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的清晨,阳光透过窗帘洒进卧室。阿尔卡斯比平时醒得晚了些,伸了个长长的懒腰。他看了眼床头的闹钟——九点半,难得的休息日,可以好好"陪伴"他的特别宠物了。
简单冲了个澡后,阿尔卡斯换上一身休闲装,特意挑了件宽松的外套,方便藏枪。他从抽屉里取出配枪,检查了下弹匣,然后别在后腰处。昨晚买的牵引绳挂在门后,黑色皮革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地下室里,雷恩正靠着墙打盹。昨晚的啤酒让他睡得比平时沉,连阿尔卡斯推门进来的声音都没能立刻惊醒他。阿尔卡斯站在门口静静欣赏了一会儿——雷恩睡觉时的样子比醒着时温顺多了,眉间的褶皱舒展开来,偶尔还会发出轻微的鼻息声。
"起床了,小狼崽。"阿尔卡斯用脚尖轻轻踢了踢雷恩的小腿。
琥珀色的眼睛猛地睁开,瞬间从迷糊切换到警惕状态。雷恩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锁链哗啦作响:"干什么?"
阿尔卡斯晃了晃手里的牵引绳:"说好的散步,忘了?"他蹲下身,开始解雷恩脚踝上的镣铐,"今天天气很好,适合户外活动。"
雷恩低头看着脖子上的新项圈,尾巴不自觉地紧绷起来:"你认真的?"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难以置信,"让我这副样子出去?"
阿尔卡斯抬头看了眼雷恩——确实,除了那条内裤和项圈,他什么也没穿。灰褐色的毛发覆盖着精瘦的身体,几处伤疤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刺眼。
"有什么关系?"阿尔卡斯轻描淡写地说,"反正没人会看见。"他解开最后一个镣铐,站起身来抖了抖牵引绳,"站好,给你系绳子。"
雷恩磨磨蹭蹭地站起来,全身的毛都炸开了,明显处于极度戒备状态。阿尔卡斯不慌不忙地把牵引绳扣在项圈上,手指故意在雷恩的喉结处多停留了几秒。
"走吧。"阿尔卡斯拽了拽绳子,示意雷恩跟上。
沿着楼梯向上走时,雷恩的耳朵不停地转动,显然在评估逃跑的可能性。阿尔卡斯注意到了,但什么也没说,只是把牵引绳收得更短了些。
别墅的后门通向一片私人林地。初夏的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雷恩站在门口,深深吸了一口气——这是他这些天来第一次呼吸到外面的空气。
阿尔卡斯松开了一点牵引绳,让雷恩能稍微自由活动:"喜欢吗?"
雷恩没有回答,但他的尾巴尖轻微地抖动了一下,暴露出内心的波动。阿尔卡斯微笑着牵着他往林间小路走去,绳子保持在一个恰到好处的长度——既给雷恩一定的自由,又不至于让他有机会逃跑。
最初的十几分钟相对平静。雷恩低着头走着,偶尔用爪子拨弄一下路边的野草,像是在回忆什么。阿尔卡斯享受着这份难得的宁静,甚至开始觉得今天的活动会顺利进行下去。
直到他们经过一片开阔地时,雷恩突然暴起发难。
没有任何预兆,郊狼猛地向前一扑,同时用爪子狠狠抓向阿尔卡斯的手腕。牵引绳瞬间绷直,阿尔卡斯吃痛松手的刹那,雷恩已经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
"雷恩!"阿尔卡斯怒吼一声,迅速追了上去。
雷恩跑得极快,灰褐色的身影在树林间灵活穿梭。眼看着距离越拉越开,阿尔卡斯突然停下脚步,从后腰抽出配枪。
砰!
震耳的枪声惊起飞鸟无数。雷恩的脚步猛地一顿,缓缓转过身来。阿尔卡斯站在二十米开外,枪口还冒着青烟,脸上的表情冷峻得可怕。
"我不想看见新闻,警司阿尔卡斯在郊区发现逃犯雷恩并击毙。"他的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现在,给我回来。"
雷恩的耳朵完全贴在了脑后,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但他的脚步却慢慢向阿尔卡斯移动——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他看到了阿尔卡斯眼中的决然。这个平日里对他百般调戏的警犬,此刻是真的会开枪。
一步,两步...当雷恩走到足够近的距离时,阿尔卡斯突然一个箭步上前,揪住项圈把他拽了过来。两人的脸几乎贴在一起,阿尔卡斯的呼吸喷在雷恩的鼻尖上。
"再有下次,"阿尔卡斯一字一顿地说,"子弹就不是朝天飞了。"他的爪子掐住雷恩的下巴,"明白了吗?"
雷恩不甘示弱地瞪回去:"有种就开枪啊?老子宁可死也不想当你这变态的宠物!"
阿尔卡斯突然笑了,冰冷的表情瞬间融化:"我就喜欢你这一点。"他松开钳制,重新整理了下牵引绳,"不过作为惩罚..."他的手伸向雷恩的内裤边缘,"这个也没必要穿了。"
"什——"雷恩还没反应过来,唯一的遮蔽物就被扯了下来。他立刻夹紧双腿,尾巴尴尬地挡在身前:"你他妈!阿尔卡斯!"
阿尔卡斯把内裤塞进口袋,若无其事地继续散步:"这样你就不会乱跑了,对吧?"他的尾巴愉快地摇晃着,"走吧,还有一半的路程呢。"
接下来的路程,雷恩走得格外老实。但他的眼睛始终在四处打量,显然还没放弃逃跑的念头。阿尔卡斯也不拆穿,只是时不时拽一下牵引绳,提醒他自己的存在。
"乖孩子。"阿尔卡斯很满意对方的安分。他伸手想要抚摸雷恩的头,却被对方猛地咬住了手腕。
利齿刺入皮肤的疼痛让阿尔卡斯皱了下眉,但他没有抽回手,反而任由雷恩咬着:"发泄完了吗?"
雷恩松开嘴,舔了舔沾血的犬齿:"下次我会咬断你的喉咙。"
阿尔卡斯看了看手腕上渗血的牙印,笑了笑:"期待你的表现。"他拽了下牵引绳,"现在,回家。"
回别墅的路上,雷恩异常安静,只有偶尔的脚步声证明他还在身后跟着。阿尔卡斯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一直盯着自己的后颈,像是一匹随时准备扑咬的狼。
"你知道吗,"阿尔卡斯突然开口,"小时候我特别怕打雷。每次雷雨天,你都会用尾巴盖住我的耳朵。"
雷恩的脚步顿了一下:"莫名其妙...不记得了。"
"我记得就够了。"阿尔卡斯回头对他笑了笑,"午饭想吃什么?"
雷恩的表情变得古怪起来:"你到底是疯子还是傻子?"他扯了扯脖子上的项圈,"前一秒还拿枪指着我,下一秒就问我想吃什么?"
阿尔卡斯耸耸肩:"二者并不冲突。"他推开别墅的后门,"现在,去冲个澡。你爪子上全是泥。"
雷恩站在浴室门口,警惕地看着阿尔卡斯:"你要看着我洗?"
"当然不。"阿尔卡斯解开他的牵引绳,"但我会上好门锁。"他凑近雷恩耳边,压低声音,"别想着从窗户逃跑,二楼摔不断你的腿,但会让你接下来的日子很难熬。"
雷恩翻了个白眼,砰地关上了浴室门。阿尔卡斯听着里面响起的水声,心情愉快地走向厨房。今天的小小"散步"很成功,雷恩既发泄了些精力,又清楚地认识到了逃跑的后果。
最重要的是——阿尔卡斯看着手腕上的咬痕,嘴角上扬——他的宠物开始展现出野性的一面了。这才是真正的雷恩,不是那个被黑帮驯化的杀手,而是多年前那个为了保护同伴敢和任何人干架的小狼崽。
驯服一只受伤的野兽需要时间和耐心,而他两者都不缺。
过了不久,水声停了,阿尔卡斯收起思绪,准备好毛巾和干净衣物放在浴室门外。
而浴室内的雷恩站在喷头下,热水冲刷着身体,雾气弥漫的浴室里只有水流声和他粗重的呼吸。
妈的...这算什么?先饿我几天,再给我吃加了料的早餐,现在又带我出来放风?这疯狗条子到底在打什么算盘?操,这沐浴露闻着跟他身上一个味儿,真恶心...
刚才我怎么能跑那么慢?要是再快点,说不定就...不行,那混蛋真会开枪。他那眼神我见过,在黑帮那些杀人如麻的疯子眼里见过,他说杀我就是真敢杀。但为什么又放我跑那么远?就为了吓唬我?什么狗屁游戏...
他说什么小时候...打雷?狗屁,谁记得那种破事。等等,好像是有这么回事...有个总爱哭的狗崽子,每次打雷都往我怀里钻...操!不可能,那怎么可能是他?那个软蛋现在变成这副德行?动不动掏枪的疯子警察?
他手腕上的牙印挺深的,活该!不过...他居然没还手。换做血牙团的人,早把我牙打掉了。还说什么"期待我的表现"...变态吗?他到底想要什么?真把我当宠物养?
妈的这水怎么这么热...等等,他刚才是不是说做了培根煎蛋?该死,我居然真有点饿了。不行,不能被他这些小恩小惠牵着鼻子走。可是...那个煎蛋闻起来确实挺香...
他摸我头的时候真想咬断他爪子,但为什么当时没下死口?明明可以撕开他动脉的...是因为他说了"回家"这个词吗?蠢货,哪有什么家,贫民窟的破窝棚早拆了,血牙团那边也回不去了...
外面的阳光真他妈刺眼,多久没见到了?在地下室都记不清日子了。草地的味道...让我想起小时候在垃圾场翻吃的的日子。那时候还有只傻狗总跟着我...等等,我为什么又想到这个。
他说"你值得更好的"...放什么狗屁!我杀过人,放过火,强奸过...我这种渣滓就该烂在监狱里。他一个警察不明白吗?还是说...他真记得以前的事?记得我为了保护他跟三个混混干架的事?
操,镜子都起雾了...我现在的样子一定很可笑,戴着宠物项圈,穿着他给的内裤,像只被驯养的流浪狗。但他刚才看我的眼神...不像是看宠物,更像是...妈的,不敢想。
他为什么非要这样做?直接把我交到警局不就完了?非要玩这种变态的主仆游戏...但是,他的手摸我头的时候,动作好像挺轻的...跟血牙团那些人不一样...
不行,得想办法逃。下次他放松警惕的时候...可是逃出去又能去哪?血牙团没了,警察也在通缉我...妈的,我居然在认真考虑留下来当他的宠物?我疯了吗?
......那个煎蛋到底放了什么调料,闻起来还真香...
浴室里的水声已经停了快二十分钟,阿尔卡斯靠在走廊墙上,手指不耐烦地敲击着手臂。他给雷恩买的沐浴露是柑橘味的,清冽的香气从门缝里丝丝缕缕地飘出来,在走廊上萦绕不散。
"雷恩。"阿尔卡斯抬手敲了敲门,声音不轻不重,"你打算在里面过夜?"
没有回应。阿尔卡斯皱起眉头,耳朵警觉地竖起。他捕捉到浴室内细微的动静——爪子轻轻摩擦瓷砖的声音,还有尾巴甩动时带起的水滴声。雷恩明明已经洗完了,却故意不出去。
阿尔卡斯不再犹豫,直接拧开门把手推门而入。浴室里蒸腾的热气扑面而来,潮湿的水雾中,雷恩的身影若隐若现。狼人显然没料到他会突然进来,整个身体猛地僵住,尾巴条件反射地卷起来挡在胯前。
"看够了吗?"雷恩咬牙切齿地问,水珠顺着他的毛发往下滴落。
阿尔卡斯靠在门框上,肆无忌惮地上下打量着眼前的狼人。热水将雷恩的灰褐色皮毛洗得发亮,湿漉漉地贴在精瘦的身体上。他的腹部有一道长长的伤疤,是前些年街头斗殴留下的,横贯整个左腹。水滴顺着肌肉线条滑落,从胸口的毛发一路流到腰际,最终消失在......
"挡什么?"阿尔卡斯轻笑一声,目光落在雷恩紧张地来回甩动的尾巴上,"又不是没看过。"
雷恩的耳朵瞬间向后贴平,龇牙咧嘴地低吼:"滚出去!"
阿尔卡斯不仅没动,反而往前迈了一步,顺手带上了身后的门。浴室的空间顿时显得逼仄起来,柑橘味的蒸汽包裹着两人,温度似乎又升高了几分。
"把尾巴放下。"阿尔卡斯的语气很平静,但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感。
雷恩的爪子不由得收紧,指甲在瓷砖上划出几道白痕。他和阿尔卡斯对视了几秒,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慢慢放下了尾巴。没了遮挡,他的身体完全暴露在阿尔卡斯视线中——包括胯间那处虽然疲软但足够显眼的鸡巴。
阿尔卡斯的目光毫不掩饰地在那片区域停留了几秒,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满意:"这才听话。"他伸手拿起架子上干净的毛巾,"转过去,我给你擦背。"
"我自己来!"雷恩伸手想抢毛巾,却被阿尔卡斯轻松躲开。
"不行。"阿尔卡斯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现在立刻转身,不然今晚就在浴室里过夜。"
雷恩的鼻子皱起,露出一副凶狠的表情,但最终还是慢慢转了过去。阿尔卡斯能清楚地看到他背上的毛发因为紧张而微微炸开,脊椎线条在湿毛下若隐若现,随着呼吸轻微起伏。
沾了水的皮毛比想象中还要柔软。阿尔卡斯用毛巾从雷恩的肩膀开始,顺着脊椎一路往下擦拭。他能感觉到掌下的肌肉绷得死紧,雷恩的呼吸也比平时急促许多。
"放松点。"阿尔卡斯凑近雷恩的耳朵,故意让呼吸喷在那敏感的耳廓上,"我不会做什么...至少现在不会,我会让你心甘情愿被我操。"
雷恩的肩膀抖了一下,尾巴不自觉地甩动起来:"少废话,要擦就快点!"但他的声音明显不如平时有底气。
阿尔卡斯的手移到雷恩的腰际,那里有一道浅浅的疤痕,看起来已经有些年头了。他的动作突然顿了顿:"这是什么时候的伤?"
雷恩愣了一下,随即冷笑:"关你屁事。"
阿尔卡斯的手指轻轻描摹着那道疤的轮廓:"是我认识你之前还是之后?"
"说了不记得!"雷恩烦躁地甩了甩头,水珠溅到阿尔卡斯脸上,"你到底擦不擦?不擦就滚!"
阿尔卡斯没再追问,继续手上的动作。擦到尾巴根时,雷恩明显瑟缩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阿尔卡斯假装没注意到,但手上的力道放轻了些。
"好了。"阿尔卡斯最终放下毛巾,顺手在雷恩的臀部拍了一下,"去把毛吹干。"
雷恩像触电一样弹开,转身怒视着他:"你他妈——"
"我什么?"阿尔卡斯打断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又不是没见过你更狼狈的样子。"他故意意有所指地看了眼雷恩的下身,"比如说,之前你喝的那杯牛奶..."
雷恩的脸瞬间涨红,爪子不自觉地弹出:"我杀了你!"
阿尔卡斯轻松躲过他的扑击,反手将雷恩按在墙上。两具湿漉漉的身体紧贴在一起,浴室里的温度仿佛又升高了几度。
"省省力气吧。"阿尔卡斯在雷恩耳边低语,犬齿若有若无地擦过那敏感的耳尖,"我们还有很多时间...慢慢玩。"
他松开钳制,往后退了一步,欣赏着雷恩气急败坏又无可奈何的样子。狼兽人的毛发因为愤怒和羞耻蓬松地炸开,琥珀色的眼睛在浴室昏暗的灯光下闪闪发亮,像两团燃烧的火焰。
阿尔卡斯满意地点点头,转身拉开浴室门:"十分钟后下来吃早餐。"他头也不回地补充道,"今天还有...别的训练计划。"
门关上前,他听到雷恩将什么东西重重砸在墙上,伴随着一声压抑的怒吼。
餐厅的落地窗透进明亮的晨光,将木质餐桌照得泛着暖色。阿尔卡斯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咖啡杯,眼睛盯着墙壁上悬挂的电视机。他穿着简单的家居服,看起来完全是个悠闲享受周末的普通人——如果不是待会对面要坐个满脸不爽的郊狼兽人的话。
十分钟后,雷恩果然慢吞吞地从楼梯上走下来,身上套着明显大一号的T恤和运动裤。阿尔卡斯的衣服对他来说有点宽松,领口歪斜着露出一侧肩膀,裤腰不得不卷了几圈才不至于拖地。他的毛发还没完全干透,有几撮毛不听话地支棱着,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有种古怪的居家感。
"坐。"阿尔卡斯头也不抬地说,用叉子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雷恩的尾巴烦躁地甩了甩,但还是拖着脚步走了过来。他警惕地看着桌上热气腾腾的培根煎蛋,又抬眼看了看阿尔卡斯,像是在确认这不是什么恶劣玩笑。
"没下毒,也没加精液。"阿尔卡斯终于将目光从电视上移开,嘴角微微上扬,"吃吧。"
雷恩慢慢坐下,肌肉依然紧绷。他的爪子试探性地碰了碰餐叉,金属冰凉的触感让他稍微放松了一点。阿尔卡斯注意到他的鼻翼轻轻扇动,显然是在嗅闻食物的气味。
电视里主播的声音突然提高了几分:"接下来播报一起重大案件进展。血牙团头目于今晨被执行死刑,其余核心成员分别获刑...本台记者为您报导。"
阿尔卡斯的目光重新回到屏幕上,饶有兴致地看着新闻画面里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狮兽人被押赴刑场的镜头。他故意把音量调大了些。
"怎么样?"阿尔卡斯啜了一口咖啡,眼睛依然盯着电视,"没有你的主人...你的下场和他们一样。"
雷恩的动作顿住了,叉子停在半空。他缓缓抬头看向屏幕,琥珀色的瞳孔微微收缩。画面切换到血牙团成员的入狱镜头,那些曾经与他并肩作战的面孔现在全都灰头土脸,手上戴着沉重的手铐。
"你以为我会在乎?"雷恩的声音很低,但阿尔卡斯能听出一丝动摇,"那种垃圾组织早该散了。"
阿尔卡斯挑了挑眉,放下咖啡杯:"是吗?那为什么你的爪子一直在抖?你把他们当家人?那现在你的家人只有我了。"
雷恩猛地低头,发现自己的爪子确实在轻微颤抖。他立刻攥紧了餐叉,指节泛白:"关你屁事!"
阿尔卡斯没有继续刺激他,而是自顾自地切起了煎蛋。蛋黄流出来,在盘子上摊开一片明亮的黄色。餐厅里一时只剩下餐具碰撞的清脆声响和电视的播报声。
雷恩盯着自己的盘子看了半晌,突然开口:"你早就计划好了,是不是?"他的声音比平时沙哑,"从抓到我的那一刻起,你就打算..."
"吃掉你?"阿尔卡斯接上他的话,金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没错。"
雷恩的耳朵抖了一下,尾巴不自觉地卷到身前。他低头猛扒了几口食物,像是为了掩饰自己的不安。培根的油脂沾在他的嘴角,让他看起来莫名有些狼狈。
阿尔卡斯伸手抽了张纸巾递过去:"擦擦。"
雷恩警惕地盯着那张纸巾,仿佛那是什么致命武器。最终他还是接了过来,胡乱在嘴上抹了一把。阿尔卡斯的目光一直追随着他的动作,像是在欣赏什么有趣的表演。
电视上的新闻已经切换到体育频道,两只兽人球员在球场上激烈对抗。阿尔卡斯拿起遥控器关掉了电视,餐厅突然安静下来。
"今天有什么安排?"雷恩突然问道,语气里带着嘲讽,"又是你的变态游戏?"
阿尔卡斯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下午带你去城里。"
雷恩的叉子当啷一声掉在盘子上:"你疯了?我是通缉犯!"
"戴着帽子墨镜,没人会认出你。"阿尔卡斯的声音很平静,仿佛只是在讨论天气,"况且..."他的手轻轻抚上腰间的配枪,"你不会做蠢事的,对吧?"
雷恩的尾巴毛炸开了一圈,但出乎意料的是,他没有暴怒或反抗。他只是低头盯着自己盘子里的食物,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为什么?"
"因为我想看看你平时的样子。"阿尔卡斯站起身,绕到雷恩身后,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看看没有被血牙团污染的雷恩是什么样子。"
雷恩的肩膀在他的掌下明显僵硬了,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阿尔卡斯能感觉到他体内奔涌的矛盾情绪——愤怒、困惑、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变态。"雷恩最终只挤出了这两个字,但语气里已经没了往日的狠劲。
阿尔卡斯轻笑一声,低头在雷恩的耳尖上轻轻咬了一下:"吃完饭去换衣服,我们一点钟出发。"
他转身走向厨房,身后传来雷恩小声的咒骂和餐叉刮擦盘子的声音。阳光透过窗户洒在狼人弓起的背上,将那件明显不合身的T恤照得几乎透明,隐约能看到下面紧绷的肌肉线条。
阿尔卡斯在厨房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雷恩正用爪子抓着培根往嘴里塞,吃相粗鲁却莫名有种野性的美感。他突然很期待下午的行程——牵着这只半驯服的野兽走在人群中的感觉一定会很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