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dAd
  
第三幕:下山

  柴房的门“吱呀”一声推开,长云低着头走出来,粗布袍子已匆匆系好,裤带还微微歪斜着。

  他脸上残留着高潮后的潮红,唇角挂着满足的余韵,鼻息间仿佛还萦绕着阿青小穴的甜腻蜜香。

  刚才那场激烈的交媾,让他鸡巴上还沾着她的汁水和自己的精液,黏糊糊的,裤裆里隐隐发胀。

  他本想回后厨偷口热汤压压惊,却在午后斜阳的余晖中,猛地僵住脚步。

  门前,站着一个身影。老师尊——青云宗长老云虚子,一袭青袍,须发如霜,面容清癯如古木。

  他双手负后,站在柴房外那棵老槐树下,目光如古井般深邃,仿若洞悉世间一切尘埃。

  空气中,似乎还飘荡着柴房里泄出的淡淡麝香味,那股混着汗水和体液的淫靡气息,在师尊的鼻息间游走。

  长云的心“咯噔”一沉,脑子里嗡嗡作响:完了,这老家伙……他听见了?阿青的浪叫?还是那“啪啪啪”的撞击声?还是……他闻到了?

  “长云。”云虚子的声音平静如山泉,却带着股穿透骨髓的威严。他微微眯眼,目光扫过长云凌乱的衣袍、脖颈上隐约的抓痕,以及那裤裆处微微鼓起的轮廓。“修道之人,当清心寡欲。莫让红尘之火,焚了你的道基。”

  长云顿时慌了神。二十多岁的他,本是凡尘浪子,入宗门不过半年,本该低调行事。可昨夜今晨的荒唐,让他觉得自己像个偷腥的野狗,被师尊当场逮住。

  他扑通一声跪下,额头磕在地上,声音发颤:“弟子……弟子知错!请师尊责罚!弟子该打,该罚去面壁思过……或、或掌嘴三百!”

  他的脑中乱成一锅粥,闪过阿青的小脸——她还蜷在柴堆上,红肿的小穴淌着白浊,娇喘未平。要是师尊进去……天哪,那小丫头岂不是要羞死?长云的鸡巴竟在慌乱中又隐隐一跳,混蛋,这时候还硬什么?

  云虚子点点头,须髯微颤,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像长辈看穿晚辈把戏的无奈

  他缓步上前,拂袖拂去长云肩上的木屑,那动作轻柔,却让长云脊背发凉。“嗯,孺子可教。知错便是悔改的第一步。责罚?呵,青云宗不兴体罚,兴砥砺心性。你这火气,需得下山走走。历练一番吧。”

  长云愣住,抬头望去,只见师尊的眼神深远如海:“山下红尘,妖魔横行,情丝万千。去吧,带上你的剑,和那颗躁动的心。三个月后,回宗门复命。若能斩断尘缘,道基稳固;若沉沦其中……嘿,那便是你的劫数。”

  云虚子顿了顿,声音低了些:“记住,修道非禁欲,乃炼心。莫让那小丫头,成了你的心魔。”

  长云的心猛地一缩——小丫头?师尊……他全知道?!

  他张口想辩,却见云虚子已转身,袍袖一挥,化作一道青光掠向主峰,只留下一句飘渺的话语:“午膳凉了,莫饿着肚子下山。去吧,长云。山外,有你的因果。”

  长云跪在地上,久久未起。

  慌乱渐退,取而代之的是股莫名的兴奋。历练?下山?

  师尊的话,像把钥匙,打开了尘世的枷锁。他起身,拍拍膝上的尘土,嘴角勾起一丝坏笑。

  三个月,够他浪够了。或许,下山路上,还能遇上些更野的“劫数”——比如那些山野女妖,穴儿紧得能夹断剑锋。

  柴房门内,阿青的细喘声隐约传来。她探出小脑袋,红着脸低喊:“师兄……师尊走了?”

  长云回头,冲她眨眼:“小师姐,等我回来,再陪你好好玩。”阿青啐他一口,却眼波流转,藏不住的依恋。

AdA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