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义的代价

  [chapter:正义的代价]

  瑞普镇坐落在接壤魔兽森林的郊区,只有一条官道连通着附近的大城市。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即使地处偏僻了些,倒也不见得荒凉。

  事实上小镇因为鱼龙混杂反而有着莫名的热闹,无论是逃犯、赏金猎人、行商还是冒险者,都会在进入森林前在这里歇歇脚。这样的一片法律难以完全施展的灰色地带对于很多人来说充满着机遇与刺激,这其中也包括了溪草。

  临近傍晚,小镇上的酒馆渐渐热闹了起来,聚集起一帮好事又吵嚷的酒客在店里肆意喧闹。小镇一间装修粗野的酒吧里,此刻正传出阵阵桌椅翻倒,杯盘破碎的声音。

  砰的一声,酒馆的大门被一头雄壮的黑熊给撞碎了。黑熊撞碎大门后弓着背以一条优美的抛物线姿势摔到了地上,肚皮朝天像是昏了过去了一动不动。

  吵嚷声随着破门声而突然一滞,随后更激烈的叫骂与喝彩从洞开的大门里传出,看来混乱还将持续一阵子。

  “一个赏金犯居然还敢大摇大摆地在城市里出现,也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吧?”黑熊蜷缩在胸口的手臂被拨开,露出了踏在黑熊肚皮上的一只幼年小白猫来。

  溪草是一只自称游侠的白猫,虽然年纪不大但也算是在周边城市闯出了点名头。

  猫兽人在这边还是很有看头的,尤其是溪草这样年幼但身材结实又不失柔和线条,尾巴长耳朵宽,两眼灵动又有神,毛色雪白无暇如绸缎般柔顺的猫兽人,就算是最遵纪守法的普通市民,在看到的时候也不禁会意淫一下将这样的小家伙囚禁在地下室里把玩的场景。

  不过仗着不俗的身手,倒也真没人能欺负得了溪草,反倒是一波波送上了自己的悬赏,成了打赏溪草行侠仗义的资金。

  溪草优雅地甩了甩尾巴,把长剑收回腰间。他纵身一跃跳下黑熊的肚皮,然后拎着黑熊的后颈朝冒险者公会走去。

  “既然没打听到什么特别的线索,那先把你上交了换点活动资金吧。”

  傍晚的冒险者公会里也聚集了不少冒险者,溪草随意地找了一个前台接待,飞快地将手续给办好了。在等待赏金的时间里,溪草掏出自己怀里的一张悬赏苦思着。

  那是一张记载着多名失踪孩子失踪地点的悬赏单,右上角被特意标注了4颗黑星一个问号,代表着未知的难度与风险。

  前台瞥了一眼悬赏的内容,忍不住向溪草搭起了话,“原来是你接了这份悬赏。最近这件事闹得沸沸扬扬的。周边几个小镇上失踪了好多孩子,前几天甚至一家五口人都莫名地消失了。”

  溪草点了点头,“一定有什么邪恶出来了,得在造成更大伤害前解决掉才行。”

  “相信溪兰很快就会和您碰面的,到时候还要仰仗你们兄弟俩多多为小镇解决麻烦。”前台笑着吹捧了溪草一下,倒也是有几分真心的,毕竟随着正义感十足的溪草来到小镇上,治安明显好了一点。

  说起来,溪兰和溪草两兄弟,也都是未成年的小孩子啊……

  在前台放飞思维的同时,一位脚步惶急的龙人妇女撞开了冒险者公会的大门,她额头磕出了一个大包,流得满脸是血,她勉力眨动着眼扭头四顾,最后锁定了溪草在的接待窗口。

  “救救,救救我的孩子,我的孩子不见了!”

  一旁领了赏金的溪草刚抬起的脚顿时悬在了半空,他眯着眼睛凝重地盯着这位龙人。

  “这位夫人您慢慢说,发生了什么事情?”前台适时地递上了毛巾。

  “是……是山贼,他们刚才在南边……我和吱吱只是去拾点柴火,然后……他们就抢走了我的孩子……对了,我看到他们还抓了其他孩子……他们一定是最近诱拐孩子的人!”

  前台刚要回话,溪草就迫不及待地打断,他凑上去问道:“请问,你的孩子是在哪被抢走的,具体的位置。有没有什么可以标记孩子的东西?”

  龙人母亲低下头望着孩子般的溪草,但看到溪草胸前金色的徽记后,眼中的疑惑和不信任也就消失了,她忙不迭地道:“是高级冒险者……啊,我和吱吱……是在南边5公里外那座山腰……标记……标记……哦对了,这是我孩子的贴身衣服,不知道能不能……我的孩子叫吱吱,是条小龙,六岁大,这么高,黄色皮肤,她的龙角还很小……”她像是抓着一根救命稻草一般,恨不得将所有的细节都一股脑地告诉溪草,。

  溪草一把接过衣服嗅了嗅,凭借着多年的经验和掌握的技术,溪草拥有堪比犬兽的野外追踪技术。

  前台凭着经验有些担忧地劝说:“他们人数未知,你一个人去追踪太危险了。等到溪兰也来了,你们两个组队出击更加稳妥。如果这是造成了多起诱拐事件的元凶,那……”

  “现在可不是等人的时候了啊!”溪草将气味记下后,把赏金往前台一丢,整个人就扑了出去,眨眼间消失在了门口。

  望着雷厉风行的溪草,前台幽幽地叹了口气。

  “希望不要出什么差错吧……”

  ……

  即将入夜的小镇边只有微风轻拂,这给了溪草充裕的时间来搜寻残留的气味,溪草瞪着一双闪着亮光的猫眼扫视着龙人母亲指示的地点,很快就有了发现。

  “三个……不,是两个人……身上应该没有重型武器,只是普通的山贼而已。车辙吃土很深……难道抓了这么多孩子吗,这群千刀万剐的混蛋……”

  察觉到可能存在的群体诱拐事件,溪草不敢过多耽搁,借着夜色掩护朝着目的地飞奔而去……

  就在山腰的另一边,小树林里两只卖相十分凶恶粗野的狼兽人正流着口水,对刚捉来的一只小幼狐做着淫亵的事情。在一旁的囚笼里,一只黄色的小母龙急切地拍打着栏杆,冲着狼人大吼大叫。

  “吱吱姐姐救我呜呜呜……”小幼狐被抓着后颈提到半空,他看上去只有五六岁大小,身上毛茸茸的绒毛还没褪干净,使得他看上去软绵绵的,这模样在俩淫狼眼里更是让他们兽性大发,口中不停地泌出涎水。

  一旁的小母龙虽然也害怕地颤抖着尾巴,但意外地大胆,冲着狼人吼着:“你们放开他啊,你们这些禽兽,你们怎么可以……”

  “喋喋,闭嘴你这小屁孩,等会就轮到你了!”狼人一边粗暴地撕掉幼狐的衣服,一边把他架到了准备好的锅口上。

  那是一口纹满诡异血纹的魔法容器,四边有着方便捆绑的圆环,正好能把一只幼兽给绑在上面。

  狼人的胯部正好略高于锅的高度,两人娴熟地解开粗制的皮裙,早已迫不及待的肉棒唰地弹了出来,暴露在空气中,冒着丝丝热气。

  在小狐身后的狼人撸了撸自己的肉棒,马眼上挤出不少前液来,他把龟头蹭了蹭小狐的菊穴口,等前液湿润了菊穴后就把住肉棒正正地顶在小狐狸的股间。

  “呜呜呜,不要啊,放开!求求你们放开我!”股间顶住小穴的肉棒散发出烫人的温度,正粗暴地对着尚未被开发过的小穴跃跃欲试。眼前是深渊般漆黑的锅底,抬头只能看到另一只狼人猩红的肉棒,腥臭的液体滴落在鼻尖,熏得小狐阵阵泛呕。尾巴被紧紧抓住揉搓着,背部还时不时被狼人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吹拂一番,可怜的小狐只能呜呜地轻声啜泣。

  身后狼人的两只大手在小狐的后背、屁股上轻轻拍打着,像是在挑选着合适的肉,时不时还把鼻子凑近了小狐狸的身体猛吸两口,叹出的热气吹在小狐的耳朵上,惹得小狐惊恐地把耳朵贴在脑袋边上。狼人一边揉捏着,手慢慢移动到了小狐狸的乳头上,尖锐的指甲刺进乳头里轻轻搅动着。奇异的疼痛感像是电流一样从乳头传到小腹,随后小狐的肉茎就在这种刺痛和另一只手的揉搓中慢慢充血……

  狼人抚摸的动作变得越来越粗暴,指甲划在身上微微出现一条血痕,疼过后伤口处又热又痒。虽然没有经历过性爱之事,但小狐狸的本能让他感受到即将遭遇的痛苦,他哭得越发嘶哑,但这并没有影响到两个狼人的动作。两人一前一后就位,站在小狐狸面前的狼人一把抓住小狐狸的吻部,强行撬开了他的嘴巴。

  “碍事的牙齿都拔掉吧!”狼人如此自言自语道,随后他的手深入小狐狸的口腔中,随着他的一声残笑,小狐狸嗷地哭出了声,鲜血伴随着剧烈的疼痛充斥小狐狸的全身,他忍不住颤抖起来。身后的狼人也没闲着,他一边控制住小狐不让他挣脱,一边掰开小狐的屁股舔了起来。

  “第一颗……”狼人浑不在意地舔掉溅到脸上的血,吮吸了几下被拔掉的牙齿,又如法炮制地拔掉了第二颗牙,至此小狐狸唯一出齐的两颗尖牙那儿就只剩下两个血洞了。

  “哦,两颗大牙,小乖乖是个6岁宝宝了呢,叔叔最喜欢这个年龄段的孩子了。”他把两颗牙放在小狐狸面前让他看了看,随后手一松丢进了锅里。

  “啧啧啧……小家伙全身都有一股奶香味,比洞里抓的那些骚娘们好吃多了!”另一边的狼人舔舐得啧啧有声,趁着小狐狸挣扎的时候将手指插入了他的菊穴中。“痛起来的时候夹的好紧啊,真的好想让我的大肉棒被夹一下嘿嘿……”因为疼痛而紧缩的菊穴一抽一抽的,像是一环一环地吸吮摩擦着狼人的手指,强烈的刺激让幼狐分泌出不少润滑的液体,手指抽插起来没有半点涩感。狼人满意地点点头:“嗯,比一般的小孩子还要紧得多,这种疼得发抖的小孩子肉穴是最爽的了。”

  “呜呜呜……疼……会死掉的……求求你们……”小狐狸的挣扎已经弱了不少,口水和鲜血顺着嘴角流进身下的,锅外的魔纹收到血水后开始一亮一亮的。

  在一边的小母龙显然看不下去了,她眼里带着泪水,从一开始的强硬态度变成了哀求:“叔叔你们不要再欺负他了,我们的父母一定会给你们满意的赎金的,求求你们不要再折磨他……”

  “闭嘴,下一个就是你!”狼人随意呵斥一句,随后两人相视一笑,一个把住小狐狸的嘴,一个把住小狐狸的腰,两人同时喝地一声,挺动自己几乎有半个手臂粗的肉棒插入了小狐狸的菊穴和喉咙。

  “呜咳……呜呜呜?!!!!”原本叫声渐弱的小狐狸突然紧绷着身子剧烈地挣扎起来,眼中睁出血丝,他带着惊恐又带着哀求的目光盯着眼前的狼人。

  鲜血在他股间慢慢流出,肚子慢慢地鼓了起来,殷红的鲜血从肚脐处缓缓滴落。

  “哎呀,好像太用力了,捅穿了诶……”狼人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但脸上淫邪的表情怎么都看不出诚意来,反而是得意地向同伴炫耀着带血的肉棒,然后又继续把肉棒塞进血洞中抽插起来。

  “那我们快点吧,别等会人凉了就不爽了。”另一个狼人不满地冲伙伴撇撇嘴,他捏住了小狐狸的吻部,好让嘴巴紧紧裹住自己的肉棒,随后便开始了抽插。鲜血的咸腥和狼人的体液混合在一起,组成了令人作呕的味道,小狐狸不断地干呕痉挛着,咽喉一下下有节律的收缩挤压着侵犯进来的肉棒,紧致的感觉完全不输小穴。

  “是是是,那还是我来放血……”狼人抽动了几下,稚嫩的菊穴流出不少血水,把狼人的肉棒染得更加狰狞。他拿出了猎刀,一边割开小狐狸四肢的静脉,一边把嘴巴凑到了小狐狸的脖子上。

  “临死之前会让你高潮一把的,到了地狱,可别说哥俩没有好好对待你哦……”察觉到脖子上的热意,这是小狐狸最后听到的话语。

  ……当溪草来到现场时,恰好目睹了这样一幅场景。

  一只小狐狸被人绑在一口邪恶容器上方,两只狼正对着他施展着惨无人道的奸淫,几乎每抽插几次,身后的狼人就会在他身上划一刀,让鲜血不断滴落在容器里。容器散发着阴暗灰绿的光芒,和月色辉映下,使得小狐狸脸上反而泛着病态的艳红,那是失血过多将死的征兆。

  但奇异的是,虽然经受了这般非人的虐待,小狐狸幼稚的肉茎却不可思议地勃起着,甚至会随着狼人的抽插一下一下地弹动,马眼流出一丝丝的清液来。本该是纯洁无知的幼稚肉体,却硬生生被摧残得展现出了淫乱的一面。

  “呜呜呜哦……呜呜……”小狐狸拼命地张嘴喘息着,在狼人仅有的一会儿抽离肉棒的瞬间大口大口地喘息求生,他的口鼻上布满了鲜血和粘液,就连肺里都积累了许多吸入的液体,但随着肉棒的猛烈抽插,小狐狸脆弱的咳嗽反射已经失效,任由血液流入肺内,慢慢地窒息……

  “这个小家伙的身体开始热起来了,一定是爽到了吧!”在身后肆意抽插的狼人把手放在滴血的腹部揉了揉,带起小狐狸一阵疼痛的痉挛,他兴奋地嘶呼一声,乘着小穴收紧的当口又猛地朝里捅入几分。

  小狐狸双眼布满血丝,心脏开始拼命地鼓动着,将仅存的血液拼命输送到全身,尽可能地温暖身体,像是溺水之人一般拼命地挣扎着,这一自救行为使得大脑释放出了大量的激素,就在这一刻,仿佛是上天不忍小孩子在痛苦中死去,随着激素在体内暴升,强烈的性快感像火苗一样从狐狸幼小的身体里迅猛地爆发出来。

  小狐狸感觉自己像是堕入了深渊,又像是沉没在了温泉中,温暖的流水轻抚着他的每一寸肌肤,后穴的疼痛渐渐变得酸痒,口中咸腥的肉棒也在发情之下变得甘甜,他不再抗拒这种感觉,反而青涩地迎合着狼人的强暴……

  突然,小狐狸浑身抽搐起来,脸上的血色一下子褪去,只有那根肉茎变得越发坚挺和鲜红,尿液控制不住地流了出来。

  “嗷呜呜呜……”小狐狸无意识地扑腾着,瞳孔一点点地散大,这时候的他竟然微微咧开了嘴,露出了成年兽在高潮释放后的畅快表情。

  两个狼人看到小狐狸被干到失禁的状态,知道他小命不长了,于是立刻加速抽插起来。

  “射了射了,直接把胃射穿算了!”

  “我也要内射在里面!嗷呜~”

  两个狼人同时一挺腰,他们胯下的蛋蛋一抽一抽地搏动着,将自己罪恶的精子播撒在幼狐体内。

  【提醒,狐狸遭受不可恢复的损伤,救治希望极低,不宜此刻出击。冷静,等待时机。】

  躲在树上的溪草眼中凶历的神色一淡,躁动的热血被手臂上的魔纹给冲刷平静。

  “嘁,这该死的贤者思维术。”溪草持剑的手微微一松,没有一股热血就冲上去。

  同一时刻,身后的狼人突然张开大口咬住了小狐狸的脖子。

  咔嚓!

  颈椎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无比的清晰。

  “啊……啊!”动脉破裂,鲜血如注,小狐狸发出最后一声高亢的哀嚎,但这其中竟还夹杂着初潮的亢奋。

  小狐狸的下体在狼人咬碎脖子后猛然一挺,一股稀白的精液射入了容器中,一下,两下,精液开始变稀,但小肉茎依然亢奋地勃起着,三下,四下……一股股鲜血代替精液喷了出来。

  一直到两只狼把肉棒从小狐狸的尸体上抽出,可怜的小狐狸才停止了射精,瘫软在锅口一动也不动了。

  “老大说的是真的呢,在高潮的同时让这些小孩子大量失血和感受疼痛的话,能刺激到他们射精。”

  “是啊,这样的精血是老大最喜欢的东西了,我们这也算是立功了吧?”

  “急什么,小处女的血老大更喜欢,”狼人捏了捏自己射精过后依然雄壮的肉棒,舔了舔手上沾的鲜血,将目光对准了瘫在一旁吓呆了的小龙吱吱,“这只小母龙的处我要了,你走后门,我们来个双插……”

  【提醒,恶徒有加害另一人的倾向,请做好攻击准备。】

  就在两人要继续对吱吱下手时,黑夜中睁开一双怒目!

  溪草沉身转肩,一手握住长剑蓄势待发,随着嗖的一声,整个人如同压缩到极致的弹簧突然放松一般猛地飞扑向淫笑着的两人。义愤填膺,满腔怒火压抑不住,漆黑的猫瞳紧紧锁定其中一人的咽喉。

  溪草手起刀落,半空倏然绽放一轮银月。

  噗!

  走在前面的狼人只觉得全身一轻,随后视线开始发黑,直到他跪倒在地时,喉间的血洞才开始汩汩地喷出鲜血,他呜呜地要说什么的样子,但只挣扎了几下就倒在了溪草脚边。直到这时被乌云遮住的月亮才重新露出,照亮林中一地的血色。

  “啊啊啊!!!”眼前的伙伴从看到剑光到死亡只是一瞬,望着手握长剑的溪草,幸存的狼人顿时吓破了胆,他连滚带爬地退到了那口邪器旁边。

  “真是便宜了这个人渣,”溪草毫无怜悯地甩掉长剑上的鲜血,遥遥指着狼人,“你们这些狠毒的败类,一刀两断和绞刑都太便宜你们了,准备好被我大卸八块吧!”

  “你……你这个偷袭大哥的鼠辈!你……你凭什么说的那么正义……”那狼人的嘴巴显然比他的战斗力凌厉不少,“背后偷袭算什么英雄好汉,你这样也配当个正义的冒险者吗?!”狼人一边说着,一边在邪器附近的包裹里摸索着。

  “一对一公平决斗的话,我们之间谁生谁死,那还不一定啊!”

  【不需要对恶徒讲任何道理,直接击杀】

  “哼……”脑海中又一次传来魔纹的提醒,但溪草这一次却没有采纳,他持剑在狼人面前十步远的地方站定,“拿起你的武器,我给你一个公平决斗的机会,好让你死得心服口服!”

  “好,这可是你说的……让我找找我的武器……”狼人听后大喜过望,他翻动包裹的手越发急切,直到手中抓到一只布袋之后,眼中的惶急与惊恐顿时都化作了胜券在握的得意。他猛地抓起布袋就要从里面掏出什么,同时大笑道:“哈啊啊!你这个白痴,尝尝这个的厉害吧!”

  虽然溪草不知道那布袋子里究竟装着什么,但从山贼对布袋中所装之物信心十足的样子,以及从里面透露出来的邪恶血腥气息中可以得知,这不是什么好东西。

  溪草显然不会给山贼使用它的机会,只见溪草再度弓身,身如急弦切入狼人的下路,在狼人还未反应过来之前,雪亮的剑光自下而上地将他一斩两半。

  狼人只觉得胯下一凉,勉强一个侧身偏开了溪草的上挑,他立刻后跳几步,等他站定时,一条横贯左肩到右跨的伤口瞬间迸出了鲜血。

  “好……快……”狼人在惊愕的目光中跪倒在地。

  一击即退的溪草在狼人面前站定。狼人望着这个神出鬼没的剑客,心中涌起强烈的不甘,他嗷呜一声,一手抓着布袋,用尽最后的力气纵身跳入了那口邪器中。

  “我死也不会让你好过的!我一定要拉你陪葬啊哈哈哈!”

  刹那间一股阴惨惨的绿雾从锅里冒出,迅速弥漫开来。

  “大哥哥小心,那口锅是活的!”在溪草迷惑之际,身后的吱吱看到锅的异变,立刻大叫着出言提醒。

  绿雾彻底笼罩了囚车和溪草,视野极度低下,可在溪草的感知中,附近出现了一个气息逐渐强大诡异起来的东西。

  吱吱望着眼前的浓雾,心中不由发毛。

  突然,一口长出了四肢的黑锅从迷雾中奔出,漆黑的利爪抓碎了囚车,黑锅的边上裂开一条口子,露出里面狰狞的口器,它嘶叫着,一把就要将吱吱也给吞噬掉。

  就在这危机时刻,一把长剑飞射过来,精准地插在了利爪上,强大的动力让长剑带着锅连滚带爬地飞出数米远。

  “嗷赫……”黑锅登时发出一声刺耳的惨嚎,随即迷雾散去,黑锅不见身影,一同消失的还有两只狼人的尸体。溪草戒备着四周,直到再也感知不到邪恶气息之后才放松下来。

  “你没事吧……我是冒险者协会派来处理诱拐事件的冒险者。”溪草瞥了一眼邪锅逃走的方向就把注意力转到了倒地不起的小黄龙身上。他紧走几步来到吱吱身边,扶起了瘫坐在地的吱吱,把她放置到安全的空地上,“那邪门的东西暂时逃走了,你还走得动路吗?”

  “是妈妈去协会了……妈妈她没事吗?”吱吱先是一阵惊喜,随后她想到了什么,顿时哭了出来,“可是院院他……呜呜呜……”

  “我来晚了,可恶……”溪草有些自责地说道,他轻轻摸了摸吱吱的头,安慰道,“我现在就去追踪那东西!你能不能自己回小镇?”

  【警告,敌人情况未明,溪兰主人不在,建议先回小镇等待援兵。】

  (不行,事不宜迟,我一定得去追那邪器!)

  虽然溪草也很想先把吱吱安全护送到小镇上,但是一回想起小狐狸凄惨的呻吟和惨死的模样,溪草就恨不得立刻把长剑捅进这些幕后黑手的嘴巴里。

  “大哥哥,我不走。”一番发泄劫后余生的情绪后,吱吱也是安定了下来,她擦了擦眼泪,目光坚定地说,“我听到过那两人讨论回去的路怎么走,还远远地瞥间过地图,我知道他们老巢在哪里,冒险者大人你带着我去吧。”

  “不可以……这太危险了!”溪草断然拒绝,他不可能带着吱吱冒险。

  “我不怕,这是我能想到的最快的方法了,他们有很多人在四处抓小孩,如果不快的话,会有更多的人像院院一样受害的!我不会妨碍到大哥哥,到时候我就躲在外边,大哥哥一个人进去。”

  溪草陷入了一丝纠结,最终他看着吱吱坚定的目光后还是松口了,“……好吧!”

  ……

  胆大心细的吱吱无疑节约了溪草大量的时间,溪草背着吱吱快速穿行在森林中,借着吱吱的记忆和一路上的黑血痕迹,两人最终来到了深山的一处古堡前。

  古堡坐落在山谷中,两边的半山腰上是山贼的寨子,像卫士一样拱卫着古堡。当两人赶到时,刚好看到那口黑锅一头撞入漆黑的古堡门内,随后古堡大门并没有关上,反而安静地大开着,像是在引诱追兵的进入,无声地挑衅着前来的溪草。

  溪草从背包里取出一把备用的长剑,然后把背包递给了吱吱:“吱吱你暂时在安全的地方躲起来,等我解决了事件之后再来找你,包里有隐藏气息的道具和避兽香,你只要拿着背包就是安全的,等我回来不要乱跑,知道吗?”

  这次吱吱干脆地点了点头,“大哥哥请小心,吱吱会藏得好好的,不给你添麻烦。”话毕吱吱还得意地吐吐舌头,把身体蜷缩地更小,牢牢藏在了灌木丛里。

  嘱咐完毕,又反复确认过附近没有危险之后,溪草鼓励般摸了摸吱吱的龙角,转身就遁入了黑暗之中。

  两人不知道的是,在溪草离开时,夜幕中一双猩红的眼睛就盯上了躲藏起来的吱吱,而古堡里也早已布下埋伏……

  “大哥,弟兄们都在了。”大厅里聚集了许多面相凶恶的兽人,他们种族各异,或站或蹲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神色都透露着亡命之徒般的冷酷与疯狂。然而就是这样一群桀骜的暴徒此刻却都安静地等着台上之人发话,没有人发出一丝声音。

  汇报的鼠人畏畏缩缩地汇报完后,坐在椅子上如山熊一样强壮的狼人并没有搭话,大厅里只有他闷雷般的呼吸声隐约滚动。

  “阿……阿罗特……大哥?”鼠人又试探了一句,但说着说着,他就被狼人沉默的气势逼得不敢吱声了。

  良久,阿罗特睁开了眼睛,仿佛黑夜里划出一道闪电,他沉吟着开口道:“嗯,玩女人的玩女人,喝酒的喝酒,但是都给我提高警惕!能把圣鼎给打伤的冒险者可不是什么善茬,都给我惦记好自己的小命!”

  “是!大哥……”直到这一刻,整个大厅压抑的气息才被一股股叫嚣嚎叫给冲散。

  “小孩子还有多少个,集中起来,尽量引诱他到小孩子的牢房去。”阿罗特侧身对着鼠人低声吩咐道,幽绿的眼睛闪着阴恻恻的眸光。

  “是!”

  “让我多找点乐子吧,新来的冒险者。”

  ……

  古堡里的空间大得超出了溪草的预料:八根石柱支撑着三四层楼高的穹顶,一层层建造的十分规整,房间众多,并且没有像想象中那样阴暗肮脏,反倒被人打扫得挺整洁,魔法灯闪耀在各处,就像是在欢迎着溪草一般。

  “切,这是已经被发现了吗?”溪草疾步穿过长廊来到一处大厅中,霎时漆黑的大厅燃起了灯火。

  溪草没有丝毫惊慌,反而娇躯跳起,一振手臂,长剑在各处灯火上挑过,等到循声而来的山贼赶到时,大厅早已恢复了漆黑,而溪草自然也已不知所踪。

  “跑了?这家伙怎么跑的这么快……”气势汹汹冲进大厅的一帮人望着空荡荡的房间面面相觑。

  其中一个小头目模样的犬人咬牙喊道:“小心,可能还在附近,去把火把点上几个四处看看!”

  山贼一番忙乱地搜查了整个大厅,最终自然是一无所获。犬人小头目无奈地招呼其他人分散四处去搜索,等到众人走光时他骂骂咧咧地松了松裤腰带,“妈的,老子刚要干上就让吓软回去了,这家伙可别再来这了,妨碍小爷消遣。”

  他一边怀念着床上女人的香软,一边往回走,就在这时,天花板上一团黑影纵下,落在了山贼的肩上。

  冰冷的剑刃顷刻贴在了山贼的脖颈上,刺激地他浑身汗毛炸开。

  “喂,带我去找你们老大,可别耍什么花招,嗯?”溪草一边凑在山贼耳边说着,一边卸掉了山贼一只胳膊,“这么明显的小动作你是看不起我吗?”

  “大……大哥别杀我……”眼看手里发信号的魔晶石摔在了地上,脖子上的剑刃开始刺破他的皮肤,完全没料到这个年轻的冒险者居然这么杀伐果断,他吓得抖如筛糠,再也没了一丝耍花招的想法,“我,我这就带你去……”

  “哼……”溪草不置可否地冷哼一声,把剑刃递开了一点,小头目如蒙大赦般地猛喘了几口气,微微俯下身讨好似的点点头,改变了方向走去。

  一路上这小头目也真没有耍什么花招,带着溪草避开了大部分的巡逻。说来奇怪,自大厅离开后山贼们也没有对自己的侵入表现得太过关心,这种情况要不是对方信心满满就是另有准备,溪草心中暗暗警惕。

  走过一个拐角后,四周逐渐开始变得脏乱,溪草明显感觉到自己在往地下走着,四周的空气开始阴冷起来。一股仿佛在不通风的地窖里积攒发酵了好几天的血腥味钻入了溪草的鼻孔,他看了一眼旁边的房间,问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呃……这这这……”小头目顿时冷汗就下来了,“这里……呵呵呵……是用来处刑那些没用的奴隶和冒险者的,然后那边是给小的们放松用的……诶呦疼死了,大哥饶命啊,冤有头债有主,我除了抢劫打猎之外可没奸淫掳掠过啊,罪不至死啊……”小头目说着说着就感觉到脖子上的剑有了轻微的颤抖,捏着他脑袋的另一只手的力道也越来越大,他忙不迭地求饶哭诉起来。

  “哼……你最好是。”溪草不置可否地冷哼了一声。一路上房间的铁窗生着红绣,又反复被鲜血浸染了不知多少年月,早已辨认不出材质。一边的处刑场里摆着石床,旁边的桌子上满是肢解尸体用的工具,一串串钩子吊在一边,每个钩子上都串着一些肉块,不难想象,落在这些恶贼手里的无辜人们在受尽了折磨后被活生生肢解成一块块肉,最后还要被这些丧心病狂的人吃下肚!

  走出一段距离后,周围的环境又好上了些许,但空气中的味道反而越发的刺鼻,溪草对这种味道也不算陌生,他捣毁的不少地下淫窝里就是这种作呕的腥臭味。牢房的门口固化了魔法,可以有效阻止腥臭味和声音。每个牢房里都关着两三个人,他们或手或脚被上了镣铐,镣铐另一端绑在铁球或嵌入墙内。

  被捉来作为性奴的人中有男有女甚至有小孩子,他们全都被扒得一丝不挂地躺在草堆上,双目无神地蜷缩在墙角,有些人甚至呆呆地或站或坐,对四周环境毫无反应,已经被折磨得麻木了。

  当溪草看到他们给性奴喂食的是那些被折磨致死的性奴的尸体时,心中的怒火还是忍无可忍地爆发了……

  “大……大哥……你不能动用私刑啊……我已经放弃抵抗了,你……”肩膀上的猫爪狠狠抓着他,指甲深深嵌到了皮肉深处,犬人心中叫苦不迭,但又不敢真的吼一嗓子和溪草来个鱼死网破。

  这时一间房间的房门被打开了,里面晃晃悠悠走出一个醉醺醺的牛头人,他一边穿着衣服,一双醉眼瞥间了犬人和溪草,嘟囔道:“呃……你们也来啊,墙角那个被我玩过了,还没洗呢,你们两人用另外一个凑合一下吧……”

  啪地一声,溪草毫不留情地迎面给了那人一拳,那人晃晃悠悠倒下了。溪草踩在牛头人的脑袋上,拿剑指着犬人头目,道:

  “在你们为数不多的余生里好好感谢法律对你的保护吧……”

  看眼前的冒险者没有当场处理掉他的打算,犬人连忙叩头如捣蒜:“是……是……”

  再往前走了一段路,两人路过了一间装饰精美,设施齐全的房间,里面却关押着两三位面容娇美的幼儿,这些孩子一见到犬人头目,疲惫的脸上顿时浮现出惊恐至极的表现,他们不停地往房间的对角挤去,嘴里大喊着:“叔叔不要,不要啊。”这样的话。

  犬人顿时冷汗就流了下来,他感受到一股锐利的目光刺在自己后背,他刚要解释什么,只觉得后脑勺一疼,就这样晕了过去。

  “不要怕,我是来救你们的!”溪草轻咳一声,一边踹了踹躺尸的犬人,对惊慌的孩子们伸出了手,“冒险者公会来救你们了,悄悄跟着我,我先带你们……”

  突然,一道黑芒破空朝溪草激射而来,溪草抖了抖双耳敏锐地察觉到了危险,他一凝神,长剑后撩,只听铛地一声,一支攻城弩规格的弩箭被溪草挡了下来,偏转角度射进了天花板上。

  【警告……侦测到危险。】

  溪草被巨大的反冲劲给逼退了几步,等到他站定转身后才看到有一支细小的箭矢同时射进了犬人的脑袋里,箭羽上的紫水晶正散发着一股诡异的波动,很快犬人的尸体开始绽开裂纹,急速膨胀起来。

  (不好!)

  溪草几乎是瞬间提动了百分百的力量,将三个孩子或抓或抱地护在身后,随即……

  “尸爆!”走廊的暗处,阿罗特沉声吟诵完卷轴上的最后一个音节。随着卷轴燃烧,犬人的尸体也在一瞬间发出巨大的爆炸。

  轰!尘烟弥漫,邪毒四散,原本精致的房间顿时化为了废墟。

  阿罗特满意地点点头,他很满意这次偷袭造成的损伤。他一边信步走向废墟,一边招呼身后的山贼。

  “哼哼哼,果然受伤了,小老鼠。”阿罗特看着墙角的一片血迹和破碎的魔法斗篷,嘴角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给我追!”

  ……

  古堡地下的通道四通八达,负伤的溪草一只手夹着孩子,脖子上又挂了两个,只能空出一只手持剑杀敌,然而地下的山贼多得杀不胜杀,除此之外还有很多被唤醒的亡者嘶吼着拦住去路。

  溪草又一剑砍断拦路山贼的脑袋,握剑的手微微颤抖着,身上的皮甲被炸得破碎,符文残缺不全,鲜血从后背一点点洇红了毛发。

  【警告,请尽快清除体内的邪力】

  “这破玩意只会说这种没用的废话吗……”眼看追兵没有再出现,溪草一闪身躲进了一处房间里,他大口地喘息着,竭力维持体内气力的平衡。面对层出不穷的追兵,他这时开始想念起弟弟强大的火力来。

  “怎么?不跑了吗,冒险者?”突然,脑海传来一阵刺痛,一股精神力像是炸弹一样在溪草脑中炸开,阿罗特阴沉揶揄的话像是从天外飘忽而来,在溪草的脑子里横冲直撞。

  “唔……”溪草瞬间一个鲤鱼打挺翻身而起,他环伺了一下四周,却是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影。

  (在上面吗?!)

  就在溪草惊觉一瞬,楼上的天花板碎裂开来,无数碎石夹杂着箭矢暗器朝着溪草飞射而来,就连三个小孩子也被包括了进去。

  “可恶……”面对这种卑鄙的攻击溪草使出浑身解数,长剑舞动得像是一团银流,但是攻击实在太过密集,不得已下,为了保护身后的孩子,溪草硬生生用身体接住了几下乱石和飞刀。

  这时候,追兵的声音已近在咫尺,他们嚎叫着扑向溪草。

  纵使情况危急,溪草也没有抛下孩子独自逃跑的打算,他迅速止住伤口流血,和攻过来的山贼拼斗起来。

  一时间血花四溅,一个个山贼被溪草干脆地抹了脖子,但溪草也为此添上了几道伤口。

  阿罗特面色阴沉地望着战神般威武不屈的溪草,眼中除了忌惮外,更多是一种见猎心喜的神色。

  “太棒了,这小白猫,幼小又强大,我今晚就要得到他!”阿罗特舔了舔嘴,他招呼手下们把溪草团团围住,双方就这样对峙起来。

  啪啪啪,阿罗特一边鼓着掌,一边靠近溪草,“真是出色的实力,可惜大英雄,你现在怎么这么狼狈呢……这样的话,大英雄可无法为死去的人伸张正义啊。”

  “呸!”溪草吐了一口血痰,变换成双手持剑的体势,恶狠狠地盯着阿罗特,“你现在放弃抵抗投降,等增援到了的时候我还能算你自首,不然你们一个个都逃不过绞刑的下场!”

  人群顿时发出一声哄笑,阿罗特道:“看来我们的大英雄还没有认清形势啊,”阿罗特指了指四周,又指了指地下,“我觉得小白猫你要是放弃抵抗,没准今晚做爱的时候我会照顾一下你的情绪……”

  溪草一言不发,他缓缓调和着呼吸,准备做决一死战。

  “你看看,这是什么?”阿罗特见溪草没有投降的打算,立刻从身后摸出一皮袋。

  皮袋下方渗着血,袋口系的松松的,隐约露出里面的一截龙角。

  溪草瞳孔瞬间一缩。

  “这是我的部下在外面狩猎到的一只小可爱,味道真的不错……”阿罗特捏着龙角,缓缓上提。

  随着布袋缓缓打开,溪草看到了一颗熟悉的头颅,而头颅下方只剩一片模糊血肉……

  “我杀了你!”溪草只觉得一股怒气腾冲天灵,他怒吼着朝阿罗特飞扑过去。

  嗖!

  就在溪草暴怒,对周围的感知下降到最低的瞬间,一支淬了麻醉药的吹箭射到了溪草的大腿上。

  “呜……”视线立刻模糊起来,在一片讥讽声中,溪草咬着牙拼命向前,最终扑倒在了阿罗特的脚下。

  ……

  “我……死了吗?”溪草感到头部一阵强烈的眩晕,眼前一片模糊。突然他闻到一阵刺鼻的烟味,溪草警惕地睁开了眼,白色的烟弥漫在他的脸上,眼前出现的是阿罗特的身影。

  阿罗特蹲在溪草的面前,嘴里抽着奇怪的烟卷并将呼出来的烟打在小猫的脸上,他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就像面对倒在自己面前的猎物一样。

  溪草深吸了几口气,他的脑袋虽然缓过劲来了,但看四周的环境却越发觉得不真实,而且一种难以控制的燥热在他体内蠢蠢欲动着。

  “我这是怎么了……”越是吸入那烟雾,溪草的脑袋越是混沌,身躯也是越发燥热。

  烟雾渐渐散开,但溪草的厄运却没有结束,就在他身体不由自主地想站起时,阿罗特粗壮的手臂按住了他一边的锁骨,将他牢牢钳固在原地。

  溪草看着对方炽热毛绒又充满情欲气息的赤裸刚躯,和毛发磨蹭的触感,居然在一瞬间不可抑制地泛起销魂的悸动,然后才因为颈部尖锐的触感而感到强烈的危机。

  “你终于落到我手里了……”阿罗特把獠牙从溪草脖颈上挪开,又吸了一口烟说道。

  溪草这时才想起观察四周,他发现自己被绑在了石柱上,而且……全身一丝不挂。他的双手被绑在脑后,里面除了自己和狼人,还有两个山贼,他惊喜地发现吱吱就被绑在自己的对面,此时吱吱正嘤咛着醒转过来。

  (原来是设计骗我的……吱吱没事真是太好了……)

  阿罗特似乎是读懂了溪草松了一口气的模样,他再次把烟喷到他的脸上……

  “这场好戏,就等着你这个观众了,”阿罗特笑了,他深深的吸了一口烟,站了起来,然后他看了一下旁边的两个牛兽人山贼:“现在,你们可以做你们想做的事了。”

  两头牛对视了一下,脸上露出邪恶的笑容,不约而同地朝吱吱走了过去。

  “等等,你们要干什么……不要!”溪草读懂了他们的意图,他把锁链摇地咯吱响,眼睛怒视着阿罗特道,“停下,让他们停下,不要,住手唔呕……”

  狼人没有说话,他一脚踢在溪草的肚子上,溪草吃痛张嘴的时候,阿罗特把烟头点在了溪草的舌头上:“大英雄就好好欣赏一下,正义执行的代价吧。”

  “呜呜呜……”溪草一下子被痛出了眼泪,他挣扎着,但刚才那一脚踢空了他所有的气力,他只能像只小猫一样柔弱地趴在一边,眼睁睁看着两个山贼一起脱下了自己的裤子,露出了牛兽人特有的宏伟粗大的牛鞭。

  “求你……”溪草顾不得舌头被烫得麻木,他一边流着口水,一边垂着耳朵做哀求状,“是我不对,你不要伤害她,有什么要求……就……冲我来吧……”

  吱吱这时候也醒了过来,刚一抬头,就看到了两根硕大的肉棒耸立在自己身前,突出的血管像是盘绕的怒龙,仿佛有生命般一突一突。

  这极具震撼力的一幕让从没有被男人插入过的小母龙感到万分惊恐。“啊!你……你们……不要!”吱吱大声叫喊着,然而牛兽人没有任何感情地一巴掌扇了过去,吱吱顿时就默不作声了。

  牛兽人使劲掰开吱吱的嘴巴,拼命地把自己的肉棒往里塞去,但是幼小的母龙怎么也含不下整个龟头,只好顺从地帮牛兽人舔舐着肉棒,将前端流出的液体喝干净。

  另一只牛兽人将小龙的双腿拉开,他显然不想浪费宝贵的时间在前戏上,吱吱感到那个热乎乎的东西顶在自己的花穴口,她能感到那个东西还在跳动,坚硬如铁,而且前端的黏液甚至被撞挤进了自己的花穴,让他感觉有点涨涨的。

  阿罗特这时也解开了裤子,将肉棒贴在溪草的脸上:“你应该知道现在你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权利,等我射了之后,我会让这俩兄弟来干你的,或许早点让我射了,能救那可怜的小母龙一命呢,虽然我对她的肉味非常非常的好奇。”阿罗特说着舔了舔嘴唇。

  溪草万般无奈地点了点头,把嘴巴凑了上去。

  粗大的狼茎有着浓烈的体味,溪草强忍着不适,伸出舌头不断舔舐着,就在溪草想要把龟头含进嘴里时,狼人悄悄后退了半步。

  “呜……”溪草着急地伸长脖子,努力用舌头去够着近在咫尺的肉棒,晶莹的前液一次次滴落在他的鼻尖,溪草一次次地把它们卷进嘴里咽下,“为什么,不过来,你不是要射出来吗……”

  “大英雄这不是很会嘛?”阿罗特一边捏了捏溪草的脸,一边说道,“想要主人的肉棒得好好地哀求才行哦?”

  溪草顿时犹豫了。

  “呃啊啊啊!太大了……求你拿出去,把它拿出去,啊啊啊……要死掉了,呜呜呜……”这时另一边的吱吱发出了凄惨的嚎叫,伴随而来的还有噗滋噗滋的抽插声。

  牛兽人的大肉棒无情地插入了吱吱没有被采摘过的花穴,鲜红的处女之血染红了肉棒,一滴一滴滴落在地上,无比凄艳。吱吱的肚子顿时胀大了一圈,可以看到下腹鼓起了一个肉棒的形状,并且这根肉棒还在一上一下地耸动着。

  “你看,再不求我,就要来不及了哦?”

  “阿罗特……大人……求求主人……给猫咪一点肉棒吃,猫咪想要让主人射出来。”

  “……”阿罗特无动于衷地拿肉棒挑逗着溪草,一点没有凑近的想法。

  溪草咬着牙,闭着眼大声说道:“求求主人给贱猫肉棒,贱奴好想要主人的肉棒,贱奴想要好好服侍主人,求主人给贱奴一个机会……”舌尖的刺痛、烟草的催情,还有命在旦夕的吱吱,多种情绪混杂下,溪草说出了这样的话,就连他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议,但奇怪的是,自己说出口之后居然还蛮适应这种感觉的。

  溪草在喊出来后,感觉脑袋里的混沌感更强了,有些神志不清,他摇着尾巴,温顺地张开嘴等着阿罗特的临幸。

  “嗯,这样才是合格的性奴。”阿罗特把手伸到小猫后脑上,走上前挺身一刺,直接把狼茎插入小猫嘴里,“好好认清楚主人的味道。”

  肉棒随即就在嘴里疯狂抽插起来,动作狂野,完全不给溪草一点适应的空间,溪草感觉龟头刚触碰到自己的咽喉壁,自己反射性地干呕紧缩起来时,阿罗特已经把肉棒插进了食管深处。强烈的窒息感传来,舌咽部被肉棒压着让他呼吸困难,口水有些流到喉咙底下,让他不断咳嗽着。

  狼人并不管这些,他开始加速,越撞越激烈。

  强烈的呕吐感让溪草眼泪直流。

  “唔咕!”几乎到了窒息的地步,溪草才被放开,他跌趴在地上,通红的狼茎顺势划出,牵着几抹口水,溪草咳嗽着,任由这些黏黏的口水在自己和狼茎上牵出银丝。

  “小猫咪挺会啊。”阿罗特托起溪草的下巴,重重地拍了下猫咪的屁股,发出了清脆的响声,“那就奖励你一下吧。”阿罗特说着就抓起了溪草的屁股。早已被口水润滑过的肉棒在菊穴口蹭了蹭,阿罗特腾出一只手把住肉棒,找准角度后两手用力,一次性顶进了溪草的后穴。

  “呜啊!”剧烈的疼痛传来,溪草痛得大叫。从来没有进过异物的肠道被狼茎粗暴地插入,溪草浑身都颤抖起来,他想要回头,却直接被狼人抓住了头发。

  “喂,你来这边玩。”

  溪草眼角的余光看到其中一只牛兽人正挺着肉棒来到了他面前,不等他喘上一口气,粗大的牛鞭就捅了进来。

  “唔唔唔……”随着摄入的男性体液越来越多,溪草感觉头脑越来越混乱,原本疼痛的后穴开始又热又痒,狼人每一次抽插都让他感觉到一股热意,自己的肉棒也因此一挺一挺的。而原本觉得腥臭的牛鞭此时闻起来也舒适了不少,那种咸腥的味道让他开始沉醉。

  溪草的后穴已经被狼人搅得一塌糊涂,挺立的肉棒正在不断分泌着淫液,他的身体已沉浸在了性欲中,没有精力再去思考什么。阿罗特淫笑着,用力握住溪草的尾巴,疯狂地抽动着肉棒,溪草撅着屁股迎合,吐着舌头,低声呻吟着。

  不知过了多久,溪草只觉得后穴一热,一股热流冲进了自己的肠道,紧接着,他惊恐地发现有灼热的淫纹在自己的肚子和后腰形成。

  “这是……”溪草下意识地思索,可是当他尝试回忆知识时,无边疼痛以及阵阵强烈的反胃、窒息、眩晕等负面感觉却阻止他继续回忆下去……

  【警告……】溪草手臂上的固化魔法在一阵闪烁后砰然破碎,一股漆黑的意志开始在溪草的脑海里盘旋。

  (头好痛,不想要思考,想要肉棒的味道,肉棒,有肉棒就好舒服……)

  溪草双眼渐渐失去了聚焦,他的两只手挥舞着,想要抓住眼前的肉棒,却被铁链给扯着够不着,这让他眼里闪着着急的泪花。

  牛头人也非常识时务地把肉棒从溪草嘴巴里抽离。

  强烈的空虚感让溪草欲火焚身,思考做爱以外的事情又会有强烈的刺痛出现,一时间溪草难受地摇头晃脑,将阿罗特的肉棒当做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拼命收缩着后穴,榨取着欢愉。

  痛苦、欢愉,溪草脸上不断变换着截然相反的两种情绪,但是抵抗在阿罗特的肉棒抽插中变得越来越弱。

  “没有用的……”看着焦虑不已的溪草,阿罗特冷笑着:“虽然还没法真正实现完美的思维控制,但还是能做到一些事情的。”

  “原理其实很简单,思维控制剂就好像人体内的腺体一样,你想回忆、违背命令,它就释放让你感觉身陷地狱的腺素,你思维空洞、服从命令,它就释放堪比吸毒快感的腺素。只要反复重复这一过程,又有什么生物可以抗拒这种深入骨髓的生物本能,拒绝接受控制呢?哈哈……”

  “我还真要仔细考虑下,该怎么为你们编写一出精彩的剧本呢?”

  “给我,给我肉棒……呜呜呜……”脑袋再一次感受到针扎似的疼痛后,溪草突然崩溃大哭起来,“贱奴一点都不痛,贱奴好想要两位大哥的抽插,求求大哥来强奸我……”

  阿罗特放心地解开了溪草的锁链,他把溪草抱到怀里。

  不等阿罗特有什么命令吩咐,溪草就迫不及待地找准位置坐了下去。

  “喵呜~”溪草发出一声畅快的呻吟,他媚眼如丝,小嘴随着重重的喘息不断向外喷吐着炽热的芬芳。他的小腰肆意地摇晃着,两瓣丰腴圆润的雪股不住剧烈蠕动,时收时舒,时而左右扭动、时而上下耸动、时而前后挺动……

  “好大,阿罗特主人的肉棒好爽啊……爽死贱奴了……”

  溪草两条腿死命夹紧阿罗特的腰,两手搂紧阿罗特的脖子。他拼命挤压着,卖力地摩擦着,彷佛要把自己的欲火溶入到狼人的体内。

  很快溪草就气喘吁吁起来,他的动作稍有放慢,阿罗特就把溪草转了个方向,让溪草半蹲在自己的大腿上,自己从下至上猛插溪草的同时,牛头人也再度把肉棒伸到了溪草的面前。

  溪草迫不及待地含住肉棒,两只手各托一颗蛋蛋抚弄着。

  阿罗特的抽插明显比溪草要来得劲猛,啪啪啪的声音在地牢里来回激荡着。

  由于过分的激动与兴奋,小猫曼妙的胴体时不时出现明显的痉挛,浑身都布满了细细的汗珠。但是阿罗特并没有丝毫的怜惜,反而是越插越快,每一次都将自己的阴茎骨狠狠挤入后穴,让溪草的肉棒因此猛地颤抖一下,流出丝丝精液。

  溪草的秀发由于过分激烈的动作而已经彻底披散,沾满了黏糊糊的牛精和口水。精致的小脸在牛鞭的抽插下显得有些扭曲。

  这宛如处刑般残忍的强暴让溪草身上的淫纹开始发红发烫,他热情得已近乎狂乱地嗅着、吻着、舔着。一边的阿罗特也被溪草那不输于幼女肉穴的紧致菊穴给吸得欲仙欲死,他也逐渐地龇牙发狂,啃噬着溪草的颈部、肩膀,锋利的指甲都几乎陷进了他的肉里。

  很快,起初还能稍作配合的溪草已经彻底沦为了被动的飞机杯。他跨坐在阿罗特身上,两人的体型天差地别,完全难以有对等的配合,到最后,这场强暴成了阿罗特一人的主角戏,被淫纹侵蚀的溪草乐于自己尽情享受着自己的空虚被彻底填充鼓胀的,销魂蚀骨的无比快感。

  而阿罗特也十分满意溪草久经锻炼的冒险者身躯,远胜过一般人的力量、防御以及精微动作协调,可以让这头恶狼忘我地尽情疯狂抽插冲撞,而不必顾虑太过激烈的动作导致对方被自己捅穿死亡。

  随着一声重重的撞击声,阿罗特再度射进了溪草的体内。

  喷射一番后,他站起身,把住肉棒,将残留的精液和尿液浇在溪草的身上。

  秽液浇在溪草赤裸的胴体上,虽然还不见什么损伤,但原本还处于近乎失去理智的极乐状态的他却开始出现痛苦、畏惧的神态,淫纹开始一闪一闪地,吸取着他的精华。

  随后阿罗特起身来到吱吱身边。

  这时吱吱已经被奸淫地昏了过去,但是龙兽的体质让他没有被牛兽人的大肉棒给撕裂开来,反而因此一阵阵地高潮着,地上满是她发情初潮的淫水。

  阿罗特抱起吱吱继续着第二轮抽插,而还没能从吱吱的肉穴里高潮的牛兽人则把目标瞄准了溪草。

  两个牛兽人对视一眼,默契地笑了起来。

  两人把溪草抱到桌上,一个插嘴,一个插菊穴。他们在溪草的背上比划了一下,发现两人的肉棒长度正好可以把溪草插个对穿,这让两人更加地兴奋起来。

  “大哥,期待待会和你的大鸡鸡碰面,嘿嘿……”

  “我也是……”

  两人说着,把肉棒疯狂地往溪草的身体里插。

  剧烈的疼痛再次席卷溪草,但这次他连挣扎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

  “哦,我已经插到胃里了,大哥你好没好啊?”

  “别着急,等我捅穿到大肠那儿就能和你见面了!”

  两牛发疯似地抽插着,每一次都往溪草的身体里深入一分,直到两人的龟头隔着内脏碰在了一起。

  “唔哦哦哦哦!”

  两人兴奋地发狂起来,像是完成了什么壮举似的,随后仿佛是角力一般互相用身体猛撞着溪草,肉棒与肉棒在溪草的体内疯狂激荡着。

  “我感受到他的心脏了,像个跳蛋一样在按摩我的鸡巴呢。”

  “被我肏穿的肠子也在颤抖,血液加肠液,滑腻腻的肏起来真带劲啊。”

  随着一轮抽插,两人都直直地插入溪草的身体,猛地射出了自己的精华……

  在另一边,阿罗特也将精液射满了吱吱的三个洞口。

  三个人一边喘息着,一边放肆大笑起来,庆祝着又一次消灭了冒险者势力……

  ……

  随后的日子里,溪草在每个一山贼手上转手,被奸淫了一次又一次,从最开始使用媚药,到最后,溪草凭借着战士的身躯,逐渐抵抗了这种魅惑。他冷着眼一言不发,无论谁对他做什么都无动于衷,仿佛是个石雕。这种从未出现过的现象让山贼十分迷惑,以往的冒险者都是在经过反复轮奸后彻底沉沦在药物成瘾和性瘾之中,最终被玩腻玩烂后吃掉的。

  但溪草却不是这样,于是在玩弄过一段时间后,山贼渐渐失去了对溪草的兴趣,他们开始计划着如何吃掉这位可敬的冒险者。

  ……

  当溪草再次醒来时,已经又换了个地方。陌生又有点熟悉的天花板,还有刺鼻的血腥味。耳边传来磨刀声,以及窸窸窣窣的说话声。当溪草的目光移到附近时,他猛地一惊。

  此刻他身处的,正是山贼们屠宰肉畜的刑场。

  “放开我,你们要做什么?”溪草挣扎着想起身,却发现四肢都被锁住了。

  阿罗特见溪草醒来后残忍地笑着,道:“本来是想把你给冻僵之后,再用锯子一点一点地分尸储藏。不过念在你让我射得很愉快的份上,我最终还是决定给你来个痛快。”阿罗特狞笑着把断头刀放在溪草的脖子上,“有什么想说的吗?是不是后悔当一个冒险者了?”

  “……”溪草怒视着阿罗特一言不发。

  阿罗特不屑地笑笑,“你没哭着向我求饶已经很了不起了,我处刑的大多数冒险者都在快死的时候大哭大叫,拼命求我再多玩弄他们几天。你们这些满脑子理想正义的蠢货,只有在要死了的时候才知道自己也不过就是个怕死的贱货。”

  溪草同样报以冷笑,“我只恨没有足够的力量杀了你!没错……很多人因正义而死,悔恨当然可以,但我不后悔自己做了正确的事!”

  “哈哈哈哈……好!如果不是你太危险了,我真想让你永远服侍我。”阿罗特大笑着举起屠刀,“放心,我会把你的尸体做成尸殍,想起你的时候我会再来操你的!”

  溪草不再答话,他干脆地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铛!

  落下的屠刀被一块湛蓝的薄冰给挡下了。冰块散发着寒冰的魔力,两者交击发出金石碰撞般的声音。

  “是谁?!”阿罗特望着缺了一角的屠刀,心中惊怒交加。

  “古堡外面的魔禁真是粗劣的魔改呐,有效归有效,但让我这样的正规学院派看到,那可真是强迫症都要犯了啊!”

  伴随慵懒又冷静的语调,黑暗的刑场蓦然闪起魔法阵的光辉,附近的污垢都在魔力的净化下消失,一股清新的草木气息随着魔力在空中激荡开来。

  天空中的魔法阵一阵扭曲,一只坐在法杖上的小猫现出了身影。

  小猫有着和溪草相似的面容,但是法修院的学生袍和金丝眼镜让小猫充满了沉稳理性的感觉,和溪草截然不同。小猫捧着魔法书,一只手在虚空划拉着,一边斜睨着眼盯着阿罗特道:

  “我的好哥哥真是受你照顾了啊。”

  “溪兰?!溪兰你终于来了!”溪草看到熟悉的魔法光辉,还有那古井无波的腔调,顿时知道自己有救了。

  【侦测到溪兰主人的魔力源,现开始为宿主传输魔力。】溪草感觉无力的身躯渐渐恢复了活力。

  “我的好哥哥……你还是那么鲁莽。”溪兰信手一挥召唤出道道冰枪击退了阿罗特,一边道,“要不是我保险起见在你的背包里塞了个触发式的邪恶侦测卷轴,没有那个卷轴的报警我可真找不到这大山里。”

  形势瞬间逆转,脱困而出的溪草立刻和溪兰并肩站在一起,他拿过一柄长刀充当武器,一边戒备着阿罗特,一边对溪兰说道:“溪兰,那个狼人就是这边山贼的头目,他们不投降的话,我们只能杀出去了,要小心他们拿孩子做人质……”

  溪兰认真听溪草说完后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道:“我的好哥哥,谁和你说他就是头头了,杀掉他们可并不能解决问题。”

  “嗯?什么意思……”

  “意思是,真正的幕后黑手,另有其人啊……”溪兰终于完成了施法已久的术法,“小老鼠,你还不给我现身!”只见天外一道巨大的魔法阵笼罩了整个古堡,在令人牙酸的咯吱声和轰隆声中,古堡被莫大的伟力拔地而起。

  头顶再现晴空,古堡整个被拔上半空,然后放到了一边,原来的地面陷下一个大坑来,在大坑的中间,一口漆黑的棺材竖立着。

  “这是……”溪草顿时惊讶万分。

  “价值300学分的死灵法师,也是我这次为什么答应和笨哥哥一起组队调查事件的原因。”溪兰一边解释,一边不由分说地舞出无数冰枪火球朝着黑棺招呼过去,“只是没想到这个家伙和诱拐事件有联系。”

  “深渊黑泥!”随着一声嘶哑低沉的吟唱声起,一团黑泥突然包裹住了阿罗特。

  “呜呕……院……你……竟然敢……”阿罗特猛烈挣扎着,可是黑泥包裹得很紧,寻找着一切可以进入狼人体内的通道,很快,狼人的眼睛嘴巴鼻孔耳朵都被黑泥给入侵着,顷刻间,深渊黑泥就化为了十米高的一团黑色狼兽。

  狼兽大吼一声,将黑棺拍碎开来。

  爆炸中,黑棺炸裂,一只拿着骨杖的小狐狸身影从黑棺里一跃而出,飞到了半空。

  “是……怎么是你?!”溪草惊讶地失声喊道。

  眼前的小狐狸看上去七八岁大,那面容,和之前被奸杀的小狐狸院有着九成的相似,只不过两人的气质截然不同。一个楚楚可怜,一个阴冷无情。

  “我真的没想到会是一个法修院的学生找到了我的藏身之处。”院院摸索着手杖,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溪兰。

  “我猜,你是化出分身,通过一次次的模拟体验死亡来感受生命的奥秘,以此来精进你的死灵法术的,”溪兰扶了扶眼镜,云淡风轻地道,“且不说死灵法术的使用资质你有没有,这种精进法力的禁术可是一经使用就要被全国通缉的啊。”

  “好小子……”院院心中暗自恼怒,他身上的魔力开始缓缓运转起来,身下的黑兽也弓着身蓄势待发。

  溪兰这番评头论足无疑激怒了院院,但溪兰并不罢休,“真是激进的小鬼啊,还弄不明白什么是生,就急着去研究死,你直视深渊太久了。”

  “你个乳臭未干的小杂猫别一副长辈的口气教训我,说到底,还是实力说话!”

  话未说完,几乎是同时,两人身上魔力爆发,天空中一个个魔法阵瞬间浮现,像是放起了烟花一样绚烂。

  溪兰这边各属性的魔法信手拈来,给自己和溪草构筑了层层防线,院院那边则涌动着邪力,无数阴毒的诅咒和法术疯狂地朝溪兰噬去。

  砰!

  黑兽蓄势已久的冲锋被溪兰唤起的土墙挡了下来。黑兽势大力沉,虽然没能杀到溪兰身边,但一连撞碎了好几道魔法,趁着这个空隙,院院法杖一点,无数暗影箭雨点般朝着黑兽冲出的缺口激射而去。一人一兽在多年的杀人生涯中积累了十足的默契。

  几乎是黑兽冲过来的同时,黑兽脚下闪耀出一团翠绿的法阵,无数藤蔓缠绕在黑兽身上把绊倒在地,随后藤蔓缠绕,土墙趁机施展,将黑兽困在了里边。

  溪草也趁这时抓住战机,驰向黑兽,两人斗在了一起。

  溪兰的法靴法袍绽放出轻灵的风之力,面对击穿了防御而来的暗影箭,溪兰也能灵活地腾挪躲闪。“野路子就是没有学院派那么正规。”溪兰不屑地看着在天上狂轰滥炸的院院,一边吟唱咒语加固着防御,一边掐动法印开始施展攻击法术。

  “怎么?小娃娃不敢进攻了吗?说到底是你根本没有实战经验!”院院叫嚣着,不断挥霍着魔力释放各种攻击。

  一些法球溪兰躲闪不及只能用护体魔法盾硬抗,守久必失,随着战斗持续,法术轰击在魔法盾上的砰砰声越发密集,魔法盾的微光一闪一闪的,仿佛下刻就会破碎开来。

  然而面对这样的危险境地,溪兰依旧是一副淡定的模样,仿佛胜券在握,只是手里的施法与口中诵唱越发急速起来。

  就在双方一对一陷入僵持之时,溪兰瞅准时机,发动了蓄势已久的反攻。

  “极光!”攻防战持续了半分钟,死灵法师仿佛站了上风,阴黑的魔法不断侵蚀着溪兰构筑的防线,但随着溪兰完成施法的一瞬,形势直接逆转。

  溪兰伸出修长的细指,之间早已充溢着浓厚的光元素,随着魔法阵构筑完成,一道光柱从溪兰指尖喷出,几乎是一瞬间就穿过院院的层层攻击,撞在了护体魔法盾上。

  砰!宛如玻璃破碎般清脆的声音响起,在院院难以置信的眼神中,极光直接洞穿了黑雾直直地命中了自己。

  浓缩的光元素像是进了油锅一般,黑雾翻腾不休,随之冰雪般消融。

  院院一个翻身从半空栽倒下去。

  “你这臭小子,为什么那么强……”院院按住受伤的胸口,难以置信地望着闲庭信步般的溪兰,眼中闪烁着浓浓的嫉妒,“明明还差一点,我就能打碎他的护盾,杀掉他了!”

  “深渊黑泥!”院院不再保留,他豁了出去,使用了自己也无法掌握的魔法。

  随着召唤结束,黑兽猛然嘶叫着挣脱了和溪草的颤抖,纵身一跃张开大口朝院院咬去。院院一头撞入了黑兽的嘴里。

  “吸干我吧,我把我的生命,我的魔力,我的精液统统献给你,只要你杀掉这里所有的人!”院院用精神力和黑泥的意志沟通着。

  一瞬间,黑泥得到了生命补充,整个体积再度膨胀开来,遮天蔽日,变得有小山一样大。

  “呃啊啊……这种力量,这次一定可以……”黑兽的两只眼睛中间浮现出院院的半个身躯,“你们两个该死的小杂猫,沉没在这深渊的极致之中吧!”

  黑兽说着,开始一步步朝着两人逼近。

  “怎么办,这下有点难办了啊,里面还有很多活着的平民……”溪草勉强握剑对着眼前这头气势不断攀升的邪兽,心里不免有些担忧。

  “没关系的哥哥,”溪兰却是跳下了法杖,把法杖和魔典都背回身后,开心地扑进了溪草的怀里蹭来蹭去,“虽然有点臭臭的,不过是哥哥的味道。”

  “溪兰你……”

  “放心吧……”溪兰无视了将要发动攻击的黑兽,歪着耳朵笑道,“战斗已经结束了,胜负分晓!”

  “呃……你……怎么回事……你这该死的……你做了什么?!”正要杀来的院突然一个急停,浑身抽搐起来。

  黑泥仿佛是反馈一般地变出了无数触手插入了院院体内,疯狂汲取着他的一切。生命力飞速流逝,眨眼睛就将他吸得皮包骨头。

  就在院院将死一刻,他的脑中划过一道闪电,他兴奋地狂叫着:“啊!这就是死亡的真谛,这就是死亡的感觉啊,太棒了,这是无论模拟多少次都无法体悟,非得真的死上一次才能明白的,最高最极致的享受,最原初的真理啊!”

  叮当……法杖掉落在地,被蠕动的黑泥一下子碾碎,只有些许残渣表明院曾经存在过的痕迹。

  “你都要死了,深渊的混乱之邪又怎么会再替你做事呢,愚蠢啊。”

  黑泥在吞噬了宿主之后稍微趋于安静,黑暗中,它一双眼睛似的器官不断在身前两只白猫身上扫视。

  “好了,送你回去吧!”溪兰再次念起咒语,处于反噬状态的深渊黑泥很容易地被魔法传送回了原本的位面。

  四周顿时安静了下来,只有狼藉的地面昭示着这里曾经发生过可怕的灾难。

  “哥……”溪兰拍了拍法袍上并不存在的尘土,从溪草怀里出来之后重新恢复成了沉稳的模样,“哥,长记性了没?”

  “唔……”溪草有些讪讪地放下了刀剑,低着头不敢直视弟弟,“我也是为了……”

  “我不否定你的正义感和热心,但是!”溪兰狠狠咬着但是两个字道,“正义的代价你想过吗?如果这次我没有赶上,你的正义感能为你脱离困境吗?”

  “至少我……”溪草还想辩驳什么,却被溪兰很快地打断了。

  “至少,保证你自己的安全好吗?”

  溪草被这突如其来的话怔住了,他张着嘴想说什么,却见溪兰脸上那副柔弱可爱、满怀担忧的表情又变成了了皱着眉头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叹道:“果然哥哥只有这种时候才会听得进去我的话。”

  “抱歉……”

  “行了,快去救人吧,我正义感慢慢的老哥。”

  ——全文完——

  作者:丹宫赤晴

  后记

  是电脑爆炸后抢救出来的老委托的重置,部分角色已经忘记是谁的崽了,大家就当是虚构人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