几天我没操你,你都没射精吗?”魏山双脚夹住韩立铭的粗屌,模仿性交动作套弄,同时伸手从韩立铭嘴里抽出湿漉漉的白袜。

  韩立铭视角能见魏山白皙双脚和自己丑陋狰狞的紫黑粗屌互相摩擦,这种肤色反差让他更兴奋,浑身肌肉紧绷,粗喘道:“没……没有,被你操过之后,怎么撸都觉得不够爽……”

  说完,韩立铭脸红不敢看魏山。要知他曾是体校大名鼎鼎的直男体育生,现在竟在男人脚下被踩得这么爽。

  “被我踩这么爽?自己动,让我看看足球队长的公狗腰有多厉害。”魏山套动几下觉得累,夹住韩立铭的粗屌让他自己动。韩立铭闻此,男人的自尊受挑战,咬牙飞快挺动壮腰,精壮公狗腰动起来又快又猛,那根种马狼屌有力操着魏山的双脚。

  这凶猛腰力让魏山啧啧赞叹,真不愧足球队长,这要真在床上操起腔,肯定是种马炮王,可惜……魏山视线转移到随着壮腰发力绷紧的浑圆翘臀,饱满壮硕的肥臀被足球裤包裹形成曲线,随着动作摇晃摆动,一想到那弹软有劲的肉感,魏山有点忍不住,抓住韩立铭短发往自己胯下按。

  “舔我的屌。”韩立铭猝不及防被压往裆部,侧脸贴在那根狰狞烫热的大黑屌上,浓郁腥臊雄臭刺激着他。他吞口水,伸出狼舌舔舐青筋凸起的茎身,咸腥味道让他大脑发昏,觉得自己疯了,竟觉得男人屌味这么香。

  魏山看着韩立铭吸舔自己大屌的骚样,扯起嘴角上扬。早在开始他就把“催情”打开,现在见韩立铭进入状态,脚用力踩几下韩立铭硬挺的种马狼屌,韩立铭竟爽得发出浑厚低吼,粗壮大腿紧绷,壮腰挺动,抵着魏山的脚底喷射数股浓稠腥臭的阳精。

  “唔唔啊啊啊啊……”韩立铭爽得双眸放空,多日积攒欲望终于释放,爽得不停甩腰射精,那根大屌射得满地浓精,脚底黏腻触感让魏山有点恼怒。他没想到踩几下狼屌韩立铭就射了,气得又踩一下,听见韩立铭发出舒爽粗吼,魏山拧眉骂:“说你骚你还真是骚,踩几下你这狗屌就射了,等会你自己收拾干净。”

  闻此韩立铭尴尬,自己的实力他知,没一小时不会轻易射,结果现在让魏山玩几分钟,竟刺激得直接被踩射。他撑起精壮狼躯,讨好似的舔吻魏山嘴唇。

  “我们去淋浴室吧,我想操你了……”足球队的淋浴间里,高大强壮的猛男校草韩立铭红着帅脸在一间浴房里,浑身精壮结实的肌肉覆着薄汗,精壮修长的狼腰下沉将一对肥硕壮臀撅起,小麦色的粗壮大腿大张两边。这个足球男神将自己的翘臀掰开,露出紧缩的体育生雄穴,被身后的青年用手指奸淫开扩着。

  “怎么才几天没操,这腔就紧成这样,真是天生挨操的。”韩立铭一边用手指粗暴快速抽插龙兽人的生殖腔,一边抚摸魏山的白嫩翘臀。从后往前看,这个龙兽人清瘦身躯更显色情,龙尾卷曲着求饶,完美的倒三角身材,看着这个清秀又骚的龙兽人,韩立铭胯下狼屌兴奋硬涨。

  “好了吗……”魏山侧过脸,听到韩立铭的淫话让他情动不已,身后腔内一阵阵瘙痒,让他想要摇摆翘臀,渴望粗大烫热的东西插进来填满。

  “怎么?这么想吃我的狼屌吗?”韩立铭“啪”的一声拍了一下龙兽人的翘臀,饱满圆翘的臀肉盖上红掌印,更显淫荡,被拍屁股的感觉让魏山又羞耻又刺激。

  “想……想要……”魏山转过头,清秀脸庞一片潮红,龙眸湿润看向韩立铭,又欲又帅的表情格外勾人心弦。

  “妈的,尽会勾引我!”韩立铭咬牙切齿将自己硬得爆炸的粗长狼屌插在那道不停收缩的腔缝上,抓住魏山的细腰,猛地发力顶胯,整根狰狞狼屌肏进了这个龙兽人的生殖腔里。

  “操……”两人爽得发出低吟,韩立铭直接趴在魏山背上开始抽插,大开大合有力猛干起来。紧致的腔道被青筋狼屌磨蹭得又疼又爽,让魏山两条腿打颤。

  “几天没操还是这么紧,这么会夹,你们龙兽人是不是都是爱吃狼屌的骚货。”韩立铭被这个龙兽人的骚腔夹得头皮发麻,又热又紧的腔壁裹得不放,抽出来时粉红腔口还紧咬硕大龟头,操到深处腔道还爽得蠕动,吸吮敏感马眼。

  “唔唔……好爽……被操得好爽……唔唔啊啊啊……啊啊啊……”魏山龙眸迷离,薄唇微张发出喘息,主动迎合韩立铭的撞击,将翘臀后仰,吃得更深。

  韩立铭见这个清秀龙兽人还摇着肥翘龙臀主动吞吃自己的狼屌,更撩拨得兴奋,拍了几下魏山的腿,示意转身。

  狼屌在腔道里转圈,坚硬饱满龟头碾着腔深处敏感点,让魏山爽得昂首低吼,龙尾疯狂甩动,龙角微微发热。

  “唔唔……啊啊……好痒……另一边也要……唔唔啊啊啊……”腔壁被狼屌碾压的快感又酥又麻,让魏山差点高潮,但一处被玩,另一处就空虚,他龙尾缠上韩立铭的腰,求玩弄自己的生殖腔。

  “妈的真是个骚货,腔练这么紧是不是勾引我的?平时装清纯,骨子里欠操。”韩立铭见魏山这骚样就被撩得粗喘,一边发狠啃咬龙鳞,一边狠狠抽插腔道,爽得魏山紧紧抱住灰狼发出呜咽。

  “啊啊噢噢……腔被肏了……啊啊唔唔……好痛好爽……啊啊啊啊啊……主人的狼屌好大……啊啊啊……”魏山被干得肌肉紧绷,胸口起伏,一直张嘴喘,看见韩立铭埋头猛干的模样,莫名口干舌燥,龙眸泛雾气求吻:“啊啊……啊啊啊啊……想……想接吻……韩立铭……我想亲你……”

  “伸出舌头。”韩立铭红着眼命令,见龙兽人听话从薄唇伸出龙舌,他低头含住吮吸,魏山也很兴奋回应。

  “唔啊……唔唔唔……唔唔……”两人色情湿吻发出“啧啧啧”水声,唇舌交错交换口液,韩立铭眼睛爽得眯起,满脑子只想吞下魏山的口水,狼舌灵活征伐。

  韩立铭的舌头被这个清秀龙兽人吸得发麻,他爽得大脑浆糊,只知不停摆动腰部,将阳具抽出又狠狠插入,两人拥抱热吻,在足球队淋浴间进行色情刺激的腔道性交。

  韩立铭将舌头抽回,被吮吸的发麻让他上头,他咬住魏山下巴,狼舌舔舐几下:“呼啊,爽不爽,嗯?龙兽人学弟,清秀骚龙。”

  “爽……”魏山被干得大脑发昏,龙尾缠紧韩立铭的腰,修长腿蜷缩,但他不明发问,疑惑皱眉看向灰狼。

  “那你要不要当我的狗……我天天操你这个骚腔公龙。”韩立铭虽发问,但眼神凶狠盯着魏山,似乎拒绝就要操死一样。魏山莫名想笑,于是笑了,清秀脸上露出媚笑。

  韩立铭见他莫名笑觉得恼怒,腰部发力猛撞腔深处,眉头紧皱骂:“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

  “哎呦……操……”魏山被猛撞干得腿颤抖几下,但看着韩立铭反应又忍不住笑,伸出龙尾缠住灰狼脖子,温顺伸舌舔双唇,龙眸直直盯着:“我早就是主人的狗了。”

  一个清秀龙兽人这样深情看着自己,让韩立铭狼耳泛红,眼神乱飘,不敢再看魏山,低头趴在龙兽人胸上,忽然听到快速心跳,他猛抬头瞪大眼睛看向魏山。

  魏山看着灰狼表情又露出笑容,龙眸笑得眯成缝。

  看着魏山这模样,韩立铭感觉被调戏的羞怒,他直起身抓住魏山一条腿,窄腰紧绷发力,飞快抽插起这个龙兽人的骚腔。

  “操,你个天天乱勾引人的骚公龙,干死你!”

  “啊啊啊……噢噢唔唔啊啊……好爽……唔唔……我是骚公龙啊啊……要被主人干死了……噢噢噢啊啊啊……主人的狼屌好大……唔唔啊啊啊……”魏山被凶狠猛干操得浑身燥热,青年粗大狰狞的狼屌肏得龙腔淫水乱飞,两人交合处白沫,腔壁紧咬狼根,腔道蠕动渴望着烫热雄汁灌精。

  “操……我要射了。”韩立铭被紧致腔咬得疯狂顶胯,恨不得将狼蛋也干进骚腔,粗壮阴茎插在腔里,猛跳几下,喷射浓稠男精。

  “噢噢啊啊啊……被主人内射了……哦哦哦哦啊啊啊……好多……唔唔啊啊啊……好烫啊啊……”魏山被内射爽得龙眸上翻,昂首呜咽,浑身痉挛打颤,生殖腔抽搐吸吮,榨取更多精液。

  “真骚。”韩立铭看着魏山那张清秀脸沾上精液的色情模样,赞叹道。

  想到这个龙兽人被自己糟蹋成这样,韩立铭就兴奋,狼屌还被湿软腔紧裹,他抽动几下,发现龙腔还咬着不放,眉头刚皱起又松开。

  “骚龙,主人给你洗一下骚腔。”魏山还没反应过来,被内射和高潮的快感让他爽得脑子发沉,呆呆看向韩立铭坏笑的脸,直到忽然感觉腔内又被烫热液体灌进来,意识到什么的魏山瞳孔睁大。

  “韩立铭,你在干嘛……操……啊啊啊……唔唔啊啊啊……”大量腥臭烫热的尿水不断从狰狞粗壮的巨物射出,灌进这个龙兽人的嫩腔里,魏山难受紧皱眉,昂首粗喘,小腹甚至微微鼓起。

  敏感腔道被烫热尿水灌满,涨得魏山又酥又麻,作为一个龙兽人,不仅沉迷于被狼屌肏腔的快感,现在还被灌尿,这种屈辱感让他异样兴奋,生殖腔又缓缓收缩。

  韩立铭见这个龙兽人被自己尿腔还兴奋,顿时知这骚龙看着难受其实爽得不行,嗤笑抽出狼屌。没有粗大阳具填满,魏山被操得暂时合不起的腔口立马流出一股混着浓精的尿水。

  “唔啊……”烫热尿水从体内流出,不断刺激腔口,这宛如失禁的模样让魏山十分羞耻,他抬手捂住眼睛不敢看韩立铭。

  韩立铭喘着粗气,挺着那根半硬的狰狞狼屌,肆无忌惮地跨坐在魏山的胸膛上。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腥臊味,混合着汗水和体液的湿热,让他狼眸中闪烁着征服的野性光芒。他低头俯视那张潮红的脸庞,将那根沾满各种黏稠液体的粗黑巨物,直接怼到魏山那性感薄唇边缘,声音沙哑而霸道:“骚龙,给主人的狼屌用你的贱嘴洗干净。来,张开你的烂口,把上面的腔液和尿精都舔得一干二净,你这贱货,天生就欠吃脏东西,是不是?”

  魏山喉结剧烈滚动,龙眸微微睁开,凝视着眼前这根散发着刺鼻腥臊的凶悍巨物。灯光下,那柱身青筋暴凸,表面还残留着晶莹的湿润痕迹,每一道筋络都仿佛在嘲笑着他的屈辱。就是这个玩意儿,刚才把自己操得魂飞魄散,腔道里还隐隐抽搐着余韵……魏山脸颊烧得通红,盯着韩立铭的狼根,一想到上面可能沾满了自己的腔液和那家伙的尿精,心底涌起一股扭曲的兴奋与耻辱。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伸出柔软的龙舌,带着一丝颤抖,羞耻地开始舔舐那根狼屌。舌尖触碰到温热的皮肤,咸腥的味道瞬间爆炸在味蕾上,直冲鼻腔,让他生殖腔不由自主地收缩,胀痛中夹杂着一种病态的快感。

  射精后的余韵如潮水般缠绕着韩立铭,他低头看着魏山那张清秀却染上情欲的脸庞,埋在自己胯下,龙舌灵活卷舔着残留的精尿混合液,一点一点地将那污秽吞咽。灰狼兽人的狼屌还保持着半硬状态,柱身在湿润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龟头被舔得油亮发光,马眼处渗出最后几滴残液,滴落在魏山的唇边,划出一道晶莹的银丝。那股咸腥骚黄的味道,让魏山全身发烫,屈辱的快感如电流般窜过脊背,却也激起他内心深处的黑暗渴望。

  “操……真他妈乖啊,骚龙,舔得这么卖力,一滴都不剩。这根狼屌上沾着你的贱腔液和我的热尿浓精,好不好喝?嗯?贱龙,说啊,你这烂嘴是不是天生就欠吃主人的脏屌?还是说,你这骚货巴不得天天跪着舔老子的臭屌,喝老子的尿水?”韩立铭低吼着,声音沙哑而充满征服欲,狼耳前倾,深邃的狼眸中燃烧着野兽般的快意。他伸手粗暴抓住魏山的龙角,用力往自己胯下按压,让那根狼屌更深地顶进龙嘴,喉肉被撑得发出咕叽的湿滑声响。他开始粗暴地抽插几下,每一次顶入都让魏山喉咙紧缩,空气中回荡着淫秽的摩擦声。

  魏山被顶得眼角泛起晶莹泪光,龙眸迷离而朦胧,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却在心里冷笑着:这头蠢狼,还真以为自己能翻身当主人了?老子只是玩玩这主仆转换的游戏,让你尝尝掌控的滋味,好让你更彻底地臣服于我。生殖腔里残留的热尿和浓精还在缓缓流动,胀痛中带着极致的满足感,热流顺着腔壁滑落,让他下体隐隐发烫。但他知道,时机已到。手指悄然在手机上滑动,开启了攒好的“催眠”模式,强度调到最大——这头灰狼兽人,很快就会跪回来,像条贱狗一样舔老子的脚底,乞求更多羞辱。

  “唔……咕呜……”魏山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表面上像条彻底屈服的骚龙,龙尾无力地卷曲在湿滑的地面上,尾尖轻颤着,显示出虚假的顺从。但他的龙舌却故意卷着龟头吮吸,吸得韩立铭腰眼发麻,公狗腰不由自主地挺动,爽得他低吼出声:“操……贱货……舔干净……把主人的尿精都吞下去!你这骚龙的嘴,比你的烂腔还紧……说,你他妈是不是只配给老子舔屌喝尿?嗯?贱狗,回答主人!还是说,你这贱龙骨子里就欠操,欠老子用脏屌塞满你的贱嘴?”

  就在韩立铭沉浸在征服欲的狂喜中,狼尾兴奋地甩动着,粗壮的尾巴扫过湿热的空气时,魏山的“催眠”悄然生效。灰狼兽人的狼眸突然一滞,身体僵硬片刻,随即眼神变得迷茫而空洞,壮硕的狼躯开始微微颤抖,像被无形的绳索束缚。魏山趁势抽出那根狼屌,嘴角拉出一丝黏稠的银丝,他缓缓站起身,擦了擦唇边的残液,冷笑着俯视韩立铭,那双龙眸中闪烁着复仇的寒光:“玩够了?骚狼,现在该轮到你清醒了。跪下,舔老子的脚,贱狗。你这头自以为是的肌肉公狼,刚才还叫嚣着当主人,现在呢?跪着吃老子的脚垢,闻老子的龙臭,是不是爽翻了?”

  韩立铭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跪了下去,高大威猛的足球校霸灰狼兽人跪在淋浴间湿滑的瓷砖上,膝盖触碰到冰冷的地面,发出轻微的摩擦声。他双手颤抖着捧起魏山的脚,低头伸出狼舌,舔上那布满汗渍的脚底。那股浓重的脚汗味直冲鼻腔,咸涩而刺鼻,让他脸红耳赤,狼耳通红下垂,胯下狼屌却又硬得发紫,青筋暴凸,狼尾僵硬甩动,显示出内心的激烈挣扎与扭曲兴奋。舌尖卷舔着脚趾间的灰尘和汗垢,每一口吞咽都像吞下耻辱的毒药,却又让他下体隐隐抽搐。

  “操……老子……”韩立铭意识清醒,却无法反抗,只能屈辱地舔着魏山的脚趾,一想到刚才自己还自称主人,现在却跪着吃脚垢,这极端反差让他羞耻到极点,热血涌上脸庞。可魏山的声音如魔咒般响起,带着嘲讽的低沉:“乖……韩立铭……舔干净主人的脚……然后……把脸埋进骚腔里,把你射进去的浓精热尿……都舔出来吃掉……自己的子孙液好不好喝啊,贱狼?堂堂体校足球队长,现在跪着吃自己的精尿,爽不爽?说,你这直男种马,是不是骨子里就欠操?舔着主人的脚垢,闻着龙臭,是不是硬了?贱狗,承认吧,你这根臭屌,只配给老子舔脚用!”

  韩立铭低吼着服从,狼舌卷着魏山脚上的灰尘吞咽,那咸涩的味道让他喉咙发紧,又转过身,脸埋进刚被操开的生殖腔,鼻尖触碰到温热的腔壁,舔食自己射进去的精液尿液。那股腥臊黏稠的混合味,让他屈辱到极点,却又兴奋得狼屌直跳,狼眸中闪过羞耻的泪光,泪珠顺着麦色的脸庞滑落。魏山趁势调整姿势,跨坐在他宽阔的狼背上,生殖腔压住狼嘴,腰肢一沉,让韩立铭的狼舌深入腔道搅动,把残留的精尿全卷出来吞下,混合着甜腻的龙骚味,每一次搅动都发出湿滑的咕叽声,空气中弥漫着更浓重的体液气味。

  更过分的是,魏山抓住韩立铭半硬的狼屌,手掌包裹着那热烫的柱身,引导到自己身后,命令道:“用你的狗屌……操主人的腔……一边操一边舔脚……乖狼狗,把主人操到高潮……以后你就是主人的专属公狼了。贱狼,操着主人的烂腔,舔着脚汗,是不是爽翻了?说,你这根臭屌,只配给龙主人用!还是说,你这肌肉贱狗,跪着操主人的时候,才觉得人生完整?”

  韩立铭怒吼着,却无法抗拒,粗黑巨狼根再次硬挺起来,顶进魏山紧致腔道,腰胯发力猛干,一边低头舔着魏山的脚趾。那极端反差的色情画面——高大麦色肌肉猛男跪地舔脚,却粗壮公狗腰疯狂顶胯灌精——让两人同时攀上高潮。韩立铭梗着粗脖怒吼呻吟,双眸迷离望向半空,两条健壮长腿爽得抽搐颤抖,粗大狼屌激动抽动几下,竟失禁般流出热烫的尿水,溅在自己壮硕麦色大胸和八块腹肌上,滚烫的尿液顺着胸毛和腹肌沟壑滑落,湿热的感觉让他全身战栗,画面淫靡至极,淋浴间的热气中多了一层尿臊的刺鼻味。

  高潮过后,魏山喘息着站起,看着韩立铭跪在地上,灰狼兽人壮硕身躯还颤抖着,狼尾无力拖曳,脸上是迷醉与屈辱的混合表情,汗水顺着麦色皮肤滑落。他冷笑一声,关掉催眠模式,声音低沉而霸道:“游戏结束了,骚狼。记住,老子才是主人,你这头肌肉公狼,只配跪着给老子舔屌喝尿。刚才的主仆转换,只是让你尝尝滋味,好让你更乖。懂吗?贱狗,说,你他妈是谁的专属尿奴?还是说,你这直男种马,骨子里就爱被老子羞辱成这样?”

  韩立铭意识恢复,狼眸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化为彻底的臣服。他低头舔舐魏山的脚底,声音沙哑而带着颤抖:“是……主人……贱狼是你的专属尿奴……只配吃主人的臭屌、喝主人的热尿、吞主人的浓精……谢谢主人赏玩……”他的狼耳通红,胯下狼屌又隐隐硬起,那股被掌控的张力,让他既愤怒又渴求,关系如紧绷的弓弦,随时可能爆发出更激烈的碰撞。内心深处,他暗自咬牙:这该死的龙,竟然玩得这么狠……但操,为什么这种耻辱让我这么上瘾?

  淋浴间的热气渐渐散去,两人简单清理一番,魏山靠在韩立铭宽阔的狼胸上,龙尾缠上灰狼的腰,空气中弥漫着精尿和汗臭的混合味,湿热的触感让两人身体贴得更紧。魏山低笑,声音中带着一丝戏谑:“下次,继续玩这游戏?不过记住,老子永远是赢家。你这贱狼,准备好再跪一次吗?”韩立铭喉结滚动,抱紧魏山,狼眸中满是占有欲与顺从的混合:“是,主人……贱狼随时听候调教。操,老子恨你……但也离不开你这骚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