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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節:綠色的毒藥與更衣室的陷阱 (The Green Venom and the Locker Room Trap)
體育館旁的男更衣室,是一間略顯老舊的水泥建築。常年不見陽光的環境讓這裡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霉味,混合著青春期男生特有的濃烈汗臭與球鞋橡膠味,空氣顯得十分渾濁。一排排生鏽的鐵皮置物櫃並列在牆邊,中間是幾條供人休息的長條木椅。
「熱死了!這什麼鬼天氣,十一月還跑一千五!」大熊粗暴地推開更衣室的門,一邊抱怨,一邊扯下被汗水完全浸透的體育服背心,露出他那遠超同年齡層、結實且充滿爆發力的肌肉線條。
阿傑跟在大熊身後走了進來,同樣是滿頭大汗,但他顯得比較平靜,只是用掛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臉:「你這體力還抱怨什麼?不是跑第一嗎?」
「廢話,我是誰?那些弱雞哪跑得過我。」大熊走到自己的置物櫃前,將濕透的背心隨手一扔,拿起了放在長椅上的大容量運動水壺。
阿傑也走到自己的位置,拿起了水壺。兩人都因為劇烈運動而極度口渴,正準備大口痛飲。
就在這時,更衣室半掩的門外,傳來了一陣微弱的腳步聲。
「叩、叩、叩……」
腳步聲很輕,甚至有些拖沓,但在這空蕩蕩的走廊裡卻顯得有些突兀。
大熊和阿傑轉過頭,看著半開的門縫。
門被緩緩推開,小亥背著那個黑色的書包,低著頭,走了進來。他臉色依舊蒼白,瘦弱的身軀在這兩個充滿青春活力的男生面前,顯得格外格格不入。
「呦,這不是我們班的林黛玉嗎?」大熊看到小亥,立刻放下了手中的水壺,嘴角勾起一抹惡意的嘲笑,「怎麼,測驗請假不跑,現在躲來更衣室乘涼?你這副弱不禁風的樣子,是不是去外地打工的時候被老闆榨乾了啊?」
大熊的語氣中充滿了鄙夷,他一向看不起小亥這種瘦弱且懦弱的男生。
阿傑皺了皺眉,看著小亥那毫無血色的臉:「小亥,你臉色真的很差,要不要去保健室躺一下?」
小亥沒有理會大熊的嘲諷,也沒有回應阿傑的關心。他依然低著頭,雙手死死地抓著書包的背帶,一步一步地走到離他們幾公尺遠的另一張長椅旁,慢慢地坐了下來。
「我沒事……只是有點累。」小亥的聲音很輕,像是在極力壓抑著什麼。
大熊冷哼了一聲,轉過身準備繼續喝水。
就在大熊轉身的瞬間,小亥那原本低垂的雙眼中,猛地爆發出一陣極端冰冷、猶如毒蛇般怨毒的光芒。
他的右手,以一種快到不可思議的速度,悄無聲息地伸進了書包左側的冷藏格。那裡,兩支裝著螢光綠色液體的「實驗型短效突變誘發劑」,正散發著冰冷的寒意。
「大熊,阿傑……」
小亥在心底默唸著這兩個名字,嘴角勾起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他知道這批實驗型藥劑的特性。警衛說過,這藥劑不僅能通過注射,還能通過**「黏膜接觸」**迅速吸收,且見效極快。只要這綠色的液體進入他們的消化道,十分鐘內,這兩個原本高高在上的正常人類,就會徹底淪為任他擺佈的怪物。
但是,他要怎麼把藥下進他們的水壺裡?
大熊和阿傑的水壺都放在他們身邊,大熊甚至已經握住了水壺的把手。直接下藥是不可能的。
小亥的大腦飛速運轉著,那顆被G-Corp改造過的靈魂,此刻展現出了超乎年齡的狡猾與殘忍。
「大熊……」小亥突然開口,聲音不再虛弱,反而帶著一種奇怪的平靜。
「幹嘛?」大熊不耐煩地轉過頭,手裡還拿著水壺。
「你剛剛說……我被榨乾了?」小亥抬起頭,那雙原本應該清澈的人類眼眸,此刻卻死死地盯著大熊,眼神中沒有一絲恐懼,反而帶著一種詭異的挑釁。
大熊愣了一下,隨即怒火中燒。這個一直被他踩在腳底的廢物,竟然敢用這種眼神看他?
「你找死是不是?!」大熊猛地將水壺重重地砸在長椅上,大步朝著小亥走去,發達的胸肌因為憤怒而劇烈起伏,「幾個月不見,你膽子變肥了啊?敢這樣跟我說話!」
阿傑見狀,連忙放下手中的水壺,想要上前勸阻:「大熊,算了啦,他才剛復學……」
「你閉嘴!」大熊一把推開阿傑,徑直走到小亥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兇狠,「我說你被榨乾了,有錯嗎?你看你這副死樣子,連一千五都不敢跑,你不是廢物是什麼?」
小亥沒有躲避,他仰起頭,直視著大熊那充滿暴力的眼睛。
「你覺得你很強嗎?」小亥的聲音很輕,卻彷彿帶著某種魔力,一字一句地刺痛著大熊的自尊心。
「你說什麼?!」大熊怒吼一聲,一把揪住小亥制服的衣領,將他整個人從長椅上硬生生地提了起來。
小亥那瘦弱的身體在半空中晃蕩,但他沒有反抗,甚至沒有一絲掙扎。他的嘴角,竟然勾起了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瘋狂的微笑。
「大熊!你幹什麼!快放開他!」阿傑急了,衝上前試圖掰開大熊的手。
「滾開!」大熊此時已經被小亥那詭異的笑容徹底激怒,他猛地一甩手,將阿傑推得踉蹌後退,撞在了後面的鐵皮置物櫃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阿傑捂著被撞疼的肩膀,還沒來得及站穩,更衣室外突然傳來了體育老師的怒吼聲:「裡面的男生在幹什麼?!換個衣服要換多久?!馬上出來集合做收操!」
這聲怒吼像一盆冷水,瞬間澆熄了大熊的一半怒火。他雖然霸道,但還是不敢公然違抗老師。
「算你走運,廢物。」大熊惡狠狠地瞪了小亥一眼,鬆開了手,將小亥重重地摔回長椅上。
他轉身,準備去拿自己的運動服。
「阿傑,快點,老妖婆發火了。」大熊對著還在揉肩膀的阿傑喊了一聲。
就在大熊和阿傑轉身背對著小亥的那一瞬間,這極端短暫的幾秒鐘。
小亥動了。
他那被G-Corp改造過的靈魂,展現出了令人膽寒的執行力與冷酷。
他沒有去揉被摔疼的背部,而是以一種快到不可思議的速度,從書包裡抽出了那兩支冰冷的玻璃安瓿瓶。
「啪!啪!」
大拇指精準地發力,兩支安瓿瓶的瓶頸被瞬間折斷,沒有發出一絲多餘的聲響。
他猛地站起身,猶如一頭撲向獵物的毒蛇,無聲無息地滑步到了大熊和阿傑放在長椅上的兩個敞開式運動水壺旁。
沒有一絲猶豫。
螢光綠色的液體,宛如來自地獄的毒液,被精準地傾倒入了大熊和阿傑的水壺中。
綠色的藥液一接觸到水,瞬間便溶解得無影無蹤,連一絲氣味都沒有留下,彷彿這一切從未發生過。
小亥迅速將空掉的玻璃瓶塞回書包,然後,他像個沒事人一樣,佝僂著背,重新坐回了長椅上,低著頭,彷彿還在為剛才的衝突感到恐懼和委屈。
整個過程,不到三秒鐘。
「媽的,這件衣服怎麼這麼難套!」大熊一邊咒罵著,一邊套上了乾淨的運動短袖。他轉過身,看到小亥還坐在那裡,冷笑了一聲:「怎麼?還不滾出去?等著我再揍你一頓嗎?」
阿傑也換好了衣服,他有些擔憂地看了一眼小亥:「小亥,你沒事吧?大熊他脾氣就這樣,你別理他。」
「我……我沒事。」小亥抬起頭,裝出一副怯懦的樣子,「我換個衣服就出去。」
「隨便你。」大熊一把抓起放在長椅上的水壺。
因為剛才的衝突和激烈的運動,他現在渴得要命。他甚至沒有看水壺裡的水一眼,直接仰起頭,「咕咚、咕咚」地大口灌了下去。
阿傑也拿起了自己的水壺,他看了小亥一眼,嘆了口氣,也仰起頭,將水壺裡的水一飲而盡。
「走吧,大熊。」阿傑擦了擦嘴。
「嗯。」
大熊和阿傑轉身,走出了更衣室。
當更衣室的鐵門再次關上,將外面的喧鬧隔絕時,小亥那偽裝出來的怯懦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緩緩地抬起頭,看著大熊和阿傑離去的方向。那雙清澈的人類眼眸中,此刻已經完全被一種極端扭曲、病態、猶如惡魔般的狂熱所佔據。
「十分鐘……」
小亥看了看手腕上那塊破舊的電子錶。
「十分鐘後,你們就會知道,什麼叫作真正的地獄。」
他站起身,走到更衣室的門口,輕輕地將門反鎖。然後,他拉開了那個黑色的書包,將那台冰冷的、體積猶如保溫杯大小的「微型高壓隨身取精機」拿了出來,緊緊地抱在懷裡。
他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心跳瘋狂加速。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極度的興奮與期待。
他彷彿已經聞到了那股即將在更衣室裡彌漫開來的、令人作嘔卻又讓他大腦熔斷的催情費洛蒙氣味。
操場上。
體育老師正在帶領學生們進行收操拉筋。
大熊站在隊伍的最前面,一邊拉伸著小腿,一邊覺得身體有些奇怪。
「好熱……」
他扯了扯衣領。今天十一月的天氣其實有些微涼,但他卻感覺體內有一股無名火在燃燒。那不是運動後正常的體溫升高,而是一種彷彿從骨髓深處散發出來的、令人焦躁不安的燥熱感。
「大熊,你怎麼了?臉這麼紅?」站在他旁邊的阿傑看著他,有些奇怪地問道。
「不知道……可能剛才跑太猛了。」大熊煩躁地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但他發現自己流出的汗水,竟然帶著一種奇異的黏稠感,而且散發著一股從未有過的、刺鼻的腥臊味。
阿傑皺了皺眉,他其實也感覺自己有點不對勁。他的心跳很快,而且下腹部隱隱有一種奇怪的脹痛感,就像是突然憋尿一樣。
就在這時,大熊突然感覺到自己的大腿根部,傳來一陣猶如觸電般的強烈痙攣。
「呃!」
他猛地彎下腰,痛苦地捂住了自己的肚子。
「大熊?你沒事吧?」阿傑連忙扶住他。
「我……我肚子好痛……好像吃壞肚子了……」大熊咬著牙,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額頭上的青筋暴起。那種痛楚來得太過突然,也太過猛烈,就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他的腹腔裡瘋狂地攪動、生長。
「老師!大熊肚子痛!」阿傑立刻舉手報告。
體育老師走過來,看著大熊痛苦的樣子:「是不是剛才跑完馬上灌冷水?你這傢伙就是不聽勸。阿傑,你扶他去更衣室休息一下,如果不行就去保健室。」
「是,老師。」
阿傑扶著大熊,兩人在同學們擔憂的目光中,踉踉蹌蹌地離開了操場,朝著更衣室的方向走去。
此時的他們,根本不知道,他們正一步一步地走進小亥為他們精心佈置的、充滿了變異與惡墮的地獄陷阱。
更衣室內。
小亥坐在長椅上,手裡撫摸著那台微型榨取機冰冷的金屬外殼。他的聽覺在C區的改造中變得異常敏銳。
他聽到了門外傳來的、急促且沉重的腳步聲,以及大熊那壓抑的痛苦呻吟。
「來了……」
小亥的嘴角咧到了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弧度。
「喀啦……」
門把被轉動,但是門被反鎖了。
「媽的,怎麼鎖住了?誰在裡面?!」大熊在門外痛苦地怒吼,聲音已經因為劇痛而有些變調。
「小亥?你在裡面嗎?快開門!大熊不舒服!」阿傑焦急地拍打著門板。
小亥慢慢地站起身,走到門後。
他沒有立刻開門,而是將臉貼在冰冷的鐵門上,貪婪地嗅著從門縫裡透進來的氣息。
「啊……對……就是這個味道……」
小亥的身體猛地一顫,雙腿瞬間發軟,差點跪在地上。
那是實驗型短效突變誘發劑開始發揮作用時,目標體內散發出的極高濃度雄性變異賀爾蒙與催情費洛蒙的味道!雖然還很淡,但對於小亥這個曾經的「第0號種豬」來說,這味道簡直就是最致命的毒品。
他那原本平靜的十二歲大腦,瞬間被這股氣味點燃。強烈的戒斷症狀如海嘯般捲土重來,但他這次沒有用手去掐自己,因為他知道,真正的「解藥」,就在門外。
「咔嗒。」
小亥輕輕地扭開了門鎖。
門被猛地推開。阿傑扶著痛苦不堪的大熊,跌跌撞撞地衝了進來。
「小亥你在裡面幹嘛鎖門啊!快來幫忙,大熊他……」
阿傑的話還沒說完,大熊突然發出了一聲淒厲至極的慘叫!
「啊啊啊啊啊——!!我的腿!!」
大熊猛地推開阿傑,整個人如同失去重力般,重重地砸在更衣室冰冷的水泥地板上。他雙手死死地抱著自己的大腿,在地上瘋狂地翻滾著,臉上的表情扭曲到了極點,彷彿正在承受著某種凌遲般的酷刑。
「大熊!你到底怎麼了?!」阿傑嚇壞了,他想要上前查看,但下一秒,他自己也發出了一聲悶哼。
「呃……」阿傑雙腿一軟,跪倒在地上。他感覺到自己的骨盆處傳來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骼碎裂聲,緊接著是一股彷彿要將他下半身撕裂的恐怖高熱。
變異,在綠色毒藥的催化下,以一種極端暴力的姿態,降臨在了這兩個無知的國中生身上。
小亥站在更衣室的陰影中,看著在地上痛苦翻滾的兩人。
他沒有驚恐,沒有逃跑,也沒有呼救。
他只是緊緊地抱著懷裡那台微型榨取機,十二歲的臉龐上,浮現出了一種屬於「上位者」、「捕食者」,以及「變態旁觀者」的極致狂熱與殘忍笑容。
「歡迎來到G-Corp的地獄,我的學弟們。」小亥用只有自己能聽見的聲音,輕輕地呢喃著。
這場屬於惡魔的狩獵,終於迎來了最高潮的血肉盛宴。
第2節:更衣室的異變 (The Mutation in the Locker Room)
「啊啊啊啊——!!」
大熊的慘叫聲在狹窄的更衣室內迴盪,淒厲得彷彿被活生生扒皮。這並不是誇飾,因為某種意義上,他正在經歷一場將人類皮囊強行撕裂的恐怖重組。
「大熊!大熊你怎麼了!我去叫救護車!」
阿傑跪在地上,額頭上青筋暴起,他強忍著自己骨盆處傳來的陣陣劇痛,想要爬起來去開門。但他驚恐地發現,自己的雙腿竟然像是不聽使喚的鉛塊,沉重得無法挪動分毫。
「不要走……好痛……我的骨頭……啊啊啊!」大熊在地上瘋狂地翻滾,他那一米七五的壯碩身軀此刻像一條離開水的魚般劇烈彈跳。
異變,從他們喝下那管「實驗型短效突變誘發劑」的十分鐘後,開始了不可逆轉的全面爆發。
這批綠色的藥劑比小亥當初注射的二代藥劑更加狂暴,因為它是「短效型」的。為了在十二個小時內將一個人類強行催化成一頭合格的實驗型種豬,藥劑省略了所有溫和的過渡期,直接以最暴力的化學反應摧毀目標的基因鏈。
「嗤啦——」
大熊那件被汗水濕透的運動短袖,突然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撕裂聲。
他原本就發達的背部肌肉,在極端賀爾蒙的催化下,如同吹氣球般瘋狂膨脹。大塊大塊的肌肉纖維在皮下暴突,將那件單薄的制服硬生生撐破。
「那是什麼鬼東西……」阿傑瞪大了眼睛,恐懼地看著大熊的背部。
大熊原本古銅色的皮膚,開始迅速失水、硬化,轉變成一種令人作嘔的暗灰色。緊接著,無數根猶如黑色鋼針般粗硬的野豬剛毛,刺破了他背部的皮膚,密密麻麻地生長出來,瞬間覆蓋了他的整個上半身。
「呃啊!好癢……好燙!」
大熊痛苦地用雙手去抓撓自己的背部,但他驚恐地發現,自己那雙原本粗壯的人類雙手,竟然也在發生著恐怖的變異。
這正是這批實驗型藥劑最殘忍的「局部保留」特性。
大熊的手掌和手臂肌肉雖然在瘋狂膨脹,變成了猶如怪物般粗壯的前肢,但是,他的十根手指並沒有像小亥那樣融合成笨重的偶蹄。
「我的手……我的指甲……啊啊啊!」
大熊看著自己的雙手,發出了絕望的哭喊。他那十根人類手指依然保留著獨立的關節,但指尖處的骨骼卻發生了駭人的增生。原本平整的人類指甲瞬間發黑、變厚、瘋狂向前生長,最終角質化成了一層堅硬無比的黑色「豬蹄甲」。
這雙手,看起來就像是人類的手指被硬生生地塞進了微型的豬蹄裡,既保留了人類的精細抓握力,又充滿了野獸的粗糙與堅硬。這是一種極度違和、極度獵奇的半獸化肢體。
「喀啦……砰!」
而就在大熊的雙手變異完成的同時,他下半身的骨骼重組也迎來了最高潮。
他那雙發達的人類雙腿,膝蓋關節處突然發出一聲沉悶的爆響。
「啊啊啊我的腿斷了!」
大熊的膝蓋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強行從內部折斷,然後以一種反物理的角度,向後翻轉,形成了野獸特有的「反關節(Digitigrade)」結構。他的大腿和小腿肌肉因為這種極端的骨骼重構而發生了嚴重的撕裂與重組。
而他的雙腳,則沒有像雙手那樣幸運。他的十根腳趾在劇痛中融化、合併,最終變成了兩隻巨大、沉重的黑色偶蹄,狠狠地砸在地板上。
「大熊……你……你變成什麼了……」阿傑看著眼前這個半人半豬的怪物,大腦徹底當機。
但他還沒來得及害怕,他自己體內的藥效也全面爆發了。
「呃啊!!」
阿傑發出一聲慘叫,身體猛地向前撲倒。同樣的暗灰色皮膚、黑色的野豬剛毛、長著黑色蹄甲的五指,以及反關節的粗壯雙腿和偶蹄,以一種複製貼上般的恐怖效率,在他的身上重演。
兩個原本青春活力的國中生,在不到五分鐘的時間裡,被這綠色的毒藥徹底剝奪了人類的形態,變成了兩頭體重飆升至一百多公斤、渾身散發著濃烈腥臊味與催情費洛蒙的實驗型豬人。
而這一切,僅僅只是肉體上的變異。
真正讓他們陷入萬劫不復地獄的,是隨之而來的「極端發情與巨物化」。
「好熱……下面好脹……救命……」
大熊趴在地上,他那張已經因為軟骨增生而塌陷、向前突出成粉色豬鼻的醜陋臉龐上,佈滿了痛苦與極端情慾交織的淚水。
這批實驗型藥劑的最終目的,是為了測試他們的產能。因此,藥劑中蘊含的催情賀爾蒙濃度,甚至比小亥當初注射的二代藥劑還要狂暴。
「嘶啦——!」
大熊和阿傑那條原本就已經被變異雙腿撐得緊繃的運動短褲,終於在胯下傳來的恐怖力量下,徹底被撕成了碎片。
「不……那是什麼……不要……」
阿傑驚恐地看著自己的雙腿之間,他的理智在尖叫,但他的身體卻不受控制地迎接著那股毀滅性的快感。
只見在他們兩人那長滿剛毛的大腿根部,原本屬於人類男孩的生殖器官,在極端賀爾蒙的催化下,發生了恐怖的畸變。
兩顆原本只有鵪鶉蛋大小的睪丸,如同吹氣球般瘋狂膨脹,短短幾十秒內,就腫脹成了猶如兩顆排球般巨大的沉重肉球。紫紅色的表皮被撐得近乎透明,表面盤結著粗大的青色靜脈,沉甸甸地砸在地板上,散發著驚人的高熱與令人作嘔的雄性腥臊味。
而最恐怖的,是那隱藏在皮褶下的生殖器。
伴隨著一陣陣撕裂般的劇痛與令大腦熔斷的奇異快感,一根長達三十幾公分、粗壯如成人手腕的紫紅色巨物,從他們的腹部下方兇猛地彈射而出!
這不是人類的器官。它的表面佈滿了一圈圈深邃的螺旋狀紋路,頂端呈現出一個無法閉合的小裂口,大量的透明牽絲黏液如同湧泉般向外溢出。
這是一根標準的、為了與活體母豬進行深度絞殺交配而進化出的「野豬螺旋狀生殖器」!
「呃啊啊啊啊……好脹……要爆炸了……啊……啊……」
大熊和阿傑這兩個十五歲的少年,哪裡承受過這種突破了物種極限的恐怖發情狀態?他們的大腦被那股狂暴的野獸賀爾蒙瞬間沖垮,人類的理智被徹底閹割。
他們趴在骯髒的水泥地板上,雙腿因為那兩顆巨大睪丸的沉重壓迫而無法合攏。那根粗大的螺旋巨物在空氣中焦躁地跳動著,每一次跳動都牽扯著他們的神經,帶來一陣陣無法忍受的空虛與渴求。
「好癢……裡面好癢……想要……」
大熊的喉嚨裡,發出了一種他這輩子都未曾發出過的、極度下賤且黏膩的豬哼聲:「哼哧……哼哧……哈啊……」
他完全忘記了自己是個體育股長,忘記了自己是個人類。他現在大腦裡只有一個念頭——排空!他必須把體內那些快要將他撐爆的精液排出來!
他本能地伸出那雙長著黑色蹄甲的變異雙手,一把抓住了自己那根滾燙、粗大的螺旋巨物。
「啊!」
當那堅硬的蹄甲觸碰到敏感的螺旋紋路時,大熊爆發出了一聲高亢的豬嚎。那種粗糙的摩擦感,雖然比不上G-Corp的矽膠榨取機,但對於已經被藥物逼瘋的他來說,卻彷彿是久旱逢甘霖。
他開始瘋狂地、毫無尊嚴地用那雙變異的手套弄著自己。
一旁的阿傑也陷入了同樣的瘋狂。他哭泣著,一邊喊著「不要」,一邊卻用同樣長著蹄甲的雙手,死死地掐住自己那腫脹的睪丸和螺旋巨物,在地板上痛苦而又享受地扭動著腰腹。
這就是主任設計出這批「實驗型藥劑」的真正目的——保留五指靈活度,讓種豬能夠「自己動手」,在沒有母豬和機器的情況下,依然能通過自我榨取來釋放產能。
這是一種比單純被機器強暴還要屈辱百倍的惡墮。因為這是他們「自己」在侵犯自己,是他們那雙變異的手,在將他們僅存的人類尊嚴一點一滴地碾碎。
而在這瘋狂、混亂、充滿了濃烈費洛蒙氣味的更衣室陰影中。
小亥靜靜地站著。
他那十二歲、瘦弱蒼白的人類軀殼,與地上那兩頭一百多公斤的狂暴豬人形成了極度強烈的反差。
他沒有逃跑,也沒有恐懼。
他死死地抱著懷裡那台微型榨取機,看著地上那兩個曾經高高在上、甚至欺負過他的同學,此刻正淪為連狗都不如的發情家畜,自己玩弄著自己那醜陋的器官。
小亥的身體因為極度的興奮而劇烈顫抖起來。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將空氣中那股濃烈到讓人窒息的催情費洛蒙吸入肺腑。這股味道,瞬間引爆了他體內那被壓抑已久的戒斷症狀。他感覺到自己那微小的人類器官也在可憐地勃起,但他此刻卻沒有感到一絲自卑。
因為他知道,他現在是「上位者」。他是這場遊戲的主導者。
他是G-Corp的Alpha-0,是這些新牲畜的「前輩」。
「呵呵……哈哈哈……」
小亥低著頭,發出了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神經質的低笑聲。
他慢慢地從陰影中走了出來。
「大熊,阿傑。」
小亥用那稚嫩的人類嗓音,輕輕地呼喚著他們的名字。這聲音在充滿了野獸喘息聲的更衣室裡顯得格外清晰,卻帶著一種惡魔般的冰冷。
聽到小亥的聲音,在地上瘋狂自瀆的大熊和阿傑猛地停下了動作。
他們那兩顆已經變異成豬頭的巨大腦袋,艱難地轉向了小亥的方向。那兩雙因為情慾而佈滿血絲的細小豬眼中,充滿了震驚、恐懼與極度的不解。
「小……小亥……救……救我們……」阿傑發出漏風的聲音,他長滿獠牙的嘴巴裡不斷滴落著黏稠的口水。
大熊則死死地盯著小亥,他那被賀爾蒙吞噬的大腦,突然意識到了一件極度恐怖的事情——為什麼他們變成了怪物,而小亥卻還是個人類?為什麼小亥看著他們這副模樣,一點都不害怕?
「是你……是你幹的……」大熊發出一聲憤怒的咆哮,他想要站起來攻擊小亥,但他那反關節的雙腿根本無法支撐他沉重的身軀,他只能像一頭肥胖的蛆蟲一樣在地上蠕動。
小亥沒有理會大熊的無能狂怒。他走到大熊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曾經對他拳打腳踢的惡霸,此刻正挺著一根醜陋的巨物,毫無尊嚴地趴在地上。
「你說我是廢物?」小亥的嘴角勾起一抹極度扭曲的微笑,「你說我被榨乾了?」
小亥慢慢地蹲下身,將手裡那台冰冷的微型榨取機舉到了大熊的眼前。
「這台機器,是專門為你們這種『畜生』設計的。」
小亥看著大熊那因為看到榨取機而本能地感到恐懼、卻又因為藥物作用而胯下巨物瘋狂跳動的矛盾模樣,內心的病態滿足感達到了頂峰。
「不過,我可不會親自動手伺候你們。」
小亥將那台微型榨取機「啪」的一聲,扔在了大熊那雙長著黑色蹄甲的手邊。
「你們這批『實驗型產品』最大的優點,就是保留了雙手的靈活度。」
小亥站起身,用一種宛如主任般冷酷、充滿威嚴的語氣,對著地上那兩頭發狂的豬人下達了指令:
「撿起來。自己套上去。」
大熊和阿傑愣住了。他們那殘存的人類理智在瘋狂尖叫著拒絕,那是多麼屈辱、多麼變態的事情啊!
可是,那台冰冷的金屬機器,那散發著矽膠氣味的套筒,對於他們那快要被精液撐爆的巨大睪丸來說,卻有著致命的吸引力。他們那變異的雙手(蹄爪),已經不受控制地朝著那台機器伸了過去。
「不……我不要……」大熊哭泣著,但他那長著堅硬蹄甲的五指,卻已經死死地抓住了微型榨取機的金屬外殼。
「套上去!」小亥突然厲聲喝道,聲音中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上位者威壓,「否則,你們就等著被自己的精液活活撐爆睪丸吧!」
這句話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在極端的發情折磨下,大熊徹底崩潰了。他發出了一聲淒厲的豬嚎,雙手顫抖著,將那台微型榨取機,對準了自己那根粗大滾燙的螺旋狀巨物。
「噗嗤——!」
當冰冷的矽膠套筒完美咬合住那螺旋紋路的瞬間,大熊的身體猛地一僵,雙眼瞬間翻白。
小亥冷笑著,伸出腳,用鞋尖輕輕地踢了一下機器側面的啟動開關。
「嗡——!!」
微型高頻震動馬達瞬間啟動。雖然因為體積限制,這台機器的真空抽吸力和電流強度遠不如G-Corp地下實驗室的工業級設備。但對於第一次經歷這種極端刺激的大熊來說,這已經足以將他的人類靈魂徹底撕碎。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
大熊爆發出了一聲幾乎要將更衣室屋頂掀翻的淒厲慘叫。
他龐大的身軀在地上瘋狂地痙攣、彈跳。微弱的電流精準地擊穿了他的前列腺,那種陌生的、毀滅性的獸性快感,如同一場海嘯,瞬間淹沒了他大腦中所有的理智與尊嚴。
他死死地抱住那台榨取機,長滿蹄甲的雙手因為用力過度而在金屬外殼上刮出刺耳的聲響。他不再抗拒,而是開始瘋狂地挺動腰腹,將那台機器往自己身上死死地按壓。
「哼哧!哼哧!好爽……啊啊啊……吸我……」
大熊的嘴裡發出了最下賤、最不堪入耳的豬叫聲。口水混著淚水流滿了他那張醜陋的豬臉。
一旁的阿傑看到大熊這副模樣,原本還想抵抗的他,心理防線也徹底崩潰了。他沒有機器,只能用自己那雙長著蹄甲的手,更加瘋狂地套弄著自己,哭喊著乞求小亥:「小亥……給我……我也要那個機器……求求你給我……」
小亥看著眼前這幅荒誕、淫靡、充滿了極端惡墮氣息的畫面。
他看著那個曾經欺負他的惡霸,此刻正像一條母狗一樣,用自己的雙手拿著機器強暴自己;看著那個曾經陽光的好友,此刻正為了一台榨取機而向他搖尾乞求。
一種前所未有的、超越了性快感的權力高潮,在小亥那十二歲的瘦弱軀殼內轟然炸開!
他感覺不到戒斷的空虛了。他感覺自己現在就像是神,是主宰這些牲畜命運的王!
「原來……把別人變成家畜,看著他們在快感中墮落,是這麼爽的一件事情啊……」
小亥的雙手微微發抖,他那張清秀的人類臉龐上,浮現出了一個極度病態、極度沉醉的瘋狂笑容。
他知道,他已經完美地完成了主任的任務。
而這,僅僅只是這場惡魔狩獵的,第一步。
第3節:前輩的「恩賜」與瘋狂的自瀆 (The Mentor's "Gift" and the Frenzied Autoeroticism)
更衣室內,微型榨取機低沉的「嗡嗡」聲與兩頭半獸人粗鄙、黏膩的豬嚎聲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曲極度荒誕且令人作嘔的交響樂。
空氣中的溫度彷彿都因為這兩具發狂的肉體而升高了幾度,濃烈的催情費洛蒙氣味濃郁得幾乎要化為實質。對於一個正常人類來說,這種環境足以引發嚴重的生理不適甚至窒息,但對於站在陰影中的小亥來說,這卻是最完美的「能量場」。
他深吸了一口氣,十二歲男孩單薄的胸膛微微挺起。雖然他的下半身依然是那副令人自卑的、微小的人類器官,但此刻,他的精神卻獲得了前所未有的膨脹。
「呃啊……啊啊啊……要出來了……」
地上,大熊那一百多公斤的龐大身軀劇烈地打著擺子。
他那雙保留了五指結構、卻長著堅硬黑色蹄甲的手,死死地抱著那台微型榨取機。在微弱電流的持續刺激與矽膠套筒的摩擦下,他體內那由藥物強制催發出來的巨量變異精液,終於達到了爆發的臨界點。
「噗嗤——!」
伴隨著一陣劇烈的肉體抽搐,一股濃稠、呈現灰白色的渾濁液體,猶如高壓水槍般從大熊那螺旋狀巨物的頂端噴射而出,狠狠地打在透明收集罐的內壁上。
「啊啊啊啊——!!」
大熊仰起那顆猙獰的豬頭,發出了一聲幾乎要將聲帶撕裂的高亢嚎叫。他的雙眼徹底翻白,口水與白沫順著獠牙瘋狂滴落。那種被強行排空的極致獸性快感,瞬間擊穿了他大腦中最後一絲身為人類的理智。
「咕嘟……咕嘟……」
收集罐裡的液位開始迅速上升。一百毫升……兩百毫升……三百毫升……
小亥冷眼旁觀著這一切。他看著大熊那副被快感折磨得死去活來的下賤模樣,心底湧起了一股強烈的鄙夷。
「才三百毫升就不行了?這種產量,在C區連最下等的垃圾都不如。」
小亥在心裡冷笑著。他想起了自己身為Alpha-0時,一次榨取動輒三四千毫升的恐怖產能。這就是純血種豬與這些實驗型半成品的差距。
大熊的射精持續了將近三分鐘,最終在收集罐裡留下了大約五百毫升的黏稠液體。榨取機的真空吸力自動減弱,大熊那根依然粗壯的巨物從套筒中滑落出來,無力地癱軟在他那長滿剛毛的大腿上。
「呼哧……呼哧……」大熊猶如一灘爛泥般癱在地上,渾身被汗水濕透。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神空洞而呆滯。高潮過後的強烈疲憊感與藥物帶來的神經麻痺,讓他暫時失去了行動能力。
「小亥……求求你……給我……」
就在這時,一雙顫抖的、長著黑色蹄甲的手抓住了小亥的褲管。
是阿傑。
阿傑此刻的狀況比大熊還要淒慘。他沒有榨取機的幫助,只能靠著自己那雙變異的手瘋狂地套弄著自己。他的胯下已經被自己粗糙的蹄甲抓出了好幾道血痕,但他依然無法達到那種極致的爆發點。
他那兩顆巨大的睪丸腫脹得彷彿隨時會爆炸,紫紅色的表皮緊繃到了極限。那根粗大的螺旋巨物在空氣中焦躁地跳動著,滴落著大量的牽絲初精。
「給我那個機器……我要死了……我真的要死了……」阿傑哭泣著,那張曾經陽光帥氣的臉龐,此刻已經變成了醜陋的豬頭,眼淚混著黏液糊滿了整張臉。他毫無尊嚴地趴在小亥的腳下,像一條乞食的狗一樣,用頭去蹭小亥的鞋子。
小亥低頭看著阿傑。
阿傑是他唯一的朋友,是那個在他被大熊欺負時會站出來幫他說話的人。
如果小亥還保有一絲人性,此刻他應該感到愧疚,應該感到恐懼。
但他沒有。
在小亥那被G-Corp徹底改造過的靈魂裡,沒有朋友,沒有親情,只有「上位者與下位者」、「種豬與飼養員」的絕對階級。
「你想要這個嗎?」小亥輕輕踢開阿傑的手,彎下腰,從大熊身邊撿起了那台微型榨取機。他嫌惡地用大熊的運動背心擦去了外殼上沾染的汗水。
「要……我要……」阿傑瘋狂地點著頭,細小的豬眼中充滿了對那台機器的狂熱渴望。
「那就自己戴上。」小亥將機器扔在阿傑的面前,語氣冰冷而殘酷,「就像他剛才那樣。讓我看看,你這頭新來的牲畜,有多下賤。」
阿傑沒有絲毫猶豫。
在極端的發情折磨下,什麼友情、什麼尊嚴,全都變成了可笑的廢紙。
他迫不及待地用那雙長著蹄甲的手抓起榨取機,對準了自己那根快要爆炸的螺旋巨物,狠狠地捅了進去。
「噗嗤——!」
「啊啊啊!!」阿傑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叫,隨後按下了啟動開關。
「嗡——!」
同樣的瘋狂,同樣的極致快感,在阿傑的身上重演。
阿傑的身體在地上劇烈地痙攣著,他死死地抱住那台機器,一邊享受著電流帶來的毀滅性高潮,一邊發出滿足、黏膩的豬叫聲。
小亥站在一旁,雙手抱胸,冷冷地注視著這一切。
他看著阿傑將那台機器死死地按在自己身上,看著他那雙保留了五指靈活度的手,在極度亢奮中甚至還能精準地調整機器的角度,以獲取更大的刺激。
「原來這就是主任所說的『節省人工成本』。」
小亥的眼中閃過一絲恍然大悟的精光。
在C區,小亥身為Alpha-0,雖然產能驚人,但因為雙手退化成了笨重的偶蹄,他連給自己戴上套筒都做不到。他必須依賴機械臂的自動對接,或者研究員的人工輔助。這在無形中增加了G-Corp的維護成本。
而現在,這些「實驗型產品」完美地解決了這個問題。
他們保留了五指的靈活度。他們可以在發情期的驅使下,像那些為了吸毒而發狂的癮君子一樣,自己拿著機器,自己給自己戴上,甚至自己調節參數。他們不僅是產精的機器,更是自己的「榨乳工」。
「多麼完美的奴隸啊。」
小亥在心底病態地讚嘆著。他看著阿傑那副被自己親手強暴的下賤模樣,心中的優越感如野草般瘋狂生長。
他,Alpha-0,是需要被伺候的「王者」。而這些保留了五指的傢伙,注定只能淪為必須親自動手勞動的「下等牲畜」。
大約五分鐘後,阿傑也完成了他的第一次榨取。
收集罐裡的液位上升到了大約八百毫升。阿傑的產量雖然比大熊少,但他的持久力似乎更好一些。
伴隨著一聲虛弱的豬哼,阿傑癱倒在地上,微型榨取機從他的手中滾落。
更衣室內,兩頭一百多公斤的半獸人豬人,猶如兩灘沒有生命的爛泥,橫七豎八地躺在冰冷的水泥地板上。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令人作嘔的腥臊味與汗臭味。
小亥走上前,撿起那台裝滿了變異精液的微型榨取機。他小心翼翼地將收集罐拆下,蓋上密封蓋,然後放回了那個黑色的書包冷藏格裡。
這是他的「戰利品」。這是他向主任證明自己價值、換取重返地獄門票的籌碼。
做完這一切,小亥沒有離開。他走到長椅旁坐下,靜靜地看著地上那兩頭還在微弱喘息著的怪物。
根據警衛的說法,這批實驗型短效誘發劑的藥效只能維持十二個小時。
現在,距離他們變異才過去了不到半個小時。剩下的十一個多小時,他們將在這間封閉的更衣室裡,度過他們此生最漫長、最屈辱、也最瘋狂的一夜。
在接下來的幾個小時裡,藥物帶來的強制發情期並沒有因為一次射精而結束。相反地,在短暫的休息後,那股恐怖的慾望會再次捲土重來。
「唔……好難受……」
大熊率先從昏迷中醒來。他感覺到自己胯下那兩顆原本已經乾癟的巨大睪丸,竟然在某種恐怖的化學催化下,再次開始了瘋狂的膨脹。
造精細胞像瘋了一樣,貪婪地汲取著他體內的能量。那根原本癱軟的螺旋巨物,再次不受控制地充血、硬挺起來。
「不……不要再來了……我沒有力氣了……」大熊絕望地哭泣著。他那曾經發達的肌肉,此刻因為過度消耗而酸痛欲裂。但他那變異的神經系統,卻在發出著強烈的「交配指令」。
他看到了掉落在阿傑身邊的那台微型榨取機。
大熊的眼中閃過一絲恐懼,但更多的是無法抗拒的渴望。
他想要爬過去,但他發現阿傑也醒了。
阿傑的雙眼通紅,死死地盯著那台機器。他也需要它。
「這是我的!」大熊發出一聲狂怒的豬嚎,拖著沉重的身軀,撲向了阿傑。
「滾開!給我!」阿傑也不甘示弱,兩人像兩頭爭奪食物的野獸一樣,在更衣室骯髒的地板上扭打在了一起。
他們用那雙長著黑色蹄甲的手,瘋狂地抓撓著對方的暗灰色皮膚。他們用那張長滿獠牙的突出力,互相撕咬。沉重的肉體碰撞聲與粗鄙的豬叫聲在更衣室內迴盪。
小亥坐在長椅上,冷冷地看著這場荒謬的「牲畜決鬥」。
他沒有阻止他們。因為這正是主任想要的數據——測試這些實驗型產品在極端發情狀態下的攻擊性與競爭意識。
最終,體格更為健壯的大熊佔了上風。他將阿傑死死地壓在身下,用蹄甲狠狠地掐住了阿傑的脖子,然後另一隻手一把搶過了那台微型榨取機。
大熊迫不及待地將機器套在了自己那根快要爆炸的巨物上,按下了開關。
「呃啊啊啊——!!」
第二次毀滅性的高潮降臨。大熊在阿傑的身上瘋狂地抽搐著。
而阿傑被壓在下面,只能看著大熊享受。他體內的慾望無處發洩,竟然在極度的扭曲與瘋狂中,伸出那雙長著蹄甲的手,死死地掐住了自己的大腿內側,試圖用劇痛來緩解那種發瘋般的空虛。
「啊啊啊……好癢……救命……」阿傑哭嚎著,鮮血從他自己抓破的皮膚中流出。
這場地獄般的折磨,整整持續了一整夜。
大熊和阿傑在藥物的強制催化下,經歷了無數次的勃起、爭奪機器、自我榨取、然後虛脫。他們從一開始還會因為人類的羞恥心而哭泣,到後來,他們已經完全麻木了。
他們的大腦被那種超越極限的獸性快感徹底洗腦。他們甚至開始主動配合機器的節奏,發出那種最下賤、最討好機器的哼唧聲。他們不再是學生,他們已經變成了一群只為了那短暫幾分鐘抽吸快感而活著的奴隸。
而小亥,就像一個冷酷的觀察者,整夜坐在那裡,記錄著他們的每一次反應。
看著他們因為爭奪一台冰冷的機器而互相殘殺,看著他們用自己那雙保留了五指的變異雙手,一次又一次地將自己推入惡墮的深淵。
小亥的心裡,沒有一絲一毫的同情。
「這就是人類。」小亥在心底冷笑著,「剝去了那層虛偽的外衣,只要給予足夠強烈的刺激,他們就會比任何野獸都要下賤。」
他看著那個曾經不可一世的大熊,此刻正像一條母狗一樣趴在地上,用手拿著那台已經快要沒電的微型榨取機,可悲地套弄著自己那已經紅腫破皮的器官,嘴裡發出絕望的哀求。
小亥知道,狩獵已經完成了。
他得到了他想要的數據,也得到了他想要的「祭品」。
接下來,就是見證奇蹟的時刻了。
第4節:甦醒與失憶的迷霧 (Awakening and the Fog of Amnesia)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體育館旁男更衣室高處那扇佈滿灰塵的氣窗,斑駁地灑在冰冷、潮濕且沾滿了各種污穢物的水泥地板上。
距離大熊和阿傑喝下那管綠色的「實驗型短效突變誘發劑」,已經整整過去了十二個小時。
這十二個小時,對於躲在長椅陰影處、抱著微型榨取機冷眼旁觀的小亥來說,是一場充斥著權力快感與變態滿足的漫長戲劇;但對於那兩個在地上翻滾、嚎叫、互相殘殺並瘋狂自瀆的十二歲少年來說,卻是一場將靈魂撕裂又拼湊的無間地獄。
「嗡——呲……」
那台被大熊和阿傑爭奪了無數次的微型隨身取精機,終於在發出一聲疲憊的電流雜音後,徹底耗盡了最後一絲電量。紅色的指示燈閃爍了兩下,最終熄滅,變成了一塊冰冷、沾滿了渾濁黏液的金屬廢鐵。
而地上那兩頭體重高達一百多公斤、渾身散發著極度濃烈腥臊味與汗臭味的半獸人豬人,也終於迎來了藥效消退的時刻。
「唔……呃啊……」
大熊龐大的身軀突然開始劇烈地痙攣。那種熟悉又恐怖的骨骼爆裂聲再次在更衣室內響起,只不過這一次,是逆向的重組。
「實驗型藥劑的短效特性……」小亥坐在長椅上,目光冰冷地看著大熊和阿傑身上發生的變化。他知道,這才是這批藥劑最殘忍的地方。它不會像二代永久藥劑那樣將人徹底變成怪物,而是讓人在經歷了極致的獸性惡墮後,又強行將他們拉回十二歲人類的脆弱軀殼裡。
這種「得而復失」的極端心理落差,才是摧毀一個人理智的終極武器。
「嗤嗤嗤……」
大熊和阿傑身上那層暗灰色的粗糙豬皮開始迅速乾癟、起皺,像是一層枯死的樹皮般大面積地剝落。黑色的野豬剛毛大把大把地掉在地上。那反關節的粗壯後肢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硬生生地被拉直、縮短,退化回了十二歲國中生那尚未發育完全的雙腿。
最讓他們感到痛苦的,是雙手和下半身的退化。
阿傑那雙保留了五指結構、指尖卻長著堅硬黑色豬蹄甲的手,在逆轉過程中爆發出了一陣錐心的刺痛。那些厚重的角質蹄甲如同被生生拔掉指甲般紛紛脫落,露出底下鮮血淋漓、脆弱不堪的人類指床。
而他們胯下那兩顆原本巨大無比、裝滿了變異精液的沉重睪丸,以及那根長達三十幾公分的螺旋狀巨物,也在一陣陣抽搐中急速萎縮。那些曾經讓他們欲仙欲死的粗糙紋路被強行撫平,海綿體大量壞死。
短短幾分鐘內,這兩套足以讓巨獸都感到恐懼的重型生殖系統,就退化回了屬於十二歲男孩那毫無威脅、甚至因為整夜過度蹂躪而紅腫破皮的微小器官。
「啊啊啊……我的頭……好痛……」
阿傑發出一聲痛苦的人類呻吟。他那張長滿獠牙的豬臉已經變回了原本清秀、帶著些許稚氣的模樣,只是臉色蒼白得像紙一樣,嘴唇乾裂。
十分鐘後,變異徹底解除。
更衣室的地板上,躺著兩個渾身赤裸、瘦弱(相較於剛才的豬人形態)、沾滿了各種污穢物的十二歲男孩。他們都還是國一的新生,身體才剛剛開始進入青春期,此刻這兩具單薄的軀殼,與周圍那一地的黑色死皮、蹄甲碎片形成了極度強烈的反差。
空氣中那股令人作嘔的催情費洛蒙氣味也隨著他們變回人類而逐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濃烈的血腥味與汗臭味。
小亥站起身,將那台已經沒電的微型榨取機和裝滿了兩人變異精液的收集罐,小心翼翼地收進了黑色的書包裡。他背起書包,走到更衣室的門口,輕輕地打開了門鎖。
他沒有立刻離開,而是站在門邊,冷冷地注視著那兩個還在昏迷中的男孩。
「G-Corp的藥劑副作用……會嚴重干擾他們在變異期間的海馬迴記憶儲存……」小亥回憶著主任的教導。這意味著,大熊和阿傑醒來後,不會記得自己變成豬人的具體細節,更不會記得是小亥給他們下了藥。
他們十二歲的人類大腦會啟動自我保護機制,將這十二個小時的地獄經歷,模糊化處理成一場極度真實、極度羞恥、卻又讓他們靈魂深處感到無比空虛與渴望的——「春夢」。
「醒來吧,我的獵物們。好好品嚐一下,變回脆弱人類的痛苦吧。」
小亥嘴角勾起一抹惡毒的微笑,轉身走出了更衣室,瘦弱的身影消失在清晨的薄霧中。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
「嘶……好痛……」
大熊率先從昏迷中醒來。他感覺自己渾身上下就像是被幾十輛卡車碾過一樣,每一塊肌肉都在發出酸痛的悲鳴。大腿內側火辣辣的痛,彷彿被什麼粗糙的東西狠狠摩擦過無數次。
他艱難地睜開眼睛,視線有些模糊。刺鼻的汗臭味和某種難以言喻的腥味鑽入鼻腔,讓他忍不住乾嘔了一聲。
「這……這裡是哪裡?」大熊撐著地板坐了起來,大腦一片混沌。
他看清了周圍的環境——學校的男更衣室。
然後,他看到了自己。
他渾身赤裸,那件原本穿在身上的運動短袖和短褲已經變成了地上的幾塊碎布片。他的身上沾滿了不明的黏液和乾涸的血跡。最讓他震驚的是他的雙手,十根手指的指甲全部脫落,指尖血肉模糊,彷彿剛剛經歷了一場酷刑。
「發生什麼事了……」這個平時在班上耀武揚威的十二歲惡霸,此刻驚恐地瞪大了眼睛,努力回想昨天的記憶。
記憶停留在昨天下午的體育課後。他記得自己喝了水,然後感覺肚子很痛,被阿傑扶進了更衣室。
之後呢?
之後的記憶就像是被蒙上了一層厚厚的毛玻璃,什麼都看不清。他只隱約記得,自己好像做了一個很長、很可怕、卻又爽得讓人發瘋的夢。
在夢裡,他好像變成了一頭怪物,一頭只知道交配的發情野獸。他夢見自己拿著一個冰冷、會震動的金屬機器,瘋狂地套弄著自己那變得巨大無比的器官。那種被機器強行抽乾的極致快感,即使現在回想起來,依然讓他忍不住渾身打顫。
「這只是夢……這絕對只是夢!我才十二歲,我怎麼可能會做那種夢……」大熊拼命地搖著頭,試圖將那些荒謬、下賤的畫面從腦海中驅逐出去。
但他的身體卻在誠實地反應著。
他感覺到自己的胯下傳來一陣陣無法忍受的空虛感。那種感覺,就像是有一個巨大的黑洞正在吞噬他的理智。他那屬於十二歲男孩、尚未發育完全的微小器官可憐地半勃起著,雖然上面佈滿了擦傷,但卻依然在極度病態地渴望著夢裡那種被矽膠套筒死死包裹的緊緻感。
「為什麼……為什麼這麼小……」大熊看著自己的下半身,眼眶竟然紅了。他竟然在懷念夢裡那根猙獰的巨物!
就在大熊陷入自我懷疑的崩潰邊緣時,旁邊傳來了一聲微弱的呻吟。
「唔……大熊……」
阿傑也醒了。
他的狀況不比大熊好多少。他赤裸著身體,蜷縮在角落裡,雙手抱著膝蓋,渾身發抖。那張原本陽光清秀的臉龐寫滿了恐懼。
阿傑的記憶同樣被藥物干擾了。他也做了一個類似的夢。在夢裡,他變成了一頭豬,他為了一個會震動的機器,像狗一樣趴在地上乞求。他甚至夢見自己被大熊壓在身下,絕望地用自己那雙長著可怕黑色指甲的手去抓撓自己的大腿,只為了換取一絲疼痛來緩解發瘋的空虛。
「阿傑……你也……」大熊看著同樣赤裸、滿身狼藉的阿傑,兩人都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種無法言喻的恐懼與羞恥。
他們才十二歲,他們根本無法理解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他們只知道,這間更衣室裡一定發生了某種超越人類理解的可怕事情。
「我的指甲……怎麼全沒了……」阿傑看著自己血肉模糊的雙手,十二歲男孩脆弱的心理防線瞬間崩潰,眼淚奪眶而出。
大熊也看著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地上那些散落的、類似於黑色角質碎片的奇怪東西。那是他們變異成豬蹄甲後又脫落的殘骸,但他們此刻的人類大腦根本無法將這些東西與自己聯繫起來。
「我們……我們是不是中邪了……」大熊的聲音在發抖。這個曾經在校園裡橫行霸道的體育股長,此刻像個受驚的小女孩一樣縮成一團。
一種極端詭異的氣氛在更衣室裡蔓延。
兩人都沒有再說話。他們默默地從地上撿起那些還算乾淨的衣物碎片,勉強遮住下半身,然後像做賊一樣,互相攙扶著逃離了更衣室。
他們不敢告訴任何人,也不敢報警。因為連他們自己都不知道該怎麼描述昨晚的事情。說他們做了一個集體春夢,夢見自己變成了豬在互相殘殺?這只會被當成瘋子送進精神病院。
但他們不知道的是,雖然他們的記憶被抹去了,但那管實驗型藥劑在他們神經系統深處刻下的「快感烙印」,卻永遠也無法抹除。
那種對「被機器榨取」的極端渴望,已經像一顆定時炸彈,深深地埋在了這兩個十二歲男孩的人類靈魂中。只要一個契機,這顆炸彈就會引爆,將他們徹底推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而在這座城市的另一端。
地下深處的G-Corp生技公司總部。
小亥背著那個沉重的黑色書包,獨自一人走在通往主任辦公室的冰冷金屬走廊上。
他的腳步雖然有些蹣跚,但他的背脊卻挺得筆直。他的眼神中沒有了在學校裡的偽裝,只剩下冷酷、傲慢與對即將到來的「獎賞」的狂熱期待。
他推開了主任辦公室那扇厚重的隔音門。
辦公室裡,主任正坐在巨大的真皮轉椅上,手裡端著一杯熱騰騰的黑咖啡。看到小亥走進來,主任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滿意的微笑。
「看來,我的小獵犬帶著豐收回來了。」主任放下咖啡杯,目光落在小亥胸前的那個黑色書包上。
小亥沒有說話。他走到辦公桌前,毫不猶豫地雙膝跪地,這是一個標準的、只有G-Corp的奴隸種豬才會做的臣服姿勢。
他低下頭,雙手將那個沉重的黑色書包高高舉過頭頂,遞到了主任的面前。
「主人。」小亥用那稚嫩的人類嗓音,發出了最下賤的呼喚,「我帶回了您要的『祭品』數據。他們是最完美的實驗型產品,他們甚至會為了搶奪那台機器而自相殘殺。他們的初次產量,都在這個罐子裡。」
主任接過書包,拉開拉鍊,取出了那個裝滿了變異精液的透明收集罐。
他看著罐子裡那濃稠、散發著微弱螢光綠色(藥劑殘留)的液體,眼中閃爍著科學家特有的瘋狂光芒。
「很好……非常好。」主任將收集罐放在桌上的微型檢測儀器上,螢幕上立刻跳出了一連串複雜的數據。
「基因活躍度S級……賀爾蒙濃度遠超預期……」主任看著數據,眉頭微微挑起,似乎發現了什麼有趣的事情。
小亥跪在地上,聽著主任的誇獎,他的心跳開始瘋狂加速。
他不在乎什麼數據,他不在乎公司能賺多少錢。他只在乎一件事。
「主人……」小亥抬起頭,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裡充滿了祈求與病態的渴望,「我完成了任務。您答應過我的……您說過,只要我帶回完美的祭品……您就會把我變回去……」
「把我變回三百公斤的種豬!把那根管子插進我嘴裡!把我綁在固定架上!求求您,我受夠這個十二歲人類的身體了,我好空啊!」
小亥像瘋了一樣,在地上磕著頭,眼淚和口水流了一地。他十二歲的人類尊嚴在這一刻被他自己親手撕得粉碎。
主任看著腳下這個為了變回豬而痛哭流涕的男孩,眼中閃過一絲極度殘忍的戲謔。
「我當然記得我的承諾,小亥。」主任緩緩地站起身,走到小亥面前,用腳尖輕輕地挑起他的下巴。
「但是,光有數據是不夠的。我需要一個『實體』的祭品。」
主任指了指桌上那兩份檢測報告,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這兩個實驗體,非常有意思。」
「這個叫『大熊』的,他的體格確實很強壯。但是,數據顯示,他在極端發情狀態下的神經抗壓性太差。他的基因太過粗糙,一旦進入高強度的榨取循環,他的大腦很容易因為無法承受快感而直接腦死。」
主任頓了頓,手指輕輕點在另一份報告上,眼神中爆發出了一陣狂熱的光芒:「但是,這個叫『阿傑』的男孩……他的數據簡直堪稱完美!」
「阿傑?!」小亥愣住了。
阿傑?那個總是帶著陽光笑容、對他無比關心的好朋友?那個昨天在更衣室裡,被大熊壓在身下、哭著乞求機器的阿傑?
「沒錯,就是他。」主任興奮地說道,「他的神經系統異常敏感,而且具有極強的韌性。這意味著,他能夠承受比大熊多十倍、甚至百倍的極端折磨而不會崩潰!更重要的是……」
主任俯下身,看著小亥那震驚的眼睛,冷酷地剖析著人性的黑暗面:「更重要的是,這個叫阿傑的男孩,他有一顆充滿了『善良與道德』的內心,對吧?」
小亥木然地點了點頭。是的,阿傑是個好人,是個好學生。
「這就對了!」主任狂笑起來,「在我們這行,最頂級的賀爾蒙,往往來自於最純潔的靈魂被徹底碾碎的那一刻!」
「如果我把大熊那種惡霸變成豬,那只是一頭流氓變成了野獸,他的心理落差不夠大。但如果,我把阿傑這樣一個充滿正義感、道德感強烈的陽光男孩,變成一頭擁有著靈活雙手、卻只能被迫用這雙手去套弄自己的發情家畜……」
主任的聲音如同魔鬼的詠嘆調:「當他那純潔的靈魂在極致的屈辱與獸性快感中徹底崩潰時,他大腦中爆發出的『背德感』與『自我厭惡』,將會轉化為最頂級的催化劑!他的產能,將會是普通實驗體的十倍!」
聽到主任的這番話,小亥十二歲的大腦陷入了短暫的停滯。
阿傑。他唯一的朋友。那個在他被欺負時會站出來保護他的人。現在,主任要他親手把阿傑送進這個萬劫不復的地獄。
小亥應該感到恐懼,應該感到愧疚,應該拼死拒絕。
但是……
一股極度扭曲、極端黑暗的「嫉妒與惡意」,在小亥那早已千瘡百孔的靈魂深處,猶如毒藤般瘋狂生長。
憑什麼?
憑什麼阿傑可以做一個陽光、健康、被人喜歡的正常男孩,而他小亥卻要承受高利貸的逼債,最終淪為一頭被鎖在地下室的產精肥豬?
阿傑對他的那些關心、那些保護,此刻在小亥扭曲的心裡,全部變成了一種高高在上的「施捨」與「傲慢」。
「你想做個好人是嗎?阿傑。」小亥在心底病態地冷笑著,「那就讓我看看,當你變成一頭下半身畸形、雙手長著蹄甲、為了吸一口餿水而跪在地上學豬叫的怪物時……你還能不能繼續保持你那副高高在上的善良嘴臉!」
把唯一對自己好的人,親手拖入最深的地獄。這種極致的背德感與罪惡感,讓小亥的身體因為極度的興奮而劇烈顫抖起來。
他發現自己不但不愧疚,反而無比渴望看到阿傑崩潰的那一天!
主任從辦公桌的抽屜裡,拿出了一個黑色的手提箱。他打開箱子,裡面整整齊齊地碼放著一疊疊散發著油墨香氣的現鈔。
一千萬台幣。
「把這個帶去給阿傑。」主任將手提箱扔在小亥的面前。
「可是主任……阿傑家裡並不缺錢,他不會為了錢簽約的。」小亥雖然沉浸在惡意中,但還保留著一絲理智。阿傑不是大熊那種見錢眼開的人。
「十二歲的男孩,確實不缺錢。」主任詭異地笑了,「但是,他缺一個『拯救朋友的機會』。」
主任丟給小亥一份偽造的醫療合約書。
「告訴他,你生了重病,或者你家裡又欠了高利貸。告訴他,這是一個絕對安全、報酬豐厚的新藥臨床試驗,只要他肯替你去,或者陪你一起去,就能幫你度過難關。」
主任的眼神如同毒蛇般陰毒:「利用他的同情心。利用他的善良。把他騙到這裡來。我要你親眼看著他被綁在手術台上,被注射永久性的實驗型藥劑。」
「當這一切完成的時候……當你品嚐到了這種將最好的朋友踩在腳底的極致權力快感時……」
主任從白袍口袋裡,緩緩掏出了一支裝滿了粉色液體的二代永久性藥劑。
「我會親手將這管藥劑注入你的體內。我會讓你重新變回C區無可爭議的王者。我會讓你那三百公斤的肉體,迎來史無前例的、最瘋狂的大爆發。」
看著那管粉色的藥劑,小亥的呼吸瞬間停滯了。
他那十二歲的眼眸中,爆發出了一種猶如信徒見到了神明般的極端狂熱。
阿傑的命運,在他眼中,已經變成了一張換取他重返地獄的VIP門票。
「我明白了……主人……」
小亥顫抖著雙手,接過了那個裝滿現金的手提箱和那份虛假的合約。箱子很重,但他卻覺得輕如鴻毛。
「我一定會把他帶來。我會利用他的善良,讓他心甘情願地……簽下這份惡魔的合約。」
第5節:惡魔的眼淚與自願的羔羊 (The Devil's Tears and the Willing Lamb)
十一月的天空總是陰沉沉的,厚重的鉛灰色雲層彷彿隨時會壓垮這座破舊的工業城市。刺骨的寒風穿梭在貧民窟狹窄骯髒的巷弄間,捲起地上的塑膠袋與落葉。
小亥獨自一人走在這條他曾經無比熟悉的回家之路上。
他十二歲的瘦弱身軀裹在那件單薄的夏季短袖制服裡,被凍得瑟瑟發抖。他那雙蒼白、纖細的人類雙手,正死死地提著一個與他體型極不相稱的黑色重型手提箱。
箱子裡,裝著整整一千萬台幣的現金,以及一份足以將一個純潔靈魂徹底拽入無間地獄的「秘密醫療合約」。
「冷……人類的身體,真是可悲的殘次品……」
小亥在心底咒罵著。他一邊走,一邊神經質地搓揉著自己那凍得發紫的手臂。他無比懷念自己身為「Alpha-0」時,那層厚達二十幾公分的保暖脂肪,以及那層連冰雪都無法穿透的暗粉灰色犀牛皮。
但與身體的寒冷形成極端對比的,是他內心深處那猶如火山爆發般沸騰的狂熱與興奮。
「阿傑……阿傑……」
他在嘴裡反覆咀嚼著這個名字,每一次念出,他的心臟都會因為那種極致的背德感而一陣狂跳。
他要親手把這世界上唯一對他好、唯一把他當朋友的人,送上手術台。他要看著阿傑那張總是掛著陽光笑容的臉龐,在極端的痛苦中被拉長成醜陋的豬嘴;他要看著阿傑那充滿正義感的靈魂,在藥物與機器的強暴下,徹底淪為一頭只知道索求快感的發情家畜。
「憑什麼你可以活得那麼陽光?憑什麼你要用那種可憐我的眼神看我?」小亥的眼神在陰暗的巷子裡閃爍著毒蛇般的光芒,「既然你那麼喜歡當好人,那就用你這具完美的身體,來替我換回我的王座吧!」
下午五點。
小亥沒有回家,而是提著手提箱,來到了學校附近的一座老舊社區公園。這裡是以前他和阿傑放學後經常來打球的地方。
遠遠地,小亥就看到了坐在公園鞦韆上的一個孤獨身影。
是阿傑。
阿傑沒有去打球。他穿著一件厚厚的長袖外套,整個人蜷縮在鞦韆上,低著頭,看著自己的雙手發呆。
小亥深吸了一口氣,將臉上那扭曲、瘋狂的笑容徹底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極度驚恐、絕望、彷彿隨時會崩潰大哭的可憐模樣。
他完美地戴上了那張屬於「十二歲弱勢人類男孩」的面具。
「阿傑……」小亥拖著沉重的步伐,聲音顫抖著呼喚了一聲。
聽到聲音,阿傑猛地抬起頭。當他看到是小亥時,那張蒼白、憔悴的臉上立刻浮現出了一絲驚喜,但隨即又被深深的擔憂所取代。
「小亥!你跑去哪裡了?我今天在學校找了你一整天!」阿傑連忙從鞦韆上站起來,快步走到小亥面前。
當兩人靠近時,小亥的目光敏銳地落在了阿傑的雙手上。
阿傑的十根手指,此刻被厚厚的白色醫用紗布包裹得嚴嚴實實。紗布上甚至還隱隱透著幾絲暗紅色的血跡。
這是昨晚那場「實驗型短效突變」留下的後遺症。阿傑在變成半獸人時,指甲角質化成了堅硬的黑色豬蹄甲;而在變回人類時,那些蹄甲如同被生生拔掉指甲般脫落,留下了血肉模糊的指床。
看著那雙纏滿紗布的手,小亥的心裡沒有一絲同情,反而湧起了一股幾乎要讓他笑出聲來的變態快感。
「你的手……怎麼了?」小亥裝出一副驚訝且心疼的樣子,怯生生地問道。
阿傑苦笑了一下,眼神中閃過一絲無法掩飾的恐懼與迷茫。
「我……我也不知道。」阿傑下意識地將雙手藏在身後,聲音有些發抖,「昨天在更衣室裡……我和大熊好像突然暈倒了。醒來的時候,我們全身都是傷,而且……而且我的指甲全都不見了。醫生說像是遭受了某種極端的物理撕裂……」
阿傑深吸了一口氣,看著小亥,眼中充滿了不安:「小亥,你昨天也在更衣室對吧?你後來去哪了?你有沒有看到什麼奇怪的人?或者……怪物?」
阿傑的記憶依然被藥物模糊著,他只記得一場充滿了震動機器、豬叫聲與極端羞恥快感的噩夢。那場夢太真實了,真實到他現在只要一回想起來,胯下就會產生一種讓他感到無比自卑和恐懼的空虛感。
「我……我沒有……」小亥低下頭,眼眶瞬間紅了,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一樣大顆大顆地砸在地上,「我昨天看到大熊肚子痛,我很害怕,我就……我就先跑回家了。對不起,阿傑,對不起……」
看著小亥哭得如此傷心,阿傑心中的疑慮瞬間被打消了。他知道小亥一直很膽小,遇到突發狀況逃跑也是正常的。
「沒事啦,不怪你。」阿傑雖然雙手痛得鑽心,但還是伸出那纏著紗布的手,輕輕拍了拍小亥的肩膀,「可能是我和大熊吃壞了肚子,又碰到了什麼意外吧。這件事我們都沒敢告訴老師,怕被當成瘋子。」
阿傑的善良與寬容,此刻在小亥看來,簡直愚蠢得令人作嘔。
「阿傑……」小亥突然「撲通」一聲,重重地跪在了冰冷的水泥地上。
這一下突如其來的下跪,把阿傑嚇了一大跳。
「小亥!你幹什麼?!快起來啊!」阿傑連忙彎下腰想要把小亥拉起來,但他那受傷的手根本使不上力氣。
「阿傑,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小亥死死地抱住阿傑的大腿,仰起那張掛滿淚水的臉,發出了絕望到極點的哭嚎。
這不是演戲,這是小亥將自己對「變回種豬」的極度渴望,完美地轉化為了人類恐懼的表達。他哭得聲嘶力竭,渾身發抖。
「怎麼了?到底發生什麼事了?你家不是把錢還清了嗎?」阿傑焦急地問道,額頭上急出了冷汗。
「沒有!根本沒有!」小亥一邊哭,一邊編造著那個主任教給他的完美謊言,「之前的那些錢……根本不夠!那些地下錢莊的人說利息又翻倍了!他們昨天晚上跑到我家,把我媽媽抓走了……」
「什麼?!」阿傑震驚得瞪大了眼睛,「報警啊!我們快去報警!」
「不能報警!」小亥死死地拽住阿傑的褲管,眼神中充滿了驚恐,「他們說,如果敢報警,就把我媽媽的手腳砍斷!他們要我今天晚上十二點前,拿出……拿出一千萬!否則……否則我就再也見不到我媽媽了!」
「一千萬?!」對於一個十二歲的國中生來說,這是一個只存在於電視上的天文數字。阿傑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這怎麼可能……我們去哪裡找一千萬……」
就在阿傑陷入絕望的時候,小亥緩緩地鬆開了手。
他將身旁那個黑色的重型手提箱拖了過來,放在阿傑的面前。
「阿傑……我找到辦法了……但是我……我做不到……」
小亥顫抖著雙手,按下了手提箱的密碼鎖。
「咔嗒。」
箱子彈開。
一疊疊嶄新、散發著濃烈油墨香氣的千元大鈔,整整齊齊地碼放在箱子裡。那種視覺上的絕對衝擊力,瞬間讓阿傑的大腦陷入了短暫的空白。
「這……這是哪來的?小亥,你該不會去搶劫了吧?!」阿傑嚇得連連後退,他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多錢。
「這是一間生技公司的『預付款』。」小亥一邊抽泣,一邊從箱子的夾層裡,拿出了一份印著G-Corp標誌、蓋著血紅色印章的《特殊臨床試藥合約書》。
「我昨天……昨天下午跑掉之後,走投無路,在網路上看到了一個秘密的醫療實驗招募。」小亥的聲音充滿了絕望與無助,「他們說,只要簽下這份合約,配合他們進行一款新型營養劑的封閉測試,就能立刻拿到一千萬的報酬。」
阿傑看著那份合約,又看了看那一箱子錢,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那……那你把錢拿去救你媽媽啊!你還來找我幹嘛?」
小亥聽到這句話,突然放聲大哭,他哭得撕心裂肺,甚至用頭去撞擊地面。
「因為他們不要我!嗚嗚嗚……」小亥一邊撞頭一邊哭喊,「我昨天晚上去面試了。但是他們的醫生說……說我長期營養不良,身體素質太差,基因抗壓性不夠。如果強行注射那種新藥,我會死在手術台上的!」
小亥抬起頭,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阿傑。
「醫生說,這款藥需要體格健壯、運動神經發達、基因完美的人才能承受。他說……他說只要我能找到一個符合條件的人代替我簽字,這筆錢……依然可以給我去救我媽媽……」
空氣在這一瞬間凝固了。
阿傑呆呆地站在原地。寒風吹過,讓他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他看著跪在地上、哭得快要暈厥過去的小亥;看著那一箱足以買下小亥母親性命的現金;最後,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份《特殊臨床試藥合約書》上。
他終於明白小亥為什麼會來找他了。
「你……你是想讓我……代替你去試藥?」阿傑的聲音在發抖。十二歲的男孩,對於未知的醫學實驗有著本能的恐懼。
「阿傑,我知道我這是在害你!我知道我很自私!」小亥猛地撲過去,死死地抱住阿傑的雙腿,像一條絕望的狗一樣乞求著,「可是我沒有辦法了!大熊他們一定不會幫我的!這個世界上,只有你把我當朋友,只有你會保護我!阿傑,求求你,救救我媽媽!只要你願意幫我這一次,我這輩子做牛做馬報答你!」
小亥的每一滴眼淚,每一句哀求,都像是一把把精準的手術刀,刺向阿傑內心深處最柔軟、最充滿正義感的地方。
阿傑是個好孩子。他從小就被教導要幫助弱小,要為朋友兩肋插刀。
看著地上那個曾經和他一起分享便當、一起在夕陽下打球的瘦弱男孩,此刻正為了母親的命而拋棄一切尊嚴地給他磕頭。
阿傑的心防,開始崩塌了。
「小亥……你先起來……」阿傑用那雙纏著紗布的手,吃力地將小亥從地上拉了起來。
「他們說那個藥……會有危險嗎?」阿傑看著那份合約,聲音中帶著無法掩飾的恐懼。
「醫生保證絕對沒有生命危險!」小亥連忙擦去眼淚,急切地編造著謊言,「只是一種高能營養劑的測試!可能會有一點痛,可能需要在封閉的病房裡待上一兩個月。但是絕對不會死的!阿傑,你這麼強壯,你一定沒問題的!」
阿傑深吸了一口氣。
他的大腦一片混亂。他害怕那個未知的實驗室,他害怕那份冰冷的合約。但是,如果他不簽,小亥的媽媽今晚就會被砍斷手腳,甚至被殺死。小亥的人生就徹底毀了。
「這只是一個試藥合約……我身體這麼好,應該撐得過去吧……」
十二歲少年的英雄主義與純潔的同情心,在這一刻,徹底戰勝了對未知的恐懼。
阿傑咬了咬牙,眼神變得堅定起來。
「好。」阿傑點了點頭,「我幫你。」
聽到這三個字的瞬間,小亥那低垂的眼眸中,爆發出了一陣無法抑制的、猶如惡鬼般的狂喜光芒!
「上鉤了!這頭蠢豬上鉤了!」小亥在心底瘋狂地尖叫著,他甚至要死死地咬住舌尖,用劇痛來強迫自己不要笑出聲來。
「謝謝你……阿傑!你是我這輩子最好的朋友!」小亥假裝感激涕零地抱住阿傑,實則是在掩飾自己那因為極度興奮而劇烈扭曲的表情。
小亥迅速從書包裡拿出一支筆,遞給阿傑。
阿傑接過筆,用那雙因為失去指甲而纏滿紗布、微微發抖的手,在合約最後一頁的「自願試藥同意書」上,歪歪扭扭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當筆尖離開紙面的那一刻,契約成立。
一個純潔、善良的人類靈魂,正式被賣給了G-Corp的無間地獄。
「簽好了……」阿傑放下筆,長長地出了一口氣。他看著小亥,「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我們現在就去公司!」小亥迫不及待地將合約收好,「他們說只要帶著簽好的合約和人過去,這筆錢我們就可以帶走去救我媽媽,然後你留在實驗室裡配合他們。」
「好。」阿傑沒有退縮,他看了一眼那一箱現金,心裡反而湧起了一種「拯救了朋友」的悲壯與自豪感。
夜幕降臨。
城市的霓虹燈在寒風中閃爍。
小亥帶著阿傑,避開了人群,穿過了一條條陰暗的巷道,最終來到了城市邊緣那座廢棄工業區的深處。
這裡是G-Corp地下基地的秘密裝卸貨通道。
看著眼前這扇巨大、冰冷、散發著死亡氣息的重型鋼鐵防爆門,阿傑本能地感到了一陣強烈的不安。這裡根本不像是什麼正規的製藥公司,反而像是一個關押怪物的監獄。
「小亥……這裡真的是醫院嗎?」阿傑停下了腳步,聲音有些發抖。
「沒錯,就是這裡。阿傑,別怕,我就在你身邊。」小亥轉過頭,在昏暗的路燈下,他那張十二歲的臉龐上,露出了一個阿傑從未見過的、詭異且冰冷的微笑。
小亥走到監視器前,將那份簽好字的合約舉了起來。
「轟隆隆——!」
沉重的鋼鐵大門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緩緩向兩側滑開。
一股夾雜著極度刺鼻的消毒水味、機油味以及某種令人作嘔的腥臊氣味的熱浪,從黑暗的地下通道深處撲面而來。
阿傑被這股氣味熏得後退了半步,他突然有一種想轉身逃跑的衝動。
但小亥的手,卻死死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那是一雙多麼冰冷、多麼沒有人性的手啊。阿傑震驚地看著小亥。
「走吧,阿傑。」小亥的聲音不再有絲毫的怯懦,而是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上位者威嚴,「主任已經在等我們了。」
小亥拉著阿傑,走進了那條通往地獄的黑暗走廊。
身後的大門「砰」的一聲重重關上,將人類世界的最後一絲光亮徹底隔絕。
穿過漫長的消毒通道,他們來到了A區的深層無菌實驗室。
刺眼的無影燈亮起。
主任穿著一塵不染的白色實驗袍,站在一張巨大的不鏽鋼手術台前。他的手裡,正拿著一支裝滿了螢光粉色液體的巨大高壓注射器——那是G-Corp最高級別的「二代永久性突變誘發劑」。
「歡迎來到G-Corp,勇敢的少年。」主任看著阿傑,嘴角勾起一抹猶如惡魔般的優雅微笑,「Alpha-0,你做得很出色。你帶回了最完美的祭品。」
「Alpha-0?祭品?」阿傑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小亥。他終於意識到,這一切都是一個陷阱。一個由他最好朋友親手編織的致命陷阱。
「小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媽媽呢?!」阿傑驚恐地大喊著,想要轉身逃跑。
但兩名如鐵塔般強壯的警衛已經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他身後。他們一左一右,猶如老鷹抓小雞般,輕易地將阿傑制服。
「放開我!你們這群混蛋!小亥,救我啊!」阿傑絕望地掙扎著,他那纏著紗布的雙手在警衛的裝甲上抓出了鮮血,但這一切都是徒勞。
警衛將阿傑粗暴地拖到手術台前,將他按倒在冰冷的金屬台面上。「喀啦」幾聲脆響,粗大的鈦合金束帶死死地鎖住了阿傑的四肢和脖子。
阿傑被徹底釘死在了這張曾經囚禁過無數怪物的手術台上。
他轉過頭,淚水模糊了雙眼。他看向站在陰影中的小亥,發出了最絕望的質問:「為什麼……小亥……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我們不是最好的朋友嗎?」
小亥慢慢地從陰影中走了出來。
他走到手術台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曾經保護過他、給過他溫暖的男孩。
小亥的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的愧疚。他的眼神中,只有無盡的冷酷、傲慢與即將重獲力量的極端狂熱。
「朋友?」小亥冷笑了一聲,那稚嫩的嗓音裡充滿了超越年齡的惡毒與殘忍,「阿傑,你知道這幾個月我經歷了什麼嗎?我變成了一頭三百公斤的豬。我每天被鎖在架子上,吃著餿水,被機器強暴。而你呢?你在外面享受著陽光,享受著同學的羨慕,你還用那種高高在上的同情來施捨我。」
小亥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地撫摸著阿傑驚恐的臉龐。
「我恨透了你那副善良的嘴臉。」
「現在,該輪到你了。」小亥的眼中爆發出駭人的瘋狂,「主任為你準備了特別的『實驗型藥劑』。你會保留你這雙靈活的手,但你的指甲會變成黑色的豬蹄。你的下半身會長出巨大無比的野豬器官。你會在極端的發情藥物折磨下,用你自己的這雙手,拿著機器,屈辱地、瘋狂地套弄你自己!」
「不……不要!我不要變成怪物!求求你小亥,放過我!」阿傑終於崩潰了,他大聲地哭喊著,十二歲男孩的心智在這種極端的恐怖面前徹底粉碎。
「開始注射。」主任冷酷地下達了指令。
「嘶啦——!」
那支裝滿粉色液體的巨大鋼針,毫不留情地刺入了阿傑的脊髓深處。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阿傑爆發出了此生最為淒厲的慘叫。毀滅性的高熱在他的體內轟然炸開,那種將人類骨骼打碎、重組為半獸人的極端酷刑,正式降臨在這個善良男孩的身上。
小亥站在一旁,雙眼死死地盯著在手術台上瘋狂痙攣、慘叫的阿傑。
他看著阿傑那白皙的皮膚迅速變灰、長出粗硬的剛毛;他聽著阿傑的雙腿發出駭人的骨裂聲,向後翻轉成野獸的反關節;他看著阿傑那纏著紗布的雙手,從血肉模糊的指床深處,硬生生地生長出堅硬、醜陋的黑色豬蹄甲。
而最讓小亥感到極致快感的,是他看著阿傑那微小的人類器官,在藥物的催化下,猶如怪物破繭而出般,瞬間突變成了一根長達三十幾公分、粗壯無比的紫紅色螺旋狀巨物,兩顆巨大的睪丸沉甸甸地砸在解剖台上。
「哈哈哈……哈哈哈哈!」
小亥仰起頭,發出了一陣極度扭曲、病態到了極點的狂笑聲。
看著自己最好的朋友被折磨成一頭發情的家畜,這種超越了物理刺激的、純粹的「心理背德高潮」,瞬間引爆了小亥神經深處所有的快感閾值!
他十二歲的人類身體因為這種極端的精神高潮而劇烈顫抖著,甚至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你做到了,Alpha-0。」
主任不知何時來到了小亥的身後。他的手裡,拿著另一支裝滿了更加濃烈、顏色猶如鮮血般赤紅的「二代永久性升級藥劑」。
「你親手將善良碾碎,你用朋友的靈魂鋪就了你重返王座的道路。現在的你,精神已經達到了前所未有的『極限惡墮狀態』。」
主任的聲音猶如來自深淵的魔咒:
「去吧。去拿回屬於你的三百公斤肉體。去向這個世界證明,你,第0號種豬,才是G-Corp永遠的、產能永不枯竭的神明。」
「噗嗤——!」
赤紅色的藥劑,被主任精準地刺入了小亥的動脈之中。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
小亥爆發出了一聲響徹整個地下基地的狂喜咆哮。
這不是痛苦的慘叫,而是極致的解脫與迎向新生的狂歡。
他的十二歲人類外殼在瞬間被摧毀。骨骼瘋狂膨脹、拉長;三百公斤的龐大脂肪與肌肉如同海嘯般在他的皮下增生;暗粉灰色的犀牛皮重新覆蓋了他的全身;他的雙手和雙腳在劇痛中再次融合,變成了那巨大、沉重、象徵著純血種豬的黑色偶蹄!
「喀啦!噗嗤!」
他那塌陷的下顎骨被強行拉出,兩根粗壯慘白的巨大獠牙刺破嘴唇,猙獰地向上凸起。
而他胯下那被奪走的「驕傲」,也在這一刻,以一種比之前更加龐大、更加駭人的姿態,兇猛地重生!
兩顆猶如籃球般巨大的紫紅色睪丸重重地砸在地上,那根長達四十幾公分、佈滿肉刺的螺旋狀巨物,在空中狂亂地抽打著,滴落著濃稠的牽絲黏液。
「咿咿咿咿咿——!!哼哧!!」
短短幾分鐘內,小亥再次變回了那頭重達三百公斤的巨型雙足豬人——Alpha-0。
他用那雙粗大的偶蹄撐起龐大的身軀,居高臨下地看著手術台上那已經變異完成、正在因為藥物發情而痛苦扭動、長著蹄甲雙手的阿傑(現在是Alpha-1)。
Alpha-0(小亥)那張醜陋的豬臉上,浮現出了一個極度殘忍、高高在上的王者笑容。
他知道,接下來,他們將被並排鎖在C區的重型固定架上。
他將親眼看著這個曾經陽光的好友,在發情藥物的逼迫下,用那雙保留了五指的蹄甲手,屈辱地為自己戴上榨取機,在機器的強暴下哭泣、崩潰。
而他自己,因為這種極端的心理刺激與權力快感,他的造精細胞將會迎來史無前例的大爆炸。他的產能,將會打破G-Corp所有的歷史紀錄,成為這座無間農場裡,永遠的傳奇。
輪迴狩獵的劇目已經落幕。
惡魔的合約已然生效。
在這永無止境的流水線上,第0號種豬的極限榨取狂歡,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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