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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如何用屁股撬动整个公司的雄性荷尔蒙》

  第一章 电梯里的顶撞

  入职瀚海集团的第一天,沈砚就觉得自己可能走错了地方。

  倒不是公司不好。

  瀚海集团坐落在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段,整栋大厦高耸入云,玻璃幕墙折射着初秋的阳光,晃得人眼花。前台接待是只体态优雅的狐女,笑容甜美地帮他录了指纹,引他去了十八层的人力资源部。

  沈砚是一头虎兽人,纯种的西伯利亚虎血脉。他身形高大,将近一米九的个子站在人群里本就鹤立鸡群,更别提那一身顺滑油亮的虎皮。黑黄相间的条纹从他宽阔的额头一路延伸至脊背,隐没在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裤下。

  西装是定制的,为了包裹住他那过于壮硕的胸肌和几乎要崩开衬衫扣子的肱二头肌。领带系得一丝不苟,却更衬得他脖颈处那一圈雪白柔软的腹毛诱惑非常。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这身皮囊底下藏着多么淫荡的魂儿。

  他太清楚自己的身体资本了。

  饱满的胸肌在衬衫下隆起明显的弧度,腰腹处没有一丝赘肉,八块腹肌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都清晰可辨,每一块都覆盖着细密柔软的绒毛,摸上去的手感比最好的天鹅绒还让人上瘾。再往下,臀部紧实挺翘,将西裤后摆撑出一个令人血脉偾张的弧度。

  当然,还有那根即使疲软状态下也分量可观的玩意儿,以及比寻常人类雄性大了两圈不止、沉甸甸坠在胯间的两颗睾丸。

  沈砚甩了甩头,把脑子里那些不合时宜的黄色废料赶出去。今天是第一天上班,他给自己的人设是高冷、专业、生人勿近的精英助理。至少,得装过试用期。

  他拿着入职表,走向电梯。早高峰刚过,电梯间人不多。他按下上行键,等了大概十几秒,右侧那部VIP专属电梯的金属门忽然“叮”一声滑开了。

  沈砚没多想,抬脚就迈了进去。他余光瞥见电梯里还站着一个人,下意识往旁边让了让,低头看着手里的表格。

  直到电梯门合拢,开始平稳上升,那股味道才后知后觉地钻进他的鼻腔。

  是一种很淡的雪松混合着麝香的气息,冷冽,却又带着极强的侵略性,像冬日深林里潜伏的狼王,悄无声息地靠近猎物。沈砚的耳朵尖不自觉地抖了抖。

  他抬起头,然后迫不及防的撞进了一双狼瞳里。

  那是一个比他还要高出小半个头的狼族男人。深灰色的毛发短而利落,像上好的银灰色绸缎,包裹着流畅而充满爆发力的肌肉线条。他穿着一身剪裁堪称完美的黑色手工西装,没有系领带,领口随意地敞开两颗扣子,露出一小片同样覆盖着细密银灰色绒毛的结实胸膛。他的五官深邃而锋利,鼻梁高挺,薄唇紧抿,下颌线条像刀削一样。此刻,那双金色的狼瞳正毫无波澜地低垂着,自上而下,将他从头打量到脚,再从脚扫回头。

  那目光让沈砚的后背瞬间窜起一股电流,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勉强扯出一个礼貌性的微笑,冲对方点了点头。

  灰狼没理他,甚至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只是淡漠地转开了视线,看向电梯门上跳动的楼层数字。

  沈砚松了口气。但下一秒,他就发现了一个让他头皮发麻的事实,他忘了按楼层。

  他赶紧伸手想去戳那个“18”的按钮,可指尖刚触到面板,一只裹在深灰色西装袖里的大手就从旁边伸了过来,骨节分明的手指,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直接按下了“顶层”的按钮。

  “叮”的一声,那个鲜红的数字亮了起来。

  沈砚的心也跟着“咯噔”一下。顶层?瀚海集团的顶层,好像是总裁办公室和少数几位最高决策层的领地。

  他刚想再重新按下“18”层按钮,那只手却忽然从按钮上移开,转而捏住了他的下巴,迫使他将脸转了过去。

  灰狼微微低下头,金色的瞳孔在电梯明亮的灯光下收缩成一道竖线,眼神赤裸裸的。他的鼻尖几乎要碰到沈砚的鼻尖,温热的呼吸喷在他脸上,一股浓郁的雄性兽人的麝香气味,霸道地往他肺叶里钻。

  沈砚瞬间僵住了,浑身的肌肉都绷了起来,虎尾不受控制地从西装裤后腰的开口处窜了出来,炸成一团毛球。

  “你……”他嗓音有点发紧,“你干什么?”

  灰狼没有回答,他只是用另一只手,精准地捏住了沈砚不安分地晃动着的虎尾根部。动作近乎色情的揉搓,粗糙的指腹摩挲过敏感的尾椎末端,沈砚差点没当场哼出声来。

  “刚来的?”灰狼终于开口了,声音低沉带着磁性。

  沈砚胡乱地点了点头。

  灰狼的拇指又向上移了移,抚过他下巴上那一圈柔软的白毛,指腹下的皮肤滚烫。电梯里的空间仿佛瞬间被压缩了,空气变得粘稠而灼热。沈砚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胸膛里沉稳有力的心跳,透过那层价值不菲的西装布料,一下一下地传递过来。

  “新来的助理怎么一身骚味。”灰狼继续说着。

  沈砚脸颊瞬间爆红,他知道兽人之间对气味敏感,可他今天早上出门前明明用抑制喷雾喷了三遍!这头灰狼的鼻子是什么做的?

  “我没有……”他下意识反驳。

  下一瞬间那只捏着他下巴的手忽然用力,迫使他微微张开了嘴。灰狼低下头,湿热的舌头在他微张的唇缝间重重地舔了一下,那感觉像被一条粗糙温热的砂纸刮过。沈砚整个人都懵了,大脑一片空白。

  那舌尖的味道带着咸涩的汗味,以及更浓郁的麝香。

  灰狼舔完,微微退开了些许,金色的瞳孔里涌动着某种危险的暗流,低沉的嗓音带着警告般的沙哑:“记住,电梯里的事,你要是敢说出去一个字……”

  他顿了顿,拇指轻轻划过沈砚被舔得湿润发亮的下唇,眼神危险:“我不介意让你在这栋楼里彻底待不下去。”

  话音刚落,“叮”的一声,顶层到了。

  灰狼直起身,仿佛刚才那个突然发情把人按在电梯里舔嘴唇的兽人不是他一样,恢复了那种矜贵冷漠的样子,迈开长腿走了出去。银灰色的毛茸茸的狼尾从西装后摆下扫过。

  沈砚站在原地,腿有点软。

  他靠在冰冷的电梯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脏跳得像要冲出喉咙。他摸着自己被舔过的嘴唇,那里还残留着灰狼口腔里的温度和那股霸道的气味。下身那根不争气的玩意儿,居然已经半抬起了头,将西装裤撑起一个尴尬的弧度。

  他懊恼地骂了一句脏话,伸手用力搓了搓脸,试图把脑子里那些混乱的、被撩拨起来的画面甩出去。

  刚来第一天就被潜规则,这他妈是什么狗屁入职体验?!

  第二章 会议室的“加班”

  沈砚后来才知道,那头把他堵在电梯里又舔又威胁的灰狼,是瀚海集团的执行总监,顾淮。

  整个公司上下没人不怕顾淮。据说他铁血手腕,冷酷无情,上任三年裁掉了四个部门,连总裁都要敬他三分。而沈砚的直属上司,就是这位顾总监。

  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沈砚正坐在自己的工位上,看着人事部发来的组织架构图,眼前一阵阵发黑。他那天在电梯里是怎么说来着?哦,他好像说了个“你干什么?” 然后就被舔了。

  现在回想起来,那质问的语气是何等的天真,何等的不知死活。

  好在接下来几天,顾淮似乎并没有把那天电梯里的小插曲放在心上。他依旧是那副公事公办的样子,给沈砚布置任务,批阅文件,偶尔抬眼看他一眼,目光也平平淡淡,看不出什么端倪。沈砚甚至开始怀疑,那天是不是自己产生了幻觉。

  但这种平静只持续到了第四天晚上。

  周五,下班时间早就过了,十八层只剩下零星的几盏灯还亮着。沈砚手头有一份顾淮明天要用的项目企划案还没改完,正埋头在电脑前敲字。键盘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脆。

  他揉了揉酸涩的眼睛,喝了口已经凉透的咖啡,正准备继续,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

  沈砚的虎耳动了动,本能地回头。

  顾淮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他身后,依旧穿着那身一丝不苟的黑色西装,只是领带被扯松了些,露出喉结下方那一小片银灰色的绒毛。他手里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黑咖啡,面无表情地看着沈砚的电脑屏幕。

  “还没弄完?”顾淮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沈砚立刻坐直了身体,尾巴因为紧张而紧紧贴在椅背上:“马上就好,顾总,还差最后两页的数据整合。”

  顾淮没说话,他绕过沈砚的办公桌,走到旁边的会客区,在沙发上坐了下来。他翘起腿,长腿交叠,那包裹在西裤下的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他低头喝了一口咖啡,然后抬眸,金色的眼睛淡淡地看了沈砚一眼。

  “过来。”

  沈砚愣了一下,这语气,怎么听怎么像在招呼一条狗。但他还是乖乖站了起来,走过去,在顾淮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身体微微前倾,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顾总,您有什么指示?”

  顾淮没回答,他只是把咖啡杯放到茶几上,身体向后靠在沙发背上,目光慢悠悠地扫过沈砚的脸,扫过他因为俯身而绷得更紧的衬衫领口,扫过他因为坐着而更显得宽厚的肩膀。

  那目光让沈砚又想起了电梯里的那天,后背开始隐隐发麻。

  “企划案不着急,”顾淮终于开口,声音低沉,“有几件事,先问问你。”

  沈砚心里咯噔一下,面上还是维持着专业的微笑:“您说。”

  “沈砚,”顾淮念他名字的时候,舌尖轻轻顶了顶上颚,发音带着一种暧昧的拖腔,“二十三岁,西伯利亚虎兽人,家里是开武馆的?怎么想到来做助理?”

  “想……体验一下不同的生活。”沈砚老实回答,心里却有点打鼓,顾淮查他底细查得这么清楚?

  顾淮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他换了个坐姿,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那双金色的狼瞳与他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了不少。沈砚闻到了他身上那股熟悉的雪松混着麝香的味道,比电梯里那次似乎更浓了一些。

  “体验生活,”顾淮慢条斯理地重复了一遍,唇角似乎勾起了一点极淡的弧度,“那你体验得怎么样?我的……新助理。”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很轻,带着气音,像羽毛搔过耳膜。沈砚的耳根又开始发烫。他垂下眼,不敢再看那双仿佛能把人吸进去的狼瞳:“还……还在适应。”

  “适应?”顾淮忽然低笑了一声,那笑声短促而低沉,带着点不明显的嘲讽,“那天在电梯里,我看你挺适应的。腿都软了,是吧?”

  沈砚的脸“腾”一下红到了脖子根。他猛地抬起头,对上顾淮那张写满了促狭的俊脸,一时间又羞又恼,那句“你在电梯里发什么疯”差点就冲口而出,又被硬生生咽了回去。

  顾淮看到他这副表情,似乎更愉悦了一些。他慢悠悠地站起身,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投下一片阴影。他没有走向门口,反而迈开长腿,一步一步,逼近了沈砚坐着的沙发。

  沈砚下意识地想往后躲,可他的后背已经抵住了沙发靠背。顾淮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然后,他弯下腰,一只手撑在沈砚耳侧的沙发背上,另一只手,直接按上了沈砚的大腿。

  西装裤的面料很薄,沈砚能清晰地感受到顾淮掌心的温度,隔着布料,烫得他腿根的肌肉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

  “顾总……”沈砚的声音有点抖。

  “别动。”顾淮的声音就在他耳边响起,湿热的气息喷洒在他敏感的虎耳内侧,那上面覆盖着一层细密的绒毛,被热气一呵,沈砚整个人像过电一样,从尾椎骨窜起一股酥麻,直接炸开了。

  “顾淮的手掌没有移开,顺着他的大腿外侧,一点一点地向上游走。

  “总监…你要干什么…”他艰涩地开口,喉咙发干。

  顾淮笑了一声,他撑在沙发背上的那只手落了下来,捏住了沈砚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直视着自己。

  顾淮的拇指摩挲着他下巴上柔软的绒毛,他说着,嘴唇凑近,几乎要贴上沈砚的唇瓣,低沉的嗓音像裹着蜜糖的毒药:“沈砚,我今天就想在这间办公室里,把你扒光了,按在我那张办公桌上,让你体验一下我的‘新员工培训’。”

  他话音未落,沈砚的尾巴“啪”一声从沙发缝隙里弹了出来,紧绷成一条直线。他整个身体都僵住了,胯下那根不争气的玩意儿,在顾淮低沉性感的嗓音和炙热的眼神下,瞬间硬得发疼,将西装裤裆部顶起一个显眼的帐篷。

  顾淮自然也注意到了。他垂眸瞥了一眼,眼底的笑意更深。他松开沈砚的下巴,转而用指腹,隔着布料,在那顶起的帐篷顶端,轻轻按了一下。

  沈砚“唔”一声,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了一下,喉咙里滚出半声压抑的呻吟。

  “嘴上不诚实,身体倒是很诚实。”顾淮慢条斯理地直起身。

  沈砚羞愤欲死。他觉得自己像个被剥光了摆在砧板上的鱼,任人宰割。他脑海里仅剩的那点理智在疯狂叫嚣:反抗!推开他!这是职场性骚扰!

  可他身体却像被钉在了沙发上,动弹不得。甚至,在顾淮收回手的那一刻,他心里竟然涌起一股隐秘的失落。

  顾淮似乎并不急于一时。他后退半步,重新恢复了那副衣冠楚楚的样子,仿佛刚才那个把人撩拨到欲火焚身的兽人不是他。他拿起茶几上的咖啡杯,最后看了沈砚一眼。

  “企划案明天早上八点前,放到我办公桌上。”他说,“别迟到了。”

  说完,他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十八层的办公区,留下沈砚一个人瘫在沙发上,面对着天花板,和被自己顶得湿了一小块的西装裤。

  沈砚把脸埋进手掌里,发出一声懊恼的、带着哭腔的呜咽。他完了,他觉得自己可能要死在这份工作上了。

  死因:被顶头上司撩到精尽人亡。

  第三章 会议室的“深夜会议”

  周六早上,沈砚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把改好的企划案送到了顾淮的办公室。

  顾淮今天穿了件深灰色的圆领薄毛衣,休闲裤,没穿西装。那贴身的毛衣勾勒出他宽阔的胸肌和紧实的腰腹线条,比穿西装时更多了几分慵懒的侵略感。他正靠在落地窗前打电话,阳光落在他银灰色的毛发上,泛起一层柔和的绒光。

  沈砚轻手轻脚地把文件放在他桌上,正准备溜走,电话那头的人似乎说了什么,顾淮低笑了一声,说了句“嗯,知道了,挂了吧”,便收线转身。

  “来了?”他看着沈砚,眼神里带着点玩味,“挺早。”

  “顾总早。”沈砚目不斜视,盯着自己的皮鞋尖。

  “正好,有个事要跟你聊聊。”顾淮走到办公桌后坐下,拿起那份企划案翻了翻,随即合上,抬头看向沈砚,“下周有个行业峰会,在临市,为期三天。需要带一个助理过去,你准备一下。”

  沈砚愣了一下。出差?和顾淮?孤男寡狼?他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少儿不宜的画面,赶紧甩甩头:“好……好的,顾总。那我需要准备什么?”

  顾淮看着他明显在走神的样子,唇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准备几套换洗衣服就行。其他的,到了那边再安排。”他说到“安排”两个字时,特意加重了语气。

  沈砚心里那点不祥的预感更重了。但他面上还是维持着职业素养,点头应是,然后逃也似的出了总监办公室。

  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顾淮似乎很忙,除了工作交流,没有再对沈砚做出任何越界的举动。沈砚那颗悬着的心渐渐放了下来,甚至开始觉得,也许那天在办公室里只是顾淮一时兴起,逗弄他玩呢?

  周二下午,他们抵达了临市。峰会在市中心的一家五星级酒店举行,酒店装修得富丽堂皇。顾淮订的是顶楼的行政套房,沈砚作为助理,被安排在了隔壁的普通标间。

  当天晚上,峰会有个欢迎晚宴。沈砚换了身得体的西装跟在顾淮身边,帮他应酬、挡酒、记录一些重要人物的交谈要点。顾淮喝了点酒,金色的瞳孔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说话时偶尔会靠近他耳边,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耳廓,带着酒精的微醺气息。沈砚全程绷紧了神经,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又被撩拨得当场出丑。

  晚宴结束已经快十一点了。沈砚把微微有些醉意的顾淮送回套房门口,正准备告辞离开,顾淮却忽然伸手,撑住了门框,挡住了他的去路。

  “顾总?”沈砚仰头看他。

  走廊的灯光柔和地洒在顾淮身上,给他银灰色的毛发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他微微垂眸,看着沈砚,眼神有点迷离,像蒙着一层水雾。

  “进来,”他声音有些沙哑,“跟你说点事。”

  沈砚的警铃瞬间拉响了。但看着顾淮那副样子,他又有点不忍心拒绝。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跟着顾淮进了房间。

  套房很大,客厅的落地窗正对着城市的夜景,万家灯火在脚下铺展开来。顾淮没有开大灯,只留着玄关和客厅角落的两盏落地灯,光线暧昧而昏暗。他走到吧台边,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了一口,然后转过身,靠在吧台上,看着站在客厅中央、显得有些局促的沈砚。

  “放松点,”顾淮说,“我又不会吃了你。”

  沈砚心里腹诽:您是不会吃了我,但您会操了我。面上还是尴尬地笑了笑:“顾总,您有什么吩咐?”

  顾淮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他放下水杯,迈步向他走了过来。直到他与沈砚之间只剩下不到一步的距离,他才停下。

  他太高了,沈砚不得不仰起头才能看清他的表情。那双金色的狼瞳在昏暗中显得格外明亮,里面涌动着某种沈砚看不懂的、复杂而深沉的情绪。

  “沈砚,”顾淮开口,嗓音低哑,“这几天,忍得很辛苦吧?”

  沈砚心里一惊:“没……没有。”

  顾淮低低地笑了一声,伸出手,指背轻轻划过沈砚的脸颊,那触感带着薄茧,刮过细嫩的绒毛,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嘴硬。那天在办公室里,你那儿硬得都快把裤子撑破了。还有电梯里,我舔你的时候,你尾巴都翘起来了。”

  他每说一句,沈砚的脸就红一分。那些被他刻意遗忘的画面,此刻被顾淮用这种低沉暧昧的嗓音重新提起,就像有人拿着羽毛在他最敏感的地方反复搔刮。

  “顾总,那天是意外……”沈砚的声音越来越小。

  “意外?”顾淮的拇指停在了他的唇角,轻轻摩挲着,“那今天呢?今晚呢?也是意外?”

  他低下头,鼻尖抵着沈砚的鼻尖,滚烫的呼吸交融在一起。沈砚闻到了他身上更浓郁的气息,雄性荷尔蒙味道霸道地钻进他的鼻腔,刺激着他大脑里每一根神经。

  “沈砚,”顾淮的声音像从胸腔里震出来的,“我要你。”

  他说得那么直接,那么坦然,仿佛在陈述一个不容置疑的事实。沈砚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身体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终于彻底绷断了。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主动的。可能是顾淮那句“我要你”太过蛊惑人心,也可能是他压抑了太久的、对眼前这头俊美狼兽的隐秘渴望终于找到了突破口。他猛地伸手,揪住了顾淮那件薄毛衣的前襟,踮起脚尖,狠狠地吻了上去。

  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撞。他毫无章法地用嘴唇磨蹭着顾淮的唇,虎牙不小心磕到了对方的下唇,尝到了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顾淮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主动弄得一愣,随即低笑出声,反手扣住沈砚的后脑勺,将这个笨拙的撞击变成了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深长而火热的吻。他的舌头撬开沈砚的牙关,长驱直入,扫过他口腔里的每一寸柔软。

  沈砚被吻得头晕目眩,脚下发软,整个人几乎挂在了顾淮身上。他的虎尾不受控制地缠上了顾淮的腰,像藤蔓攀附着大树。

  一吻结束,两人都气息不稳。顾淮的嘴唇上沾着一点殷红的血珠,他毫不在意地舔掉,看着沈砚被他吻得眼神迷离、嘴唇红肿的样子,眼底的欲色浓得化不开。

  “去床上。”顾淮一把将沈砚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卧室。

  沈砚被他抛进柔软的大床里,弹了两下。顾淮随即压了上来,高大的身躯将他完全笼罩,投下一片浓重的阴影。他低头,吻从沈砚的额头开始,一路向下,碾过他挺直的鼻梁,滑过他滚烫的耳垂,最后落在他的颈侧。那里覆盖着一层细密柔软的白色绒毛,是沈砚全身最敏感的地方之一。

  顾淮的嘴唇贴着他的颈动脉,舌尖轻轻地舔舐着那层绒毛,沈砚浑身过电一般,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嗯……顾总……”

  “叫淮哥。”顾淮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淮……淮哥……”沈砚的声音带着哭腔,尾音都颤了。

  顾淮似乎很满意这个称呼。他的手开始解沈砚的衬衫纽扣,一颗,两颗……指尖不经意地擦过他紧绷的腹肌,引起一阵阵颤栗。衬衫被敞开到两边,露出沈砚那身精壮结实的肉体。宽厚的肩膀,饱满的胸肌,八块轮廓分明的腹肌,每一寸都覆盖着那一层漂亮又性感的虎纹皮毛。肌肉的线条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分明,随着他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

  顾淮的呼吸明显沉重了几分。他的目光像带着实质的温度,一寸一寸地舔舐过沈砚的身体。他伸出手,掌心覆盖上沈砚的胸肌,用力地揉捏了一把,那饱满的触感让他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哑的叹息。

  “真他妈漂亮……”他低声骂了一句,低下头,张嘴含住了沈砚左边胸肌上的那一点凸起。

  “啊!”沈砚猛地拱起了腰,尖锐的快感从胸口炸开,一路窜向四肢百骸。顾淮的舌头粗糙而滚烫,绕着那小小的肉粒打转,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啃咬,每一次啮咬都让沈砚发出又爽又痛的呻吟。

  同时,顾淮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他顺着沈砚结实的小腹向下,隔着西裤,覆上了那处早已高高隆起的帐篷。他隔着布料,不轻不重地揉搓着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拇指按在顶端,模拟着抽插的动作。

  沈砚被这上下夹击的快感弄得理智全无。他胡乱地抓着顾淮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对方的皮肉里:“淮哥……嗯……别……别摸那里……”

  “别摸那里?”顾淮抬起头,琥珀色的瞳孔里燃着两簇幽暗的火,“那你想让我摸哪里?这里?”他的手移到沈砚的胯间,隔着裤子揉了一把那饱满鼓胀的囊袋,“还是这里?”他的手指顺着臀缝向下,在西裤后腰处隐秘地摸索,最后按在了那个隐秘的入口处,隔着布料轻轻地按压了一下。

  “唔……”沈砚整个身体都绷紧了,穴口处传来一阵陌生的酸软感,带着一丝隐秘的期待。

  顾淮看到他的反应,笑得更深了。他收回手,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皮带,将西装裤连同内裤一起褪下。那根早已勃起的、尺寸惊人的狼屌弹了出来,粗长的柱身覆盖着一层深灰色的细毛,青筋虬结,顶端是紫红色的龟头,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丝透明的液体。下方垂着两颗饱满硕大的睾丸,沉甸甸的,随着他的动作轻微晃荡。

  沈砚看得口干舌燥。那玩意儿比他在av里看到的任何人类男性的都要大上一圈,带着属于兽人特有的雄壮和野性。他甚至能闻到那里散发出的、更浓烈的麝香味,像催情的毒药,勾得他下身那根虎屌也疯狂地跳动着,吐出一股股清液,将内裤前端彻底濡湿。

  顾淮俯下身,用手握住自己那根粗壮的凶器,用龟头轻轻蹭过沈砚被西裤包裹着的、浑圆挺翘的臀部。那触感让两人都同时发出一声低喘。

  “自己把裤子脱了,”顾淮的声音像砂纸刮过耳膜,“我耐心不多。”

  沈砚颤抖着手,解开自己的皮带扣,手忙脚乱地褪下裤子和内裤。他那根同样尺寸不俗的虎屌立刻弹了出来,颜色是漂亮的肉粉色,柱身光滑,此刻正高高翘着,顶端湿漉漉的一片。

  顾淮看着他那根漂亮的肉棒,眯了眯眼,伸手一把握住,拇指在顶端的马眼处抹了一下,将那黏腻的液体涂抹开:“骚货,都没怎么碰你,就流水了。”

  沈砚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可身体却在顾淮的掌心里诚实地颤抖着,更加兴奋了。

  顾淮不再浪费时间,他从床头柜里摸出一瓶酒店自带的润肤露,挤了一大坨在手心,然后两根手指裹着冰凉的润滑液,直接探向了沈砚的后穴。

  那冰凉的触感让沈砚下意识地缩了一下。顾淮的手指带着薄茧,在那紧闭的穴口处打着圈地按压,试探性地往里顶了顶。

  “放松,”顾淮吻着他的耳垂,低声道,“把后面那张小嘴张开,让淮哥进去。”

  沈砚深吸一口气,努力放松身体。顾淮的手指顺势挤了进去,一根,然后是两根。那陌生的、被侵入的感觉让他浑身僵硬,但顾淮的动作温柔,指腹在他敏感的内壁上轻轻地按压、刮蹭,寻找着那一点。

  当他的指尖蹭过某处微微凸起的软肉时,沈砚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拔高的尖叫:“啊!别……”

  “找到了。”顾淮不再犹豫,手指开始在那一点上有规律地按压、抠挖,同时另一只手揉搓着沈砚硬得发烫的虎屌,前后夹击。

  沈砚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后穴里传来的快感越来越强烈,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冲刷着他的理智。他不由自主地扭动着腰肢,将那根手指吞得更深,嘴里发出破碎的呻吟:“嗯……淮哥……哈啊……再……再深一点……”

  顾淮看着他沉沦在欲望里的模样,眼底的暗色更深。他抽出手指,将剩余的润滑液全部抹在自己那根巨大的凶器上,然后扶着沈砚的腰,将他翻了个身,让他跪趴在床上。

  沈砚顺从地塌下腰,将自己浑圆挺翘的臀部高高撅起。他的虎尾因为紧张而紧紧贴着脊背,将那个隐秘的入口完全暴露在顾淮眼前。

  那处穴口经过刚才手指的扩张,已经微微张开,泛着湿润的水光,周围的绒毛被润滑液打湿成一缕一缕的,看起来格外淫靡。

  顾淮单手握住自己那根青筋暴起的狼屌,用龟头在那湿润的入口处来回磨蹭了几下,沾上足够的润滑。他俯下身,胸膛贴着沈砚的脊背,滚烫的呼吸喷在他耳边。

  “忍着点。”他说。

  话音未落,他腰胯猛地一沉!那根粗长带着兽人特有弧度的凶器,就着润滑,狠狠地贯入了沈砚的身体!

  “呃啊——!!!”沈砚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凄厉又带着极致快感的尖叫。那根东西太大了!他被撑得满满的,每一寸褶皱都被暴力地拓展开,仿佛整个肠道都被顾淮的肉棒严丝合缝地填满了。那粗壮的柱身摩擦过内壁,带起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感,又涨又疼,却又夹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饱胀和满足。

  顾淮也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里面太紧了!湿热的软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紧紧地包裹着他的巨物,绞得他头皮发麻。

  “操……”顾淮低喘着,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你他妈里面真紧……”

  沈砚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呜咽的呻吟。他适应了几秒,等最初的胀痛感过去之后。他开始不自觉地扭动着臀部,贪婪地吞吃着体内的肉棒。

  顾淮察觉到他这细微的动作,他不再忍耐,双手掐住沈砚那劲瘦有力的腰肢,开始深重地抽送起来。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里面粉嫩的媚肉和黏腻的润滑液;每一次插入,都将那粗长的凶器完全钉入最深处,顶到某个让沈砚浑身战栗的敏感点。

  “啊……嗯……哈啊……淮哥……慢点……太快了……唔……”沈砚被撞得语不成调,身体随着顾淮的动作前后摇晃,胸前的两粒乳头在床单上来回摩擦,带来又一层刺激。

  顾淮越操越猛,他仿佛一头终于撕开伪装的野兽,全然没有了平日里的冷静自持。他低喘着,滚烫的鼻息喷在沈砚汗湿的脊背上,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几乎要将沈砚整个人贯穿的力道。

  “喜欢吗?”顾淮的声音沙哑而性感,一边狠狠地操干着,一边逼问,“被我操,舒服吗?”

  “舒……舒服……嗯啊……好舒服……淮哥……你的……好大……好深……”沈砚已经被操得神志不清了,嘴里胡乱地喊着,什么高冷精英人设,什么矜持羞涩,统统被那根又粗又长的狼屌捅得粉碎。

  顾淮被他这毫不掩饰的淫叫取悦了。他猛地加快了速度,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抽插了几十下,每一下都又快又狠,直捣黄龙,撞得沈砚的臀肉啪啪作响,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出淫靡的水声。

  沈砚被他这一轮猛攻操得浑身痉挛,前面的虎屌硬得发疼,却因为缺乏抚慰而迟迟射不出来,后面被撑开的快感和前面得不到释放的空虚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要哭出来。

  “淮哥……前面……摸摸前面……嗯……求你了……”他带着哭腔哀求。

  顾淮却偏偏不如他的意。他一把按住沈砚试图去摸自己肉棒的手,另一只手更加用力地掐着他的腰,将他往自己胯下按,同时加快了抽送的频率和力度。

  “求我,”顾淮粗喘着,嗓音里带着恶劣的笑意,“说点好听的,我就让你射。”

  沈砚被欲望折磨得快要疯了。他扭动着腰肢,贪婪地吞吃着顾淮的巨根,嘴里胡乱地喊着:“嗯……淮哥……老公……好老公……操死我了……求你让我射……啊……我要被你操死了……”

  那一声“老公”显然极大地取悦了顾淮。他低吼一声,猛地加大力度,连续几十下深而重地顶入,每一下都撞在沈砚的敏感点上。同时,他一只手绕到前面,握住了沈砚那根硬得流水的虎屌,用力地撸动起来。

  前后夹击的快感让沈砚瞬间达到了顶峰。他尖叫一声,后穴剧烈地收缩,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前面喷射而出,白浊的精液溅在床单和顾淮的手上。他浑身瘫软,趴在床上,剧烈地喘息着。

  而顾淮却没有停下。他借着沈砚高潮后更加紧致湿热的甬道,加快速度疯狂地抽送了几十下,最后猛地一个深顶,将整根肉棒完全埋入沈砚体内最深处,龟头抵着结肠口,低吼着射了出来。

  滚烫浓稠的精液像子弹一样有力地冲刷着沈砚的内壁,又烫又多,灌满了他的肠道。沈砚被那强烈的冲刷感激得又是一阵哆嗦,后穴不自觉地绞紧,将那股滚烫的精液一滴不剩地锁在了体内。

  顾淮射了很久。他趴伏在沈砚的背上,低喘着,感受着自己射精时那种极致的快感。直到最后一滴精液被榨干,他才缓缓地从沈砚体内退了出来。随着他肉棒的抽离,一股混合着白浊精液和透明润滑液的粘稠液体,从沈砚那被操得红肿张开的穴口缓缓流了出来,在床单上晕开一片淫靡的湿痕。

  沈砚瘫在床上,浑身像被拆散了重装过一样,一根手指都懒得动。他的后穴还在一阵阵地收缩着,回味着刚才的极致快感。他迷迷糊糊地想:完了,他好像,真的,被自己的顶头上司,给操了。

  顾淮从背后搂住他,把他汗湿的身体揽进怀里,下巴抵着他的头顶,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沙哑:“睡吧。明早还有一场会。”

  沈砚累得眼皮都抬不起来,胡乱地“嗯”了一声,便沉沉睡了过去。他不知道的是,在他彻底睡熟之后,顾淮睁开了眼睛,金色的瞳孔在黑暗中幽幽地亮着,低头看着他安静的睡颜,眼底的情绪晦暗不明。

  第四章 会议桌下与温泉池

  第二天,沈砚浑身酸疼得像被卡车碾过。他强撑着去参加了峰会,坐在顾淮身边,全程目不斜视,假装昨晚什么都没发生。然而每当顾淮不经意地靠近他耳边低语时,他都会不争气地耳朵泛红,胯下那处隐隐作疼,仿佛还能感受到被那根巨物撑开的饱胀感。

  下午有个分组讨论会,沈砚作为助理负责记录。他坐在会议桌的末端,离顾淮隔了几个位置。本以为能喘口气,谁知会议进行到一半,他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他偷偷低头一看,是顾淮发来的消息。

  「来我这边,帮我拿一下桌上的U盘。」

  沈砚抬头看了一眼,顾淮面前确实放着一个黑色的U盘。他没办法,只得起身,绕过大半个会议桌,走到顾淮身边。他刚弯下腰准备去拿U盘,一只手忽然从桌下探了过来,精准地捏住了他的手腕。

  沈砚一惊,差点叫出声。他猛地转头看向顾淮,却见对方正一脸正色地看着投影幕布上的PPT,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那只手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他的手拉向了桌下。

  沈砚的指尖触到了一团滚烫坚硬的物事,他不用低头看就知道那是什么。顾淮西装裤的拉链不知道什么时候拉开了,那根昨天把他操得欲仙欲死的狼屌,此刻正半勃着,从他裤缝里探出头来,带着灼人的热度。

  「握紧。」手机又震了一下。

  沈砚觉得自己的心脏快跳出嗓子眼了。大庭广众之下!会议室里还有十几个同行!他要是被发现了……光是想想,他下面就硬了。

  他深吸一口气,手指蜷缩着,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他的动作很轻很慢,生怕被人察觉,拇指带着一点迟疑,在顶端轻轻蹭了一下。

  顾淮放在桌面上那只手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地拿起了桌上的钢笔,在面前的本子上写了几个字。

  沈砚握着他的肉棒,感受着手心里那东西越来越硬、越来越烫。他能听到顾淮的呼吸似乎比刚才粗重了一点点,但他面上依旧是一派冷静自持的样子,仿佛正在专心致志地听台上的人发言。这种在公开场合下隐秘的偷情感让沈砚兴奋得手指都在发抖。他无师自通地开始缓慢地上下撸动,带着一点生涩,一点刻意,拇指时不时刮过顶端的马眼,把那分泌出来的黏腻液体涂抹得到处都是。

  会议室里只有主讲人的声音和偶尔的翻页声。沈砚的心脏却跳得像擂鼓。他感觉自己的掌心已经完全湿了,分不清是顾淮流出的前液,还是他自己的汗水。

  就在他被这种刺激感弄得几乎要忘记呼吸的时候,桌子下面那只被他握着的肉棒猛地跳动了几下。顾淮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洒在了沈砚的掌心里,量不少,甚至有一些顺着他指缝滴落下去,渗进了地毯里。

  沈砚愣住了。然后,他听到顾淮清了清嗓子,开口道:“抱歉,失陪一下。”他站起身,神色如常,只在下身那根东西收回裤裆之前,借着西装的遮挡,深深地看了沈砚一眼。那一眼里带着餍足和赞赏,以及一丝意犹未尽?

  沈砚僵在原地,掌心握着一把滚烫浓稠的精液,羞耻得脚趾都蜷缩了起来。他趁人不注意,飞快地把手收回来,用纸巾胡乱地擦干净,然后若无其事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只是他坐下的时候,腿是软的。他低头看着自己裆部又顶起来的帐篷,绝望地想:今晚怕是又要加班了。

  果不其然,当晚回到酒店,沈砚连澡都没来得及洗,就被顾淮堵在了玄关。对方一把将他按在冰冷的门板上,身体贴了上来,滚烫的呼吸喷在他耳侧,声音低沉又危险:“沈砚,你很会嘛。”

  “什……什么?”沈砚明知故问。

  “在会议室里玩我,”顾淮的嘴唇在他颈侧流连,留下一串湿热的吻,“玩得我差点当场射出来。你说,这笔账,我们怎么算?”

  沈砚还想说什么狡辩的话,但顾淮没有给他机会。他一把将沈砚翻过去,让他面朝门板,从后面直接拉下了他的裤子。那根已经蓄势待发的巨物抵在了他依然有些红肿的穴口处,用力一顶,整根没入。

  “啊!”沈砚猝不及防被侵入,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自己点的火,自己灭。”顾淮低哑的声音伴随着猛烈的撞击,在玄关狭小的空间里回荡开来。又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情事,沈砚被操得腿软腰酸,最后是被顾淮抱着进浴室的。在浴缸里,他们又做了一次。温热水流包裹着交合的部位,那种与之前完全不同的、更加缠绵水润的感觉,让沈砚没一会儿就哭着射了出来。顾淮也闷哼着在他体内释放了第二发,滚烫的精液混着浴缸里的水,从他后穴里溢出来,在清澈的水面漾开一缕缕白色。

  沈砚瘫在顾淮怀里,彻底没了力气。他觉得自己可能真的要精尽人亡了。

  第五章 牛头人与会议室

  本以为出差回来后,他们之间这种不正当的关系会有所收敛。毕竟,办公室恋情或者说炮友,总归要避点嫌。但沈砚发现自己太天真了。顾淮仿佛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总是在一些意想不到的场合对他“下手”。

  比如茶水间。某天下午,沈砚正在冲泡咖啡,顾淮忽然端着自己的杯子走了进来,反手锁了门。在沈砚惊恐的眼神中,他把他按在了流理台边,掀起他西装后摆,解开裤链,从背后狠狠地干了他一回。全程沈砚都紧咬着嘴唇不敢出声,只有磨砂玻璃门外偶尔传来的脚步声让他紧张得几乎要窒息。但越是紧张,身体就越敏感,后穴绞得越紧,顾淮在他体内射精时,他几乎咬着嘴唇咬出了血。

  再比如顶楼的楼梯间。一次加班到深夜,顾淮以“透气”为名,把沈砚拉到了空无一人的消防楼梯拐角。他让沈砚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抬起他一条腿,就着站立的姿势插了进去。沈砚被操得腿软,全靠顾淮托着他的臀才没滑下去。那晚楼道里的声控灯随着他们交合的撞击声明明灭灭,沈砚在那种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刺激下,又射了。

  沈砚觉得自己可能真的堕落了。他清楚地知道这是不对的,他和顾淮之间没有名分,没有承诺,顶多算是各取所需的肉体关系。但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甚至开始期待那些突如其来的“骚扰”。他开始在上班时偷偷打量顾淮的背影,看他被西装包裹着的宽肩窄腰翘臀,脑海里自动浮现出那具精壮身体压在自己身上时的触感。

  顾淮似乎也对这种“偷情”乐此不疲。

  然而,很快沈砚就发现,盯上他的野兽,不止顾淮一头。

  那是他入职第二个月的一个周三。沈砚抱着一摞文件去十八楼最大的会议室,准备布置下午的部门会议。会议室里空无一人,他刚把文件放在长桌上,背后忽然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沈砚回头。门口站着一个身形异常高大的兽人,几乎将整个门框都堵满了。那是一头牛头人。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背心,露出两条肌肉虬结、布满黑色短毛的粗壮手臂,胸前的两块肌肉将背心撑得鼓鼓囊囊。他下身穿着一条同样旧的牛仔裤,裤腿卷到膝盖,露出结实的小腿和分瓣的牛蹄。他的头上有两只弯弯的黑色犄角,鼻子上穿了个银色的鼻环,一双温润的棕色牛眼里此刻却带着一种与那敦厚外表截然不同的、炽热又侵略性的光。

  沈砚认得他。林渡,公司后勤部的,平时负责搬运和修理杂物,为人憨厚老实,说话都带着点乡音。沈砚刚入职那会儿,有一次打印机卡纸,就是林渡来帮他修的。那时候林渡看他一眼就脸红,说话结结巴巴的,沈砚还觉得这牛头人挺可爱。

  可此刻,“可爱”这两个字完全从林渡身上消失了。他一步一步地走进会议室,牛蹄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沉闷而有力的声响。

  “沈……沈助理,”林渡开口,嗓音浑厚,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俺……俺有点事想跟你说。”

  沈砚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后背抵上了冰冷的会议桌边缘:“林、林师傅?您有什么事?我这边还要准备开会……”

  “开会不急。”林渡又向前迈了一步,他离沈砚只有两步之遥了。他身上那股属于食草兽人的、带着青草和泥土气息的味道扑面而来,但在这气息之下,沈砚隐约闻到了一股更加浓烈的味道。

  “你……”林渡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沈砚,那双温润的牛眼里此刻仿佛有两簇暗火在燃烧,“你身上有顾总监的味道。”

  沈砚心里“咯噔”一下,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下意识地想反驳,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林渡没有给他编造谎言的机会。他忽然伸手,一把抓住了沈砚的手腕。那力道大得惊人,沈砚挣了一下,纹丝不动。林渡将他拉近自己,低下头,粗粝的鼻子凑近他的颈侧,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还有……精液的味道,”林渡的声音更哑了,带着一种压抑的、几乎要失控的粗喘,“他操你了?在哪儿操的?办公室?还是你家里?”

  沈砚被他直白的话语惊得头皮发麻:“林……林渡,你冷静一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俺忍了三个月了。”林渡抬起头,那双牛眼里布满了血丝,浑厚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凶狠的执拗,“从你第一天来公司,俺帮你修打印机那天开始,俺就闻到你的味儿了。你是虎族的,身上又香又骚,俺每天晚上都在想着你打飞机。俺以为你是正经人,想着慢慢来。但结果呢?你跟那个顾淮搞到一起了?是不是他逼你的?他用职务之便胁迫你是不是?”

  他越说越激动,攥着沈砚手腕的力道也越来越大。沈砚疼得皱起了眉,又惊又怕,脑子里一片混乱。

  “不是……没有……林渡你放手!你弄疼我了!”

  林渡仿佛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力道。他松开了些许,却没有完全放开。他另一只手伸过来,拇指按上沈砚被吓得微微发白的嘴唇,来回摩挲着。

  “你别怕,沈助理。”林渡的声音忽然又放柔了,带着一种诡异的、哄小孩般的温柔,“那个顾淮是个狼崽子,心眼坏得很。他玩你,就是图个新鲜。俺不一样,俺是真的稀罕你。俺们牛头人认准了对象,就是一辈子的事。”

  他说着,忽然弯下腰,一把将沈砚抱了起来,放在了那张宽大的会议桌上。沈砚惊叫一声,想要挣扎,却被林渡用那蒲扇般的大手按住了肩膀,动弹不得。

  “你干什么!这里是会议室!下午还要开会!你疯了吗?!”沈砚的声音带着颤抖。

  “开会?”林渡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那就让他们看看,你是怎么被俺操的。让他们知道,你沈砚是俺林渡的人了。”

  他说完,不再废话,直接伸手扯开了沈砚的衬衫。扣子崩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沈砚的胸膛暴露在空气中,饱满的胸肌因为紧张和愤怒而剧烈起伏着。林渡的呼吸更粗重了。他低下头,张开嘴,一口咬住了沈砚左边胸肌上那粒早已硬挺起来的乳头。

  “啊!”沈砚吃痛,又带着一丝隐秘的快感,身体猛地弓了起来。林渡的力道比顾淮更粗野,他啃咬吮吸着那点可怜的肉粒,像在吃什么美味佳肴,又啃又舔,弄得沈砚胸前一片湿漉漉的红痕。

  与此同时,林渡的手已经解开了沈砚的皮带,连同内裤一起扯了下来。那根已经半硬的虎屌暴露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林渡粗糙的手掌直接握了上去,用力地撸动了两下,沈砚立刻硬得流水了。

  “嘴里说不要,”林渡粗喘着,浑浊的气息喷在沈砚脸侧,“身体倒是诚实得很。你看,都湿成这样了。”

  他说着,自己也解开了牛仔裤的纽扣。一根狰狞的巨大肉棒弹了出来。那尺寸比顾淮的更加夸张,甚至比沈砚的还要粗上一圈,颜色是深褐色,柱身布满了狰狞的青筋,顶端是硕大紫红的龟头,马眼里已经渗出大量粘稠的前液。最惊人的是那两颗卵蛋,像两个沉甸甸的小铁球垂在下方,里面仿佛积蓄着无穷无尽的精液。

  沈砚光是看到那根东西,后穴就条件反射地收缩了一下。他脑海里疯狂地闪过一个念头:会被撑坏的。

  但林渡显然没有要温柔对待他的意思。他单手扶着沈砚的膝盖,将他两条长腿大大地分开,那根巨大的肉棒抵在了沈砚的穴口处。那里还残留着昨晚顾淮射在里面没清理干净的精液,湿漉漉、滑腻腻的,仿佛天然的润滑。

  “那个狼崽子射了不少啊,”林渡用龟头在那湿滑的穴口来回蹭着,感受着那里残留的温热精液,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满,“不过没关系,俺会把他留下的东西全部顶出去,然后灌满俺的。”

  话音未落,他腰胯猛地一挺!那根尺寸惊人的巨物,带着不容抗拒的蛮力,狠狠地贯穿了沈砚的身体!

  “啊啊啊——!!!”沈砚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根东西太大了!比顾淮的还要粗,还要长!他感觉自己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从下面劈成了两半,肠道被撑到了极限,每一寸褶皱都被暴力地拓展开。疼痛中夹杂着一种更加疯狂的饱胀感,让他几乎要翻白眼。

  林渡被那紧致湿热的甬道裹得头皮发麻,发出了一声满足的、低沉的牛哞。他稍作停顿,等沈砚最剧烈的痉挛过去之后,便迫不及待地开始抽送起来。他没有任何技巧,全凭着一股蛮力,每一下都又重又深,像要把沈砚的身体捅穿。会议桌被他撞得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上面的文件散落一地。

  “啊……嗯……慢点……林渡……混蛋……太大了……唔……”沈砚被他操得语无伦次,疼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他简直要疯了。他抓着桌沿,指节泛白,身体随着林渡的撞击而上下颠簸,胸前的两团肌肉被颠得晃出诱人的弧度。

  林渡越操越猛,他低头看着沈砚被自己操得汗水淋漓、眼神涣散的样子,心中的满足感和征服欲达到了顶峰。他喘着粗气,浑厚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回荡:“沈砚……俺的小虎崽……叫大声点……让整栋楼都知道……你在被俺操……”

  他一边说着,一边弯腰将沈砚的双腿扛在了自己宽阔的肩膀上,更加深入的角度让那根巨物几乎要顶进他的胃里。沈砚被这个姿势操得几乎要窒息,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和呜咽。

  就在沈砚被林渡操得快要射出来的时候,会议室的门忽然“咔哒”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沈砚的心跳在那一瞬间停止了。

  然后,他看到顾淮站在门口,西装笔挺,面无表情。他的目光淡淡地扫过被按在会议桌上操得满脸潮红、泪眼朦胧的沈砚,扫过他胸前那些被啃咬出来的痕迹,最后定格在林渡那根正埋在沈砚体内、快速地进出着的粗大肉棒上。

  顾淮身后的走廊里传来几个同事路过的谈话声和脚步声。

  “林渡,”顾淮开口了,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带着无形的压迫感,“出来,我们聊聊。”

  林渡的动作猛地顿住了。他拔出那根沾满淫水和精液的巨物,带出一股粘稠的液体,滴落在会议桌上。他胡乱地拉上裤子,看了顾淮一眼,又看了一眼瘫在桌上、浑身狼藉的沈砚,最后低下头,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跟着顾淮走出了会议室。

  门在他们身后合拢,发出沉闷的声响。

  沈砚躺在冰冷的会议桌上,后穴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着,未被满足的空虚感一阵阵袭来。他屈起腿,用手背遮住眼睛,发出一声带着鼻音的、又羞又恼的呜咽。

  他觉得自己可能真的要死在这份工作上了。

  第六章 温泉夜话

  那天之后,公司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顾淮和林渡之间仿佛达成了一种诡异的默契,谁也没有再提那天的事。而沈砚,则成了他们两人之间心照不宣的共享猎物。有时候是顾淮在办公室的休息间里把他按在墙上操,有时候是林渡在仓库角落里扯着他的裤子往里干。沈砚像一块被两头饿狼盯上的肥肉,无论躲到哪里,总会被找到,被按住,被狠狠地侵犯。

  他一开始还挣扎反抗,但很快他就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沉沦在这种被掠夺的快感里了。他的骚穴仿佛记住了两根不同尺寸、不同形状的肉棒插进来时的感觉,每一天都在渴望着被填满。他甚至开始学会主动,会在顾淮埋头工作时,悄悄蹲在办公桌下,用嘴含住他那根还疲软的肉棒,直到把它舔硬、吹胀,然后跨坐上去自己动。也会在林渡搬运货物时,借口帮忙,在他耳边轻声说“林师傅,后门仓库没人了”,然后看着那头老实敦厚的牛头人瞬间红着眼睛把他扛起来扔进杂物间。

  沈砚知道自己在走向一条堕落的深渊,但他已经拉不回来了。

  这个周末,公司组织了一次团建,去城郊的一家温泉度假村。沈砚原本想请假,但顾淮提前打了招呼:“一起去,有重要的事要跟你说。”林渡也发来消息:「俺泡温泉的时候想跟你单独待一会儿,别让那狼崽子知道。」

  沈砚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两条消息,只觉得头疼。

  温泉度假村位于山脚下,环境清幽,林木掩映。公司包下了最大的那个露天温泉池。傍晚时分,泡温泉的人渐渐少了,沈砚裹着浴巾,独自一人来到了位于角落的一个被竹林环绕的小池子。池水蒸腾着白色的雾气,月光洒在水面上,波光粼粼。

  他刚把脚伸进水里,身后就传来了脚步声。

  “一个人泡,不寂寞吗?”

  沈砚回头。月光下,林渡只穿了一条宽松的短裤,赤裸着上身。他那身古铜色的皮肤覆盖着浓密的黑色短毛,肌肉的轮廓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分明,每一块都像精雕细琢过的岩石。水珠顺着他宽阔的胸膛滚落,滑过八块腹肌,隐没在短裤边缘。他摘下鼻环放在岸边,弯着腰,温润的牛眼里倒映着沈砚的身影,带着不加掩饰的炽热。

  “林渡……”沈砚咬了咬唇。

  林渡没有多言,他直接下了水,一步步向沈砚走来。温热的池水没过他的腰际。他走到沈砚面前,高大的身躯完全遮蔽了月光。他伸手,隔着那层薄薄的湿透的浴巾,捏住了沈砚的乳头。

  “那狼崽子今天没来,”林渡低下头,嘴唇贴着他的耳垂,粗粝的声音带着湿热的吐息,“就俺们俩。”

  沈砚的身体早就被开发得敏感至极,只是被捏了一下乳头,那处就不争气地硬了。他闷哼一声,没有拒绝。林渡顺势将他按在了池边的光滑岩石上,扯开了他早已湿透的浴巾。月光下,沈砚精壮的身体一览无余。胸肌饱满,腹肌分明,胯下的虎屌半硬着,在月光和水波中微微晃动。林渡的目光像烙铁一样滚过他身体的每一寸。他俯下身,含住了他胸前的另一颗乳头,用粗糙的舌面来回刮蹭。

  “嗯……”沈砚仰起头,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

  林渡的手顺着他的小腹向下,握住了他那根已经硬起来的肉棒,熟练地撸动。同时,他另一只手探向沈砚的后穴,两根手指挤了进去,在里面搅动着。

  “里面真软,”林渡低喘着,牛眼里满是情欲,“俺早就想在这儿操你了。水里面……热乎乎的,肯定比在桌子上舒服。”

  他抽出手指,解开自己的短裤,那根早已勃发到极限的巨大肉棒弹了出来。比上次在会议室里看到的还要狰狞几分,青筋盘虬,龟头硕大。他扶着沈砚的腰,让他转过去,面朝岩石,撅起臀部。然后,他将自己那根巨物抵在了沈砚湿滑的穴口。

  “这次轻点……”沈砚带着一丝哀求。

  林渡没有回答,只是挺腰,将那根巨物缓缓地、一寸寸地挤进了沈砚的身体。有了温热的池水作为润滑,这次进入比上次顺利得多。但那种被撑开、被填满的极致感觉依旧让沈砚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叹息。

  林渡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水波随着他的动作一圈圈地荡漾开,发出温柔的水声。月光洒在他们交合的身体上,在雾气中显得朦胧而淫靡。

  “嗯……哈啊……林渡……你的……好大……”沈砚被操得舒服,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腰肢,配合着他的动作。

  “骚货,”林渡一边操,一边喘着粗气,用浑厚的声音在他耳边低语,“那天……你在会议室里……被俺操的时候……也是这么叫的……俺就喜欢你……又骚又主动……”

  他加快了速度,水花四溅。沈砚被他撞得身体前倾,双手撑在岩石上,乳尖在水面上划过,带来一阵酥麻。

  就在两人都沉浸在这月色下的交合中时,竹林里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沈砚猛地惊醒,抬头看去,只见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岸边,月光勾勒出他流畅的侧脸轮廓,银灰色的短毛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顾淮。他不知何时已经到了,正站在岸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水里交合的两人。他穿着一件深色的浴袍,腰带松松地系着,露出胸前大片结实的胸膛。他的表情看不清,但沈砚能感觉到他那双金色的瞳孔正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

  沈砚的心脏猛地一缩,后穴不受控制地夹紧了。林渡也察觉到异样,停了下来,顺着他的目光看到了岸上的顾淮。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然后,顾淮动了。他慢条斯理地脱掉了浴袍,露出那具同样精悍结实的、覆盖着银灰色绒毛的身体,迈步走进了池水中。他走到沈砚身边,无视了林渡的存在,直接伸手捏住了沈砚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

  “玩得很开心?”顾淮的声音低沉,听不出喜怒。

  沈砚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

  顾淮没有等他的回答。他低下头,吻住了沈砚的唇。他的吻带着一种近乎惩罚的力度,啃咬着他的嘴唇,舌头强势地扫过他的口腔,勾着他笨拙地回应。一吻结束,顾淮退开半步,目光转向了还埋在沈砚体内的林渡。

  “顾淮,你……”林渡皱眉。

  “既然都来了,”顾淮慢悠悠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危险的玩味,“也别浪费了这好月色。”

  他说着,绕到沈砚面前,扶着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狼屌,抵在了沈砚因接吻而微张的唇边。

  “嘴张开,”顾淮低声道,“刚才你含着他的,现在该含我的了。”

  沈砚被这混乱而又淫靡的场面冲击得大脑一片空白,却下意识地张开了嘴。顾淮的肉棒顺势顶了进来,带着一股属于他特有的麝香味,直抵喉咙深处。沈砚被呛了一下,眼眶泛红,却顺从地开始吞吐起来。

  身后的林渡也重新动了起来。他在温热的池水中缓慢而有力地抽送着,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与沈砚口中顾淮的律动交相辉映。

  两根同样粗壮的肉棒,一前一后地操弄着沈砚。水声、低喘声、呜咽声交织在月下的温泉池边。沈砚被夹在两头体型壮硕的雄性兽人之间,嘴里含着顾淮的坚挺,后穴里吞着林渡的巨根,仿佛置身于一场荒诞而又极乐的春梦里。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结束的。只记得最后顾淮闷哼着在他嘴里射了精,滚烫的液体灌满他的喉咙,他来不及吞咽,白浊顺着嘴角流下。而身后的林渡也狠狠地顶到了最深处,低吼着射了进来,大量的精液冲刷着他早已被操得敏感至极的肠道,他几乎在同一时间,因为那强烈的刺激而射了出来,精液在温热的水中化开,消失不见。

  三人瘫在温泉池里,雾气缭绕。沈砚靠在顾淮怀里,双腿发软,后穴里还往外淌着林渡留下的精液。林渡靠在池壁另一边,粗重地喘着气,月光下,他看着沈砚被操得餍足又迷离的脸,目光温柔而执着。

  顾淮低头,下巴抵着沈砚的头顶,嗓音带着事后的沙哑:“沈砚,记住,你是我的。”

  林渡却忽然开口,浑厚的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也是俺的。”

  沈砚在他们之间,迷迷糊糊地想:这算什么呢?三个人?一段荒谬的、禁忌的、无法言说的关系?但此刻他太累了,累得不想思考。他只想在温热的池水中,在两头高大兽人的体温包裹下,闭眼睡去。

  第七章 最终章:三个人的精液

  团建回来后,沈砚和顾淮、林渡之间的关系进入了一种更为露骨和稳定的状态。他们谁也没有挑明,但彼此都默认了这种三人行的关系。工作日,沈砚是顾淮的助理,是林渡口中的“沈助理”;下班后,他是他们两人的床伴,是肉便器,是容纳他们所有欲望的容器。

  顾淮的公寓成了他们三人幽会的主要场所。那间装修得极简冷淡的房子里,每个角落几乎都留下了他们交合的痕迹。客厅的地毯上,厨房的流理台边,浴室的玻璃门前,甚至阳台上。沈砚被他们两人按在落地窗前操过,面对着楼下城市的车水马龙,嘴里被堵着顾淮的肉棒,后面被林渡的巨物贯穿。他也被他们一起抱进卧室的大床上,前后夹击,两根肉棒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同时进出,那种被完全填满、没有任何空隙的感觉让他几乎要发疯。

  林渡看起来老实,上了床却比谁都疯。他总喜欢用那双牛蹄把沈砚的腿劈成一字马,然后用力地操到他哭喊着求饶才肯射精。他射精量极大,每次都像要把沈砚的肚子灌满一样,白浊的液体从穴口溢出来,流得床单上到处都是。射完之后,他还会趴在他身上,用粗糙的舌头舔着他颈侧的绒毛,一遍遍地在他耳边说“俺的小虎崽,俺的精液好喝吗”。

  顾淮则更偏爱一些羞辱性质的玩法。他喜欢让沈砚穿着他的白衬衫,里面什么都不穿,然后在他办公的时候,让他跪在桌下给自己口交。也喜欢用领带把沈砚的手绑在床头,然后一边慢条斯理地操他,一边逼他说一些下流的话。比如“顾总监的鸡巴好大,好喜欢被顾总监操”之类的。沈砚每次说完都羞耻得脚趾蜷缩,但下身却诚实地绞得更紧,让顾淮发出一声满意的低笑。

  那天周五,下班后,顾淮又发了消息给沈砚:「来我公寓。林渡也在。」

  沈砚看着那条消息,感觉自己的胃里像有一团火在烧。他换了一身宽松的衣服,几乎是小跑着去了顾淮家。门一开,顾淮就站在玄关处,高大的身影笼罩着他,眼底带着他熟悉的、充满侵略性的光芒。他一把将沈砚拉进来,按在门板上,低下头就吻住了他。这个吻带着浓重的欲念,舌尖勾缠着沈砚的,交换着彼此的气息。

  客厅里传来林渡的声音:“你们俩先亲热着,俺煮了汤,一会儿来喝。”

  顾淮不理会他,一路吻着沈砚,将他带进了卧室。卧室的窗帘没拉,黄昏的暖光透了进来,映照着墙上那面巨大的穿衣镜。顾淮让沈砚站在镜子前,从背后抱住他,剥掉了他的外套和裤子,只留一件宽松的T恤,堪堪遮住臀部。

  “看看,”顾淮的声音带着蛊惑,“看看你这副样子。眼睛湿了,嘴巴被亲肿了,下面这根东西硬得流水了。”

  沈砚抬眼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唇确实被吻得有些红肿,水光潋滟。而顾淮站在他身后,银灰色的狼瞳在镜中也直直地回望着他,一只手已经探到他身前,隔着他的内裤,揉捏着他那根早已勃起的虎屌。

  这时,卧室门被推开了,林渡端着一碗热腾腾的乳白色汤走了进来。他看了一眼镜子前交缠的两个人影,牛眼里没有意外,只有更加深沉的情欲。

  “趁热喝,补身子的。”林渡把汤碗放在床头柜上,然后走到沈砚身边,伸手一把掀起了他T恤的下摆,露出他精瘦结实的腰腹和那根被顾淮握着正搓揉的肉棒。他俯身,在那覆盖着绒毛的小腹上落下一个湿热的吻,嘴唇向上移动,最终吮住了沈砚右侧的乳头。

  沈砚被这两人同时前后夹击,前后两处最敏感的地方都被掌握,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他身体微颤,腿有些发软,几乎要靠在顾淮身上。

  “先别急,”顾淮忽然松开了手,退后一步,走向床边,“把汤喝了。”

  沈砚有些茫然地转头看他,顾淮已经坐在了床边,姿态闲适地翘着腿,只是那根裤子下隆起的弧度昭示着他远不如表面上那么平静。林渡也松开了嘴,抬起头,用浑厚的声音说道:“听话,喝完有力气。”

  沈砚稀里糊涂地被林渡带到床头,端起那碗还冒着热气的汤。味道很浓,带着一股药材和肉类的香气。他低头小口地喝了起来,汤入口暖洋洋的,确实让有些发冷的身体舒服了不少。

  他喝了一半,顾淮就走了过来,拿过他手里的碗放到一边。他低头吻了吻沈砚沾着汤汁的唇角:“吃饱了?该我们吃你了。”

  沈砚被他这句话弄得呼吸一滞。顾淮一把将他抱起来,放在了那张大床上。他身体陷进柔软的床垫里,林渡随即也爬了上来,高大的身躯从另一侧压过来,三具滚烫的肉体挤在这张不算特别大的床上。

  顾淮率先吻住了他,这次的吻更深、更缠绵,像是要把他的灵魂都吸出来。而林渡则伏低身子,沿着他下巴、脖颈、锁骨一路向下,舔过他的胸肌,在腹肌的沟壑间流连,最后含住了他那根早已硬得不像话的虎屌,粗糙的舌面裹着柱身,用力地吮吸起来。

  “啊!林渡……”沈砚被这突如其来的口活刺激得猛地弓起了腰,喉咙里滚出一声拔高的呻吟。

  顾淮松开了他的唇,看着林渡埋头在他胯间吞吐,眼中闪过一丝幽光。他伸出手,探向沈砚被分开的双腿之间,两根手指带着润滑液,径直探入了那个因为期待而微微翕动的穴口。

  “后面也湿了,”顾淮低声道,手指在里面曲起,按了按那处敏感的软肉,“今天想先让谁操?”

  沈砚被他问得浑身发烫,他喘着气,看着上方顾淮那张英俊又带着危险气息的脸,又低头看了一眼正专注地吞吐着他肉棒的林渡,他觉得自己快要融化了。

  “都……都要……”他带着哭腔喊道。

  顾淮低笑了一声,仿佛很满意这个答案。他抽出手指,示意林渡先停下。林渡抬起头,抹了一把嘴边沾着的清液,牛眼里满是欲色。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顾淮躺了下去,仰面躺在床中央,而林渡则将沈砚抱了起来。

  “坐上去,”林渡粗喘着,扶着沈砚的腰,将他引导到顾淮身体上方,“骑着他。”

  沈砚什么都顾不上想了,他顺从地跨坐在顾淮的胯间,感受着那根抵在自己臀缝处的滚烫硬物。他用手扶着那根粗长的狼屌,龟头对准了自己湿漉漉的穴口,然后缓缓地坐了下去。

  “嗯……”那熟悉的、被填满的饱胀感让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他坐在顾淮身上,开始缓慢地上下起伏,用自己的后穴吞吐着那根肉棒。

  顾淮躺在他身下,双手扶着他的腰,享受着被他主动套弄的感觉,喉咙里发出舒适的喉音。

  林渡没有闲着。他绕到沈砚身后,跪在他背后,从后面伸过手来,揉捏着他胸前的肌肉。他低头,用嘴唇叼住沈砚后颈处一小撮白毛,轻轻撕扯着。然后,他扶着自己那根同样尺寸惊人的肉棒,抵在了沈砚的后穴口,顾淮的肉棒还在里面,他正在操干的地方。

  “别怕,”林渡的声音在沈砚耳边响起,带着粗重的喘息,“放松点,让我们一起来。”

  沈砚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们要干什么,瞪大了眼睛,想要挣扎:“等等!不……”

  但已经来不及了。林渡的肉棒就着他穴口处被顾淮撑开的空隙,缓慢地向里面挤了进去。两根粗大的肉棒同时进入他的后穴!沈砚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那感觉太过刺激了!他的肠道被撑到了前所未有的极限,每一寸空间都被两根滚烫坚硬的柱体填满,几乎没有一丝缝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顾淮肉棒的轮廓和林渡肉棒的不同,它们隔着薄薄的肉壁互相挤压、摩擦,那种异物感和被完全撑开的饱胀感,让他几乎要翻白眼。

  “啊……啊……不行……要坏了……哈啊……”他语无伦次地叫着,身体因为那过于强烈的刺激而剧烈颤抖。

  顾淮也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他感受到了另一根肉棒紧贴着自己的那一侧,那种被包裹又被挤压的感觉带来的快感是单打独斗时完全无法比拟的。他掐紧了沈砚的腰,低声道:“没事,吃得下……放松……”

  林渡也喘着粗气,牛眼里布满了血丝,他被那紧致湿热、同时绞着两根肉棒的甬道夹得差点当场缴械。他咬了咬牙,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与顾淮的动作逐渐形成一种默契的节奏,一进一出,交替着填满沈砚的身体。

  沈砚被夹在中间,感觉自己像一艘在惊涛骇浪中颠簸的小船。两根肉棒同时在他体内进出、磨蹭,每一次摩擦都带起电流般的快感,从前列腺到肠壁,每一处敏感点都被反复地碾压、顶撞。他嘴里的呻吟再也控制不住,变成了一连串破碎的、带着哭腔的浪叫:“啊……嗯……哈啊……好涨……好舒服……操我……用你们的鸡巴……狠狠地操我……”

  他主动地扭动着腰肢,配合着他们的节奏,让自己的骚穴更加贪婪地吞吃那两根巨物。前面那根无人问津的虎屌硬得发紫,马眼里不断地渗出透明的液体,滴落在顾淮的小腹上。

  顾淮也加快了速度,从下方猛烈地向上顶撞,同时伸出手,握住了沈砚那根寂寞的肉棒,用力地撸动起来。

  “射吧,”他低哑的声音像催情的咒语,“我们一起。”

  沈砚在前后夹击、上下齐手的三重刺激下,几乎立刻就达到了顶峰。他尖叫一声,后穴剧烈地收缩痉挛,白浊的精液从前方喷射而出,溅了顾淮一身。而几乎在同一瞬间,林渡和顾淮也同时低吼着,将滚烫浓稠的精液,深深地射进了他的肠道深处。两股不同的热流同时冲刷着他的内壁,激得他又是一阵哆嗦,仿佛连灵魂都被这股热意烫穿了。

  三人维持着这个姿势,缓了好一会儿。林渡率先退了出来,他那根半软下去的肉棒还带着粘腻的液体,从沈砚体内抽离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顾淮也随后退出,大量白浊的精液混合着淫水,从沈砚那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汹涌地流了出来,顺着顾淮的大腿根滴落在床单上,晕开一大片湿痕。

  沈砚脱力般地趴在顾淮胸前,浑身颤抖,眼角还挂着高潮后的生理性泪水。他的小腹微微隆起,里面灌满了两个兽人同时射进来的精液,仿佛怀了孕一般。他低头看着自己那圆鼓鼓的小腹,感受着体内那股温热粘稠的液体正缓缓地向下流淌,一种近乎变态的满足感填满了他的心脏。

  顾淮的手掌覆盖在他的小腹上,感受着那里的鼓胀和温热,声音带着事后的餍足:“沈砚,这里……以后要装很多我们两个人的东西。”

  林渡也靠了过来,从身后搂住他,将下巴搁在他的肩头,粗粝的牛角蹭着他的脸颊,浑厚的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柔情和占有欲:“你肚子里,早就该装下俺们俩的种了。”

  沈砚被两头身形比他还要壮硕的兽人一前一后地搂在中间,三具赤裸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汗水、精液和彼此的气息混合成一种难以言喻的、属于他们三个人的味道。他听着他们胸膛里沉稳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体内依然满涨的温热感,心里那份荒诞、羞耻和堕落感之外,忽然生出了一种诡异的、尘埃落定般的平静。

  他闭上眼睛,任由自己沉溺在这份过于滚烫的拥抱里。

  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城市的灯火在他们脚下一盏盏亮起,像一片倒悬的星河。而在这间充满了情欲味道的卧室里,一虎、一狼、一牛,三头赤裸的野兽,相拥着沉沉睡去。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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