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洗完澡换了身衣服,进了房间,准备在睡觉之前看会我的尾巴。
当人当得久了,变成龙就会想多看看尾巴多摸摸龙角。
然后我看见了床上的一抹白。
熊又来了,比昨天还早。
大叔,能不能让我休息一天。
不能,他把我按在床上,让我靠坐在床头,然后坐在我的腿上,亲我的唇。
吻技不错。
两只熊的爹,一头丧妻的熊。
以及一个十年前就开始缠着我的零。
或者说从我两百岁生辰后一周开始,从我杀死那些魔族,用问心剑法拔出那把带着心头血的剑,把他从锁神符里救出来的那一刻,从我抱着他让他恢复的快点的那一夜开始。
他解开了我的里衣,一边手按着我的头不让我离开他的嘴,另外一边手在摸我的背,他的手上有茧,摸得我很痒。用大屁股蹭着我的棍子,他的硬的发紫,抵在我的腹部摩擦着,很热,很淫荡,液体打湿了我的肚子。
光着的白熊和穿着里衣亵裤的白龙。
身上神兽血脉显现的白龙。
我抬眼看着他,他的眼睛里全是依恋和占有。
我在嘴角的水声中捏着他的乳头,摸着他的腹肌。
亲了很久,他松开了我的唇,屁股往后挪了一点,用那双很大的手解开了我的裤子,挑逗着撸动着,上半身凑近了点,让我能摸得捏得舒服,一遍又一遍说着不要跑,不要嫌弃他老,不要……
不要娶妻生子,不要和别人交欢。
我记得很小的时候见你,你一身正气的啊,大叔。
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啊。
而且你我不都是修仙的吗?对你我来说年龄就是个数字啊。
你在自卑什么呢?我是你的。
我现在只想草你,弄得你。
难道把你我绑在一起,你才能不疑神疑鬼?
难道要我整日捅你,你才相信我的情欲,龙的情欲只在你身上?
我的手抚上他的心口,他抬起手,在自己身上擦掉那些粘稠的液体,抓住了我的手。
白熊调整位置坐了进来,抖了一下,然后带着我的手揉捏他的胸肌,不断地坐起坐下。
他的液体不断地洒在我身上,一开始是透明的,后面白色的也出来了,很烫,烫得我抖了抖,烫得我射在他里面,然后流了出来。
我没有拔出来,而是抱住他,和他换了个位置,把他的手按在床上,尾巴缠上他结实的腿,亲吻他的那双眼。
会勾人的,金色的眼睛。
然后我吃上了他的胸,那粉色的,挺着的,敏感的乳头。
他在我的动作下颤抖,嘴边溢出带着情欲和满足的喘息和呻吟。只不过他的手还被我按着,随着我的舔咬握紧,却抓不到我的角,不能很好的享受。
不是白熊挣脱不开,而是他喜欢我对他强势。
疯子。
我也是疯子,我从那天被他绑在床上榨开始,每天日他。
我又硬了,于是我松开了牙,也松开了手。
他张开嘴让我的舌头进来,抓着我的角和我接吻,享受后面传来的快感。
他的棍子又擦着我的肚子,好滑好热。
烫着我的手,在我的手心颤抖。
在我捏着的时候变得更大,嘴角发出呜呜声,因为我按住了出口,不让白熊出来。
因为我还没准备出来,你要忍住,是你让我变成这样的变态的,你要和我一起出来。
我又一次打在他的肠道里,他打在我的手上,很兴奋很大声的喘着,看我舔干净那些东西,又和我接吻。
我抓着他那团尾巴和他接吻。
然后抓着他的尾巴,看着他抓着枕头享受,嘴里喊着我的名字,喊着老公,喊着就顶那里。
当然就是这里,我抓着白熊的腰和尾巴用力一顶,知道他又出来了,打在床上,抖个不停,因为他喜欢这个姿势。
我拔了出来,让他坐起来面对我,然后我抓着他头上的毛,看着他用手扶着,张嘴接住那些东西,吞了下去。
真骚。
骚货。
我的情人。
我的老婆。
我的爱人。
我抱着他去洗了个澡,把那些白浊用手弄出来,从头到脚仔仔细细洗了一遍又擦干,抱着他入睡。
等他在我怀里睡着,我亲他缺了个角的耳朵,几道伤痕的身体和他结实的腿。
对不起,如果我那晚没有把手腕割开喂你喝下龙血,抱着你睡了一晚让你恢复地快点,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是不是你还是那个避世的妖,而不是和我一起避世。
只不过没有如果。我看着他的脸,白熊的神情很放松,又在我的怀里蹭了蹭,睡得很安稳,像找到港口的船只。
希望我醒过来的时候你在抱着我修仙,亲爱的白熊。
而不是在舔我的小兄弟,虽然你已经很久没这样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