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雷恩第一天辅警下班后,刚洗完澡出来,就被卧室里的景象震住了——阿尔卡斯正站在穿衣镜前打领带,身上套着那套死贵的藏青色西装,连袖扣都闪着低调的光泽。更诡异的是,床上整整齐齐摊着一套他从没见过的深灰色休闲西装。

  "干嘛呢?"雷恩凑过去,湿漉漉的脑袋蹭到阿尔卡斯肩膀上。

  阿尔卡斯把深灰色的那件往他身上比了比:"约会。"他嘴角微微上扬,"正式的。七点预约,快换。"

  雷恩的耳朵猛地竖起:"昨晚不是第一次约会吗?"

  阿尔卡斯慢条斯理地整理袖口:"昨晚是心血来潮,不够完整。"他看向雷恩,"要去高级餐厅,提前两周预约的那种,不过我是赫尔德家的人。"

  雷恩的尾巴啪地拍在座椅上:"扯淡!"他龇了龇牙,"这次得按老子的方式来!你那些烛光晚餐太娘炮了!"

  阿尔卡斯挑眉,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兴味:"哦?说来听听。"

  雷恩盯着那套西装看了三秒,突然把毛巾甩到阿尔卡斯脸上:"首先,老子才不穿这玩意儿!"但他的尾巴尖不自觉地轻轻摇晃,暴露了他另有想法。

  出乎意料的是,阿尔卡斯没反对,只是点点头:"也行。"他伸手抚平雷恩后背炸开的毛发,"至少把毛梳顺?"

  雷恩甩开阿尔卡斯的手,急匆匆下楼冲进衣帽间。等阿尔卡斯慢悠悠跟上时,衣帽间的衣柜门大敞着,地上散落着几件被嫌弃的"阿尔卡斯风格"衣服。而站在阿尔卡斯前的雷恩,已经换上了完全不同的行头——黑色皮质无袖夹克和灰色背心,露出了布满疤痕的手臂,破洞牛仔裤挂着铁链,脚上是那双阿尔卡斯以为早就扔掉的铆钉靴。

  "你..."阿尔卡斯的目光扫过那身熟悉的装束,"从哪翻出来的?"

  雷恩咧嘴一笑,犬齿在灯光下闪着寒光:"地下室第三储物柜。"他拽了拽灰色背心的下摆,"藏得挺深啊,变态条子。"

  阿尔卡斯不置可否地耸耸肩,爪子却不自觉地收紧了——这是雷恩作为"哑火的雷"时的装扮,危险而性感,让他想起最初那个充满野性的猎物,没想到自己当初囚禁他扒光的衣服他又穿上了。

  "还有呢?"阿尔卡斯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再看下去他觉得自己会把持不住。"约会计划是?"

  雷恩神秘地眨眨眼,尾巴兴奋地甩动着:"跟我来。"

  车库最深处,防尘布下的轮廓让阿尔卡斯瞬间明白了什么。当雷恩猛地扯开罩布时,一辆漆黑的改装机车在灯光下熠熠生辉——血牙团时期的雷恩最爱的那辆,车身上还留着几道弹痕。

  "你怎么知道我把这个留下了?"阿尔卡斯的声音有点哑。

  雷恩爱惜地抚过机车油箱:"私藏赃物啊,警官。油箱底下有我藏的备用钥匙。"他抬头看向阿尔卡斯,"你洗车时没发现?"

  阿尔卡斯没回答,只是盯着机车后座——那里曾经沾满血迹,现在却被自己擦得一尘不染。他突然明白了雷恩的意图:"你要带我去..."

  "兜风。"雷恩扔给他一个头盔,"敢坐吗,警官大人?"

  阿尔卡斯接过头盔,指尖在弹痕处停留片刻:"你知道无证驾驶是违法的吧?"

  雷恩已经跨上机车,引擎发出野兽般的咆哮:"老子有辅警证!"他挑衅地拍了拍后座,"不敢坐就自己开车跟来。"

  阿尔卡斯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摘掉领带塞进口袋,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三颗扣子。这个随意的动作让雷恩的耳朵不自觉地竖起——阿尔卡斯很少在人前这么放松。

  "头盔会影响我的听觉。"阿尔卡斯把头盔放回车库架子上,"开慢点。"

  雷恩的尾巴砰地扫过地面:"操...你认真的?"

  阿尔卡斯已经跨上后座,爪子自然地环住雷恩的腰:"假的!血牙团的王牌车手..."他在雷恩耳边低语,"让我见识下?"

  机车引擎的轰鸣响彻别墅区。雷恩感受着身后阿尔卡斯紧贴的温度,尾巴愉快地甩动着。当阿尔卡斯的手臂环住他的腰时,他故意猛踩油门,让机车像离弦的箭一样冲出去。

  "操!"阿尔卡斯猝不及防地撞上他的后背,爪子死死抓住雷恩的腰,"你他妈——"机车冲出车库时,阿尔卡斯不得不更加抱紧雷恩的腰——郊狼的体温透过单薄的背心传来,混合着机油和皮革的气味,比任何高级香水都更令人眩晕。

  风声把雷恩的笑声撕成碎片:"抱紧点,警探先生!"

  机车在夜色中穿行,雷恩故意选了最曲折的小路,每一个急转弯都让阿尔卡斯不得不贴得更紧。他能感觉到德牧的心跳通过胸腔传来,又快又重,和他自己的心跳逐渐同步。

  夜幕下的城市在速度中扭曲成斑斓的色块。雷恩的驾驶风格和他的人一样狂野,但每个急转弯都恰到好处,每次加速都精准计算。阿尔卡斯贴着他的后背,能清晰感受到对方肌肉的每一次紧绷与放松——这是常年街头飞车才能磨炼出的本能。

  目的地是城郊一家不起眼的烧烤摊。塑料桌椅摆在露天下,炭火的烟雾混着肉香弥漫在空气中。雷恩停好车,得意地看着阿尔卡斯略显凌乱的毛发:"怎么样,刺激不?"

  阿尔卡斯整理着被风吹歪的毛发:"...还行。"

  老板是只上了年纪的老獾,看到雷恩时眼睛一亮:"哟!?多久没来了!"他的目光移到阿尔卡斯身上,鼻翼警惕地扇了扇,"这位是...?

  "我男人。"雷恩一屁股坐在塑料凳上,声音大得半条街都能听见,"来二十串腰子,十串鸡心,五瓶啤酒——要冰的!"

  阿尔卡斯僵在原地,耳朵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他缓慢地坐到雷恩对面,爪子无意识地捏皱了餐巾纸:"你...经常来?"

  "以前出完任务就来。"雷恩掰开一次性筷子,在桌面上顿了顿,"老头从不问钱干不干净,也从不往肉里掺假。"

  啤酒上来时带着冰碴。雷恩直接用牙咬开瓶盖,咕咚咕咚灌了半瓶,满足地呼出一口气:"操,爽!"他推给阿尔卡斯一瓶,"尝尝,比你家那些高档货带劲多了。"

  阿尔卡斯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来喝了一口。廉价的啤酒带着工业苦味滑下喉咙,确实不如他酒柜里的精酿,但看着对面雷恩亮晶晶的眼睛,这味道竟也不差。

  烤串上来时,雷恩直接用手抓着吃,油渍蹭得满嘴都是。阿尔卡斯犹豫了一下,最终也放弃了筷子,学着雷恩的样子抓起肉串。酱汁顺着他的手腕滴到雪白的袖口上,留下醒目的污渍。

  "哈哈哈!"雷恩指着他的袖子大笑,"三千块的衬衫废了!"

  阿尔卡斯无奈地摇头,却也跟着勾起嘴角。他伸手抹掉雷恩下巴上的酱汁:"彼此彼此。"

  几瓶啤酒下肚,雷恩的话匣子彻底打开。他手舞足蹈地讲着今天救小猞猁的经过,爪子在空中比划着那个惊险瞬间。阿尔卡斯安静地听着,时不时递过一张纸巾让他擦嘴。

  "你知道最搞笑的是什么吗?"雷恩又开了一瓶啤酒,"那小崽子尿我一身!"他比划着,"他妈赔了我五十块钱洗衣费!"

  阿尔卡斯突然伸手擦掉他嘴角的辣椒面:"你应该收下的。"

  "老子缺那点钱吗?"雷恩嗤之以鼻,但立刻意识到自己确实很缺钱,"...好吧,是有点缺。"

  阿尔卡斯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卡推过去:"辅警工资卡,密码是你生日。"

  雷恩的爪子悬在半空:"...你怎么知道我生日?"

  "贫民窟登记表。"阿尔卡斯轻描淡写地说,"一直记得。"

  雷恩的耳朵慢慢变红,尾巴也不安分地扫来扫去。他抓起卡片塞进裤兜,粗声粗气地说:"...谢了。"

  喝了酒的雷恩颇有几分话痨。他接着讲起第一次来这个烧烤摊是十四岁,跟老杰克的手下打赌赢了五十串;讲起有次被仇家追杀,是老板把他藏在冰柜里躲过一劫;还讲起最穷的时候,在这里赊账吃了整整三个月。

  阿尔卡斯安静地听着,金色的眼睛在霓虹灯下忽明忽暗。当雷恩说到自己被血牙团带走的那天,也是在这里吃了最后一顿饭时,他突然伸手握住了雷恩油乎乎的爪子。

  "干嘛?"雷恩的尾巴炸了一下,"肉麻死了..."

  阿尔卡斯只是紧了紧爪子:"只是想到...如果我当年没被带走...你也会带我来这吃。"

  雷恩坐到他对面用油乎乎的手搂住他:"现在补上了。"

  后半场雷恩明显喝嗨了,非要和隔壁桌的工地牛马兽人们拼酒。阿尔卡斯本想阻止,却在看到雷恩发亮的眼睛后选择了纵容。他安静地坐在一旁,看着他的郊狼在酒精和喧闹中逐渐放松,尾巴甩动的频率越来越高。

  "喂!"雷恩突然勾住阿尔卡斯的脖子,把半杯啤酒怼到他嘴边,"你也喝!"

  阿尔卡斯就着他的爪子喝完了那杯酒,随即被辣得皱眉——雷恩不知什么时候往啤酒里掺了白酒。

  "哈哈哈哈!"雷恩笑得东倒西歪,"上当了吧!警局模范生!"

  阿尔卡斯揪住他的耳朵:"回家再收拾你。"

  结账时雷恩抢着要付钱,却被阿尔卡斯按住了爪子:"第一次约会,我请。"

  雷恩眯起眼睛:"昨晚才是第一次!"

  "昨晚是意外的第一次。"阿尔卡斯掏出钱包,"今天才是计划中的第一次。"

  夜风渐凉时,雷恩神秘兮兮地凑近:"第二站。"

  他带着阿尔卡斯七拐八绕,最后停在一家破旧的街机厅前。霓虹灯管拼写的"欢乐天地"缺了几个笔画,玻璃门上的贴纸已经褪色。

  "还开着?"阿尔卡斯惊讶地问。这种老式街机厅在城里几乎绝迹了。

  雷恩已经兴奋地冲了进去,爪子拍着《街头霸王》的机台:"来一局!输了的人学狗叫!"

  阿尔卡斯不禁莞尔。十三年前,就是在这台机器前,雷恩——那时的小狼崽正把一个抢自己游戏币的孩子揍得哭爹喊娘。他挽起袖口站到机台前:"我本来就是狗,不过赌注太小了。"金色的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输的人今晚听赢家摆布。"

  雷恩的尾巴毛炸开:"操,玩这么大?"

  三局两胜,阿尔卡斯以微弱优势赢了。雷恩盯着屏幕上"K.O"的字样,尾巴蔫蔫地垂着:"你他妈作弊...我喝醉了!"

  阿尔卡斯只是笑着牵起他的手:"最后一站?"

  雷恩立马从座椅上弹起来:"走!带你去个地方!你绝对没去过!"

  引擎轰鸣,机车向城外开去。"你要去哪?"阿尔卡斯在风声中大喊。

  雷恩没有回答,只是突然拐上一条盘山公路。坡度渐陡,路灯越来越少,最终只剩机车前灯撕开黑暗。当仪表盘指针飙到危险区域时,阿尔卡斯不自觉地收紧了环在雷恩腰间的爪子——不是出于恐惧,而是某种近乎兴奋的战栗。

  山顶平台的视野豁然开朗。雷恩熄火下车,爪子有些发抖——不知是酒精的作用还是别的什么。阿尔卡斯跟着下来,衬衫已经被风吹得凌乱不堪,金色的毛发在月光下泛着银辉。

  晚风拂过两人的毛发,带着初秋特有的凉意。雷恩不自觉地往阿尔卡斯身边靠了靠,尾巴悄悄缠上对方的手腕。

  "喂,"雷恩突然说,"我查过了...辅警转正要三个月考核期。"

  阿尔卡斯捏了捏他的爪子:"然后呢?"

  "然后就能配枪了。"雷恩的眼睛在夜色中闪闪发亮,"和你一起出外勤那种。"

  "我等着,不过这就是你的约会最终计划?"阿尔卡斯环顾四周——荒无人烟的山顶,只有一轮满月和整座城市的灯火作伴。

  雷恩从机车后备箱掏出两罐啤酒,扔给阿尔卡斯一罐:"怎么,不够浪漫?"

  铝罐打开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脆。阿尔卡斯喝了一口,廉价啤酒的苦涩莫名适合这个场景。

  "血牙团时期,"雷恩突然开口,"我常来这儿。"他对着远处的城市灯火举起酒罐,"看着那些亮着灯的窗户...猜哪家会被我们盯上。"

  阿尔卡斯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万家灯火如同星河倾泻:"现在呢?"

  "现在..."雷恩灌了一大口啤酒,"猜哪户人家在看电视,哪家在吵架..."他的尾巴轻轻扫过阿尔卡斯的小腿,"哪对情侣在约会。"

  阿尔卡斯突然夺过他的酒罐放在一旁,在雷恩惊讶的目光中将他推到机车边。改装过的金属车身冰凉刺骨,但紧接着贴上来的人体却热得像团火。

  "知道我刚才在想什么吗?"阿尔卡斯的爪子抚过雷恩裸露的腰线,"在想第一次见你时...你穿着这身衣服追杀目标的样子。"

  雷恩的呼吸变得急促:"...变态。"

  "在想你被铐在我审讯室里...还冲我龇牙。"

  "操..."

  阿尔卡斯的鼻尖蹭过他的耳廓:"还在想..."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怎么把这身衣服从你身上扒下来..."

  雷恩猛地翻了个身,反将阿尔卡斯压在机车上。金属部件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但两人都无暇顾及。他们的爪子纠缠在一起,犬齿相撞,呼吸交融着廉价啤酒的气息。

  "那你知道老子为什么选这儿吗?"雷恩喘息着问,"因为这破山头..."他突然扯开阿尔卡斯的衬衫,纽扣崩飞的声音像微型爆炸,"...够野!"

  阿尔卡斯突然吻住他,这个吻带着烧烤的辛辣和啤酒的苦涩,比任何昂贵的红酒都更让人沉醉。当他们分开时,雷恩的爪子已经揪皱了他的衬衫前襟。

  "这是...约会成功了?"雷恩喘着气问。

  阿尔卡斯笑着抵住他的额头:"满分。"任由雷恩在自己身上留下咬痕。

  月光下,两具伤痕累累的身体纠缠在一起,机车冰冷的金属与滚烫的皮肤相贴,警徽与铆钉的反光此消彼长。远处的城市灯火依旧璀璨,但已经没人关心哪个山头里正在发生什么故事。

  热吻过后,两人的身体贴在了一起,阿尔卡斯的下身已经明显鼓起,紧贴的制服裤勾勒出令人难以忽视的轮廓。他微微喘息着与雷恩分开,金色的眼眸因情欲而变得深沉。

  "记得刚才在街机厅打街霸吗?"阿尔卡斯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爪子依旧紧抓着雷恩的皮质背心,"我赢了...按规矩,输的人今晚听赢家摆布。"他故意用下身蹭了蹭雷恩。

  雷恩的尾巴毛瞬间炸开,身体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后背撞上机车油箱,发出"哐当"一声响:"操...你他娘玩真的?"

  阿尔卡斯向前逼近,将雷恩重新压回机车冰冷的金属表面:"我想和你做爱。"他直白得近乎残忍,"就在这里。"

  "疯了吗?!"雷恩的爪子抵住阿尔卡斯胸口,慌乱地四处张望,"这可是野外!而且...太快了..."

  阿尔卡斯的耳朵失望地耷拉下来,但胯下的燥热丝毫未减。他低头蹭了蹭雷恩的鼻尖,声音里带着罕见的恳求:"雷恩....我下面胀得难受....那至少..."他的爪子引导着雷恩的手往下,"...帮我一下?"

  雷恩的爪子像触电一样弹开又被迫按回去,掌心下那团火热让他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阿尔卡斯很少这样示弱,往日总是游刃有余的德牧警探此刻尾巴低垂,金色的眼睛里写满渴求,这副模样该死的诱人。

  雷恩的耳朵完全贴平:"我...我没..."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没帮男的...干过这个。"

  阿尔卡斯捕捉到他眼中的退缩,突然改变策略:"那换我帮你?"他的爪子已经灵活地解开雷恩的裤链,"你只需要躺着享受..."

  雷恩猛地按住他的爪子:"等...等等!"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尾巴不安地拍打着机车,"操...变态条子...就这一次..."我...我来帮你...就手...用手..."

  阿尔卡斯立刻停止动作,眼中闪过胜利的光芒:"好。"他退开一点,给雷恩留出空间,"慢慢来。"

  雷恩的爪子抖得厉害,笨拙地覆上阿尔卡斯的裤链。金属拉链的声响在寂静的山顶格外刺耳。当那根炙热的犬茎

  终于弹出来时,雷恩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比他想象中更大,前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雷恩盯着看了一会儿,喉咙发紧。

  "像这样..."阿尔卡斯引导着他的爪子握上去,带着他缓缓滑动,"对...就这样..."

  雷恩生涩地模仿着动作,眼睛死死盯着自己的爪子,不敢抬头看阿尔卡斯的表情。他的动作毫无章法,力道时轻时重,偶尔指甲还会不小心刮到龟头的敏感地带。

  "嘶..."阿尔卡斯倒吸一口气,"轻点..."

  "抱、抱歉!"雷恩触电般缩回爪子,尾巴紧紧夹在两腿之间,"老子说了不擅长这个!"

  阿尔卡斯突然抓住他的爪子重新按回去:"没关系..."他的呼吸喷在雷恩耳畔,"继续..."

  随着动作的持续,雷恩渐渐找到节奏。他惊奇地发现阿尔卡斯的反应如此直白——每次他拇指擦过顶端,对方的爪子就会深深掐进他的肩膀;当他加快速度,那对金色的眼睛就会失去焦距。

  阿尔卡斯的反应实在太过诱人——平日一丝不苟的警探现在鬓角湿透,衬衫大敞,精壮的腰肢随着雷恩的节奏轻轻摆动。雷恩的目光在那片泛红的皮肤上游移,某种奇异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雷恩..."阿尔卡斯突然唤他的名字,声音带着危险的颤抖,"我快..."

  雷恩还没反应过来,一股温热的液体就溅在他的爪子和夹克上。他的耳朵瞬间竖得笔直,尾巴猛地炸开:"操!!!要射了不说一声!"

  阿尔卡斯喘息着靠在他肩上,餍足地舔了舔他的耳廓:"下次会提前告诉你..."

  "下次个屁!"雷恩暴躁地甩着沾满白浊的爪子,"没有下次了!"

  阿尔卡斯不慌不忙地从机车后备箱拿出湿巾,抓起雷恩的手耐心擦拭:"公平起见..."他的目光扫过雷恩同样明显的裤裆隆起,"该我帮你了。"

  雷恩立刻往后缩:"不用!老子自己——"

  阿尔卡斯已经不容拒绝地覆上他的裤裆,灵活地解开了扣子:"放松..."他的爪子探进去,精准地握住那根同样炙热的狼根"让我来..."

  雷恩的抗议变成一声呜咽,爪子死死抓住机车后座。阿尔卡斯的动作比他熟练太多,指腹摩挲过每一处敏感点,拇指时不时擦过顶端的小孔。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雷恩的尾巴疯狂甩动,后背在机车金属上蹭出一道道痕迹。

  阿尔卡斯坏笑着对那根挺立的狼鸡巴看了几秒,突然恶向胆边生。他蹲下身,没有循序渐进,直接一口含住了顶端,粗糙的犬舌狠狠刮过铃口。

  "嘶——!"雷恩猛地弓起腰,爪子一下抓住阿尔卡斯的耳朵,"操...轻点..."

  阿尔卡斯含糊地咕哝了一声,但确实放轻了力道。他用舌尖试探性地舔弄着裂缝,用接吻时的节奏,时轻时重地吮吸。雷恩咸腥的液体在口腔里扩散,意外的不令人讨厌。

  雷恩的爪子从他耳朵滑到后脑,轻轻梳理着那里的深棕毛发:"...操..."他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颤抖,"没想到...受市民爱戴的阿尔卡斯警督...高高在上的赫尔德少爷....会在血牙团的废弃据点给罪犯口交..."

  这句话瞬间点燃了阿尔卡斯的羞耻心。他报复性地用犬齿轻轻刮过柱身,引得雷恩倒抽一口冷气。但紧接着,他又用舌头温柔地安抚过那块敏感的皮肤,感受到口中的鸡巴又胀大了一圈。

  夜风拂过山顶,却吹不散两人之间灼热的温度,阿尔卡斯的膝盖被碎石硌得生疼,但他没有停下。雷恩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爪子在阿尔卡斯头上胡乱抚摸着,时而温柔时而失控地揪住一撮毛发。

  "阿尔...卡斯..."雷恩的声音支离破碎,犬齿深深陷入下唇,"快...快了..."

  阿尔卡斯加快吞吐的动作,嘴里含糊道:"射...给...我...小...狼......."

  这句话像按下什么开关,雷恩的身体猛地绷直,在阿尔卡斯口中释放。阿尔卡斯没有躲开,反而深深吞入,喉咙挤压着顶端。这个动作让雷恩彻底失控——他死死按住阿尔卡斯的头,腰部剧烈颤抖着射了出来。

  阿尔卡斯呛了一下,但还是咽下了大部分。他抹了把嘴角,抬头看向失态的雷恩:"...怎么样?"

  当高潮的余韵褪去,雷恩才意识到自己正瘫在阿尔卡斯怀里,全身的力气仿佛被抽干。阿尔卡斯用湿巾清理着两人身上的狼藉,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什么易碎品。

  清理完后,阿尔卡斯一把将他拉起来,狠狠吻了上去。这个吻带着浓郁的情欲和精液的味道,犬齿不小心划破了雷恩的狼唇。当两人分开时,阿尔卡斯的眼睛在月光下闪闪发亮:"下次该你。"

  雷恩哼了一声,爪子却不自觉地抚上阿尔卡斯的脸颊:"变态条子..."但他的尾巴已经愉快地摇晃起来,在机车金属表面上拍打出轻轻的声响。

  阿尔卡斯又安慰地亲吻他汗湿的额头:"第一次都这样。"他用鼻子蹭了蹭雷恩的脸颊,"下次会更好。"

  雷恩想反驳"没有下次",但身体的疲惫和莫名的满足感让他懒得开口。夜风拂过山顶,带走情事后的燥热。阿尔卡斯帮他整理好衣物,将人搂在怀里,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东西:"对了...奖品。"

  雷恩接过来一看,是街机厅的限定钥匙扣——刚才打街霸时他随口说想要的。

  "操..."他盯着那个小小的像素手枪,"你什么时候..."

  阿尔卡斯只是笑着,牵着他走向机车:"回家?"

  雷恩把钥匙扣揣进兜里,尾巴不自觉地缠上阿尔卡斯的手腕:"...嗯。"

  引擎的轰鸣再次划破夜空。这一次,雷恩开得很慢,后背紧贴着阿尔卡斯的胸膛。远处的城市灯火依旧闪烁,但已经没人记得山顶发生过什么。只有那辆伤痕累累的机车和散落的啤酒罐,见证了"哑火的雷"与他的警察伴侣最原始的盟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