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警察闯入野裸现场,被黑胶捕获成为最棒的胶奴,已经不想再回去了呢~汪汪~~~
狐狸警察闯入野裸现场,在黑胶的转化下成为最棒的胶奴,已经不想再回去了呢~
By守陵白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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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爪部长,您今天带来的这份礼物还真是特别呢”财政大臣摇晃着手中的酒杯,心血来潮地将醒完的红酒滴在狤黑完全被乳胶覆盖的肉舌上。
“联军的顶级间谍——狤黑,活着的传奇,他手下的间谍们都快把我们的决策机关渗透成筛子了,任何情报被他盯上就没有不被窃取的。” 财政大臣继续说着,转身从侍者的托盘又取了一杯新的红酒,
“还是要数您的手段厉害,灰爪部长,嘶嘶—”一位散发着阴湿气息的蛇兽走了过来,时不时吐着蕊子,绕着狤黑,仔细打量着他,“有灰爪先生在,我相信帝国的胜利指日可待,嘶嘶——”
蛇兽是这个国家的典狱长,他监狱里的囚犯们也是灰爪胶奴的重要来源之一蛇兽简单与灰爪交谈了一番,临走前还不忘用尾尖挑逗一下狤黑胸前的乳环。
觥筹交错间,宴会渐渐进入尾声,几位年长的官员已经提前离场,还剩下少数几位官员在雅间内交谈着事务。
灰爪牵着狤黑走到门口,将官员们送入车上,一一告别。
官员们走后,灰爪领着狤黑进了厕所。
淡淡的香水,轻柔的音乐,汉白玉制成的洗手台,很难让普通联想到这不过是一间盥洗室,仔细听却可以发现,那一排隔间里,时不时传来精液的骚味与低声的喘息。
灰爪走到左手第三个隔间里,一脚踢开门,刺鼻的精液味扑面而来,一只被红绳束缚起来的淡棕色狐狸被吊在隔间里,四肢都被天花板拉扯着,双腿向着门口打开,任何人只要打开门,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后穴大开的骚狐狸,毛发已经被干涸的精液结成一块一块的,耷拉着舌头,就连嘴里也都是精液味,衣物被随意丢在一边,早已不知道被践踏过多少次。
双眼被带上黑色皮革眼罩,松弛剂导致身体无法做出任何反抗,灰爪扯下眼罩,眼旁的两道红纹很快就能让人辨识出这是新上任的教育部部长梵铭。
“怎么样,今天的肉便器当得爽吗?”灰爪拍打着梵铭的脸,双目失神的他却难以再做出什么反应,见梵铭几乎虚脱到要没了动静,灰爪也是很贴心地为他送上一盆冷水浇在梵铭脸上。
“咳咳咳咳!”梵铭从昏迷中醒来,眼前便是这个把他绑架了三天的帝国情报部部长灰爪,“呃……该死的……啐!你这——唔唔!!!”
灰爪一把掐住梵铭的喉咙,眼神犀利。
“梵铭部长……你这可是让我对事业的信心有了一点挫败感呢,”没想到连着三天的调教还是没能让他完全屈服,只有完全洗脑了梵铭,灰爪才能保证对教育系统的全面把控。
“算了,不要急于一时……士兵,把他洗干净送回去,明天是教育部的重组会议,这么重要的场合,我们的梵铭部长可不能缺席啊……毕竟明天的候选人里,有一半以上都是我的胶奴们呢~既然你现在不想当老子的狗,那明天可就有的你爽了……”
这是梵铭被黑胶包裹之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灰爪拍拍手,几只全身被黑胶覆盖的士兵从门外走入,“这是你们今天的肉便器,把他送回去,今晚允许你们在他身上射精。”
一听到有射精的奖赏,所有胶奴士兵下体的锁包都一阵鼓动,锁包上禁止勃起的闪光亮起,所有的士兵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不愧是老子培养出来的骚奴,一听到能射精全部都硬了,去吧,好好完成老子的任务。”
“走吧,狤黑,今晚带你好好玩玩。”灰爪蹲下身,挠了挠他的下巴,
“是,主人!”狤黑很顺从的抬起头,享受着主人的奖赏。
“哈哈哈,乖狗”
“汪唔💕~” 狤黑的黑胶尾巴摇的更欢了。
「皮革,唾液,香水,闻起来好像是很高档的牌子,还有……精液?」
在帝国首都警局上班的枫岚,因为今晚的帝国宴会,不得不巡逻到晚上十点多才能下班。
静谧无人的街道,亮着红灯的摄像头,带着雨后积水的青石板路,枫岚一如既往地走在巡逻的街道,离这不远处是几条繁华的中心商业街,远处热闹的声音还能传来几分到这。
这里是帝国的首都,而他现在巡逻的辖区是政要云集的地方,一场政要们的宴会正在此举办,帝国的特工会把安保和保密都安排好,自然也不需要他这个小警察什么事,枫岚只需要照例巡逻就好。
可路过那条黑黝黝的巷口时,源自巷子深处,那若有若无的麝香抚过枫岚的鼻尖,皮革在摩擦的窸窣,清脆规律的水声,以及那旁若粘稠液体在青石板上滑过的动静,让枫岚骤然提起了警觉。
巷子里有可疑人士?这不可能,枫岚余光撇过巷子深处,庭院探出的梧桐树被窗户明亮的大灯照亮,那窗内正是宴会举办的地点,人影相较之前稀疏了不少,他清楚,即便这自己不可能接触到的宴会已经进入尾声,这里的安保也绝对不会减弱一点。
他不需要去进入那里,也不能进入那条绝对安全的小巷,那不是他的管辖范围,即便真的有什么事情发生,特工们也早就会处理好了,理智早已给出答案。
是好奇,还是欲望?一缕黑烟藏匿在灯下摇摆的阴影中,无色无味,萦绕枫岚无法察觉身体的异样,小小的悸动牵引着身体向巷子里走去,双脚不自觉的迈开步子,踏入窒息的性欲之渊。
“恶,草丛里的那两个,鬼鬼祟祟的在干什么!”
“展示你们的身份卡,否则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枫岚警觉地掏出配枪直指草丛中的两人,要知道这里可是帝国指挥部的附近,如果是联邦间谍的话……那就直接击毙吧!
还在为灰爪跪地口交的狤黑迷离着双眼,脑袋被主人握住,整个喉咙都像是飞机杯一样被抽插,鼻子一次一次拍打在散发荷尔蒙的耻毛上,喉穴被撑开吮吸着肉棒,可惜就这么被打断。
“呼……”
灰爪并没有回应,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侧过头,目光深邃锐利。他瞪了一眼着冒失的狐狸警察,手上的青筋骤然暴起,
“呃!”枫岚的尾巴毛忽然立了起来,仅仅是一瞬间的威胁,危机感就促使他立刻做出应对。
“该死!————砰!!!砰砰砰!!!”
扳机扣动,子弹呼啸,划破静谧的夜,子弹旋转,停留于黑胶的帷幕。
叮——叮叮叮————失去动能的子弹落地
借着花园昏暗的灯光,黑灰色的爪子拉开如舞台帷幕般的黑胶,靛蓝的眸子里,那红色的菱形定格在帷幕后的黑暗中,
“谁给你的胆子来扰我的兴致……”
灰爪瞥了一眼那冒犯的小狐狸警官,带着轻蔑与怒气,菱形的眼瞳好似锁住枫岚的思维,视线无法离开那深邃的眼。
直到他看着灰爪缓缓拔出浸满狤黑胶液的肉棒,猩红的肉棒上奇异的纹路一点点刻录进枫岚的大脑。
“好大的……肉棒……”不知什么时候吸入的雄性的麝香在鼻腔逗留,带着温柔的呓语在脑海回荡,香气却在瞬间变得极具侵略性,理智一下被搅成浆糊,
下一刻,还沾染着黑色胶液的鸡巴赫然出现在自己眼前,枫岚的视线里只剩下那猩红的肉棒,黑烟萦绕在肉棒上,牵引着枫岚的意识,黑色的胶液伪装成人畜无害的淫液,汩汩流出,从马眼流到球结,即将滴落到地面……
还未提起反感理智便被黑烟洗刷殆尽,愣神的双手缓缓垂下,
耳边传来几声清脆声响,机械落地的声音想提起他的警觉,但他此刻只剩那将要滴落的漆黑淫液
「危险……拿起枪……跑,跑啊,快动起来!」
壳黑色的烟已经掌握宕机大脑,无处可逃,无需思想,放弃思考,交给本能……
轻柔的呓语暴力地搅动人格与意识,将一只普通的狐狸警官跪在地面,亲吻在自己将要为之献出一切的肉棒上
「等一下啊……还不可以,不要……」
枫岚颤抖着张开嘴,燥热的身体呼出灰烟
「不……停下呐,可是味道……好重,好香啊,好想再多吸入一点,」
粉嫩的舌头上浸满分泌的唾液,舌尖缓缓伸出,纯粹的欲望催促他去接下那滴不该接下的精华……
「呼啊…呼啊……要碰到了……不不……绝对不能触碰,会……会堕落的……」
一滴醇厚的甜从舌尖晕开,再度睁开迷离的双眼,视野与思维已满是灰爪34厘米宏伟的肉棒,眼里流下不知是幸福还是痛苦的泪,
“啊……肉棒,好香呐,脑子已经被肉棒征服了……我应该……做什么来着,对,舔舐它,侍奉它,轻吻灰爪主人的肉棒,将我的尊严与未来,尽数贡献给主人。”
鼻尖吻上膨胀的球结,湿热的触感从鼻尖传来,身体如触电一般,意识恍惚了一下,一瞬的空白便让大脑失去主动权,枫岚本能侧过身,“啵”他亲吻着左侧的球结,枫岚宽大的舌头舔舐着,汗液、淫液,以及未知的黑色胶状物质,被略有生疏的舌头尽数捕获,球结随着枫岚投入地舔舐侍弄而轻抖两下,
“哈……还是一个不错的苗子呢,小骚狐狸”灰爪说着,从枫岚警服胸口取出他的警官证,仔细端详着。
“枫岚么,首都警局的一级警司,资历不错,我还记得你们的野牛局长带着乳钉跪在我面前给我舔脚的场景。”
“怎么会……”枫岚从情欲中清醒几分,露出些许疑惑,牛局长是他的榜样,上任以来破获悬案无数,怎么可能……
“疑惑吗,要不看看你现在的骚样,发情气味可是要比当初那头奶牛浓多了。”
灰爪藏在背后的手牵动一下,蓝色身影从他身侧显现,
枫岚视野的另一侧,一只头上有着蓝色菱形的狼兽狤黑,带着兴奋与祝福的眼神对上枫岚那迷离的眼瞳,黑烟构建的锁链拴住狤黑的脖颈,另一端牢牢握在灰爪没有物理意义上的束缚却让狤黑时刻感受着被主人当做贱狗牵引的快感。
“唔姆,主人,骚狗也想要主人的肉棒。”狤黑压低自己的身体,匍匐在灰爪的脚爪边,嗅着主人爪靴露出的爪趾,伸出舌尖轻舔着主人的脚趾,向灰爪发出恳求。
“唔嗯!”
大狗狠劲一扯,狤黑被强行拉起,狼吻正吻对着灰爪的肉棒,自己的索求被默许,炽热的屌香迎面而来,口中已经饥渴生津,后穴也叫嚣着希望吞入大狗主人的肉棒,无时不刻都在发情的肉棒猛然喷射出两股黑胶精液,光是嗅到主人屌香就抵达了高潮。
狤黑正常的外表无法遮掩内部早已是灰爪的黑胶玩偶的事实,只要欢愉地嗅闻着主人肉棒的香甜便能幸福地射精,骚贱到极致的大脑中已经出现灰爪的肉棒将他肏弄到泄精不止的模样。
“呼唔……你也来,一起享受吧……”
狤黑轻声劝说着,一口含住灰爪的球结,向枫岚展示着服侍主人最娴熟的技巧,就连安静的灰爪也在狤黑的侍弄下闷哼一下。
呱——呱呱——
黑夜才能够拥有的蛙鸣为此夜更添一份幽静。
此刻安静的花园里似乎只能捕捉到的稀疏的水声与布料摩擦的声音,夜晚吞噬了三人性爱的乐章,反倒不远处人影攒动的别墅上还能传来宾客们互相吹捧的欢歌笑语,灯光明明灭灭,即便顶着随时都可能被人看到这淫乱场景的风险,三人还是压低着声音忘我地享受着,
灰爪想着,被发现了也无所谓,我还记得那些宾客们向我摇尾乞怜,捧着我的肉垫大口呼吸的骚贱模样
狤黑想着,服侍主人,就应该把大脑统统放空,把尊严与人格统统抛在脑后。
枫岚舌尖舔舐完左侧球结,再随之向上舔舐着,伸直身体,用最灵活的舌头感受被刻印进脑海的赤红柱身,上下舔弄,又回到球结,鼻尖触着耻毛,高雅但又满是荷尔蒙的体香温润鼻腔,一呼一吸,铭记灰爪肉棒下的雄臭,
胯下猛然喷出一股淫液,在狐狸中算是粗大的肉棒早已涨的不像话,被挑逗起的欲望促使那狐狸肉棒渴求着爱抚,但枫岚的精神只剩下了眼前主人的大屌,呼吸着骚热的荷尔蒙雄香,大脑已在黑烟的粗暴改造堕落为只愿意思考如何服侍主人的下贱便器。
与狤黑一同享受着服侍主人的欢愉,枫岚突然觉得自己先前的举动是多么的无知,多么的无礼,为了向主人补偿这亏欠,理应将自己的肉体,尽数献给灰爪主人。
双人厚实宽大的舌头不肯放过灰爪肉棒的每一寸,一只技巧略有生疏的狐狸,一只技巧娴熟的黑狼,交错着,亲吻,随后吮吸,枫岚胯下的警服已经湿了一大片,
“你这只贱狐狸,只不过是一个照面而已,这么快就已经成为我肉棒的贱奴了吗,”灰爪轻声说着,枫岚却听清了每一个字,侮辱的语言在枫岚耳中却如同夸赞一般,下体又兴奋地抖出两股淫液。
灰爪缓缓抽离肉棒,枫岚还恋恋不舍地想要继续上前侍弄,可一双黏糊糊的爪子捧住了自己的脸。
“……”狤黑眼眸中传来热忱,幸福,以及对即将加入自己的兄弟的庆祝,两兽对视着,清晰地听到对方在主人肉棒下发情的吐息,枫岚粉嫩的舌尖满是淫液,汗液与唾液的混合物,狤黑蓝色的舌头也汇集着蓝色的胶液,
“呼呼……唔嗯……啵唧……啵唧❤️……”
两个宽大的舌头触碰到一起,随机在对方口中试探,舌头纠缠,枫岚口中的清新与狤黑那粘稠的欲望调和在一起,唇齿间交换着对方的唾液,狤黑舌尖挑逗着枫岚,吸引他更加深入,又在狤黑的口中肆意交合,枫岚刚想退出,却不料狤黑竟直接将他扑倒在地。
狤黑吐出舌头,像一只真正的狗狗一样大口哈气,十指相扣的双手让枫岚无处可逃,只能正对着狤黑满是情欲的脸,同样伸出舌头,
“哈……请,请来吧❤️……”枫岚话音未落,狤黑便俯身吻了下去,肉棒被压到在肚皮上,龟头还在和警服摩擦着,蛮横的舌头侵入着枫岚的口腔,迅猛的攻势像是要把他直接填满。
但很快,眼前的狤黑却慢慢褪去作为兽人应有的花纹,转变为黑色的胶兽,狤黑褪去伪装,暴露出自己的本质,黏糊糊的胶液低落在枫岚脸上,枫岚的下体感觉像是是插入温热的小穴般,肉棒被胶液紧紧包裹着,粘稠的胶兽流动着构造出身体的胶液,十指相扣的双手也像是穿模般透过枫岚的指间。
沉重,黏腻的触感从身上压下,枫岚也想抵抗,那粘稠的胶液却压得他起不来身,但这胶兽厚重的感觉却给他带来莫名的安全感。
狤黑一点点失去自己的形状,黑色的粘稠胶液随着还没有融化的舌尖滴入喉咙,游动着进入身体的更深处,被岔开的双腿让更多的黑胶想从后穴深入,那粉嫩的肉穴毫不阻拦胶液的入侵,轻而易举便打开了那更为湿热的后穴,
“原来早就已经是一只渴望鸡巴的骚狐狸了么~”
听到主人的夸奖,枫岚急不可耐的肉棒竟直接达到高潮,抖擞的肉棒刚想喷射出精华,但很快发现肉棒却已经被黑胶堵得严严实实,就连膀胱和精囊都已经被胶液占领,从尿道深入的胶液恶趣味地化作生着毛刷的小拉珠,让紧致的尿道一下被拉珠粗暴的撑开,顶着敏感的尿道进入,枫岚刚想挤压肉棒让尿道吐出拉珠,但内壁一旦挤压,那细小的毛刷便在尿道中来回洗刷着,剧烈的快感直接让枫岚翻白双眼达到高潮,肉棒疯狂弹跳抖动着,射精的快感与肉棒都在喧闹,可愈是如此,那黑胶尿道棒的抽插便越是迅猛。
“唔齁哦哦哦哦不行不行不行要坏掉了,好想射精,脑子要被鸡巴烧坏了❤️!”
枫岚本能地挺动腰肢想要射精,怎奈厚重的胶液在身体上蔓延着无法动弹,枫岚渐渐感觉到身体内部也在被温暖的粘稠液体填满,温柔的胶液舒展开肠道的褶皱,爱抚这寻常性爱不可能涉及的地方。
唔……后面……好棒。
枫岚自觉地伸展下身,放松穴口,让胶液进入后穴更加顺利,
跪压在身上的狤黑也直接俯身了下去,脑袋都化作一团胶液覆盖在枫岚的脸上,紧密的胶液一下让枫岚完全无法呼吸,无法呼吸的感觉让枫岚很是害怕,窒息的恐惧刺激着枫岚加快呼吸,密不透风的黑胶覆盖在脸上,在负压的驱使凸显枫岚的恐惧,脑子变得空白,黑胶密封的双眼都看到脑子里濒死的白光,
还不等枫岚察觉身体内部的变化,随之而来的是那身体在逐渐转变的奇妙快感,他能感到自己的身体融化与黑胶,在同化中成为新的胶液,链接着 他能够清晰的感觉到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被同化,黑胶从体表渗入体内,新的身体在雀跃,在欢呼,在庆祝。
枫岚逐渐感觉到正在变成胶液的身体中,被同化为黑胶的部分自诞生起就清晰的感觉到主人的存在,独立而具有尊严的肉体、在枯燥生活中迷茫且焦虑的灵魂,每一个细胞皆在此刻找到了自己唯一的归属。
枫岚开始渴求,无比的期待着身体的转化,抛弃这羸弱的身躯拥向胶液的怀抱。
一切生命中的迷茫有了唯一的答案,过去模糊的理想,伟大志向在此刻终于具象,他此生唯一需要服从的对象,灰爪,不容质疑的主人……
黑胶从耳道中进入大脑,复杂的大脑皮层被胶液一点点抚平,胶奴无需太多思考,退化的大脑只需要接受主人的改造即可。
「不…不对…!嗯哦哦哦哦...脑子没法思考…有什么东西,在..要消失掉了!…」
枫岚翻着白眼,被抛弃的灵魂连同眼泪一起流出,每一处肉体转化为黑胶后都渴望着灰爪主人的爱抚,被转变的肉体从诞生起便有了灵魂的归属,灵魂都在肉体的同化中变得黏黏糊糊,随着肉体去感受主人的存在。
胶液很快包裹住肉棒,红润的狐狸犬根在黑胶的点缀下宛如诱人的点心,被胶液堵住的肉棒一直在渴求着发泄,却也饶有情趣地让出了一丝缝隙,晶莹的淫液从铃口艰难地探出头,呆呆傻傻地履行着先走汁的职责,却不料成为这诱人肉棒点心上一粒点缀的珍珠。
可供呼吸的空气越来越少,可脑中灰爪的肉棒逐渐变得清晰,黑烟制成的胶液已经进入枫岚的大脑,
胶化完成的那一瞬,枫岚终于感觉到久违的空气,他大口呼吸着,但那不过是狐狸肉体残余的本能在参与,胶兽没有呼吸的必要,唯有主人的体香对他们才是最甜美的空气,无论枫岚再怎么大力呼吸也没有或者的实感,但肉体已经给出答案,组成身体的每一个胶液都指向着灰爪的方向
新生的胶液身体能够敏锐的捕捉到周遭的一切事物,但即便他能捕捉到一切周围的信息,唯有主人的一切才是他值得关注的事物;以胶兽眷属对主人的感知能力,隔着数里就能嗅到主人的屌香而发情勃起,更别说这仅仅有几米的距离,每呼吸一口脑海里就开始播放着千百种被主人的肉棒贯穿身体的场景。
枫岚终于明白了狤黑究竟为何露出那幅极度淫荡的表情,他终于明白了成为主人的眷属有多么的幸福,身上每一个胶液细胞都沐浴在发情的欢愉中,想要埋在主人的阴毛下,嗅闻着屌香与荷尔蒙大力射精;想要后穴被主人带着pa环的肉棒填满,肿大的前列腺被反复碾压;想要抬起耳朵让主人的肉棒从耳穴中进入,将胶制大脑强奸为肉棒的模样,而身上的每一处胶液都在渴望着主人的爱抚,
枫岚努力地理解着自己的身体,身体原本的组织被替换为胶液,模拟着曾经的肉体代行身体的职责,枫岚不清楚自己究竟在如何思考,他能感受到每一滴胶液的原始本能,同化,扩张,服从,但又有更高级的自我可以将其驾驭,即便驾驭胶液的本质也是胶液,他困惑,他不解,这具身体好像随时都能变成没有自主意识的胶团,又能组织成一个独立的个体,像是现在的自己,又像是一旁逐渐成型的狤黑,但唯一不会改变的是,一切思考的核心只有对主人的绝对服从,其余的一切包括胶液同化包裹的本能,自身可悲的独立意识,都是可以为了主人随时抛弃的东西。
可就连大脑都被胶化的他,呆笨到几乎没有一丝褶皱的胶液大脑还需要最后的改造。
他跪倒在地面,双爪撑着身子,努力维持住自己的身体,不让自己变回一滩胶液,爬向灰爪,还控制不住自己身上的胶液组织,啪嗒啪嗒,身体的一部分随着他蹒跚的步履而滴落在地面,又在意志的牵引下汇集到自身。
灰爪笑看着如婴儿般向着他爬过来的骚贱胶狐,身体自然向后一坐,胶液便托举住他的身体,岔开着双腿,柔韧的西裤下是半疲软的犬屌,大量的热量聚集于此,带着浓郁的屌香,能够让任何胶奴凑近闻到就能抵达高潮边缘。
灰爪向前伸出爪子,示意着枫岚过来,枫岚很快便爬到灰爪裆前,已经在脑海中上演了数千次的场景实际操作起来还是有些生疏,他抬起头,仰视着主人,灰爪的身形变得伟岸,他蹭着主人的爪子,主人也顺着他的渴求抚摸着枫岚的脑袋,看着他在自己的抚摸下欢快地摇着尾巴。
灰爪挠了挠枫岚下巴,从腰间取出狗链,咔哒一声,铭刻着“狗奴”二字的骨头名牌挂在锁骨处。
(套上主人的狗链了……好棒…好开心…以后就是主人的小狗狗了……)
(主人的裆部好香…光是闻一下就要射了…想要被主人的大屌贯穿……)
“唔咪……请灰爪主人,狠狠使用贱狗”枫岚蹭了蹭灰爪胯下的大包,得到灰爪点头的许可后,用牙齿轻轻叼住裤带,半疲的大屌从白色的内裤中弹了出来,稳稳当当地架在枫岚吻上,燥热的大屌传来温热的触感,蒸腾的屌香熏得枫岚快要漏精,神志和屁眼都被屌香勾走。
“看见主人的鸡巴就走不动道了吗?”灰爪讥讽道,枫岚却不自觉的渴求着更多,喉咙咕隆作响,口中分泌着欲望的黑胶,用舌头从侧边上下摩擦着,疲软的大屌很快就完全勃起,pa环在月光下熠熠生辉,枫岚崇拜着这根巨物,无比期待着黑胶化的后穴被灰爪大屌玩烂。
灰爪一把抓住枫岚的脑袋,按在地上,抓住胶液化的尾巴,还不熟悉这敏感的胶液大尾巴的枫岚极度兴奋着,尾巴根被牢牢抓住,枫岚还在努力收拢着尾巴上即将滴落的黑胶,不让它滴落在主人的身上。
厚实的大手掰开臀瓣,饥渴的肠肉略略外翻,“原来本来就是玩弄过后穴的骚狐狸了吗。”肉棒的尖端顶住穴口,萦绕着灰烟的犬屌无需润滑便径直插入黑胶后穴,灵活的黑胶随即以最为紧实的包裹吞吐着肉棒,让灰爪主人将自己开发为主人的专属飞机杯,枫岚前臂撑地,滚烫的肉棒通过黑胶传导到身上的每一处,枫岚明确感受到每个黑胶细胞都在被填满的幸福中欢愉着,就连自己这独立的意识也陷入了欢愉之中,身体每时每刻都在高潮,胶液形成的身躯每一处都是堪比前列腺的敏感点,意识已经迷走在快感里,迷迷糊糊中,似乎有一只白发的黄色狐狸在呼唤他,“反抗,不要沉沦!反抗,你是枫岚,反抗……”声音逐渐减弱,胶兽枫岚感觉自己好像走到他的面前,心中所想便是倾诉:
“被主人的肉棒贯穿的那一刻,我明白了,我再也无法反抗主人的意志了,服从主人便是最幸福的快乐,被主人的犬屌插入以后,我无比的幸福,每一个细胞传递的快感便是我的本能,我无法反抗本能,我无法反抗给予我一切的主人……不,我为什么要思考反抗呢?是因为过去的记忆在告诉我这样是不对的吗?
不……不需要,我已经不再是过去的那个狐狸了,我是主人的胶奴,我不该反抗主人,我无需反抗主人,能够给我满足与幸福的,唯有主人灰爪……”
“所以,枫岚也不要反抗了,来吧,一起拥入主人的怀抱吧”意识的世界里,胶兽枫岚带着虔诚与仁慈,走近反抗的自己,像是神父般宽怀与包容地容许狐狸枫岚的反抗,仍由他的拳头无力地砸在自己身上
“不……停下,我是你最后的理智了,快停下啊唔唔唔!”
「我轻吻住狐狸枫岚的嘴巴,用舌尖向他传递主人的教导,胶液从他的嘴里进入,他渐渐安静下来,也在享受主人的恩赐,他的眼睛睁开,眼睛已经变为胶液的黑色,白色的眸子带着最后一丝疑惑盯着我,直到眼白都被我的胶液占据的时候,他的嘴角扬起,与我一同感受着成为胶奴的快乐。」
「我再向前一步,身体穿过狐狸枫岚,胶液覆盖住他的身体,他跪立在地面,身体渐渐同化为黑胶,眼前这个与我别无二致的枫岚爱抚着自己的肉棒,我们融和在了一起,享受着身体被快感占据,享受着每一处肉体都在退化为胶液的快乐,呼呼……好舒服,肉棒要射了,唔哦哦哦哦哦!射了,射了……是白色的精液……」
“哈,主人的肉棒,骚狗被主人肏射了,唔哦唔哦!❤️”枫岚在高潮中发出淫荡的浪叫,白色精液挥洒在土地上,那是他意识中被同化的最后一点人格,射精还未停止,直到枫岚射出的是漆黑的胶液,粗暴的肏弄中,快感在灰爪肉屌上累计,射精的欲望愈发强烈,直到灰爪再也无法忍受射精的快感,肉屌径直插入后穴,膨胀的球结堵住穴口,肉棒被黑胶与精液的粘液混合物覆盖,抖动着从马眼射出无比浓稠的授种精液,浓浓的精液混合在胶液的身体里,持续的内射让枫岚体内的每一个胶液细胞都得到无比的满足,主人的精液就是最美味的食粮,白色的精液将灵魂污浊得淫乱不堪,枫岚陶醉地享受着,舌头忍不住的伸出,欢快地吐着舌头,像是得到满足的小狗,
突然,熟悉的蓝色舌头吻了上来,枫岚毫不见外的接受着,两只胶兽黏糊糊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互相交换浓厚的胶液,鼻吻互相摩擦,脸颊也时不时再一次摩擦,如同互相安慰的小狗兄弟。
花园昏暗的灯光下,映射着三人的影子,这些影子却突然活了起来,模拟出灰爪的肉棒与爪垫,黑胶渐渐从影子中析出,紧随拟态胶液之后的,是由灰烟构成的帷幕,灰爪拔出肉棒,瞬间感到空虚的枫岚刚想挽留主人的肉柱,但随即被灰烟拟态出的灰爪大屌填满,枫岚哼哼一声,紧接着灰烟拟态的主人脚爪盖在脸上,嘴巴被大屌撑开成O型,就连胶屌也被脚爪踩住,
帷幕覆盖住枫岚,转变为胶卵,将枫岚包裹其中无数胶液触手从中生出,枫岚的每一处敏感点他们都全都悉知,脸上被拟态脚爪覆盖踩踏,脖颈像是被主人咬住,呼出着热气,
『身体……动不了,好像被主人包裹住了一样,好温暖,好幸福』
「这是……主人的嘴巴嘛」
咕叽咕叽……枫岚与影子肉舌亲吻着,
「主人的脚爪踩在我的脸上,好幸福……成为主人的爪垫了~💕,下面也好舒服,主人的脚爪踩在肉棒了,好棒汪唔,感谢主人……啊……后面也,被主人的肉棒填满了,好棒,唔哦唔哦高潮了汪唔——❤️」
胶液拟态的灰爪在胶卵中给予着枫岚无微不至的疼爱,枫岚感觉身体每一处都处在主人的爱抚下,一次又一次抵达高潮,但是高潮好像不会消失,灭顶的快感停留在胶卵里,肉体的每一处都在恒久的高潮中被不断净化……
『已经…没法回头了,主人的胶卵里,好幸福……好开心……身体被胶卵束缚得没法动弹了,好棒,我能感觉到自己正在经历最后的洗礼,我只需要接受主人赐予的一切,好幸福……好舒服……好想……就一直这样下去❤️』
三天后,帝国情报部
皮革制成的地面上,一颗一个人大小的黑色胶卵伫立正中,灰爪坐在红木办公桌前,悠闲地把玩着手中的开合车匙,眼看那胶卵蠢蠢欲动,不一会,随着咔嚓的破壳声,一只白色头发,绿色瞳孔的小狐狸从卵中钻出,带着疑惑观察着世界……
“枫岚,过来。”
疑惑的双眼瞬间变得坚决,小狐狸爬到灰爪脚爪下,和一旁的狤黑一起,专心地为主人侍弄着他的脚爪
『胶化』
没有任何迟疑,狐狸和狼兽褪去原本的颜色,全身都变成黏糊糊的黑色胶兽,漆黑的外表下,再也没有任何可以辨认的特征。
赠:枫岚 灰爪 狤黑 梵铭 (名字不分先后)
未完待续:可乐教练被灰爪捕获?看来灰爪又要有新的小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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