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捡了只兽然后初露端倪的淫堕之路

  高密实木做成的外墙只涂了点最基础的粉白颜料做了个简单装饰,作为委托集中发布的公共区域,这件只占了城区一小块地皮的房子根本不需要过多的外表修饰就能彰显自己的地位。魔法熏黑过的留痕与刀剑斧戟劈砍在实木墙壁的痕迹也在诉说一些酒馆里曾经发生过的不妙回忆。

  酒水,烟雾,喧闹,操弄着手杖喷出火蛇赢得几个钱币的卖唱法师,能做的,想做的,看上谁了就往对方兜里塞一笔钱留下房门钥匙,然后在房间里静静等待门闩松动。最中央的俩颗被包了层水晶玻璃的魔力灯盏承包了屋子里的所有照明,也承包了每个人脸上的各色情绪。

  澄黄酒汁顺着嘴角列出的角度混入虎兽不加修理过的毛发里,但依旧不阻碍这只赤裸着上半身的白虎痛饮高举着的酒杯,毕竟这和边上人挥杯撞出的水花说不定哪天就变成了胸口溅出的血花。

  看似疯狂的氛围中其实一直都有一缕视死如归的豁然,这群当上雇佣兵的人干的都是接委托替人卖命的路子,可能昨天才是酒桌上的过客,明天就因为一匹布包着的钱币朝着对方脑袋劈下了刀。

  而与酒馆嘈杂环境不同的是一只踹门出走的红龙少年。名为洛希的少年对于里面淫奢的风气提不起一点兴趣,腹部贴身的软甲胄上布满了破损后敲打修补的白痕,看似坚毅的龙少年其实才刚刚迈进成年的时间段,也就意味着,他在身体力量什么都弱于大众的情况下做了至少俩年的雇佣兵。

  龙族的血脉赋予了少年过分强大的力量,光是看着就有分量的暗红龙翼与额前的水晶龙角都在诉说着龙血的宏伟。但洛希从背尾拖出的细长尾段又不是龙族的鳞甲重尾,直径窄小的拖长尾尖还有一个似是爱心状的肉质圈片。

  魅魔与龙的性征一同在洛希身上显现,混血种的处境是他一辈子都挣脱不了的身份,也是这层身份迫使洛希很小就四处流浪,过上了雇佣兵的生活,靠着各地酒馆内的委托过着日子。

  而且由于血脉的混乱,洛希只继承了关于龙的习性与认知,有关于另一重魅魔的认知与常识却是一无所知。在迈入成年之前唯一能表现出来的就只是胸乳与臀部俩处的过分发育,不过在少年匀称的体型保持下也就显得稍微突翘了些,并不会影响日常生活。

  但近一段时间内每次醒来的时候总能从生殖腔一圈的细密软鳞上摸出黏糊糊的液体,洛希刚开始还以为是什么东西爬过的痕迹,但几天之后变本加厉的情况表示,这确确实实是自己睡梦中排出的腺液。而最近几天时间,龙兽已经能摸到自己双乳产出的透明粘液了。

  全身心投入在委托生活里的洛希甚至都没亲自碰过自己腔鞘里存放着的硕大龙根,在他印象里的腔穴从来只是用于排泄尿液的工具,而里面那根雄具又因为魅魔血脉的因故无法在性成熟期之前探出腔囊,久而久之也就让少年多了重误会,一直以为龙族的肉根就该是封存在肉缝之中的东西。

  对于魅魔缺乏性认知的龙少年自然是不知道所谓的性成熟期,也不知道自己下半身一直被鳞甲覆盖着的肉腔与后穴能带给身体怎么样的爽快体验,满脑子都是生存和战斗的单线程脑袋就更不知道怎么发泄囤积困扰了自己许久的磅礴欲望了。

  看着手里刚刚拿过来的委托纸,洛希无视了小腹下部的不断瘙痒,提起手中过命的长刀就朝着莎草纸上标注的地点慢慢走去,比起不明所以的私部搔动,手上这份报价丰厚的单子显然才是更值得注意的东西。

  ...

  ...

  [放过我!放过我!...]

  [不要杀我....呼啊....]

  [我什么都可以做的!!]

  在洛希把大刀劈向对方的头顶前,比少年矮了一个头的白狐法师都已经把手中的法杖扔了出去,手杖顶端的水晶和地面石块有了清脆碰撞却没有裂缝的迹象,说明这确实是对方赖以生存的武器。

  似乎是察觉到了对方有了一瞬的迟疑,白狐兽太立马脱下了身上的所有衣物,连遮羞裤衩都没留下。全身赤裸的小兽恭恭敬敬的匍匐在泥土地上,任凭泥泞污渍挂上自己洁净顺滑的毛发。

  看上去十分荒唐的卸甲在狐兽眼中却是一个能救自己一面的小细节,绝对的弱势表现往往能缓解对方的杀心,虽然可能会牺牲色相什么的,但只要能够活命就是最好的结局了。

  看着脚边发颤的战俘,似是干练的身体上并没有长久打拼的肌肉,还有这矮了个头的个子不像是因为种族原因导致的身材低矮,倒像是年纪尚小没完全长开的样子,依照洛希的见解,对方完全就还是个没成年的白狐小兽。

  [我...我是法师!我可以为你解释很多东西的...!]

  眼见悬在自己脖子上的长刀还没落地,头都不敢抬一下的狐兽只能搬出他的法师身份了。见多识广的知识库绝对是任何一个雇佣兵都不想错过的东西。再加上对自己身材的自信,有一只会主动脱衣摇屁股的幼兽,对那些常年游走于生死边缘没时间释放精力的雇佣兵来说也是不可多得的美味。

  而事实也是如此,小兽梳的发亮的绒毛完美贴合着身体曲线,折叠跪下的大腿肌表面还有着幼兽独一无二的脂肪,一根毛绒狐尾笔直的摊在身后,往尾尖一点点渐变的黄就构成了全部花纹,虽然脚爪还折叠在身下看不清,但在洛希的脑子里已经有了贴切的形象。

  抛开单纯的视觉外,龙兽其实对于白狐身上那股混杂着魔力与青涩的气味更感兴趣。前者是作为法师的象征,身体中的龙血的对其有着亲切感,虽然洛希早就因为到处流浪闭塞了学习法术的路子,但依旧不妨碍他有着作用在骨子里的亲和。

  而剩下的后者就是混血中的魅魔了,幼兽稚嫩,青涩,没有被玷污过的清澈气息,无法阻挡的钻进少年的脑子。不知道成熟期也不知晓如何发泄情欲的洛希根本抵抗不了源自于血液中的渴望,光是这股只有魅魔才能嗅到的气息,就能让鳞甲下的腔穴有所反应。

  无论是源于巨龙血脉的征服快感还是被那一抹兽太青涩吊起来的魅魔血都让洛希找不到拒绝的理由。更何况,他是龙,就算是混血种但身体中也流淌着真正来自于巨龙的血,强韧的皮肤与顶级猎手的机敏让洛希从心底就瞧不起那些孱弱的败者,就别说这只刀还没夹到脖子就丢盔弃甲的幼兽白狐了。

  【那么...最基础的奴隶契约你应该知道吧?】

  红龙收起半悬着的长刀,随机抛出一卷纹写着咒术的羊皮纸。有些泛黄的纸张在地面上沾了点灰尘后刚好打开在了狐首一直低下的面前。

  【签了它,然后带上你的东西跟我走,你最好真的有你说的那么有用...】

  完全臣服姿态的兽太呆了有一段时间后才赶在洛希重新抓起刀柄前用自己的灵魂在羊皮纸上写下了姓名,随着泛黄纸张化作飞灰钻进狐兽的身体里,原本前倾的上半身压得更低了,胸口细腻的纯白绒毛已经几乎贴近地面。这不是他试图将自己的身份降得更低,而是论为奴仆的白狐小兽出于对主人的本能颤抖。

  [是...是的主人...]

  一瘸一拐爬起的狐兽有些魂不守舍的样子,每次弯腰拾起的动作都有些做不连贯,就像是曲谱上突然断开的乐弦一般唐突,倘若谁要是因为一个上头的决定就从养尊处优的环境变成陌生人的奴仆的话,恐怕这大起大落的转变不是什么人都能承担的。

  但对于洛希来说,面前的狐狸不过是路边随手捡来的贱奴一只,要不是看在对方还有点用的份上,现在大概已经是荒原食腐者的美味了。强大的力量让洛希极其自傲,他不认为比自己弱的人除了供自己享乐之外还有别的更好用处。

  再说起刚刚丢给白狐的羊皮卷,那是奴隶买卖时最常见的契约方法,在奴隶方签字的人会在灵魂上刻下永远不能伤害主人的律令,是一种被明令禁止流通于市面却大量销售于奴隶市场的违禁物。

  很显然白狐也是知道这玩意的作用,不然也不会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明明还是没有成年的时段,就变成了别人的掌中物,源自灵魂深处的束缚感宛若刺入肉中的尖钉一样痛苦。

  ...

  ...

  洛希临时居住的窄小屋子里,名为季镧的白狐小兽坐在燃起的火炉边不知道想着什么,身上依然穿着之前沾上泥土的法师袍子,银丝嵌边的施法手杖也没有被折断或者拿走。

  不同于其他专门贩卖或者购买奴隶的人,洛希根本不屑于去管制季镧,在他眼里前后俩者的区别就在于鳞片会不会刮花,包括让对方签下的契约也只是防止对方不听话而已,毕竟有只见识良多的法师当奴仆的机会是真的难得。

  【贱狗...过来,该你干活了...】

  龙兽少年中气十足的声音在房屋的另一半响起,明明没有多大的响度但就是能激的季镧一身惊颤,层阶上的差距再加上龙类血脉的威压,还没成年的小白狐脑子里差不多已经把自己的下场想了个遍了。毕竟作为战奴,给主人泄欲放火之类的都算是最基础的作用了。

  [又是龙...还挑在晚上...]

  回忆起了下午场面的季镧不由得多嘟囔了几句,对方头上的长角能够解释洛希的身子里淌着什么物种的血,再加上回来时候对方那股浓厚的发情气味,自己该做什么事情已经不言而喻了吧...

  衣服一件件落下,挣扎了几秒后的白狐选择脱下了衣服,短小纯白的绒毛勾勒出小兽准致的身材。俩瓣臀圆的屁股在季镧慢慢走动中还带着点弹软的观感,尾椎骨后那根总是左右摇晃的渐变狐尾如今也只是直直垂地的无力,疲软在俩颗卵丸间的稚嫩狐根也不会因为脑子里所想象的援交场面而有一丝一毫的反应。

  [主...主人...我来了...]

  远比下午嗅到的浓厚的多的腥臊气味止不住的钻进季镧敏感的犬类鼻窦内,这完全是属于雄性发情后才会拥有的荷尔蒙气味,而整个房间里能有这样气味的就只剩下躺在椅子上和自己一样赤裸着身子的龙少年了。

  背后的一对翅膀即使还没展开就已经盖住了大半个靠椅背部,骨架间的隔膜中还隐约可见用于输送血液保持活力的毛细血管,饱满的胸大肌上还有几缕没擦干顺着刀疤印子留下的水液,微微泛白的痕迹大概是才恢复后没有多长时间的象征。

  只是这雄壮的胸膛似乎并不像季镧看上去那般坚挺,反而是有一些弹软的水润感,搭配那俩颗深褐色的乳头显得有些另类。不过最能吸引狐兽目光的还是洛希胯前那条只覆盖了一点点细密鳞甲的长条轮廓,虽然那没有切实感受对方的雄伟,但从还未暴露就散发出的腥咸气来看,多半是会把自己玩到濒死的物件。

  在季镧观察洛希的同时,龙兽又何尝不再扫视对方,龙瞳的视线带着绝对的傲气从上到下像是检视货物一样端详着白狐小小的身子,最后得出和之前一样的弱者结论。脂包肌的身材就连洛希对于强者的第一印象都没有过关,就更别说其他方面了。

  少年挥手,招呼季镧到自己手边,不管对他的定论如何,当下的情况确实是他有不明白的东西。他的身体,这具陪他走了十几年的身体,最近出现的问题是触及到了自己认知范围之外的结果,洛希自己已经察觉到多半是体内另一半血脉的原因,但如何解决他是真的一窍不通。

  听着洛希一点点描述自身的问题,白狐小兽脸上的表情也是有了一抹难以理解的震惊。他这个距离成年还有俩三年时间的乳臭小子都具备的基础知识,面前的龙兽居然一窍不通。这可是龙族啊,性欲最强的种族居然会对性知识一无所知,甚至于对生殖腔里裹藏的肉棒都没有触摸的经历。

  直到季镧蹲在少年双腿间仔细观察着面前的独特器官时,他才相信洛希是没有说谎的。紧致而湿润的腔口外层在壁炉火光下反衬着分泌液的点点闪烁,周围一圈细密层叠的腹部软鳞泛着一圈圈从根底显现的红晕,但不同于覆盖在其他关节处的那般红艳,生殖腔周遭的细鳞亮起的是淡淡的潮红,是只有在发情时间段才会晕开的潮红。

  抛开外层,从中间分开的腔口隐约可见一条粗壮的肉根隐没在里面,可能这腔口会微微分开也是因为里面巨物撑开肉壁导致的结果。但由于火光的角度问题,季镧只能看出这是一根还没勃起只是碍于主体发情期而不可避免的悸动龙根,而从腔口下端不停渗出的滑腻前液则是狐兽能闻到的雄骚最大的来源。

  刚想伸出手指做些什么的季镧下意识的抬头仰视着高大的龙兽,在得到一个点头后才安下心,继续进行自己的“治疗”流程。

  季镧的手指动作缓慢而又精准,狐狸的指盖沿着覆盖了密鳞的腔口外缘打圈,细腻摩挲着那片柔软唇肉上稍有翘起的泛红鳞片,摩擦着用于润滑通道便于器物伸出的粘膜。因为刺激而逐渐翁动的甲壳同样反馈着小兽轻触的指尖,带有一丝温热的粘液顺着肉缝渗出浸染了白狐的指节。

  眼神不自觉的向着少年由于兴奋而活络微张的腔缝内部,有关于肉棒的大致形状依旧是未知的领域,但周边一圈的内壁却已经能窥见其粉软湿滑又不失韧性的质地了。

  小心翼翼地从微微张开的腔缝中探入,明显比外面高了几度的穴内环境温暖中带着潮湿,季镧能感受到洛希的身体在自己手指短毛触碰到外表的俩侧腔瓣时发出来轻微颤动,虽然对方一声不吭的很快安定下来,但作为法师的灵敏还是让他察觉了这股子细不可察的微颤。

  一点点的继续深入,季镧刻意避开了正中央散发着灼热气息的可怕龙茎,年龄尚小的白狐还不想这么快用身体部位侍奉这种骇人肉棒,尽可能的减少直接接触才是最好的法子。

  被腔液浸湿的作并指毛在季镧心理经过了一段自以为很长的时间后,终于是触碰到了一大团软乎乎的肉块,指尖传出的润热与湿滑似乎是腔内肉壁表面用来润滑的粘膜液层,由于季镧是直直往前探入的原因,柔软的皱襞立刻有了收缩的迹象,边上一圈的嫩肉都在往那一块被侵入的块肉处蠕动,紧紧裹挟着季镧的手指,像是干涸土地遇到淋液般干渴,祈求更多更深的侵入。

  对比起腔肉的猛烈攻势,洛希的反应显得就有些不可控了。身上的赤色龙鳞不再像之前充斥着血一样肃杀,而是泛出一点点淫靡的幽光,淡粉色的潮红晕从鳞甲根底慢慢散开。一声源自不可控的呻吟伴随着洛希有所颤动的身体一起出现在季镧的初次触碰下。

  不可一世的龙少年似乎也没想到这所谓的治疗居然会有这种前所未见的酥麻感,虽然他很想顺从内心肆意宣泄脑子里逐渐被调动的欲望,但当着奴仆的面发出这种只有雌性才会吼出的淫靡娇嗔,岂不是等于告诉这毛都没长齐的乳臭小子自己其实也有娇弱的一面?

  但故意压制住的低沉呻吟,是无法掩盖有所起伏的胸肌与逐渐充血已经半挺的褐色乳尖的,自我催眠的洛希还沉浸在自己那一套力量至上的观念中,背负龙血的自傲不允许他将这块瘙痒不断的生殖腔认为是自己的弱点,充其量只是个需要多次治疗才能整治好的小毛病而已。

  随着指尖划过腔壁的动作缓缓深入,季镧能明显感受的到前一刻还主动涌上企图吮吸手指的紧致肉壁已经在自己的俩番扣弄下逐渐软化在了无用的抗拒之中,开始贪婪地挤兑起外来的入侵物。

  【你...确定这是对的...吗...?】

  洛希尽可能的让声音连贯起来,但实际上少年所承接的刺激已经让音色有了几分不自然的间断,一层朦胧的水雾在金黄色的竖立瞳孔表面露出踪迹。同一时间有所异样的还有之前覆盖关节处的鳞片,代表着力量的血色鳞甲统统转变成了有着潮红晕调的小状细甲,而那些裸露在空气中上下起伏的结实胸膛上浮现出了洛希从未见过的淡粉纹路,扭曲的符文以乳尖为中心向周围一圈逐渐散开,渐渐浮现的样子透露出霍乱的淫靡美感。

  [对...对的...这肯定是对的...]

  [主人只是太久没发泄过了...再等一会就好了...]

  季镧其实在听到洛希说的那些症状之后就明白了,这根本就不是什么病,就单纯只是面前的龙兽从没有过泄欲的行为所导致的累积而已,但按理说能活几千年的大龙是根本不会在洛希这个年龄步入发情期的。半蹲的狐兽强压着恐惧悄悄瞟了一眼满脸享受的红龙,自然也就发现了开始突显粉红花纹的健硕胸乳。

  虽然还处于刚有所浮现的阶段,但并不妨碍季镧认出这是独属于魅魔才会有的淫纹,对于一直使用正统魔法的白狐来说是只能在书上才能看见的物种。这也就能解释为什么洛希的发情期会提前这么多了,同时还会对性方面有困扰,龙与魅魔种诞下的子嗣,恐怕对于性的需求已经拔升到某种难以理解的地步了吧。

  只是目前的情况不允许季镧有更多思考的时间,迎合着自己的动作渐渐分开的双腿与主体越来越重的呼吸声都在说明他刻意延缓的时间其实没有多大用处,被自己叩开情欲的龙兽就像打开闸门泄洪的坝口,除了释放的那一瞬间外的其他动作都只是推波助澜的作用而已。

  将手指从媚肉之中抽出,中途转向了腔内中段的未知肉器,灼热的肉质构物微微悸动,表面覆盖着一层湿滑的粘液,触感柔软却又带着龙族特有的韧性。

  其实季镧也不懂到底怎样服侍人,现在所做的事情都是借着常识随机应变的反应,不过用来应对性知识完全是空白的洛希应该还是绰绰有余了。

  被淫水沾湿的指尖绒毛是带有一定硬化感觉的,从肉棒中侧部贴近表皮的手指只是用着最基础的搅动与摩擦就能感受到指尖下缓缓膨胀,逐渐硬挺的全过程。

  一边是腔内停不下动作的手指,另一边是全身心注视着腔鞘外的双眼,在之前从肉缝中淌出的还只是清澈的分泌液。但当里面的肉根有所勃起迹象时,从腔底往外淌出的就多了一种灰白色的絮状物,这都是洛希过去十几年里没有排出的种精,因为时间的长久已经失活堆积在了龙睾与输精管之间的管路中,现如今在季镧的刺激下也是混入了正常排出的前列腺液之中。

  混着雄臭的腥臊还不能让季镧有什么震惊的反应,真正让小兽觉得震撼的是龙缝阖开,肉根责擦着腔缝探出肉穴的时候。

  不同于季镧见过的任何模样,甚至可以用异种来形容眼前逐渐展现身姿的龙茎。波浪形的菱状替代了其他种族在冠状沟的位置,倒装肉冠样式的凸起每隔一小截距离就向下延伸一段,而用于排泄的马眼口又与边上一圈的凹陷有了几分高低差,着重突起的铃口周还在不断吐露着腥粘的带絮液体,在淌过一点点内凹的连接处后又满溢地顺着筋肉虬结的肉柱表皮滴落下地。

  不断领悟快感刺激的洛希已经保持不住之前刻意而为的矜持,完全挺起的乳头泛着一点点透红,像是俩颗熟透了的果实,淡红的花纹也将胸肌作为了画板肆意勾勒着奇特的图案,树枝藤蔓状的条纹将最中间勃起的乳尖当作了硕果对待,似乎这浮现的粉色淫纹所施加的地方就是少年的双乳。

  无法抵抗的低哼与白狐腔穴内还未抽出的手掌起了某种共振,手指不自觉地加重了扣挖的动作,除了少年淫靡的呻哼外还有腔鞘里“咕叽咕叽”的水声,生殖腔的肉壁像是活物般蠕动,紧紧吸吮着季镧的指尖,愈渐发情的身子散发出浓烈的荷尔蒙气味,光是吸入这些由魅魔产出的信息素就够让狐兽下垂的疲软肉棒产生点反应。

  慢慢挪动,季镧的双指在俩颗硕大的球状物上前后揉搓着,松弛的表皮与软弹的皮下质地。想都不用想,这里面肯定是洛希积攒了十几年来的全部种精,肥大的龙睾都已经半数嵌进了龙缝的下层软肉之中,但不得不说,这块松软表皮的质感确实是比黏答答的肉壁来的好的。

  望着面前吞吐着带絮清液的狰狞肉棒,季镧仍然选择在龙兽敏感到了极点的腔内探索,如果只是为了满足泄欲的任务的话,现在完全可以直接用手来一个舒爽到顶点的爪交,但这种能让他肆意玩弄的对象可是传说中的龙啊...

  虽然只是混血的龙族,但也不妨碍季镧作为法师的求知欲,能探索神话生物的机会可是想都不敢想的,更别说是隐秘到一定程度的生殖腔了。所以已经探进去大半个手掌的白狐仍然在继续深入,而憋胀到通红的龙根与少年微微泛红的体表也表明了对方没空管自己的事实,毕竟魅魔的性成熟期可是最敏感的时候。

  一点点摸索,季镧的手指终于是触碰到了腔肉深处的一个硬点,在一片柔软的腔穴环境中突然出现这么一个硬质凸块实在是不太正常,而那似乎已经是肉棒的最根部的地方了。季镧用力一按,刚才还能保持一定沉稳的洛希身上猛的一震,抑制不住的呻吟直接吼了出来。

  包裹了半个手掌的生殖腔剧烈收缩,将白狐的爪掌与那根灼热巨物紧紧贴靠在一起,在季镧面前的铃口有节奏的上下抖动,一同做出反应的还有那圈肉冠似的冠状沟,配合上有些弯曲的虬结柱身,就像是一条准备喷涌些什么的筋肉小龙,因为触动从而长大的铃口一张一合的淌着前列腺液,整个宛若龙头流涎的样子。

  但下一秒滚烫的乳白种精猛然喷发,粘稠的液体以一条绝佳的抛射线飞溅到了季镧猝不及防的胸口,在纯白的绒毛上多添了一份不一样的白,过分多的浊液融合着前液如溪流淌水一般。但能做到喷溅到这么远的就只有前面俩股精柱了,在失去第一波的冲力之后,剩下的除了顺着腔口滴落在手背上的就只有粗糙的石质地面作为承接容器了。

  被突如其来的射精吓了一跳的季镧飞速抽出卡了一半的手掌,但谁知只是这一小段的过程又从坚挺的狰狞肉棒中催榨出俩股乳白粘液,散发出的腥咸的气味甚至压过了之前环绕在屋子里的发情味道。虽然此刻狐兽的心里很坎坷,但不得不说腔口一周被精液浸满了后顺着鳞边慢慢流下滴落的状态真的十分淫靡。

  【呜啊...你...先滚...】

  勉强在首次射精的高潮中分离出一丝意识让面前略有惊愕的季镧滚开,胸口微微亮起的粉色纹路还在不断放大首次高潮的快感,先不谈治疗效果如何,至少最后的体验是洛希前所未有过的。酥麻的感觉从短时间经历了俩次射精后还挺立的肉棒上不断传至尾椎骨。

  等季镧回到房间时才意识自己的手掌已经布满了咸腥的浊液。指缝,肉垫,但凡与空气接触的部分都避免不了挂上一层浆糊状的粘液,其粘稠程度与喷溅的产量也算是季镧毕生所见。

  不过一想到对方至少被自己捣鼓了几下肉腔就经历了俩次高潮,靠着墙壁的小白狐就觉得难以理解。明明是龙,又有着巨大狰狞的肉棒,可真到抓弄的时候甚至都没怎么触碰虬结柱身就匆匆高潮了,来去速度和雄兽的早泄有的一拼,

  [性功能最强的种族居然是个早泄的废物?!]

  [还有胸口那浮现的魅魔纹...]

  [这要是能驯成肉奴...我都不敢想后面的日子能有多爽...]

  简单处理了下身上绒毛附着的腥臭液体,缩作一团的季镧也该处理下自己这具吸入过多淫媚气体而被迫燥热的身子了。

  纯白绒毛的爪子握住了胯前仍没有软化的小巧狐棒,能勾引人发情的魅魔体香已经让小兽的俩颗球结都换上了充血后的坚挺与敏感,注满了自身前列腺液的半包裹皮被季镧有节奏的推送至龟头周围一圈,再慢慢一褪到俩颗球结上底。

  另一只爪子托举着俩颗被松弛囊皮兜着的卵蛋,上掌中央配合着手指根底抬揉的动作慢慢激活着囊中积攒许久的精浆种液,一揉一撮再搭配着季镧脑子对于洛希的意淫,幻想着挣脱奴隶契约后狠狠肏干着奴龙性感无比的生殖腔穴,把今天收到的屈辱统统用交配的方式肏回去来抒发憋屈的难堪。

  “噗嗤...咕叽...”熟悉的粘稠液体又一次弄满了狐兽的爪子,随之散去的还有脑袋里那些不可能实现的淫靡幻想,用于束缚自己的契约一直都在,而今后的日子也不会像今天这样扣扣腔穴被糊了一手精液后就能走开。嘴巴,屁股之类的东西,怕是之后都会变成洛希用来发泄欲望的工具了。

  [等...等...?]

  [我刚才...是不是在想着怎么肏那条骚龙...?]

  小狐兽释放过性欲后清明的脑子突然想起了什么。在契约作用下的自己应该不应该会有这些忤逆主人的念头,任何企图加害主人的想法都会被立马扭曲修改来保证奴仆的绝对服从,这也是刚才季镧服侍的时候没有趁人之危暴起反击的原因,因为他根本没有试着反抗的意识,只剩下遵从命令绝对服从的念想。但刚才的肆意想法也就说明了契约的束缚效力确确实实的降低了,而契约是直接绑定了灵魂的。

  魅魔血统,射精,束缚效应降低,虽然季镧还不清楚里面有什么相对应的关系,但作为法师的直觉还是将他的思绪不由得引了过去,不过只有一次的异样还不足以盖棺定论,至少这能够让自己翻盘的小小细节,只是后面用来摸清规律的几天里就不是什么好日子了。

  ...

  【贱狗!过来...】

  ...

  【今天也这样...】

  ...

  接下来的几天里每当洛希的声音响起那就都是喊季镧去充当泄欲工具的时间点,魅魔血统所来带的固定发情期远比龙族原本的发情期长的多,所以小白狐每天要做的事也是他从未见过的,被精液的腥臊味道填满鼻腔的日子也几乎成为了习惯。而那催人发情的淫媚气味也在不知不觉中软化了季镧的思维,有时候甚至就想这么沉沦下去。

  【呦?还能用嘴呢?】

  “啧啧”的吮吸声像是淫荡的低语,小白狐不断鼓动喉部吞咽着大股射入口腔的腥粘龙精,滑腻的液体顺着季镧的嘴角溢出,滴落在洛希的生殖腔边缘,与腔内的淫液交织,分泌出的骚臭与魅魔的催情体香早就将小兽的肉棒推到顶峰,一点点滴下的狐兽汁液也与龙的分泌液混成同一滩浊液。

  [唔...嗯呣...]

  看着胯下吞咽着肉棒的奴兽,属于雄兽的征服欲已经在季镧几天的服侍中逐渐觉醒,尤其是将自己腔穴内那根从未见过的宏伟龙茎与小白狐胯下晃晃悠悠的半包肉棒进行对比时,那种自豪的满意感尤其充沛。作为强大的龙,他就应该是以主宰的姿态奴役弱者的。

  还有一点值得开心的事,是他这几天来自于敏感处的不适已经有了明显改善,虽说每天早上起来还是会从肉缝和双乳前抹一手透明清液,但外出时的身体瘙痒确实是好了不少,说明这路上捡的兽太法师还有点用,别说这俩天体会到的愉悦更是从没有感受到的极点。

  但每次只有俩三分钟的极乐时间让洛希多少觉得不太对劲,于是乎在季镧模模糊糊的语言中,龙兽得知了“早泄”这个词,更是在知晓背后的含义时沉默了一段时间。将自己放在高贵地位上的洛希自然是不能接受性功能上的弱势,也就导致了每天固定的泄欲背后多了丝羞耻,他的持久能力甚至还不如天天供自己玩弄的奴仆。

  思索了段时间后的洛希最后也是目光放到了季镧头上,有奴隶契约作为保障,洛希能保证这小狐狸绝对做不出危害自己的事情,但对于魔法一无所知的少年不了解契约的生效原理,更不知道季镧已经通过几天的时间摸清了束缚效力降低的原因。

  当能从精液中汲取力量的魅魔自身排出精液时会不可避免的陷入虚弱期,会流失一点难以察觉的力量,虽然时间不会持续很久,但这段时间的虚弱是直接触及灵魂与心灵层次上的,这也是为什么季镧会暂时挣脱契约的束缚,能思考对策的原因。

  而洛希自大也给了他钻空子的机会,将这种任务推到季镧的手上正好是能够从中作梗的良机,看上去小小一只的白狐兽太其实已经准备好将这段时间遭受的屈辱加倍投回那只目中无人的红龙身上了。每个雇佣兵都希望有一位法师在身边,但又有哪一个法师不想圈养一条被驯化成犬奴的神话生物呢?

  ...

  ...

  随着时间的拉长,洛希对于自身早泄的问题也越来越重视,尤其是看见季镧在这方面都比自己优秀,雄性独一份的羞耻与自卑慢慢取代了少年最开始的烦恼,所以当小兽将消息告诉洛希的时候,后者没用多少时间思考就接受了季镧的主意。

  充满着神秘风格的小屋子里肉眼可见的都是与魔法沾点边的小玩意。看着坐在面前对自己一直咪咪笑的灰狼,那双蓝湛湛的澄澈瞳孔盯得龙兽有些发麻,像是能够洞穿人心一般,可能就是魔法对于凡人的威慑力吧。只是自命不凡的红龙又怎么会露出弱势方的态度,背后稍稍张开的连膜龙翼也是一种对抗的表现。

  “诶诶...不是来看病的吗?”

  “怎么还打算动手啊...”

  透彻的蓝色眸子一转,那种试图穿透心灵的感觉瞬间消失,阴仄仄的狼兽脸上也多了几分少年的韵味。

  【别搞什么花招,这个距离我能俩秒砍下你的头...】

  刀剑抬起又撞地的擦铁声说明了洛希手中兵器的货真价实,也说明了这头红龙身子里流淌着的血中依旧存在着巨龙的暴戾。

  “哎呀哎呀,怎么会呢...”

  “这是你的小狐奴求了我好久才答应的呢...”

  灰狼把目光对准了站在屋子一侧低着头不做声的白狐兽太,隐约泛红的皮肤与明显的精骚味,都在表明这只红龙对他做了什么。不过呢看上去还能正常站立,最起码说明尾巴根那个小洞还没被龙族可怕的性器撕烂掉,也算是可喜可贺吧...

  【怎么治...就是那个...嗯...】

  “早泄”这俩个字一送到嘴边又被洛希咽了下去,既然是季镧找的人,那么对方至少知道了自己的症状不然也不会让他们来。还有一点就是让一头雄龙主动说出自己早泄这种事情,莫不是太过羞耻了,自尊心下的强韧不允许这一对词被吐出嘴巴。

  “都是男的嘛,我都懂”

  “叫我冽禹好了,希望这几天里的治疗能解决大人,早泄的毛病呢~”

  刻意加重语气的俩个字简直是把洛希的羞耻心强行拽出来揉捏了几番,还好能听见这段对话的就只有仨个人,不然一时冲动的龙少年保不准会做些什么出格的事情。

  “先放松,别那么紧张啊...你那位小肉奴可是给了不少报酬的”

  “我可不想搞糟这笔生意”

  很轻很轻,轻到这几句话一钻到耳蜗里就能卸下人的防备,屋子里的每一件东西都有着奇特的作用,而被魔力长久灌输之后就能起到阵法节点的效果。当洛希掀起门帘走进来的时候,细微不可见的法力丝线已经一根接一根拴在了少年的意识之中。

  而能如此顺利的原因也离不开洛希骨子里的高傲,自以为凭着这一具斑驳龙血的肉体就能做到真正龙族的魔法免疫吗?过于自信的狂妄让洛希即使察觉到了某些异样也不会去搭理,在他看来被奴隶契约束缚住的季镧根本策划不出反制自己的计划,更别说对面这自己一只手就能捏死的弄神法师了。

  洛希的意识像是被一点点拖进了一场温柔却无法抗拒的漩涡,灿金色的眼睛半睁半闭着,瞳孔由凝视微微变的涣散,像是被一层薄雾笼罩,大块的自我意识被数不清的丝线一点点拉入深渊,至少在这段“治疗”时间里是回不去了。

  冽禹的手指在空中轻轻一握,少年的脑海中仿佛炸开了一朵无形的花,飞溅出的汁液又将龙兽残余不多的思想慢慢裹住,对方引以为傲的半吊子龙血在精心准备的布局前一点用都没有,洛希的意识已经半个身子踏进了灵魂的温海之中。

  “放松...洛希...别抗拒...你很安全...”

  灰狼的嗓音低沉而具有蛊惑,澄澈的晶蓝眸子里还能看见密麻攒动的淡紫线条,穿透性十足的双眼似乎能直接观察少年那渐渐沉沦的内心,每一个动作每一个音节都像是缠魂的丝线,沿着肉体一点点钻进脑海之中,缠绕着洛希的意志。

  少年的尾巴无意识地抽动了下,放松状态下褪去猩红鳞甲的龙尾只留下了底腹面密集的小型软鳞,其余火红色的的毛发扫过真皮质地的座椅,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像是某种无法抵抗的无力挣扎。薄薄的布料紧贴着洛希发达的胸肌,将俩颗没有刺激都比正常人大了俩圈的乳头勾勒清晰。

  冽禹的毛发在亮光下折射出带着五彩油边的冷冽,那悬置在半空的单手依旧没有放下,一转一挥,被操弄着做出肢体动作的洛希已经脱掉了上半身那件碍事的衣物。泛出油润晕路的胸肌上,一团诡异的淡粉色纹路真在慢慢浮现,分叉的枝条花纹将乳尖当作果实一般簇拥着保护。

  “都说是放松了...但你肉体好像不是很听话呢~~”

  “就让我来小小教训一下...怎么样呢?”

  嘴角扬起一抹狡黠的笑,冽禹的手指一点一抹,覆盖着细小绒毛的粗糙指面轻轻滑过有着媚红色花纹的胸膛,带有小狼体温的指尖精准地触碰到那颗半硬挺的乳头,再将沾染上的透明淫液涂向后续的滑动轨迹。

  洛希的身体猛的一颤,像是突然触电一样打了个激灵,喉咙里发出的压抑低吟带着细纠下才能发觉的颤抖,但这股微弱的抗议又很快在冽禹另一只手掌的空中催拉下吞没殆尽。

  这场催眠的目的是将洛希的意识与肉体分离开来,再通过单独对肉体进行暗示来做到欺骗身体治疗早泄的结果,但至于冽禹会对剩下的灵魂做些什么呢,起码醒来之后的洛希是发现不了的,潜移默化的认知改变只会让他感觉手上的事正确无比。

  【不...对...唔呣...呵嗯...】

  带着颤抖的呢喃像是突然乍现的反抗,但一抹抹突然清醒的灵光又很快淹没在了魔法的伟力之下。洛希的脑海里开始涌现出虚假却格外真实的淫靡画面,冽禹的手指在他身上游走,自己的每一寸皮肤都在对方的掌控之下微颤,皮肤下跳动的血肉与淌流腥汁的肉棒都在诉说身体的渴望。这些画面是如此恍惚,可正是分不清幻觉与现实的程度让洛希的理智像沙堡一样崩塌于快感的浪潮之中。

  小只灰狼的手指开始缓慢揉搓上了少年被透明粘液糊满了的乳尖,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指尖在硬挺的乳头上打着圈,偶尔轻轻捏住,虽然不知道具体感觉怎样,但从指面传来的坚硬感来看,多半是一阵阵能让人头皮发麻的刺激力度。

  洛希的胸膛不自觉地高高挺起,上下慢慢鼓动的动作像是主动迎合着冽禹轻巧的触碰调弄,比别处肌肉弹软的多的胸肌上诡异的枝条花纹默默泛着粉光,而被揉搓到微微透红的乳突则更像是淫纹中央挂缀的熟透果实了。来自敏感乳尖密密麻麻的瘙痒一点点扩大,直到全身都或多或少有些反应。

  “我知道现在洛希说不出话,但是来自于身体的回应告诉我,你很兴奋呐...”

  另一只在空中引导着少年思绪的爪掌慢慢放下,接着一同加入了对于洛希肿胀双乳的刻意照顾,别说是杂血龙了,就算是真的巨龙来了也不敢将灵魂被剥离成这样子,半数离体的透明灵质已经做不到对肉身的精准掌控,况且洛希这一副都快流口水的样子也表明对方现在多半还在灵魂洋流里漂荡呢。

  随着俩只手同时交替的玩弄,被胸乳淫液逐渐激活的媚红纹路正在将外界传入的快感放大数倍之后重新导入无意识的肉身之中,变得急促的喘息与金色瞳孔里蒙上的水雾全是肉身在无意识的情况下适应快感刺激所表现的发情状况。少年的尾尖四处挪动,底部腹鳞与皮革坐垫的沙沙声宛若无声的臣服。

  “多棒的龙族性器啊...啧啧啧...怎么就是个早泄的废物呢...”

  没有披着盔甲出门的洛希自然是换上了平时的衣物,紧致到直接贴进腔缝的下装裤原本是他在日常生活中缓解肉缝瘙痒专门准备的,但现在却论为了勾勒勃起肉棒的绝佳塑身装,经由乳尖刺激所流出的前液已经打湿了单薄的纤维布料,被彻底撑开的内裤里清晰可见一根宏伟的肉器。刺激到勃起后的完整轮廓在灯光下闪着暧昧的色泽,那浸润后闪亮的湿痕光泽显得格外淫靡。

  【不是...早...泄...?...】

  戳中心里痛点之后的洛希掀起了一丝源于自尊的反抗,他试着集中精神去唤醒自己记忆中的那份骄傲,无论是作为雄性还是作为巨龙的骄傲,都不允许洛希这个个体被别人当作玩笑一般随意谈弄。

  “嘘...不要抗拒...你的身体早就告诉了...你很想要吧...?”

  冽禹的语气明明很是轻柔,但在洛希的耳中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攥揉着乳尖的手指在少年弹软的胸前轻轻勾画着不明符文,洛希的脑海中再度填满了与上次不同的淫靡画面。

  不可一世的红龙被一只毛都没长齐的灰狼踩在脚底,趾缝随意的夹住自己胸口已经红肿挺立到不成样子的透红乳头了,用脚后跟当作支撑慢慢往上拉出一段距离,接着突然松开让回弹的一小撮充血乳肉狠狠拍击回去,发出清脆的啪唧声。

  明明是他自己的视角,但是视线乃至四肢都不被控制,仿佛洛希只是那个虚无飘渺的幽灵借用了这只红龙少年的肉体来体验这一切而已,但偏偏肉体传出的感知又过分真实。愤怒,恼火,被低贱的下等种踩在脚底的怒气不断堆积着,可肉身对于踩弄的快感又是烈火般难以挣脱,全身上下无一处不被快感按压着低下头颅,自负一切的巨龙居然对于践踏这种动作有了一丝不可言喻的向往。

  【唔啊...呼呣♥...】

  逐渐放大的无神竖瞳配上微微张开的嘴唇,就连赤红色的细鳞龙尾都停下了恍惚不定的晃动,意识被暂时封禁的单独肉身还能保持最基本的生理反应都算不错了,冽禹之前见过催眠到一般直接尿失禁的顾客,最后对方还垫付了一笔钱用来清洗屋子的钱才算结束。

  灰狼的身子凑的很近,鼻尖几乎触碰到了他的额头,吐息间带着淡淡的薄荷气,拂过洛希的脸颊让他的耳朵不自觉抖了俩下。

  但指头上的动作依旧没有停止,硬角质层继续在少年的乳头上打着圈,掐,碾,用力按下等待回弹后却换了轻柔的抚摸,像是故意要挑起龙兽更多的反应,身体燥热所分泌的汗水顺着皮肤滑落,给淫媚的胸肌花纹增添了一份淫靡。

  冽禹熟练的根本不像一个法师,反倒是场所技师的称呼更适合他,每一个动作都带来无法言语的快感,搭配上脑海里故意为之的画面,将他的意识彻底缠绕后拽出体内,只留下一具遵从本性行动的肉体。

  大片被淫液染湿了的布料下是透着光就能窥见一二的硕大肉根,悸动着的狰狞性器憋红到几乎快要喷发出来,浸湿到过饱和了的紧身内裤在灯光闪烁着一滴俩滴挂在凸起前却迟迟没有淌下的晶莹水滴,一股子浓厚的雄骚已经取代了屋内原有的香薰气味。

  没有了意识上羞耻心的限制后,冽禹终于听到了自己想要听见的东西,独属于巨龙的发情吼声,那一抹呻吟里面满是少年堕入情欲之后的切身感觉。

  眼瞅着时机差不多了,冽禹将目光转移到了一边呆愣了半天不知道干什么的白狐兽太身上。

  “过来吧,变成人家肉奴的小季镧...”

  “为了你的自由考虑,还是先委屈你咯~”

  听到灰狼的话之后,季镧原本只是迷茫的眼神突然失去了焦距,接着慢吞吞的走了过来跪在了洛希下身布料都快勒不住了的腥臊鼓包之前,没有一丝犹豫的扯下黑色包裤,双手围作小圈对着狰狞吐水的小龙肉头套了下去,前前后后的动作就像是机器一般干练,冰冷。

  很显然,季镧早在通知洛希之前就被冽禹催眠了,但与其变成一只陌生龙的性爱肉奴,白狐还不如接受熟人的建议,虽然最后可能都离不开被狠狠肏干的结局,至少他还能将俩人间的关系作为赌注来堵自己的自由...

  白狐的目光虽无神韵但还是能知道是紧锁在洛希那敞开的龙兽腔穴内,粉嫩色泽的腔中一根粗壮的肉棒完全勃起,中段软肉内凹,铃口却凸起一块,紫红色的龙头状茎头在并不高亮的暗光下泛着湿亮的光泽,粘稠的腥臊前液顺着肉棒流淌到腔缝底部滴落在整洁的木制地面上,发出“滴答”的淫靡声响。

  季镧的喉咙微微滚动,不突出的喉结顶着皮肤上下蠕动着吞咽口水,涣散的瞳孔里夹杂着迷惑于隐秘于心底的抗拒,但最终还是用箍住龟头前端的双手掰开了洛希的大腿根,迫使那润湿的生殖腔缝彻底暴露在空气之中,也迫使那终将入嘴的玩意最大程度的展现雄兽风姿。

  洛希肉缝一圈的细密龙鳞烫的惊人,甚至都不用喂食什么药物,被困于脑子里的淫乱画面而得不到释放的肉体已经是重度发情的状况了,周围的空气弥漫着浓烈的腥咸雄臭,那是混合了汗水与分泌淫液的霍乱气味。

  深吸一口气,季镧的身子缓缓俯下,小兽温软的嘴唇触碰到龙兽那粗壮肉棒的第一时间,堆积在龟头前端的粘腻清液立刻涂满了狐兽粉嫩的唇瓣,滑腻的触感带着滚烫的温度扑面而来,一层透明的粘稠水膜像是涂过唇膏一样泛着亮光糊在双唇之上。

  【嗯啊...】

  高亢的呻吟完全是肉身自主的反馈,高颤的肌肉压迫声带发出的吼声,是只有快感接手之后的愉悦反应,不被意识所压制的肉体自然是不会抗拒来源于入脑快感的挑逗的,来自于少年未经性爱的青涩才算是最值得玩弄的可爱玩具。

  季镧的嘴唇裹住洛希的出腔肉柱,舌尖轻轻舔舐那敏感的顶端,任凭粘稠的前列腺液在口腔中散开,让腥咸气味随意充斥鼻腔,还有吞咽过许多次了依旧没办法忘却的麝香,浓郁到令人头晕的龙族体香正是雄龙能够引诱到雌兽进行交配的原因,微微上瘾的馥香气会令每一只舔过龙茎的兽都不由自主地献上肉体。

  小白狐的细软舌头沿着凹槽的轮廓打转,湿热的软糯嘴穴包裹着粗长肉棒,“啧啧”的吮吸就像之前用嘴巴服侍那样层出不穷。听着身下湿蠕的水腻响声,还在维持催眠术的冽禹都想直接把洛希支走,然后自己脱了裤子坐在哪里接受来自好友的口舌侍奉了,宽松的法师裤下隐约可见灰狼的勃起后顶撞布料的痕迹。

  承接到刺激之后的生殖腔反映出相对的收缩,腔内的肉壁像是活物般蠕动,紧紧挤压着性器根部,不仅是揉压倒了俩颗饱满龙卵,更是将之前肉棒窝在龙缝中排出的那些清涩前液推动出腔,一部分流进季镧张开呜咽的嘴巴里涂满小兽的舌苔,绝大多数都是混着不明液体一同砸向地面。

  吮吸的动作逐渐加重,细而软的舌尖用力刮过龟头的敏感带,感受着嘴穴内炽热性器的疯狂跳动,螺旋状的虬结柱身涨起后几乎都快要撑破季镧的嘴巴了,无法抑制的快感洪流让洛希岔分开的腿根微微颤抖但又不会因为忍受不住而加紧闭合,只能凭借本能做事的肉体只要冽禹稍稍引导就能管控过来。

  近乎哽咽的呻吟已经变成了屋子里面的主要基调,龙兽饱满的胸肌剧烈颤抖,在指甲扣碾下的乳头肿胀勃立的像是俩颗熟透的果实,而闪现出深红色的枝杈淫纹宛若藤蔓一样开始朝向少年的小腹上部生长,魅魔会通过这种纹路增强自身的性欲,相对应的,当主体在受到超出一定程度的快感也会助长淫纹的蔓延范围。

  在魅魔之中就会用体表纹路的蔓延以及鲜艳程度来判断能力的高低,虽然现在洛希只是混杂了一些血脉,也不在大群环境之中,但不妨碍这条规则在他身上同样适用。

  “小季镧...再快点...你的好主人要撑不住了呢~”

  撩拨的手指最后一次点按在熟透了的乳尖上,然后指头就变成了掌心,粗糙的肉垫掌心直接顶在了龙乳上,五根手指不约而同地扣在了淫靡光晕的健硕胸肌上,往上推送一点,再往下拉扯一点,总之就是以俩对龙奶为中心进行一场关于雄性的催乳调教。

  滚烫的乳白浊液猛然喷发,浓稠的液体如同洪流一样涌入白狐的喉咙,腥咸的热气填满了口腔的每一个角落,来不及吞咽下去的部分精液只能从嘴角溢出,下垂滴在洛希粉红色的生殖腔周围,与湿漉漉的粉红细鳞相互浸染,积攒不住的就都顺着先前分泌液打通的线路流到地面,形成一滩滑腻的混合物。

  ...

  ...

  [唔呕...这是...?呕喔...]

  恢复意识的季镧前一秒还迷迷糊糊的处在催眠过后的断片之中,下一秒就因为嘴里厚重的黏糊精液原地干呕了出来,刚刚流进胃囊吞咽下去的腥臭液体现在统统被吐了出来。

  “呦?这不是刚刚才帮主人口交过的小白狐吗?”

  “之前听你描述的不是挺喜欢喝龙精嘛...怎么现在都吐出来了?”

  冽禹饶有兴趣的朝着跪在地上不断干呕的季镧打趣到,至于那条红龙,对方现在身上的肌肉还在痉挛,那一双无光的瞳孔怎么看也不像是有醒来的迹象,就更别说凭借一次绝顶射精就能自己找回意识了,要说陷的更多了还差不多。

  [呸,要不是那破烂契约,鬼会吃他的鸡巴]

  撑着洛希高潮后短暂的心灵脆弱时间,季镧也是暂时突破了契约带来的束缚效应。但这依旧改变不了他咽下了一堆来自雄兽的精液这件事。

  [快...和之前说的那样...我能不能活回来就靠你了...]

  脱离约束之后狐兽的语速很快,里面包含的兴奋和催促也显而易见,毕竟这可是关乎未来自己自由的人生大事。

  “就这么和你的救命恩人说话?”

  “别忘了我一个念头就能让你滚回去乖乖舔你主人的大屌”

  冽禹的脸上半敛着笑,对于季镧的催促完全没有搭理的意思,反而对着狐兽胯前撑起的鼓包伸出了那只糊满了龙乳分泌物的爪子,坚挺的高热柱体将宽松布料顶起,自身分泌的性液加上爪垫表面涂抹的那些已经足够把单薄的布匹浸到半透状态。

  多少咽下了点的龙类种精是堪比催情药剂的东西,尤其是对于季镧这种还没成年的幼兽,只用沾上一点就会不可避免的情欲大开,所以只是被冽禹隔着布料揉捏了俩下,刚从跪着起身的双腿又快膝盖着地了。

  “啧啧...怎么之前没发现你有这副淫媚样子呢...”

  “算了...用的嘴来告诉我你想求我干什么事情吧~”

  无视了座椅上还在从生殖腔中流出精液的洛希,双眼无神涣散的龙少年还沉溺在那一片温热海洋中找不到回归的道路,而射精后力量流失带来的脆弱时段无疑是多了层让冽禹肆意妄为的保障。那么借此机会来小小玩弄一下曾经的同学也是合情合理的吧?

  脱离了宽松袍子之后的鼓动狼茎用着粘腻滴下的腥臊前液说明了件事,这只和季镧年龄差不多的灰狼身上积压的性欲并不比发情时候的自己少多少。

  香甜,诱人,催化发情的脑袋里已经被那俩颗肿胀卵丸内囤积的种液死死抓住,为了活命也好,顺从自己淫荡不堪的肉体也罢,当季镧再一次俯下身用自己的绵软小舌舔吮着那腥咸味爆棚的淌汁龟头时,羞耻与兴奋就已经在白狐的头脑里交织盘旋了。

  “真可爱啊...要不是这只蠢龙我都看不见季镧有这样的一面呢...”

  快要痉挛的喉管吞咽下几股粘稠的灼热液体,白狐不知道那是什么,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没有流经舌面的液体会有让自己的身体无法抗拒的香甜味道,脑子越来越沉,意识也陷入了半昏半醒之中,但又不是之前被契约束缚的样子,就好像有一双手轻轻安抚住了颅骨内的脑仁。

  没有任何不适,不过也提不起做事的兴趣,仿佛跪在对方大腿中,用嘴巴不断吞吐耻毛覆盖之处才是最幸福的事情。冽禹轻轻摸了摸半睡眠状态下的季镧,毫无反抗意愿的乖巧呜咽让灰狼很是满意,而作为回礼,只戴了袜蹬的足底肉垫直接踩在了白狐硬挺溢液的半包肉棒之上,润湿的布料紧紧绷在露出包皮的嫩红铃口,配合上狼兽的踩按,大有足奸的意思。

  半途中突然让季镧主动替自己口交单纯是冽禹瘾犯了,看见洛希被口到高潮后就想自己试一试什么感觉。所以当私欲完结后,接下来就是在一阵阵口穴刺激中好好治治这只早泄的魅魔龙了。

  “如果能听见的话,就抬起你的右爪...”

  狼兽的左手在空中画着常人看来毫无意义的图案,同时朝着无动静瘫软一旁的洛希用着强迫口吻命令做出对应的动作。

  很快,龙兽便以一只手撑开肉腔另一只手握住龙茎的姿势站在了冽禹面前,毫无表情的面部配上空洞无神的金色瞳孔,很难让人将其与传说中的巨龙连接起关系,但背后以骨骼作为分隔又有膜翼的暗红色翅膀与额头俩根龙角又是强有力的证明。

  “嗯...现在开始...嗯呼...自慰吧...”

  自我意识被剥离后的肉体只会将吐露出嘴巴的语句当作命令执行,自然也不会察觉到刚刚往胯下狐兽嘴里灌了点浊汁后突如其来的颤音,也不会对当下分外淫乱的场景做出质疑,洛希能做的只有默默的把弄起双手合并中的粗长肉棒。

  还挂着乳白粘液的虬结肉棒因为双手的摩擦而“咕叽”作响,粗糙的爪掌表面与再度狰狞胀大的茎身表皮第一次有了主观的接触,这也算是洛希第一次体会到爪淫的刺激,第一次体会到自己肉棒的与众不同,微微螺旋扭结状的样式布满了细密凸起,跟别说神似小龙垂涎的肉茎头部。

  【嗯啊...唔呃...】

  单纯的任务执行让少年双手撸动的节奏越来越快,完成二次充血的性器渗出的前液中还混入些之前未排尽的白色浊液,这些个溢流出的混合物带着浓厚的雄性荷尔蒙顺着螺旋状肉柱缓缓淌到肉腔的最根底,接着滴答落地,泛出湿粘的光泽,再迎合着洛希源于原始冲动的呻吟,属于巨龙的尊严已经被快感压制的毫无残余。

  “鸡巴硬的都要炸了吧?射过一次还喷这么多水...怕不是生来就是当奴宠的早泄贱龙...?”

  冽禹手指一挥,再一次抚摸上了被洋红色淫纹圈作中心的胸口乳尖上,只不过狼兽这次不再想做那些无意义的点搓之类的事情了。

  花艳的纹路中逐渐浮现出由魔力构成的另类花纹,似是作束缚的样式攀爬在洛希原本显露的魅魔淫纹之上。勒紧,捆缚,像是驯养宠物的主人给家养犬兽套上了束嘴笼一样。而现在慢慢攀附进入洋红纹路内的另类线条在这里也有着大差不差的作用。

  “啧啧,早泄的废物能怎么治呢?”

  “干脆直接变成不能射精的淌水肉棒得了...”

  这个很粗暴了当的念头仅出现了一瞬就被冽禹抹去,看着胯前被精液糊了一嘴仍然奋力吞吃自己半软肉茎的季镧,于情于理都应该将他从奴隶身份中救出来。至于面前这只约等于肉棒被拴上镣铐的红龙,早晚都会变成自己脚下主动掰开肉穴求着入肏的低贱肉奴。

  混入胸脯上淫纹的淡蓝色线条缓慢涌动出与周边不同的光晕,于此对应的是洛希胯前撑出腔缝的虬结肉龙只能做出高潮射精的动作,但不见任何卵囊之中的浊液排出,没有一丝一毫象征着活力的巨龙稠精,只剩近乎快淌光了的腥臭前液。

  腔囊内翻滚着的灼热精浆统统被精关一圈的肌肉堵塞着无法排出,胸腹上模糊不清的另类符文会让洛希的身体不自觉的进行阻止射精的行为。

  这就是冽禹嘴中所谓的治疗方法,既然做不到改造肉体的程度,那就用最直接的方法阻止射精就可以了,虽然过程中每次假性射精都会有真正高潮的刺激,但只要没有真切排出体内那不就是延长欢爱时间了吗?只不过对于洛希每一次射精都会丧失一些力量的魅魔来说,这样子的治疗方法只会将虚弱时间放长很多倍而已。

  “身子治完了,下面就是灵魂咯...”

  先是控制季镧吐出嘴里都快打出沫子的半硬肉棒。不得不说,小白狐在当作口交便器生活的那段时间中培养出来的口活水平在那种会所里也能排上号了,只是关于灵魂意识上的挖掘必须专心,要是一个没忍住又射在季镧嘴里导致洛希中途醒来的话,他们俩个人大概就只能在地下陪伴走了。

  “早泄的巨龙...果然是最适合被当作宠物圈养的性爱玩具吧...”

  冽禹刻意加重了“早泄”这方面的暗示,甚至直接在少年的灵魂深处强化了这段解释,当他每一次有泄欲的想法时都会想起自己其实只是早泄废物的事实。更别说被魔纹压抑着无法高潮的那一刻了,明明能感知到精关背后翻滚着的热流,却无论如何都做不到排出的结果。

  承认自己作为龙兽却做不到性爱的现实吗?又或者强硬着堵住嘴,试着用摇晃不定的意识去接纳每一次试图射精却无功而返的假性高潮,直到主观的大脑近乎痉挛般的瘫痪掉,再爆发一次能把脑仁搅成浆糊般的快感,最后在连双腿都抬不起的虚弱期之中享受着骨髓都要融化了的后韵。

  但不管是哪一个选择,无法脱离的羞耻与自卑都会无时无刻攀附在洛希的脑子里,会怀疑也会试着抛弃这些念头,只不过随着时间的增长,深深的自卑就会转化成深入到骨子里的奴性。说来也是,凭什么一只满脑子就只剩下交配的早泄雄龙能坐上主人的位子,乖乖变成一只被圈养起来的泄欲肉奴才是最好的结果吧?

  轻颤的洛希全身上下散发着浓厚的信息素,香甜的气味不断撩拨着一旁的冽禹,刚刚才在季镧温热嘴穴内释放过的肉粉狼根又隐约有了挺起的迹象。而白狐在半梦半醒中已经将胯上用于裹住性器的布料染到了半透明状态,并不明亮的灯光下还能看见小幅鼓动,嫩肉色的圆裹龟头,差不多再过段时间就能瞅见梦中遗出的狐精了。

  “真勤快呐...”

  龙兽珍贵的灵魂正躺在人为编制的暖海中任凭冽禹随意翻挖着那些被极端自负所掩埋的本能,就比如那些根植于血脉本身的淫荡本性,本该生来就是追求快感与愉悦的肉体,却因为幼年时候的生活压力被迫掩盖的这方面的想法,也就是为何到了成年期才匆匆忙忙迎接了人生中的第一次性事。

  “那我再添把火好了,反正过不了多久就会被性欲冲昏脑袋吧...?”

  “就是得让小狐狸再受几天苦咯~”

  淡蓝色的魔力线条径直探入洛希那篇深埋在根底的本能欲望,接着就是往里慢慢的灌入膨胀的野心,直到在他心中的重新占据一片位置,随后越来越大,最后潜藏的淫欲会膨胀到完全抑制不住的程度,至于那种地步的话,大概随便撸俩下憋胀到通红的龙屌就能收获一只主动扒开生殖腔,淫液四溅的贱狗吧。

  已经数不出是第几次企图射精然后又被自己的身体阻断下来了,敏感到全身颤抖的少年还在进行着根本做不到的自慰,毛糙的手掌在虬结肉柱表面都打出了细密的白色沫子。因为丢失了思考能力的肉体是做不到大脑几近断片的程度,唯一能结束这段经历的就只有等待所谓的“治疗”结束。

  随着丝线扯出,洛希原本被狂妄自负占据了大半的念头达成了一股子诡异的平衡,当然除了性欲之外冽禹还加了点自己的恶趣味,比如通过胜负欲诱发出的战败想法,看着从未认输过的少年突然怀揣着刻意败北的想法将自己的身体作为礼物主动跪倒在对方脚边来品尝失败的场景,大概也是具备一定玩耍性质的吧。

  “那么...做个第一次因为高潮而晕厥的淫梦吧...”

  毕竟只是第一次治疗,能做到现在这副样子已经超出冽禹的预期了,谁会想到能让同窗签下奴隶契约的神话生物只是个连魔法都察觉不到的半吊子早泄废物,换句话来说,对方最后的结局已经能窥见一二了。

  灵魂被狼兽一点点牵引着返回身体,而剧烈痉挛的狰狞肉棒就像他的主人一样,在吐露出巨量种液之后瞬间疲软,附和着逐渐瘫软在座位上的少年慢吞吞的缩回了生殖腔之中。

  “真麻烦...到处都是这俩人发情的味道”

  没有立即去处理被糊了半个身子的精液,冽禹从一旁找出一份委托纸,这是以他身份发布的委托,同时也是计划中的一环,将其塞进季镧还没被遗精浸透的裤带里,最后就是在这头红龙醒来之前把这里打扫成没那么糟糕的样子,不然还以为有人在屋子里面专门拿了一罐子精液来糊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