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快乐

  生日礼物

  (设定上是在家里和解了,可以做自己的事情,也不会被冻结银行卡)

  有一种鸟,他的名字是向阳鸟。他的羽毛如同太阳一般闪耀,歌声仿佛仿佛一个乐队的杰作。有的人会远远的观赏,在倾听他的歌声后转身离去。有的人会把它关到笼子,让它属于自己。我遇到了属于我的向阳鸟,但是它已经有了属于自己的笼子。我不想放弃,我给他所谓的自由。然后把它关到我自己的笼子里,盖上布子。成为只供我观赏,只为我歌唱,永远只能看见我

  3月31日

  如果不是钱禄财自己主动说要离开阔叶镇,或许我永远不会下定决心做这件事。当他说要离开的那一刻,我的大脑仿佛空白了。随后他又像老妈子一样说的什么要早点睡觉一日三餐要按时吃饭,我根本没有听进去。我问他可以不离开吗,他又说什么季叶的愿望是希望他走向新生活,他以后一定会回来的。季叶!又是季叶,凭什么一个死去了那么久的人到现在还在影响他,我这个陪伴了他这么久的人甚至他都不愿意为了我留下。明明面前的小老虎比我矮这么多。可是,为什么我却一直一直活在他的俯视之下。是啊,俯视。他不明白我的心意只是他从来没有真正的理解过我。只需要一次,就一次机会,他一定会真正的理解我,明白我的心意

  到了晚上,钱禄财准备像往常一样,喝一杯热牛奶一边催我睡觉,只不过这一次他还没走进卧室就睡着了。毕竟我太了解他了,他用什么杯子喝牛奶我也知道。不过,还不能高兴,毕竟还要去一趟医院,我也不能确定我找到一具体型差不多的尸体需要多长时间。我还需要节省更多的时间。我在驾车把钱禄财送到我很早之前买的靠海的别墅里面,如果钱禄财不让我在他家住的话,这里应该才是我反叛的根据地。我甚至在这里建造了一个地窖,本来是为了存放我的爱好,这个地下室就像电影里一样入口藏在了地毯下面,无论是隔音还是厚度都是做的很不错,还有温度自动调节器,为了维持他们,我每个月都剩不了多少钱。我搬了张床下来,把他的衣服全脱掉 绑好了他的四肢。为了以防万一又往他腰上缠了一圈布,最后戴上了眼罩。离开之前把地窖调整的合适的温度,毕竟如果要是因为我的一点恶趣味,让钱禄财感冒了可不好了。安顿好一切后,我驾车回到了他家。

  晚上11.30分。我点着了蚊香,在蚊香下面放了一堆他原本放在行李箱的衣服,看着放在底下的衣服。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掉下来的火花,会点着这身衣服。11.54分,我看着火焰慢慢的完全点着钱禄财的房间,然后顺着烧到我这里,在火焰烧到我的手的时候,我冲了出去。在安全的地方,一边休息一边闭上眼睛祈祷。一切,一定要顺利啊!

  4月1日

  我捂着我受伤的左手坐在救护车上,看着消防员奋力的灭火。看着严辽廖不解、愤怒、难过混合在一起的眼神。我知道,起码目前我以身入局没有露出任何马脚。哪怕是他们的谴责,在我看来目前也只是我计划成功的证明罢了。

  我只在医院简单的包扎了一下,警察这边的就找上了我,不过我没有露出马脚。毕竟,我确实经历过一场火灾。

  在处理完一堆麻烦的事情,我回到了家,拉开地下室的门,钱禄财正在被大字的姿势死死的绑在床上。听到我的脚步声,他敏感扭动了几下,做着毫无意义的挣扎。果然是在黑暗中的环境会变得格外的脆弱呢,尤其是在这种无助的环境下,一切努力的挣扎又仿佛成为了玩笑。我轻轻的坐在床边,为他摘去了眼罩。当他看到我的一瞬间也停止了挣扎,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嘴巴张的大大的,却什么也说不出来。我也就这么惊讶的看着他,空气在那一瞬间仿佛凝固住了。

  我并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抬起他的手。皮带依然很牢固,但他的手上有没有被勒红的痕迹。我开始为我的选择而感到英明,毕竟我也不想真的伤害他。

  不过他接下来让我恼火了,说什么愚人节玩笑,快放开他,车票快到点了。我对着他的肚子狠狠的来了一拳,然后不再管他说了什么,离开了地窖。回到了我在2楼的房间,地窖隔音效果本就不错。在门关着的情况下只能站在地窖门口。才能听见里面传到外面或者外面传到里面的声音。

  4月2日

  我在被烧的差不多的房子附近看到了严辽廖,以及看上去格外疲惫的姜伯劳以及钱禄财父母,看起来是连夜赶回来的。我一边安慰着痛苦的他们,一边适当的流下两滴眼泪。如果不是严辽廖抓着我的脖子审问我,或许我就能节约更多的时间。不过,他在得到我也没办法以及受伤的手回答后,我似乎看到他眼里的怒火消失了,不,倒不如说,眼里的光芒消失了。

  4月4日

  我拿着我努力半天的成果走进了地下室,看着地下室似乎快要昏死过去他,我含了一口水,贴住他的嘴唇往里面灌。小老虎刚开始仿佛干枯的花一样疯狂的在我嘴里索取水分,在缓过来以后看到是我在喂给他的时候似乎想停下来。不过我可不管这么多,我从未和他这么亲密过,这种感觉令我很享受,着迷。他喝了些水恢复了精神,又开始想试图和我讲道理。我只轻轻的叉起一块牛排,放到他的嘴边。不过他也只是动摇了一下,又在试苦口婆心劝我。虽然这也在我的意料之中。我把牛排放进嘴里细细的嚼,然后又亲了上去。我亲了一分多钟,看见他的脸色不太好的时候,我才舍得放开。对他来说缺氧并不是什么好的体验,所以接下来他乖乖的吃完了剩下的的牛排。我很开心,毕竟我们还有很多的时间可以相互了解。而且,和他在一起那么久的季叶,估计也就做到这种水平了。想到这里,我不禁更期待以后相处的时间。

  4月5日

  家里今天来了两个客人,是钱禄财的父母。他们会来我并不意外,毕竟钱禄财是我从小学玩到大的朋友。不过我最不希望来的就是他们。他们一个警察,一个心理医生。他们是在邀请我参加钱禄财的葬礼,并递给我了一多胸花。不过与此同时,审问才刚刚开始。

  我为他们倒了茶,他们一边喝着茶一边聊着钱禄财这孩子以前有多好,我为了配合他们,准备从我的书房里拿出一本相册,看着聊,钱父本来想帮我拿,顺便去看看我的书房的,我以我的房间都是他们这个年纪无法理解的模型为理由拒绝了。我回到2楼的房间把两本相册中的一本相册拿回客厅。里面记得都是我和他小时候的照片,甚至还有小时候钱禄财穿开裆裤的照片,说起这些事把他们逗得哈哈大笑。

  不过突然画风一转,钱父有又问起我小钱最近的状态,我都如实相告。并且尽量把话题往明天的葬礼上转移。我本想尽我最大的能力把这个话题扯开。不料对方话锋一转把我吓出一身冷汗。

  “小钱最近有没有招惹到什么人啊”

  送走他们的时候,我感觉送走了一对活阎王。我靠在门上身体几乎脱力,他们已经怀疑那场火灾是人为的了。下一次来我家会不会强行闯入我的房间,看到我的另一本相册……另一本相册上都是记载着我还住在钱禄财中在他家里偷偷安装的摄像头的照片,里面有他洗澡,做饭生活中的照片都有……不,或许等不到下一次他来我家,明天的葬礼上他们就又会试探我。直到找出我的破绽,我必须想办法……还有另一个隐患……

  钱禄财有没有听到父母的声音

  4月6日

  今天去参加了钱禄财的葬礼,人很多。现场如预想一样,充满了悲伤的氛围。在葬礼正式开始之前我去了趟厕所。拿出手机默默看着摄像头里钱禄财在干什么,我已经没有把他绑在床上了,单纯只是把他关到地下室。顺便贴心安了一个投屏,全程直播他的葬礼。

  我不知道自己观赏自己的葬礼是什么样的感觉,但是当我看到他崩溃大哭的父母。我的耳机传来了猛烈的砸门声和可怕的咒骂声。原来一直积极向上,总是阳光开朗的钱禄财也有这样的一面啊。看着棺材上微笑的黑白照片,这也许他留给认识他的人最后的礼物了,或许哪天有人回忆起他,他也是这么微笑着,带给大家力量。而他除了微笑以外的所以情绪,或许就是留给我的礼物了。

  不过在这场葬礼上,我没有看见严辽廖

  不过现在没时间让我想这些,我回到自己车上,拿出来刚刚趁乱偷走的钱三元的枪,然后驾车驶向海边,一想到警察丢失配枪的后果,我的浑身就充满力气。我最大的力气把它扔了出去。

  我不关心这把枪会飘到哪里,只要他能帮我拦住那对可怕的夫妻就行

  4月7日

  当我打开地下室门的时候,钱禄财躺在地上仿佛真的死了一样,哪怕我进来他也依然什么反应都没有。我抱着他,带他去已经放好水的澡盆里面泡澡。他也不挣扎,在洗澡的途中我帮他搓背,玩他的芦头,帮他清洗后面。他仿佛一具真的尸体一样,一点反应都没有。这令我有些失落,本来今天我都已经做好了和他关系更进一步的准备,他这样一搞,我反而没兴趣了,这样毫无生机的他根本无法理解我,啊,不过聪明如你罗罗埃,一定会想出别的方法,一个让他振作的方法。

  不过虽然我的目的没有达成,但我还是趁他躺在床上的时候为戴上了写着我名字的项圈,以及往地上放了两个饭盆,一个装食物,一个装水。

  我离开地窖后并没有着急走,毕竟我还要解答我心中的一个疑惑。他到底听没听见他父母来过?为了解答这个疑惑,我站在地窖口上给我的小号发了一个消息

  “叔叔这周六午饭的时候再过来玩儿吧,对,就4月9号那天”

  4月9日

  我今天起的特别早,拿出了我在冰箱提前冻好的一块儿超大的冰块儿,放在门口,同时在冰块上斜着放了着一根棍子。细心的调整角度,确保这根棍子倒下的时候正好他的目标是我的门铃。我像往常一样做饭,看着钟表走向到12点。

  叮咚~

  我一边向门口走去一边说,来了,来了。然后走了起几步后,脱下鞋子偷偷的摸到了地窖门口。我的肉垫能使我走路的声音尽量调到最小。我仔细的观察,在我红色地毯遮住的地窖口上出现了一丝丝充满了违和感的白。我立马焦急的拉出白色,白色众人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焦急的也想拉回去,一个不注意,我把那个白色东西给拉断了。我拿起那块儿白色的东西,那个触感让我想到了那是什么,是我绑他用的那块布。直接上面用一血写着一个字

  “命”

  我愤怒了,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才导致他宁愿弄伤自己都一定要逃出我这里。

  我愤怒的拉开地窖的门,他像一个做了错事的孩子一样蜷缩在角落里,一根手指还流着血。我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上去对着他的脸就是一拳,然后更是直接骑在他身上。一拳一拳就像疯了一样在他身上发泄。

  “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吗?你为什么宁愿弄伤自己,你也不愿意在我这里?你知道我看着你受伤,我有多心疼吗?你是不是从来都只是高高在上的仰望我?”

  我真的好生气,好愤怒,好难过,好伤心。这些情绪化作一拳一拳锤在他的身上。

  到了晚上,我也没那么愤怒了,我拿着药来到了地窖。给他细细的涂抹,一边摸一边问他疼吗?他不说话,我向她道歉,我只是太爱他了,我接受不了她这么伤害自己,更接受不了他离开我。而且现在除了我真的没有人会再这么爱他了。他还是没有说话,但是我相信他一定在内心体会着我的话吧。

  4月10日

  为了向他道歉,今天的晚饭我没把他关在地下室吃,他头一次坐上了我新家的桌子。虽然我在努力的挑拨着话题,不过他回应上来的相对较少,不过我也并没有生气,毕竟昨天是我下手比较重。吃着吃着,他突然想去一趟厕所。我本想跟他一起去,他愤怒的拒绝了,我还是没有生气,毕竟爱是要相互宽容的。他来回也很快,吃了饭后我看着他回到了地窖。

  4月12日

  钱禄财“父母”来了一趟我家,他疯狂的问我,他的儿子去哪儿了。我们双方挣扎着在地窖门口打了起来。我趁乱抢走了他父亲的配枪,随后随着砰砰两枪的声音,一切归于了安静。过了一会,我浑身是血的打开了地窖。迎面而来的就是双眼陷入疯狂的老虎,不过不管他再怎么用力,身材矮了一头加长期缺乏营养的他终究不是我的对手。我把他制服到地上后拿出了随身带着的手铐,随后背小鸡仔一样把他背到了我的卧室,在那里强暴了他,过程真刺激。当我说到他的父母已经死了,现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我已经没有人关心你,爱你了、一边对着他的敏感点疯狂的发力,看着他明明很不甘心,却又无能为力,后面一次次高潮却又忍住不想叫出来,项圈上的铃铛伴随着他身体的抖动也在响着,在反复的折磨之中脱力,只能默默的感受着后面被我灌满,最后昏迷了过去,我摸着他的头,这样可爱的他。估计只有我一个人会看见吧。

  随后,我打开电脑,删掉了我辛苦做了好几天的AI钱禄财父母的声音。毕竟我不想真的当杀人凶手,刚刚他父母质问的声音以及打斗的声音是我用AI合成声音做出来的,身上的血是买的血袋。要说什么最能刺激到他,绝对是他的父母和他的朋友。不过我应该是很难再采集到他父母的声音了。毕竟他的父亲应该已经因为配枪丢失进监狱了,不过我有点懊悔,毕竟这一次之后肯定是没法再用父母这么刺激他了,下一次应该用谁的呢?想了想既然用不了父母的录音,那就换朋友的了。他的好朋友一个已经死了,一个在外地好久没回来了,那么答案估计也只剩下一个了。正当我在想这次该用什么剧情好的时候,我突然想到。

  好久没听说过严辽廖的消息了。

  4月20日

  我在小巷子里面碰见了严辽廖

  我本来来这种小巷子是为了看看有没有什么镇定情绪的药物的,毕竟现在钱禄财让我感觉有点精神不太稳定。但是我在一个卖血的地方看到了裸着上半身的他,看着他虚弱的样子,似乎是刚结束一场交易。我看到他身上大大小小的针孔,或许他已经做过很多次了。他看到我的瞬间连衣服都顾不得穿,直接往反方向的地方跑。不过他本来身体素质和我差不多,现在感觉更是相比以前弱了很多,很快就被我追上了。我问他为什么要糟蹋自己?他哭着流泪说让我离他这个灾星远一点。他已经害死了父母以及自己两个最好的朋友了,他不想让我受灾害。他已经把身体卖给了恶魔,现在只想实现自己最后的价值,然后自生自灭。我听到他的发言后我愣住了,他也就趁我愣神的一瞬间跑掉了。不过,这一次我没有追。也没有买到合适的药。无功而返

  5月3日

  严辽廖走了

  我抱着严辽廖的骨灰盒为他挑选属于他的安息之处,没办法,毕竟他的亲人已经离去了,现在的“家人”不想参与这种麻烦事情。我们毕竟朋友一场,所以这种事情非我莫属了。

  虽然他也死在了阔叶镇,不过我把他安葬的位置离季叶尽可能远。毕竟让人还要心怀愧疚的上天堂,我做不到。

  不过我回来的路上顺便经过了季叶的墓地,还是忍不住下车看了一眼。我单膝跪地,看着季叶的墓碑。没忍住……笑了出来。季叶!你在天堂看到了吗?看到我和钱禄财现在幸福的样子了吗?虽然我知道这话对于一个死人来说并没有任何的意义,但是我就是按耐不住我兴奋的心情。季叶,好好看着吧,我与钱禄财心意相通,真正了解对方,体谅对方。真正幸福的样子,能带给他真正幸福的也只有我。只有我!

  5月6日

  我差点死了

  我今天抱着钱禄财洗澡的时候他不知什么时候在他的毛底下藏了一把叉子,不愧是警察世家出身,直冲着我的要害去。只差一点……我就会被他一刀殒命了。我把刀打飞,和他近身肉搏。长期在地下室的关押还是很大程度上的影响了他的身体。他还是没打过我,被我打昏过去

  我疯狂的思索他那个叉子是怎么来的,突然想起厕所对面就是储物间。我跑去储物间,我立刻发现了不对劲。我平时这些盒子为了方便分辨,都会把写有商品信息的那一片朝外。我完全没注意到有一个箱子,装着刀叉的箱子,他是反着放的。我转过来一看,这个箱子会被因为暴力的撕开了,想必他当时也很着急。虽然储物间就在厕所的对面,但是不管是时间太久是声音太大都会被引起怀疑。

  我现在难过的走在街上,我不知道……为什么我沉默他也无法理解我真正的心意,我主动出击,他也无法理解我真正的心。为什么他宁愿杀了我都不愿意都不愿意深刻的再多了解我一点。他还会有下一次袭击吗?下一次袭击会在哪里?

  不知不觉我又走到了那条买药的小巷子,那里仿佛有什么吸引着我。我走了进去,在漫无目的的闲逛的时候,有一位兔子拦住了我,他打开了他随身携带的手提箱。给我吹嘘他卖的药有多么多么好,其他地方根本买不着。不过我并没有听他的长篇大论。因为当他打开他的手提箱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我要什么了。

  5月10日

  我本想通过之前安装在地窖的通讯器和钱禄财做一场谈话的,不过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已经生气的把那玩意儿给砸了。我摇头,只能和他来一场面对面的谈话了。

  到了晚上,我看着坐在桌子对面的钱禄财,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看着我仿佛下一秒就要准备扑上来把我撕碎。不过我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把报纸递给了他。上面印着的头条就是他的父亲丢失配枪的事件

  我向他“坦白了一切”

  他的父亲早就丢失了自己的配枪,而且没有任何线索。这种事情是我从家里听说的,我当时听说到这件事的时候,我愣了一下。随后就想到了他的安危。我不敢想象像他这样的好人,因为父亲的失职导致自己也要背上名为偏见的眼光会怎么样?像他这种从小沐浴在阳光之下,真的能承受住阴暗面吗。如果他去了外地,这种偏见的眼光会不会更严重?尤其是一传十,十传百。谈到最后大伙儿就已经忘了这件事情最开始是什么样子的了。或许只会把它当成茶余饭后的玩笑,可是谁去在意受害者呢?我向他道歉,他的父母并没有死,那只不过是我演的一场戏罢了,我希望他以此为契机忘掉过去。可是我错了,人是要面对自己的过去的,无论他有多么的苦……我也向他表白,承认在这份名为保护的时候混入了自己扭曲的爱意。最后长叹了一口气,郑重的宣布。

  他自由了

  我看着桌子对面他的表情,说实话,我此生从未看过他的这种表情,也从未想象过他露出这种表情的样子。他估计一时半会儿也整理不了他的情绪。

  我端着牛奶,带他来到了他的新卧室。对他承诺他以后再也不会回到那个地下室。希望他在这里好好休息。我看着他喝完的牛奶,然后默默拿走了空杯子去厨房。把牛奶的包装纸和几个胶囊壳一起扔进垃圾桶。

  5月11日

  钱禄财想回到自己的家,但是我没同意,我看着他愤怒觉得我不信守承诺的样子。也只能慢慢和他解释,他在地下室关的时间太久了。出去被太阳长期照射的话,担心他适应不了,所以我希望他在这里再待几天。并且出去的话一定得有我陪着,他勉强的同意了。

  事实证明我并没有撒谎,他的眼睛在外面的一瞬间瞬间刺的睁不开眼,又倒回了屋内。我扶起他,带他去了阳光照射相对比较好的落地窗面前。对他说你在这儿好好先适应几天,等你对这种阳光不再敏感的时候,我真正的还你自由。

  一天很快就过去了,他也对我不再那么有敌意,不过还是不愿意和我说太多话。

  不过对于我来说,看着他喝完睡前那杯牛奶,这一天才是真正的过去。

  5月20日

  钱禄财已经不再对阳光敏感了,可以正常出门了。我像他的父母一样为他挑好了一身合身的衣服。开车把他送到了市区,我提醒他,他现在还是死人的状态,还是得先去警察局那边恢复自己的身份。并给他一张纸质的地图,上面标着离警局最近的路线。他下车与我告别,临走前对我说了一声感谢。我默默地笑了笑,看着腿脚不便的她默默的离开,他之前就跟我抱怨过,他感觉他的腿不好使了,我说可能是因为太久没出去了,多走走就好了。然后开车离开,不过我并没有走太远,因为我知道我们一定会再见面的。

  到了晚上,我又回到了那条小巷子,看见了被打晕的他。意料之中,我把约定好的酬金付给了那些小混混。然后把今天下午去取的道具交给了他。他们之中的一位跟我说,估计药效差不多过了。我知道,真正的演出开始了。

  在钱禄财睁开眼睛后,我已经做好了准备,睁开眼睛只看到满身是血的我以及旁边倒地的人。我看着他,手抵在嘴唇上对他说了一声嘘,随后又向他道歉,说自己实在是放心不下,又跟着他了。话还没说完,就有小混混重重的往我头上敲了一下。力气大的棍子都敲断了,我倒地,后脑流了一地的血。那个小混混看到我倒在地上,怒气也发泄了,武器也损毁了。抛下这些跑路了。只留下了无助的钱禄财,我感受到他在我身上疯狂的摸索着,他掏出了我身上的手机。不过他应该会失望,因为我留在身上的是一部坏掉的手机。他无助的呐喊者,希望有人能能帮帮他,回应他的只有周围死一般的沉静。我在地上默默的躺了一会儿,感觉差不多是时候了。我睁开眼,慢慢的撑起身子。安慰到没什么事。

  我们两个互相扶着对方的肩膀,走在路上,我从未感受过世界如此安静。陪在我身边的只有他。在我的强烈要求下,我们没有去医院。因为怕在去医院的路上被小混混堵住。我在车上缓了一会儿 ,拿衣服包扎住了我脑后的伤口,随后驾车回到了家里。他强烈的表示想要帮我,不过我没同意,倒也不是怕他多担心。只不过如果让他摸到我根本没受伤的后脑就不好了。毕竟我今天下午去拿的影视剧用的道具棍,稍微一用力就会断掉。出血也只是绑在毛下面的血袋罢了。

  在回去的路上他不断的向我道歉,如果他再敏感一点的话,或许就不会被抓住,我也不会被扯进来。我在路边停下了车,对着他的嘴唇深深的亲了下去。这次他没有拒绝我,是他的舌头配合着我的舌头。我对他说“我爱你,钱禄财,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无论你遇到了什么困难,永远不会放弃你,我会一直深爱着你”钱禄财在沉默了一会儿,我看他落下了几滴眼泪,然后带着眼泪对我说到“我也爱你”一边边说着我们又亲在了一起。

  我很幸福

  5月25日

  钱禄财觉得他的腿越来越不听他的使唤了,我一边安慰着他说不要太担心你不管变成什么样,我都会爱着你的,随便亲了他一口,然后缓缓看着他喝完了今天的牛奶。

  5月27日

  今天加了来了客人,是一位兔子医生。

  他进去装模作样的在钱禄财身上摸了两下,然后就迫不及待的出来,带着一种猥琐的笑容和我谈判。他威胁我说他知道这些药的用处是什么,以此希望加点钱,我笑着同意了。你让他稍等一下,我去再多拿点钱,可以的话留下来吃点晚饭。他顺便搬把椅子坐下。在他掏出手机的时候,我拿出来早就准备好的手绢将他迷晕。

  小巷子里面卖药的很多,但是我选中了他。因为那条小巷子就是一个小社会,里面的人基本都是抱团的。而且像他这么只有一个人的还真不多见。一个人意味着他做事会不择手段,因为他不需要担心会牵扯到别的人。同样一个人做事的话,那么也无人会关心他。

  我在他身上绑上了石头放进了车后备箱,清空了手机上的聊天记录。然后驾车驶一段时间后将他扔进了海里。反正这种人迟早有一天是要进监狱判死刑,我只不过是把这个进度提前了而已,而且我的秘密知道的人肯定是越少越好

  6月5日

  虽然钱禄财的身体还没有好,但是从他对我的态度来说,我知道他开始真正的理解我了。明天就是

  写到这里的罗罗埃缓缓的合上了日记本,他已经没有心情写完这些了。随着12点的钟声敲响,他缓缓的走向了自己的卧室

  卧室之中,只见他看见我,把轮椅缓缓的调转了过来,摆出了一副想我抱的样子。我深深的抱住了他。

  他在我的怀里哭了,一边哭一边说“罗罗埃,我今天也把药吃完了,很棒吧,我知道今天是你的生日,我什么都没有来得及为你准备,但是从今往后我一定会听话。以后也像这样一直抱着我……可以吗”

  我什么都没说,只是抱着更紧了。

  这真是我最好的生日礼物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