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雇佣兵?!我难道不是一只被肏到神志不清的淫堕贱龙吗?

  朦胧回神,意识不清的洛希带着狂乱交配过后的空虚陷入了更深一级的昏睡之中,至少在被季镧拖回住所后的俩天时间里都没有醒来的迹象。

  腰酸背痛,过度撕裂后的痛楚在少年意识萌动的第一时间就完成了扩散,躺在床上的洛希攥起手拳,步入末尾的虚弱期已经能归还些原本属于自己的力量,至少周围熟悉的屋内构造与逐渐清晰的脑子都还能增加些安全感。

  还是有史以来第一次如此强烈的感受到空腹的饥饿感,如果不是嘴巴里令人作呕的精骚味的话,大概现在的胃口会是绝无仅有的好的吧。借着代谢完催淫分泌液的脑子,洛希才意识到自己配合着那些低等生物做了些什么无法理解的行为。

  恶心,难以接受...以及...那一抹实打实的兴奋...

  想到自己高贵无比的龙兽肉体居然会被那群下贱生物当作泄欲工具使用的洛希,竟然从中得到了一抹诡异的兴奋。源于自己首次落败后从胜利者论为战奴的落差感,和尾巴根底那块从未探索区域的快感。

  【明明...很屈辱...但为什么会...有兴奋的感觉...】

  越是刻意想着不去在意,就越是在乎那块地方,酸痛中带着些酥麻的臀间孔缝微微张开,被洞鱼肥厚肉棒完全肏开了的肉穴正用着肠液润湿尾根的方式来提醒洛希这块唐突显现出来的敏感嫩肉。

  对应到身上的表现就是盖在小腹下块部位逐渐挺起的样子,胯间生殖腔中的狰狞巨物现在已经变成稍有想法就会吐液流水的状态,抛开原来就有的血脉因素,长达俩天时间的不间断强制交配与宛若媚药的持续浸润也足够把洛希的肉身淫堕到这种地步。

  所以现在的龙少年还得谢谢冽禹对他胸口淫纹做的小动作,要不然就他现在的状态大概属于随便扣俩下肉穴都会往外鼓碰出一堆黏黏糊糊的白色浊液,虽然洛希还不知道所谓的“治疗”究竟治了个什么东西就是了,毕竟谁让他作为龙族居然只经历过早泄这一种性爱时长呢。

  [主...主人...?]

  懦怯怯的白狐慢吞吞的蹭近到洛希身边,其实当他察觉到浑身不自在的时候就大致猜到了这只自己背了一路的早泄红龙也差不多醒了,不管再怎么不愿意,至少现在对方还是自己名义上的主人,该做的表面功夫仍然少不了一点。

  至于前天给他从洞穴里背回来之后各种清洁什么的也全是他一个人干的,说没有反抗的想法那是不可能的,无论哪个人从高傲的环境中一下子论为发泄欲望的囚奴身份,带来的差错体验都是足够让后者撕碎前者的羞耻。所以,季镧也要让洛希尝尝自己的体验,他不仅要撕碎屈辱的奴隶契约,更要用相同的契约把这只早泄废龙肏干成供自己取乐的玩物。

  忍耐,其实除了忍耐之外季镧也做不了什么事情,哪怕在龙兽虚弱昏睡的时候偷偷用对方的身子供自己展开一段短暂的欲爱,也改变不了自己成为奴仆之后遭受的屈辱。

  [冽...那只灰狼法师说不用委托上的...果子了...]

  季镧嘴里说的灰狼法师自然指的是冽禹,同时也是把对方的话转述给洛希听。

  【那只...灰狼...】

  【你们俩个把我...带出来的...?】

  洛希还不至于傻到会认为那些把自己肚子搞大,屁穴肏开的低智生物会把自己送到家里,也就是说自己狼狈不堪的样子大概也被对方看了个完全。作为主人居然被自己收养的奴仆看见了淫靡放荡的一面,放在以前这种前后的反差屈辱应该会压得少年难堪一段时间,但现在的洛希只会觉得莫名兴奋。

  [啊...啊...对的...除了清洗身子之外...就什么都没做了...]

  金色的目光落到床边的小兽身上,傲视中带了点端详的色彩,自从少年把他带回来之后除了当作性爱工具之外就是当百科全书来用的,关于狐兽衣物下赤裸的软弹肉体与稚气未褪的脸蛋还没给过足够多的关注。但现在的洛希已经发掘过了尾穴的欢乐,连同扫视对方的视线都会不自觉瞟向白狐兽太低垂着的背尾部位。

  【你...】

  【上来...到床上来...】

  龙兽从毛毯中坐起的动作令上半身裹住的毯布滑落堆积到齐平腰间的位置,也恰好藏住了因为脑子淫靡幻想而充血立起的腔中巨物。

  [我...?]

  洛希一反常态的表现让白狐有点迷惑,按理说对阶层过分看重的巨龙是不会允许低贱身份的生物踏上自己的床榻的,所以季镧住的地方也是隔了一堵墙壁外的杂物间,甚至里面的空间都还是他自己打扫空出来的。

  这也是这么多天来季镧第一次踩到还能被称之为布料的东西,虽然其粗糙的质地完全不能与他之前享受的生活相比较,但也是好歹也是柔软的触感,最起码比他睡觉时候盖的被子要好得多。

  只是还没等季镧恍惚中反应过来的时候,强有力的爪掌已经把刚刚跪坐的自己按在了床铺上,接下来的声音就是布料撕碎的动静。白狐身上唯一一件算得上宽大的袍子在尖锐的利爪下根本发挥不出纺织面料应有的强度,而早就习惯了每日侍奉的奴兽也不在乎日常生活中的羞耻露出了,所以袍布之下的就是季镧那身弹软可吹的稚糯肉体了。

  很近,非常近,只有真的被巨龙视作猎物的时候,才能体会到源于心底的恐惧,哪怕洛希在他心里的形象已经跌成了早泄废物的存在,可当脖颈被俩排尖牙压在口腔中央的时候,浸泡在悚怖之中的脑仁是能与鼓动的心跳相互共鸣的。或者说血脉上的恐吓力是高于自我的思考力度的,这是生理上的恐惧,战栗,不可理喻的难受。

  蓬松的软毛挠的鼻尖有些抽动,这是洛希不具备的松软绒毛,作为全身覆盖着鳞片的龙族,唯一算的上是毛发的东西就只有鳞甲缝隙间的硬质短绒了,无论是闷上去的舒适程度还是充当抚摸皮料的粘手角度来说,都远远比不过这些小兽天生的优质短绒。

  继续嗅探,被洛希搂住按压在身下的白狐不敢有丝毫动弹的意思,纵使脖颈侧边的动脉管在利齿处掠过多次,也还是安静的充当一个玩偶抱枕的身份。但与季镧心悸的恐怖不同,把鼻窦都埋进颈毛内的红龙可是一脸享受,熟悉的征服快感再度充盈了洛希的身体。

  作为法师的白狐全身上下都流淌着参入了魔力的血液,类似涤洗的作用将狐兽原本或多或少都会有的骚臭冲刷的一干二净。而对于洛希这种混血龙来说,不管是魔力的气味还是幼兽的青涩稚气都是无法抗拒的勾引物,属于龙血的鼓动是对魔力的渴望,属于魅魔血的躁动是对小兽稚嫩肉体的渴求。

  一想到先前就只用过嘴穴的龙兽恨不得给自己俩个巴掌,明明身边就有一个如此符合需求的完美肉奴,为什么一直没有发现呢。

  俩股宛若毒药的混合气息是龙兽疯狂掠夺的首要物,钻入鼻腔的味道不断勾引着红龙已经逐渐兴奋起的肉体,催促着少年去占有,去掠夺更多本该属于自己的所有物。粗糙的舌苔舔舐过季镧柔软的绒毛,将白狐体表的馥香气味卷舔入腹。

  更多,想要更多,从被褥中脱出的红龙整个压在了小兽体上,挺起的粗长肉茎下是季镧半包的圆润肉棒,对于洛希来说身下的仆从有着足以痴迷的幼兽体香,那对于同样紧贴着的季镧,逐步发情的龙兽身上又何尝不是充满了诱人兴奋的性激素。

  他也只是个未成年的孩童而已,季镧做过最出格的事情就是趁着洛希虚弱昏睡后用他的口嘴泄欲罢了,不具备任何抵抗性质的小小身子在真正魅魔散布的荷尔蒙激素的刺激下,慢慢步入情欲的操纵之中才算是正解。俩根在小腹间相互摩擦,鼓弄起动作的肉棒以混合挥洒的分泌清液作为细密鳞甲与软腹绒毛间的黏合物。

  [完全抵抗不了啊...]

  [好香...好甜...肉棒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啊...]

  微微旋起的柱身直接顶着季镧可爱粉嫩的狐茎表皮来回碾擦,慢慢热腾起来的糯软肉体已经陷在了洛希挥发出的信息素中,一时间的兴奋甚至超过了作为猎物时的恐惧。

  但与想象中的场景不同,他们不是地位相同的热恋对象,主宰一切的龙只是想要一只足够满足自身渴望的完美肉器而已,所以季镧臆想出的任何类似于调情手段的过程都没有出现。等到长吻从白狐纤细的脖颈动脉旁离开时,一双强壮的手掌已经把住了他弹软的大腿下根,没有任何询问意思的直接分开,将小兽擅自主张勃起的可爱肉棒与纯白狐尾底部透粉的褶皱花穴赤裸在空气之中。

  没有吻戏,也没有对小兽敏感点的玩弄,就更别说让高贵的龙去握住奴仆下贱的肉棒了,以主人的身份来说,能被他选作性交对象都是值得季镧高兴的一点。

  双腿被分开,原本整齐的绒毛在洛希不懂情调的粗暴手法下捋的团起,但这不妨碍巨龙将他大了白狐一圈的身子压在对方体表,用强势的动作把季镧固定在床板上。折叠蹲起的下肢刚刚好能把溢着液的异状龙兽肉棒卡在季镧俩颗卵丸下方空出的会阴穴上。

  或许是上位者的恶趣味,又或是突然回忆起了被洞鱼粗暴开苞的瞬间,望着身下吐露舌尖一脸粉媚样子的可爱狐兽,洛希选择了用舌面细细品味对方参杂了过多情绪的美味香气。

  只不过此刻的季镧已经大致猜到了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被凸起铃口顶住的蛋卵下方差不多糊满了巨龙溢出的清液。黏糊,温热,充满了雄兽的气味,同样糊满的还有裸露空气中的尾孔,对洛希来说这是第一次把肉棒塞进别人的身体的体验,但对于季镧来说又何尝不是第一次被雄性抽插的体验。

  其实被滢液浸润了这么长时间,又咽下这么多次泄欲浓精的身子也早就想试试只在谈吐言论中出现过的情爱过程了吧。温暖,跳动的坚硬触感似乎正是自己产液尾穴唯一能够得到的安慰,哪怕这是稍微想想就能发觉的错误想法,但包住了担忧的是名为期待的意识...

  一种很是神奇的感受,空虚饥渴的肉穴一瞬间就被血肉构成的炙热物体填充紧实,也许是得益于洛希腔中肉棒的独特构造,光滑而微微螺旋状蜷起的粗长性器很轻松的就将小兽没有扩张过的肠穴当作战利品一般据为己有,或者又可能是因为魅魔与龙诞下的后代能够流出具有镇痛效果的润滑腺液吧,总之后知后觉泛上来的拓扩疼痛已经追不上那股诡异的体感了。

  【真棒...】

  没有大声喊叫,也没有反抗的身体抗争,以肉棒与后穴作为连接手段的俩兽安稳的像刚刚入定一样,除了那声满意的低吟外就只有狐兽慢慢沉闷的鼻息。

  “噗嗤,噗嗤”

  下半身开始运作的龙兽终于听到了萦绕在洞穴里三天多的声音,沾满清冽肠液的螺旋肉棒从褶皱被碾到极致平整的后穴中慢慢拉出,等到雪白小腹凸起的小块顶峰减削下去后又是猛地挺入,将从螺旋空隙中溜入地空气一同碾进逐渐习惯的孔洞中。

  不需要太多的努力,也几乎没有不适,令人窒息的愉悦发散到了俩只身为雄性的兽上。紧缩着的肉壁会用还未松垮的力度狠狠箍勒住外入的性器,严丝合缝的温软包裹,是比起那天的藤蔓套子还要舒服几分的完美器皿,毕竟仿制出的肉质套膜与真正的生物肉壁差的不是一点俩点。

  连粘着混合性液的虬结粗根从加紧的屁穴里整根拔出,轻小的“啵”是内部压力与外界具有极大差异才会响起的声音,同时也标志着前戏的试探到此结束,体会到紧致小兽肉穴的红龙已经迫不及待的想把灼热的精流统统灌进温热潮湿的甬道深处。

  滚烫淌液的肉棒顶在季镧慢慢闭合缩进的菊瓣上,急需发泄性欲的龙兽丝毫没有怜惜幼兽的意思,像对待廉价玩具一样,俩只手爪分别按在狐兽的肩膀上表面,在下身顶入的同时用力下压,完完全全把小白狐的身子当作人形屌套一样的存在。

  凝滞的涩阻感在肉根塞进半截的时候尤为明显,向往更深处的地方送入,却被圈圈层层的括约肌肉无情拒绝,就像用力敲击入木几寸的铁钉,越往里去就越是滞涩,只有用锤子使劲发力,才能楔入的更紧,更深,更牢固。

  只是胯下被强迫着忍吞一切的季镧显得有些狼狈,初次挺胯猛入的时候因为前戏的粗略扩张,导致能体会到的就只有纯粹的满足感,那种被填满,被当作亵玩对象的淫贱快感。但等到第二次堪比贯穿的质量强行突入没有任何准备过的稚嫩区域的时候,季镧脸上呆滞的表情就有了明显的转变。

  瞬间狰狞起来的神色很有力的说明了之前不痛不痒只是还没真正捅到位而已,现在只进入了大半截就已经能让季镧浑身绷得笔直,巨大的撕裂痛感让他连扭动腰肢的动作都不敢做。然后紧接着的就是第二次,第三次抽出,插入,颤抖着的身子与折叠悬空的双腿,红润的足趾分岔又蜷在掌心肉垫旁,同时拼了命的收紧后穴,让粗大的性器就这么一下下的慢慢蠕动着没入季镧尚显幼小的体内。

  [啊!...痛...好痛...]

  [停...慢慢...慢点啊!!!]

  痛彻心扉的惨叫肆意妄为的钻出口腔,被巨根开苞的迟来刺激最终还是传递到了大脑,下意识爆发出的求饶让洛希手上的动作都顿了一下。

  但也就只是一带而过的思考,绝顶的裹挟肉感正在源源不断地运送着洛希无比渴求的快感,什么嘴穴,什么藤蔓,低下劣质的性爱方式终究只是真正交配的替代物罢了,只有真的用肉棒捅进对方的身体里,才能算是一只雄性所做到的完美性欢,而充其量只是肉奴的仆从,自然是连可怜同情的情绪都不必要给予的对象。

  负责处理感官的大脑早就来不及解决从全身上下传输过来的机电信号了,被感官信号塞满宕机的大脑已经做不到以清晰的视线聚焦视野,只有当栗子大小的前列腺被粗暴碾过,自己的肉棒痉挛般的喷出些透明腺液的时候才会出现一点点焦距的迹象,仅有的一点思考理性也被用来处理从疼痛之中分离出来的快感。

  身体像和不参考使用手册就直接拆开使用的飞机杯差不多,很痛,很爽,一节一节的没入,在屁穴褶皱都平整拉伸到了极致的情况下,季镧终于是用他那俩瓣囤积了些许脂肪的弹软臀瓣触碰到了糊满分泌腔液的生殖腔口,粉红色的细密软鳞造就的刮蹭还有些出人意料的瘙痒。

  雪色绒毛覆盖着的小腹被顶的鼓起一个峰度,小兽顺着翘起的肉棒方向往上抬腹,蜷缩弯腰,尽可能地让自己好受些,而面对着怀孕一般高高鼓起的下腹,白狐折叠空悬的双腿只能继续往俩侧弯起岔开来扩充穴口的扩张程度。

  【合格的奴仆,不应该对主人有任何反抗...】

  洛希的脸色阴沉,其实倒也不是他有多生气什么的,毕竟自己的龙茎都整根埋进对方的粉嫩屁穴里了,不管季镧再怎么吼叫都改变不了已经发生的事实了。突然来这么一句只是为了给即将到来的大幅抽插找个合理的借口,虽然被打上奴隶契约的白狐充其量也就比家具的处境好一点,但作为龙族的傲气也不允许洛希做一些有悖底线的事情,所以随便找了个借口,以“惩罚”作为正当理由进行肆意泄欲的前提条件。

  双手突然按住狐兽的俩侧腰肢用力一顶。这次的力度可完全没有考虑过季镧作为法师的柔弱身子,只比普通人肉身强韧一点点的小兽当即就有了几乎失真的恍惚感,早些时间用嘴巴都含不住的螺旋肉棒现如今居然完完整整的出现在了自己的屁穴里,肛道被突出的冠状齿肉带着戳的七荤八素,季镧甚至觉得凹陷在肠道肉壁下面的前列腺都已经变了位置。

  模糊的时间观念下,白狐小兽已经记不得自己被龙兽按压着粗暴交尾了多长时间,被操到头昏脑胀的他只记得自己的肚子已经被灼热粘腻的腥臭精浆灌的满满涨涨,然后又在小腹圆滚滚隆起的情况下往外喷射着不知道第几股被肏射出来的精液。俩人粘稠的体液最终都汇聚到了身下凹陷的布料上,只不过这些面料似乎只会吸收流体状态的物质,而对于浓缩到半固态的精浆也只会留出一层膜样的形态。

  抽拔出堵塞尾孔的半软龙茎,疲惫上涌的洛希压根不打算去管交配过后季镧的状态如何,起码作为泄欲工具的身份来说,这只半路捡来的狐狸做的很好。但对比起龙兽拍拍手就走下床准备淋浴后睡觉的没事人情况不同,还躺在床上连大腿动一下都做不到的季镧就要难堪的多了。

  [呜...呜咕,要...要排出来了...]

  这只还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小白狐轻翻白眼,软粉的小舌往外吐出一个尖角,茫然的眼神中充满了不解与空洞的目光。还未能从开合状态下合拢的后穴又开始新一轮的剧烈张合,逐渐能看见有粘稠的半固体质地的精浆混杂了稀释作用的肠液从里面被挤压出来。

  湿漉漉的红肿小穴透着险些被肏开到翻肛的透亮,不过从僵直地身体与复杂的神色也能看出,吞下大量龙精的排泄过程也充斥着相当奇怪的混合体验。

  正对着看的话,糊上了粘稠浊液的私密部位已经被日松到能够容纳下两根爪指粗细,几分松弛的穴口在括约肌的刻意用力下开合起来。周围的褶皱时而因为收缩而加深,类似苞囊准备绽开的样子,温热的气体从里面喷出,随着噗呲噗呲的开合,一股股内射的浊液从中流淌出来,顺着白狐狸的腚沟流淌到屁股蛋子上。至少洛希的这段虚弱期里,季镧恐怕是连床都下不了的那种状态了。

  ...

  ...

  时间来到几天之后,换上新的裹体袍布的季镧跟在洛希的身后颤巍巍的走出了大门,对比起之前连步子都不太能迈开的情况来说,现在能够独立行走已经算是恢复的挺好了,但也不代表不需要上药什么的,所以宽大袍子下的白狐是没有穿任何衣物的,有着撕裂伤口的肉穴只要渗出点血浸到布料里再撤下来,那最后的感受也是相当刺激。

  轻松散漫的氛围从俩人身上溢出,或许是照顾季镧的身子,走在前头的洛希步子很慢,当然也可能只是在家闷了几天的少年单纯心情很好,有空去欣赏平时完成委托时看都不会看一眼的野外风景。

  【那灰狼和你说,不用那藤蔓群里结出的果子了?】

  [对...对的...法师大人说等主人醒了之后...随时都能去...]

  【屁股被肏开的感觉怎么样...?】

  [嗯...啊...?]

  [很...舒服...]

  话题跳转的太快,前后逻辑的奇妙转变让晕乎的毛绒狐兽有点没转过脑子,反而是被调弄到极度敏感的肉体已经有了下意识般的反应,单单是听到相近的字词就能激起胯下肉棒向上抬起,在平整的袍布上微微顶凸出一小个鼓包。能让原本在社会体系中位于高端身份的法师说出这种自渎的话,大概也说明了季镧其实早就迷醉在了快感构成的海洋中而不自知了。

  【果然本性还是淫贱到骨子里面的骚狐狸吧?】

  【等今天疗程结束了回去再好好疼爱你...】

  洛希很开心,笑的相当开心,在他的视野中,自己这几天的发展都是呈现绝佳的欣喜趋势,从季镧签订奴隶契约开始,困扰了自己那么长的问题终于有了解决的苗头,不仅如此,这糯白小狐带来的还有触及认知之外的性生活,比毒药还要上瘾几分的泄欲过程以及成了洛希绝对不可能丢弃的东西。

  冷风刮过脸颊,冽禹所在的地方里他们还是有一段距离要走的。毕竟也算是小有名气的法师,平时做做试验,测测法术效果之类的小实验还是得远离人群,当然也不排除法师特有的幽居怪癖在那只灰狼身上显现的可能性。

  走在林子中昏暗的小路上,树木间叶子稀稀拉拉的碰撞晃的洛希有些难以视目,虽然龙族的视力是远超寻常种族的那种,但也扛不住星斑亮点的来回冲撞,再加之边上偶有动物走动的声音,即使洛希不觉得会有野外生物自寻死路的袭击自己,可在自然的伟力下还是免不了一顿恼火。

  但一根擦着背脊横射过身,楔钉入木的箭矢打破了一路以来的安静祥和,同时也捅开了洛希积蓄起来的火气。一旁的灌木传出东西拖拽的动静,习惯于战斗的少年只凭借这几年来的作战经验就判断出了对方下一步冲上来挥砍武器的方向。

  捆缚上铁皮充当外覆武器的虎兽朝着洛希没有穿戴甲胄的左腹部狠狠挥拳,脸上表现出的神色很显然是已经把自己当作胜利者了,如果要是他这一拳没有落空且身体重心没有被洛希一脚绊倒的话,可能面容上的神情会更放肆一点吧。

  “砰!”

  金色皮毛中参杂了点白色花纹的虎兽人直接与灰尘扑扑的泥土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做梦也没想到,引以为豪的近身格斗会被一只没大自己多少的兽一招按倒,虽然对方是长着翅膀和额角的龙,但自己好歹也是做足准备,还玩了手偷袭才敢上去冲正面,结果捞了个一脚撂倒的下场。

  【第一个...】

  在从没有锻炼过反射神经的季镧眼中,洛希一连串的动作几乎是在瞬间发生的一样,白狐只能看见一根箭簇从一旁的树丛钉入左手边的林木中,等他意识到有人偷袭回过神的时候,走在前头的红龙已经把一只金毛虎兽踩在脚底下了。

  侧过的半边脸上一层自下颚慢慢生长出的鳞甲逐步叠盖在了皮肤表面,原本圆状的金色瞳孔此刻凝缩成了向中间收拢的竖状,鼓动跳弄然后又再度收缩。虽然这段时间一直都在快感的泥沼里抽不出身子,但洛希血管里流淌着的鲜血仍然有着剥离不掉的暴戾,但凡一点点能活络筋骨的战斗都能激发沉睡的本能。

  [小心...!]

  可以算是视野盲区的地方,全身呈光滑胶革质地的鱼兽反手握着手中短小但泛着铁光的匕首直直地劈向洛希空出的后背。

  锋利的刀尖并没有想象中那样直接插进龙兽的后背然后拉出一道深可见骨的沟壑。其实要是把翅膀上用来隔开膜翼的骨架也当作骨头的话,那么对方也算是砍到骨头上了。被链接骨缝卡住的匕首刀刃不管小鱼兽怎么用力都做不到往下再挪动一厘米的距离。无关格斗技巧的高低,这就是最为纯粹的肉身素质,低贱血统的兽人凭什么能在力量上胜过有着龙血的洛希。

  【除了阴招外...就没别的法子了吗?】

  甚至连背对的体态都被转过来,单凭翅膀根底的健筋肌肉就把鱼兽扇飞了出去,击飞时的冲击加上落地的反冲力,看起来年岁并没多大的俩栖鱼兽大概是得晕乎一段时间了。

  “停!停!...我们投降...别打了...!”

  在洛希感知信息之外的第三人从阴影中慢慢走出,和之前挥舞匕首的斥候一样,这只双头举过头顶来表面自己没有反抗能力的陌生人也是俩栖鱼兽,而且从身上的花纹与第一印象来看,大概和地面上那只半昏半醒的还有点血缘关系。

  【哟...三个人呐...】

  【毛没长齐就接上这种委托了?】

  一人佯攻,一人搞偷袭,还剩下一个应该是个后勤补给之类的身份,现在怕是见到俩个主力都被放倒了才会主动露面的。同时洛希也大概猜到为什么来围剿自己,作为雇佣兵里面单打独斗的孤僻份子,红龙从来不会权衡什么委托背后的关系网,什么能接,什么接不了,他的评判方式想来都是综合实力与当下的处境。将雇佣生活当作生存根基的混血种可没用去考虑这单会得罪哪家人。

  时间一长,当洛希背后没人撑腰的消息渐渐放出来的时候,关于这只混血种红龙的人头委托也就出现在了酒馆里的榜单上,甚至有时候洛希自己都能看见有关于自己的委托单,所以这三人围剿自己的目的也是显而易见的明显。

  龙兽对这一切都是心知肚明,但跟在后面的季镧只是个为了乐趣才跑去协会注册了个雇佣兵身份的法师,他只知道这头在性爱上浸淫了几周时间有余的早泄废物居然还有这么强劲的实力。换做他自己的话,能侥幸推开第一波攻势也躲不过后面瞄准脊椎骨就挥刀的匕首。

  [....?]

  短短几分钟没到的时间里,就把白狐想要凭借武力推翻控制的想法扭了个稀巴烂,毫不意外的说,就算洛希是个十足的淫棍,但只要他能挥的动拳头,脑子里有那么一瞬间想要抵抗的念头,他就能把自己连同冽禹一起砸成肉泥。

  “噗嗤...砰!”

  清脆的碎裂声把季镧从延申出的念头中拉回神。赤红色鳞甲覆盖住的手爪上正托举了一大块裂开的玻璃碎片,玫粉色的汁液在重力牵引下从指缝间往下滴落,连挂住甲片间嵌合缝隙的拉丝细线已经足够说明玻璃瓶里面流体的粘稠程度。

  洛希后脚点地,跟腱绷紧到了极致,用强劲的肉体素养硬生生无视了对方抛投出的药剂瓶,坚挺的胸部鳞片让少年即使拿着玻璃碎片直接划过胸膛都不会刮花一点点角质层,就更别说现在玩笑一样的玻璃瓶了。总之当三只兽背靠着背在泥泞地面上团聚的时候,洛希除了被粘稠的粉色药剂糊了一身外,说是出来散了个步都大差不差。

  把贴近鳞甲层的紧身衣物丢在一旁,贴身布料这种东西只有在平常出门的时候才算是有点用,只要一进入战斗等血液活络起来之后,箍勒住腹鳞的衣物就成了束缚住动作的限制了。

  把注意力全放到三小只身上的洛希没有注意到那些渗透进衣物,悬挂在皮肤甲胄上的药液在他脱下衣物的时候就已经消失在了鳞与鳞之间的缝隙之中,一般的刀剑都刺不穿坚硬的龙鳞,只有液体能够顺着鳞片叠盖间的罅隙溢渗进根部的皮肤层之内。

  【啧...难不成是太长时间没活动过了...】

  【稍微动俩下就这么热吗...】

  本着将死者不算人的原则,洛希就没想过这三只即将一起上路的小崽子能露出什么风口,又看了看一旁站着发愣什么都没干的季镧,最后还是没有选择赤裸示人。其实流着龙血的生物都不喜欢用布料遮掩身体,高尚的龙是十分看重自己的龙鳞色泽的,裸露于体表的鳞片不仅代表着身份同时也表面了自身的高贵血统。

  要不是为了在兽人社会中生存,洛希可能也会以赤裸的方式出现在野外某处吧。茹毛饮血,可能是一种连字都认不全的状态。

  [成熟期间的性欲真的有这么强吗...?]

  [仅仅是战斗都能引导肉体往发情的状态过渡吗...]

  红中透粉的颜色分布于洛希整个上半身的鳞片上,虽然季镧看不清洛希裤管下的情况,但凭借平时所见的样子,大概也能猜到隐秘的生殖腔口是个什么样子。毕竟这种微微透粉的光泽他见的可不算少了,再一联想到之前在洞穴里见面时被巨根操到神志不清的样子,奇怪的因果就这样完成了连接,季镧也不觉得这中间有什么不对的。

  看着脚边背贴着背不动声色的小兽,根据面向以及身体骨架大小初步判断其年龄应该和季镧差不多,属于还没长成年的臭小子。按照洛希做雇佣兵的习惯,应该直接找个地就给他们埋进土里以绝后患,但现在似乎有了点意料之外的情况,不知道为什么,龙兽的身体好像并不是很想这么快做到这一步。

  一路上都没怎么有过动静的腔缝,现在有了第一次开合的迹象,很奇怪的画面一个个钻进洛希刚从战斗中冷静下来的脑子里。

  什么幻想着作为战俘的三人看见自己宏伟的肉棒就乖乖跪着露出花穴,摆弄出一副淫贱的样子求着自己肏入,又或是甘愿舔舐自己脚底的俩只鱼兽搭配上一只主动到自己坐到肉棒上慢慢晃动身体提供抽插服务的金毛虎兽。但至于为什么洛希要脱下裤子露出巨根,他们三只又为什么会主动献上身体去做这般淫乱的事情,他脑子里的意淫压根就没给出个前后因果。碎片化的场景只挑选出了最为淫靡的一瞬画面,然后将一堆场景拼接在一起同时灌进了龙兽的脑子。

  随着最后一点涂抹在体表的粉红药液钻进龙鳞的根底,渗透进入皮肤后,洛希头脑里的幻觉又精进了几分,被调动的血气成功的在原本平整的小腹上撑凸起一块鼓包。本质是催情作用的药水在被某位灰狼法师附魔加成之后,就有了强行致幻的功能。

  【唔呃...?】

  被满眼淫靡统治的脑子在敏感部位被外界触碰的时候,还是会有突然间的惊讶的。刚才还双手投降的灰色鱼兽已经开始揉搓起了洛希鼓起布料下的温热肉棒。

  “只要...只要能放过我们...我们什么都愿意做...”

  应该是求饶吧,试图用自己的残余价值去换得一线生机,就像季镧当初做的那样子。而对应鱼兽现在做的事情,大概被搬上交易台的就是他这身看起来性吸引力十足的幼小肉体吧...

  不知道洛希是什么想法,但一旁的季镧看到这一幕却是有了微妙的既视感,毕竟上一次趴在那里搔首弄姿的就是自己啊...同时还有一抹难以言喻的占有欲,被洛希强行开苞的痛与之前把自己当作肉便器一样对待的经历已经被扭曲变成斯德哥尔摩型的变态心理,明明已经有了自己这只言听计从的狐狸了,为什么还要去随便接受战俘的下贱请求。

  [喂!洛...?!]

  第一次被金属质的刀刃抵住脖子,冰冷的刃口已经渗出了些温热的血,恶寒的胆颤第一次这么强烈的覆盖在脑仁上。

  “知道你脑子里有个契约,我们也不强迫你干什么,但至少别乱事”

  这是季镧除了不远处汁液横飞的声音外唯一听到的话语了,刀刃口快速生效的麻痹毒素在短短几十秒内就灌入了整个身体,将松软的小白狐送进了沉睡之中。

  ...

  ...

  仰躺着的洛希压根没注意到另外俩人,在他的印象里面受到这么重的叩击少说也得晕上半天时间,而着半天也够自己好好享用这次主动送上门的玩物了,再说自己抓来的白狐狸不还在边上吗,要是自己有个差错,那么季镧也逃不开对方的刀子。

  没有趁机攻击,全身赤裸的灰白鱼兽已经把体重全都压在洛希的胯上,翘起的臀间夹着因为淫靡幻想而高高耸起的虬结肉棒,顶端粘液四溢的凸起铃口则是将细长的鱼尾根顶到挺出一小截距离。

  应该是被称作不利的位置上,惬意的龙丝毫没有一丁点的危险感,满脑子的淫秽场面已经把他的所有想法都与性爱强行捆绑在了一起。胶革质的腹下是一根半勃起的肉棒,在那跨坐在自己骨盆俩侧的大腿之间轻轻跳动,时有时无的颤动也算是十分可爱的一点吧。

  双脚岔分开的足趾不经意间扣蜷在了龙兽体侧的爪掌中,至少从对方没有厌恶的神情与主动攥揉掌下足垫的小动作来看,这只龙确实和那法师说的一样,对幼兽的足垫有些不明所以的下意识依赖。

  就这么靠着臀缝间的肉壁上下摩擦,全新的体位与玩法带来的刺激是前所未有的新鲜感,但当洛希直视着自己的粗长肉棒在小兽把弄中逐渐坚挺起来,一种类似于被施舍,被恩赐的落差快感冷不丁的钻了出来。自己现在的体位好像才是被打败后踩在脚底的位置,虽然这不是事实,但配合上药液被给予的致幻效果,刚刚一晃而过的臆想瞬间变成了无数个真切的幻想出现在脑子里。

  被联手打败后的红龙被当着季镧的面玩弄,在自己收养的奴仆面前被肏成一只只知道张嘴叫喊的犬宠物,又或是骚贱无比的淫靡后穴被三根不同个体的肉棒同时塞满,再在脚爪踩脸的情况下往外喷射着象征着战利品的精液,直到最后变成满脑子都离不开肉棒的低贱龙畜。

  尽管脑仁中不切实际的想法还没仔细品鉴完,但现实中的刺激很显然是更胜一筹,来回磨蹭的俩瓣臀肉被推送到外露狰狞的龟头最上端,接着缓缓的平稳滑下,一直滑倒底部,将整根肉棒的长度用最原始的方法细细测量,顺带着还能合理运用起臀瓣肉软弹的质地挑弄起洛希往外凸起的冠状肉沟。

  【嗯哼嗯...唔呣...呼呼...】

  当引以为豪的性器被这种顺滑的摩擦一点点吞没,被嫩到泛水的肌肉包裹住慢慢开发出肉棒上每个隐秘起来的敏感点,爽快的呼吸与一连串愉悦到可怜的呻吟都源自另一个雄性的温暖呵护。非常不对劲的状态,满脑子都是挥之不去的色情画面,爱欲的主动权也被对方慢慢牵走,但感到的快感却又是如此美妙。

  “呜啊...好粗...怎么会有这种粗细的肉棒...”

  但骑乘的求欢对方发出喃喃自语的声音时,洛希短暂的迷惑很快就被小灰鱼突然抬起臀部,然后又压回自己身上的动作冲洗掉。

  原本浅浅蹭擦的时候就感觉到含糊的体验,现在处在运动中的感受就更是难以置信的爽感。看似柔软丰润的大小腿群其实是内里强健肌肉的遮挡掩盖,一上一下的圆润臀部所有的经验也并非洛希想象中的那般浅薄,至少对比起那天洞穴里不在乎自己感觉只知道催榨精卵的藤蔓轻柔的多。

  经验丰富的软臀紧紧的挤压住内里坚挺的虬结柱体,将洛希松动的感官以及肉棒上螺旋扭曲的纹路一同拉起,然后用令人窒息的冲击方式重重落下,对比季镧被后入到快要晕厥的状态才能堪堪吞下全根的生疏,这只灰色鱼兽显然是个经验丰富的老手。

  不管是坐交的体位还是胶革软腹被顶到凸起都还没闷哼一下的程度都在刷新洛希的见识力度,毕竟在他眼中无论是自己被插进泄出尾穴还是插进别人的肉穴,最起码的叫喊都是少不了的,而对方不仅一脸享受,还能用大腿做出上下挑动挪移的动作。

  不过洛希也很快意识到,这真的能算是很羞耻的行为,被自己战败的俘虏居然反过来在性功能上压了自己一头,而自己还在渴求更多,更多源自于精致包裹的长久快感。曾经的犹豫变成了迟疑,杀伐果断的决心在鱼兽精妙的技巧中慢慢融化。

  “很舒服~~嗯呼~~顺着我的动作...继续~♥”

  主动伸出的手爪径直团握住了洛希胸口挺立起的胸乳上,充分发育的软肉在指缝之间被挤兑出来,上下揉搓的掌心则是将目标对准了正中央堪比石子硬度的乳尖,再用分泌出的粘液涂抹到胸口隐约发亮的纹路上,遵从那灰狼法师的提醒加速催熟淫纹的形成。

  就像仿佛能够听见洛希充斥着欲望的思绪,用双腿作为支撑机器上下裹弄肉棒的俩栖鱼兽加快了蹲起的速度,一次又一次地挤压在屁穴中央肆意吞吐喷溢着淫液地阳具,每一次臀部脂肪与龙兽胯部坚韧地皮肤碰撞都能融化掉一点洛希心中建立起地防御壁垒,把用于抵抗的矜持性慢慢围堵在身体的最边角,再通过高高落下的肉穴将那些清晰消融在未知之中。

  “噗嗤...咕噜...”

  鱼兽意料之外的事情唐突发生,比他预期中早了太多的灼热粘液提早出现在了窄小的甬道内部,雄壮有力的射精甚至让肉壁内部都有了些短暂的痉挛抽搐,而突然夹紧的肉穴再配上从上往下飞速的坐奸,又成功的榨出俩三股活力饱满的新鲜龙精。

  “哎...原来真的就只是只早泄的废物红龙啊...”

  “连把我肏到射精都做不到吗?”

  “好歹也是这么大根的肉棒呐...”

  一抹失落的神色在灰色鱼兽的脸上浮现,明明肚子还在被直插入臀缝间的粗长肉棒顶到凸起,可真要看兴奋程度的话,却是连鱼兽光洁的尖锥性器都还没刺激到完全勃起的状态。想着好不容易能尽兴玩一次的鱼人也顿时没了兴趣,不管洛希脸上是什么表情就直接起了身,甚至都没空搭理抽拔出体内还在往外流精的狰狞肉柱。

  察觉到暖热容器的紧裹感消失,洛希才从致幻的温柔乡中脱出,当他看见前一秒还在侍奉自己的鱼兽走开之后下意识的动作就像起身,但先不论他那浆糊一样杂乱的脑子,就单是射精后迅速袭上肉体的疲惫感都能把无所不能的肉体贬低到家养宠物一般的强度。

  不过还好,很快就有新的人走了过来,蹲在洛希身边用着轻蔑的目光扫视着面前连肌肉发力都成了问题的宏伟红龙。

  “初次见面,你可以叫我白魁,刚才那只叫白棻,是我弟弟”

  “至于你叫什么,那我就不是很关心了。”

  “毕竟是要被套上项圈当作宠物饲养的下场了,叫什么名字也不是很重要了吧?”

  洛希身上施展不出力气,但不代表着他的耳朵也被堵上了,运转迟缓的脑仁只需要从几段话里捕捉出几个关键词就足够他恼怒到火气冲天。

  自己可是高贵的龙,就算根本只是混血种,但体内也是留着货真价实的龙血的混血种,世界上一共还能找出几头龙出来?这低贱的双栖鱼人居然还敢说出把自己当作宠物饲养的话,要不是现在抬手都费劲,对方怕是半个脑袋都被锤成肉泥了。

  龙少年没有说话,但不代表着白魁没有动作。双手插进股间熟练的脱下裤子,露出没有收到丝毫刺激的软小特征,和刚才那只鱼兽一样都是独特的尖锥肉棒。光滑的胶革皮肤上挤弄着俩颗分泌出的晶莹汗珠,配合上幼小鱼兽天生就具备的魅气,要是扔进会所里也多少算是个有点姿色的商品了。

  扭扭腰肢摆好姿势,然后一屁股坐在了洛希健硕的胸肌上,没有一点缓冲做卸力的直接坐下,压的少年吐出一口气来,从喉管种钻出的气愤嘶吼已经算是龙兽很恼怒的象征了,但此刻全身上下肌肉都使不上劲的他被魅魔特有的虚弱期压制的死死的,只能做出小幅度的扭腰蹬腿之类都称不上反抗的儿戏。

  往下挪动一点距离,谑笑的鱼兽用双脚蹬实了洛希结实的肚子,富有薄肌的结实肚囊袋实在是触感最好的脚垫材料。同时还能感受到龙少年十分想要发泄却始终做不到的无力与憋屈,一想到高傲的巨龙竟然有朝一日会在自己的挑玩下颤抖不已,白魁便兴奋地坐紧了胸口。

  圆弹的胶质翘臀在结实地胸口肌肉上蹭来蹭去,连带着的还有自己松弛下来的卵蛋囊皮,和洛希体表分泌出的汗液一起,把他这只下贱生物的信息素狠狠混进高贵的龙族绒毛中。

  “好可爱的龙啊...”

  “我还以为传说中的龙兽都是高高在上难以接触的高贵生物呢...”

  “现在看来还是有适合当狗狗饲养的亲人品种的嘛...”

  背尾粗长的胶皮鱼尾在洛希的脸上扫来扫去,红龙好几次都想在上面咬上一口出出气,但最后一点鱼味都被尝到,再搭上白魁毒舌的羞辱反而还把自己气岔了。胸口不仅被压到难以喘气,更直接的是屈辱与厌恶,一想到之前那只灰鱼熟练的性爱技巧,谁知道胸口上俩瓣臀肉间的肉穴容纳过多少低贱生物的精液。

  因为气愤而上下起伏的胸腹反而更贴紧了那对臀瓣,刚完成射精的肉体还是处在鳞片缩回皮肤层下的状态,所以洛希只能感受到胸口的毛发被左右摆晃的撑开,陆生生物的皮肤与鱼兽的胶革表皮亲密接触的粘腻感觉从胸口传来,加上分泌汗液的没入,一时间的黏糊质地沿着后颈脊髓一路冲到脑门上,奇特的瘙痒让洛希经历了一波短暂的颅内高潮。

  “干嘛...这么好的身材还不允许别人碰了?”

  “狗狗就要有狗狗的样子...”

  羞辱的语言用极其无所谓的语气钻进他的耳道里面,空有一身力却发泄不出来的红龙能做的就只有逐渐绷紧肌肉,再咬的一嘴牙铁僵,然后僵硬的就不止上下颚了,还有洛希红温的身体。

  一双灵巧的小爪子正在细细滑蹭过龙族独特的生殖腔外瓣,浸润了腔水与稠精混合物的细密软鳞比蛇类体表摸起来还要来的细腻油润。只是对于倒地红龙的刺激也要比之前更加强烈,但毕竟现在是处在刚刚高潮完的后调中,已经疲软回缩的肉棒也不会因为仅仅腔口被摩擦就自顾自的冒出头来。

  “这就是龙吗?”

  “他们的肉棒该不会缩在这个像是雌穴的孔洞里面吧...?”

  【喂!你们这....?!呜!...呜呜!!!】

  话说到一半的洛希下意识的拼命扭动起来,龙兽的整个脸都被白魁的翘臀盖了个严严实实,沉重的压迫感从面部的各个方向传开,别说看清了,就连呼吸都变的困难,长长龙吻几乎就是卡在了白魁肉臀之间,俩个松弛下坠的卵丸好巧不巧的堵在了左右开口的鼻孔旁,尤为浓厚的雄性荷尔蒙疯狂灌入洛希快要窒息的肺部。

  而被迫张开嘴巴想要呼吸空气的洛希脑子里已经飘了一堆脏话但是一句都骂不出,束手无措的龙兽企图用孱弱的舌尖去顶起压在脸上的肉臀,龙舌反复顶在刚刚好露在正上方的褶皱花穴,像是要把它推出去一样,可最后的这滑稽的反抗也只是舒服了白魁而已。

  “咕滋...”嘴吻旁发出一声令人脸红的声音,细软的舌尖只能不停扫过鱼兽收拢起来的褶皱肛周,粉红色的嫩肉并不像洛希想象中的那样有什么异味,反而是清新中带了点甜丝,别的不知道但至少清洗的次数目前看起来是一点不少。

  这下倒是轮到白魁有点意外了,后穴被一张龙嘴服侍的感觉简直妙极了,小穴口被温暖柔软的异物弄湿甚至顶入,舔过的地方充满了口水,敏感回缩的褶皱嫩肉上挂上一层黏糊糊的水膜,然后表面粗糙的舌苔又会自己捅破这层平衡,最后造就一种酥酥麻麻的瘙痒感,还有热腾腾的喷吐在下垂卵皮上的鼻息。

  与洛希挣扎的样子不同,金色毛发的虎兽正把他紧闭着的大腿往俩侧分开,然后用膝盖卡在根部呈现出双膝跪倒的姿势。粗糙的爪子扩开龙兽的生殖腔,刚才表面还是膏状的精浆现在已经有了化水的趋势,但无论如何,面前的家伙确实是条龙,好奇的心理还是压过了小小的洁癖心理。

  “牧簋,你要是下不去手的话就坐我的位置好了。”

  “这小骚龙的口舌功夫还怪好的,给我屁股舔的搔搔痒痒的。”

  “别急...这不是第一次见嘛...让我钻研下”

  虎兽看着腔内疲软下去还能占据大半空间的性器官略有所思,尖爪一下子就掐住了最上端吐出的冠状沟,扭捏中半推半就的被强行摘出了腔体,然后就是一连贯的充血勃起,最后在牧簋的爪掌中间硬挺了起来,把尿道内还没排干净的精浆泄在了粗糙的肉垫上。

  没有哪个雄性能在被玩弄生殖器的时候还没有感觉的,尽管现在洛希还处在马上要窒息的情况,心里也是百般不愿,但事实却是不可争辩的直观。

  【呜...哈!嘛呣!!】

  差不多到极限的时间了,白魁的双臀往上抬起一段距离好让新鲜的空气充盈洛希几乎快把氧气排空了的肺部,私部被人玩弄的羞耻感加上有些微醺的醉氧使得红龙的脸颊浮现出情欲的红晕,可惜白魁是背对着的姿态,而牧簋又是全身心的投入到爪中形状异样的肉棒上,导致洛希那般惹人怜爱的模样没有一个人看得见。

  呼吸能力重获自由的时间说长不长,但也足够洛希被迫欣赏一遍自己舔舐过的肉穴,俩颗圆滚滚的臀肉中间,因为汗液以及唾水而黏在体表上的水渍与透亮的胶革皮肤构成十分淫靡的图样,放松的括约肌使得胯下的隐私部位完全裸露出来,垂下的囊皮底部还能透着光看见里面的俩颗卵蛋。

  嫩粉色的穴口,从中间逐渐过渡到周围皮肤的肉色,水润的光泽已经分辨不出是原本就分泌出的清澈肠液还是洛希细细舔舐时候刮蹭上去的唾液,菊穴的褶皱也并不像舌尖反馈的那样,肉缝叠起的程度很轻,甚至还有些油亮的反光,中间淡粉色的小缝若隐若现像是呼吸开合的唇口,要是把肉棒送进这玩意的里面,一定会爽翻天的吧?

  但很快熟悉的缺氧窒息感又将洛希拽回了那个昏暗的洞穴里,和藤蔓裹脸差不多的呼吸压迫无意间又激起了龙兽隐藏起来的性瘾。仍然是用舌尖做着无意义的顶舔,但不同的一点是,这一次也有人为他献上了差不多的动作。牧簋用虎牙咬住了冠状沟上方凸起一圈的龟头嫩肉,轻轻磨擦吮吸着。

  尖锐物体划过肉棒表面的刺痛感让洛希大吸一口气,将股缝与面部狭小的空间吸成近乎真空的状态,当然同时也消耗了些极为珍贵的氧气资源,不过不管是肉体的虚弱还是快感本能的催化,总之洛希感觉这一切居然出乎意料的爽。在被鱼兽坐脸舔划花心的时候还能享受被另一只小兽口交的快感,虽然是在极其羞辱的战败条件下达成的结果。

  但...这种羞耻的落败感已经变成无限接近于毒药的渴求快感了。奴化,或者说奴性,在这只原本是霸主的巨龙身上变成了取代征服欲而诞生的情感,不可或缺,不可摒弃,根植在内心思维里的奴性,只会慢慢催化这只亚龙种,一步一步走向淫堕的深渊之中,完全沦陷。

  当撇开那份固有的强大与自傲后,沦陷于战败羞耻中的少年其实就是个被心中淫欲支配的年轻少年,尤其是在现在几方攻势轮番上阵的情况下。细长的龙舌贴上略微张开的褶皱肉缝,比之前更加卖力的钻开舔舐鱼兽肮胀的排泄孔,鼻头嗅着俩侧下垂卵丸越来越浓厚的腥臊味,此刻洛希的脑袋里居然全是想着怎么顺从俩只凌驾在身体上的兽来换取更多甜蜜的快感的。

  与此同时刚刚把狰狞肉棒挂上的粘液混合物用嘴巴啧吐掉的牧簋再度张开小嘴,用猫科独有的带着倒刺的舌头贴在了洛希挺立起的肉茎表面,轻轻一划。

  【昂嗯♥...!!】

  疲软的身体像是条件反射一样的突然上弓,俩只被分开的足爪不自觉的向着肉垫掌心蜷缩,被细密倒刺勾划刺激的肉棒传出的诡异快感从后背沿着脊椎直通大脑,无视了高潮之后的肌肉疲惫,强行上挺了一个激灵。

  “不是说龙族的性功能都能强吗?”

  “怎么舔俩口就冒出来这么多水...我还以为这长得奇怪的肉棒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呢...”

  牧簋再次将充血到左右摇楞的修长柱身吐了出来,然后干咳俩声连同飞溅进喉咙里的腥粘清液一同啧吐到一旁,随后看着用肉臀坐在洛希脸上,还在挑玩对方俩颗乳头的白魁吐槽了俩句,但手上撸动螺旋肉柱的动作却一点点都没停下。

  “不都说了吗...这龙就是个适合当狗奴养的早泄废物。”

  “你还能指望他干嘛?除了看他喷精之外难不成你还想养着肏你啊?”

  毫无遮掩的交谈,各种贬低洛希身份的词汇层出不穷,似乎论为饭后谈资的早泄贱龙这个身份才是他应该存在的意义。被坐在屁股下的红龙没有急着反驳,虽然他压根就出不了声就是了,但改变不了的是他听到那些羞耻性十足的词汇会产生很屈辱的快感。

  【狗奴♥~~好爽~~不管是肉棒...嗯唔♥~~脑子~~】

  【昏昏迷迷的~~完全不需要考虑啊♥~~】

  因为自己的自负而败北的战斗,倒是论为了用屈辱培养奴性的容器,洛希看不起的低贱生命正在用最淫荡,最难堪的方式驯化着自己,而他本人对此的态度是...任其胡乱挥洒的顺从。

  【败北的弱者应当被胜利者玩弄...】

  【战败的雇佣兵应该论为对方的玩物...】

  【哪怕是被践踏,被豢养成贱狗肉奴都是没有问题的结果...】

  第一次催眠时候被冽禹从胜负欲倒向战败期愿的思想在此刻瞬间喷涌出来,白魁扯揉乳头的爪子下是闪烁着淡紫色光芒的魔法纹路,混入天生淫纹之中的魔法正在巩固洛希脑子里那些一闪而过的卑劣想法,将败北后的种种结果都当作毋庸置疑的正确结论再次刻入因为肉体快感和缺氧凝滞的脑仁之中。

  【求求你♥~更多♥还想要更多♥~!!】

  【没关系...没关系的...他们都是低贱的下等物种...我可是高贵的龙...我是...哦~~哦!!齁齁齁♥~~!】

  再度呼吸到新鲜空气的洛希迫不及待的喊出了令自己无比难堪的语句。

  为什么...?为什么曾经绝对不会去想的东西现在会无视大脑的想法就吐出嘴外...

  叼住不断颤抖但始终只能冒出前列腺液的龟头口,一点点往下吞入口中,沿顺的倒刺虎舌贴在性器表面,逐渐包裹的温暖口腔,弹软的触感,湿热的完美环境,让人欲罢不能的粉嫩舌头,以及来自嘬抽的嘴穴吸力,让满脑子自我打架的洛希一下子瞪大了双眼,然后第三次迎接已经被舔开了的粉色褶皱。

  灵巧的舌头在肉棒的表面来回翻飞,凸出的虎牙轻轻点咬在极不平整的冠状软肉上,收起倒刺的虎舌深深的滑过尿口,这一次牧簋没有选择再度吐出肉棒然后啧喷掉那些挂在柱表的分泌物,而是将堆积在内凹勾缝里的咸腥体液全部吞进腹中,同时还恶趣味性的勾拉了俩下中间凸起的铃口。

  没有坚持多少时间,在肉体,意识,心灵三重快感的淫堕攻势下的洛希很快就在牧簋嘬吸的口腔中挤榨出了自己的精华,滚烫而新鲜的龙精华宛若泄洪的水流一样喷溅进入到虎兽张开的嘴巴里。速度快到牧簋都没来得及吐出肉棒,就被迫喝了俩口粘稠的腥味浆液。

  “我靠...这龙怎么射的怎么快,我舌头还没用劲呐...”

  “哎呀...都和你说了是早泄的废物了...你还吸的这么起劲,喝了一嘴的精华吧?”

  对比起牧簋的措手不及,只用坐着就能完成分内任务的白魁就显得散漫的多。灰色的鱼兽站起身拍了拍腿侧沾上的灰尘,然后用手指伸到后头扣挖了俩下被舔到彻底松弛的尾后孔洞,再借助还没干涸的唾液抹在了高跷起来的锥尖肉棒上,慢慢蹲下身子,将胯中粉红的肉锥对准了一脸痴愚像的洛希嘴中,让这根雄性生殖器成为整个世界第二个有资格让洛希口交的高贵身份。

  “好乖...好乖...聪明的狗狗果然不需要主人教就知道应该做什么了...”

  舔过,划过,不用过多的语言去教导,腺体大量分泌汁液的舌面浑然天成的嘬吸着口中捅入的雄兽肉棒。

  ...

  ...

  自己的呼吸声被束缚在脸上的面具困在狭小的空间中隐隐回响,被当作囚犯对待的龙兽现在才用昏沉中醒来,但憋屈的呼吸体验又很好的将洛希的大脑控制在模糊的状态中,闷热的鼻息只能通过口套上的小孔排出体外。砰砰直跳的心脏比以往任何时间鼓动的都要快,以及疲软虚弱但又无比燥热的身体,怎么想来都和俩侧嘴角往口腔滴灌的液体脱不了关系。

  突然,脖子上还没察觉到被戴上的项圈往后有了个猛拉的趋势,这才让品味未知药剂的红龙从思索中回过神来,但想要扭头的动作又被绳索一类的固定物死死捆缚着,不过脸上这个看不清样貌的面具也几乎把他的感官都遮了个严实。

  “醒了?你不知道为了给你拖回来用了多少力气...”

  “虽然他只说把你送过去就行,那我觉得供我们小小自用一下也没什么关系吧?”

  【他在说什么...根本听不明白啊...】

  【好甜的味道...嘴巴里好甜...这是什么好喝的...】

  看不清,也不想着去看清,和抹在胸口吸收后有致幻作用的药液差不多的液体正不断地蚕食着洛希的理智,昏黑的视野与全身裸露肉棒高挺的场景又是能极好放大幻想的处境,即使能勉强听见皮革绷紧的声音和液体滴落在地面上的“啪嗒”声响,可明显还是嘴里慢慢滚入喉口的蜜液来的更好些。

  没有任何的预警,鱼兽光滑灵巧的双手迅速在洛希的下半身游走,红龙暴露在外的腹股沟,生殖腔口,勃起的肉棒,腔穴里面的卵蛋上都被涂上了一种冰冷,黏糊糊的粘液,包括细长魅魔尾巴的根底肉穴,但凡是能够提供玩乐的部分都被涂抹上了未知的液体。

  当洛希抽搐着身子扭动时,一根同样黏糊的软质固体被轻而易举地推进了润滑过的肉穴之中,还不等少年呻吟的声音传来,一个用软包垫子作成的环状箍锁恰恰好好套在了肉棒的中段,奇怪的束缚感直接将敏感的龙茎刺激到涓流出代表着骄傲的淫汁。

  但还不仅于此,刚才还清凉的黏糊润滑现在已经有了固结的迹象,硕大的卵蛋表皮上多了一层胶质的壳,冷热混合的落差刺激令松软的囊皮一时收缩一时泄弛。同样刺激到的还有被软胶肉棒撑开的后穴,媚肉般的内壁抽搐,紧缩,充满了被压迫的快感。

  一个所谓的巨龙,论为被下贱生物玩弄的地步,不用再过多描述的屈辱已经攀满了曾经不可一世的理智,羞耻的快感,奴堕的淫荡,甘为肉犬的贱样才是能让洛希心跳加速,全身兴奋的答案。

  “不舒服的话记得叫出来哦~”

  “这玩意有多大劲我还没找人试过呐...”

  短暂的延迟后,装置一同运作的冲击瞬间把洛希的期待提到了顶点。快感的脉冲从卵蛋与阴茎连接的地方分俩个方向传递,一边是直冲顶端龟头槽的细小电流,另一边是回荡在卵丸外胶壳上的揉动,并且通过奇奇怪怪的电路带动着屁穴里深插着的肛塞一同震动。

  或许作用在洛希身上的器具单个挑出来都达不到这种程度,但只要一同步爆发就能把高贵的龙刺激到淫水直流的样子。每一次的连携着抖动的小物件都能让洛希的整个身体紧绷,并从面具上开出的俩个小小孔洞里挤出长长的愉悦呻吟,然后渴求更多来自嘴角软管里滴下的催情药剂。

  在洛希甚至还没开始适应这堆小玩意的时候,稳定的脉冲的节奏还在不断加快,直到持续的嗡嗡作响。龙兽的整个下半身反射性地紧绷起来,空挂着的岔分大腿上的肌肉线条绷得死死的,宏伟的肉棒高高勃起,夹住震动肛塞的肉壁用力收紧。只可惜这些不由自主施展的努力并没有阻止这些粗鲁的小玩具,微微卷起的腰部肌肉与蜷缩起来的足底脚趾对这些难以言喻的快感攻击没有一丝一毫的抵抗能力。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但点击抽动地强度没有丝毫减弱迹象,被捆缚在背后木桩上地洛希无论是物理上还是心理上都被困在了原地,被困在无穷无尽地快乐之中,抽搐的肺部几乎呼不进一口气,连带着高亢地幸福呻吟声都少了很多。快感悄悄积累,致幻的药剂已经为这只沦陷的巨龙塑造出了淫媚的幻觉,逐渐临近的高潮背后是极度渴求的释放,而这一切从套上装置开始算也才仅仅过去了三分钟不到。

  【嗯!!♥~~唔呃♥~~】

  高潮强势的袭击了熟手无措的红龙,他不是慢慢推搡着到达顶峰的,而是猛然冲到空中,在半悬的悸动腔穴口中射出大股精液。

  涌动着射出,精液流过尿道的泄出感丝毫不比榨精工具来的少,但并不代表那些小玩具会在洛希喷射出粘稠精子后停下脉冲。被快感的浪潮刺激到抛来抛去的肌肉痉挛般的颤抖,皮革制成的面具还做不到消音的作用,充斥着欲望的喘息混入了些高亢的呻吟慢慢传出。

  这可不是一位骄傲的龙该发出的声音,除非他已经从心底认为自己只是个低贱的犬宠贱奴了,这才能解释为什么洛希能心甘情愿的被玩弄,被亵渎,被当作肉奴一般对待还自己感到十分的良好。

  “一如既往的废物肉棒...”

  “算了算了...牧簋你来吧...白棻说他没兴趣把屁股给一个肏人都肏不爽的早泄废物...”

  “我还得去陪他呐...”

  把手中的控制器丢给一旁看戏的牧簋,推开门走的时候还伸手拍了下虎兽下胯高高鼓起的大包。

  “真服你们了...你们俩兄弟天天做爱不会厌烦吗...?”

  “啪嗒”房门已经关上了,窄小的房间里只剩下对着赤裸着身体的龙兽默默咽口水的牧簋,以及沉溺在性爱快乐中沦为贱奴的红龙。

  虎兽凑近到被捆缚到木桩子上的洛希身旁,静静听着没有一点停止迹象喘息,左手抚到自己鼓起大包的胯下接着妩媚的音色悄悄揉搓着勃起的肉根。

  “好吧好吧...就当你们分给我享受的了...”

  将持续放出的电流关闭,让一直紧绷的肌肉有了那么点短暂的休息时间。同时用手指把控制洛希嘴角软管内液体流速的阈值伐往上调了点,把原本点灌的水滴变成了慢慢流淌的短流,牧簋不担心什么一次性用药过度的情况,这里准备的量是经过白棻精确计算过的,喂食的快慢只会影响面前带着覆脸面具生物的思考力度,大概就是大脑会被一堆无法停止的幻觉接管理智吧。

  强制致幻的画面在洛希的脑海中浮现,与经受过电流刺激过后逐渐复苏的身体机能一起舒缓原有的疼痛,同时也松弛下了龙兽胡乱的挣扎。对面站在自己空挂双腿间的牧簋,洛希几乎意识不到存在的双腿已经主动环绕着面前凑近过来的雄兽。

  被快感征服了的肉体与被药剂浸透了的脑子,完全意识不到现在的身体在用一种奇怪的姿势向着打败自己的兽慢慢拓开羞涩的肉体,自然,当虎兽的双手抓住龙兽的后臀把他抬起的时候,作为相对应的回赠,从腔鞘中挺立起的肉棒在顶着粘精往下滑落的情况,还是用一种兴奋的颤抖来表示肉体过分淫荡的渴望。

  同样兴奋的当然不止洛希一人,褪下裤子的雄起虎棒用它的坚硬,它的鼓动,它所裹满前列腺液的钝化肉突在红龙的臀部之间挤压,前后抽插的动作将垂落下的尾巴根顶的一前一后。

  丝毫没有因为身体被低贱生命侵犯而感到作呕,口腔里源源不断输送的药剂将洛希所感受到一切都化作了最甜美的幻觉,没有任何担忧的可爱龙兽只需要静下心来好好感受作为战败肉奴存在的意义就好了,作为一个只要用身体部位为主人提供欢乐的生物便器,钻入骨髓的快感正是对他下贱姿态的最好嘉奖。

  指尖摸到浸润湿透了的后穴口,指尖从肛周肉壁与软质肛塞之间挤出一小个空隙方便往里探入,然后钩住已经没了震动功能的肉塞往外拖拽拔出,甜美的压力和快感在龙兽的下半身流起攒动,因为拔出时候碾过了前列腺,所以还附赠了一次免费的喷泉,堆积在尿道管内没有排出的精浆被后来的前列腺液推搡着喷出肉棒。

  不需要再有什么润滑了,还没闭合的肉穴刚刚好承接下牧簋高挺着的肉棒,虎兽的爪子在洛希的肉臀上狠狠抓了一把,然后将自己忍耐到了极限的虎根一口气直接送到了最深处。每一次挺胯的推进都能使得少年的腹股沟俩侧的腿根分的更开,夹住牧簋腰肢背后的双足缠的更紧。

  汹涌的肉棒撞击到穴道内部一个极为愉悦的小软块,引诱着性质勃勃的巨龙从他傲人的粗长肉柱中抽出更多,更粘稠的前液。

  【啊啊...昂呣~♥...是的~~!!好棒♥♥~~】

  面具之下的声音把少年心理想说的话一五一十的全盘托出,什么雇佣兵的身份,什么龙族的尊严,在绝对的快乐面前完全都是能够随意丢弃的玩意,只有当一条天天被肉棒肏开后穴的犬宠才是自己应该做的,奴隶怎么了,战败后被肏成性奴又怎么了,只要屁股里永远插着根鸡巴,自己的肉棒永远能射精,哪怕又变成之前那样的早泄废物也是没问题的。

  双手被固定在背后,双腿也是自己主动夹紧的状态,即使整个身子除了捆缚的绳子外就是个没有人在意的状态,洛希也感到足够填满内心的满足,他所渴望的是当作主人的恩赐,渴望代表着强势与征服的肉棒每一次抽插进淫水直流的骚贱屁股里...

  毕竟自己的任务就是服务啊...以狗奴身份存在与世的自己不就应该把主人服侍的舒舒服服的吗?

  “慢慢来~~小狗的后穴...相当束缚啊...”

  负距离接触的外来肉柱加快的挺入抽出的速度,牧簋坚硬的肉棒每次顶入的深度都越发的深,所触及到的敏感,未被开发的肠道神经也越来越多,每一次往内更进一步的推进都让受体的洛希看见一次充斥着幸福的幻觉场景,每一次往外的抽出都会产生难以表述无法抗拒的空虚...祈求更多,更快的抽插...祈求不被当作生物而是视为玩具的无情抽弄。

  甜美的,足够在浆糊状的脑仁上再浇上一层糖浆的满足感一次又一次袭来,而且越来越快,将洛希推向更高的顶峰和更深的极乐与代表臣服的深渊之中。他的生活,他的自尊,他所拥有的一切全都消失在了欢乐的肉棒交合之中。

  完美的瞬间在意识彻底融化的时刻到来,仿佛是把自己的自由意识封装在了一波波急切涌出的灼热快感之中,随着少年上下跳动的肉棒一股股喷溅出来,在完全没有外界触碰,没有激活中段电流刺激的情况下,粗长的憋胀肉根将一切都灌入在俩颗腔内卵丸之中喷涌而出。

  “哎呀哎呀...早泄的废物...我可都还没射进去呢...”

  猛肏,顶冲,几乎快把虎睾都要塞进去的不停肏入,完全不在乎洛希是个什么情况,也不在乎对方嘴巴里嘀咕着个什么玩意,任凭飞溅的精液沾到自己的胸口前,牧簋要做的就只是单纯的抽出插入,最后将自己的子嗣全都为给面前这头淫贱到不能再放荡的骚龙体内。

  滚烫的粘稠种子洪流一刻不停的灌入洛希的屁股里,早泄淫龙的新使命新身份随着每一次对前列腺的挑逗,嘴角液体的溜入,屁股上爪子的抓握,最后被众多主人中的一位通过肉棒与屁股的连接注入到自己的体内。

  完美的沉浸,完全的满足,他记得那是一种漂浮的感觉,将洛希的意识拉向某个地方,以及一种紧致的包裹感,让他安心,用毫无恐惧与担忧的心情将曾经的一切都葬入睡眠,并取而代之,现在操纵肉体的是一只顺从奴性完成臣服的淫荡巨龙。

  被完全肏开的后穴,白色浊液背后还能看见粉红色的嫩肉,胯中的肉棒上喷涌出的龙精连带着放电小设备一同淹没在了粘白中,被绳子拽着悬空放松的双腿,还有就是胸前高高亮起的洋红与浅紫,应该代表魅魔种成长进度的淫纹现在倒是被冽禹刻画下的魔纹扭曲了一部分,而且似乎扭曲的那一部分还顺便扭曲了洛希最初始的思维...

  还保持着肉棒插入的姿势,牧簋的身子往前倾下,手臂绕过洛希脖颈一侧从他的背后拿出一小个光滑的金属圆环,灵巧的手指解开龙兽脖子上箍勒住的皮革环,将代表所有权的项圈扣在了洛希的脖子上,一点点亮起的魔法纹路代表着一位仆人的诞生,与胸口上淡紫色淫纹相互共鸣的符文将会给洛希带来永远都不会停下的欲望。

  ...

  ...

  [这都几天了...还没送过来吗?]

  躺在小木屋沙发上的季镧百无聊赖的把玩着手中似乎玄奥无比的玻璃球,其实那天被放到前听见的话还来不及思考是什么东西他就倒下栽跟头了,直到惺忪中睁眼看见俯瞰着自己的冽禹才像是抓到了点莫名的关系线条。

  “急什么...你这俩天身上契约的束缚力这么弱,不正好说明你那个龙主子早就被拖到哪里做成肉便器了嘛”

  “再说我的肉棒也没比那早泄的废物龙根难吃到哪里去吧?”

  “你不也口的挺开心的嘛...就这么惦记你的主子呐?”

  在一旁捣鼓手中小玩意的灰狼对季镧那副说话的样子已经见怪不怪了,托人去半路劫他们的是他,让三小只带走洛希随意调教顺手把季镧送到这里的也是他,总之为一件事情做好俩手准备是一件很有必要的事情,尤其是一位不依附任何势力的独立法师。

  “送过来了,你想了好几个晚上的...好~主~子”

  门扉被推开,前来交付委托的就是那只放到季镧的虎兽,和白狐差不多身高的牧簋手上牵着一条高定皮革制成的皮带,然后慢慢步入门框的还有一只用四肢行走,脸上套着皮革面具,尾巴兴悦翘起的健硕奴兽。熟悉的暗红色额间角,熟悉的薄膜翅膀,尤其是那股浓烈到令人兴奋无比的雄臭,只要舔上一口就忘不掉的刻骨铭心。

  “做的挺好,直接就调成狗狗了诶,省了好多麻烦事呢...”

  “可爱的小老虎,我们去里屋谈报酬吧...把大堂留给这只白狐和应该是他主人的早泄红龙吧?”

  脸上藏不住笑的俩人轻手轻脚的走过季镧身边打开里屋的门,给了地位互换了双兽一个相对私密的环境。

  【唔..嗯唔...♥】

  由于奴隶契约的连接性,将灵魂捆绑在一起的主奴之间一直都存在着十分模糊的感应线,也就解释了为什么洛希会挪动着小碎步主动蹭抚着季镧的手背。

  狐兽不知道为什么会看到这样子足够颠覆认知的场景,还以为是俩三天的调教就能把原本高傲的巨龙变成低头下气对着手掌蹭个不停的骚贱狗奴,但这其实都是面具内置的药剂瓶从鼻道里往喉咙淌液的结果,十分扭曲的幻觉意识当然能够把契约的主仆认知做一个小小的调换,让洛希十分确定自己找到了真正的主人。

  红龙兽人缓缓松开了托着季镧手爪的耳侧,双手撑在地板上开始转换站立的姿势,应该是羞耻的姿态,但对于他来说却是无比的荣幸。洛希先是侧过身,然后慢慢的翻转过来,同时四肢的关节开始弯折。

  当龙兽完全翻过身来时,整个人呈现出极度羞耻的姿势,四肢像是家养小狗一样弯折着,膝盖抬起,脚掌朝天,腹部软嫩紧实的肚子完全裸露在空气中,完美的薄肌线条不需要过多勾勒就已经是季镧的毕生追求了。

  他那根完全勃起的龙根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季镧的视野中,粗壮的肉棒从咧开的生殖腔中欣长挺拔,表面螺旋状的纹理上每一丝纹路都因为充血而根根竖起,在深红色的肿胀铃口上不断涌出的透明前液顺着重力一直流到为了在交配时固定住配偶而突生出的冠状肉沟上,最后一部分滴落在洛希紧致的小腹上,形成一滩滩晶亮的水渍,一部分就这么滑进了腔鞘中。

  更难堪的是,因为这个姿势,洛希的后穴也完全暴露在了季镧的视线中。那个隐藏在尾巴根部的穴口此刻正微微张合着,穴口周围的鳞片因为兴奋而泛着湿润的光泽,肠液不断从穴口渗出,顺着会阴流淌下来,粉嫩的肛内软肉一闪一闪,鲜艳,诱人。

  [贱狗...真是...一直都想做的事情呐...]

  脱离奴隶环境俩天的季镧总算是过了段之前的日子,抬起的足爪结结实实的踩在了洛希只盖了一半面具的脸上,粉色的肉垫带着淡淡的咸味混合了洁净身体后小白狐自带的气息。足够诱人的气味不用季镧去教什么,饥渴的小狗已经自己伸出的舌尖。

  温热湿润的口腔将那些个凑近嘴吻旁的脚趾包裹起来,洛希能清晰的感受到舌头下肉垫的质感还有对方身上特有的气息,一种混合了淡淡汗味和法师才会有的麝香味道,咸咸的,带着些与腥臊的雄性气味。

  【唔♥~嗯呣~~】

  含糊不清的呻吟是因为突入的足趾与分泌唾液相互混叠导致的结果,粗而短的龙舌在口腔内开始活动起来,舌尖环绕着季镧的脚趾打转,仔细舔舐着每一寸皮肤,包括趾缝间的夹缝都没放过,不断分泌的唾液主要起到一个润滑口腔与提供舔划过肉垫时的瘙痒怪感。

  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大厅里格外清晰,同时还混合着洛希压抑的呼吸与呻吟声,他的每一个动作都以绝对的认真与专注执行,无师自通的肉奴小狗只想通过侍奉来换取主人足够的恩宠。虽然这个姿势很难做到符合季镧想象中的动作,但看着曾经逼迫自己替他吞吃肉棒的巨龙现如今是连唾水都控制不了是不是从嘴角流下的样子,小小的白狐就有着难以言说的兴奋。

  [真乖...就这样继续...就这样慢慢的把你在我身上体验过的加倍还回去]

  另一只脚掌轻轻踩在洛希裸露的小腹上,触感神经分布细密的肉垫能清晰地感觉到因为快感而紧绷住地腹肌,然后就被少年因为刺激所喷出地粘稠腺液糊上了个足跟,刚刚泄出过粘稠前液的龙根还在一点点颤抖,似乎是在为没有高潮射精而失落着什么。

  [差点忘了这根玩意呐...]

  踩踏在小腹上的脚掌从原有的位置慢慢往下挪动,直到足底轻轻触碰到了洛希那根完全勃起的狰狞龙根,并且在对方身子剧烈颤抖的时间中狠狠的把塞入口中的软足往里送了一大段距离。

  同样敏感的足底肉垫慢慢地在粘滑的肉茎表面游走,每一次滑动都能感觉到那些细密螺旋的触感,这些因为充血而根根肿胀起来的纹路线条在季镧轻柔的抚摸下微微颤动,给脚底下快要晕厥的红龙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但这并不会阻止季镧有节奏的磨擦起龙茎的侧面。

  灵活的足缝夹住了龙根的中段,那里有着明显的结节凸起,用力使劲揉搓那些敏感的充血凸起,同时整个脚掌开始上下挪移撸动起来。应该作为交配时卡住雌龙肉腔的冠状肉沟被第一次如此刻意的玩弄,就连当初被藤蔓抓住在上面套上榨精罩子和被小道具电击取精的时候都没有这样的直接刺激。

  【啊呣♥~~!!好!!哦~哦~哦♥齁喔~~♥】

  龙根在足掌的玩弄下疯狂地跳动着,每一次的兴奋都会喷出一大股浓稠的前液。那些透明粘腻的液体溅射在洛希自己的肚子上,胸口上,甚至溅到了脸上,把身上为数不多的绒毛洇湿了一大片。前液的量多得惊人,很快就在季镧的肉垫足掌和虬结肉棒之间形成了一层湿粘的润滑,让摩擦变得更加顺畅淫靡。

  “噗嗤...噗嗤...”

  脚掌撸动龙根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淫靡而露骨。季镧的脚掌从肉棒的根部一直撸到顶端,每一次都会用涂满了泄出淫液的脚趾重点照顾那个多么与众不同的肿胀龟头。凸起铃口上的小孔此刻大张着,咕噜的前液不断涌出,把白狐脚背上干燥的绒毛都溺湿的差不多了

  洛希的后穴也因为腔鞘中高挺肉棒受到的刺激而产生了连锁反应。那个隐藏在尾巴根部的穴口剧烈地痉挛收缩着,穴口大张,内壁不断蠕动,仿佛在渴求着什么东西填满它。肠液大量分泌,从穴口汩汩涌出,顺着之前会阴的水迹流淌下来,把尾巴根部的毛发都洇湿了,在地板上积成了一小滩水渍。

  [这么淫荡的屁股...只可惜我想肏烂你的部分不是你疯狂喷水的后穴...]

  松开握着洛希肉棒的脚掌,那根被玩弄到极限的龙兽性器立刻弹了起来,在空气中剧烈地跳动着,还没等空虚袭上来,季镧伸出的手指已经碰到了洛希那个湿润的生殖腔口,在腔口周围游走的指尖感受着那些微微张开的鳞片和不断涌出的体液。

  缓缓探入了生殖腔内。和第一次指奸的感觉如出一辙,那是一个温热紧致的腔道,内壁柔软湿润,布满了细密的褶皱。手指刚一进入,皱襞就剧烈地收缩起来,紧紧咬住手指,仿佛要把它吸进去。季镧的手指在腔道内缓缓抽插,感受着内壁的每一处褶皱,寻找着记忆中那处最敏感的位置。

  随着与记忆中的场景慢慢重合,位于卵蛋和龙茎连接处的弹软凸起被小狐狸的手指成功找出来了,通过按压这块地方传出的快感可比前列腺来的数十倍还有余,虽然他的脑子已经不需要过多的快感就能捣糊了,但只要看到洛希狼狈的求欢样子就能有异常的满足感。

  [已经这么湿了,那就应该能直接插进去了吧?]

  季镧调整了下姿势,将自己挺立的肉棒对准了洛希湿润张开的生殖腔口,粉嫩的龟头轻轻抵住腔口,感受着那里的温热和湿润。然后一把拨开远比自身性器大的多的龙根就猛地挺腰,用等待这一天不知道多久的肉棒狠狠撞开了生殖腔口,柱身带着体表微微凸起的倒刺强行挤进了紧致的腔道。

  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感觉太过强烈,生殖腔虽然平时容纳着自己的龙根,但季镧的肉棒突入的时间段实在是太不讲道理了,犬科的球结和不知道哪来的凸起倒刺刮擦着敏感的内壁,带来的既是疼痛也是难以言喻的快感。

  [好紧...贱狗肏起来居然这么爽]

  白狐低吟一声,龟头刚进入就被内壁紧紧咬住,那些柔软湿润的褶皱疯狂地蠕动收缩,仿佛要把他的肉棒吸进去榨干。他没有停顿,继续用力向前挺进,虽然肉棒不如洛希那般粗细,但在同龄中也是不可多得那类,而现在还没成年的季镧正在一寸一寸地挤进一条高傲龙兽的生殖腔深处。

  【呃呣♥...!!!...♥】

  言语,声音,动作,那些眼于体表的东西已经做不到表达的作用了,或许只有换成洛希的肉体才能感受到当下的处境是何等滋味。

  [小狗听话...放松...让我进去...]

  小巧的手掌按在龙兽绷紧的小腹上,皮肤下隆起的勾勒感触手可及,而一只手抓住的螺旋状肉棒已经把精液射到季镧的腹股沟上了,并且还在不断往外喷着估量不出的精液量。

  生殖腔被撑到极限,那种满胀的感觉几乎要把他撕裂。但季镧没有停下,满脑子都是发泄愿望的他怎么会在这种情况诞生同情的心理?握住洛希的腰肢,猛地用力向下按,同时挺腰向上顶。“咕啾——!”​伴随着一声淫靡的水声,根底那个粗壮的球结终于突破了阻碍,整根狐兽阴茎一口气插到了最深处。

  季镧的龟头狠狠地顶在了生殖腔最深处那个敏感的凸起上,那里是龙根平时连接的位置,此刻被粗大的龟头碾压,传来的快感如电流般席卷全身。少年被抓住的龙根疯狂地跳动,又喷出一大股浓稠的精液,即使泄过了但铃口依旧胀得发紫发黑,尿道口大张着,里面的精液接连不断的喷涌而出。后穴也剧烈痉挛,肠液如失禁般涌出,整个下身一片狼藉。

  他能感觉到季镧的性器在体内剧烈地跳动,能感受到它在自己腔肉上所做的一切,包括那种即将喷发的感觉,龙兽的生殖腔本能地收缩蠕动,内壁紧紧地吸附在白狐的肉棒上,就像一名足够熟练的娼妓,能够实现察觉到每一位客人什么时候才会高潮,然后用自己的淫机能仿佛要把精液全部榨出来那样子。

  季镧猛地挺腰,将肉棒完全插到最深处,然后整个身体僵硬地绷紧。粗大的狐兽性器在生殖腔内痉挛跳动,龟头顶端的小孔猛地张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那些乳白色的种精带着浓烈的腥咸味道,温度高得吓人,每一股都狠狠地冲刷在生殖腔最深处的敏感点上。精液的量非常大,第一股喷射就灌满了腔道深处,随后第二股、第三股接连喷出,那些浓稠粘腻的精液填满了整个生殖腔,甚至从结合处溢出来,顺着会阴流淌下来。

  地板上的少年仰起头发出最后淫靡的嘶吼,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股精液喷射在内壁上的冲击,那种滚烫粘稠的触感让他的身体下意识张紧然后又松懈下来。生殖腔被大量的精液撑得鼓胀,内壁被烫得发麻,那些敏感的褶皱被浓精浸泡,传来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

  ...

  “喂?你要不要去外面看看?味道大的连这门都挡不住了。”

  牧簋给自己倒上一杯茶水,然后看着黄澄澄的水液琢磨半天还是没有喝下去,在精骚味弥漫的环境下饮茶确实不是个很好的主意,很难不去联想到那一摊黏糊糊的白色浊液。

  “随便吧...”

  “这种情况的话估计出去就直接能把奴隶契约撕烂了.”

  “估摸着还得反向签署一份”

  虽然这是冽禹的屋子,但他似乎对外面淫靡的场景已经见怪不怪了都,或者说他专门研究的一俩项法术就是为了打扫屋子用的。

  “那我的钱呢...?”

  “等季镧醒了,你自己问他要呗?”

  “他比我有钱多了...”

  茶水入喉,冽禹可不管空气中是什么味道,他只知道马上就有一大笔钱进口袋了,说不定还会附带一只龙族的肉奴小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