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诺和棕须等兽,警惕地看着前面从迷雾中逐渐浮现的一众黑影,面色沉重。
“是堕落阵营……”
炎魔率先开口,背在身后的手指已经开始在掐动知觉,嘴唇轻微颤抖,那是在进行吟唱。
黑影逐渐在众兽的眼前清晰,为首的一只黑牛,顶着巨大的牛角,双眼恶煞有神,鼻子呼出白气,先是扫视了炎魔和小徒弟,随后目光炽热地看着棕须和斯诺,细长的舌头伸出,舔了舔嘴角。
对方身上穿着木质的盔甲,上面雕刻奇特的符文,身下不同于棕须的兜裆布,紧裹着下体,而是直接一块发黄的白布向下垂落,身下的巨物随着身体的抖动,从兜裆布的侧边露出。
尤其是一阵风吹过,下体更急清晰,漆黑的牛鞭,凹凸有型,横跨于粗壮的双腿之间,他的腰间别着一副拳套,是特殊金属制作而成,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着寒光。
棕须已经抽出了铁剑,双手持剑,竖在身前,下肢的肌肉此时已经结块,紧绷着肌肉,他随时准备爆发自己的力量,进行对敌。
斯诺身上的气势也丝毫不弱,手中的魔力涌动,比先前的威力不知道大了多少倍,更加精纯,更加凌厉。
“不要警惕性这么高,我们堕落阵营,爱好和平~”
黑牛说到这,自己都忍不住笑出了声,语气上扬,身后跟随者的一帮兵卒,各种种群都有,其中最多的就是狼群和猪群,身上都穿着特质的铠甲,武器各不相同。但是,他们的身下都是一样的布条,浅浅地挡住下体,有的布条甚至已经破洞,对方难看的下体呈现在眼前。
炎魔和棕须经验丰富,目光快速扫射着对方腰间的武器,心中已经规划好了攻击顺序。
对方最后排是魔法师,还有个别几个用弓的战士,为了不避免待会的打斗被分散注意力,他们默契地决定将对方优先解决。
小徒弟则是躲在炎魔的身后,打了个哈切,丝毫不在意对方,在场的几位,除了炎魔,没人知道他的能力,包括最近和他最亲近的斯诺,两个小家伙交流了许多的姿势,但是他一直没问过对方是什么职业。
堕落阵营已经握持住了武器,棕须和炎魔对视一眼,两个人互相点头,随后身子同时飞奔而出。
两只兽都爆发出惊人的速度,身形化作残影,在原地消失不见,以极快的速度,绕开了面前的战士,都目标明确地朝着对方后排的魔法师攻去。
对方阵营的笑声戛然而止,为首的黑牛眉头紧皱,等找到棕须和炎魔的时候,已经有两个魔法师被砍飞出去。
“什么!”
他发出一声惊呼,随后就是一阵暴怒,带领所有的手下,朝着棕须和炎魔攻了过去。
被冷落的斯诺一脸懵,对方这是看自己小,搞区别对待?
他生气地跺着脚,双手举国头顶,嘴里高声大喊道:“巨火球!!!!”
果然,这一声呼喊起了作用,正在和棕须炎魔厮杀的众堕落职业,此时瞳孔收缩,声音颤抖,嘴里发出难以置信之声。
“不可能!这和精灵王说的不一样!”
话音刚落,斯诺的火球已经化作了他自身的十倍之大,巨大的热量散发而出,火红照亮了大家的脸庞,就连刚才浓白的迷雾,此时都已经被火光笼罩,变得一片火红。
乘着对方发呆的功夫,棕须拉着炎魔身子后撤,配合着斯诺,斩出了一道带着属性之力的剑气。
两道攻击包抄而来,对方措手不及,无法闪躲。
为首的黑牛,就在火球近在咫尺之时,从身后拽过一个魔法师,他手上不知何时已经戴上了拳套,特殊的金属在火光下闪着光。
那个被抓住的魔法师被迫挡在他的身前,对方单脚后撤,身子下压,发出一声爆喝,一圈抡出,重重打在了面前的魔法师身上。
对方瞳孔收缩,眼睛瞪大,不可置信地看着对方。
只有他知道,这一拳,震碎了他的所有内脏,还吸走了他体内的所有魔力。
不等他说出遗言,身子已经爆破开来,碎成无数块肉块,在黑牛的面前化作一朵血花。
斯诺和棕须的攻击到达对方的眼前,只见对方闭上眼睛,嘴角微微勾起,手中的拳套突然变了颜色,化作了鲜血的黑红,夹杂着空气中的血腥味,两拳同时朝着斯诺和棕须的攻击破来。
“快躲开!”
棕须朝着斯诺大喊,身子也在快速朝着对方奔跑,相反,身后的炎魔则是淡定许多,看着自己的小徒弟,眯起了眼睛。
对方一圈轰碎了斯诺的火球,被撕扯的火焰碎片,竟然避开了他的身体,帮其抵挡了身后的剑光。
斯诺感受到自己和火球失去了联系,对方那一拳的余威,朝着他的面门席卷而来,一阵热浪吹拂,他的毛发错乱,单手挡在了眼前,刚想施展防御,就感觉自己的肩膀被一只小爪一拍。
“嗯?”
斯诺回头,小徒弟此时双眼闪着金光,单手拍在他的身上,顿时,两者被金光笼罩,热浪的温度消失不见,反弹而来的余威,也被金光吸收。
黑牛双眼放光,比先前看斯诺和棕须的目光更加热切。
“金光族!是金光族!哈哈哈哈!我找到金光族了!”
听到对方的话,炎魔眉毛下压,解决掉对方的最后一个魔法师后,嘴里快速吟唱,双手猛地拍在地面,身上的衣袍大作,布料发出呼啸之音,一旁的棕须站在他的身前,为期护法。
只听炎魔的声音威严无比,浩瀚之音散开,震散了周围的浓雾,拍在地面的双手下,土地瞬间出现各种纹路,一个巨大的圈包裹住在场的所有兽人。
“就算你知道了又怎样,你不可能离开这里!”
“哦?”
炎魔缓缓站起身,挺直了背脊,打了个响指,地面上的裂纹散发出白光。
这白光斯诺和棕须再熟悉不过,正是在黏糯城祭祀时候的阵法。
“不知你有没有听说过,黏糯城……阵法之王!”
炎魔的声音回荡在大家的耳边,下一刻,一声声凄惨的嚎叫声,从地下的裂缝中传出。
第七十三章
“你是堕落阵营的!?”黑牛听着裂缝下传出的尖叫声,身子不寒而栗,下意识靠近自己的队友,随时准备痛击自己的队友,从这里逃离。
炎魔微微摇头,此时他的眼睛已经彻底化为黑丝,浑身散发着一股阴冷的气息,站在一旁的棕须都感觉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心底油然而生一股怪异的感觉。
他靠近光屏,发现自己能够退出去,于是便原理了炎魔,来到了斯诺的跟前。
确保斯诺没有任何问题后,他松了口气,然后检查一旁的小徒弟,对方身上还散发着淡淡的金光,棕须不明白这是什么,而一旁的斯诺则是舔着口水一脸的向往。
他感觉自己体内的魔力在被这金光吸引,那光线照射在身上,净化了他体内的魔力,让他的魔力变得更纯粹,催动的时候也会变得更加快速。
斯诺和棕须等都站在光屏之外,看着内部的情况。
此时的炎魔犹如地狱中爬出的恶魔,佝偻着身子,缓缓凑近为首的黑牛。
对方的身子已经贴在了光屏上,包括其余的一众堕落阵营的士兵,他们从未见过如此邪性的术士,施展阵法只需瞬息不说,如此诡异的阵法,还有对方身上突然改变的威势,让他们都吓了一跳。
黑牛已经抓住了自己身后的一个兵卒,拳头刚准备挥出,吸取对方的力量。
下一刻,一声惨叫声传出。
不过,不是兵卒的,而是那个黑牛,他的手此时被扭断,炎魔不知何时出现在他的身前,对方的头抵着,双手过肩,抓住了他的手腕。
他惊恐地看着自己的手腕,那里已经失去了知觉,剧烈的疼痛感,瞬间包裹了他。顿时,他的脸颊上冷汗直冒,没等他再次发出尖叫,炎魔将其往后一推,他的身子倒在地上,光屏下的缝隙里瞬间伸出一只枯皱发黄的焦手,上面流着黏褐的粘液,腐烂的手臂上,爬满了蛆虫,甚至还从地面中带出了蚯蚓等阴冲,一起抓在了黑牛的身上。
对方发出尖叫,下一刻,出现一只腐烂程度更加严重的手,捂住了对方的嘴巴,烂肉上的蛆虫被喂入他的口腔,腥臭的粘液,漆黑浓稠,不知里面是何种物质,缓缓攀爬上对方的身体,缓慢将其吞噬。
“你们……不可能离开这里……唔……”
对方的嘶吼声声从呜咽化作乌有,周围的堕落阵营吓得瑟瑟发抖,本来是接了一个赚钱的通缉任务,本来仗着兽多势众,结果来到这边,对方竟然扮猪吃虎,单枪匹马团灭对方。
解决掉对方的首领,炎魔缓缓走进剩下的堕落兽人,对方吓得立刻颤抖起来,有的控制不住下体,黄泉喷射而出,闻到这股味道的炎魔,下意识皱了皱眉,嫌弃地后退一步,地面同样伸出枯黑的手掌,将他们拉入地狱。
随后,炎魔漆黑的眸子,望向了光屏外的斯诺和棕须。
他的嘴角裂到了一个难以置信的程度,下了斯诺一跳。
一旁的小徒弟则是见怪不怪,身上的金光已经消失不见,乖巧地蹲坐在地上,等着自己的湿斧恢复原样。
对方跨过光屏,朝着斯诺和棕须伸出了手。
两只熊大眼瞪小眼,不明白对方是什么意思。
只有小徒弟会意对方的意思,从棕须的背包之中,找到了一个瓷碗,将其递给斯诺。
“献祭!”
斯诺和棕须对视一眼,反应过来,对方这是恶魔又上身了。
对方的阴冷气息顺着脚底蔓延,斯诺和棕须身体颤抖,迫于压力,缓缓端起了碗,斯诺脱下了裤子,棕须则是缓缓扯下了裹住熊根的一块薄布。
小徒弟在旁边看的兴奋,两只熊气喘吁吁地开始运动起来,紧绷的肌肉,快速撸动身下的熊根。
化作恶魔的炎魔,则是兴奋的跪坐在斯诺和棕须的身前,看着碍眼的碟子,将其一掌拍开,随后抓住斯诺和棕须的熊根,将双方都拉扯到自己的嘴边,开始口弄了起来。
一刻后,斯诺和棕须都发出一声闷哼,下体的熊根被对方紧紧握持在手中,龟头肿胀,蛋蛋收缩,精液喷射而出,灌入炎魔的口中。
炎魔的喉咙上下滚动,精液顺着他的嘴角下流,被对方用舌头,淫荡地勾回到嘴中。
即便斯诺和棕须已经喷射完毕,对方还是不愿意放过他们,继续口弄着已经喷射的精液,榨取着两只熊体内的最后一滴精液。
小徒弟近距离欣赏着自己的湿斧吞精的画面,即便在祭祀的时候看过很多次,他还是内心兴奋,呼吸急促,他刚想伸出手,摸摸被湿斧含在嘴里的熊根,棕须轻轻拍开。
“斯诺不能射了,他已经没力气了。”
斯诺眼神迷离,靠在棕须的身上,下身滴答着淫水。
棕须帮其提上裤子,随后用斯诺的那块内裤的破布,包裹住自己前面的熊根,又是一个白嫩的大包出现在眼前。
斯诺被棕须搂在怀里,他靠在对方的肩膀上,眯着眼,逐渐进入梦乡。
棕须穿着粗气,感觉下体有些潮湿,有些不舒服,但是他不愿放下斯诺,想让小家伙好好睡一觉。
喝完精液的炎魔,此时应该是恶魔,在喝饱了他们两个熊精后,满意地朝着宗旭怀中的斯诺点了点头,之后看了小徒弟一眼,身子逐渐僵持住。
炎魔的身子抖了个机灵,眼白恢复,刚刚诡异的嘴角此时也恢复了原来的程度。
对方刚回复,就发出一声惨叫,嘴里臭骂着恶魔,来一次就让他吞一次精。
他揉了揉自己的腮帮子,嘴里同时插了两根熊根,让他的嘴角酸痛。
棕须则是搂着斯诺,来到了刚才地面的缝隙处,小心地观察。
刚才的白光已经消散,下方伸出的诡异枯手也已不见,刚才的一众堕落阵营,瞬间化为乌有,从世上不复存在。
棕须有些震惊,没想到恶魔还有这种能力,不过想到之前和斯诺对抗恶魔时候,血液的凝结感,此番画面也不足为奇。
七十四章
“刚刚他临死前说的话,你听到了么?”炎魔揉捏自己酸胀的下巴,嘴里满是熊境的味道,换做之前,他可能还会抱怨,但现在有了精灵的属性,咽下去的熊精都反哺给了自己。
“听到了。”棕须脑袋轻点,缓缓蹲下,健硕的屁股被站在身后的斯诺挡住,他伸出手,扣了些裂缝处的泥土,在指尖轻轻摩擦了一番。
他感到了一丝熟悉的感觉,那泥上似乎附带了什么奇特的属性,他缓缓闭上眼,将其放到鼻子前闻了闻。
下一刻,他的眼睛突然瞪大,将手中的泥土抖到了地上。
斯诺和炎魔等不知道他是在干嘛,只见棕须拿了个布做的口袋,捏了一大把放进口袋里。
“你收集这个土干什么?”炎魔发出疑问,随后蹲下来自己也装了些进入口袋。
棕须没有言语,只是微微一笑,说了一句自有妙用。
两个小家伙看着他俩装土,斯诺忍不住八卦起来。
“金光族是什么啊?为什么对方一说这个词,你师傅就放大招?是不是什么很厉害的秘密啊?”
小徒弟摇了摇脑袋,说自己也不知道,但是他身上的金光有防御的效果,可以防御一切的物理和魔法攻击。
听到这,斯诺双眼放光,询问对方如何才能成为金光族,浑身散发炫酷的金光。
装好土的炎魔上来接话,笑道:“别想了,金光族是根据血统流传下来的。”
“那为什么听到小徒弟是金光族,他们这么兴奋?”
听到斯诺的话,炎魔身子一怔,表情严肃地看着自己的小徒弟,伸出手摸了摸对方脑袋,叹了口气,沉重道:“有传言,只要喝了金光族族人的鲜血,就能够继承金光,免疫所有的攻击。”
炎魔身上的气氛压抑,声音逐渐降低。
身后装着一包土的棕须,挡在斯诺的跟前,声音低沉道:“你试过了吧?”
炎魔叹了口气,随后缓缓点了点头。
“他的族人就是为了躲避追杀,才将其隐藏起来,我意外发现了他,听闻他是金光族的孩子,而且浑身都是伤口……”
剩下的话不用他说,棕须已经猜到,他肯定舔舐了那孩子身上的鲜血,但是发现金光并没有被继承。
斯诺听到后半段话,发出疑惑:“不是说免除所有的物理和魔法攻击么,为什么还要跑?”
棕须揉了揉他的脑袋,道:“还有规则类的道具,可以对金光族造成伤害,再者,被抓捕道囚禁,被用来放血也是有可能的事情。”
和斯诺解释完,炎魔和棕须商讨起刚才黑牛说的话。
对方的意思,这座城镇中,还有堕落职业,而且已经占领了这里。
至于是如何猜测出来的,只需要看看周围的浓雾便可得知。
要是浓雾是刚才的那些堕落阵营释放,此时都被击杀,应该已经彻底消散猜对。
除了他们周围这一片空地没有被浓雾给侵占,周围的浓雾程度已经达到了伸手不见五指,一旦进入就会丧失方向,消失的无影无踪。
“还记得那个钟楼么?”
“刚才所有居民都奔去的那个地方?”炎魔反应过来,居民怪异的举动,故意就是和那座钟楼有关。
棕须和炎魔商讨了一番,分别将各自的小家伙搂在怀中,着重保护。
被搂住的斯诺和小徒弟对视了一眼,两个小家伙刚刚不知道在讨论什么,此时嘴角都勾起,脸上露着坏笑的表情,不知道脑海中又有了什么鬼点子。
棕须搂紧斯诺,炎魔搂紧小徒弟,他们两个互相拽着对方的背包,走入浓雾之中。
斯诺尝试过用魔法将浓雾吹散,消耗魔力不说,那雾又会快速添补回去,再次达到伸手不见五指的程度。
为了保存战力,小家伙只好作罢。
棕须走在队伍最前面,身后的炎魔小心地注意着周围,他的耳朵抖动,极高的敏锐能力,可以保障他能够快速反应过来。
迷雾之中散发着一股鱼鳞般的腥臭味,味道让几只兽都皱着眉头,下意识屏住呼吸。
众兽不知道走了多久,耳边传来一阵哭喊声,棕须虽看不见炎魔的脸,但还是下意识回头,冲着对方点了点头,表示已经到达。
几只兽都警惕起来,被搂在怀里的斯诺,则是竖起耳朵,听着传来的哭喊声。
“大人,我!我真的不好吃!真的不好吃!”
“啊……放过我……唔……不好吃……”
“呜呜呜呜呜……”
“大人……”
“饶了我……”
听到此番话,棕须和炎魔知道不能再拖了,斯诺之间一只手从棕须的背后深处,在他们背后挥动了几下,几人的身影就消失不见。
几只兽就这么隐身,缓缓靠近钟楼,从半掩着的门内走去。
他们不敢呼吸,害怕暴露,摁住身上的背包,发现了屋内的情景。
在屋内,哭喊声更加轻易,只见面前的摆钟下,防止着一个石台座位。
一只野猪身上浑身流满了鲜血,身下压着的,正是刚才哭喊声的源头。
对方是一只犬兽人,此时他的双腿被掰开,身子被绑在台子上,一只手被眼前的野猪咬在嘴中,对方享受地啃咬着他的手,鲜血顺着他的嘴角向下流动。
跟随者血液流动的方向,斯诺瞳孔震惊,两只兽都浑身赤裸着,野猪享受地啃食着嘴里的手掌,身下的一根粗短的鸡鸡,正在对方的身体内抽插。
棕须捂住了斯诺的眼睛,眼看那只野猪已经吃完了对方的手掌,准备啃食对方另外一只手的时候,棕须放下怀中的斯诺,朝着石台,奋力斩出一剑。
“啊…… ”
野猪丝毫没有防备,身下向前一顶,短小的鸡鸡顶入对方的伸出,对方的残肢也被吐出,鲜血飞滋,那野猪在啃食中达到了高潮。
看着如此变态的一幕,炎魔也忍不住了,在半空中坐着拉弓的举动,只见一根透明的箭矢在他的指尖出现,朝着台上的野猪射去。
“哼……来就来了,欣赏完表演,不交入场费买张票么?”
第七十五章
钟楼内,野猪骑在一只兽的身上,面对棕须和炎魔的攻击,丝毫不惧,回味般咀嚼着嘴里的残肢后,喉咙上下翻滚,将其缓缓咽下。
胯下顶动最后几下,将自己的精液灌入对方后穴深处后,身子哆嗦了一阵,他伸出自己的一只手,锋芒从指缝间划出,一根细小的闪着银光的细针,从对方指缝中飞出,径直射入棕须攻击而来的剑影。
剑影被劈开,划分成两半,将炎魔发射而来的半透明箭矢被拦腰折断,轰隆声传出,攻击被分散,偏离了原有的攻击轨道,击穿了一旁的建筑,两个大窟窿出现在大家的视线之中,外面的迷雾缓缓向屋内弥漫,棕须和炎魔皱着眉头,没想到对方的反应这么迅速,指缝间竟然能够射出细针。
棕须眯着眼睛,仔细盯着对方的手指,那里流出了一道鲜血,顺着他的手指向下流淌,滴落在地面上。
炎魔则是看向了打落他箭矢的武器,是一根骨刺,上面流淌着鲜血,看得出来,是从对方的身体中射出的。
“那是他的骨刺,不知道是什么能力。”炎魔饶有意思地摸着下巴,对于刚才的攻击被打断,他并没有将对方在自己心目中的危险度升高许多。
对方冷哼一声,将台子上的犬兽人一脚踹开,他的短粗鸡鸡被拔出,向外流着淫液。
至于那个被强奸啃食的犬兽人,翻滚到地上后,悄悄躲到兽群后,他的一只手被啃食,失血过多导致他脸色苍白,身子颤抖,更别说屁股后夹着的淫液,正在向外流淌,顺着他的跨间,散发着浓重的味道。
身后的几人连忙为期包扎,站在最前排的人都瑟瑟发抖。
棕须手中铁剑挥舞了个剑花,手臂绷直,将其斜向持与胸前,朝着对方冲去。
看着攻来的棕须,对方丝毫不惧,被击穿的建筑外,大量的迷雾涌进,遮盖住所有人的视线。
“斯诺!”
棕须大喊一声,站在小徒弟旁边的斯诺,立刻向前猛冲,双手置于胸前,快速催动魔力,一股狂风从他的身后袭来,伴随着呼啸之声,驱散开棕须面前的所有迷雾,为期开辟了实现。
身后的炎魔单脚在地上一踏,裂缝顺着他的脚底出现,不同于之前,一道全新的阵法,从他的脚下出现,并顺着裂缝快速扩大,笼罩了在场的所有人。
刚才的伤者身上出现莹绿色的光芒,他的伤口缓解,血液凝固,疼痛也小时不见,不过丢失的手却是无法再回来。
剩余的所有人都被一股推力推到了阵法之外,只留下他们四兽和那只野猪留在了阵法之内,他们要一举将其歼灭。
所有兽在退出阵法后,都朝着城镇外逃去,生怕再次被席卷到这场争斗之中。
炎魔的阵法不仅仅起到隔离的作用,还给棕须加持了增益,此时的棕须愈战愈勇,铁剑已经砍到了对方的身上,对方接连几道骨刺射出,背后的衣服中窜出许多坚硬的豪毛,锋利无比。
棕须轻描淡写,挥出几剑,将对方射来的骨刺全部折断后,他竖着挥出一件,一道锋利的剑气,夹杂着风与火的元素属性,一道火红的剑光照亮了对方的眼睛,对方发出嚎叫,在感受到炽热时,就迅速背过身去。
剑光斩断他背部大量的毫毛,鲜血顺着他的背部向下流淌,但是流淌到一半,就被炽热的剑光给热地蒸发,伤口凝固,血淋淋的伤口夹杂着烧伤的痕迹,使得对方更加狰狞。
棕须没有放过对方,接连几剑斩出,各属性的剑光从剑刃中爆发斩出,身后的炎魔不知道做了什么,那剑光竟然放大了数倍,又分成了数股,迅速化身一张锋利的网,使对方无路可逃。
又是一声嚎叫发出,对方的身子颤抖,鲜血染红了地面,就在大家都以为他要不行的时候,他背后的毫毛开始一根根脱落,身上流淌出的不仅仅是鲜血,还有一股黑烟。
虽然阵法隔离钟楼,但是外面的浓雾依然可以进入,对方说身上流出的黑烟迅速将其笼罩,流进的浓雾,迅速包裹住他,在茫茫迷雾中,一道黑影在快速扩大,对方的嚎叫声也转变为冷笑,听得棕须毛骨悚然。
他深知不能让对方继续下去,单手挥出铁剑,身上弥漫凌厉气势,他发出一声雄厚,胸口上挺着,单脚迈出,挥出最重的一剑。
这一剑,夹杂着五股属性,包裹着剑气,朝着对方攻去。
一道模糊的身影在那剑气中主导,对方似乎身骑骏马,手拿标枪,朝着敌人攻去。
炎魔看呆了,他激动的握着拳,显然知道那是什么。
“剑灵!是完整的剑灵!”
话音刚落,那道剑气斩开了面前的黑影,没有想象中的惨叫,也没有血肉开裂的声音,面前的黑雾化为了两股,继续蔓延。
棕须眉头微微皱起,回想起了之前的一众堕落阵营说的话,他似乎是首领级别,没那么容易杀死,也是情理之中。
他深呼一口气,将铁剑插入地面,插入炎魔阵法的缝隙之中。
下一刻,两道分身凝固,分别是土于火,身上带着剑气的凌厉,缓缓站在棕须的身边。
斯诺在一旁激动地手舞足蹈,这还是第一次看到棕须使用这样的招式。
炎魔也感觉自己此刻热血沸腾,站在原地,开始不停地翻找背包。
棕须拔出铁剑,两道分身也做出同样的动作,只不过拔出的不是铁剑 ,而是元素之剑。
“是时候结束了,陪你玩了这么久。”
棕须发出低沉的声音,这一招,是刚才看到剑灵的虚影后,他的脑海中自动幻化而来。
他的大腿紧绷,剧烈的破风声产出,只见迷雾中一道浅影,迅速朝着正在弥漫的黑影靠近。
炎魔也从背包中拿出了自己的武器,是一个精致的法杖,上面镶嵌着一颗绯红的宝石。
他的身体被红光笼罩,缓缓升起,绯红之力迅速扩散开,将所有的迷雾,都挤到了阵法之外。
七十六章
迷雾之中,三道浅影快速流窜,仅仅在呼吸间,就来到了野猪的面前。
只见三把剑举起,中间一把夹杂着五彩的属性之力,另外两把闪烁着火与土,瞬间逼退了周围的迷雾。
棕须看清了野猪此时的情景,身上都是伤口,那是刚才他的剑灵所造成,再加上属性之力在伤口处不停地进行二次攻击,对方的伤势更加严重,身上的血液流淌不止,从那血液之中流出的是阵阵黑雾,呛鼻的气味冲来,棕须下意识屏住呼吸,手中的铁剑迅速砍下,三道剑刃,正中对方的头颅。
对方的头骨应声破碎,随后就是花白的脑浆,顺着剑口向外流淌,噗呲一声,类似豆腐脑般的脑花被三道向下逼近的铁剑给迸裂,棕须刚想躲避飞溅而来的粘稠液体,但是发现自的躲避轨迹也被脑花锁定。
突然,斯诺不知道喊了一句什么,棕须的面前出现一道土墙,瞬间挡住了飞溅而来的液体。
棕须看向斯诺的眼神中充满了宠溺,只听对方大喊一声小心!
几乎是瞬间,棕须脸上变得严肃,两只紧绷的腿向外猛地一蹦,躲避了刚刚所处的位置。
一道浑身散发着黑烟的怪物从中出现,身上长满了尖刺,独眼的血红眼睛沾满了整个脸部,眼中蔓延而出的暗黑血丝顺着对方的身体向下蔓延,一只到扭曲的脚跟。
周围的白雾瞬间消失不见,只有这个怪物身上散发着黑烟,闻起来恶臭无比。
棕须眯起眼睛,将手中的铁剑舞了个剑花,丝毫不惧对方,反倒是露出了好战的一幕,从一旁的分身那里接过一把土元素制作的剑,手持双剑,朝着对方攻去。
怪物发出咆哮,愤怒地看着朝着自己攻来到的棕熊,他被逼到现在这种地步,都是因为这只熊。
只见他将手插入自己的腹中,噗呲的声音传来,对方没有发出惨叫,反倒是身上流出了更多的浓烟。
他插入腹部的手缓缓抽出,带出了一根尖长的骨刺,那应该就是他的武器了。
炎魔见状,瞬间加入战斗,配合棕须,准备一举拿下对方。
他手中的魔杖挥舞,一道道魔法元素轰击而出,减缓了怪物的动作。
棕须手中铁剑砍出,对方的骨刺顺势一挑,强大的力量,让棕须差点松开了手中的铁剑,手腕传来刺痛,他的脸上布满冷汗,咬着牙,另外一把剑攻击对方的下盘。
身后的炎魔嘴里快速吟唱,手中的魔杖挥舞出了花,怪物的周围瞬间出现数道锁链,束缚住怪物的四肢。
棕须眉毛上挑,自己的另外一剑,砍到了对方的腰部,他感受着剑体入肉,脸上不由出现一丝喜色。
身后的斯诺手舞足蹈地给棕须加油鼓劲,一时间,正方士气大涨。
棕须准备抽出剑,继续砍击的时候,却发现怎么拽都拽不动手中的铁剑,对方的似乎将其焊接在了自己的身体上。
棕须又手的剑再次挥舞,格挡住对方攻击而来的骨刺。
接着,听到了面前怪物传出的低吼声,有节奏的声音,在棕须的耳边回绕,对方似乎是在嘲笑。
“棕须!快躲开!”
棕须抬起头,只见对方的眼睛眯起,一道黑暗的光线正在凝聚,瞄准了棕须的脑袋。
一旁的斯诺和小徒弟见状不妙,脸上充满了焦急。
“轰!”
下一刻,爆炸声响起,炎魔下意识闭上了眼睛,面前出现浓厚的烟雾,里面的影子朦胧。
“棕须!还活着么!”
炎魔咬紧牙齿,身子颤抖,大喊一声,呼唤着内部的棕须。
“嘿!湿斧!他好着呢!”
嗯?
炎魔下意识回头,发现刚才和斯诺站在一起的小徒弟已经消失不见,等再次看到他的时候,已然站在了棕须的身前,身上散发着激光,吸收了对方的黑色光线。
斯诺喘着气,身上的衣服被炸的破碎,炎魔一时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只有棕须看到了,在那声爆炸声响起的时候,他下意识回过头,想要再看斯诺最后一眼。
只见小徒弟身子半蹲,和斯诺对视一眼。
下一刻,一个巨大的火球轰在了小徒弟的身上,对方爆发出超高的速度,被炸到了他的身前。
就在黑线射中他的最后一瞬,小徒弟身上的金光包裹两只兽,对方的攻击瞬间被吸收殆尽。
炎魔松了口气,赞许地看了看小徒弟,并骄傲地抬起头,似乎是在炫耀这是我徒弟。
棕须搂住对方,将其夹在自己的胳肢窝里,随后挥剑继续砍击,对方斩在他身上的攻击全部免疫,类似bug般的组合出现,炎魔和斯诺都同时轰出自己的属性球,两道攻击交缠在一起,轰在了棕须的身前。
下一刻,比刚才更大的爆炸声传出,整座钟楼都开始颤抖,所有围在阵法周围观看的居民全部一哄而散,眼看巨大的建筑就要倒塌,一口大钟就要下坠砸到正下方的斯诺等兽。
棕须此时顾不上这些,刚才的一番攻击,对方此时还站在他的面前,只不过身上的气势稍微减弱。
下一刻,只听斯诺嘴里大声喊着什么,库巴拉拉擦擦。
炎魔听到后,震惊地回过头,只见他原本布置的阵法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巨大的嘴,从裂缝之中出现,吞噬了周围的土地,一张大嘴将大家都包裹起来。
原本明亮的场地瞬间变得黑暗,一股恶臭从地面传出,等光明再次回复的时候,棕须等兽身上布满了粘稠的液体,刚才的怪物,还有那只野猪的尸体此时都已消失不见。
被夹在棕须咯吱窝里的小徒弟一脸嫌弃,身上的粘液散发着恶臭,难闻无比。
炎魔一甩脸上的粘液,震惊的跑到斯诺的身边,发出难以置信的声音。
“你能召唤恶魔!你怎么做到的!”
炎魔难以置信,因为他召唤恶魔,也只是献祭才能做到。
斯诺竟然不依靠任何的代价,随随便便召唤出了恶魔,而且那个咒语,很耳熟,似乎在哪里听过。
第七十七章
“恶魔?那不是召唤兽么?”斯诺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对于炎魔的夸奖,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刚刚,你召唤出了地之恶魔,而且没有献祭任何的东西,就把那只野猪身上的妖灵给吞噬。这……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炎魔震惊的抓着斯诺的爪子,揉了揉对方的肉垫,对方身上散发的阵阵魔力,纯粹无比,身子赶超了自己体内的魔源。
棕须从烟雾之中走出,来到斯诺的身边,检查斯诺的身体。
小家伙还沉浸在炎魔的夸奖之中,就被棕须给单手抓起,衣服和裤子被扒下,小熊根和软嫩的胸脯暴露在大家的面前。
“哎呀!棕须!你干什么啊!”
斯诺脸红无比,立刻用爪子挡住了自己的下身,怪物一死,周围的烟雾已经散去,在阵法外面偷偷观察的居民此时都看清了内部的情况。
令他们恐惧的野猪已经消失不见,只留下地面的一滩血迹,刚才被强暴的犬兽人此时伤口已经被缠上了绷带,他回想起刚才的画面还瑟瑟发抖,但是大家突然将其拉扯到阵法前,观看内部的景象。
刚才的那只残暴的野猪此时已经消失不见,周围的迷雾散开,拯救自己的几位勇士此时正站在一起,互相对视着露出笑容。
他的眼角流出泪水,身子微微颤抖,对此般情景感到有些不可思议,他委屈的哭出了声,一方面是为自己感到不甘,另一方面是对侵害自己的野猪已经死亡而感到开心。
他失去了三个手指,伤口的疼痛已经不足以打垮他的内心。
周围的居民向前迈出一步,大家发现阵法已经消失,众兽已经可以进去。
此时的斯诺还被棕须搂在怀里,身上赤裸着接受对方的检查。
尽管他已经说破了嘴皮,自己根本没事,但是棕须还是认真的检查他身体的每一部分,甚至掰开了他的屁股,检查他的后穴。
对方的手指插到他的洞口周围,让他害羞地发出一声哼唧声。
斯诺的小耳朵抖动,身上炽热,但是他听到了一阵脚步声,刚探出头,看向棕须和炎魔的身子外面,就发现了所有的居民都在朝着他这里涌来。
“啊!!!棕须!快放我下来!好多的兽!我要被看光啦!”
棕须听到斯诺的一番话,将其护在怀里,生怕自己的宝贝被别人窥视。
炎魔挡在二者的身前,笑着迎接所有的居民,谁知,大家直接绕过他,来到了斯诺的跟前。
此时,斯诺已经穿好了衣服,只不过身上依旧凌乱,尤其是他的内裤,还在大腿根部,没有彻底提上去。
小家伙愤恨地看了一眼棕须,对方撅起嘴,吹着口哨,看向其他地方,想要掩饰自己的尴尬。
炎魔此时也尴尬的挠头,原来大家不是来欢迎他的,都是冲着斯诺而来。
小徒弟不知道什么时候钻到了湿斧的怀中,两只老虎看着被围起来的斯诺,脸上露出坏笑。
此时的斯诺被大家包围,他的身子靠在棕须的身上,脸上有些害羞。
因为大家都在喊他是英雄,特别是刚才被救下的犬兽人,此时蹲坐在地上,尾巴摇晃地剧烈,伸出舌头,一下下舔着斯诺的脸颊。
“不……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
斯诺羞红了脸,转过身子搂住了棕须。由于身高的原因,斯诺的脑袋刚好抵在棕须的熊根上,对方裹紧的蛋蛋肉乎乎地一团,枕在斯诺的脑袋前。
棕须身子一紧,发现大家的目光都看向自己,不由有些局促,再加上身下的斯诺,对着他的熊根哈着热气,让他的老脸此时也一红。
“咳咳,那个……我们是来补给物资的……”
棕须交代了此行来的目的,居民散开,回家张灯结彩,打算好好欢迎几只外来的兽人英雄。
棕须和斯诺对视一眼,互相耸了耸肩。
炎魔搂着怀中的小徒弟,来到两只熊的身旁。
棕须看了小徒弟一眼,对其眨了眨眼睛,表示感谢对方刚才的救助。
谁知,小家伙眼睛紧紧盯着他的下体,小舌头伸出,舔了舔露出的虎牙,竟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
棕须偏了偏身子,躲在了斯诺的背后,挡住自己的下体。
炎魔还沉浸在刚才的震惊之中,他拉住斯诺的手,请教对方是如何做到的。
几只兽被迎请到了外面的街道上,浓雾已经消散,小镇本来的模样出现在大家的眼前。
每家每户的门前,都假设了红色的灯笼,搭配着昏暗的天色,甚是美态。
空地中央,被假设了篝火,一股香味传出,斯诺的肚子咕咕叫了起来。
小家伙刚准备不好意思地挠头,身后就传来了更大的一声咕噜。
是棕须。
两只熊都饿疯了,加上刚刚战斗时的消耗,大家此时都已经饥肠辘辘。
刚刚被救下的犬兽人来到了斯诺的面前,他的手里,捧着一笼包子。
雪白的包子出现在大家的眼前,垂涎许久的香吻让斯诺再也控制不住,伸出爪爪,抓起两个包子就塞入了嘴里。
另外一个包子,则是被他堆到了棕须的嘴巴上。
两只熊立刻狼吞虎咽起来,炎魔也不甘示弱,拉着小徒弟来到篝火前的桌子上,拿起鸡腿撕咬了起来。
刚才紧张的氛围消失不见,大家把酒言欢,尤其是斯诺,本不会喝酒的小熊,被数个酒杯围住,身后的棕须疯狂替他喝着酒,但是脸色也逐渐红润了起来,眼睛微微眯起,进入了微醺的状态。
“小英雄,你可得多喝几杯啊,这酒可是壮阳的好物,我们轻易都不拿出来的。”居民手举酒杯,一杯又一杯地递给斯诺。
斯诺心疼棕须,也试着喝了些酒,但刚喝下一口,脸色就红润了起来。
炎魔也喝了几杯,突然拍桌站起,大叫了一声:“我明白了!”
大家的目光瞬间落在他的身上,没等听他的后话,炎魔身子一挺,倒了下去。
身后的小徒弟尴尬的笑了笑,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拖动着湿斧的身子,走向了居民为他们准备的客房。
第七十八章
“棕须……我身上好热……”
斯诺躺在棕须的怀中,面色通红,身上滚烫。
衣服已经被酒水打湿,周围居民还沉浸在欢呼之中,看到他们的小英雄此般状态,纷纷打趣笑道:“小英雄不胜酒力,睡一觉就好了。”
棕须点了点头,楼则斯诺也来到居民准备的客房之中,他走到楼上,踩着木质的楼梯,小心翼翼。
怀里的斯诺此时蜷缩着身子,脸颊紧紧贴合在棕须的胸口,嘴里呼出的热气吹拂在棕须的毛发上,让他身上忍不住起了鸡皮疙瘩,身下被裹住的熊根隐隐约约也有了反应。
棕须忍着身上的欲火,来到了二楼,他看向一扇木门,搂紧怀中的斯诺,腾出一只手,缓缓推开了房门。
吱嘎~
屋内的景象呈现在眼前,棕须的脚掌刚刚迈进,身子就瞬间怔住。
此时,床上正躺着两只赤裸的老虎,沉浸地交缠在一起。
炎魔正压着小徒弟,准备进入对方的身体。
气氛暧昧,棕须意识到自己这是进错了房间,连忙后撤,将房门缓缓关上。
在门关上的一瞬间,屋内传出了小徒弟的娇喘声,紧接着就是床板摇晃的声音,听得棕须身上的欲火更加旺盛,身下的熊根隐约快要冲破布料,斯诺的屁股坐在他的熊根上方,双方身上都传出热气,尤其是斯诺,此时已经搂住了棕须,脸颊紧紧贴在棕须的胸口,张开嘴,开始吮吸棕须的乳头。
棕须的脚步慢了下来,他的身子颤抖的厉害,斯诺正在挑逗他的敏感地带,一只小手掌此时顺着他的腹部向下移动,短粗的手指缓缓插入了他的肚脐,缓慢地搅动了起来。
棕须再也忍不住,找准房间后,一把推开门,关上时还不忘锁紧门锁,随后将斯诺扔到床上,整个身子粗鲁地压了下去。
他的双臂穿过斯诺的肩膀两侧,脑袋下压,缓缓欣赏着斯诺可爱的脸庞,对方的脸蛋仿佛一个红苹果般,圆润通透。
棕须沉浸于斯诺的可爱之中,他终于忍不住了,骑在了斯诺的身上,低下头,缓缓用舌头撬开了斯诺的嘴。
“唔……棕须……坏……”
斯诺的声音柔弱,但还是积极回应棕须的热吻,无力地伸出手,搂抱住棕须的脑袋,任由对方的舌头伸进自己的口腔,和自己的舌头交缠。
口水声在两只熊的颅腔内阵阵,斯诺的小脚已经抬起,夹住了棕须的腰部,小肉垫挤压在棕须的腰窝上,那里的肌肉很温暖,很扎实。
他犹如小猫踩奶一般,沉浸在接吻的同时,抬起自己的脚丫,一下下踩着棕须的身体,挑逗对方的欲火。
棕须一只手撑着身子,闭着眼于斯诺接吻,他的舌头挂取着斯诺口腔内的口水,斯诺软糯的呻吟声,让他急躁不堪。
他腾出另一只手,伸向了自己的下体,一把扯下身下包裹着熊根的布料,本就轻薄的布料彻底被撕扯破裂,棕须不管不顾,将其甩到一边,一根黑粗的熊根从中弹出,有力地打在斯诺的大腿上。
“唔……嗯…… ”
斯诺发出呻吟,伸出手,顺着棕须的腹部,抚摸到了他身下的熊根。
滚烫的温度,加上前端源源不断的淫水,让熊根摸起来更加顺滑,斯诺的肉垫挤压粗根乌紫的龟头,淫液沾满了斯诺的肉垫,后者伸出手,探进斯诺的衣服,抚摸这斯诺的胸部。
两只熊都发出强烈的喘息,棕须眯着眼睛,骑在斯诺的身上,用腿压住斯诺的四肢,一把撕扯开小家伙的衣物,将其扒了个精光。
斯诺发出喘息,两个人的嘴角还有拉着银丝的口水,棕须瞪大了眼,细细欣赏着面前的小熊,他低下头,伸出舌头,舔舐斯诺身上的每一寸地带。
白净的毛发中,散发着淡淡的酒香和体香,两种味道夹杂在一起,窜进棕须的鼻子,让他的意识迷离,逐渐被斯诺所掌控。
他的脑袋缓缓来到斯诺的腹部,看向了斯诺圆润诱人的肚脐,周围粉嫩的地带上沾染了口水,那里散发着热气,随着棕须的挑逗,洞口一下下收缩。
“唔……棕须……不要……那里……”
听着斯诺的求饶,棕须的占有欲更加强烈,他掰开斯诺反抗的小手,揉捏着对方柔软肉垫的同时,将鼻子埋进了斯诺的肚脐中,贪婪地吮吸着斯诺的体香。
小家伙被此番挑逗,身子颤抖地厉害,嘴里发出阵阵呻吟,身下的小熊根早已坚挺无比,抵在此时趴在他的身下的棕须的胸口上。
棕须对着他的肚脐深深吸了口气,随后一把褪下了斯诺的内裤,粉嫩的熊根瞬间弹出,被棕须握持在手中。
顶部流出的淫液,导致棕须撸动的时候,还会发出噗呲噗呲的声响。此般伴奏,让棕须更加兴奋,他伸出舌头,探进小家伙的肚脐,舌尖在里面打转,摁压,刺激着斯诺的敏感地带。
斯诺不停地扭动身子,喘息愈发沉重,嘴里不停喊着棕须的名字。
两只熊此时都以浑身赤裸,棕须巨大的熊根抵住斯诺的蛋蛋,他的身子来回摇晃,熊根的龟头露出,埋进斯诺的蛋蛋中,享受着对方蛋蛋的温度。
“唔……棕须……抱……”
斯诺感觉身子无力,肚脐被舔舐,导致他身上酥麻,夹住棕须身体的四肢,此时也松垮地弹开。
斯诺的身子完全打开,呈现在棕须的面前。
面对可爱的小熊,棕须的脑袋继续下滑,舌头从斯诺的小腹来到了令棕须垂涎欲滴的下体。
粉嫩的熊根上翘,斯诺的大腿掰开,圆润的蛋蛋还有短粗的小熊根,呈现在棕须的面前。
棕须微微吹了口气,斯诺就立刻夹紧了屁股,大腿微微使劲,下体高昂上挺,淫液顺着熊根的系带向下流动。
眼看淫液就要顺着蛋蛋的纹路向下滑落,棕须连忙张大嘴,一口含住了斯诺的下体。
“嗷呜……”
第七十九章
“唔……棕须~”
木屋房间内,传出斯诺较弱的叫声,外面的居民还在歌舞升天,大家都喝的畅快无比,面色通红,眼神迷离。
棕须和斯诺所住的客栈,就在篝火会一旁,所以外面发出任何声音,在屋内的斯诺等兽自然也听得到。
棕须正沉浸在斯诺的下体之中,舌头卷起斯诺的小熊根,舌尖在斯诺的包皮系带处来回挑逗。
房间内充斥着斯诺的娇喘声,斯诺害羞地用枕头盖住自己的脸,想让自己发出的声音能够小一点。但,身下棕须的口腔包裹,温暖舒适的感觉让斯诺浑身发抖,感觉下体已经不属于自己,温暖的口腔如温床一般,紧紧包裹他的熊根,对方的口水如同一张蒸笼布,温热的同事,包裹住他的龟头,极高的温度,让斯诺忍不住挺起下身,让自己的小熊根更加上挺,挺进棕须的口腔深处。
彼时,隔壁房间传来了一阵阵的娇喘声,还有木板晃动的嘎吱声。
斯诺紧紧贴合在脑袋上的小耳朵此时机灵般竖起,微微颤抖着,听着隔壁房间传出的动静,他的脸上通红,嘴巴微微抿起,享受着身下棕须服侍的同时,偷听着隔壁房间的暧昧之音。
一番听取之后,斯诺逐渐渐入佳境,身子靠在床板上,双手摁住了身下棕须圆润的脑袋,两个手抓住了棕须的耳朵,手感软趴趴的,同样带着炽热的温度。
斯诺发出一声声娇喘,使劲摁着棕须的脑袋,让自己的小熊根能够被包裹的更深。
棕须仿佛知道斯诺的意图,长大了嘴,也不顾干呕的难受之意,将斯诺的整根小熊根含入口腔深处,连同下方下垂的蛋蛋一起,都含进了口腔,他用舌尖摁压斯诺的的鸡鸡根部。
一瞬间,斯诺发出一声闷哼,棕须感觉舌尖抵住的根部开始膨胀,那里的输精管猛地一涨,一股粘稠的精液顺着小熊根,射在了棕须的口腔伸出。
斯诺害羞地捂住脸,两个小耳朵紧紧贴住脑袋,隔壁传来小徒弟的娇喘声,两只老虎已经开始大战。
任凭斯诺再怎么遮掩,可被含住的小熊根可不会撒谎,在停息了两秒后,又是一股精液喷射而出,有力而又浓稠。一时间,棕须的口腔内,都是斯诺精液的味道,他感觉不到腥臭,反而是从舌尖传来一股甘甜,让他回味无比。
斯诺的身子微微颤抖,下身还在上挺着,他的龟头抵住棕须的上腭深处,又是一声闷哼,一股精液再次喷射而出。
咕噜的下咽声传来,棕须满意地裹住了斯诺的龟头,想要榨取最后一股精液。
果然,在他舌头的包裹下,斯诺再一次没忍住,精液喷射而出,重重打在棕须的舌床上,浓精再次被棕须眼下,他的脸色逐渐红润,眼睛已经闭起,享受着斯诺的味道。
楼下的篝火晚会已经结束,大家都已走散,只有一只犬兽人,坐在椅子上,喝的烂醉。
他的手臂上还缠着纱布,此时正脸色红润地看着客栈的二楼,那个方向,恰好就是棕须和斯诺的房间。
犬兽人的耳朵竖起,敏捷听觉使得他能够听清屋内发出的一切,斯诺的娇喘声被他听入耳间,他的身子逐渐热了起来,同时也伸出那只没有手上的手,缓缓伸向了自己的下体。
他的后穴此时还红肿无比,他不知道野猪对他的身体做了什么,听到斯诺的声音后,他的意识开始迷离,身子开始变得燥热,舌头不自觉地伸出,口水顺着他的舌尖滴落在胸脯上,下体高昂着,抵住他的内裤,像是在宣誓主权。
他摇了摇脑袋,咬着牙,想要克制住自己的欲往,可是后穴那里,突然传来一阵瘙痒的感觉,让他切齿难耐,他不自觉地岔开腿,身子躺在身后的木桩上,尾巴上翘,淫荡的味道包裹了他。
突然,一个黑色的身影从巷子内走出,犬兽人即便已经难受无比,但还是认出了对方,叫出了对方的名字。
“阿离?”
果然,那个身影瞬间冲过来,不知从哪掏出一块布料,瞬间张开,包裹住二者,轰的一声之后,被布料笼罩的两只兽在原地消失,再也不见踪影。
就在爆炸声响起的一瞬间,一旁的客栈二楼,传出两道喘叫声。
此时,棕须已经掰开斯诺的大腿,他的嘴角还残留着斯诺的精液,舌头回味般伸出,舔了舔嘴角。
他居高临下着斯诺肥嫩的身体,对方的小肚腩上挺颤抖着,可爱的肚脐被小家伙用手掌捂住,似乎是不想让棕须挑逗那里。
大熊可不会舍弃能够彰显自己威严的地方,缓缓凑近斯诺的下身,斯诺粉粗的大腿此时已经抵在他的肩膀上,身下粉嫩的小穴一张一合,加上斯诺微弱的颤音,让棕须的欲望更加大涨。
棕须抓住斯诺捂住肚脐的小手,让其身子向上,靠在床背,两个小爪的指头被他含入嘴中。
软嫩的肉垫和他的舌头互相玩耍着,棕须单手握持住自己的熊根,龟头前端流出的淫液已经打湿了下体周围的毛发,他将其抵在斯诺的小穴口,微微摩擦晃动。
前端的淫液润滑着洞口,同时也催发了斯诺想要的欲望。
棕须的另一只手,缓缓伸进了斯诺的敏感地带,粉嫩的肚脐内部深邃,看不清伸出,但是能感受出里面散发出的热量。
经过刚才棕须口水的润滑,他的手指很轻松地滑入,指腹摁压着斯诺肚脐内部柔软的肉肉。
两重的挑逗,让斯诺身子一软,向下微微滑动,棕须抵在他后穴的熊根,借助他的下滑,缓缓撑开了他的洞口。
两只熊同时发出喘息,棕须的鼻子里呼出热气,看着脸色羞红,但是咬牙坚持的斯诺,心中的占有欲更加强烈。
他来回摁动着斯诺的肚脐,身下熊根的龟头已经被斯诺的后穴给紧紧包裹,里面的温度让棕须感觉自己的下体仿佛快被要融化,畅意顿时遍布全身。
第八十章
“嗯~啊……嗯……嗯……啊……”
两件屋内,都传出柔弱的娇喘声,小家伙们享受着身下带来的种种快感,今日的战斗之事被抛之脑后,遗忘地一干二净。
经过一番大战,房间内的床单已经破旧不堪,上面沾满了各种液体。
此时,斯诺被棕须搂在怀中,伴着窗外的夜色,进入梦乡。
他的下体,还夹着棕须粗壮的熊根,渐渐地,棕须的呼噜声传出,他被包裹的熊根缓缓疲软了下来,从斯诺的后穴之中滑出,带出了大量的熊精。
两只熊互不嫌弃地搂抱着对方,脸上挂着浅浅的微笑,准备迎接次日的冒险。
隔壁的炎魔和小徒弟同是如此,不过他们的身子互相颠倒,嘴边就是对方身上最重要的大宝贝。
次日的清晨唤醒了几只兽,昨晚的大战不仅没让等兽感到疲惫,反倒是精力充沛了许多。
斯诺感受了一番自己体内的魔力,再一次精进。
棕须同样如此,他此时端坐在床边,一脸苦恼。
昨晚做爱的时候,他太过焦急,把斯诺的那条内裤给扯坏,自己的兜裆布此时还粘稠无比,没有清晰,仅仅是裹在下体,粘稠的感觉,就让他无法行走。
他看了看一旁浑身精光的斯诺,单手抓起斯诺的那条平角内裤。
这是他给斯诺买的法器,可以回复魔力和体力,是一件恢复道具,甚至还可以保护主人。
下一刻,他做出了自己都不可置信的行为,将那内裤放到鼻边,深深地吸了口气。
带着斯诺下体的味道,但更多是斯诺身上的奶香,让他的意识逐渐迷离了起来,下体又微微有了感觉。
斯诺看到棕须在闻自己的内裤,将其一把抢过,脸色羞红无比。
可下一刻,那内裤竟然快速展开,包裹住斯诺的手,然后操控着斯诺的身体,倒在了棕须的怀中。
他的爪子覆盖住棕须赤裸的下体,疲软的熊根也被包裹起来。
斯诺和棕须对视一眼,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忽然,一道光芒闪烁,在斯诺震惊的眼睛下,内裤撕扯成两份,化为长条的布料,包裹住了棕须的下体。
熟悉的感觉回复,棕须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屁股,发现布料已经交错缠好,夹紧了他的屁股中。
光亮散去,再看向棕须的下体时,那里已经穿好了新的兜裆布,熟悉的大包出现在斯诺的视线之中,他伸出手,摸了摸光滑的大包,熟悉的手感回归,他迫不及待地捧在手中捏了捏。
但是,斯诺原本的四角内裤,此时已经变成了一条拉长的布料,躺在他的手臂上。
“唔……我……我没内裤穿了!”
斯诺仓促的声音,让棕须笑出了声。
他一拍斯诺的屁股,让对方站起,随后将那条布料穿过斯诺的胯间,让对方用嘴巴咬住一角。
他熟练地为斯诺裹起兜裆布,身下的小熊根被紧紧贴合,一个小号的白色软包出现。
在缠到斯诺的屁股后面时,棕须用绕着斯诺的小尾巴缠了两圈,随后掰开对方的屁股,将布料搓成条,让斯诺将其夹紧。
不同于以前的体验出现在下体,斯诺低头看着自己的小包,也伸出手捏了捏,是和棕须一样的手感,但是没有棕须的大,也没有棕须的温暖。
“唔……好……好色情……”
斯诺害羞地扑到棕须的怀里,用脑袋用力地蹭着棕须的胸口,吮吸着对方身上的体香。
棕须揉了揉斯诺圆润的脑袋,随后帮斯诺穿上了短裤。
果然,下体被勒紧的大包,在短裤上凸显出来,看起来十分诱兽,甚至能够看清斯诺小熊根头部的形状,可爱无比。
“好了!穿上短裤就没事了!亲亲!”
棕须搂住斯诺,对着对方软糯的小嘴就是一口,斯诺还没反应过来,对方的舌头就攻入他的口腔,开始刮取他的口水。
“唔……”
斯诺抱紧棕须的脑袋,积极回应对方的舌头。
“咚咚咚!”
下一刻,房门被敲响,打断了棕须和斯诺的接吻,两只熊依依不舍地分开,棕须刚想去开门,斯诺就拉住对方,张开双手,带着甜甜的微笑,让棕须搂抱他。
棕须听话地弯下腰,将斯诺搂起,两只熊的大包紧紧贴合在一起,亲昵地两只熊来到了房门前,缓缓打开了门锁。
是炎魔和小徒弟,两只老虎此时容光焕发,完全没了昨晚喝醉酒时候的丑态。
小徒弟看了看被搂在怀里的斯诺,张开手,也让自己的湿斧搂着自己。
几只兽下楼,居民们已经为他们准备好了早饭,两个小家伙立刻双眼放光,从棕须和炎魔的怀中挣脱,奔跑着来到桌前。
棕须和炎魔无奈地对视一眼,也来到饭桌前,一起享用早饭。
居民之中走出了一位年长的兽人,对方身上的气质与周围的居民格格不入,拄着拐棍,来到了斯诺等兽跟前。
“诸位勇士,谢谢你们救了我们小镇。”
棕须还记得对方,昨晚拼命给自己灌酒的兽中,就有他。
对方是小镇的镇长,经过昨晚的了解,早在一个月之前,堕落阵营就已经霸占了这里,肆意玩弄这里的居民,彻底改变了大家的生活。
还好,斯诺和棕须等兽来到这里,结束了这里的危机和黑暗。
斯诺嘴里塞得满满当当,不好意思地挠着脑袋,因为大家还在喊他小英雄,让他内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棕须交代了他们来这里的主要原因,是补给物资,随后告诉了镇长,他们要前往意谷。
听到意谷二字,周围的兽都脸色一遍,身子下意识地颤抖起来。
斯诺不明白对方这是怎么了,只听一个居民在他的身边小声说道。
“意谷可是堕落阵营的聚集地啊!”
斯诺咀嚼的动作下意识放缓,看了看棕须,对方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眼神,似乎是在劝阻他不要放弃。
“没……没事……我们可是去找光之圣者,肯定没问题。”
镇长听到斯诺等兽的回答,叹了口气,随后带着斯诺等兽来到了之前战斗的钟楼下。
第八十一章
“诸位都是拯救了我们小镇的大英雄,我们深表感谢。”镇长先是带着小镇的居民朝着斯诺等兽鞠了一躬,随后带着斯诺他们来到了钟楼的背面。
“哇!”斯诺看到钟楼背面后,不禁发出一声惊呼。
原本残破不堪的钟楼,背面完好无损,一副壁画泛着阵阵琉璃之光,顺着裂纹缝隙,显示着上面的图案。
那图案类似一只眼睛,瞳孔中,遍布着许多的纹路,古铜色的纹路顺着瞳孔来到眼眶之外,在地面上留下了相同的痕迹。
炎魔看着那痕迹,下意识迷上眼睛,陷入了沉思,显然也没看出那纹路是什么意思,但是看起来眼熟无比,就是不知为何,想不起来。
在一旁的斯诺看着那个纹路,下意识脱口而出!
“是恶魔!”
炎魔先是看了斯诺一眼,随后露出震惊的眼神,瞪大了眼眶,看着墙上的纹路,醒悟了过来。
昨晚醉酒后,他突然想起的事情,此时也突然在脑袋之中蹦了出来。
就在昨晚,他喝酒的时候才反映过来,为何斯诺召唤恶魔可以无需献祭,甚至还没有副作用。
这跟之前在黏糯城的祭祀有关,他们收到了恶魔之王的庇护,所以征用他旗下的恶魔,可以无需任何代价。
想到这里,炎魔不禁有点羡慕,他自己也是得到过恶魔赏赐的人,可是当时并没有尝试过借此召唤其余的恶魔为自己所用,说白了还是担忧副作用带来的困扰。
回想起斯诺昨天对敌使用的那一招,地面中窜出的邪恶之物,在大家还没看清的时候,就直接将敌人吞入腹中。
突然,斯诺朝着面前的壁画走了过去,他伸出爪爪,肉垫贴合在了纹路上,他闭着眼,细细感受着墙上的眼睛,冥冥之中有一股声音告诉他,只要将手掌放上去,会有神奇的事情发生。
但是他的手掌贴合在上面许久,大家期待的眼神也逐渐消散。
直到,棕须走上前,站到斯诺身后,将其壁咚在墙面上。
两幅熊爪都贴合在墙上,正当大家准备失落离开的时候,墙面上的纹路仿佛活过来一般,顺着棕须和斯诺的手臂,窜入了他们的身体之中。
身后的镇长激动地丢掉了手里的拐棍,身子一个不稳,还好身边的居民搀扶住他,但搀扶的手也颤抖的厉害,显然是同样震惊。
“传说说的是真的,光明圣者的庇佑人,才可以召唤圣眼!”
说完,小镇的居民全部跪了下去,炎魔吓得搂着身边的小徒弟从兽群之中避开,在一旁看着斯诺和棕须接受跪拜。
他自然是听到了镇长的话,眼睛微眯,嘴边有话说,但又再次咽了回去。
仪式不知道进行了多久,只知道跪在地上的居民,有的腿都酸了,身子不稳,倒在了地上。
斯诺和棕须此时将手掌收回,他们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发现并没有什么变化。
斯诺甚至还掀开棕须的兜裆布看了看,的确没什么变化,不如每次大战完,精灵反馈带来的收益要明显。
但是墙上的壁画此时已经失去了光泽,只听不远处,传来一声吼叫。
“斯诺!棕须!闪开!墙要塌了!”
两只熊几乎同时抬起头,看着摇摇欲坠的墙体,又看了看身后的居民,他们对视一眼,脚掌同时用力,身体化作一道残影,在原地消失不见。
在炎魔怀里的小徒弟下意识揉了揉眼,难以置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只见两只熊身形时隐时现,在每个居民身边穿梭不断,刚才跪在地面上的居民此时都已经原地消失,在看到他们的时候,已经来到了炎魔的身后,避开了钟楼会砸中的范围。
棕须和斯诺也震惊地看着自己的身体,不知为何,大家的动作在他们的眼中变得缓慢,等他们互相对视,看到对方的时候,嘴巴瞬间长大,一脸的难以置信,看着对方的身体。
两只熊的身上此时都布满了纹理,一道眼睛的图案,不,应该说是图腾,出现在彼此的背后,散发着黑暗的光。
周围的兽看不到这一切,但身后的眼睛光芒更加亮眼,一股无穷的力量瞬间充满了斯诺的身体,他的心跳加速,脸上容光焕发,惊喜这次的收获。
面对将要砸下来的钟楼,身后的棕须面色淡定,单脚点地,身子腾空而起,两只熊爪背对交叉,顺着手腕,掌面张开,排向了倒来的墙体。
身后的斯诺则是双眼闪着光,抬起一只手,身子缓缓腾空而起,由他自身为中心,一道透明的光罩笼罩了在场的所有居民。
下一刻,爆炸声传出,在居民和炎魔震惊的表情下,如此之高的钟楼被棕须一章轰为灰烬,飞溅而来的尘土砂石,都被挡在了斯诺释放的防护罩外面。
炎魔搂着小徒弟的手微微用力,显得激动万分,身子也微微颤抖,让小徒弟还以为他被吓到了,伸出手揉了揉他的脸蛋。
“两只熊进阶了,和恶魔比肩的存在,我们去意谷多半万无一失!”
炎魔开心地搂着小徒弟,对着对方肉嘟嘟的脸蛋亲了一口,还伸出手捏了捏对方的屁股,小徒弟害羞地夹紧屁股,想到昨晚的春宵时刻,身子隐隐发烫。
周围的居民此时都齐齐发出欢呼声,镇长激动地跪谢天地,有生之年竟然能够让他看到救世主降临于小镇。
经过炎魔的询问,他才得知,原来在这个小镇有个传说,壁画是神绘制的,只有就是之主,才可以获取壁画的力量,拯救世间苍生。
炎魔沉吟着点了点头,可惜那不是圣者绘制,而是恶魔绘制,他也不知道得到了恶魔的力量,究竟会怎么样。
以往的祭祀,都是被动获得恶魔的庇护,不会主动使用恶魔的力量,所以究竟会有什么副作用,他此时内心也不敢打包票。
但是看着棕须和斯诺此时脸上的表情,应该是没什么问题,至少……棕须的大包看起来大了不少?
“棕……棕须!我感觉我能一掌拍碎一座山!”斯诺眼冒金光,语气上昂,感受着自己的变化,激动不已。
棕须此时还闭着眼,眼皮微微颤动,身子僵持着,还沉浸在震惊之中,他细细感受身上所发生的变化,自己的力量比之前大了十倍不止,局部肌肉的力量似乎都被筛选过滤,他可以精确把控和控制。
突然,一道振剑之声传来,一阵狂风由棕须身处中心而起,周围的居民,包括炎魔在内,整齐向后退了一步,大家身上的毛发掀起波澜,地面所铺石砖碎裂,裂缝蔓延至大家脚下,从中荡起密碎尘埃,但还未来得及蔓延,又是一层气浪,将其振落地面。
“哇!”
斯诺发出一声惊呼,脚踩碎裂的石砖,扑向站在中心的棕须。
感受到被拥抱,棕须缓缓睁开了眼,退出了刚才的震惊,他的嘴角露出笑容,伸出手揉了揉身下的斯诺。
对方身上的毛发貌似变得松软了许多,他的肉垫享受着对方毛发的触及,身上也逐渐传来酥麻的快意。
他看向自己的腰间,明白了刚才的那一声振剑之声是从何而来。
原本朴素的铁剑,此时被魔纹遍布,阵阵元素之力在其中流动,光泽流窜魔纹纹路,铁剑似乎是感受到了棕须的召唤,从腰部飞出,被棕须握持在手中。
搂抱着棕须的斯诺看着这一幕,满脸的羡慕之情,都被棕须看在眼里。
棕须伸出大手,揉了揉斯诺的脑袋,随后将手中的铁剑递到了小家伙的手中,他的手指不经意间划过小家伙的肉垫,粉嫩的手感,触及后让他身子一怔,两只熊身上隐隐约约多了意思联系,他似乎能够感觉到小家伙的心情。
果然,斯诺看到棕须递给他铁剑,开心地接过,在手中来回挥舞,发出的道道破空之音,让在场的所有兽,无布例外,发出惊叹。
小徒弟羡慕地看着斯诺,随后伸出手,拍了拍身后湿斧的大腿,意思是自己也想要武器。
炎魔翻找着自己的口袋,本着是随意找一件武器,敷衍敷衍对方。
可看着对方水汪汪的大眼睛,撅起的小嘴已经贴合在了炎魔的大腿根处,对方只要稍稍向内靠近,就随时会接触到自己的下体。
即便是隔着法袍,炎魔也感受到身下传来的阵阵热气,本就一丝不挂的内部,一股湿润的热气窜入,使得他情不自禁打了个寒战。
他低头,无奈地看着自己的小徒弟,对方的小虎牙露出,嘴角勾起的笑容带着非同一般的甜蜜,看得炎魔内心窜过一道暖流,忍不住将其紧紧搂在怀中,手上动作加快,从自己的布袋之中,拿出了一根又大又长又粗的东西。
巨大的东西在阳光下形成影子,照射在小徒弟的脸颊上,一根粗壮之物的黑影出现在小徒弟的脸颊上。
对方发出一声惊呼,随后扭动着自己的身子,多肉的小肚子上下颤抖,他的小爪爪伸出,想要去拿取湿斧手中的物体。
周围的居民再一次发出惊呼,只见那粗壮之物上,镶嵌了许多的宝石,一股强大的魔力从宝石之中流出,在棍体周围上下流窜,拿在手里,纯净的魔力流入小徒弟的身体,对方享受到净化的快意,嘴里发出长长一声唏嘘,对于如此疼爱自己的湿斧,他立刻以拥抱作为回馈,将小脑袋彻底埋在了炎魔的大腿间。
“啊……别……别……”
炎魔措不及防,双手悬在半空,面对众居民的目光,不知道该怎么办。
紧接着,他倒吸了一口凉气,脸上露出了紧迫之情,身子颤抖地厉害,没等周围的居民询问,就伸出手摁住了小徒弟的脑袋,将其紧紧摁在自己的裆部。
“大法师,您……您怎么了?”
镇长看着炎魔酸爽的表情,传来一道关切的询问。
炎魔咬着牙,忍受着身下传来的阵阵热浪,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另一边,斯诺挥舞着宝剑,小巧的身子,手舞宝剑,得心应手,另周围的居民赏心悦目,纷纷夸赞对方。
面对大家的赞扬,斯诺不好意思地扑到在棕须的怀里,手中的铁剑则是自动飞回到了棕须的腰间。
棕须挠了挠怀中的斯诺,身子缓缓蹲下,将其搂在怀中,斯诺的实现下移,两只熊身前形成空隙,斯诺下意识看向棕须的裆部,随着对方蹲下,那里变得更加饱满,也更加巨大。
不知为何,他下意识咽了咽口水,随后慌促地将视线移回到棕须的脸上。
两只熊对视了片刻,随后棕须张开双臂将其紧紧搂在怀中。
毛绒的脸颊相互摩擦着,温暖的安全感包裹了双方的身体,斯诺闭着眼享受着此刻,突然感觉身子被举了起来。
当他再次睁开眼的时候,自己已经被棕须用粗壮的双臂举起,身子腾空着,双腿踩空,来回晃荡着,他发现棕须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就是眼神看着的方向有些奇怪,一阵凉风从裆部窜过,使得斯诺打了个寒战,跟随者棕须的目光看向自己的身体。
他的眼角瞥到棕须咽了咽口水,似乎是看到了什么诱人的东西。
斯诺看向自己的大腿,发现棕须正顺着他的裤腿朝自己的裆内看去,怪不得对方在咽口水,竟然当着这么多兽人的面,馋他身子!
斯诺故意夹紧自己的大腿,让棕须无法得逞。
果然,对方将其放了下来,又一次搂在了怀里,亲昵地蹭了蹭他的脸颊,惹得他一阵瘙痒,下意识用手挣扎,结果下一刻,自己的爪爪似乎摸到了什么软滑的东西。
斯诺回过头,发现棕须一脸的无奈,自己的爪子插入了对方的嘴中,肉垫摸到的软滑之物,竟然是对方的舌头!
斯诺看向周围,大家都尴尬地别过脑袋。他刚想抽回手,棕须就对着他的肉垫吮吸了起来。
“唔……坏!”
斯诺想要抽回手,结果迎面的是对方的吻。
“芜湖!”
围在斯诺和棕须周围的居民发出一声欢呼,大家互相拉着手,看着正在拥吻的斯诺和棕须,大家的心中都升起美好的祝福。
炎魔搂着小徒弟,对方拿着他的法杖,玩了一阵后,就将其物归原主。
看着怀中可爱的小徒弟,炎魔也情不自禁,低下头,搂紧对方,一齐拥吻。
周围的居民看热闹不嫌事大,还是镇长拿手中的拐杖点了点地面,发出的声响打断了在场所有兽的唏嘘。
大家默契地离开,等到再次回来的时候,斯诺和棕须已经分开,互相搂着对方,坐在原地等待。
一旁的炎魔和小徒弟已经忍不住,来到钟楼之后的一片草丛,互相发泄着内心的燥热。
“棕须!你说……”斯诺发出软糯的声音,他坐在棕须的怀中,手指伸出,伸进对方的衣服之中,插入到对方的肚脐里,来回摁动。
“嗯~怎么了?”
对方发出一声享受的闷哼,对于斯诺这种挑逗的小动作,一直都让他欲罢不能,下身立刻传来了一阵火热,他感觉自己鼻子喘出的气息炽热了起来。
没等斯诺和棕须进行下一步,居民已经都返回到这里,身后都背着一个箩筐,里面装满了各种本地的特产。
远处的斯诺还未见居民的身影,就已经先闻到了一阵香味。
他到嘴边的话戛然而止,搂着棕须,将脑袋迈进对方的胸口,只有这样才能让他感觉到十足的安全感。
炎魔和小徒弟也从一旁的草丛之中归来,身上带着疲惫的气息,仔细闻,甚至还有海鲜的气味。
面对着斯诺和棕须意味深长的目光,两只老虎只是掏了掏裤裆,随后装作没事的样子,拿出一口水互相补充水分。
居民再次围了过来,斯诺瞪大了眼,看着面前琳琅满目的特产,下意识看了看身后的棕须,似乎是在询问对方,这么多东西是否能够带走。
棕须揉了揉小家伙的脑袋,随后搂起对方,对着各位居民道谢。
大家推脱着,表示这都是应该的,加上他们救下了小镇,大家对他们的感激之情胜于所有。
炎魔从背后走来,拍了拍身上的背包,表示自己的背包可以承载这里的所有东西。
看到自己的心意被收下,所有的居民,都松了口气,大家争相着,将自己所带来的东西,全部塞进了炎魔的背包之中。
“无痕咒语还真是好用啊……”
斯诺看着对方的背包,好似能够吞下世间万物,所有的东西都被挤进了背包之中,内部深不见底。
棕须挠着脑袋,好奇炎魔是怎么做到能够在背包之中精准找到想要的物品。
“那个……”
棕须开口打断大家,原本被堆满特产的地面,此时已经被清理干净,炎魔身上毛发凌乱,尤其是脖子那里,已经彻底炸毛,他一脸无奈,看着几个站在大人身后的小家伙,就是他们,趁着刚才放东西,顺势吃他的豆腐。
“我们差不多要离开了,相信经过这次的提升,到达意谷,也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斯诺张开双臂,被棕须搂在怀中,他亲昵地蹭了蹭棕须的脸颊,随后朝后伸出手,对着居民们挥手。
为首的镇长一脸不舍,身后的大家同是如此,大家目送着斯诺等身影,逐渐在视线之中消失。
“还好,小镇遇到了救星,不然……真不知道怎么办。”镇长看着斯诺和棕须远去的身影,发出一声感叹。
“就是……可怜了犬库,对方遭受了这么多,内心肯定受不了。”
“对了……怎么没见犬库?”
斯诺靠在棕须的肩膀上,看着身后的小镇,内心同样疑惑,为何两天都没有见到那天救下的犬兽人,印象之中,对方的伤很重,还被强暴,不知道对方怎样了。
“斯诺……你刚才想要说什么?”棕须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斯诺蹭了蹭对方的脸颊,随后对着一旁棕须的耳朵轻轻吹了口气,紧紧搂住对方的脖子,发出了柔软的回复声,“没什么……和你在一起……真……真好……”
斯诺内心打鼓,其实还有一道想法,他一直将其埋藏在心中,不敢说出来。
他害怕,害怕到了意谷,棕须会受到伤害,更害怕那里没有所谓的光之圣者,这一切只不过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棕须嘴角露出笑容,搂住斯诺的熊掌用力地揉了揉,听到斯诺发出的较弱喘息,让他内心成就感十足。
“傻瓜……”
走在队伍最前方的炎魔和小徒弟,嘴里嘟囔着不知道说着什么。
小徒弟此时骑在湿斧的脖子上,尾巴勾住了对方的身体,双手抓着对方的耳朵,小声地在对方的上方说这话。
“湿……湿斧……”
“你……你……你……后面……好像……”
小徒弟刚要说话后面的画,就被炎魔堵住了嘴巴,他下意识夹紧了屁股,随后比了一个禁声的手势,让对方保管他的秘密。
不过也似乎不需要怎么保管,貌似除了斯诺,随行的几只兽,都知道了他屁股后面夹着一个肛塞。
他的尾巴摁住肛塞,调整了番位置,随后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身后和斯诺正在亲昵的棕须。
这件道具带给他的回馈,可能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对了!”
炎魔一拍脑门,随后从背包之中拿出了一本书。
这是刚才的居民给他的书本,里面记录了所有堕落职业的属性特征。
他将其塞到小徒弟的手中,让对方读给他听。
棕须跟上脚步,来到他们的身边,静静听着书本之中的内容。
“堕落阵营属性对应守序所有职业能力,但是堕落会加持对方的力量,使得堕落阵营能够最大化使用能力,恶化自己的内心,使自己更加堕落下去。
而且……堕落阵营普遍有一个特殊的属性……”
听到小徒弟的声音迟疑下来,斯诺率先开口,询问对方。
“是什么?”
“好……好色……”
“啊?”
斯诺发出疑惑音,深处的小爪,揉捏着搂抱自己的棕熊。
棕须宠溺地撅起嘴,亲向斯诺的小脸,后者嫌弃地抗拒。
赶路者互相打闹着,欢声笑语让兽联想不到他们此行的目的,轻松的状态丝毫无法和恐怖的意谷联系在一起。
几只兽此行不知过往多些日子,倒影在地上拉长,太阳不依不挠地迟落早起,侵占大部分的夜晚。
虽然几只兽夜晚都经历充沛,可时间的快速流逝,还是让斯诺感觉如今的一切恍如隔世,最开始他还是孤独一人,懵懂无知,来到了往事时光酒馆,接到了任务,遇到了棕须。
“棕须……”
斯诺小声呼唤着搂抱自己的棕熊,对方的脸庞从下观望而去,夕阳洒落之上,带着丝丝暖意,他伸出爪爪,抚摸着对方的下巴,那里的毛发稍微有些硬,甚至是扎人,但是互相蹭对方脸颊时,酥麻的亲昵感,还是让斯诺带着些许向往。
棕须低下头,看着怀里的小熊,对方可爱的脸庞泛起一丝粉红,身上散发着他喜爱的淡淡气息,这味道只有他才能闻到,这很神奇。
他的喉咙上下滚动,许是因赶路许久未饮多少水,发出的声音沙哑,但是却无法掩盖他对怀中小熊的温柔。
“怎么了?”深邃的眼眸与斯诺对视,两者心跳加速了许多,巨大的熊掌与对方的小巧肉垫贴合在一起,手指相扣,感知着对方的温暖。
“没……没什么……谢谢你……”
斯诺眼睛颤动,透露着感激,深处的复杂情感,在残阳之下,无法透露出来,对方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互相碰了碰对方的鼻子。
夕阳似乎见不得这亲昵地动作,夜晚像是被浸泡的软纸,快速地侵袭他们脚下的大地,不知是否想要多挽留他们些许时日。
斯诺搂紧棕须的脖子,在对方的脸颊上亲了一口,随后撒娇般发出令兽酥麻之音,告诉棕须自己饿了。
后者没有迟疑,提出就地休息,明天继续赶路。
斯诺嘴角窃喜,看向棕须的裆部,眼神之中透露着期待,此番经历许多,对于对方的进步,他相信,不止白日明理看到的那番。
两只小家伙都从怀抱之中挣脱,舒展着自己的身子,小徒弟更是四掌着地,撅起了自己的屁股,尾巴尽力舒展,身上骨骼发出噼里啪啦的动静,给寂静添加了些动静。
斯诺拉着对方的手,开始探索周围的一切,大家伙则是留在此地,搭建帐篷,制作食物。
炎魔像是变戏法一般,从口袋之中,掏出了大量的食材,还有熟悉的帐篷,包括他新携带的洗护用品。
棕须看了一眼,眼睛闪过一丝光亮,只见对方神秘兮兮走来,将一瓶神秘的物质,递给了他,还小声碎语,告诉对方这是好东西,晚上的时候用,就知道了。
棕须看了看远处的斯诺,对方正玩的开心,他没有答复对方,伸出巨大的熊掌,接过那瓶看起来像是粘液的物品。
对方的手指像是有意一般擦过他的手掌,但是棕须丝毫不动容,仅仅是坐在地上,将所有的柴火堆积在一起。
炎魔看起来有些失落,夹了夹大腿,随后打了个寒战,从包中拿出一瓶水,咕嘟咕嘟地解渴。
棕须拍了拍腰间的铁剑,后者散发一阵红光,一道火红的剑刃划出,点燃了面前的柴火。
小家伙也都返回,各自带着自己的战利品,斯诺手中拿着一朵小花,将其别在了棕须的耳朵上。
他看着棕须带着小花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身子颤抖着,棕须将其摁在地上,互相打闹着,爽朗的笑声,和寂静的夜晚格格不入。
炎魔露出了自己的虎牙,似也好久没这么轻松过,招呼着自己的小徒弟,帮忙做饭。
疑问在先,是否所有的魔法师,都会如此做饭。
只见对方拿出铁锅,快速颠动里面的食材,香味不负众望飘出,钻入两只正在打闹的熊的鼻中。
“嗯?”
斯诺的耳朵欢快地抖动,一旁的棕须将其拉起,带着他来到火堆旁,看着炎魔制作的美食从锅中华丽诞生。
“哇!好香啊 !”
斯诺眼冒金星,旅途多日,这还是第一次正经地做顿美餐,以往都是简单汤食作伴,干粮果腹多日,才会导致等兽见到小镇的肉包子,都将其当做美味。
炎魔笑着分装食物,斯诺和小徒弟早已等候多时,手掌拿着叉子,插入盘中,肉排入嘴,鲜嫩多汁,香辛调料为辅,更加勾起小家伙们的食物。
棕须揉了揉两者的耳朵,后接过食物,撕咬了一大口。
赶路时所消耗的能量瞬间被补充,炎魔满足地看着大家的神情,能有人享受自己的手艺,是一份莫大的荣誉。
对方神秘地拿出一瓶药剂,将其兑到了正在焖煮的热汤之中,沁人的香味,让几只兽都眼冒金星。
“哇!好香啊 !”
斯诺率先发出声音,名副其实的小吃货,身后的棕须更是如此,他没想到炎魔有如此手艺。
面对夸赞,炎魔骄傲般晃了晃手中的药剂,里面红色的液体,还浸泡着些许的杂质。
“这是我最新做的药剂,可以增香,而且……”说着,炎魔看了看棕须,对着对方挑了挑眉,继续道,“还有神奇的功能。”
棕须白了对方一眼,他知道对方说的是什么意思,精灵的特性,已经完全侵占了对方的脑子。
对比起来,他感觉自己还算好,至少,没有每时每刻想着那些淫乱的事情。
之后,棕须揉了揉自己喝撑了的肚子,里面大半都是炎魔的热汤,他舒服地打了个饱嗝,身上暖洋洋地感觉,让他很是满足。
斯诺则是坐在他的腿上,揉捏这他的肚子,吃撑的肚子挺着,摸起来鼓鼓囊囊的手感,让斯诺爱不释手。
尤其是圆润的肚脐,被抓紧撑起,内部的黑暗似乎是在召唤对方,快来感受感受内部被暖热的巢穴。
“嘘!”
突然,棕须捂住了斯诺的嘴,做出了禁声的手势。
“怎!怎么了?”斯诺小心地扒开棕须捂住他嘴的手,随后跟随着棕须的视线,看向了一旁的草丛。
漆黑笼罩周围,几只兽中微弱的光线,提供模糊不清的视线,只听那草丛之中传出淅淅索索的动静,斯诺顿时炸毛,伸出手开始凝聚火球,准备给对方一个痛快。
一旁的炎魔也注意到了那边的动静,仅仅是耳朵动了动,没有放在心上,对方似乎早已探查到什么,那危险或许微不足道。
棕须也摁住了斯诺的手,朝着对方轻微摇了摇头,挺着圆滚的肚子,将其缓缓搂起,带着炎魔等,走进了帐篷之中。
篝火旁的铁锅内还省着热汤,几只兽走进帐篷后,拉链声传来。
一切又恢复了寂静,死一般的氛围,让被摁住的斯诺,紧张了起来。
黑暗之中,几只眼睛颤动,斯诺抬头看向棕须,心中疑惑不解,不明白,为什么要拦住他,直接一个火球轰过去,方便快捷不是。
他不知道的是,炎魔在搭建帐篷时,就已经布下阵法,周围任何的风吹草动,只要进入了阵法的范围,对方都能够知晓情况。
棕须看着炎魔淡定的样子,眯起了眼睛,索性就一起躲起来观察,究竟是什么东西。
小徒弟看着斯诺一脸疑惑的样子,不禁笑出了声他也探查到了草丛之中的情况,看样子也是没放在心上。
斯诺不解,直到炎魔小声地凑到他的耳边,说了些什么,他才双眼瞪大,露出了迫不及待的神情。
斯诺终于明白,为什么他们可以提前感知到周围的危险,原来只要把自己身体里的魔力给扩散出去,就可以感知周围。
而且,只要自身魔力足够旺盛,感知的范围可以无上限扩增,对于提防埋伏,是再好不过的方法。
他迫不及待搓动双手,随后一脸坏笑地装过神,面对着棕须的身体,将自己的双爪摁了上去。
“等……”
斯诺像是有意一般,将自己的双手摁在了棕须的兜裆布上,他像是揉捏玩具一般,来回揉动棕须的蛋蛋,手掌中的魔力涌动,直接灌入了棕须的身体之中。
一股温润的火热顺着棕须的下身,向着地面流动。
棕须此时抿着嘴,身子僵持。斯诺的魔力灌输到他的体内,犹如灌溉了他的灵魂,一股极度舒爽的感觉,在他的身体之中流动,下体粗壮的熊根已经昂扬勃起,抵在斯诺的手掌上,随着对方的摩擦,前端分泌出大量的淫水。
斯诺忍着笑,身子却是已经颤抖地不行,丝毫掩盖不住对方恶趣味带来的快乐。
他接口释放魔力需要载体,随后挑逗着棕须的身体,让对方欲罢不能,求之不得,昂扬坚硬的下身随着对方小手的摩擦,已经彻底湿透。
斯诺嘴角勾起的笑容再也埋藏不住,被棕须彻底看在了眼里。
对方虽然生气不已,可是下身传来的快感,却是实打实地舒服,让他不禁想要长舒一口气,感叹此刻地舒爽。
可是为了不打草惊蛇,他只好忍住这一口气,张开双臂紧紧搂住斯诺,用自己的下身在斯诺的胸口上来回摩擦。
气氛暧昧,一旁的炎魔和小徒弟此时注意力都在帐篷之外,没有去打理一旁正在玩弄的斯诺和棕须。
果然,草丛中窜出一道黑影,快速朝着篝火旁靠近,淅淅索索的声音,变成了咕噜声,听声音推断,对方似乎是在……吃饭?
斯诺推搡着棕须的摩擦,感知着自己扩散到外部的魔力,他发现,就在刚才自己坐过的位置上,有一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身影,正在用着自己的餐具,喝着锅中的热汤。
斯诺撅起小嘴,一脸的不开心,那是棕须给他盛的汤,甚至连餐具都是棕须亲手给他做的,现在便宜了外面的那个坏蛋,他心底默默决定,等把对方抓到手,非教训一顿不可。
此时在身前搂紧斯诺来回不断摩擦地棕须,突然一怔,在黑暗之中,他疑惑地看向身下的斯诺,对方正闭着眼睛感知外部的情况,丝毫不介意他的挑逗。
棕须内心疑惑不解,刚才,他竟然感知到了小家伙的思想,不知是否是幻觉,自己此刻仿佛和斯诺心灵相惜一般,他感知到了小家伙的怄气。
他感觉身上的欲火逐渐消散,燥热的心也得到了抚慰,了解到斯诺竟然在乎他所做的餐具,不禁内心流过一股暖流,他感受到斯诺对自己的在乎,内心不由有了些小开心。
斯诺正在全神贯注地感知外面偷用自己餐具的混蛋长什么样子,下一刻,面前的棕须移开了坚挺的下身,随后缓缓蹲下,将其紧紧搂在了怀里。
斯诺眉梢触动,退出了刚才感知的状态,随后也伸出手搂住了棕须,拍了拍对方的后背,给予关怀。
面对秀恩爱的两只熊,炎魔不屑地撇开嘴,随后拍了拍身下小徒弟的背部,示意对方可以拉开拉链了。
拉链声再次传来,正在吃饭的小东西察觉到了这里的动静,想要逃跑。
炎魔和小徒弟率先走出,没有阻拦对方,其次就是棕须和斯诺,两只熊还搂抱在一起,亲密无间,不愿分开。
黑影想要返回到之前的草丛之中,身子起跳,动作洒脱,就当斯诺以为对方要逃脱时,一道光屏将对方给弹了回来。
光屏散发的光亮照亮了周围,几只兽也看清了那个小巧的身影。
对方身上流窜着阵阵黑暗的烟雾,搂抱着斯诺的棕须,瞬间拉着一旁的炎魔向后退了一步,这烟雾他再熟悉不过了,之前的堕落阵营身上,散发着同样的物质。
对方身上毛发灰亮,见逃不出去,缓缓转过了身,看向了斯诺等兽。
一双水汪的眼睛,瞳孔之中闪烁着一道暗黑的爱心,腮帮子鼓起,比斯诺矮上些许,但是四肢很健硕,浑身赤裸,丰满的胸部下垂着,圆润的肚子挺起,对方蹲坐在地上,多肉的肚子也折叠出褶皱。
对方歪着脑袋,看着棕须怀中搂抱着的斯诺,两个耳朵微微摆动着,眼中的警惕逐渐消散,反倒是露出了些许的亲切。
“斯诺!对方好像认识你。”小徒弟盯着对方的眼睛,下意识脱口而出。其实不仅仅只有他这么想,搂抱着斯诺的棕须,看到对方亲切的眼神,也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对方根本就不是堕落阵营的兽。
斯诺拼命摇着脑袋,如同拨浪鼓一般,头顶的毛发在棕须的下巴上来回剐蹭,几根细毛还钻进了对方的鼻孔,惹得棕须一阵喷嚏连连不断。
见到斯诺此番举动,大家都疑惑地盯着面前的犬兽人,对方长得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看见过?
斯诺摸着下巴,目不转睛地盯着面前的未成年兽人,随后从棕须的怀中跳了下来,也不害怕对方会攻击自己,伸出了自己的爪子,摸向对方的脑袋。
柔顺的毛发,摸起来手感极好,顺滑的感觉,让斯诺忍不住多盘了两把,随后两只手将其的脑袋摁住,来回摆弄着,查看着对方的脸颊。
小徒弟见状,也上前摸向对方的脑袋,不一会,就加入到了盘毛队列当中,对方被迫发出一声声难言较弱的声音,惹得身后的棕须和炎魔浑身鸡皮疙瘩,纷纷上前制止两个小家伙的百般玩弄。
终于,斯诺率先开口,询问起对方的名字和来历,他双爪掐腰,一副正义凛然的模样,肉嘟嘟的肚子,撑开了斯诺的横截面积,他的一只爪子,根本就撑不住自己的动作。
“你!你……叫什么名字?是来干什么的?为什么!为什么不用他们的餐具,偏偏用棕须亲手给我做的!!”
斯诺的语气上扬,站在他身后的棕须显然也没想到对方会这么重视自己所做的餐具,内心对斯诺的保护欲和重视度,不由又上升了一个高度。
面对几只兽的包围,对方显得有些窘迫,盘腿坐在地上,下身肥嫩小巧的部位挤压在地面上,对方饱满圆润的脚掌,显露在大家的眼中,黑色的肉垫,和对方的毛色搭配地恰到好处。
看着对方搓着爪爪,肉垫被来回挤压,让斯诺下意识认为,对方还不会说话。
可下一刻,对方发出咿呀的声音,稚嫩柔弱的声音,仿佛带着魔音一般,灌入几只兽的耳朵中,斯诺等的脸色,瞬间就变得温和了起来。
棕须下意识地搓了搓双臂,听着对发比斯诺娇喘还要柔弱的声音,不由一阵鸡皮疙瘩泛起,让他打了个寒战。
“爸……爸爸……”
“什么?爸爸?!”
听到对方的话语,棕须和炎魔发出震惊的惊呼声,对方此时抬着头,张开双臂,面对着斯诺,似乎是想要求抱抱。
而斯诺还处于震惊之中,哪能想到,自己面前比自己矮上不少的小家伙,竟然叫自己爸爸?
斯诺连忙摇头,无助地看着棕须,想让对方为自己辩解,自己可刚刚成年,哪来的孩子。
棕须连忙蹲在对方的面前,试探性地问道:“你确定……这是你爸爸?”
面对棕须的疑惑,对方连连点头,随后张开双臂,搂住了棕须的脖子,又是一声较弱发嗲的声音传入耳朵。
“妈……妈妈……”
“啊?”
这下轮到棕须发蒙了,不由有些怀疑,面前的犬兽太,是不是脑子有些问题,见到谁就喊爸爸妈妈。
面对此番情况,炎魔尴尬地咳嗽了一声,随后两只手将地上的犬兽太抱起,盘腿坐在地上,闭上眼睛感知起来。
斯诺不知道对方这是在干嘛,一旁的小徒弟解释到,炎魔这是在感知对方的记忆,只有大魔法师,才能有这种能力,读取别人的记忆,厉害的甚至可以预测未来。
斯诺再次露出羡慕的眼神,拽了拽棕须的兜裆布,意思是自己也想学这个。
面对小家伙的撒娇,棕须无奈地扶了扶额头,心里却是盘算着找个时候,让炎魔把身上所学的所有魔法书,都要过来,给斯诺看个够。
好一会,炎魔睁开了眼睛,面色沉重,看着斯诺和棕须,缓缓开口。
“他的爸爸不是斯诺,而是斯诺的爸爸。”
“什么!?”
斯诺大脑发蒙,自己啥时候多了个弟弟?
炎魔描述自己所看到的记忆,原来,犬兽太是斯诺堕落后的父亲在意谷收养的,对方一直称呼斯诺的父亲为爸爸,至于为何叫棕须妈妈……
炎魔挠了挠头,随后语速极快地说道:“你爸爸的炮友和棕须很像,应该也是棕熊一族的。”
……
气氛尴尬了起来,斯诺看了看棕须,对方也看了看他,互相耸了耸肩膀。
似乎敏敏之中,他们就应该是这样的组合。
炎魔将犬兽太抱到斯诺的跟前,对方张开双臂,立刻搂住了斯诺,嘴里喊着对方爸爸。
斯诺叹了口气,对方看着傻乎乎的,就算解释对方应该也不会听。
“对了……他叫……叫……叫斯严。”
炎魔提醒斯诺对方的名字,两个人一样的姓氏,恍惚间,斯诺有个弟弟的事情,已经石锤。
棕须松了口气,还好不是斯诺的孩子。不对,他为什么会这么想?棕须拍了拍脑门,对自己突然冒出来的奇怪想法,感到疑惑。自己这是怎么了?好像从小镇离开后,就一直这样。
他下意识看向斯诺,眼睛缓缓闭上,细细感知着斯诺的心情,还有对方在想些什么。
“餐具……餐具……餐具……”
棕须:……
斯诺还真是执着啊……他此时搂着斯严,带着他回到了帐篷之中。
炎魔和小徒弟连忙跟上,帐篷内的光亮让视线更加清晰,斯诺从自己的背包之中拿出了一块布,身后的棕须看着眼熟,随后反应过来,那不就是自己之前射湿了的兜裆布么?
此时的兜裆布已经干燥,但是上面的精斑和为微黄的尿渍,还显现在上。
斯诺掰开了对方的腿,对方可爱小巧的下身,瞬间呈现在了大家的眼前。
“啧啧啧……和斯诺一样可爱。”炎魔下意识脱口而出,迎接他的,是棕须有力地一拳。
“焯!”
“要死啊,你干什么!”
炎魔发出一声惨叫,捂着自己的脸颊,忧郁地蹲坐在门口,脸上的褶皱,尽显对方的委屈。
收拳后的棕须甩了甩手,挡在斯诺的身后,看着躺在斯诺面前岔开腿的犬兽太,不禁咽了咽口水。
对方软嫩的身子,正在斯诺的上爪下,瑟瑟发抖,那条带着浓郁味道的兜裆布,被斯诺包裹在对方的胯间,原本小巧的下体蛋蛋和鸡鸡被挤压在一起,圆润的形状,加上兜裆布上复杂的颜色,不禁让气氛变得有些怪异。
斯诺拍了拍斯严的屁股,让对方撅起来,方便他将兜裆布绕到他的屁股后去。
他的肉垫触及到对方的毛发,小家伙立刻咯咯笑起来,两条腿来回摆弄挣扎着,踩在斯诺的胸脯上,惹得斯诺也忍不住笑出了声。
身后的棕须带着笑脸,静静看着这一幕,他从背后伸出手,搂住了斯诺,然后双爪摁住了踩在斯诺胸口的两只小脚,他先是瞪了对方一眼,随后在斯诺的耳旁吹了口气,示意对方继续下去。
果然,面对棕须的恐吓,对方立刻僵持住了身子,不再胡闹,身下的兜裆布也被顺利缠绕完好。
看着对方可爱的模样,斯诺忍不住抱起对方,蹭了蹭对方的脑袋。
“唔……”
斯诺发出一声柔弱的声音,索性将脑袋埋在了对方的胸脯之间,他用力吸着气,除了对方身下兜裆布传来的微弱的味道,还有一股让他无比向往的气息,在鼻尖萦绕停留。
斯诺缓缓闭上了眼,脸颊贴在对方的胸口,倾听者对方的心跳。
身后的棕须,环抱住斯诺,将脑袋贴在了斯诺的背上,感受着对方微微颤抖的身子。
一旁的炎魔和小徒弟看着他们拥抱在一起的画面,不禁心口一麻,浑身酥软了下来,也张开双臂,拥抱住对方。
“爸……爸爸……”
趴在斯诺背上的棕须,听到了斯诺的这一声后,下意识抬起了眼皮,他的爪紧了紧,像是害怕失去什么一样,将斯诺紧紧搂在怀里。
没错,斯诺感受到的那股熟悉的气息,真是他父亲身上的。
斯诺感受着久违的味道,不禁让他回想起从前的种种美好。
棕须的胳膊从紧到松,他的喘息停息了,不知道停了多久,只知道很长,很长,长到他感知不到周围其余兽的存在,只有怀中的斯诺。
他轻轻叹了口气,扬起了头,眼眶间不禁有些发酸。
棕须似乎想明白了什么,但又有些犹豫,松开斯诺的手,再一次贴了上去。
怀里的斯严伸出舌头,舔了舔斯诺的脸颊,品尝到了对方的泪水,味道复杂,不是他这个年龄能够所体会。
棕须最终松开了斯诺,缓缓站起了身,背对着对方,看向帐篷外的漆黑。
他的毛色似乎变得有些黑暗,即将和外面漆黑的夜晚融为一体。
炎魔和小徒弟已经铺好床铺,躺在被窝之中,准备睡下。
“哥……哥哥……”
!
“什么!”
几乎是一瞬间,所有的兽,目光都落在了搂抱着斯严的斯诺身上。
换个角度考虑,斯诺的确是对方的哥哥,可是对方是堕落阵营,竟然感知不到斯诺是守序阵营么?亦或者是对对方的天生排斥,也没有发生。
炎魔看着站在帐篷口的棕须,目光闪烁,随后又看了看躺在被窝里的小徒弟,对方脸上出现了担忧。
炎魔心底有一个大胆的猜测,也许……此时的斯诺和棕须,已经在陷入堕落了……
夜已深,斯诺搂着斯严,睡在了被窝里,他背对着棕须,仅仅环抱着斯严,将脑袋埋在了对方的身上,闻着对方身上散发的熟悉气息,不知不觉中进入了梦乡。
棕须背对着,呼吸缓慢,气氛死一样的静,他在黑暗之中缓缓睁开了眼,轻轻地扭动着身子,看着斯诺的背影,随后小心地伸出手,从背后搂住了对方。
一瞬间,两股喘息声同时发生,斯诺没睡,棕须更是清醒,他们都在等着对方迈出这一步。
怀中的斯严不安分地扭动起来,爬进了被窝,逃离了斯诺的怀抱。
斯诺感受着搂抱着自己的健硕胳膊,扭动身子,在黑夜之中与棕须对视。
虽然他们看不见对方,但是斯诺能够清晰地感受到铺面而来的呼吸,热气让他的内心无法平复下来,斯诺和棕须都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有可能大家都会在意谷丧命,也有可能找到光之圣者,救回斯诺的父亲。
可是……他们还能再一起么……
棕须内心忐忑,他闭上眼睛,内心做着斗争。
下一刻,一双柔软的唇,贴在了他的嘴唇上。
他的内心开始火热起来,此时似乎什么都已经不重要,他将手伸进了斯诺的衣服之中,积极回应着对方的亲吻。
斯诺心跳加速,明明都已经经历过这么多次,可是这一次,让他格外的期待,期待能快点再和棕须发生点什么。
棕须张开自己的大腿,将斯诺压在了身下,随后温柔地顺着斯诺的嘴角,一路亲吻着对方身体的每一寸。
一旁的炎魔和小徒弟听着这里传来的声音,羞红了脸,身上滚烫,但是又不敢发出声音,只能小心翼翼地抚摸着对方的身子,缓解双方的燥热。
斯诺享受地张开自己的四肢,将自己彻底交给了棕须,任由对方摆布,也像是表明了自己的态度,永远都会伴随着棕须。
棕须的手熟练地解开了斯诺的扣子,将对方的衣服脱下,舌头划过斯诺的胸脯,那里的软峰缓缓颤抖,斯诺捂着嘴,即便如此,喉间也忍不住发出了嘤的一声。
棕须喘着粗气,一边吮吸斯诺的乳头,一边解着自己身下的兜裆布,他的动作格外焦急,从未如此过,手忙脚乱之下,兜裆布越缠越紧,还是斯诺用柔软粉嫩的脚掌,缓缓蹬开兜裆布的一角,让棕须已经膨胀热血的下体,从侧面的布兜之中,弹了出来……
“斯……斯诺……我……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棕须满头大汗,从斯诺的身后搂紧对方,暧昧亲昵地声音,夹杂着疲惫的喘息声,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背对着棕须的斯诺嘴角勾起一抹微笑,轻轻地嗯了一声,即使是闭着眼,脸上也带着看不尽的甜蜜在其中。
棕须揉捏着斯诺的小肚子,身子渐渐放松,进入梦之国度。
感受着对方温热的身体,斯诺张了张嘴,随后扭动着身子,枕在棕须的胳膊上,脸颊贴着对方的肉垫,安稳地睡去。
帐篷的角落,传来另外一股喘息声,炎魔挣扎着掀开了被子,大口喘着气,胸口的起伏在月光下格外强烈,他咳嗽了两下,伸出爪子擦了擦嘴角的液体。
小徒弟在他的怀里已经睡去,只不过二者的方向是颠倒着的,对方的小爪子抓着他的下体,迟迟不愿放开,在对方的肉垫上,有这同样的粘液,一直到对方的嘴角……
深邃的夜,浓烈的爱意,以及帐篷内复杂的情景。
浑身暗黑小巧的小家伙,在几只疲惫不堪的兽身下来回忙碌着,如同吃奶一般的声音,换来的是大家在梦境之中的一声声喘息。
“斯诺……别……别舔了…… ”
……
次日,几只兽托着疲惫的身体醒来,斯诺抱怨的脸色面对着棕须,和以前不一样,一觉睡醒,昨晚的消耗竟然没有填补,本应有的神清气爽消失不见,一队兽中,只有斯诺新认的小弟弟,斯严,睁大着双眼,面色红润,吮吸着手指,眼神从未离开过几只兽肿胀的下体。
炎魔起身升了个懒腰,骄阳唤醒他身下的巨物,粗长的虎鞭随着他的伸展,更急膨胀,看得斯严张大了嘴巴,口水不自觉地从嘴角留下。
棕须则是再一次搂抱住斯诺,用下体顶着斯诺的屁股,带着对方离开了帐篷,对炎魔等宣称神秘仪式,实则是到树林的隐蔽角落,进行第二次释放。
斯诺的腿再次被掰开,他脸上没了害羞,已经见怪不管。
许久,两只兽排空了身体内存储的液体,抖了抖身子,从树丛之中走出,原本裸露的下体,已经被裹上了兜裆布。
斯诺被棕须搂抱着,突然想到了什么,挣脱开对方的怀抱,来到了帐篷之中,将斯严搂抱而出,扯下对方的兜裆布,学着棕须的样子,吹着口哨,帮助对方释放膀胱之中的压力。
“哥……哥……”
斯诺正准备帮对方再次包裹住兜裆布,可这一生哥哥,让斯诺再一次愣了神。
棕须从背后拍了拍他的背,随后接过兜裆布,亲自为新的小家伙包裹上了兜裆布,任凭对方怎么挣扎,他熟练的手法依旧是游刃有余,直到对方下体再次出现布料包裹的小包,他才停手。
“快吃饭吧。”
炎魔呼喊斯诺等,他已经准备好了早饭,还做了斯诺最爱喝的热汤。
“这小家伙吃什么?喝奶么?”
炎魔咬了一口嘴里的肉干,随后从自己的背包之中拿出了一瓶牛奶,递给了躲在斯诺身后的斯严。
对方接过手,先是看了看玻璃瓶中浓郁的奶色,随后歪着脑袋,看向了炎魔的身下,即便对方已经穿上了魔法袍,但身下的巨物还是隐隐凸显。
斯严舔了舔嘴角,随后撒娇般让斯诺帮其打开牛奶,一饮而尽。
喝完后他还意犹未尽舔舐嘴角,将瓶子主动交到炎魔的手中,那表情似乎是想要对方帮忙再续一杯。
斯诺和棕须落座,快速食用着早餐,大家对昨晚的事都闭口不谈,隐约之中,大家都默契十足,对于某些事情已经见怪不怪,毕竟这么久以来,经历了许多,斯诺和棕须更是被恶魔祝福,拥有了恶魔的力量。
即便如此,炎魔看着不远处漆黑的森林山谷,面色还是沉了下来。
“前面就是意谷了,传说中没有守序职业进去后能活着回来,里面是堕落阵营的天堂。”炎魔揉了揉小徒弟的脑袋,随后从自己的背包之中拿出了一张地图,类似斯诺踪丝的材质,在阳光下散发着淡淡的荧光,随着那卷地图被展开,里面散发出一抹星碎,萦绕在几只兽的周围。
“这是我先前准备的密宗图,我们现在在这里。”炎魔指了指地图上的几个小点,那是大家目前的位置,再往前方,就是一片漆黑,看不到内部的结构,“等我么进去的时候,这张地图会记录我们的位置,更新周围的环境,方便我们到时候可以原路返回。”
炎魔再次担忧地看了看小徒弟,对方的脸上看不出恐惧,即便对方是金光一族,可以免疫伤害,可是他不敢保证,堕落阵营会做出什么阴暗的事情,对小家伙的心灵造成不可豁免的伤害。
斯诺担忧地看了棕须一眼,从对方的眼中,看到的是同样的担忧,二者默契地闭上眼,将脑袋凑了上去,点了一下双方的鼻尖。
斯严吃饱了就倒在地上呼呼大睡了起来,他来自那里,对其不抱有恐惧之感。
吃饱后,一行兽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在互相对视一眼之后,面色沉重地朝着内部走去。
斯诺紧紧拉着宗旭的手,小徒弟和炎魔亦是如此,互相拉进对方,防止走丢。
至于斯严,则是走在了队伍的最前面,不对,应该说是爬在队伍的最前面,速度丝毫不慢,迅速地朝着意谷深入,对里面的环境轻车熟路。
斯诺看向地面,原本还绿意盎然的草地,蔓延到意谷的边界之后,就停止了下来,里面充满着死亡的气息,没有一丝的活气,冰冷的氛围,让斯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尽管如此,他咽了口口水,看了一眼走在最前面的斯严,拉着棕须快速跟上。
身后的炎魔拉着小徒弟,紧跟着前方等兽,生怕掉队。
见小徒弟速度变慢,他索性就抱起对方,快速追了上去。
期间,他没走几步,就从背包之中拿出一些类似豌豆一样的小球,扔在了地面上。
虎爪踩在上面,将其向下踩了踩,防止小球滚落到别处。
“小心点,这花有毒!”
斯诺好奇的小脸立刻收回,面前五彩斑斓的花朵散发着微微的光线,吸引着他的注意力。
奈何他想不到,如此美丽的花朵,竟然会带有毒素。
炎魔脸色沉重,看着面前逐渐深邃的山谷,天空时不时飞过几只黑鸟,在他们的头顶盘旋,不知是否是他心中所想的邪恶征兆。
走在最前面的斯严,用手拨开一片树丛,后面的景象,让几只兽都下意识收缩了瞳孔,身子不由自主地抖动,暗藏在眼底之中的恐惧,更是都显现而出。
“死!死!”
斯诺还没说出口,就被棕须捂住了嘴巴,拽着他的身体,跳进了一旁的草丛之中。
身后的炎魔亦是如此,还戴上了身上斗篷的帽子,怀中的小徒弟索性钻进了他的斗篷之内,刚才看到的场景,让他瑟瑟发抖,一时间发不出惊呼,喉间仅微微挤出挤到沙哑的低吼。
斯严则是丝毫不惧,钻进草丛,来到了令斯诺等兽恐惧的世界。
他就像是回到了自己的家乡一般,闲庭若步,踏入到了新的土地之上。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掩面难受气味,泥腥味其次,发腐发烂的味道从周围的大树上传来。
斯严踩过大树的影子,凸出的一物,正在随着微风做摆钟运动,来回晃荡。
他对这一切很感兴趣,先是坐在一棵树前,看着上面悬挂的一物。
“救……”
那物传来一声低吟,声音沙哑无比,夹杂着虚弱的气息,随着对方开口,一滴液体滴落在了斯严的脸颊上,顺着对方的腮帮子缓缓下滑,最终滴落在地面上,被土地所吸收。
再仔细看去,土地已经丧失了原本土黄的颜色,黑红为其披上新衣,作呕的气味,却让斯严享受无比。
躲在草丛之中的斯诺惊恐的看着这一幕,天真无邪的斯严,此时正坐在一颗树下,那上面挂着一只衣不蔽体的兽,四肢被削去,身体倒挂着,生锈的铁钩,传入对方的下体,从中孔洞穿出,仔细看去,可以看清上面所布锋利倒刺,已经生锈发黑,看样子已经深入对方身体许久。
斯诺心跳加速,目不转睛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对于堕落阵营有了全新的认知,也知道,为什么意谷为何被称为堕落阵营的天堂。
在他身后的棕须脸色难看无比,不知是源于恐惧还是愤怒,身子颤抖着,原本机灵竖起倾听动静的耳朵此时已经萎靡了下来,紧紧贴合着他的脑袋。
躲在后方的炎魔,更是恐惧万分,双手紧紧捏着小徒弟的爪子,肉垫接触在一起,汗液已经浸湿了他们的毛发。
他的耳朵微微颤抖着,高强度的挺立,让他听到了更加恐惧的东西,他那原本通透无比,仿佛能够看穿一切的眼睛,此时瞪大着,根本不敢眨眼。
周围的时间仿佛在流逝,他看到了这里之前的情景,一声声惨叫贯穿他的头骨,使他的身子不由自主地紧绷了起来,身上的寒毛炸起,脚尖垫底,随时准备做出下一步行动。
身下的小徒弟看着湿斧的样子,心里不由担忧,对方这是在动用慧眼的能力,观察这里曾经发生的一切。
周围的一切都在变换,黑红的土地恢复了原本的颜色,绿意盎然的环境,生机勃勃的植被,将这里打造成绝佳的自然之斧。
树丛颤动,堕落阵营来到这里,将这里作为根据地,意外涉足此地的守序阵营,都被抓来,沦为他们的玩具。
小徒弟瑟瑟发抖,湿斧的眼睛格外有神,他甚至从对方的瞳孔之中看到了一道寒光闪过。
没错,此时面前刀光剑影,残肢飞落,堕落阵营爆发了心底的黑暗,完全沉浸在了欲望之中,深深陷入淫欲血液交融的快感之中。
周围的大树被黑暗笼罩,一个又一个被削掉四肢的兽人,悬挂而上,成为了堕落阵营随取随用的工具。
突然,坐在地下的斯严飞快站起,朝着斯诺所躲藏的草丛之中跑去,在斯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股脑窜入到斯诺的怀中。
前方的树丛之中缓缓走出一个身材高大的黑牛兽人,鼻子和耳朵上,都打了金属的圆环,眼神之中透露着凶神恶煞,胸口的腹肌凸显,但是各块腹肌之间的接缝处,被一种莫名的物质给粘合,看不出那是什么,微微反射着光。
对方来到刚刚斯严所坐的那棵树下,看了看上面悬挂的兽人,缓缓伸出了手。
躲在草丛之中的几只兽紧盯着,丝毫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只有炎魔恐惧地坐在地上,用袍子将自己包裹,紧紧地搂住了小徒弟,捂住了对方的眼睛。
下一刻,已生成从惨叫传来,斯诺握紧了拳头,身子颤抖地看着面前发生的一切。
那只痛苦不堪的兽,被对方直接从钩子上拽了下来,他身后的伤口被拽开,钩子上的倒刺黏连了他成片的血肉,只听一声血肉交融的声音,对方的惨叫声逐渐化为低吟,随后消失不见。
斯诺瞪大了眼睛,已经准备冲出去阻拦对方,但是身后的棕须将其紧紧搂住,防止意外发生。
此次来到意谷,能低调是最好的方案,这里处处埋藏危机,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
斯诺的眼角已经流出了热泪,尽管他此刻咬牙切齿,但是身子被棕须紧紧搂住,无法做出行动。
只看那只黑牛兽人掏出了自己身下粗壮的巨物,对准被钩子破坏地已经糜烂的后体,狠狠深入了进去,碰撞声传出,但更多的是血液飞溅的声音。
几分钟过去,对方发出一声低吼,将身下的巨物抽出,随后扔开了刚才发泄的工具,享受地挺起腰,昂扬着身下的巨物,任由其夹杂着上面向下滑动的血肉,朝外喷射体内肮脏无比的精华之液。
斯诺咬紧牙关,再一次想要挣脱开棕须的束缚,上前杀了对方那个畜生。
棕须此刻眯着眼,眼眶通红,牙齿相互摩擦的声音,只有他自己能够听得见。
他终于知道对方身上粘合的物质是何物,为何漆黑无比。
只见黑牛骄傲地用爪子沾起自己刚刚喷射的物质,混合着血肉,将其涂抹在了自己的腹肌上。
“冷静!斯诺,我们是来找光之圣者的!”
棕须死死捂住斯诺的嘴巴,让其冷静下来,他们几只兽未必不能收拾了面前的那个混蛋,但如不低调行事,他不敢保证加下来沦为玩具的是不是他们几个。
身后的炎魔终于将自己的脑袋从斗篷之中伸了出来,他看着前方不远处正洋洋得意的黑牛,眼中闪过一丝不可避免的寒光。
一只爪子在腰间背包处来回摸索着,细小的药瓶被掏了出来,没等前方两只隐忍的熊反应过来,那药瓶就飞了出去。
内部是空的,那似乎就是一个空瓶子,但是上面塞着塞子,还用绳子做了捆绑,似乎是害怕瓶口泄露。
下一刻,那瓶子打在了黑牛的背上,随后应声掉地,疼痛和破碎的声音吸引了对方,好奇地蹲在瓶子前检查。
对方的眼神看向斯诺等兽的藏身之处,棕须不明白炎魔为何要吸引对方过来,但还是做好了迎接战斗的准备,熊爪已经握持住腰间的佩剑,只要对方再踏足草丛一步,他就立刻斩出剑光,将对方一击毙命,尽可能减小这里的动静。
斯诺摩拳擦掌,似乎已经迫不及待,要好好教训教训面前的这个混蛋。
对方的每一步都迈得很重,踩在地面上,震荡起层层沙土。
棕须屏住呼吸,蓄势待发,佩剑已经被取下,正当他准备斩出一剑之时,对方的身子突然不稳,倒在了地上。
“嗯?”
棕须和斯诺发出疑惑的声音,互相对视了一眼,对方的身子重重镶在泥土之中,最后化为一滩血水,被地下的土地所吸收。
斯诺看着这一幕,内心狂跳,如此惊心动魄的一幕,让他处于震惊之中,久久无法回复。
身后的炎魔冲着斯诺和棕须挑了挑眉,似乎是在等待属于他的表扬。
“那是什么东西?这么厉害,以前怎么不拿出来用啊。”
棕须看着对方的背包,下意识咽了咽口水,里面不知道还藏了多少神奇的宝物,或者是多少杀兽与无形的暗器。
斯诺来到刚才的位置,破碎的玻璃瓶竟然已经消失不见,刚才的一切仿佛都不存在,除了刚才黑牛兽人喷射而出的精华,再无其余痕迹,可以彰显这里发生过什么。
面对大家疑惑的表情,炎魔挠了挠头,随后从自己的背包之中拿出了一个更大的玻璃瓶,看起来就像是个坛子,里面同样没有东西,塞着巨大的塞子,外围还使用一层布,紧紧包裹瓶口。
斯诺等兽下意识后退了一步,回想起刚才那只黑牛不动声色地被从这个世界上抹出,他们的心中还是有些后怕。
“不用担心,我已经盖紧了,不会漏出来的。
这是我刚研究出来的新武器,从那次你召唤恶魔的时候受到的启发,研制而出。 还记得我们之前在阵法周围收集的泥土么?那是连通地狱的媒介,我在瓶子中刻制了一个微型的阵法,瓶子就是稳定阵法的装置,只要瓶子破碎了,阵法就会立刻催动,将周围的兽人,带入到地狱之中,就像是那天斯诺召唤出的恶魔一样,将阵法内的敌人,全部坠入地下。”
斯诺咽了咽口水,警惕地看着炎魔手中的瓶子,还是心有余悸。
棕须则是双眼放光,有了这个东西,岂不是在遇到危险的时候,直接扔出去,就能够不费吹灰之力,将对方全部一网打尽?
炎魔似乎是看出了棕须的想法,摇了摇头,随后将手中的玻璃瓶给塞回到了包中。
“之前搜集的泥土,已经全部用完了,加上刻制阵法需要的原材料非常稀有,我就制作了这两个,刚才也是我第一次试验,没想到成功了。但是这个大号的,我保不准会出现什么意外,所以还是不到迫不得已,不要使用为妙。”
斯诺听着炎魔的一番解释,崇拜的眼神难掩,求知的欲望让他巴不得黏在炎魔身上,询问对方是什么珍贵的原材料,竟然这么厉害。
还是棕须将其从对方身上揭了下来,小家伙才作罢。
炎魔尴尬地挠了挠头,看着前方两只熊的背影,内心松了口气。
他才不会让两只熊知道,原材料就是他们两个混合在一起的精液,每晚听着他们两个做爱,好不容易从对方的下体收集到一点,不然还没机会制作这等大杀器。
其实主要是斯诺和棕须与恶魔有之联系,借助他们献祭给恶魔的祭品,能够更好地连接地狱,不然那只黑牛怎么会消失的这么快,恐怕阵法不稳定,就半截身子卡在土地里了。
搞不好还会闹出点动静出来。
众兽在见识了刚才那只黑牛的残忍后,都拿出了自己的武器,随时准备战斗,保护大家的安全。
斯严任旧走在队伍的最前面,对方熟悉这里周围的地形,而且也是堕落职业,就算是被发现,他应该不会受到伤害,所以斯诺也没有拦着。
果然,在斯严走到分叉口的时候,他没有选择任何一条路,反倒是跳入了一处草丛之中,随后身影就消失不见。
棕须挡在斯诺的前面,警惕地对着草丛拍了两剑,确保里面没有危险后,才将脑袋伸了进去。
他的身子就像是穿过了一层膜,面前的场景开始变化,里面不再是树林,而是一座座山谷,一座座高大的石头,错落竖插在地面上,上面的孔洞被微风吹过时,还会发出阵阵呜咽凄凉的声音,听得他身起鸡皮疙瘩。
斯诺站在棕须的身后,见对方迟迟不动,伸出手对着棕须的下体猛地一搂,捏了捏对方的蛋蛋,棕须才缓缓退出,转过头来。
“里面应该就是意谷的伸出了,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我们进去看看,说不定能找到光之圣者的线索。”
斯诺激动了起来,终于是要靠近光之圣者了么,父亲终于是要得救了么。
他怀着激动的心情,踏入面前的草丛,身子也逐渐消失不见,周围的空气荡起涟漪,让身后跟随的炎魔惊叹不已。
“这貌似是个巨大的阵法,将整个山头都笼罩了?”
炎魔好奇地伸出手,随后拉着小徒弟,也走了进去。
此前,他还不忘从口袋中拿出一颗小球,扔在地面上。
真正的意谷周围都被山石环绕,地上寸草不生,一颗颗石头堆积在一起,空气中时不时传来一阵腥臭的味道,让众兽难掩脸上的嫌弃之色。
斯诺抬起脚,踢开一堆的石头,掩盖其中的头骨,顿时显露出来,吓得他后退了几步。
棕须则是上前观察了片刻,头骨已经有些时日,眼眶处破败不堪,像是被某种钝器所攻击过,边缘不再光滑圆润,灰白的骨头,还残留着细小的血丝。
斯严坐在一堆石头中间,朝着斯诺挥了挥手,意思好像是让斯诺过去。
但身后的棕须则是拉住了其,对其微微摇了摇头。
“小心点,这里没有可以隐藏身形的地方,不能再直接跟上去了。”
听到棕须的话,斯诺迈出去的脚迟疑了一番,身体向后退了几步,直到后脑勺贴在棕须的肚子上。
“你说的对,我们小心点,大家都要一起回去。”
斯诺笑了笑,有些勉强,他内心打鼓,这里带给他的感觉很不好,气愤死气沉沉,当脚底触碰这里的土地时,心底的一切生机仿佛都在那一刻死亡,灰暗的状态笼罩了几只兽,包括传说中免疫所有攻击的金光族,小徒弟。
“这地方太诡异了,真的会有光之圣者么?你们不会被骗了吧?”
身后的炎魔抱了抱胳膊,上下搓了搓,从一开始,他就感到不对劲,他的直觉告诉他,此番会有不可避免的危险,所以心中不免有些打退堂鼓,现在想想,对方一句话的消息,几只兽就奋不顾身闯入传说之中的禁地,有些太过冒失,他的内心有些烦躁。
“不,吟游诗人从来都不会撒谎,你是知道的,他们受规则的影响,到处传道受业,每一句话都有业力掌控,不可能会骗我们。”
棕须不知道自己这是第几次解释这句话,说话的语速极快,显然也有些不耐烦,双手紧紧贴合在斯诺的肩膀上,他大口喘着气,想要压制住自己内心的躁动。
只有斯诺和小徒弟互相对视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脸上的难色,大家进入这里之后,都受到了影响,怪不得堕落阵营的众兽会选择在这里做玩乐之地,环境之中似乎有一种魔力,正在缓缓释放大家心底深处的黑暗,并将其放大,反馈给众兽。
斯诺脸上冷汗遍布,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还没有找到光之圣者,大家就已经先互相内斗了起来,眼下必须要让大家清醒过来。
两个小家伙对视一眼,互相点了点头,都同时转过身,伸出了手,掐向了几只兽的下体。
在两声惨叫之后,棕须和炎魔回复了以往的神色,只不过是捂着下身,脸上表情复杂,看着两个小家伙,一脸的无奈之色。
看到大家都回复了过来,斯诺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从口袋之中拿出了踪丝布,将其扔向了空中。
炎魔眯起了眼,他知道这是什么,斯诺在将其扔出去的时候,还拽下了一缕自己身上的毛发,包裹在内。
踪丝可以显现最亲之人的位置,只需要有一方身上的毛发或者衣物,就可以顺着指引找到对方。
斯诺看着飘在半空之中的踪丝,脸上的表情才有所好转。
踪丝有反应,说明自己的爸爸就在这周围,就算找不到光之圣者,那把爸爸带回去也是一件不错的事。
斯诺带领着大家,跟随者踪丝的指引,朝着石头山谷深处走去。
斯严已经没有地方可去,就跟在斯诺的身后,还是棕须看对方动作太慢,将其搂抱起来,像是搂抱斯诺一样,跟进队伍的步伐。
众兽穿过一处处诡异的石头,炎魔则是伸出手,到处摸索着,时不时闭上眼睛,发出一阵阵唏嘘之声。
按照他的话,这里的魔力很强,在这里精心提升一天,可以胜过在外面辛苦十天。
棕须沉默不语,心中明白了为何大部分堕落阵营的魔法师,都如此强悍,更是每个队伍的核心角色。
斯诺走着走着,突然在面前的一块巨石前停下,在做了个禁声的手势后,小心翼翼地探出脑袋,看向前方。
前方的地面上,正躺着一众的熊族兽人,不过都已经陷入了堕落,其中一个身影斯诺再熟悉不过,正赤裸着身体,气喘吁吁地喘着粗气。
斯诺的眼眶逐渐湿润,熟悉的身影,许久未见的亲切,都在此刻爆发出来,他的身子微微颤抖,身后的棕须伸出手,摁住了他的肩膀,才帮助斯诺稳定下来。
炎魔勘探着周围的地形,心中盘算着等会怎么撤退才是最优解。
至于那块飞舞的踪丝,则是缓缓飘向斯诺的父亲,最终化为一块细绸,盖在了对方挺立的下体上。
周围的几只兽人身上布满了液体,看样子是刚发泄完不久,凑近了,扑面而来的腥臭味,让兽无法呼吸。
斯诺躲在石头后,紧紧握着拳头,想要将自己的爸爸带回来。
看着对方此时身上已经结团的毛发,还有那雄壮挺立的下体,他一时间说不上来心底的感受,竟然有种想要上前去品尝番是什么味道的冲动。
犹豫了许久,他才反应过来,这里的环境对自己也造成了影响。
可是对方就在眼前了,他不想失去这次机会,可是又害怕自己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身后的棕须捏了捏他的小脸,将怀中的斯严交给了斯诺,让对方搂紧。
他看出了小家伙的犹豫,即便他自己也受到了影响,可是看到斯诺失望,他心底难掩的难过,快要表现在脸上。
斯诺看着他走向前方,小心地跨过瘫倒在地的几只兽人,来到了自己的父亲身边。
“千万不要出事啊!”
炎魔在身后捏着拳头,从自己的包中拿出了一捆绳子,一叠碎布。
棕须小心翼翼,脚尖缓缓垫底,身子紧绷着,跨过了周围归属于堕落阵营的兽人,直到他来到了一只白色熊族兽人面前,对方身上有着和斯诺一样的毛发,一样圆润而又深邃的眼睛,还有放大版的大肚子,正随着呼吸上下起伏。
他缓慢蹲下身子,探身嗅了嗅,带有丝丝酒味的空气进入鼻腔,让他也莫名兴奋了起来。
在伸出手确认对方不会起身后,棕须才松了口气,缓缓靠近斯诺的父亲。
期间,他的视线不经意间向下撇过,看到了对方身下比自己还要硕大的巨物,不由深吸了口气,连忙撇过眼睛,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
不知怎么的,他的心跳逐渐加速,面对对方仿佛是在面对加大版的斯诺一般,对方的呼吸声很重,看样子喝了很多的酒,同时身上也沾染了许多的不明液体,时间一长,就黏连在了毛发上,棕须自然知道那是什么,也仅仅是扫了两眼,将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正事上。
他伸出爪子,在对方的脸蛋上拍了拍,确认对方还处于混顺状态后,才缓缓张开双臂,将对方给掀了起来。
斯诺在一旁的石头边注视着这一幕,看着自己的爸爸被一点点翻动,身下的巨物来回弹跳,直到棕须蹲在了对方的前面,缓缓将对方挪到了自己的背部,在停留了一会,确认对方没有苏醒的迹象后,才缓缓将手伸到身后,托住对方的屁股,一点点向外挪动。
对方整只熊趴在棕须的背上,一根坚挺的巨物同时也抵在了他的屁股上,本就穿着兜裆布,后面的屁股缝被绸带勒住,对方的巨根抵在那里,反倒是轻而易举地蹭了进去。
棕须不自在地扭了扭身子,在察觉到对方的呼吸频率改变后,才尴尬地作罢,生怕在这个时候吵醒对方,毕竟地上还躺着几个堕落阵营的兽,他暂时还不想把动静闹大。
斯诺在前方期待地看着棕须,即便此时浑身不自在,但棕须还是不想让小家伙失望,忍受着身后的巨根来回剐蹭,缓缓绕开了身下的几个堕落职业,这才松了口气,加快了步子,朝着斯诺等兽所隐藏的石头后方赶去。
可能是步子变得急了,夹在两瓣屁股之中的巨根被来回剐蹭,变得更加坚挺,棕须脸色表情奇怪,他感觉自己的后面微微有些湿了,在意识到是什么情况后,脸上的不自在又多了几分。
突然,对方的一声喘息声传来,搭在他肩膀上的胳膊突然搂住了他的脖子,对方的两只脚也夹紧了他的身体,整个身子贴在他的背上来回微微蹭动着。
棕须心跳加速,加快了步子,他感觉再不抓紧,对方就要清醒过来了,尽管此时对方的两只手已经游离到了他的胸部来回揉捏摸索,夹紧他跨部的脚来回剐蹭,抵住了他已经有了感觉的熊根。
在斯诺身后看戏的炎魔捂着嘴,偷笑着,直到对方近在眼前的时候,才掀去脸上的嘲笑,上前帮对方搭了把手。
斯诺连忙凑到跟前,看着自己的父亲被放在地上,但是对方的胯下拉起了一条银丝,一直连接到棕须的屁股处,再看棕须屁股那里的毛发已经湿润,对方的脸色红润,身下的巨物已经撑起兜裆布,前端已经湿润,在斯诺的注视下来回抖动。
棕须尴尬地转过身,突然想起来自己的身后也狼狈不堪,索性干脆坐在了地上。
斯诺的眼神带着感激,确保自己的父亲毫发无损后,才来到棕须的面前,缓缓地在对方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又害羞地跑开。
棕须愣神,即便已经坦诚相待多次,但这次的感觉格外不一样,两者之间的情感更加丰富了。
斯诺配合着炎魔,用绳子将自己的父亲捆绑起来,还用碎布封住了对方的嘴巴,防止对方闹出些许的动静,刚才用来搜寻父亲的那块踪丝,已经成为了对方的兜裆布,紧紧裹住对方身下的坚挺棍棒。
做完这一切,他松了口气,随后久违的张开怀抱,搂住了爸爸的肚子,将脑袋都贴在上面来回剐蹭着,熟悉着对方身上的气息。
他回想起小时候贴在爸爸身上睡觉的种种往事,回忆了好一会,才不舍地起身,看向了意谷深处。
计划目前来说都很顺利,就只差最后一步了,只要能够找到光之圣者,大家身上所处的问题,到时候都可以得到解决。
“唔……呜呜……”
地上躺着的斯诺爸爸发出了动静,大家的视线都移了过去,斯诺面露喜色,看向对方。
斯严也爬到对方的怀里,亲昵地蹭着,熟悉对方的气息。
“爸爸……是我……我是斯诺……”
斯诺激动地蹲在父亲的身边,可是对方眼神凶狠地看着自己,仿佛不认识自己一般,让斯诺内心落寞了起来,直到身后的棕须将手掌搭在了斯诺的肩膀上。
“没事的,我们会找到光之圣者,到时候你爸爸的问题,很快就可以解决了。”
对方亲切温柔的口吻,让斯诺恢复了信心,看着地面上挣扎的父亲,他伸出手摸了摸对方的肚子,随后缓缓起身,不再看着对方。
棕须朝着炎魔点了点头,对方会意他的意思,从背包之中拿出了一个头套,套在了对方的脑袋上。
几只兽坐下后,开始讨论下一步的计划,意谷仿若另一番天地,想要找到光之圣者,大家就像是一只只无头苍蝇一般,根本没有方向。
炎魔盘腿坐着,揉捏着小徒弟的脑袋,检索着自己脑袋之中的内容。
斯诺则是揉着小脸,看着棕须,他的眼神清澈无比,对于找到爸爸已经满足了他的愿望。
棕须看着对方可爱的模样,一时间心底竟然有了现在就占有对方的冲动。
在意识到后,他连忙压制住了心中的想法,不禁又有些后怕,这里的环境对心底的影响潜移默化,稍不留神,很可能就陷入堕落。
“有了!”
炎魔的声音打断大家的思绪,斯诺的耳朵立刻竖起,一脸期待地看着对方。
“你们该向恶魔献祭贡品了,还记得么?”
炎魔的双眼之中带着期待,语速加快说道:“恶魔最痛恨的就是光之圣者,如果光之圣者真的在这意谷之中的话,恶魔肯定会冲破结界,去讨伐光之圣者。”
斯诺面露迷茫,不明白道:“可恶魔去讨伐光之圣者了,我们还怎么学习净化的魔法啊?”
炎魔打了个响指,指了指斯诺被捆成粽子的爸爸,飞快道:“记得传说么,只要接触到光之圣者身边的光芒,就可以得到净化,到时候净化完了,我们就直接跑,他们连个要斗,就随他们去吧。”
棕须听着对方的计划还有分析,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这的确是最好的仿佛,好过大家在这危险的地方来回瞎逛,还要随时面临着陷入堕落的风险。
斯诺也举双手赞成,他现在只想要父亲恢复原来的状态,刚才那陌生的眼神,他不想回想,也不想再看到。
随后,炎魔从自己的背包之中拿出了献祭恶魔使用的道具,棕须和斯诺则是拿出了那个碟子,用来装祭品的碟子。
许久没有使用过,斯诺和棕须看着那个碟子有些愣神,没想到事情会这么顺利的进行下去。
当然也希望接下来也会一直这么顺利下去。
不一会,炎魔完成了阵法的布置,拉着小徒弟坐在阵法边缘,念着催动的咒语。
斯诺询问过,为何之前在路途上的献祭不用这么麻烦,对方解释,要召唤出恶魔的完全体才能让对方感受到周围是否有光之圣者的存在。
斯诺和棕须坐在阵法中央,浑身赤裸着,手中拿着一个共同的碟子,随着对方的咒语念响,两只熊含情脉脉地看着对方的眼睛,手中互相握持着对方的下体,缓缓撸动起来,带着强烈的喘息,将彼此的心跳推上一次又一次的高潮。
“棕须……我……我要不行了……”
斯诺此时整个身体都紧紧贴合在棕须的肚子上,二者之间夹着一个碟子,斯诺的小肉棒在棕须的手中被来回撸动着,对方的手指,在斯诺的龟头系带周围来回揉捏,肉垫紧紧抵在对方的马眼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部位来回挤压,让斯诺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整个脑袋埋在棕须的肚子上,大口大口喘息着对方身上散发出的气息,身上愈发燥热,斯诺情不自禁伸出舌头,在棕须圆润的肚子上来回舔舐。
口水顺着对方肚子,流到肚脐眼之中,再顺着肚脐,来到了正在被撸动的下体。
棕须仰着头,享受着小家伙的服侍,口水滑落在他的肉棒上,被小家伙的手掌涂抹均匀,他浑身酥麻,张开双腿,紧紧抵住下方的碟子,和斯诺都一样,口中传出一阵阵舒服的喘息声,阵阵声浪,已经掩盖住了正在催动咒语的炎魔和小徒弟。
下一刻,一阵冷风袭来,依偎在一起的斯诺和棕须,忍不住打了个哆嗦,随后一齐发出一声长长的喘息声,下一刻,一股又一股的精液顺着他们手中握持着的熊根中喷射而出,斯诺舒服的浑身颤抖,丝毫没注意,已经将棕须的毛发都埋入了自己的鼻腔之中。
棕须亦是如此,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吼后,仰头颤抖,两股浓烈的精液,喷射到身下的碟子之中,其中还有部分飞溅到斯诺的身上,两只熊累得气喘吁吁,手中的碟子被填满了一半。
忽然,地面逐渐开裂,一声来自地狱中的大笑,让斯诺和棕须吓了一跳。
一股熟悉的感觉从哪裂缝之中传出,斯诺立刻反应过来,是之前遇见过的恶魔。
但是相比于之前在祭祀时候的恐惧,斯诺现在更多的是好战,他看着一只手缓缓从裂缝中伸出,对方的半个身子逐渐探出,心中所想的竟然是自己和对方的差距。
接下来,一颗来自地狱之中的幽冥头颅缓缓抬起,两个散发着幽蓝火焰的眼睛,与斯诺对视,浑身血液被凝固的感觉再次笼罩斯诺的身体,他刚才对比的想法立刻消失不见,身子颤颤发抖,紧紧搂住了身后的棕须。
即便知道对方不会伤害自己,棕须也不自觉地发抖,转过头看向炎魔和小徒弟,对方已经匍匐在地,丝毫不敢抬头直视来自地狱中的恶魔。
对方的身子缓缓弹出,比棕须还要高大的身形站立在前,让斯诺寒战不已,恶魔就是恶魔,和神明比肩的存在,不是他们所能够抗衡的。
回想起之前神不知鬼不觉就消失不见的阵法,强大的力量,让斯诺内心也不由产生了向往,自己要是有这样的实力,来到意谷,相比也无需考虑这么多事情,可无视所有的堕落阵营。
下一刻,对方缓缓朝着斯诺和棕须走来,对方嘴里发出沙哑的嘶吼声,每走出一步,地面上就会多出一道裂缝,岩浆在裂缝下方翻滚,周围都被地狱之色所笼罩。
对方单膝缓缓蹲下,看着两个依偎在一起的熊族兽人,丝毫不在乎,反倒是缓缓伸出手,伸向斯诺和棕须面前地面上那一叠盛放了二者精液的碟子。
对方的嘶哑声显得有些激动,缓缓端起碟子,放到嘴边,颤抖地将其一饮而尽。
咕噜咕噜下咽的声音传来,斯诺小心地抬起头,看着对方引用时候的模样,眼眶之中的幽冥之火有些颤抖,身体周围散发的阵阵死亡气息变得缓和了起来。
直到对方引完碟子之中最后一滴的精液,缓缓站起了身,两只手摁在了斯诺和棕须的脑袋上。
下一刻,一股热量从对方的手掌之中传出,窜入斯诺和棕须的心底,一瞬间,斯诺感觉自己身上所散发的魔力更加旺盛,脑海中也清明许多,对于魔法的运用,仿佛更加得心应手。
棕须知道这是恶魔享受祭品之后的反馈,现在他们只需要静静等待,期待恶魔是否能感受到这意谷之中到底有没有光之圣者的存在。
对方的手缓缓抚摸着斯诺和棕须的脑袋,身子的虚幻逐渐凝实,突然一瞬间收回了手,身子飘向半空之中,看向了意谷的某个方向。
棕须和斯诺内心大喜,莫非恶魔这是感受到了什么,为何为看向那个方向?
几秒,只听恶魔的嘶哑声变得颤抖,身上的气息逐渐强烈,就好像某处有什么东西触犯到了他一般,地上的裂缝逐渐蔓延。
眼看就要来到斯诺的身下,还是棕须伸出手,环抱住斯诺,一把从阵法中央跳开,险些坠入裂缝之中。
炎魔和小徒弟此时也从匍匐的状态起身,拉着斯诺和棕须,躲到了一颗树后。
“恶魔感应到了令他不舒服的东西,多半就是光之圣者了,等……”
炎魔话还未说完,就听一声音爆传出,刚才还在半空的恶魔,一瞬间原地消失不见,只见一道黑影,在快速的朝着刚才对方所观望的地方飞去。
“快!我们追上!”
棕须和炎魔扛起地上斯诺的爸爸,就快速奔跑了起来,小徒弟则是拉着斯诺爬上了树,在树上来回跳跃,躲避着身后逐渐蔓延的裂缝。
几只兽拼了命地追赶,奈何恶魔的速度太快,已经看不到对方的影子,只能凭借刚才的映像,朝着对方所处的地方追赶。
炎魔奔跑着,还不忘在背包之中摸索着什么,他此时也顾不上那么多,一把珠子都撒了出去,狼狈的模样,全然没了来之前的自信满满。
巨大的动静,吸引了周围所有的堕落阵营,原本死气沉沉的意谷,顿时热闹了起来,一时间所有的兽人,都在朝着刚才恶魔锁定的方位追赶。
斯诺在树上来回跳跃,时不时转过头看着身后的斯严,对方的身形已经消失不见,但是眼下不是担心对方的时候,任务能否成功,就看此刻了。
小徒弟拉着他来回跳跃,所踩的树枝没有落下一片叶子,在对方身上散发的金光笼罩下,斯诺感觉自己的身形格外轻盈,每一步都逞心如意。
下方扛着斯诺父亲的炎魔和棕须已经气喘吁吁,炎魔嘴里骂骂咧咧,吐槽着对方吃的肥胖,要不是背包用了无痕咒,内部没有空气可以进入,他巴不得把对方切成块塞到包里。
身后的裂缝紧追不舍,周围的草丛窜动,时不时弹出堕落阵营的身影。
不知道从哪里喊出一声:“是守序阵营!”
几乎瞬间,周围所有的堕落阵营都活跃了起来,对棕须和炎魔发起了攻击。
在树上来回跳跃的斯诺和小徒弟见此,纷纷施展神通,保护下方的二兽。
斯诺手中的火球一个接着一个,加上刚才恶魔的反馈,他的力量再一次提升,一个火球,就可以将堕落阵营的兽轰的四脚朝天。
小徒弟也丝毫不差,他身体周围散发的金光,竟然可以凝聚成武器,只见一个个由金光凝聚的武器,瞬间刺穿了下方快要触碰到炎魔的堕落兽人体内。
棕须松了口气,此时他和炎魔已经无心御敌,扛着一只肥胖过度的中年兽人,让他俩都消耗颇多。
炎魔更是分身乏味,手中抛洒珠子的动作已经追赶不上,只能交换着手,扛着对方的下身,在左右的肩膀来回互换 。
此情此景,斯诺的父亲还在来回挣扎着,棕须忍无可忍,直接一拳打在对方的脑门上,帮助对方冷静了下来。
斯诺和小徒弟在树上已经气喘吁吁,跑跳了许久,他俩已经筋疲力尽,但是身后的裂缝还在蔓延,刚才经过的地方,此时都已经被岩浆吞噬,斯诺没想到,恶魔竟然会如此激动,到底是有多么的痛恨光之圣者。
“别停下!斯诺!小徒弟!”
一旁的丛林之中,传出棕须和炎魔的声音,两张焦急的脸上布满汗水,身后背着的白熊兽人在不停的挣扎后,被炎魔一个手刀再一次劈晕了过去。
身后的草丛窜动,显现出数道黑影,大批的堕落职业疯狂的追赶着二人,而在他们身后,是蔓延的岩浆。
恶魔的愤怒将他们逼迫而来,惊奇守序职业会在此地的同时,更多的是脸上的疯狂。堕落阵营的疯狂和无视死亡,让兽人大陆的所有居民都将他们视为一群疯子。
面对这种亡命徒,眼下还是不要交手的好,毕竟此次前来的任务还没完成。
斯诺和小徒弟对视一眼,身上的魔力涌动,两个矮小的身影在树干上来回跳跃,追赶恶魔的同时,时不时放出防御系魔法,保护在下方狂奔的棕须和炎魔。
快速跑跳带来的消耗已经逐渐让小徒弟吃不消,斯诺碍于之前得到的讲话以及恶魔长期以来的反馈,还能坚持一会儿。
但看到自己的同伴已经逐渐开始出现失误,身子差点从树上掉下去,跌落到岩浆之中。斯诺不得不再次分心,释放自己体内的魔力,将小徒弟拖拽起来,防止对方陷入火之地狱。
连续跳跃几棵大树,斯诺的爪子在自己的挎包之中不停的翻找了起来。
“在哪里在哪里,快点快点。”气氛的紧迫让斯诺乱了手脚,终于,一个玻璃瓶一样的东西被斯诺找到。
“小徒弟!接着!”
随着斯诺的爪子从挎包之中掏出,一个绿色的药瓶朝着小徒弟飞去,里面晃荡着莹绿色的液体,微微发着光,随着瓶身在空中翻滚来回晃荡。
小徒弟想也没想,打开瓶子喝了下去,一股魔力从中迸发,瞬间填满了他的身子,刚才的疲惫一扫而空,他的容错率大大提升,身形快速移动,渐渐甩开了靠近他的堕落兽人。
见状,斯诺松了口气,之前偷着看炎魔的魔法书无不是一件好事,至少配合着一路以来收集的材料,也让他炼制出了一瓶回复药水。
至于为何斯诺一直都没有拿出来用过,那是因为这个魔药随着使用后,会伴随着一种尴尬的副作用,没兽会想让自己容光焕发后,变成走一步都会射精的敏感淫魔。
没办法,这也是出于紧迫,斯诺在内心安慰着自己,相信到时候炎魔会有办法解决这一切,他可是大魔法师不是么,这是他亲口说的。
随着意谷内部逐渐深入,斯诺看向面前那座高大的山,一道黑红的身影正在快速的朝着山顶奔去。
身后岩浆蔓延的速度也逐渐加快,斯诺丝毫不怀疑,过会这里会真的成为地狱,毕竟岩浆已经覆盖这里了,不是么?
斯诺伸出爪子,柔软的肉垫处凝聚白光,将身下的一个堕落兽人击退,随后深呼一口气,口中快速吟唱着魔法咒语。
随着咒语的催动,他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小徒弟甩开他的差距被快速追赶,脚下的鞋子上逐渐凝聚出一对洁白的翅膀,伴随着咒语最后一个字符落下,斯诺的身子窜了出去,脚下的翅膀快速的扇动,白熊斯诺飞了起来,朝着小徒弟身后冲去。
“嘿!追上你啦!”
小徒弟回过头,看着斯诺在自己旁边快速飞动,眼睛一转,似乎是解锁了什么新玩法。
只见那独属于他的金光开始扩散,在背后形成翅膀的模样。在试探性扇动了几下后,小徒弟疯狂地朝着面前的空地一跳,身子没有坠落,反倒是向上窜起,和斯诺并排飞行起来。
“我也不差!”小徒弟露出胜利般的笑容,两个小家伙互相拉着手,快速朝着山顶飞去。
至于棕须和炎魔,扛着斯诺的父亲玩了命的狂奔。炎魔已经不记得自己使用过几次增幅魔法了,不多使出一些招式,他害怕身后的堕落兽人会拔了他的袍子,将身子贴合而来,用身下的巨物无情地进入自己。
但是一开始的任务他也没忘,在奔跑的过程中,他不忘将爪子伸进口袋里,将珠子一把把洒在地上。
棕须看着已经窜上山顶的黑红身影停下,他知道,来自地狱的恶魔和传说中的光之圣者相见了。
小徒弟和斯诺抓紧追上,不忘帮忙驱赶身后的堕落兽人,巨大的魔力消耗,让两个小家伙此时都有些脸色苍白。
“快了,我看到他们了!”
棕须大叫道,他们看到了悬浮在半空之中的恶魔,而在恶魔面前的……是一团光团,同样漂浮在空中,耀眼的光辉,让几只兽人一时间睁不开眼。
恶魔的低吼传出,对方身上的黑气向外弥漫,看着面前的这团光团,似乎让他很不爽,原本黑漆的身体逐渐被撕开一条裂缝,从中探出无数带着血液的尖刺,此时的恶魔完全显露出自己的身形,浑身的邪恶,让斯诺等兽还有赶来的堕落兽人都为之一怔。
棕须喘着气,将背后的白熊兽人放到地上,手掌紧紧抓着自己腰间的佩剑,只要有任何变故,他就会立刻斩出一道剑气,将周围的一切破碎,确保斯诺的安全。
炎魔也同样如此,面色沉重的拿出那支长条魔杖,上面的宝石散发着阵阵紫色的涟漪,里面涌动着强悍的魔力,小徒弟被他揽在身下。
似乎是察觉到小家伙的不对劲,他的手掌放在对方的肩膀上,魔力流入其体内,消除了魔药带来的副作用。
斯诺同样警惕,靠在父亲和棕须的身前,警惕地看着周围的堕落兽人。
此时再向山下看去,周围的一切都被覆盖上岩浆,热浪晕开所有兽的视线,这里嫣然成为一片地狱,时不时从岩浆中冒出的黑红火焰吞噬着不知好歹靠近的堕落兽人,只听一声惨叫,对方的身影彻底从世界上消除。
斯诺瞳孔一怔,拿着短剑的爪子微微颤抖。突然,一双巨大的熊掌从背后握持住他的手,同时也稳住了他的心神。
四个守序阵营贸然来到堕落阵营的天堂,真是天真啊……
炎魔内心感叹,就连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这么冲动,自己和小徒弟身上的精灵魔法,似乎也不是那么不堪,至少,不会影响眼下的生活。
所有人都到齐了,堕落阵营之中窜出一道身影,扑向斯诺的怀中。
斯诺正准备挥剑,看到来者之后,下意识张开了双臂,将对方揽入怀中。
柔软的脸蛋贴在他的脸上,对方娇嫩的声音喊了自己一声哥哥。
斯诺看向漂浮在恶魔对面的光团,那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光之圣者,他们一路来探寻的目标,此时近在自己眼前。
虽然不知为何,对方此时的形态是一团光团,但是就仅凭那耀眼的光芒,让斯诺对于救回自己的父亲,又多了一份的信心。
他缓缓抓起父亲的手,在身后看着这一切的棕须,表情不可察觉地细微变化。
“只要能够接触到光之圣者的光芒,就可以净化所有的诅咒和堕落……”炎魔盯着光团,摸摸说道。
几只兽不需要交流,就知道自己眼下应该做什么,不惜一切地去触摸那团光芒,只要触摸到了,就可以完成这次的任务。
一息之间,几只兽动了,一齐动的,还有在半空之中的恶魔,对方似乎是终于忍无可忍,从自己的肋骨处抽出两把散发着黑暗物质的磨刀,紧接着身体发出一声音爆,冲向了面前的光团。
“不好!快拦住他!”炎魔下意识吼道,还没有得到净化,不能让光之圣者被恶魔打趴下。
几乎是一瞬,棕须手中的长剑出鞘,一道白芒的剑气伴着震耳欲聋的破空声,化向恶魔的背影。
几只兽内心紧张,不知道能不能对恶魔造成伤害,毕竟恶魔的实力,一直都让他们抬不起头。
就在剑气快要触及到恶魔的背后时,一旁的几个堕落兽人毫不犹豫地冲上去,用自己身体被斩断的代价,挡下了剑光。
棕须的瞳孔收缩,不明白这是为何。
只听恶魔缓缓开口,沙哑的声音虽然低沉,但是传入到了在场的每一位兽人耳中:“臣服于我,弟弟!”
“弟弟……弟弟?”斯诺看向那团光团,恶魔口中说的弟弟……是光之圣者?
巨大的信息量冲击着几只兽的三观,历史记载中,可从未说过,光之圣者是恶魔的弟弟。
“你不该来的……哥哥……”
终于,光团之中传出声音,那耀眼的白光逐渐暗淡下去,一个身穿白衣的身影出现,没人看得清他的脸,对方就像是光幕一样,张开双手,看着面前拿魔刀指着自己的恶魔,发出一声无奈的叹息。
“我原以为你死了,没想到你躲在这里。”恶魔声音沙哑,身上的黑气显得有些不稳定,周围的堕落阵营此时都跪倒在他的身后,黑气将跪下的沉浮着笼罩,斯诺等几位魔法师,都感受到了被笼罩的堕落者,实力在爆发式增长。
“和我回到地狱去,那里是你的家,我会拆了你的骨头,细细品味你的味道……”恶魔说着,声音有些颤抖,又有些上扬,似乎是有些兴奋。
棕须托着地上的斯诺老爸,带着几只兽往一旁推了推,现在场面似乎有些不可控制,他们一时间不能确定,传说中光之圣者能够净化堕落职业的事情,是不是真实的,毕竟听恶魔的话说,光之圣者也是从地狱来的,亦或者说,是另外一个恶魔。
尽管对方身上散发的光芒,让其看起来光明无比,但是首要的,他还是更想保护好斯诺。
一旁的炎魔转过头,看到了棕须坚定的眼神,只见对方冲自己点了点头,尽管这让他脸色复杂,但还是叹了口气,转过头去。
面对恶魔的挑衅,光之圣者没有选择回答,而是看向几位守序职业的兽人,稳了稳身形,似乎是很兴奋,竟然会有守序职业找到这里。
“你们很大胆,而且踏足这里许久,没有彻底陷入堕落。”
炎魔目光闪烁,他早就感知到了,几兽的身体在这里灰暗的环境下,正在潜移默化地被影响,释放内心深层的黑暗。
“光之圣者其实也是恶魔?”斯诺开口直接询问,对于传说的事情,他此时内心动摇。
“没错,我是恶魔,同时我也是光之圣者。传说如此,不是么?斯诺?”光之圣者缓缓开口,他的声音清澈无比,如甘泉一般纯净,和面前黑暗的恶魔形成反差。可就仅凭这点,不足以让斯诺信服对方。毕竟,那可是恶魔亲口承认的弟弟,对方潜伏在意谷,是否会有阴谋,没人能够保证。
“既然你说传说如此,那你拥有净化堕落的能力?还有所有的诅咒?只需要接触到你身上的圣光?”炎魔挥动手掌,一本书从他衣袍的口袋中飞出悬浮在眼前,随着炎魔的话音,书籍快速翻动,来到了光之圣者传说的那一页,这是个古老的传说,没有兽真正的见过光之圣者,也没有兽被净化过,似乎这只是家长用来哄孩子睡觉用的小故事一般。
斯诺抿紧嘴唇,他在等待对方的答复,自己的父亲还被捆着躺在地上,刚才恶魔的黑气也洗礼了他,对方挣扎的幅度逐渐增大,险些挣脱束缚。
“不……不完全是,我没有净化的能力,身边的光芒只不过是规则,就像我的哥哥一样,他的身边不也飘满了黑烟,我们形成对立,天意如此,规则如此。我躲藏在这里,等待着真正的勇士前来见我,突破这里的凶险,将真理带出。”
棕须不解,自己一路以来,似乎并没有遇到很多的危险,有的只是各种奇遇,以及结交到各种伙伴。
光之圣者似乎是知晓棕须的心思,嘴里发出清铃般的笑声,听得斯诺等兽内心愈发平静,被环境影响造成的堕落正在逐渐被压制至深处。
“只有完成了考验的守序阵营,才能进入这里,除非你们是堕落职业。”
遇到不识之兽伸出援手的善良。
面对未知精灵奋起对抗的勇气。
不顾危险陪伴朋友冒险的支持。
触犯恶魔禁忌不贪权财的初心。
以及……夹在在善恶之间的包容。
说着,光之圣者看了看被斯诺搂在怀里的斯严。
这一切冥冥之中都注定了,斯诺等人就是他等待的勇士。
“既然如此,我们是否能得到想要的,拯救我所牵挂之人,亦或者是,我的朋友。”斯诺说着,看了看自己身边的几只兽,一路以来,他们陪伴着自己,这本应该是自己孤身一兽的冒险挑战,仅仅是一句友谊,他们踏上了来到彼岸的独木桥,将彼此捆绑在一起。
“可以,但不是我给你们,是你们自己。”光之圣者的身边缓缓出现数道金文,在所有兽人的见证下,金文逐渐勾勒清晰,互相连接在一起,构成一个巨大的法阵,将在场的所有堕落阵营包括斯诺在内,全部包围了起来。
斯诺回过头,这法阵还在扩大,直至包围了整个意谷,才逐渐停歇下来。
看着悬浮在空中的法阵,斯诺不明所以。
“什么意思?”棕须显得有些焦急,这悬浮的金文,让他隐隐有些不安。
“杀了我的哥哥,获得力量,你们会知道怎么做。”光之圣者的身形逐渐消散,斯诺火红的瞳孔闪过一丝光亮,他看见了,光之圣者正在将自己逐渐融合在头顶的阵法之中。
面对周围虎视眈眈的堕落兽人,斯诺等兽知道,他们别无选择,等待他们的只有战斗。
“虽然我也是恶魔,但是我们崇尚等价交换,正如你们所得到的庇护。我给不了你们哥哥那样的能力,但我可以给你们力量。”头顶的法阵传来光之圣者的声音,与此同时,周围所有的堕落阵营都暴动起来。他们手中拿着黑烟化作的邪恶武器,朝着被包围的斯诺等兽冲来。
炎魔顾不得回味光之圣者的话,手中的魔杖朝着地面上猛地一查,身上光芒大作,乌黑的袍子舞动,红光迅速窜入大地,复杂的纹路瞬间出现在地面上,笼罩了这片山顶。
“统统加护!”伴随着炎魔的一声大喊,一道屏障从他们几只兽的中心弹开,将冲过来的堕落兽人全部弹飞了出去。
尽管效果很震撼,但是被弹飞的堕落兽人仅仅是坐在地上晃了晃脑袋,就立刻爬了起来。
斯诺则是看向了头顶的阵法,数道光团飞下,融入他们的体内。
“力量提升了。”小徒弟惊呼道,包括之前消耗的魔力,全部补充回来,此时的他感觉自己能一兽单挑数万堕落兽人。
当然,这也是感觉,光芒带来的自信,过于自信,说不定会把自己玩死。
棕须和炎魔对视一眼,互相点了点头,随后带头冲了出去。
光屏没有阻拦二兽,只有堕落兽人和堕落兽人的攻击会被挡在外面。
斯诺则是一拍自己的挎包,里面飞出三卷卷轴。只要炎魔仔细一看就会发现,这是他的那本魔法书,已经被斯诺撕下来,用魔力粘粘在一起。
眼下也不是心疼的时候,卷轴围在斯诺的身后,斯诺的爪子紧紧贴合在一起,嘴唇快速吟唱,三卷卷轴上的文字开始吸取他身上的魔力,只见白色小熊斯诺双爪向地面猛地一拍,卷轴光芒大作,危险的感觉,让周围靠近的堕落兽人都忍不住退后一步。
下一刻,地面的泥土开始翻滚,两个和斯诺一模一样的土人出现在他的身旁,身后的卷轴之中也射出数道属性攻击,向着周围的堕落兽人横扫而去。
炎魔看着这一幕,双目热切。
“这真是我见过的,最有天赋的魔法师,竟然将魔力赋予在文字上,使用出类似真言的力量,天哪,这真是天才的想法。”
然而,不等炎魔感叹,一把黑刃朝着他的脖子刺来。还好他的反应迅速,手中的魔杖一挑,身子向后翻去,手掌凝聚出数道火刃,将偷袭自己的堕落兽人斩首。
身为大魔法师,他的实力并不差,手中的魔杖优雅的指指点点,像是乐队的指挥官一样,加上他空闲的那只手掌时不时会冒出各种意想不到的魔法,若不是此时在战场,这一幕就像是一场优雅的演出。
面对冲向自己的几只黑兽,炎魔不紧不慢,对着地面踩了一脚,瞬间生长出的藤蔓将他们拦住,上面的倒刺注入毒素,使他们的动作缓慢下来,紧接着身形在原地消失不见,躲过身后的偷袭,炎魔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来到了偷袭者的身后,单手往前一推,伴随着一道魔力光束,面前的几只兽直接炸开来,在世界上消除了痕迹。
若炎魔是优雅的指挥官,那棕须就是蛮横的战士,他手中的铁剑充满了属性之力,巨大的身影不显笨重,反倒是灵活的躲过袭来的攻击,一道道剑气被挥舞而出,靠近的堕落兽人全部都被逼退出去。
面对如潮水般的敌人,他丝毫不惧,单脚跨出,一声熊吼威震这山顶,所有的敌人为之一滞。紧接着,巨大的熊掌挥舞铁剑斩出,一剑破万法,所有的攻击都被斩断,包括攻击者,在棕须锋利无比的剑刃前,犹如一个个瓜果蔬菜,被轻松斩断。
敌人的鲜血逐渐染黑了棕须的皮毛,也让他周身的气势更添凶狠,一时间,堕落的兽人竟然不再感靠近,都将攻击指向了看起来最容易欺负的小徒弟身上。
面对攻击的转移,小徒弟露出单纯的笑容,可爱的虎牙显露而出,紧接着就是嘴唇那幽深莫测的弧度出现,所有砍在他身上的攻击,都被一道道金光所挡下。敌人以为的最好欺负的存在,无视了他们的所有攻击,反倒是无聊的伸了个懒腰,身上的金光直接顺着敌人的武器攀爬,窜进了他们的身体。
只听小徒弟打了个哈气,将他围起来的堕落兽人全部都僵直倒了下去。
一时间,近半的堕落兽人都被打倒,剩下的堕落兽人尽管理智丧失,也不得不重新审视起来面前的斯诺等兽。
对方似乎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好欺负,即便是自己得到了强化。
所有的堕落兽人看着漂浮在半空中的恶魔,对方静静观望,丝毫没有想要插手的意思。
这让他们不得不怀疑,这所谓的恶魔到底是不是和自己一堆的,莫非对方其实并没有强化他们,反倒是让自己去送死?
你被强化了,快去送。
所有的堕落兽人似乎心灵相惜,心底不由自主想到了这句话,冲锋的身子都逐渐僵住,看着弑杀成瘾的棕须,还有高深莫测的炎魔,此时都不敢再迈出一步。
就连他们之中看起来最普通的小矮子,也是没动一只手,撂倒了自己数十的兄弟。
一时间,堕落兽人都开始怀疑起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不是说陷入堕落的兽人会得到最强大的力量么,面前的这几个守序职业是怎么回事?嗑药了?还是开挂了?开挂也没有这么生猛的啊……
他们不知道,棕须和斯诺收到精灵的诅咒,每一分每一秒,诅咒的反馈都会加强他们的力量,虽然副作用只是增强了性欲,可是精灵的神奇魔力也不是开小孩子玩笑,长时间的反馈,让他俩的力量提升到不一样的高度。
而炎魔和小徒弟,先不说他们一个金光族的特殊性,就单凭炎魔能够和恶魔沟通,在祭祀上获得恶魔的力量和祝福这种禁忌的魔法,光凭借他屋子里那一墙的魔药,光嗑药也能弄就挺不倒。更别提之后也被动获得了精灵的诅咒,和小徒弟深入交流许久,也获得了大量的增幅。
一人开挂还好,可这一个队伍都是开挂的,头顶那巨大的法阵还在不停的闪着金光,胜利似乎不再向他们人数众多的堕落兽人方向倾斜。
终于,没有堕落兽人再敢靠近,棕须的毛色被鲜血染黑,此时此刻跟换了个熊一般。
炎魔倒是灵活的躲过所有的血液飞溅,让自己保持的干干净净,尽管他口袋里藏着的那个棕须赠与的肛塞差点飞出来几次,也丝毫不让他觉得自己的优雅丧失。
斯诺背包里的卷轴飞出来一卷又一卷,不知道背地里撕了炎魔多少的魔法书。
恶魔饶有兴致的看着这一幕,随后挥了挥手,所有的堕落兽人都收到指令般,向后退了一步。
“你们很有意思,先是得到我的祝福,与我多次交易,最后仅仅因为我那愚蠢的弟弟一句话,就和我作对……”恶魔缓缓从半空飘落,看着斯诺和棕须,“也许你们应该忘记了。”
“你们还受到我的恩赐,和我所绑定在一起。貌似……根本杀不了我……”恶魔的嘴巴显露,里面窜动着黑色的火焰,一条鬼魅的舌头,夸张的伸出来,凑近斯诺的脸颊。
“哦……可爱的小熊,你给的祭品,每次都让我无法拒绝……”
“斯诺!”棕须看向恶魔伸出的舌头,下意识想要挥舞手中的铁剑冲出去,对方可是恶魔,他可保不准对方会对斯诺做出什么变态的事情,至少从知道每次的祭品都是精液开始,棕须都对这个恶魔不抱有太大的看好。
炎魔想要阻拦棕须,但是想到刚才恶魔的那一番话,还是止住了手,朝着小徒弟使了个眼色,对方立刻会意,托着躺在地上的斯诺爸爸,来到炎魔的身边。
棕须来到斯诺面前,逼退了恶魔那根尝尝的舌头,身后的斯诺则是嫌弃的抹了把脸,对方的口水带着一股精液的味道,这个变态的家伙,不知道尝过多少雄性兽人的精液。
同时,他拍了拍挎包,最后的几个卷轴飞出,这是最后的存货了,尽管炎魔的魔法书很多,也顶不过斯诺这么浪费。
恶魔出乎意料的没有动手,反倒是收回舌头,缓缓伸出一只手,指向斯诺和棕须,长大的嘴巴之中传出沙哑悠长的声音,斯诺和棕须目不转睛的看着对方夸张长大的嘴巴。
里面呈现出另外一幅场景,那是一片火海,里面有着数不清的黑色身影,火焰黑红,像是一把把枷锁,将所有的黑影禁锢在那里,只听里面传出阵阵刺耳的惨叫,绝望的场景让周围的堕落兽人又一次后退,下意识想要远离这里,可是周围已经被岩浆蔓延,他们无了退路,只能蜷缩在角落之中,对峙的两波兽,都是无法招惹的存在。
堕落兽人:不是吧,究竟是我们堕落还是你们堕落,怎么比我们还可怕。
看着对方口中的场景,棕须的心底下意识想到了一个词:地狱。
看着里面在不断挣扎的熟悉身影,以及不停蔓延出的火焰,将对方牢牢锁死,棕须的眼中闪过一道不可察觉的光芒。
随之,他举起手中的铁剑,横放在胸前,挡在斯诺的前方,看样子是要尝试和恶魔争斗了。
“我欣赏你的勇气,愚蠢的勇者。”恶魔见地狱的场景并没有吓退斯诺几兽,反倒是愈发挑逗起了对方要反抗的心思,一时间也感受到有趣起来。
他缓缓伸出一只手,指向了斯诺和棕须,两只熊的身子快速飞了起来。
“我愿意和你们玩这场游戏,代价……就是死亡。”恶魔的手逐渐抬高,斯诺和棕须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烘托而起,窒息的感觉从脖颈传来,斯诺感觉自己的大脑一时间空白起来。
只听耳边传来恶魔的低语。
“让我们来看看,是我的祝福更为强大,还是你们相信的光之圣者,给你们带来的祝福,更加强大?”说完,两道黑色的烟雾从斯诺和棕须的口鼻之中流出,迅速凝聚成一团,飞回到了恶魔的手中。
两只熊被重重扔下,砸落在地面上。炎魔和小徒弟快步上前,从口袋之中拿出了两瓶魔药,灌入两只熊的嘴里。
斯诺和棕须逐渐恢复过来,刚才的窒息感让他们劫后余生,没想到面对恶魔,他们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只能被动接受恐惧。
炎魔检查过两人的身子后,面色逐渐沉重了起来。
“你们重生的机会,被收回了。”
突发变故,炎魔一时间也想不到,这可是斯诺和棕须来到意谷的底牌,现在被收回,无疑是少了一条命。
闻言,斯诺和棕须看了看天上悬浮着的魔法阵,没有任何动静。
光之圣者说过,他没有恶魔那般的实力,也就是说,对方无法给予自己第二条命的能力。
不过,两只熊不仅没有感到害怕,反倒是互相撑着站起了身子,再次举起手中的武器。
“呵……有意思……”恶魔露出恐怖的笑容,静静地看着面前的几位守序兽人。
“有意思的还在后面!”斯诺大喊一声,随后整个身子化作一道白色的光影在原地消失不见,棕须也甩了甩脑袋,手中的铁剑挥出一道剑光,冲刺一跳,整个身子悬空而起,手中铁剑附上数倍锋利的光影,朝着恶魔的头部劈去。
炎魔和小徒弟则是开始原地吟唱,手中的魔杖深入地面半身,巨大的魔力顺着他们两个的中心涌来,危险的能量开始凝聚。
两道充满着神圣光辉的鞭子从地面挥舞而出,重重抽打在恶魔的身上,破坏了对方身体周围弥漫的黑烟,不过也仅此而已。
斯诺化作的白影迅速出现在恶魔的身后,身后悬浮着的六个卷轴几乎是同事凝聚火光,数道威力巨大的火炮朝着恶魔的背后轰去。
与此同时,棕须的剑光化作一道巨大的剑影,朝着恶魔的脑袋上落下。
面对几只兽的突然袭击,恶魔无动于衷,即便几兽的勇气可嘉,巨大的威力震荡使得整座山都在颤抖。
“轰!”
火光轰炸在恶魔的身上,棕须的剑光也接触到对方,以恶魔为中心,剑气向外扩散,将弥漫的烟雾震碎。
斯诺紧张的看着烟雾之中的身影,内心急切,想要知道几兽的攻击,是否对恶魔造成了伤害。
“有意思……不过威力,差了点。”
恶魔的声音传出,站在其面前的棕须察觉到危险,瞬间起跳,躲过对面批过来的一道黑光。但迎接他的是恶魔身后飘舞的卷轴凝聚的黑光。
身后的斯诺几乎是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自己的身后,卷轴还在,转而随即想到了什么,朝着棕须那边快速飞奔的同时,大声喊道:“快跑!”
恶魔露出玩味的笑容,轻蔑的声音缓缓道:“有意思的招数”
棕须的瞳孔震惊,只见几道和斯诺一样的黑红火光,朝着他炸来。
炎魔和小徒弟张大了嘴巴,没想到对方竟然能够复制他们的力量。
但是此刻容不得思考,小徒弟的身后发出一声音爆,两道金光凝聚成光团被他大力扔出,以极快的速度朝着棕须的身体砸去。
“不!”
斯诺看着快要靠近棕须的火光,以及在棕须后方努力闭紧的火光,直接咬破了自己的舌尖,双手快速挥舞,整个人在原地消失不见。
“轰!”
又是一声爆炸声,比刚才斯诺放出的威力更加巨大,更加震撼。
周围的地面都被震碎,整座山此时都在颤抖。
炎魔担忧的看向迷雾之中,他的视线在不停的检索,寻找着棕须大块的身影。
“不!不!不!”棕须的声音从另外一边传来,炎魔看去,此时的棕须正完好无损的站在斯诺刚才站着的位置。
既然棕须在那里,那么斯诺……
炎魔眼神呆滞,想到了什么,担忧的看了一眼身下的小徒弟。
小徒弟也愣了一下,随后快速朝着刚才爆炸的地方奔跑。
“斯诺,斯诺,斯诺!斯诺!不行……不能出事,你不是要和我比赛的么……千万不要出事,不行,不能出事!”
小徒弟的泪水随着奔跑的动作甩在地面上,他身上的金光弥漫,瞬间炸开,将所有的迷雾震荡了出去。
终于是看清了里面的场景,一个身上散发着淡淡金光的小熊,倒在爆炸产生的深坑之中,身上的伤口足以看到内部的骨肉,血液被周围的地面贪婪的吮吸,斯诺的呼吸逐渐变得微弱。
远在一遍的棕须,呆愣的看着这一幕,看着那个倒在血泊之中的身影,缓缓扭过头,朝着自己伸出了一只手。
“斯……斯诺……”小徒弟蹲在斯诺的旁边,看着对方满目疮痍的脸部,一只眼睛已经被飞溅的石子碎片击穿,口腔之中的牙齿已经被震碎,要不是小徒弟发射出去的金光覆盖住斯诺的一部分身体,此时的斯诺大概已经分体。
面对着身边哭泣的小徒弟,斯诺的喉咙滚动,发出微弱的声音。
小徒弟捂着嘴,尽力让自己不再呜咽,随后缓缓低头,将耳朵凑到斯诺的嘴边。
“我……我还是……比……比你快……”
斯诺下意识想要露出一个胜利的笑容,但是随着他呼唤棕须的手重重落在地面,他的呼吸也逐渐开始消散。
“不!”
棕须在一旁震惊的看着这一幕,一时间,痛苦遍布了他的心底,手中的铁剑飞快朝着恶魔扔出,在接触到恶魔一寸的时候,突然跌落在地面。
棕须顾不得那么多,朝着斯诺倒下的地方奔去,就连脸上也不知何时布满了泪水,脑海中回荡起斯诺的声音,对方正在甜蜜的喊着自己的名字。
“炎魔!药!给我药!”
棕须看着斯诺此时的模样,悲痛的朝着一旁呆愣的炎魔大叫,希望对方能从那神奇的背包之中拿出神奇的药水,将斯诺给救回来。
见炎魔不理自己,棕须跑到他身边,直接拽下了对方的挎包,在里面不停摸索着,找出一瓶又一瓶的魔药,朝着斯诺的口中灌去。
“会没事的……你会没事的……我要带你回去……带上你爸爸……你不是要和我一直在一起么,我会搬过去,搬到你的身边,和你一起住……咱们……咱们不消除诅咒了,咱们不冒险了,咱们回去,好么……斯诺……斯诺……快……喝下去……我们很快就可以回家了……你不是喜欢我那个木屋么?我回去再给你建一座,好不好……斯诺……好不好……”
棕须近乎崩溃,手中的魔药被一瓶瓶打开,朝着斯诺的伤口撒去,面对斯诺肚子上巨大的坑洞,他这个魁梧的棕熊,终于是不再在乎形象,崩溃的掩面哭泣了起来。
呜咽声让斯诺有了反应,微弱熟悉的声音在棕须的身下响起。
棕须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爪子贴在斯诺的脸颊上,感受着对方脸颊的颤动,纵使对方没有说出口,他还是感受到了斯诺想要对自己说的话,那让他期盼已久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的话,他们相约冒险之后再提及的话。
咱们……回家。
小徒弟跪坐在地面上大声哭泣起来,炎魔终于是反应过来,朝着这边走来。只不过随着他的每一步走出,步子都沉重了几分,面对着自己最疼爱的小徒弟,他麻木了,不知道自己是否该让对方坚强点,亦或者是让自己坚强点。
曾经的那个活泼的小家伙,喜欢偷自己魔药的小家伙,喜欢嘲讽自己的小家伙,此时倒在血泊之中,微弱的气息开始逐渐消散,他看着棕须胡乱的翻找自己的挎包,里面珍贵的魔药被其打碎,心中竟然没有一丝不舍,逐渐握紧的拳头,在接触到小徒弟背后,还是逐渐松开,搂住了对方。
到嘴边安慰的话,也逐渐变成了呜咽,他引以为傲的大魔法师形象,此时全然不顾,泪水顺着脸颊滴落,滴落在地面上,希望斯诺能够听到,能够从面前起来,能够嘲笑他,这么大个兽了,还哭的这么狼狈。
棕须用完了所有的魔药,根本无法挽回斯诺逐渐消散的生命,他嘴唇颤抖,嘴里不停地喊着斯诺的名字,祈求对方不要抛下自己。
“本该是我的……本该是我的,都怪我……都怪我……”
棕须跪在斯诺的面前,垂着脑袋,身子不停的发抖,嘴里发出语无伦次的崩溃之音。
天空不合时宜的下起了雨,穿过上方的魔法阵,滴落在所有兽人的身上。
棕须垂下的脑袋被打湿,他朝着斯诺靠近了一点,用自己的身体,为斯诺挡住雨水。
可纵使这般,还是有几滴雨水滴落在斯诺的脸颊上,可能是雨水吧,带着悲伤的气息,让人不敢查看。
“本该是我的……我没保护好你……斯诺……斯诺……斯诺……”
雨逐渐下的大了,斯诺的血液和雨水混合在一起,被土地更加贪婪的吸收。
水滴砸落在地面上的声音,掩盖了棕须等兽的呜咽。
斯诺走了,面带笑容。
斯诺回家了,带着他和棕须的约定。
苍天为其哭泣,大地为其引航。
被束缚在地面上的白熊似乎感应到了什么,也不再挣扎,脸颊上的水珠,或许是雨水。
“斯诺……回家吧……斯诺……我会陪着你……我会带你回家……我会……”棕须喃喃着,褪下了自己的衣物,将其缓缓盖在斯诺的身上。
被插在一旁的铁剑发出一声嗡鸣,似乎是感受到了主人的愤怒,准备和其一起大杀四方。
棕须赤裸着上身,黏在毛发上的血液在雨滴的冲刷下,逐渐显露。
他要回家了,和斯诺一起,上天为其沐浴,让其带着最初的一幕,让斯诺最后看一眼他最初的样子。
炎魔和小徒弟也缓缓起身,双手释放的魔力,将斯诺包裹,保护着对方的身体,保护着他们的朋友。
他们缓缓站在棕须的身后,狰狞的瞳孔已经不再被泪水遍布,仇恨盯着在一旁的恶魔,恐惧在心底被彻底泯灭,愤怒占据了他们的身体。
周围的堕落兽人跪在地面,不敢抬头观望,此时的棕须等兽,仿佛已经和主人比肩,和恶魔比肩……
棕须抽出铁剑,噌的一声,周围的雨坠落的满了,棕须巨大的身影原地消失不见,直到雨滴缓慢滴落地面,他的身影出现在恶魔的身边。
“锤死挣扎罢了。”恶魔不屑一顾,他瞬间出手,出现在他身旁的棕须被一只手洞穿了胸口。
那颗为斯诺跳动的心脏,此时被恶魔握在手中。
恶魔玩味地看着棕须,渴望从对方的眼中看到恐惧,看到自己想看到的狼狈模样。
结果没有同他所愿,棕须露出了笑容,他怎么也想不到的笑容。
“为……为什么?”对于这出乎意料的一幕,恶魔歪了歪脑袋,蝼蚁见到自己不应该害怕么?
他享受蝼蚁对他的恐惧,享受对方恐惧自己跪倒下来求饶的模样。
可是,面前的这个兽人,露出了一脸的坦然,自己的手掌控着对方的生命,对方非但不害怕,反倒是露出了自己最讨厌的笑容。
他讨厌笑容,世人都应该为自己露出恐惧的表情,他掌控着世间所有的生命,卑微的蝼蚁,凭什么对自己露出这样甜美的笑容!就如同自己那个讨厌的弟弟,凭什么觉得能够和自己作对。
恶魔愤怒的捏紧对方的心脏,一口鲜血顺着棕须的嘴角流出,只见对方缓缓抬起一只手,上面是一块破布,那是斯诺曾经废弃的衣物,被他捆绑在手上,上面带着斯诺的味道,是斯诺帮助自己接近了恶魔。
炎魔看着这一幕,棕须视死如归的表情,让他清醒过来。
“你输了……”
棕须吐出一口鲜血,不等恶魔反应过来,一声破碎的声音传来。
一个装满了泥沙的罐子跌落在地面,几乎是瞬间,他所站着的地面变成了泥潭,从下方伸出了无数只手,拉着着他和棕须的身子。
“你做了什么!”恶魔第一次感受到恐惧,他想要挣脱,但是棕须的那把铁剑此时洞穿了他的身子,又穿过了棕须的心脏。
恶魔怔怔看着这一幕,他没来得及捏碎棕须的心脏,是棕须自己杀了自己。
“我的生命,被我掌控。”棕须的口腔满是鲜血,可他还是露出了笑容,缓缓闭上了眼睛。
“不!”恶魔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竟然无法挣脱对方的身子,亦或者是无法挣脱那把铁剑。
此时此刻,就仿佛有两双有力地手,正摁着那把铁剑,将自己往泥潭之中摁去。
恶魔缓缓回过头,看到了斯诺和棕须的灵魂,正在对着自己微笑。
两双熊掌,缓缓握持住剑柄,向下摁压,他的身子加快了坠落的进度。
“蝼蚁!蝼……”没等恶魔宣泄自己的愤怒,他的头部逐渐掩埋进入泥潭之中。
同样被掩埋的,还有紧紧束缚住恶魔的棕须……
炎魔看着这一切,他无法靠近,泥潭召唤来自地狱的规则,献祭生命……
他看不到斯诺和棕须的灵魂,只能听到从泥潭中传出那道熟悉的声音。
“帮我带着斯诺……回家……”
声音随着泥潭的消失,被逐渐掩埋。
炎魔神色复杂的看了一眼棕须和恶魔消失的地方,拉住小徒弟的手,踹了踹斯诺的父亲,来到了斯诺的身边。
“斯诺……回家了,咱们回家了……”
随着炎魔的手放到斯诺的身上,几个身影快速消失不见。
被掩埋在岩浆之中的珠子缓缓漂浮在空中,那是炎魔先前洒下的,现在成了他的引路符,带着他们回到最初的入口。
光之圣者的身影缓缓出现在魔法阵上方,他看着远去的身影,怔怔说道:“等价交换……”
……
霜峰城外,丹枫林。
幽深的原始森林,内部生态密集复杂的同时,还存有未知的危险。
内部的暮色生物复杂,暗黑属性繁多,稍不注意就有可能就此丧命。
暗黑属性会给里面的所有生命体赋予能力,包括树木,石块,等等。
城中大多兽人都会选择来这里狩猎,运气好获得珍惜材料,可以半年都不愁吃喝。
森林位于城池外20里的地方,里面的树木形状各异,风声大作,树干摇曳,树叶发出哗哗的声响,透露着些许诡异。
在片森林深处,一座破旧的小木屋正在吐着袅袅炊烟。
阳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洒在躺在床板上的小熊脸上。
斯诺睁开眼,看着周围熟悉的一切,感受着阳光的照射,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
他缓缓推开门,看到自己的父亲正在劈着柴,炎魔和小徒弟正坐在锅边,从中飘出让兽垂涎欲滴的香味。
“斯诺!”
熟悉的声音,让斯诺身子一怔,缓缓回过头。
“我们回家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