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天上的父……”
一只粗壮的白虎兽人穿着奇怪的装束,念诵起祷告词,身下是茫茫多的教徒,他戴着漆黑的皮革硬项圈,手里托着本厚重圣经,他郑重地念着开场词,胸口从项圈处掉下的两块白色三角布料随着他的行动颤抖,偶尔被风掀起露出下面粉嫩的乳头,他叫咸喵,是这里唯一的神父。
“慈悲的天父,我谦卑地向您献上我的祈祷。我在此为神父,您的仆人,祈求您的庇护与指引。”
他左手托书,右手举起十字架,被紧身白袖套圈起的粗壮胳膊伸展出流畅的肌肉线条,透过汗水,还能看见白丝下的肌肉,他胸肌下,遮挡整块腹肌的超长兜裆布随着他的起落晃动,能看见里面的皮质内裤,以及连接内裤的吊带袜。
“我祈求天父,赐予神父更加坚定的信仰和更加充沛的力量。让他在面对困难和挑战时,能够勇往直前,无所畏惧。让他在传播福音的道路上,能够更加深入人心,启迪更多的灵魂。”
咸喵踮了踮脚,白丝连腿踩脚袜包出他壮硕的腿部肌肉,并且,他的双脚几乎是光着的,露出毛茸茸的脚掌以及粉红色的肉垫,他的身下似乎有着奇怪的东西,自下往上看时,有清白的水滴落在地,不过,这微不足道的水声被他的祷告彻底覆盖,只有旁边穿着黑色神父服的狼兽人能看见这种异象。
“好了,神父,该中场休息了。”
狼兽人看了看咸喵,直接拽着他的项圈,在众目睽睽之下走进里屋。
“唔!”
咸喵刚刚进入,一只散发脏臭气味的臭白丝袜被卷成团塞进他的嘴里,瞬间,舌头被蛮狠地压在咸涩的泛黄臭白丝袜下,动弹不得,只能被迫品味着这满是汗液的脚臭味,一层一层白丝袜缠上他的吻部,连同鼻子也稍稍包裹在内,每一口急促的呼吸都能感受到男性的脚臭味,最后,一个黑色的铁嘴笼紧紧圈住他的嘴巴,卡扣“砰”的一声扣在脑后,彻底锁住了。
“让我看看,你今天的状态怎么样?”
狼兽人毫不犹豫地扯下那根长长的兜裆布,对方的虎根就这样,涨在小小的贞操锁里,在被包嘴后,那锁屌更是一挺一挺的,散发着明显的虎骚味,龟头肆意地顶着锁,像是要这样从牢狱中逃出来似的。
“唔!”
紧致的镣铐锁住咸喵的双手,狼兽人一把将他搂进怀里,爪子毫不留情地捏着那两颗粉嫩的乳头,身下撑起的帐篷在两瓣丰盈的臀肉直接来回摩擦,燥热瞬间笼罩了咸喵,尾巴不自觉地缠上身后之人的腰部。
“看起来状态不错……”
他拿出一把钥匙,“咔哒”一声,充盈着欲望的虎屌弹了出来,迅速膨胀,不过,并不会有人在意它有多大,狼兽人脱下裤子,骇人的,大概有二十厘米的狼根猛地翘起,因性欲涨的通红,甚至能看见上面暴起的青筋。
“唔唔!”
拉珠……咸喵感受着充盈的后穴一点一点将钢珠串吐出,钢珠光滑的身体霸道蹂躏满是褶皱的肉壁,就这样一往无前地拓宽他的穴道,直到被紧闭的后穴口堵住,钢珠渐渐后撤,原本安分的粉嫩后穴逐渐被钢珠强硬地撞开,紧致的穴道被逐渐改造成顺畅的模样,每拉出一颗,咸喵的虎屌就会跟着颤抖,流出些许淫水,强烈的快感从下体直冲脊髓,灌入大脑,让燥热的身体游离在射精边缘。
“嗯~”
狼兽人拍了拍咸喵满是汗水的身子,感受着对方躁动烫手的温度,那糟糕的白丝神父服因汗水的原因变得格外透明,盘虬的肌肉完全没了遮挡,彻彻底底暴露出
来,散发着强烈的雄性荷尔蒙。
“嗯哼!”
咸喵猛地吸起气来,嘴里的脏袜也因为猛咬,分泌处更多的汗臭,刺激着他的神经,而身后,那根粗壮的巨物毫不犹豫地捅了进来,犹如一根粗壮的棍棒,将原本就被塑型的后穴撞得更开,粗鲁地在里面搅动。
“你这个假货,暗地里的骚逼,就喜欢在有人的地方,在背地里尽情淫叫吧,就喜欢在台上发骚的感觉吧,骚逼!被这样对待了还在用你的骚穴紧紧抱住我的大屌呢,喜欢的不得了吧?”
狼兽人抱住咸喵的腰,眼睛里满是凶光,每次都能顶进对方的最深处,霸道的践踏他的每个敏感点,撞击着前列腺,以至于每次都会发出淫乱的,轻微的“啪啪”声,微不可闻的传到外面的教堂里。
“呜呜!”
犬类兽人特有的球结在他的后穴中展开,将扩宽的穴道进一步加固,滚烫的狼精一股脑地冲击着他的敏感点,他的前列腺,他的虎屌一阵抽动,而就在这时,冰凉的铁棍塞入他的尿道,把即将射出的精液全部堵了回去,干净的白丝袜一层一层套上他的虎屌,连那两颗饱满的虎蛋一起包裹,两道细绳一处绑在他的根部,一处则单独绑住虎蛋,磅礴的射精欲顿时没了不少。
丝袜多而不遮,那里面被丝袜摩擦到微微发紫,青筋错起,而又被锁住泄欲口,无法释放的虎屌,时刻提醒着咸喵他的骚贱癖好。
“我可没允许你射,骚逼,你就保持这个样子,等着再次被锁上吧,或者……在你能射的时候,戴着锁也射出来吧,晚上就没机会喽。”
狼兽人拍了拍咸喵被包好的袜屌,慢慢抽出自己的狼根,随后拿出一根粗大的黑色圆柱肛塞,将对方的后穴堵的严严实实,让那股黏腻浓稠的感觉长久地留在那个骚穴中。
“你该去忏悔室了。”
一根铁链拴上咸喵的项圈,强硬地拖拽他,来到一处忏悔室的桌下,狼兽人粗暴地将他丢了进去,铁链被大幅缩短,拴在他脑后的卡扣上,保证他的头动弹不得,同时,他的双腿被大幅度分开,被镣铐吊在桌板下,戴着肛塞的后穴,以及被裹的严严实实的袜屌彻底暴露出来,配合之前的短手铐,他就像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唔……”
忏悔室的门再次打开,一个粗人走了进来,好像是个牛兽人,他甚至没穿鞋子,牛蹄看着就格外脏。
“神父……我今天干活不小心杀了只青蛙……”
他一边说,一边将他的脏牛蹄毫不留情地踩在咸喵的大腿内侧,那满是泥巴与灰尘的脚,里面留下了个鲜明的鞋印,或是这样还不满意,他渐渐用牛蹄揉搓着咸喵那细腻的内侧腿肉,脚指甲似有若无地顶上他后穴里的肛塞,让那玩意插得更深。
“哦,那你知错了吗?”
对面传来狼兽人懒散的声音。
“我……我知错了。”
牛兽人一边说,一边用着蛮力,强行摁着咸喵的大腿内侧,让他的胯下空间更大些,同时,另一只脚粗暴的将他的袜屌踩在脚底,隔着袜子,来回蹂躏,被踩踏以及尿道棒的摩擦让咸喵爽到翻白眼,但他根本就射不出来。
“唔嗯!”
牛兽人离开,这次换了个脚掌宽大厚实,有着黑色粗糙肉垫的虎兽人,对方腿脚粗壮,厚实有力,能明显看到小腿上的肌肉块,看起来是个猛男。
真的……真的要踩下来吗?
“咕……”
咸喵咽了口口水,就在他思考的时候,那只粗厚的虎爪已经踩了下来,毫不犹豫地踩住了他的袜屌,肉垫的粗糙质感剐蹭着外部丝袜,抵在根部的最下方,踩开两颗卵蛋,轻轻往上挤着,能听到轻微的,丝袜被肉垫带起的“咔嚓”声,同时,他的龟头被紧紧压在对方的脚趾缝下,只要对方稍微动动,就会……
“呜!唔嗯……呜!”
咸喵发出轻微的低吟声,即使那是他能发出的,最大的声音,在这座忏悔室,也显得微不可查,那根原本被肉垫稍稍挤出的尿道棒在脆弱的肉壁中剐蹭着,上面的螺旋纹路带出难以忍受的瘙痒,像是要把里面刮的干干净净,就当他肉棒的最下方传来异物离开的轻松感时,压住龟头的趾缝微微缩紧,带动外部的丝袜,又把尿道棒摁了回去。
“呜!呜哦!”
不是像之前干脆利落的进入,而是一点点,一点点,随着顶端指缝的收缩左右摇摆着,圆柱形的金属底端毫不留情地擦过里面的软肉,带起连串轻微的刺痛感,不停折磨着咸喵的神经。
好……好想射……
虎屌在丝袜中被尿道棒折磨到不断悸动,几滴淫水甚至突破了尿道棒的封锁,从马眼中挤了出来,将包在屌上的丝袜浸湿。
“原来……这就是我的罪……”
虎兽人颤抖着,彻底放弃了刚刚的挑弄,那只踩在咸喵屌上的脚爪上下摩挲着,发出一阵阵布料被撕扯的“滋啦”声。
“主会原谅你。”
虎兽人缓缓起身,结束了这场漫长的“忏悔”,而下一位,又走了进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虎屌胀痛的抽搐着,那位在隔壁的狼兽人才走过来,卸下他脚上的镣铐。
“哈啊……哈啊……”
直到嘴里的臭白丝袜被摘下,咸喵才如释重负地喘着气,他身上一股汗臭味,不只是自己的,还有形形色色的兽人留下来的,大腿内侧满是脚印,原本白净的丝袜也被踩得黑不溜秋。
“怎么样,喜欢吗?”
狼兽人的爪子毫不犹豫地捏住了咸喵的下巴,将他的头拉到身边,细细嗅着,品尝着对方嘴里糟糕的臭味。
“咳咳!”
咸喵没有回答,只是猛地咳嗽两声,缓解口腔里的臭袜味。
“唔唔……”
但,他只是刚刚休息了会,对方就脱下了裤子,露出那正在滴水的狼屌,淫水迫不及待地从马眼中流出,里面的短裤也湿了大块,他猛地拉下咸喵的下巴,毫不犹豫的将那根硬到紫红色方狼屌插进咸喵嘴里。
“唔……”
热……硬……像根烧红了的铁棍子,咸喵含着这根粗大的肉棒,什么都做不了,只能任由对面的狼屌在他嘴里来回抽插,柔软的舌头成了最好的垫子,被对方反复倾碾,粘稠的骚液胡乱地撞在他的口腔上,跟口水混在一起,在肉棒抽离的短暂空闲里被他吞进肚子。
“真骚啊,吃的爽吗?”
浓密的黑色耻毛拍打在咸喵脸上,像种无声的羞辱。
“唔嗯!”
那根粗壮的狼屌抵在他的喉前,一阵抽动,腥臭,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地冲击濑户的食道,每一滴都被他吞了下去。
“哈啊……哈啊……”
狼兽人满意地看了眼咸喵,随后将马眼上剩余的精液全部抹在他的舌头上,粗暴地把咸喵从忏悔室里拉出来。
“穿好!下半场的祷告还要你去做!”
咸喵就像个人偶,静静地穿上那身暴露的白丝神父服,身下的足印还清晰可现,他就这样走了出去,重新拿起书和十字架,正准备开口,那个狼兽人又走了出来,脸上还戴着戏谑的笑容。
“咸喵神父,今天的祷告好像结束了,我忘记告诉你了。”
咸喵的眼里闪过一丝迷茫,身下亮起奇怪的红光,下面的教徒虚幻起来,一道道白丝组成的布条逐渐包裹他的脚踝,猛地将他的双脚向上拉起,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中门打开,而下一刻,白丝缠住他的脖颈,让他的身体微微前倾,脚踝上的白丝逐渐跟脖颈上的聚在一起,强行压缩着他的身体。
“呜呜!”
双手不自觉的放在了屁股后,而且,还是紧紧贴着腰背放的,上半身以及后穴完全暴露出来,而且,他的双腿还在进一步并拢,两只脚掌不断被脖颈中心的白丝拉扯,缓缓靠在一起,就在他脑后。
“唔……”
丝袜粗暴地套在他的嘴上,堵住他的口腔,一件又一件,咸喵能感觉到,他的每次呼吸都在带动套在他吻部的丝袜,就像个随着他呼吸反复鼓瘪的气球。
说不出话……
他只能看着白丝不断缠绕自己的身体,一层层加固束缚,甚至连他身下的肉棒,都被包成了白丝样的鼓包,无孔不入的丝袜狠狠地钻进了他的尿道,汲取着他身体里的每一滴淫液。
“爽吗?咸喵神父?”
狼兽人的身形不断变化,粗大的肌肉瞬间撑破紧身的神父服,他的头上长出羊样的双角,身后破出蝙蝠样的翅膀,整个教堂开始瓦解,地面喷出火热的岩浆,那双阴沉的狼眸,变成了金色的蛇眼,紧紧盯住咸喵的屁股。
呜呜呜!
那根狼屌再次插了进来,而那些丝袜套在了那根粗大的狼屌上,贪婪地吸着咸喵后穴的所有水分,让他的肉穴始终保持干燥和紧实,而这样,层层叠叠的丝袜擦过肉棒后,难以忍受的瘙痒就会像鞭炮般在他的脑中炸响。
“啪!”
两颗饱满的卵蛋猛地拍在咸喵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顶……顶到了!
对方没有任何犹豫,滚荡的狼根如同一根直挺挺的长棍,毫不犹豫地顶级咸喵的最深处,冲破所有丝袜的封锁,霸气地亲上深处的前列腺,毫不讲理的把突破袜层的淫液留在咸喵的前列腺上。
唔嗯!
即使涨红了脸,身体颤抖,也没了用处。
“神父……慢慢体验吧,我们的时间还有很长……很长……很长,要怪,就怪你戴锁的时候没有射出来吧,哈哈哈。”
讥讽的笑声回荡在耳边,配合着那卵蛋淫乱快速的撞击声,无时无刻不在羞辱着咸喵的神经,但……无所谓了,他放弃了思考,只剩下了呼吸的本能,以及,被操干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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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板?快醒醒。”
一只粗壮的白虎兽人被轻轻推了推,他晃了晃脑袋,三角样的尖耳朵抖了抖,睁开眼睛,青松石样的眼睛里全是睡意,他摆了摆手,示意旁边的秘书可以离开,随后又趴在办公桌上,黑色的毛纹微微颤抖,看起来又要睡过去了。
他叫喵信,是这个小公司的老板。
“老板……别睡了,我们这好像有人偷袜子。”
旁边,一只白色的狼兽人支支吾吾地说着,按理说这种事情不该上报的,但偷袜子那家伙总能绕过监控,太怪异了。
“在哪偷的?”
喵信冷冰冰地说着,那眼神像是在控诉手下连小偷都抓不到。
“在……在我们脏袜收集点……”
狼兽人秘书越说越小声,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
“知道了,我会在意的,不行的话,就去买个独立监控,专门对着那,或者……你直接给丢袜子的员工补偿下,就两双脏袜,买新的,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再上报这种事,你就卷铺盖走人。”
喵信不耐烦地挺起身子,挥了挥手,让秘书出去,别打扰他睡觉,语气里满是上位者的不屑。
“好……”
狼秘书夹着尾巴离开了,整个办公室重新安静,只剩下喵信一个人。
“终于走了……”
喵信慢慢解开皮带,慢慢脱下裤子,露出自己的虎屌,同时,他轻轻从办公桌的储物柜里拿出一个黑色的小袋子,里面是大小不同的各类臭白丝袜,他随手拿出一双,其他的重新包好,丢了进去。
“哈啊……”
他把裤子拉下一半,松松垮垮地挂在双腿间,随后,慢慢将袜子套在自己的虎屌上,另一只则捂住自己的鼻子,感受着里面,属于雄性兽人的汗液味。
“哈啊!哈啊!好爽……”
喵信猛地吸了口鼻间的臭味,虎屌“噌”地顶起个小帐篷,淫液迅速将袜顶浸出一块明显的湿渍。
“嗯……”
他一边享受着鼻腔里的汗臭味,一边用手撸着自己的袜屌,快速撸动着,屌身被臭白丝袜紧紧抓住,每次撸动都能保证大红色的龟头顶上袜套的最前端,让布满绒面的袜子反复剐蹭他的冠状沟,酥酥麻麻的快感从下体流遍全身。
“哈啊!”
喵信贪婪地喘息着,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整个人完全靠在了椅子上,身体猛的向前顶着,就好像要把自己的精华全部喷在袜子上。
不……等等……
脑中,急刹车般的想法让喵信的虎屌如同失控的汽车,一小股精液止不住的喷出,让臭白丝袜变得味道更大,湿透了的前端软趴趴地贴在他的龟头上。
“嗯~”
绿松石的精明眼睛很快扫过办公区,现在是晚上七点,绝对没人也绝对不会有人愿意留下的,下班时间,他要做一件大胆的事情,只有在那里面,那里面才有射出的意思。
喵信毫不犹豫地离开办公室,三角形的阔耳被他竖的笔直,正严防死守着,小心每一个可能出现的动静。
“呼……看来是真的没人了。”
喵信露出的虎牙反射出一抹狡黠的光亮,他拿出手机,连上蓝牙,关闭了公司的设备,包括监控摄像头,灯马上暗淡,四周陷入黑暗。
他没有开手电筒,蹑手蹑脚的来到那个公司的袜子清洗箱,至于为什么设立这种东西……当然是他要求的,美名其曰——测试公司的新品洗衣机,他舔了舔嘴唇,拿出钥匙,迫不及待地钻了进去。
“哈……哈!”
喵信喘着粗气,浓重的雄性汗臭味扑击着他的鼻孔,像是要把他的鼻子从清新的空气中抽离出来,堕入这片汗臭地狱。
“真爽……果然……在这种地方射出来才爽……”
他随手捡起一只袜子丢在嘴巴上,盖住他的鼻子,靠在箱子里,双腿岔开,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另一只手也没闲下来,胡乱的将箱子里的臭白丝袜往身上丢,本就喷出过的虎屌在这股味道的刺激下马上缴械投降,抖动起来。
一股白浊的精液撞上对面的木板,下面,对面,都是清晰可见的白色精渍。
“爽。”
他慢慢起身,离开箱子,扣上裤腰带,随时打了个电话让保洁来清理后离开了,而就在他离开不久,一个白色的身影缓缓走了出来。
第二天。
又到了熟悉的晚上,喵信坐在办公桌边,看着空无一人的办公区域,陷入思考,今天他的秘书居然没有汇报失窃案的进展……不过他也没问,哼,既然不想查,就直接让案子沉没吧。
这样,他就安全多了。
“你听说了吗?今天公司居然一人发了一份新袜子。”
“啥情况?是因为之前的失窃案吗?”
喵信的眉头微微一皱,居然这个点了还有人没走,他摸了摸那做贼心虚,稍稍一紧的心口,那秘书居然自掏腰包把东西补上了。
他静静坐在办公室里,听着外面两人的交谈,看看还有什么花样。
“好像是……不过管我们什么事,一双袜子,又不值钱。”
“确实,还白捡了新的。”
两人笑呵呵的交谈声渐行渐远,直到声音消失,喵信才走出来,看来已经没有人在意了,他昂首阔步地走向那个脏袜箱,这次,照例关闭了监控,但没有关灯,他熟练地打开袜箱,躺了进去,欣赏起自己被袜子堆包裹的模样。
“这……这是什么?”
喵信刚准备解下裤子,可箱子中突然弹出绳子吓了他一跳,他的四肢被紧紧锁住,拉伸,身形大开,呈“大”字形,身体无力地靠在木板上,松散的裤子一下子脱落,由于没穿内裤,虎屌和后穴瞬间暴露,开到不能再开。
“抓到你了,小偷。”
一个白色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他头顶,那正是他的秘书。
“什……”
喵信不敢出声,只能将自己的头埋进袜子堆里,熏人的气味差点让他昏过去,但比起这些,他更不希望被秘书看见。
“咔嚓咔嚓。”
是……是腰带被彻底解开的声音,还有,剪刀!他在干什么,喵信此时完全羞红了脸,露在外面的耳朵和脖子烧的通红,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胯下一松,稀稀拉拉的布料像是额外的镣铐绑住他的双腿。
还有……拍照的声音。
“老板?怎么是你?”
白狼秘书看着里面的喵信,脸上只是露出一抹平静的笑意,看到喵信将头转过来后,他的笑意更甚了,手机的闪光灯直挺挺地闪向喵信眼睛。
“你……你想干什么……”
喵信龇着牙,刚发问完,一只臭白丝袜就套上了他的吻部,潮湿的汗气侵袭着他的吻部,像是要把他的口腔和鼻子填满,闷得发慌的同时又不能停下呼吸。
“呜呜!”
喵信猛地挣扎起来,但换来的只有被一层一层的臭白丝蒙住眼睛,,随后,他的吻部不止被丝袜套牢,还被一圈一圈地框起来。
“你就在这好好呆着吧,要是敢反抗……小心你的照片溜出去哦。”
轻飘飘的话语落在喵信耳边像是有千斤重。
“唔嗯!”
臭白丝袜狠狠的在他的虎屌上套了几层,又在根部饶了好几圈,直到把那根虎屌包成白色的袜屌才停下,甚至能透过袜层看到那火红的龟头,马眼还留着水,一点点透过袜层渗出来。
“喜欢吗?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出来,好好待在里面吧,骚货老板,我会跟其他人说你请假了,绝对没人怀疑。”
皮鞋……对方的皮鞋一下子踩在了他的袜屌上,尖锐的鞋跟猛地踩在他那凸出饱满的虎蛋上,前端紧紧抵住他的龟头和系带,上下蹂躏起来。
“呜!呜呜!”
喵信使劲挣扎起来,但腿上的破布以及脚踝的绳索让他根本使不上劲,只能任由对方踩踏,敏感的冠状沟在鞋尖与小腹的夹层中,不断跟丝袜摩擦着,强烈的快感让马眼分泌出更多淫荡的清液。
“骚货老板,不会要被自己的秘书踩射了吧。”
对方的鞋尖抵住喵信的系带,反复摩擦着,整个龟头顺着他的脚尖一上一下,与干燥的袜层摩擦起来,带起强烈的刺激感,所有分泌出来的,想要出来润滑减轻刺激的清液全被袜层吸了进去。
“呜呜呜呜!”
喵信的身体猛地颤抖起来,他再也忍不住了,整只袜屌被对方完全踩在了脚下,微微抖动着,他就这样抵着别人的臭白丝,射……不,是屈辱的在对方脚下流了出来,精液全挤在袜层里,只有些许白点滴了出来。
“好了,继续享受吧……骚逼老板,明天再来看你。”
秘书将脏袜箱狠狠盖上,戳了几个洞让喵信呼吸后,慢慢离开,灯光关上的那一刻,喵信的周围也彻底变黑了。
可恶……他不禁攥紧了拳头,但骚袜的臭气又让他的袜屌抖了抖,紧绷的身体又软了下去。
第三天。
喵信再度醒来,整个身体发出难受的酸痛哀嚎,而且,他一点都动不了,如果说之前还能挣扎下,那现在就只能动动脚指头,他的眼睛依旧被臭丝袜罩的严严实实,甚至整颗虎头除了嘴都被包了起来。
“唔……”
嘴还能动,但头卡住了,双手也是,像是被套上了木枷,而他的双手得到了格外的照顾,被臭丝袜层层包裹着,就像个小拳套一样,让他一根手指都动不了,而身下更惨,他能感觉到双腿的膝盖被卡进了同样的洞里,他正跪在地上,而那根袜屌,完全挺了出去,稍微反抗都会感受到卡蛋般的剧痛。
“嗯……踩一下袜屌就能张嘴……”
一个人停在了他旁边,那平淡的语气就像是在物品说明书一样。
“唔嗯!”
袜屌的顶端被对方的鞋底毫不留情地刮过,要不是身子被锁着,他能直接跳起来,而一团丝袜被硬生生塞进了他正在呻吟的嘴,舌头立马尝到了咸……涩,还有奇怪的硬块,十分腥涩,那家伙把射过的丝袜堆塞进了他嘴里?
“哈啊……哈啊……”
喵信喘着粗气,用舌头顶着,试图那块又湿又腥的丝袜团从嘴里吐出来。
“嗯……第二条,如果洗袜机试图反抗就用旁边的丝袜条绑住嘴,直到你的袜子被洗到干净为止。”
喵信心头一惊,那熟悉的丝袜已经缠了上来,紧紧固定住他的嘴,让那团臭丝袜牢牢固定在他嘴里。
“唔嗯……”
不行了,好臭……还,卡在了里面……
喵信不自觉地低下头,因为对方的捆缚,那团肮脏的丝袜球滑倒了口腔中部的位置,下不去出不来,口水不停地流过那团脏污的丝袜团,将上面的精液,汗液,送进喵信的肚子里。
“嗯~洗的真不错。”
过了好一会,嘴上的束缚才被解开,对方抽出丝袜团,又踩了踩他那暴露的袜屌,才缓缓离开
“哈啊……哈啊……”
喵信喘着粗气,干呕着,即使那东西走了,他的鼻腔和口腔还是那股浓厚的味道。
“老板,玩的很开心嘛~”
秘书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随着头部传来微弱的抽离感,光,再次回到他眼中。
“你!”
喵信怒气冲冲地看着那个白狼秘书,眼中满是愤怒的火焰,但他现在被木枷卡的连头都抬不起来。
“我什么我,叫主人。”
秘书脱下皮鞋,黑色的臭丝袜一下子踩在喵信的头上,那有些湿气的袜底无情地在喵信的鼻子上蹭来蹭去。
“什么?”
喵信愤怒地张开嘴,但……下一刻他就后悔了,那只脚如闪电般塞进了他的嘴里,咸涩的感觉让他瞪大了眼睛,黑丝粗暴地刮过他的舌头,将那上面的味道以粗暴地方式标记在他的口腔里。
“唔……”
嘴被强行撑开,生理性的不适泪水挂在他的眼角,喵信完全没了之前凶猛老板的气焰,他的嘴,完全被对方当成了玩具。
“叫!别以为我不敢发,想破产了?投资人知道你是这种骚货会怎么想?我现在才是掌控一切的人,想清楚了。”
白狼秘书冷冰冰地说着,一只手抓住喵信的虎屌,用手掌摩擦着那被丝袜包裹的通红龟头。
“唔嗯!别……”
喵信的怒气在这堪称暴躁的摩擦下完全消失了,厚实的丝袜,再加上完全没被润滑过的虎屌,好痛,好爽……无孔不入的强烈摩擦感让他绷直了身子,所有反抗的力气都被抽离了身体,有,有东西要出来了。
“叫不叫!”
白狼秘书特意找了杯水,浇在喵信的袜屌上。
“啊!啊啊啊啊!”
速度……速度更快了,喵信的呻吟声在整个房间回荡,袜屌被对方牢牢抓在手里,湿透的丝袜让对方责起来更加容易,强烈的快感和危机感结合在一起,让他动都不敢动,而他的袜屌,却在这时候不安分地抖动起来。
“哈啊!”
晶莹的尿液失控地射在白狼秘书的手上,但他手中的动作似乎不准备停下。
“主……主人……”
喵信彻底地下了头颅,尿液稀稀拉拉的顺着秘书的手掌滴落在地。
“这才像话。”
喵信呆呆地看着对方摁在它头顶的球状物,一股强大的吸力,直接把他整个身子都吸了进去。
他的身体被摆成了奇怪的姿势,双腿高高翘起,两只脚掌并拢,靠在脑后,让他的整个上半身微微前倾,同时双手从背后搭在他自己的屁股上,虎屌和后穴都毫无保留的漏了出来,甚至能清楚地看到后穴的闭合。
“呜!呜呜呜呜……”
什么都说不出来,头顶,似乎有胶液滴下,在他反应过来时,整个头部都被紧紧包住,身体被黑胶裹住,每个部位都被紧紧固定,动弹不得,就像,真的被塞进了一颗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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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玩具找的怎么样了?”
黑狼举着一杯红酒,好奇地看向旁边的白狼,他举起一颗精灵球样的白丝球,里面是一只被白丝袜裹得紧紧实实的虎兽人。
“当然找到了。”
白狼同样拿出一颗黑胶球,里面也是个虎兽人。
“有趣……我能感受到,这两个是同一个人。”
黑狼舔了舔嘴唇,将那个球里的身影放了出来。
“哦?原来还是同一个骚货,即使世界不一样,但骨子里的骚性不变吗?”
白狼饶有兴致地放出自己的黑胶玩偶,两个长的一模一样的人对坐在地,唯一的区别就是,包裹他们身体的东西不一样。
“我有一个好办法。”
黑狼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轻轻打了下响指,一根巨大的,粗壮的橡胶肉屌玩具出现在他手中,而这玩具的另一条,也是粗大的龟头,中间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粗糙结构,看起来就不简单。
“哦~明白了。”
白狼看到那双头肉棒塞,顿时来了兴趣,他抱住自己的大型玩偶,将两人靠在一起,同时,暂时解除了玩具的肢体现在。
“明白就好。”
黑狼也走过来,清脆的响指下,白丝玩具的手脚也被解开。
“趴好!”
两个人异口同声的地说着,两个玩偶只能慢慢起身,乖乖趴在地上,向自己的主人展示自己的后穴。
“现在,讲你们后穴对着对方,掉下来,一起去给我喂岩浆。”
看两人的屁股贴在一起后,黑狼露出一个邪恶的笑容,他毫不犹豫掰开咸喵的屁股,随后用他手里的小玩具,“噗呲”一下,就刺入了那暴露的后穴里。
“我来。”
白狼兽人毫不犹豫地把的屁股拉大,露出还没用过的粉嫩后穴。
“来吧……骚货们,看看你们谁能抢到这根棍子,只能用屁股吸,懂吗?”
咸喵和喵信一点点夹紧屁股里的肛塞,慢慢往后退,让那根橡胶肉棒慢慢深入他们的后穴中,那特制的沟壑结构一点点刮过里面的软肉,而格外不同的是,每当他们放松的时候,那根橡胶玩具都会向对面的后穴挤一挤,就像是……在用屁股互肏一样,羞耻,但又有着奇妙的快感。
“来,看看你的玩具厉害,还是我的玩具厉害。”
黑狼坐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当然,输家怎么办?”
白狼脸上闪过一丝玩味,他打了个响指,一张椅子顿时出现在旁边,他同样翘起二郎腿,悠闲自得地坐了上去。
“当对方的玩具,怎么样?”
“当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