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这个顽固的家伙真是麻烦。”战国元帅挠着头,傍晚的会议已经开始,可甚平还没出席。
“如果他还是固执,那就只能把他从七武海除名了。”与白胡子的战争是大事。
拉菲特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战国元帅,您不用担心那个蓝胖子的事。”
会议室的众人都转头看向门的方向,黑团的航海士拉菲特,信步走进房间。
“那个死脑筋的胖汉,我们的船长已经好好的‘说服’他了。现在他无论是嘴巴还是身体,都已经不会在阻碍这次的大事件了。”拉菲特手挥向门口,仿佛一场演出即将开场。
“啪”
一声清脆的掌掴声传来,那是手掌打在肥厚的肉体上的声音。
紧接着门口,一个蓝色的肥胖的巨大身形,一点点的爬了进来。
那正是已经风光不再了甚平老大。全身赤裸,没有一块布料遮羞,他胖壮的身子整个伏在地上,双膝跪地,粗壮的手肘和小臂也紧贴在了地上。弓着身体,丰满的胸脯和肚腩下垂。他高傲的头颅如今沉沉的低着,而由于他伟岸的体格,粗长的双腿的支撑,他肥胖的屁股高高的扬着。伴随着他的每一次的爬行,甚平的屁股不断的左右扭动着。
为何会用爬行的方式进门?一来是身体极度的虚弱,如今的老大已经没有站立的力气了。二来受到黑团残酷折磨的甚平,黑团不允许他再拥有像人一样站立的尊严,恐怕在黑团人的眼里,早就将老大当做一头只能四肢着地的肉畜了。
甚平被蒙着双眼,只能凭借掌掴在屁股上的巴掌的左右才能知道究竟往哪个方向爬行。甚平的头上,上身都捆绑着黑色的皮质皮带,身体的皮带沿着甚平两个胸膛的轮廓勒紧,将他的双乳勒的更加挺立饱满。双乳已经被揉捏的红肿,上面留下了很多尺寸不一的手掌的抓痕。老大的两个乳头被夹上了乳夹,在乳头的尖端还挂着两滴水滴。仿佛夹子一旦被松开,甚平的两个奶头中又会喷出水来。黑色皮带勒进肉里,就让甚平一身的肥脂都更加的凸出,丰满的肚子也被挤压的更圆润。
甚平的裆部,他原本收在体内的命根,如今命根底部被箍上了铜环,被强制暴露在生殖腔之外。这违反了鲸鲨鱼人的生理特征,这给甚平老大的心理也带来了强烈的不安全感。鲸鲨鱼人因为阳根常年收在体内,所以非常娇嫩敏感。这也就是为何龟头责会让甚平老大几近崩溃。而看他肥厚的龟头上的诸多虐痕,触目惊心。现在老大被蒙着眼,不知何时,他的大龟头就又会被人摸弄,让他一直提心吊胆,无法安心。
老大整根几把尺寸短了一截,看起来像是经历了残酷的玩弄后,已经废掉了。
在老大的后方,一根橡胶的粗棒捅在老大的后门里,而留在老大体外的橡胶棒的末端,是一截猪尾巴。
老大的屁股紧紧的收紧,仿佛生怕这橡胶棒滑出自己的屁股。只因为,再来的一路上,只要橡胶棒掉下一次,就要被黑团成员强奸一次。这种痛苦体验,让老大的屁股不敢再放松一点。而两瓣丰满高跷的屁股瓣,已经在巴杰斯的一再掌掴下红的透光了。
甚平的双手双脚都锁着镣铐,虽然对于如今的甚平根本没有意义,没有这些束缚,他也没有反抗的能力了。这更是一种侮辱,这是囚犯和奴隶标准的装备。当然在他短粗的脖颈上,也被戴上了项圈,项圈铁链的另一头正牵在黑胡子的手里。这幕画面里,甚平已经完全成为了黑胡子的奴隶。
甚平还在慢慢的爬行,黑胡子却突然拉扯项圈,甚平一个踉跄,也抬起来了头。
在甚平一直低着头颅看不清楚,其实他头部上绑着的黑皮带,是为了固定勾在甚平小圆鼻子上的铜钩。老大的鼻子被向上勾起模仿猪鼻的样子,再配上身后的猪尾。黑胡子对甚平光腚肥猪英雄的称呼,被黑团精准的实行。
而甚平因为体重突然停下来,没有力气的他来不及反应,一下趴在了地上。
“啧,真是头蠢猪!”黑胡子一脚踢在甚平的屁股上,而这也是惩罚的信号。
“别别,老夫求你们了。”
巴杰斯张开手掌,从甚平胯部深入,用手心裹住甚平的大龟头,狠狠的揉搓一下。
“呃啊。”
甚平像个受惊的动物,随着龟头被搓揉,他的身体猛地抖动一下,周身的肥肉都在晃动。可他依然只能跪趴在地上,他用头抵着地面,而双手紧紧捂住了疼痛又带来快感的龟头。甚平手里湿湿的,他知道自己又露出了一点点残留不多的生命力。
他这样的反应,显得这么怯懦,恐惧。
“甚平?他怎么变会成这样?”最先发话的是战国,他觉得十分吃惊,他从没有想过骄傲强大的甚平,会变成这种丑态。
“你们对他做了什么?黑胡子。”鹰眼也发出了疑问,而他的双眼里已经有了怒意。
“这是甚平老大吗?他怎么不穿衣服,跟个奴隶似的?”周围的海军小兵小声地议论。
“他不穿衣服看的更清楚了,他的身子真壮啊,又肥又高又壮的,真威武。他这体格能把整个黑团都打的满地找牙吧,怎么甘愿在地上爬给别人当奴隶?甚平老大是不是有什么癖好啊?”另一个小兵说。
“甚平老大不会是被打败了吧?不可能吧。黑团他们怎么可能打的过甚平老大?”又一个小兵说。
他们怎么都不相信甚平会输,即便是这么震撼的画面都已经出现在他们的面前。这就是大多数人对甚平的评价。伟大的他就应该是战无不胜的,应该是立于天地之间的男子汉。
“咳咳”赤犬咳嗽了一声,小兵们才停止议论。
“真是奇景啊,呋呋呋。让一个强大的英雄变成一个裸体的奴隶。这样的喜剧实在是精彩。”多弗朗明哥看的则十分开心,他由衷的夸奖。也心中暗暗可惜亲手毁了这个男子汉的不是自己。
“贼哈哈哈,可不止是奴隶这么简单啊。”
黑胡子弯下腰伸手去抓住捅在甚平体内橡胶棒外部的猪尾,用力的向外拉扯。
“别啊,老夫受不了,会,呼,会漏出来的。”甚平讲了一些意义不明的话。他尽力的夹紧屁股,像惊弓之鸟生怕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
“噗叽”
随着一生滑稽的声音,猪尾橡胶棒从甚平的体内被拽了出来。
而紧接着的,是大量白色的液体从甚平的屁股里流淌了出来,在甚平的身下的地上一下漫出了一块腥臭的白色水渍。这到底是几人份的?甚平今日被几人轮奸过?这太明显了。
“又要,又要侮辱老夫了吗?”甚平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而他撅着的屁股已经被一旁巴杰斯猛烈的捅入了。
“呃啊,哎呦,放过老夫的屁股吧”
随着巴杰斯的动作,甚平老大的求饶声此起彼伏。
“拔出来,不要啊。”
“老夫的屁眼啊,疼煞老夫啊。”
“啊,啊,啊,啊”
甚平的全身都在随着巴杰斯的撞击而猛烈的抖动着,他的肥肉不断的晃动,胸脯肚腩前后抖动着。
一位英雄被当众这么对待,这画面太可悲,一时间大家都沉默的看着。有位家乡受到过甚平帮助的小兵看到甚平被这么侮辱,都流下了一些眼泪。
一场凌虐结束,巴杰斯拔出自己的肉棒,撸弄两下,射在了地上。
“呸,真爽。也就这头肥猪的体格经得起我的折腾。今天上了他十次了吧,换个别人早就被我给操死了。这大屁股真棒,操了多少遍,还是这么紧。”巴杰斯骂骂咧咧的讲着,说是在夸奖甚平,却听着让人心惊胆战的。
“啪”
一声响亮的巴掌,巴杰斯的大手掌掴在甚平老大的屁股上,仿佛这一巴掌是给这个胖汉的奖励。
“呋呋呋”这出悲剧唯独逗笑了多弗朗明哥,“我纠正,这个魁梧的汉子不是变成了奴隶,而是一个胖猪性奴。真是太完美了。”
“贼哈哈哈,别着急,好戏还在后面。”黑胡子得意的炫耀着甚平,就像是在展示自己的藏品。
甚平接下来的一句话,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你为何要射在外面,你们答应过老夫,要射在老夫的体内啊。你们为何要欺骗老夫啊。”甚平哀求着,仿佛被强奸自己的人内射,是他的一种荣耀似的。还是说那是他出于本能的迫切需求?
“老大他在说什么啊?这话也太淫荡了吧。”小兵议论了起来。
“不会甚平老大,其实很享受当性奴吧?老大这么阳刚的男人,怎么会这样啊?”另一个小兵第一次对甚平的本性产生了怀疑。
“都闭嘴”青雉库赞发话,停下了小兵们的议论。
“你也堕落了吗?甚平。”鹰眼听了甚平的话后大怒,他不相信自己欣赏的男人,会变成这样。
“他是听不见你说话的”拉菲特说,“我们的船长用黑暗果实,封闭了他的听觉和视觉。除了我们船员想让他听到的声音,别的他都听不到了。”
“贼哈哈哈,这也能帮他卸掉所有伪装,说自己是大侠,是男子汉的伪装。他的本质,就是一头淫荡的肥猪。”黑胡子满意的说着。
是的因为甚平老大,还以为自己依然在被黑团私刑,他如若知道自己正在被这么多人围观,恐怕情愿死,也会维持自己的尊严吧。
“看不到也听不到,也可以让他更加充分体验我们给他的诸多奖励啊。”拉菲特补充着。
“你别生他的气了,米霍克。”战国发话了,“他这样的反应,应该是体内的肌肉水被抽出了太多了。鱼人族一旦体内的肌肉水低于二成,就会痛苦不堪,迫切的想得到任何液体。”
“肌肉水,那居然是真的?我也只听过一些传闻。”下面的小兵说着。
“呋呋呋,这事我倒是知道。”经手过很多奴隶贩卖的多弗拉明哥自然了解,甚至亲手进行过对鱼人族的脱水,“他这种状态,可能身上的肌肉水不到三成了吧。”
“实际情况已经不到一成了。”黑胡子说着,可是好像并不怎么开心。
“怎么可能?刚刚他的话,明显还有一点反抗的意识,和自我的痕迹?二成以下的鱼人都会变成绝对言听计从的性奴才对?这不可能。”多弗朗明哥听了特别吃惊。
“但事实就是如此,也许这个男人的精神力真的远超常人,即便到了这样的绝境,依然还保有一定的自我。让我这个玩弄他的主人,都有一点点的敬佩了。”黑胡子的语气也有了点严肃。
“不愧是甚平老大啊。”那个流泪的小兵说着。
“呋呋呋,真是有意思,他强壮完美的肉体和顽强的精神,不愧是被称为不落的太阳的海侠甚平。他的肉体想必海军中一位叫凯撒的科学家也很感兴趣吧。把他送去做人体实验,恐怕能研究出鱼人这个物种的极限。”多弗拉明哥说出了非常反人性的发言。
“水,求求你们,给老夫点水吧。”甚平扭动着身体,他非常的煎熬,原本后门里塞着的那些精液,虽然羞耻,但也能为他提供一点点的解除痛苦的帮助。现在的他全身像有蚂蚁在爬,忽冷忽热,实在痛苦。
“肥猪,你忘了,想要水的时候,该怎么说。”黑胡子笑嘻嘻的引导甚平。
“可恶啊。”甚平还在做着思想斗争,但是他身体的痛苦,让他放弃抗争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甚平双膝跪地,扬起上身,摆出了奴隶求饶的姿势:“求求各位主人,赏给老夫这头光腚的肥猪一点点精水和尿水吧。”甚平咬着牙,不甘心的说着。能屈能伸,只有活下去,才有机会报仇啊!甚平在心里不断的默念着。
“够了。”鹰眼实在看不下去,“要水的话,这里多的是呢。”在会议的桌子上,每个位置前都摆着一杯水,起码有10杯。
“别着急啊,鹰眼大人,我们会给他水的,毕竟是我们自己养的肥猪,总不会看着他死吧。”拉菲特讽刺的讲着。
一直沉默不语的范奥卡走向了跪着的甚平。甚平因为体型巨大,即便跪着也比一般的人类要高。也只有黑团之中的范奥卡做这件事最合适。
他也脱下了裤子,掏出了阴茎,对着甚平宽大坚毅的脸就尿了起来。
而可悲的是,如今的甚平只能尽可能的让尿液流到脸上,再不断的张合嘴巴,喝下这来之不易的水源。
这一幕真是把甚平如今的惨状提现的最为淋漓尽致,而围观的人群中也有人要有行动了。
“呋呋呋,原来是因为被封印了视觉和听觉,真是可惜,他自己暴露在这么多人面前的的丑态,他却不自知,多可怜呢?”多弗朗明哥小声地说着,当然他只是想给甚平带来更多的痛苦罢了,“我得帮帮他啊。”
多弗朗明哥使用线线果实的能力。
“啪”一声,甚平眼睛上的黑色眼罩被切开,而多弗朗明哥没有猜错,眼罩确实是黑胡子封印甚平感官的媒介。
一瞬间,甚平恢复了视力,他看到了周遭的人,他看到了一言不发的海军将领们,元帅战国大将赤犬和青雉。他也看到了其他的几位七武海,为他不平的鹰眼,兴高采烈欣赏着他出丑的多弗朗明哥,和从始至终都站在远远的会议桌边缘,沉默的暴君熊。他更看到了围着他们一圈守卫的小兵们。看到了那个在会议开始之前像他道谢,告诉他对他的钦佩之情的正在流泪的小兵。
而甚平他自己,他还依然在张着嘴巴,接着范奥卡从他头上淋下来的尿液。
“不,不!”甚平大喊,他赶忙扭过头躲开范奥卡的尿液。紧接着他宽大的手掌赶快盖住自己的裆部。赶忙蜷缩起了身体。“不要再看老夫了。”
而范奥卡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紧接着就把剩下的尿浇在了甚平的后脑勺上,甚平卷曲的头发浸满了骚臭的尿液。
“谁啊,我就是知道会这样才刻意要挡住他的眼睛。”黑胡子非常生气,不止对偷做手脚的人,更是对甚平的反应而生气,“你都被我们玩遍了,还装什么英雄,还要什么自尊。可恶,你怎么就是不愿意变成下贱的骚货。你不想被看到,我偏要你被别人看光。”
黑胡子一挥手,范奥卡打开甚平一边的手铐脚铐。巴杰斯双手插进甚平的腋窝,把甚平整个人抬了起来。甚平被巴杰斯架着两臂,整个胸膛肚子都显示出来。巴杰斯个头比甚平矮一些,甚平的双腿还卷曲着拖在地上,甚平立刻下意识的夹紧双腿想挡住胯下的阳根。毒q和范奥卡立刻会意,一左一右拉扯着甚平的粗腿,甚平被摆成了大字,他的身体毫无保留的展示给在场的所有人。
甚平的身上可不是光滑无物,那些装在他身上的各种物品都显得多么扎眼。脖子上的项圈,一手一脚还铐着的镣铐,那是甚平奴隶身份的证明。乳头的乳夹,胸膛上肚子上被勒紧的黑色皮带,那是性奴的饰品。在他宽大的脸上,鼻子上拉起的铜钩,拌做猪鼻的鼻子。
“求求你们,别看老夫,起码别在老夫身体被摆弄的滑稽可笑的时候看老夫。”甚平对自己的肉体其实也是有一点的骄傲的,但让他自豪的身体的样子,绝不是现在被扮做性奴玩具的形象。
“都好好看啊,这就是你们最敬仰的英雄甚平。”黑胡子气急败坏的队对周围的海军小兵喊着,“我听说你们当中还有受过甚平恩惠的人是吧,怎么样?你的恩人的裸体?”
黑胡子转头再看甚平:“都好好看看,他这壮实发达的胸肌,粗壮的手臂,宽阔的腰腹,有力的大粗腿。不是很性感吗,别客气,我把我的奴隶免费给你们欣赏。”
“不过,他这一身壮肉都已经是摆设了。”黑胡子揉捏向甚平一边的胸脯,那饱满的胸肌立刻因为揉捏而变形。
巴杰斯开始抖动起来,弄得甚平全身的肥肉都开始摇晃。
“贼哈哈哈,怎么了甚平你这一身肉怎么这么松软啊?你的肌肉呢,你的力气呢?”
甚平被迫表演这样的滑稽戏,他紧闭双眼紧锁额头,不愿意面对自己变质后的裸体被曝光在崇拜自己的人的面前。
黑胡子看到甚平痛苦,才终于消气,伸手摸向甚平的下体:“那你的阳根怎么回事,怎么又短又小啊?甚平老大?”
甚平被抓住命脉,惊的又睁开眼睛:“你胡说什么,还不是因为你们对我的折磨才让我的阳根……”
“嗯?”黑胡子脸一黑。
拉菲特捡起地上的猪尾橡胶棒,猛地捅进了甚平的屁股,这是对甚平的警告。再拔出来,他就要再次被当众强奸。
“哎呦。”甚平屁股被突然刺入异物,让他惊呼一声。
“你再说一次,为什么你的阳根又短又小啊?甚平老大?”黑胡子威逼利诱,而拉菲特用手不断的搅动着刺入甚平身体的黑棒。
“哎哟哟。老夫我,唉,老夫我虽然长得高大魁梧,但是阳根天生就短小。老夫我天生就是个……小鸡巴的废物。”甚平无奈的只能还是讲出这样羞辱自己的话。
“贼哈哈哈哈”黑胡子大笑,“没错甚平,你天生就是个小鸡巴废物,你不是什么英雄,天生就是被我们上的胖猪奴隶。”
“那我也得好好奖励奖励你,这么听话。”黑胡子话锋一转。
拉菲特猛地又拔出来甚平屁股后的猪尾。
“噗叽”
巴杰斯又收到了信号。
“够了”鹰眼终于忍受不了,“不要再说这个男子汉是你的奴隶了。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方法废了甚平的力量,肯定也是些见不得人手段吧。但是他现在此时此刻依然是王下七武海。就算他被你们扒光了衣服,他也是现在这个房间里,最堂堂正正的英雄。”
鹰眼拔出了胸前的小剑:“我今天就给他一个体面的收场,你们几人如果不闪避,就一起给这个英雄陪葬吧。”
“米霍克,不要胡来。”大将青雉心理也是敬佩甚平的为人的,他也害怕鹰眼直接杀了甚平来给他体面。
但鹰眼要出剑,没有人能来得及阻止他,鹰眼冲着甚平的方向挥出了数剑。
那个流泪的小兵再也忍耐不住也向前冲出去:“不要啊,别杀了老大。”
黑胡子海贼团成员们没必要和鹰眼拼命,他们今天已经经历过和甚平的战斗,在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没必要再惹第二个七武海了。而且黑胡子只是想借助自己擒住甚平给海军展示自己的实力,如今目的达到,甚平的死活和自己无关了。整个黑团都快速撤退,只留下了被松开掣肘后身体缓慢下坠的甚平。
“谢谢你米霍克,给老夫个痛快吧!”事到如今也没法抱怨了,甚平已经决定慷慨赴死。
“啪啪啪。”
几道剑气的声音,甚平却安然无恙,被斩断的是甚平周身的缚具,项圈镣铐应声而断开,而黑色的皮带也分分崩断,包括甚平胯下一直勒着他命根的铜环也应声而断。
甚平意识到了鹰眼的援助,只有他这样高超的剑士才能在不伤害他的情况下,精准无误的释放甚平。而甚平一直被迫留在体外的阳根也终于能缩回自己的生殖腔。
而扑上来的小兵也反应了过来,他想去扶住快跌倒的甚平,可是他的力气哪能撑得住甚平的体重,他拼尽全力,也只能扶着老大缓慢的坐下。
小兵忙拿出手帕擦拭甚平身上各种腥臭的液体:“您受苦了,甚平老大。”
“嗨,真是让你看到了老夫丢脸的一面了啊。”甚平冲着海兵无奈的苦笑。摆脱了黑团控制,甚平也总算可以放下一点内心的惊惧了。
鹰眼慢慢的走近甚平,脱下大衣丢给小兵:“拿这个给甚平遮羞吧。”
“谢谢您,米霍克先生。”小兵忙用大衣围住甚平的裆部,对甚平的体型来说也只能刚刚好遮羞。
“老夫一身腥臭,这怎么好。”甚平推辞。
“不用了,这就当是我这么晚才决定出手救你的赔礼吧。”鹰眼英雄惜英雄,转头又看向了旁边的海贼小兵,这小兵胖乎乎的看起来也不算厉害居然这么有胆识,“小子你还不错嘛,你叫什么?”
“我……”小兵还没有回答,黑胡子就大叫起来。
黑胡子气急败坏:“鹰眼你居然算计我!”
鹰眼不屑的撇了一眼黑胡子:“虽然甚平拒绝参与和白胡子的战争,但是也还没被从七武海除名。你擅自对一名七武海出手,恐怕,要被从七武海除名的是你。”
“都别说了,我决定除名……”元帅战国终于发话,“甚平的七武海称号。”
“什么?”鹰眼不敢相信。
“如今马上就要和白胡子开战,我们需要更多的战力。就算为了甚平争讨个公平,如今已是废人的他也没有用处了。哪怕是他能够恢复伤势,他也不可能同意和白胡子开战吧。”元帅战国冷静的分析状况。
“你真的要信任这个胡作非为的黑胡子吗?”库赞不可置信战国的决策。
“是的,哪怕老夫死了,也不会愿意和白胡子开战。你就将老夫从七武海除名吧。”甚平坐在地上,叹了一口气。
“既然甚平已经被除名,就尽快离开这个七武海会议吧。把他交给太阳海贼团的团员,让他们给他们的船长治疗吧。”战国心理依然还是欣赏甚平的,还是赶快结束这场闹剧,让甚平尽快接受治疗吧。
“不行!”
突然提出反对意见的是大将赤犬:“既然甚平已经被从七武海除名,他就应该收监到推进城。”
“什么?”库赞对赤犬的话感到震惊。
“这个大汉已经不是七武海,那他就重新变成了高额赏金的大海贼。如果让这样一个危险的海贼,安然无恙的离开海军本部。那海军的颜面何存。”赤犬不容置疑的讲出这番话。
“颜面?危险的海贼?安然无恙?像甚平这样的英雄,在海军本部遭到了这样的虐待,这才是最有损海军颜面的事情。”库赞大怒,和赤犬争辩。
“虐待吗?哼,对待一个违抗征召,又被从七武海除名的大罪犯,这些刑罚都是他应得的。”赤犬从袖中拿出了一个电话虫,“刚刚这个胖男人被折磨的所有画面我都已经记录。无论是他在地上爬的丑态,被强奸,被淋尿,被展示裸体。我都分毫不差的记录了。我会把这个记录向全世界发布,这就是和海军作对的下场。即便是甚平这样的强者,也只能被废了所有力量,被当做性奴。”
“你,赤犬。”库赞被赤犬的话激怒。
鹰眼也已经拔出了自己的黑刀,对准了黑胡子。
鹰眼对黑胡子海贼团,青雉对战赤犬。仿佛战斗即将一触即发。
“孩子,你要对老夫,做什么。”甚平突然的惊呼打断了对峙的气氛。一群人看向鹰眼和青雉的后方。
在没有人注意的时刻,那位海军小兵已经将甚平扑倒。
小兵的嘴已经吸上了甚平一侧的乳头,用力的吮吸起来。
“不要,不要啊,孩子,老夫现在太虚弱了,受不了这样的玩弄啊啊啊啊。”甚平弯起手臂,想要推开压在身上的海军小兵,可是现在的他的力气,连这个身形比自己小下半的胖乎乎的少年都推不开了。
“贼哈哈哈,真是太可笑了,海侠甚平要被崇拜自己的粉丝给强奸了吗?”黑胡子看到了十分开心。
“求你了,孩子,不要再,不要再吸老夫的奶子了。”甚平虚弱的用语言抵抗着,他的手已经逐渐在海兵的攻势下脱力,连推搡对方的动作也逐渐停止了。
甚平没有机会再说什么,小兵的嘴直接迎上,吻在了甚平的嘴巴上。
甚平被迫被这个少年亲吻着,他被一个年龄比自己小,身形比自己瘦弱,刚刚成年没多久的自己的崇拜者,完全的碾压着。自己明明曾经是武力不凡的大英雄,如今现在他连拒绝的资格都没有了吗。
不止是敌人的仇恨老夫抵挡不了,连爱慕者过激的爱老夫也不能抵抗了吗。老夫还算是一个拥有自我的人吗?
可是本能还是战胜了甚平脑中的烦恼,是唾液,一直没能补充水分的甚平,在接吻中,在少年刺进他口中的舌头上,大量的少年唾液流淌进了甚平的嘴巴里。没有尿水骚味,没有精水的腥臭,少年的唾液简直就是甘泉。他能闻到少年身上的汗味,也是真的芬芳。
汁水逐渐流淌进甚平的嘴里,甚平也贪婪的吮吸着,接受少年的舌头在自己嘴巴里来回的扫荡。
不如就接受这份爱吧,甚平这样想,这个少年也许就是拯救自己的光芒这小小的星光,小小的水分,将要重新点燃老夫这颗太阳了。
甚平动情了,原本紧闭的生殖腔也慢慢的打开,虽然已经经历过了多番摧残没法再勃起的阳根还是软趴趴的从生殖腔里探了出来。
“甚平老大自己勃起了吗?他居然对男男之间的性爱勃起了?”周围的小兵又开始了嘀咕。
“甚平老大已经没法勃起了吧。他已经射了太多次了。你看他的下面,软趴趴的。”
这时男孩才抬起来了头。
甚平睁开一直紧闭的眼睛,望向男孩,可那个胖乎乎的海军小兵脸上全是眼泪。
“没关系的孩子,老夫愿意。”甚平温柔的安慰着小兵,他以为小兵是为自己失礼的行为而哭,但事情根本就不是他想象的那样,也不是在场大多数人即将看到的那样。
“甚平老大,对不起,不是我,是身体自己?”小兵留着眼泪,可甚平没听懂他说的话。
紧接着,小兵突然用手狠狠的掏进了甚平张开的生殖腔。
“啊!啊啊啊啊!”甚平哀嚎了起来,生殖腔内敏感无比,和自己后门被人侵入根本别无二致。
小兵手卡在甚平的生殖腔内,搅动了起来。
“啊啊,啊啊。不要啊,不要碰老夫的里面啊。”甚平声音又有了哭腔。这是从来没有被任何人发现过的弱点之处。连之前黑胡子也从来没想过要玩这里。
而甚平老大这未被开发的新区域的第一次,被自己的崇拜者粗暴的探入,在生殖腔里,小兵小小的手不断的剐蹭内部的肉壁。鲸鲨鱼人的生殖腔内,每一处嫩肉都如甚平娇嫩的龟头一样敏感。这是一场更加粗暴更加残酷的龟头责。
而随着小兵手的搅动,甚平已经哀嚎起来,比被强奸时还要凄惨。
甚平微微抬起来他那两条巨大粗壮的手臂,他这位力士的动作虽然看起来有力,但还没碰到少年,在甚平身上的少年一个翻身。少年趴在甚平的身上,少年两条腿就踩向了甚平两条粗壮的大臂的中间,将甚平的手臂压在了身体两侧。彻底没法反抗,连象征性的拒绝也做不了。
少年的手握拳,在甚平的生殖腔里左右转动起来,猛烈的摩擦甚平命门内的肉壁。
甚平四肢伸开,不断的发抖,可是他没有任何反制的方法了,只有哀嚎,用痛苦的声音希望得到少年的怜悯。
“不要啊,不要啊。直接杀了老夫吧,老夫的那里,不可以啊,拔出来啊,老夫求你了,求你了。”
“不要让我亲手伤害甚平老大啊。”少年也哭喊着,终于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而痛苦终于结束,甚平还是时不时的全身抽搐一下,这极致的疼痛和快感的攻势,让他已经快要崩溃
鹰眼看出不对,到底是怎么回事?
“傀儡线”
“鹰眼,青雉,我劝你们都不要动。”多弗朗明哥发话了。“你们想保护的大英雄甚平,已经落入我的手里了。”
“原本我也想过直接用傀儡线控制甚平,不过他的意志过于顽强,我害怕出什么差错,暴露我的手段。而偏偏在靠近他的地方就还有一个好操纵的小喽啰。呋呋呋,我就想到,用甚平的崇拜者的手,亲手折磨他,这一定更有意思吧。”多弗朗明哥笑了起来。
“贼哈哈哈,真是太棒了。”黑胡子给和他同样残忍的多弗朗明哥投去赞赏的目光。
“现在的甚平已经在喷尿的边缘了。你们要是再动一下,我就不客气了。”
“可恶”
受到了人质的要挟。鹰眼和青雉只能停下动作。
“你就为了拿下老夫,糟践了这个孩子对老夫无暇的感情吗?”
甚平黑脸“如果老夫对此都没有作为,老夫还算是什么男子汉!”
甚平突然爆发出了力量,他把刚刚从男孩唾液中得到的水分转化出的能量,全部集中在了一条手臂,他挣脱了压在手臂上的男孩的腿。一把从空无一物的空中抓住了傀儡线。
多弗朗明哥下了一跳,忙想收紧傀儡线,这动作也暴露了傀儡线的位置,鹰眼利落的一斩切断了傀儡线。
局势再度变化,对立的双方又即将开战。
而男孩终于恢复了自由,喜出望外:“太好了,谢谢你老大,我这就把手从你前面的洞里抽出来。”
“慢一点,孩子,老夫真的受不了一点点刺激了,已经是在崩溃的边缘了。”甚平眉头紧锁,但他还是尽可能的用温柔的语气安抚海军小兵的情绪。
小兵先从甚平的身上下来,又小心的扶起来甚平,让他重新坐好,之后慢慢的小心翼翼的把手抽出甚平的生殖腔。
可越是紧张,就越是容易出错,小兵在把手抽出来的最后时刻,还是蹭到了生殖腔内壁的边缘,那里的刺激程度犹如甚平的尿道口。只蹭到了一下,甚平又再次决堤。
“嗯”
甚平低沉的闷哼了一声,他不想表现的太痛苦,让胖男孩更难过。
甚平的体内已经没有这么多水分了,与其说是尿出来,尿水只是从软趴趴的阳根前端慢慢的流出一点,就像是早泄的人流精一样的光景。
“对不起,甚平老大。”小兵连忙道歉。
“不怪你,是老夫我太不正经了,被你挑逗一下就把自己的命根交出来,命门大开。是老夫定力不够啊。”甚平安慰着小兵,慢慢的把还在流尿的命根收回生殖腔之中。
“我希望你们,也听听我这个废人一点意见吧。”甚平苦笑着说着,“今天为了我,这个善良的男孩留下了痛苦的记忆。而你们还要为了我开战吗?你们也看到了,老夫已经废了,失去了所有的力气,现在连个娃娃兵都打不过。稍微受点刺激就会失禁,如果我还有阳液,恐怕也会泄阳吧。米霍克,库赞,老夫感谢你们的好意。但是为了老夫现在这个废人,和海军开战,实在不值得。”
甚平讲话时,只能两腿张开坐在地上,双手搭在大腿之上,裆部完全的暴露出来。所有人都能看到,这个胖男人,一边讲着这番话,他的生殖腔的缝隙里,还有尿液在漏着。虽然他的状况非常的难堪,可在场的大多数人都依然很尊敬他。
“老夫愿意去深海大监狱,为了老夫仁义已经把太多的人牵扯进来了。这是老夫自己的事情,老夫自己承担后果。至于赤犬,你想把老夫被侮辱的图像传播就传播吧。但是把老夫现在说的话也录进去吧!就算是经历了这一系列的折磨,老夫也绝没有放弃自己的仁义之心!”
“甚平,你何必。”鹰眼还想劝阻。
“别说了米霍克,不然老夫为了保你们二人周全,只能在这里喷尿而死,以阻止你们为我出手了。”甚平说着一手伸出两只手指,放在了生殖腔缝隙的边缘。
“好!”鹰眼无奈的答应。
谁都没有想到,最后是甚平这个力量尽失的男人用他那一身残破不堪的胖肉,反过来守护了两个强者。
“好,既然你也有这样的决心。那就将甚平收押推进城。但是萨卡斯基,你偷拍的那些录像绝对不可以传播出去。这毕竟是机密会议。”一直沉默的战国终于发表了最后的决定,“在场的其他人也是一样,任何人不能将这里发生的事情,透露出去,这个男子汉只是用他自己的方式,践行了他自己的仁义。除此之外,这个房间里,什么都没有发生。包括你们。”战国望向黑胡子。
“啊啦啦,甚平老哥,你真是,让小弟我佩服的男人。”青雉也已经没法压抑对甚平的倾佩,“人们都觉得甚平你是因为强大的力量才能成为英雄,但是今天我知道了,你的精神让你成为了英雄。我亲自给你戴上推进城的镣铐吧。”
押送去推进城的镣铐是特质,与黑胡子用的不同,项圈手铐脚链都连在一起,像一个大字。
“走吧,去推进城。”甚平坚定的说着。
“贼哈哈哈,真是可惜啊甚平,现在的你已经完全是个阶下囚,总不会还想有人能搀扶着你出去吧。现在会议已经结束,外面都是记者等着一个大新闻。我要看你拽着自己的大肥屁股,爬着出去会怎么样?”黑胡子洋洋得意。
“甚平老大。”小兵想去搀扶。
“好了,你们当老夫我是谁?”甚平摆摆手,“老夫是海上永不坠落的太阳,海侠甚平。”
“太阳总会升起来的。”
甚平翻身,四肢撑地,拼尽了自己全部的力气。
居然?
这个肥壮的巨汉又再一次踉跄着站了起来。
他的手腕脚腕脖颈上还戴着镣铐,全身只有裆部还围着鹰眼的大衣。
可是他比这房间中的任何一个人都像是一个英雄。
他的肉体现在应该只是徒有其表的虚肉而已,但强壮和霸气却从这个男人的裸体上散发出来。
甚平赤着脚,慢慢走向门口。
而看到甚平这样气宇轩昂的姿态,内心丑陋的多弗朗明哥气的要命,他勾动手指,在甚平走出大门的前一刻,用丝线把甚平裆部鹰眼的大衣撕扯了个粉碎。
而赤犬明明发觉了这个小动作,也依然没有迟疑,他一推甚平的后背将他推出了门外。
可是他们都太小看老大如今的觉悟了,他的身体和心灵都已经坦坦荡荡了。他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用自己赤裸的肉体,去迎接即将到来的整个世界的羞辱。
“这不是甚平老大吗?他怎么赤身裸体的出来了?”
“他身上全是伤痕,难道说是被打败了?”
“好家伙,老大的肉体也太好看了,愣着干嘛,快拍照啊。”
“等等你们看,甚平裆部,他们鱼人的生殖腔的缝里,怎么在流水啊,他在漏尿啊!哈哈哈!”
“快拍快拍。”
“快看他肥肥屁股,屁眼那块有一大块白斑啊!甚平这个海上第一男子汉被男人强奸了?大新闻啊。”
“甚平的胸和肚子真好看啊,大粗腿,粗壮的手臂,高跷饱满的屁股。光拍他的裸体就够上新闻了。”
闪光灯包围着甚平,而这个胖男人只是默默的一步步的走着,他胸膛正中的红色太阳闪着荒芒。
会议厅里几人也都四散离开,而鹰眼看着桌子上十几个空着的水杯,向一直沉默的巨汉搭话。
“看来这最后太阳的升起也不是什么奇迹,是你把杯子里的水分拍进了甚平的身体里了吧,巴索罗米 熊。”
熊轻声回答道:“要慢慢的不被人注意的把水送给快濒死的他真不容易啊。不过还是没有瞒过鹰的眼睛。”
“哼,他最后漏尿的时候,你要是出手不及时他可能都已经死了。”
“你看起来很不快。”熊问
“当然了,这么个让人敬佩的男子汉,我也没能为他做什么。”鹰眼感叹。
“不,你忘了他是身穿性奴的装扮,四肢爬着进入这个房间的,但现在他是雄赳赳气昂昂的大步走出房间的英雄。”熊安慰着鹰眼。
“英雄?被小人偷袭废了所有的力量,扒光衣服,被轮奸,最后走的时候都赤条条的,有这样光屁股的英雄吗?”鹰眼无奈的笑笑。
“那不就是吗?”熊指向门外的甚平,笑着。
闪光灯还在围绕着赤裸的太阳闪烁着。
《海上英雄败北!甚平全身赤裸当众失禁!》
《无敌的海侠变成了凶恶的罪犯》
《赤裸的羞辱,海上男儿悲剧的落幕》
《甚平裸体照片合集》
《甚平究竟受到什么酷刑?胖壮大汉为何失禁》
《甚平屁股中夹着精液究竟是否是谣言?》
报纸上铺垫盖地都是甚平的消息,而甚平的裸照也是传遍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绝大部分的人相信了报纸上扭曲的报道,甚平是因为犯了重罪而被从七武海除名。他再也不算是人人爱戴的英雄了。这次事件也被称为日蚀事件。
自然大海上看到了甚平裸体的人太多了,出现了更多的人对他的肉体也打上了主意。
而深海大监狱里,雨之希留玩味的看着站在自己面前全裸的甚平,感觉比报纸的照片看着更加的性感。
“真是一身好肉啊,真想看看你残破不堪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