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黑色SUV在夜色中缓缓驶离码头区。阿尔卡斯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爪子拿着手机快速打字:「谢谢你,师父。康纳德医生已经在跟进了。」

  发送键按下的瞬间,后视镜里映出雷恩昏昏欲睡的侧脸——郊狼已经歪在副驾驶上睡着了,尾巴无意识地搭在阿尔卡斯的大腿上,偶尔轻微抽动一下,像是在梦里又回到了那个血腥的仓库。

  手机震动,队长回复得很快:「那孩子怎么样?」

  阿尔卡斯瞥了眼雷恩微微发抖的爪尖:「睡着了,但睡不安稳。」

  「你知道风险。」队长的消息带着特有的简洁,「马特和琼斯不会说出去,但我不能保证法医组永远发现不了端倪。」

  阿尔卡斯的尾巴烦躁地扫过座椅:「已经处理好了。弹道报告和伤口分析都指向枪战。」

  「你确定要这么做?」队长发来最后一条信息,「为一个曾经的罪犯赌上你的职业生涯?」

  阿尔卡斯没有立即回复。车子驶过一盏盏路灯,明暗交错的光线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阴影。他想起第一次审讯雷恩时的场景——那个桀骜不驯的狼人即便被铐在椅子上,眼神依然像头困兽,随时准备撕碎靠近的一切。而现在,这只野兽正蜷在他的副驾驶座上安睡,爪子偶尔还会无意识地寻找他的体温。

  手机又震了一下,是琼斯发来的消息:「血样和现场照片都'调整'好了。老马特帮你搞定了档案室那边的记录。」

  阿尔卡斯嘴角微微上扬。琼斯——那只总是懒洋洋摆烂的雪豹,实际上是警局最好的气味痕迹专家;而老马特虽然整天私下抱怨雷恩打断过他肋骨,但在证据处理上绝对是老手。加上队长的默许,这个小小的"共犯团体"已经足够把今天的事故包装成完美的正当防卫。

  「他不会辜负这份信任。」阿尔卡斯最终回复队长,「我保证。」

  车停在别墅车库时,雷恩迷迷糊糊地醒了。他眨着惺忪的睡眼看向阿尔卡斯:"到家了...?"

  阿尔卡斯伸手揉了揉他支棱着的耳朵:"嗯。能走吗?"

  雷恩甩了甩头试图清醒,尾巴啪地打在座椅上:"老子又没残废。"但当他试图下车时,爪子却不听使唤地软了一下,差点跪倒在地。

  阿尔卡斯眼疾手快地架住他:"逞强。"他的鼻尖蹭过雷恩的额角,"一身汗味,先去洗澡。"

  浴室里热气氤氲。阿尔卡斯小心翼翼地避开伤口,帮雷恩脱下血迹斑斑的制服。当温热的水流冲过身体时,雷恩突然抓住阿尔卡斯的手腕:"为什么..."

  阿尔卡斯挤了些柑橘沐浴露在掌心,开始揉搓雷恩的后背:"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帮我。"雷恩的声音闷闷的,"你知道我今天...失控了。"

  阿尔卡斯的手停顿了一下,接着继续按摩的动作:"因为我了解真正的你。"他的爪子滑过雷恩背上那些陈年伤疤,"比你自己还了解。"

  雷恩转身面对他,水珠顺着毛发滴落:"可我差点——"

  "嘘。"阿尔卡斯用沾满泡沫的爪子捂住他的嘴,"听好:康纳德医生明天会来。队长、琼斯和马特都会保密。至于今天的'意外'..."他凑近雷恩耳边,"就当是我们的另一个秘密。"

  雷恩的瞳孔在蒸汽中微微扩大。阿尔卡斯不给他思考的机会,直接吻了上去——这个吻带着柑橘的清香和热水的温度,温柔得不像话。雷恩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爪子搭上阿尔卡斯的腰。

  "笨蛋..."阿尔卡斯退开后轻声说,"你以为我费这么大劲儿把你弄来警局,是为了让你回去坐牢?"

  雷恩的尾巴在水中轻轻摆动:"我以为...你会失望。"

  阿尔卡斯突然用力捏了捏他的耳根:"傻瓜。"他的声音罕见地带上几分粗哑,"我见过你最坏的样子..."爪子抚上雷恩胸前的辅警徽章,"也见过你最好的样子。两者都是你。"

  雷恩的耳朵不自觉地抖了抖,某种滚烫的情绪在胸口膨胀。他猛地低头埋进阿尔卡斯肩窝,犬齿轻轻磨蹭对方完好的那侧肩膀:"...变态条子。"

  阿尔卡斯任由他咬着,爪子继续温柔地梳理那身湿漉漉的狼毛。他知道雷恩需要这种原始的、略带痛感的接触来确认安全感——就像幼崽咬着母兽的皮毛一样。

  "喂,"雷恩突然抬头,琥珀色的眼睛在水雾中闪闪发亮,"那个转正申请..."

  阿尔卡斯挑眉:"想好了?"

  雷恩的尾巴缠上他的小腿:"...帮我填。"

  阿尔卡斯轻笑出声,用浴巾裹住这只湿淋淋的狼崽:"遵命,雷恩警官。"

  "辅警!"

  "很快就是了。"

  "到你洗了!我来!"

  浴室的雾气浓得几乎化不开。雷恩单膝跪在浴缸边缘,爪子小心翼翼地避开阿尔卡斯肩膀上的绷带,用打湿的海绵擦拭他后背的毛发。水珠顺着德牧结实的脊背滚落,混着柑橘味的泡沫在瓷砖地面上积成一小滩。

  "转过去点。"雷恩粗声粗气地说,尾巴因为紧张而微微炸毛,"够不着你胳膊。"

  阿尔卡斯顺从地转身,受伤的左肩刚好暴露在雷恩眼前。纱布边缘已经被水浸湿,隐约透出一点淡红色。雷恩的鼻子抽动了一下,不自觉地放轻了动作。

  "疼就说。"他嘟囔着,爪子轻轻揭开发皱的纱布一角。

  阿尔卡斯没吭声,但雷恩能感觉到手下的肌肉瞬间绷紧了。他凑近检查伤口——子弹擦出的伤痕不长,但挺深,边缘还有些发红。

  "操,都泡白了..."雷恩低声咒骂,爪子不小心按重了一点。

  阿尔卡斯猛地吸了口气:"嘶——"

  雷恩立刻缩回爪子:"妈的,弄疼你了?"他抬头对上阿尔卡斯的脸,突然僵住了——德牧金色的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耳朵完全竖起,嘴角还带着奇怪的抽动。更糟的是,水面下某个部位明显起了变化,正精神抖擞地抵在雷恩大腿上。

  "...我操?!"雷恩的尾巴砰地拍在水面上,"变态条子!你这什么癖好?!"

  阿尔卡斯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尾巴尴尬地蜷起来:"不是...因为是你弄疼的..."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所以...很爽..."

  雷恩的爪子僵在半空,耳朵不自觉地抖了抖:"什...什么鬼逻辑?"

  水面下的证据丝毫不减。阿尔卡斯犬齿轻咬下唇,眼神飘忽:"就...你担心的样子..."他指了指雷恩还悬在自己伤口上方的爪子,"还有你刚才那个表情..."

  雷恩这才意识到自己正龇着牙,一副随时要咬人的架势。他猛地收回爪子,结果用力过猛又是一甩,啪地打在阿尔卡斯没受伤的那侧肩膀上。

  "唔!"阿尔卡斯浑身一抖,尾巴尖却诡异地翘了起来。

  雷恩瞪大眼睛:"操!你他妈真的...?"

  阿尔卡斯干脆破罐子破摔,一把抓住雷恩的手腕往自己身下按:"自己摸!"他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还不是你害的..."

  掌心传来的触感让雷恩全身的毛都炸开了。他反射性地想缩手,却被阿尔卡斯死死按住。温热的水流在两人之间冲刷,混着沐浴露的滑腻触感让一切都变得更加...色情。

  "你...你..."雷恩结结巴巴地骂不出完整句子,只能徒劳地抽动爪子,"受伤了还发情?!"

  阿尔卡斯突然凑近,湿漉漉的鼻尖蹭过雷恩的喉咙:"谁让你那么可爱..."

  "可爱你妈!"雷恩一爪子糊在他脸上,"老子杀人不眨眼!"

  "嗯。"阿尔卡斯居然舔了舔他的掌心,"特别帅。"

  雷恩彻底语塞,尾巴在水里甩出一串水花。阿尔卡斯趁机把他拉得更近,受伤的肩膀已经完全不在意了,水流顺着两人紧贴的胸膛流下。

  "喂!伤口!白痴!"

  "不管了。"阿尔卡斯的声音哑得不像话,"反正你弄疼我的时候更硬..."

  雷恩的骂声被一个带着柑橘味的吻堵了回去。阿尔卡斯的爪子牢牢扣住他的后腰,让两人最敏感的部位隔着水流相互磨蹭。雷恩能感觉到对方的犬齿在自己下唇上轻轻厮磨,还有那条狡猾的舌头...

  浴缸里的水因为剧烈动作不断溢出。雷恩气喘吁吁地挣脱出来:"操...等、等一下!"他的爪子抵住阿尔卡斯胸膛,"你到底...是喜欢疼还是喜欢我?"

  阿尔卡斯的金色眼睛在雾气中闪闪发亮:"喜欢你让我疼。"他舔了舔雷恩僵住的耳尖,"尤其是...你用那种'老子要宰了你'的表情..."

  雷恩的耳朵瞬间烫得要冒烟。这他妈什么扭曲的变态癖好?!但更扭曲的是,他发现自己居然也被传染了——阿尔卡斯说这些话时隐忍的表情,还有肩膀上重新渗血的伤口,都让他莫名其妙地更加兴奋。

  "变态..."雷恩低声骂道,却主动贴了上去,故意用爪子划过阿尔卡斯的伤口,"那这样呢?"

  阿尔卡斯的回答是一声压抑的呜咽和更用力的顶胯。水面哗啦作响,沐浴露的泡沫被搅得到处都是。雷恩报复性地咬了咬阿尔卡斯的喉结,满意地感受到对方又是一抖。

  "轻...轻点..."阿尔卡斯的声音已经支离破碎,"会...会射..."

  雷恩恶劣地磨了磨牙:"不是喜欢疼吗?嗯?"他又加重了力道,犬齿刺破皮肤尝到一丝血腥味。

  浴室里的水汽蒸腾得更加浓郁了。雷恩的爪子扣住阿尔卡斯的手腕,将他的双臂牢牢压在浴缸边缘。郊狼的犬齿在阿尔卡斯颈侧危险地游走,时不时施加压力,却又在即将刺破皮肤前狡猾地松开。

  "想起来个事儿..."雷恩的犬齿抵在阿尔卡斯耳后,声音沙哑,"你当初在地下室...是怎么对我的?"

  阿尔卡斯的爪子立刻抓紧了浴缸边缘:"雷恩...?"他的尾音因为雷恩突然收紧的钳制而变调。

  热水不断从龙头涌出,水面已经漫到了阿尔卡斯的胸口。雷恩的另一只爪子顺着德牧绷紧的腹肌下滑,故意在即将碰到犬茎时停住:"求我。"他的鼻息喷在阿尔卡斯湿漉漉的耳廓上,"像当初你让我说的那样...求我就让你撸射。"

  阿尔卡斯的喉咙里滚出一声呜咽,尾巴在水面下剧烈摆动。他本能地想反抗,但受伤的肩膀让动作变得笨拙——再加上雷恩太了解他的弱点,爪子精准地掐在脊椎最敏感的位置。

  "不..."阿尔卡斯的声音已经带上了鼻音,"你当时...可没这么会玩..."

  雷恩恶劣地蹭了蹭他挺立的部位:"因为我学坏了啊...主人。"那个称呼被他咬得又甜又毒,"都是你教的..."

  阿尔卡斯的爪子啪地拍在水面上,溅起一片水花。他的身体已经完全绷紧,额头抵着浴缸边缘,棕色的毛发湿哒哒地贴在脸上。理智告诉他要维持尊严,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特别是当雷恩的爪子若有若无地扫过龟头时。

  "雷恩..."他试图回头,却被按得更紧,"别..."

  "别什么?"雷恩的舌头舔过他渗血的伤口,满意地感觉到对方猛地一颤,"不是很喜欢疼吗?嗯?"

  阿尔卡斯的呼吸彻底乱了套。水雾弥漫的浴室里回荡着粗重的喘息声,混合着偶尔溢出的低吟。雷恩的攻势越来越熟练——他太熟悉这副身体的弱点了,知道按哪里会让阿尔卡斯发抖,捏哪里会让对方腰软。

  "最后一次机会..."雷恩的犬齿轻轻叼住阿尔卡斯后颈的皮毛,"求我。"

  阿尔卡斯挣扎着转过头,金色的眼睛里水雾朦胧。他张了张嘴,最终颤巍巍地挤出几个字:"...求你...雷恩..."

  雷恩的尾巴瞬间炸开。胜利的快感比想象中还强烈,他几乎是用撞的贴上去,爪子终于握住了对方的犬茎开始撸动:"早这么乖不就好了?"

  阿尔卡斯在他手里释放的瞬间,腰肢剧烈颤抖着。浴室里响起一声近乎啜泣的低吼。他的爪子深深掐进雷恩的手臂,留下几道红痕,但郊狼毫不在意——他正忙着欣赏阿尔卡斯失神的表情,那种混合着羞耻和快感的模样比任何奖赏都让人满足。

  浑浊的白丝在浴缸里扩散,很快被流动的热水冲淡。"操..."雷恩嫌弃地甩甩爪子,"泡着你这玩意了...."

  阿尔卡斯慢慢回过神,嘴角勾起一抹慵懒的笑:"这有什么..."他的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的沙哑,"锁你的时候...你还吃过呢..."

  雷恩的毛瞬间全炸开了。他猛地扑上去掐住阿尔卡斯的脖子:"你还提——!"

  阿尔卡斯任由他掐着,反而愉快地耸了耸肩:"忘了?"他故意舔了舔嘴唇,"那天的牛奶和黄油面包,我直接用手加到你牛奶里来着..."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雷恩想起那个屈辱的早餐,他被锁链拴在地下室,阿尔卡斯居高临下地站在那里,爪子上沾着......

  "老子宰了你!!"雷恩的咆哮震得浴室嗡嗡作响。

  阿尔卡斯早有准备,一个翻身把暴怒的狼人压进水里。两人在浴缸里扭打成一团,水花溅得到处都是。雷恩的爪子抓过阿尔卡斯的后背,留下几道红痕;阿尔卡斯则趁机咬住他的耳朵,用犬齿轻轻研磨。

  "放开!"雷恩的后腰撞上水龙头,疼得龇牙咧嘴。

  阿尔卡斯顺势把他困在角落:"生气了?"他的爪子抚过雷恩紧绷的腹部,"当时你明明吃得很香..."

  雷恩一口咬在他胳膊上,但力道明显收着,更像是撒娇的幼崽。阿尔卡斯低笑着把他搂得更紧,水流冲刷着两人紧贴的身体。

  "变态..."雷恩闷闷地骂着,却忍不住蹭了蹭阿尔卡斯的下巴,"...臭狗..."

  阿尔卡斯捏了捏他湿漉漉的尾巴根:"彼此彼此。"他的手滑向雷恩同样精神的下身,"要报仇吗?"

  这句话像导火索般点燃了雷恩的羞恼。他一把将阿尔卡斯推回浴缸,狂暴地撸动自己的狼根后抵着对方的嘴唇射了出来。

  "吃啊!"雷恩恶狠狠地命令,"不是很有经验吗?"

  出乎意料的是,阿尔卡斯居然真的顺从地张开嘴。更可怕的是——雷恩震惊地发现这混蛋德牧居然舔得津津有味,金色的眼睛愉快地眯起,甚至意犹未尽地追着他疲软的鸡巴又吮了几下。

  "你...他妈的..."雷恩的尾巴炸成了鸡毛掸子,"上瘾了是吧?!"

  阿尔卡斯舔掉唇边的白浊,露出一个平日里审讯犯人才会用的危险微笑:"因为是你啊..."他的爪子抚上雷恩的大腿内侧,"我的味道...你不是也很熟悉吗?"

  雷恩虚弱地瞪了他一眼:"谁熟悉了...变态。"

  阿尔卡斯一把拽过他的脖子,交换了一个带着血腥味的吻:"撒谎。"他的犬齿擦过雷恩的唇瓣,"你明明喜欢得很..."

  浴缸里的水渐渐变凉,但两人的体温却越来越高。雷恩看着阿尔卡斯餍足的表情,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打开了什么不得了的开关——这个变态条子以后怕不是要天天缠着他玩这种play。

  "喂..."雷恩往后退了退,"够了吧...你伤口又出血了..."

  阿尔卡斯却趁机把他拉回来,鼻尖亲昵地蹭着他的脸颊:"我记得有人说过..."爪子不怀好意地滑向雷恩的尾根,"要'报复回来'?

  雷恩的耳朵瞬间贴平。他早该知道——挑衅阿尔卡斯的下场,永远是自己被吃得渣都不剩。

  这场"洗澡"持续了整整两个小时。当阿尔卡斯用浴巾包裹着精疲力尽的雷恩出来时,狼人已经连耳朵尖都红透了,尾巴蔫蔫地垂着,时不时抖一下。

  "伤口...没事吧?"雷恩勉强撑开眼皮,看向阿尔卡斯渗血的肩膀。

  阿尔卡斯把他放在床上,随意地擦了擦伤口:"值了。"

  雷恩抓起枕头砸他:"神经病!"但因为太累,准头差得离谱。

  阿尔卡斯笑着接住枕头,俯身亲了亲他湿润的鼻尖:"睡吧,明天康纳德医生要来。"

  雷恩昏昏欲睡地嘟囔:"又要听那老蜥蜴唠叨..."

  阿尔卡斯捏了捏他的爪子:"然后..."他从床头柜拿出那份雷恩签过字的转正申请表,"把这个交给队长。"

  雷恩的睡意瞬间消散了大半:"你...你真要..."

  阿尔卡斯把申请表放在两人之间的枕头上:"除非你反悔了。"

  雷恩盯着那张纸看了很久,爪子轻轻抚过"雷德·冯·赫尔德"那个签名。最终他一把抓过表格塞到枕头底下:"...睡觉!"

  阿尔卡斯微笑着关掉床头灯,在黑暗中搂紧了这只口是心非的狼。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床上,照亮了枕头下露出的表格一角,也照亮了两枚紧挨着的银色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