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下午的自习课。
骁野坐在左边,顾凛在中间,和昨天一样的位置。优真小心翼翼地和顾凛搭话,余光却往左边飘了一下。骁野低着头,笔在指间转,没有看他。
优真收回视线,把声音压得更低了:“顾凛,这道题……”
两个人讨论了一会儿,骁野的跟班就来找他了。
优真的话断在半空,他看着骁野离开位置,和豺勾肩搭背地离开,嘴巴张了张,有些后悔刚刚没直接和骁野搭话。骁野本来已经安分了好些天,他不想骁野又去做过分的事。
下课铃响的时候,教室已经空了大半。今天轮到优真和顾凛值日。顾凛急着训练,打扫得很快,垃圾装袋。优真还在擦黑板,顾凛已经拎起包,朝他点了一下头:“走了。”
优真把抹布洗了一遍,在窗户玻璃上抹着,他站在窗前,看着操场上顾凛离开的身影。
“优真,还没走?”景明从讲台边走过,橘红色的狐狸尾巴在身后轻轻摆了一下,手里抱着文件夹,应该是刚从学生会出来。
“嗯,还有一些垃圾,等大家走完了再收。”
“好,那我先走了,下周见优真。”
“好,班长下周见~”优真把抹布丢进水桶,和景明挥了挥手。
景明笑了笑,转身走了,脚步声在走廊里越来越远。
教室终于彻底安静下来。优真站在讲台上,看着下面空荡荡的桌椅,四十个人的教室现在只剩下他一个人,他忽然觉得内心也平静了一些。
“优真哥——!”门口探出来一颗金色的脑袋,景澈背着包从后门跑过来,金色狐耳被风吹得向后压,校服松垮垮的,领带也被解开了,他一下子扑到讲台上,抬头,眼睛有些埋怨的看着优真。
“哼!优真哥又不回我消息!”
优真愣了一下,赶紧摸口袋,手机拿出来,居然有十几条未读消息。
“啊……抱歉,景澈,我今天值日……啊,对了,班长刚走,你今天不和他一起回去吗?”
“嗯,和哥说过了,今晚要和真白出去玩,”景澈随意地坐在讲台上,两条腿垂下来,晃晃悠悠。脚上一双黑色高帮帆布鞋,系着白色鞋带,白色短袜的边在鞋帮附近若隐若现,整个人透着干净和精神的少年感,让优真忍不住多看两眼。
“唔…这样…”
“优真哥,要我帮你干活吗?”
“不用不用,已经快干完了。”优真摆摆手,洗了洗抹布擦黑板,带出一片水渍,阳光照在上面,反出一片模糊的光。
“好吧,那我就监督你干活~”景澈手撑着讲台,晃着腿,优真走到哪他的视线跟到哪。
优真巡视一圈,黑板擦过了,讲台上收拾好了,桌椅也摆齐了,他把簸箕里的垃圾倒进桶里,端起垃圾桶:“景澈,好啦,我去倒垃圾咯。”
“优真哥,我来我来!”景澈从讲台上跳下来,冲上去抢。
“哈哈哈,不可以,我要跑走咯!”优真侧身躲开,端着垃圾桶小跑起来,尾巴在身后晃。
“优真哥!我可以帮你的,我力气很大。”景澈赶紧跟了上来,两个人边走边聊。
“没关系~”
“还记得我们刚认识的时候,那天也是我帮你倒垃圾的!”
“嗷,我可没忘哦,那时候我都吓了一跳…”
优真把垃圾桶里的东西倒进垃圾箱,屏住呼吸拍了拍桶身,垃圾发酵的味道在空气里散开。
“话说,景澈,你不是要和真白出去玩吗?”
“晚点啦,我和他说了,要先送你回家。”
“啊?不用啊——”优真转过身,话音未落,景澈已经凑过来了,脸差点贴到优真笔尖上。
“咳咳咳咳…今天的垃圾好臭。”优真条件反射般缩了缩脖子,扇了扇鼻子前的空气。
景澈没有退开,站在旁边,看了看来往的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附近只剩他们两个。
他看着优真,眼睛咕噜转了一圈,忽然说:“嘿嘿~那…哥,要不要闻闻香的?”
优真没接话。
“今天的值日结束啦!回家吃饭,然后看看新出的新番。啊对了,景澈,上次你推荐给我的番我看过了,感觉剧情好狗血……”他放下垃圾桶,走到水槽边洗手,水龙头开得很大,水声哗哗的。
“哼……优真哥,你又不理我。”景澈脚尖踢着地上的石子。
“什么?我没有听见嘛……”优真甩了甩
手上的水。
“哥。我问你,想不想闻香的?”景澈坏笑着靠近了些,声音压低了,但很认真,“今天下午,我们体育课跑了很久哦?”
优真把脸扭到一边:“不……不了吧,我们不是说好只有周日才玩游戏嘛,我还得回去放垃圾桶呢。真白应该也等急了吧,景澈,你可以先走,不用等我。”
“哼!优真哥,你就是这样把当朋友的嘛!”景澈的尾巴垂下来,用手捂住脸,从指缝里偷看优真的反应,“呜呜,我伤心了!”
“不是这样的……”
“那你闻嘛!这里没有人的,我们可以去边上的空教室。”景澈拉着优真的手,没给他拒绝的机会,“就玩一会儿哦?”
优真被景澈拉着,走过走廊,推开那扇门。门轴吱呀一声,像很久没有被打开过。桌椅堆在墙角,落了一层灰,夕阳从窗户照进来,光柱里细小的尘埃在浮动。
优真站在门口,手顿了一下。他记得这里,那是他第一次被骁野堵在这里,被踩射在裤子里,他以为自己再也不会走进这间教室了。
“哥?进来啊。”景澈已经坐在讲台上,朝他招手。
优真有些呆滞地走进去,顺手带上门,阳光被关在外面,教室里暗了些,窗边几缕光线斜斜地切进来,落在景澈身上,小狐狸的轮廓背光显得格外稚嫩又帅气。
“哈…说好了,就一会儿哦……”优真叹了口气,站在他面前,手指攥着衣角。
“嘿嘿,就知道优真哥最好了。”景澈从包里拿出两本本子递过来,“优真哥垫着跪下吧,地上脏。”
优真接过本子,铺在地上。
“……说好了,就一会儿哦。”他慢慢跪下去。
“嗯!嘿嘿,就知道优真哥最好了。”景澈从包里拿出金属项圈。
“这个就不…”
“不可以!小狗狗就是要戴项圈的。”景澈拉着他的手,声音稚嫩,但带着一种莫名的认真,“不许躲!”
优真看着他的眼睛,但那种眼神和骁野不一样,他松开了手,咔嗒一声,项圈扣上了。
“还是这副样子适合你,小狗狗哥哥。”景澈摸了摸优真的头,捏了捏他的耳朵,像在抚摸一只真的小狗。
“……景澈,你从哪里学到的这些话。”优真的耳朵被捏得更红了,他蹭了蹭景澈的手,像小动物,不自知地地往温暖的地方靠。
“视频上学的呀。”景澈笑了一下,“哥,我一直有在认真学习怎么当一个好主人哦,哥也很享受吧?舒服吗?”
“真是的……你应该把注意力放在学习上才是最重要的。”优真板起脸,板也板不严肃。
景澈抬起右脚,用鞋底轻轻踩在优真已经顶起的裤裆上,轻轻碾了碾:“优真哥,怎么和我哥学坏了,你也老说这种话,现在可是游戏时。”
他把优真的脸捧起来,坏笑着慢慢脱掉自己的鞋。
鞋子被脱下的瞬间,一股味道就冒了出来:温热,微酸,带着咸味,不太好闻,闷的就像是把袜子放在暖气片上烘了很多天。
优真下意识短促地吸了几口气,景澈脚上的白色短袜已经被汗浸湿得微微发潮,脚掌部分变成了水泥灰,脚趾的形状都清晰可见,脚后跟隐约能透过白袜看见粉嫩的皮肤。
“哥,闻闻吧,嘿嘿,可能有点臭哦……我的袜子三天没有换了……”景澈说着,把优真的头按住,脚趾隔着袜子轻轻抓着优真的鼻子,“视频里面说,小狗狗更喜欢臭臭的袜子。”
“哇呜…”优真被那股浓烈的味道熏得口水直流。
那股又酸又咸的少年脚汗味底下却是甜香的信息素,小麦的暖,蜂蜜的腻,烤得焦香的吐司味,直往他的鼻孔里钻让,鸡巴一下一下跳得更厉害了,隔着裤子顶景澈的鞋底。
“优真哥?嗯?好闻吧~我就知道哥会喜欢的~”景澈听着优真贪婪的呼吸声,狐狸尾巴摇得欢快,“今天要闻个够哦,嘿嘿,袜子我会一直穿到周日的哦~期待吗?”
“唔,唔…”优真本来想着只是陪景澈玩玩而已,没想到直接沉溺在这股混合的味道中了。
砰!
门被大力撞开了。
“喂喂喂,景澈!我看见你们进去好久——”真白手里还拿着没喝完的柠檬茶,吸管咬得扁扁的,话卡在喉咙里。
“…卧槽?!”
三人瞬间定格。
优真像被电击一样猛地抬起头,从脖子开始一直红到头顶,猛地一下子站了起来,尾巴紧紧夹在腿间。
景澈也慌了,手忙脚乱地把脚收回来,坐在讲台上,狐狸尾巴直接炸开乱甩:“真,真白?!快快快把门关上!反锁!!”
真白愣了两秒,手还扶在门把上,目光在满脸通红的优真,只穿袜子的景澈,以及优真脖子上的项圈上来回扫了几圈。
然后,他慢慢露出了一个贱兮兮的表情。
“嘿嘿嘿…”
他反手把门关上,顺便“咔嗒”一声反锁,靠在门板上抱起胳膊,雪豹大围脖似的尾巴饶有兴趣地甩来甩去。
“优真哥~脖子上戴的是项圈吗?景澈你这家伙,平时看着纯良,原来背地里这么会玩?”
景澈耳朵红得快要滴血,慌乱地想把鞋穿上,却越慌越穿不上:“不,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就是…就是…额…”
“就是优真哥在闻你的脚吧?”真白直接把话挑明,眼睛亮晶晶地一直盯着优真,带着一种发现新世界的兴奋,“我靠,这么刺激的吗?优真哥你脸红成这样…像要爆炸了哈哈。”
优真都想就地刨个坑把自己埋了,犬耳朵紧紧贴着头发,躲到景澈身后,把脸埋进景澈的颈窝:“真白!你,别说了,别…看…”
真白却完全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反而走近两步,视线毫不避讳地盯着优真通红的脸和同样不知所措的景澈。
“啧啧,景澈,你这袜子穿了好几天吧?”他忽然转头看着优真,笑得一脸欠揍,“优真哥刚刚好像很享受的样子啊?”
“哪,哪有!”优真的脑袋已经冒烟了。
“对,对啊,优真哥只是身体不舒服,我在帮他检查一下而已!”景澈赶忙蹬了两下鞋子穿好,伸出一只手把真白拦住,阻止他靠近优真。
“是吗?可我在门外就听到优真哥娇喘了哦?”真白吸了两口柠檬茶,习惯里咕噜咕噜的声音在空教室里格外刺耳,摇头晃脑地夹着嗓子哼了几声,“就像这样,嗯嗯~”
“啊啊啊!好了,好了,不许开玩笑!我要走了啦!”优真一下子就跳起来,步子又快又乱,往门口走,像被踩到尾巴的小狗。
真白直接抓着优真脖子上的项圈,把他拉住。
“优真哥?大家是朋友嘛,要玩就一起玩,没什么大不了的哦~”真白的力气比看起来的要大许多,毕竟虽然他的年纪小,但也是肉食动物。
“好了!真白!”景澈冲上来抓住了他的手,“我们要走了!快放开优真哥!”
“欸?”真白松了手,但还是挡在门口,没有要让开的意思,他歪着头看优真,又看景澈,笑得很无辜,“干吗那么扫兴嘛,我也想和你们一起玩游戏。”
他又看优真,珍珠模样的眼睛,像雪地里两颗黑石子,没有恶意,更多的是无法按捺住的好奇,就像是小朋友看见了新玩具。
“优真哥,想不想和我玩?”
景澈挡在优真面前,金色尾巴炸开一圈:“真白!你再这样我真的生气了!我会不理你的!”
他的声音拔高了,带着平时没有的尖锐。
真白看着景澈炸毛的样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好嘛,不逗你了,你不许生气哦。”
优真抬起头,看着笑着的真白,又看了看护在自己面前的景澈,他的尾巴还炸着,脸涨得通红。优真看着景澈手足无措的样子,忽然有些想笑,明明是景澈把他拉进来的,现在景澈比他更慌。
(但…如果我现在走了,景澈大概会觉得搞砸了,会觉得我生气了吧…真白也会觉得扫兴吧。)
(就当是逗小孩玩了…)
真白歪着头,圆圆的黑眼睛里映着优真的脸。
“那你…”优真别开脸,双手抱胸,声音却很小没什么底气,“那你要保密,不能和别人说今天的事!知道吗!”
真白圆圆的黑眼睛闪了闪,像发现了新玩具的小孩子,他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刚才的举动有多冒失,还歪着头往前凑了凑:“好!我绝对不会和别人说的~嘿嘿~”
景澈挡在优真前面,声音有点急:“哥,你可以不用理他的,不喜欢的话,不要勉强,我现在帮你把项圈解开。”
优真看了景澈一眼,又看了看真白带着期待的眼神。
真白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撒娇的奶音:“优真哥~”
“哈…没关系,”他叹了一口气,“就当是我们一起玩游戏吧?出去以后,就当今天什么事也没发生,知道吗,你们两个还要好好当朋友。”
“好欸!优真哥你就放心吧!”真白笑出声,伸手抓住优真项圈上的金属环,轻轻一拉:“好啦好啦,优真哥都说要和我玩了,景澈快来教我,嘿嘿,我也要好好玩玩优真哥~”
景澈嘟嘴瞪了他一眼,但看到优真没有很强硬地推开真白,就没再拦,只是低声提醒道:“真白,你轻点,优真哥不喜欢的话我们要马上停下!”
真白好像没听见一样,把优真拉到讲台前,按着他的肩膀让他跪好。
优真顺从地跪在地上,双手放在膝盖上,项圈微微勒着脖子。
真白坐在讲台上,把杯子放在一边,双手直接捏上优真的,下手没轻没重,手指压着优真的脸颊,把软软的脸肉揉得变形。
“优真哥的脸很软欸,就像面团一样。”他一边说一边用力揉,优真被揉得呜呜叫,头随着他的手晃来晃去。
“真白…唔,轻,轻一点…”优真的声音被捏的软乎乎的。
景澈看着这一幕,紧张地吞了口口水,自己的好朋友现在在玩弄自己喜欢的哥哥,这是什么场景!但他还是走近两步,伸手捏住优真的一只犬耳朵。
“真白你看…这样捏优真哥的耳朵,他很喜欢。”景澈示范着,拇指和食指轻轻按压耳根,慢慢揉捏。
优真慢慢发出舒服的呼噜声,尾巴尖在地板上轻轻扫动,主动蹭蹭景澈的手。
真白眼睛一亮,马上学着捏住另一边耳朵,用力一点,优真被两种力道刺激着,脑袋也跟着晃荡起来。
“像果冻一样…好软。”真白吸了一口柠檬茶,把杯子放在讲台上,继续用力揉优真的脸和耳朵,“现在优真哥要当我们两个人的小狗咯~”
优真被捏得眼睛都湿了,脸埋得更低主动去蹭景澈的手。
“优真哥,你好乖…是小狗狗对吗?”景澈的下面已经硬的不成,现在光是看见优真这副表情,他就有些把持不住。
真白忽然跳下讲台,坏笑着伸手去拉优真校服的拉链:“嘿嘿,那要是小狗狗,就不许穿衣服了!”
“啊…真白…”
“啊?喂喂!真白!要优真哥同意…”
优真身体一僵,双手下意识想挡,但真白已经把校服里的白衬衫纽扣一颗一颗地解开,一下子袒露着胸口和微微发红的皮肤。
优真喘着气,犬耳害羞地往后撇,紧贴着头发。他想用手遮住胸口,真白却抓着他的手腕拉开:“不能挡着哦,小狗狗不能穿衣服的哦~”
景澈站在旁边没有阻止,只是低声说:“真白,不能,强迫优真哥的!”
真白才不管,很快把优真的衬衫也脱掉扔到讲台上。优真上身完全裸露出来,皮肤在教室灯光下泛着细细的红晕,胸口随着呼吸起伏,两点小巧的乳头已经微微发硬。真白伸手捏了一下,优真“呜”地叫了一声,身体往后缩。
接着真白蹲下来,拉优真裤子的纽扣和拉链。优真腿发软,跪着配合地被脱掉裤子,内裤的布料被撑得紧紧的,中间还有一点湿痕。
“哇…”真白眼睛亮了,“优真哥已经硬了欸~哈哈哈,好好玩。”
优真羞耻得想找个洞钻进去,双手捂住脸,耳朵也往后撇去。
景澈看着这一幕,有些说不上来的具体感觉,优真哥都没在自己面前这样袒胸露乳过,但现在真白却能很轻松地扒光他的衣服。这样害羞却臣服的优真让他突然有了一些奇怪的想法,但他也只是轻轻捏了捏优真的耳朵安抚他。
真白想了想,直接跨坐在优真的腰背上,雪豹尾巴立刻灵活地缠住优真那条毛茸茸的大尾巴,前后摇晃,像在给“坐骑”加油。
“优真哥~好舒服……是我的小狗狗坐骑对不对?”真白一只手紧紧抓住优真脖子上的黑色项圈,另一只手去捏他软软的犬耳,力道带着明显的坏劲儿,“走吧,快爬!驾驾驾~”
优真的身体猛地一颤,膝盖在脏兮兮的教室地板上微微挪动。地板上到处是堆积的灰尘和不知名的污渍,手掌一按就沾上一层灰。
“好了!真白,别太过分!”景澈站在旁边,看着自己好朋友骑在优真哥身上,眉头皱得死紧。他知道真白玩起来容易上头,声音带着明显的警告,“说好的不能强迫优真哥!”
真白却完全不听,反而俯下身,用脸蹭着优真的脖子,声音又萌又撒娇:“可是,现在优真哥是小狗啊~呜呜,优真哥,小狗狗,快爬嘛,快爬快爬。”
优真低着头,尾巴被真白缠着动弹不得。他叹了口气,声音带着一丝无奈的顺从:“……好好,知道了……”
他挪动膝盖,在教室里爬起来。真白坐在他腰上,体重不轻,优真每爬一步,背上的肌肉都在颤抖,手掌和膝盖很快就沾满了灰尘,膝盖隐隐发红发疼。但他没有停,只是喘着气,一圈一圈地绕着讲台爬。
“哈哈哈!好棒!优真哥的小狗狗坐骑超稳!”真白兴奋地晃着脚,雪豹尾巴缠得更紧,还时不时用力一夹腰,像真的在骑马。优真爬得满头大汗,感觉项圈都越来越紧,勒着喉咙,不让他喘气。
爬完几圈回到原点,真白跳下来,摸优真的头:“优真哥真乖!小狗狗爬得好卖力~”
景澈一直坐在讲台上看着,有些担心优真,可他看着优真被骑着爬来爬去,跪在地上爬得满身灰尘,身上都弄得脏兮兮的模样,心口痒得发慌。
他都还没这样骑过优真呢!
“优真哥,那,那我也试试。”景澈声音带着一点急切和压抑的兴奋。
真白耸耸肩,笑嘻嘻地让开位置:“好吧~优真哥的背超舒服的!”
景澈扶着优真的肩膀,跨坐在他腰上,动作比真白温柔许多,金色的狐狸尾巴轻轻搭在优真屁股上安抚。他学着真白的样子,一只手抓着项圈,另一只手温柔地揉着优真的一只犬耳:“优真哥,你爬慢点就行,不舒服就说哦,我会注意的。”
优真感觉膝盖有些酸软地又开始第二轮骑乘,这次体力明显下降了很多,速度更慢,身体也晃晃悠悠的。
幸好经常和顾凛夜跑,体力好了不少,不然这两个小家伙一回合就能把他玩趴下。
景澈坐在上面,感觉优真背上的肌肉在颤抖,下面硬着的鸡巴隔着裤子磨蹭着优真的腰部,却还是低声鼓励:“嘿嘿,哇啊~我还是第一次骑优真哥,优真哥最棒了!”
爬完第二圈,优真终于停下来,跪在地上大口喘气,手掌和膝盖全脏了,额头冒着细汗,内裤里的鸡巴一直硬着,内裤已经湿了一大片。
“嘿嘿,优真哥,现在要下一个环节咯~”真白却根本不给休息的机会,立刻坏笑着扑过来:“小狗狗要一直玩才行!”
他坐在讲台上,踢掉自己的灰色复古运动鞋,一瞬间,一股比景澈的袜子还要浓烈,还要闷,还要酸臭的味道立刻就炸开了。黑色长袜透着鞋子里的汗味,携带着橡胶和皮革的陈味,热乎乎地直冲优真脸去。
真白把还带着体温的脚往优真脸上凑,脚掌用力蹭着:“哥!来闻闻我的!味道是不是比景澈的还香啊?哈哈,优真哥快吸~”
优真被突如其来的脚味熏得眼睛一眯,身体猛地一颤,却还是本能地张开鼻息,深深吸了一口。
真白的味道比景澈的更重,更冲。酸,闷,热,汗味浓的几乎要熏人,又带着一种独属于肉食动物的雄性气息。
浊味之下却钻出来一点凉丝丝的薄荷味,应该是真白的信息素,不像糖那样甜,更像是揉碎了的新鲜薄荷叶洒在棉袜上,清凉,有些苦涩,又有些辛辣,整合在一起。
优真感觉快被熏疯了,喉咙里溢出细细的的呜咽,鸡巴又跳动了一下,这一次他感觉有液体挤了出来。
“喂,真白!你还说我,你的袜子多久没换了!”这股味道太剧烈,景澈也闻到了。
“嗯…我想想,三四天吧…嘿嘿,起床之后随便抓的,优真哥觉得好不好闻呀?”
优真声音闷闷的,却没有推开,反而微微凑近,把鼻子埋进真白那只散发着强烈味道的袜脚之间。
景澈看着这一幕,喉结滚了滚,却还是低声问道:“优真哥,你还好吗?”
优真没有回答,身体发烫,尾巴却老老实实地摇晃着。
真白一只脚掌按在他鼻尖和嘴巴上,脚趾隔着布料轻轻抠着他的上唇,另一只脚则踩在他肩上,像在给“坐骑”加码。
“嘿嘿,优真哥都不说话咯,是不是比景澈的好闻很多呀?优真哥?”
优真呜呜叫了声,才看清楚了踩着自己的袜子,黑色长袜的脚掌,脚跟,脚趾肚都有着一层像雾一样的灰。鼻尖划过时,能感觉到是滑滑涩涩的,就像是小时候蜡笔在纸上涂抹的感觉。
“什么嘛!优真哥,那你闻闻我的!”景澈急切的声音带着一股莫名的酸味,“哥,你觉得谁的比较好闻?”
他一边说,一边赶紧从优真背上把自己的高帮帆布鞋脱掉,直接把脚往前伸,白色短袜的脚掌毫不客气地按在优真脸的两侧,和真白的黑色长袜紧紧并在一起,把优真整张脸完全夹在三只袜脚之间。
两种味道交织在一起,像要把优真整个大脑都融化了,他吞着口水,轮流地吸着两股浓烈的味道,从袜脚里透出带着鼻音的哼哼声,鸡巴又跳了两下,前端又挤出一大滴淫液,透过内裤往下流。
优真没有回答,这反而激起了真白的胜负欲,语气里夹杂着明显的挑衅:“景澈,要不要比赛?比比谁能让优真哥感觉更舒服!输的人请吃饭。”
景澈信心满满地笑了一声:“好啊好啊,优真哥来当评委!哼,我可是优真哥的主人,绝对比你更懂他。”
真白两只脚都夹住优真的脸,脚趾隔着袜子用力摩挲着优真的脸颊和景澈的袜脚凑在一起:“行啊行啊,看看最后谁笑到最后。”
景澈收回脚,俯下身,双手从优真背后伸过去,直接捏住他胸前两点已经微微发硬的乳头,用力揉捏起来,皱了皱眉头:“啧,真白,袜子那么臭啊…”
“你说过一次了!”真白瘪着嘴辩解,脚趾在优真脸颊上又抠又蹭,“其实我觉得昨天还没有那么臭的,感觉还能再穿一天。”
优真被两个少年这样玩弄,羞耻感和快感紧密地融合着,身体因为乳头被玩弄而轻轻颤抖。
景澈知道优真哥喜欢这个。他贴着优真的一只犬耳,轻轻呼出一口热气,然后舌尖伸出来,慢慢地舔着耳廓和耳根,声音低低的:“哥……喜欢这样吗?”
“景澈…别,别这样……”优真喘得厉害,身体却诚实地往前凑,脸更深地埋进真白的袜子之间。
“嘿嘿……”景澈笑了笑,继续舔着。
“哼!”真白好像真跟景澈较上劲了,一下子从讲台上跳下来,伸手去摸优真的下体,拉下内裤直接握住那根又热又硬的肉棒:“优真哥,你也夸夸我嘛~”
“哇!真白……”优真猛地全身一抖,差点把背上的景澈给摔下去,手臂膝盖在地板上乱晃。
“真白你犯规!”景澈蹬了蹬真白。
“哪有啊,你又没说不能碰优真哥的鸡巴啊!”真白吐了吐舌头,坏笑着抓住优真的鸡巴,隔着内裤上下撸动起来,力道一点不轻,“优真哥,是不是很舒服呀?”
“嗯…”优真没法拒绝,即使只是用手,他也感觉马上要射了,鸡巴在真白掌心里跳动得厉害。
景澈听着优真娇喘吁吁,自己下面也硬得发疼,顶在优真背上轻轻摩擦。他重新俯下身,试着把自己的双脚往前伸,用两只穿着白色短袜的脚从两侧夹住优真的鸡巴,笨拙地揉搓着,这个位置不太好发力,但他还是用力夹紧,脚掌前后上下滑动,试图用脚给优真更多刺激。
“啊~景澈……”优真爽得声音直发酥,身体剧烈颤抖,勉强稳住身体不趴下去,怕景澈摔倒。
景澈骑在他背上,重新俯下身,呼吸越来越粗重:“哥…是不是我让你更舒服?说吧,我赢了就请你吃好吃的。”
真白瘪瘪嘴,盯着手里的鸡巴,动作更快更猛:“优真哥不许偏心!我赢了也要请优真哥吃好吃的!”
“…嗯…好了,别,别吵架……我要射了…”优真的鸡巴在真白的手和景澈的脚之间疯狂跳动,快感已经堆到顶点,小腹发紧,鸡巴不停跳动,在真白的撸动下发出黏糊糊的水声。
真白低抬头看着优真近在咫尺的脸,脸颊的皮肤白里透红,蓝眼睛湿湿的半睁着,嘴巴张开喘气,舌头微微露出来,犬耳压在头发上,尾巴被景澈的狐狸尾巴缠着,舒服地晃动。
“额…是不是用脚更舒服呀?”他的眼睛亮了亮,声音带着冲动:“优真哥,你这幅表情真的好色,那我也要用脚踩。”
真白抬起右脚,黑色长袜裹着的脚掌重重踩在优真已经完全暴露的鸡巴上,脚掌用力往下压,脚趾隔着袜子抠住柱身和龟头,开始前后滑动。
景澈的两只白色短袜脚和真白的一只黑色长袜脚,笨拙地重叠在优真鸡巴和蛋蛋上,互相挤压,摩擦,踩压。脚掌的粗糙布料摩擦着敏感的皮肤,脚汗浸湿的热度裹住整根鸡巴。
“哈啊…”优真猛地全身一抖,脸上的表情变得彻底淫荡,身体往前挺,腰肢下意识扭动,像在把鸡巴更用力地往脚掌上送。
“嘿嘿,优真哥爽到不行了吧?优真哥也当我的小狗狗吧?”
“哼,不行!是我的优真哥,我才是优真哥的主人!”景澈坐在优真背上,狐狸尾巴绕地更紧了,优真的尾巴毛都被挤压得变形。
“景澈……”优真带着微弱的求饶声和哭腔。
“你看吧……嘿嘿,优真哥,是不是我让你更舒服呀?”景澈笑得很大声,脚上的动作更快更认真,“优真哥快说我赢了~”
真白脚下也加重,脚掌狠狠踩着优真鸡巴的柱身,紧紧贴着肚皮上下滑动,脚趾不时碾过龟头:“优真哥,那我呢,我也踩着优真哥的鸡巴了……呜呜,优真哥也夸夸我嘛!”
优真被玩得受不了,挺起上身,把湿润发亮的鸡巴完全暴露在真白眼前。随着优真起身的动作,一股甜腻的巧克力味,属于优真的信息素味道无法抑制地飘出来,甜蜜的白巧克力香,还带着一层热稠的烈酒味,就像是一个亲密的拥抱,这股味道他完全不能拒绝。
真白脸一下红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根又红又硬,不断顶着自己脚底的鸡巴。
“哥,你好香啊……”真白说着,用手捧着优真通红的脸揉了揉,那副淫荡又色情的表情让他喉咙发干,“优真哥,我也想当你的主人,可以吗?”
“不可以,不可以,优真哥,你不能答应他!”景澈说着,整个人往前趴在优真背上,脸贴着优真脖子,又亲又舔,湿漉漉的舌头舔过汗湿的皮肤,脚上却一刻不停。
两个小家伙太能闹腾了,完全玩嗨了,下手也越发没有轻重和边界。优真感觉小腹上的快感在三只脚掌快速的摩擦,踩压中越来越强,鸡巴被夹在中间,龟头,柱身,冠状沟每一处都他们被脚掌和脚趾扫过,蛋蛋被挤压得又胀又麻,爽得他腿根发软,膝盖在地板上直抖。
“好了…景澈,我要射了,你们都让开……”优真拿肩膀捅了捅背上的景澈,声音软得发颤,小腹处积攒的力量快要涌出。
“不要!优真哥,就射在我脚上!呜呜,上一次让你跑掉了,这次就射在我脚上吧~优真哥~”景澈说着,把优真压得更低,伸舌头更亲昵地舔着优真的脸颊和耳朵,他的鸡巴也硬硬地顶着优真的腰,轻轻晃动着身体摩擦。
“那优真哥也射在我的袜子上吧!反正也要换掉了!”真白也捏着优真的耳朵,脚下跟着景澈的节奏加快。
“别,会弄脏的。”优真想挣脱,但景澈的手已经从后面环住他的脖子,项圈被拉紧,勒着喉咙,好像让他快窒息了。
“优真哥,不会的,出来吧。”
“来吧,哥!”
优真再也忍不住了。
三只脚同时用力。
优真身体猛地绷紧,鸡巴在脚掌的夹击下剧烈跳动,第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几乎是被真白的脚强行挤出来的,滴在黑色长袜上,黏糊糊地溅开一大片,顺着自己的肚皮往下流。
“要射了……呜…抱歉…”优真眼睛彻底上翻,眼白微微露出来,舌头伸得老长,尾巴僵直然后疯狂地乱甩,快感像电流一样从鸡巴根部一直冲到头顶,小腹痉挛,腿根也发麻,腰肢往前猛挺。
第二股,第三股精液接连喷出,量多,味道又冲,射得真白脚掌和景澈脚趾上到处都是,黏稠的白色液体把两双袜子弄得湿透,热乎乎地贴在皮肤上,带着浓烈的精液腥味混着脚汗味飘散出来。优真鸡巴还在脚掌下跳动,每跳一下就又喷出一股,龟头被真白的脚死死的着,精液被挤得从缝隙里往外冒,溅到优真自己小腹和地板上。
景澈趴在他背上,喘着气继续用脚轻轻摩擦,让他把最后一点都射干净。真白脚掌还踩在鸡巴上,感受着那根肉棒在自己脚下跳动喷精的热度,脸红得厉害,雪豹尾巴兴奋地甩着。
优真在高潮的余韵里喘息,身体瘫软下来,却还维持着跪姿,鸡巴还半硬着贴在两双湿透的袜子上,精液拉丝地连着,甜甜的信息素味道混着脚汗味和精液味在教室里散开。他发羞耻又满足的呜咽,毛茸茸的尾巴无力地僵着,被景澈的尾巴环住。
真白收起脚,看着自己袜子上那一大滩热乎乎的白浊,吹了声口哨:“哥,你射了好多,哈哈,味道好大啊~”
优真喘着粗气,脸上带着明显的疲惫和满足后的呆滞:“抱歉…那个…我会帮你们弄干净的……”
“那不用清理我的,我很舒服,这次射在我的脚上了~嘻嘻~”景澈从优真背上下来,金色狐狸尾巴恋恋不舍地松开优真的尾巴,被精液射满的白袜踩在地上留下浅浅的脚印。他走到优真面前蹲下,伸手轻轻蹭了蹭优真还发烫的脸颊,声音带着主人的温柔和宠溺:“优真哥,乖,乖狗狗~”
“唔,那我的也不用!反正也要丢掉了嘛!”真白也蹲下来,用脸撒娇地往优真身上蹭,“那哥说,谁赢了~?”
“对啊,优真哥是裁判哦,优真哥觉得谁赢了?”景澈盯着真白,两个人的眼神像在打架,狐狸尾巴和雪豹尾巴缠打在一起。
优真笑了笑,眼神还带着高潮后的慵懒,主动往前蹭了蹭景澈的脸,又蹭了蹭真白,把三个人的脑袋凑在一起,声音哑哑的却带着长辈的温柔:“好了……都赢了,嘿嘿,待会儿我给你们买吃的,不许吵架哦。”
“唔,好吧,既然是优真哥的意思,哼。”景澈虽然嘴上不服气,但好事老老实实地把手搭在优真腰上。
“略略略~”真白吐了吐舌头,却也开心得眼睛弯成月牙。
优真看着这两个闹腾的小家伙,心底涌起一股又甜又无奈的暖意。
(像是在带小孩一样……)
正想着,真白忽然眼睛水汪汪地凑近脖颈,带着明显的欲求不满撒娇道:“哥,我想再闻闻优真哥的香味,可以吗?”
优真点点头,乖乖地放出更多信息素,真白深深吸了一口气,脸瞬间红得更厉害,身体明显一颤:“好香哦,优真哥,我感觉好奇怪…我突然想对你做奇怪的事…”
他只往优真脖颈上凑,手已经忍不住伸进自己裤子里,隔着布料握住已经完全硬起来的鸡巴。
“什么!你别想!不许做那种事。”景澈立刻推了推真白,“优真哥很累了,今天结束了!”
“可我感觉有点难受嘛!我也想射!优真哥~呜呜,你能不能也用脚踩踩我?”真白直起身子,脸红扑扑的,直接把裤子拉链拉开,把那根比景澈稍大一圈的粗硬鸡巴整个掏了出来。
“不行!我来我来,我踩你!”景澈把真白推到讲台上,“真白你把腿张开!”
优真抬起头,看了看真白,又看了看景澈那副炸毛的样子,忽然觉得好笑又心软。
(这两个小家伙,真的太能闹腾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爬过去,跪得更近一些,犬耳抖了抖,然后轻轻地张开嘴唇,把真白那根滚烫的鸡巴前端含住。
“哇啊啊!”真白猛地吸了口气,雪豹尾巴猛地僵直,双手下意识扶住优真的脑袋,却没敢用力,只是颤抖着声音:“优、优真哥……!”
优真没有立刻全部吞进,先是轻轻舔了一下真白的龟头,咸咸的,带着一点骚味,沾在舌尖上,他咳了咳,却还是老老实实把龟头含进嘴里,嘴唇紧紧裹住,舌头在下面灵活地打转,吸吮得“啧啧”作响。
景澈站在旁边,看着优真那张还带着高潮后未褪尽红晕的脸,此刻正含着自己好朋友的鸡巴,眼睛湿湿的半睁着,犬耳一下一下抖着,他的鸡巴从游戏开始就没软过:“哥,你真的不用勉强的!我来给他踩就行。”
真白却已经爽得眼睛都直冒爱心:“嘿嘿,不要不要,还是优真哥的嘴巴,好舒服…”
优真只是把头往前送了一点,让真白的鸡巴更深地进入自己的口腔,舌头垫在柱身底下滑动,鸡巴前端已经顶到他喉咙口,他却没有退开,反而更努力地吸吮,像要把真白所有的难受都吸走一样。
景澈终于忍不住也走近一步,硬起的小帐篷轻轻蹭着优真的脸颊,低声哄着:“优真哥,那我也想…优真哥能不能也给我舔舔…”
优真眼睛抬起来,看了看景澈,又看了看真白涨红的脸,忽然把嘴里的鸡巴吐出来,唇瓣拉出一丝透明的口水丝线。
他擦了擦嘴,却带着长辈的宠溺:“那都来吧,你们两个…现在轮到我让你们舒服了。”
说着,优真一只手握住真白的鸡巴继续轻轻撸动。
景澈脱下裤子,鸡巴已经完全硬挺着,青筋凸起,正好抵在他的嘴唇边。优真没有犹豫,把那根滚烫的肉棒含了进去。
“额…”景澈猛地吸了口气,他双手固定住优真的脑袋,腰往前一顶,鸡巴一下子滑柔软的口腔,顶到喉咙口。
景澈进入的太急了,优真呜地叫了一声,他没有退缩,放松喉咙让景澈的鸡巴更深地进入,鸡巴前端已经碰到喉头,发出细细的“咕啾……咕啾……”水声,像只认真服侍主人的小狗。
“好了,优真哥,快舔舔我的!”真白不甘示弱,挣开优真的手,把鸡巴又凑过来,贴在优真嘴边。
优真吐出景澈的性器,景澈和真白并排站在讲台边,景澈的鸡巴微微向上翘,顶端红润发亮;真白的更粗壮一点,青筋隐现。
他伸出粉嫩的舌头,在两个龟头上来回舔舐,舌尖在两根鸡巴的缝隙间灵活滑动,。他一只手扶住景澈的鸡巴根部,另一只手握住真白的,一下子把景澈的含到最深处,喉咙发出“咕啾”的收缩声;一下子又转头含真白的,舌头在下面快速搅动,发出“啧啧”的吸吮声。
“优真哥…你的舌头好软…嘿嘿,再深一些吧,好不好,我好想全部都插进去…”真白伸手捏住优真的犬耳,轻轻揉着。
“优真哥,先舔我的…”景澈则低声喘息,双手按住优真后脑勺,轻轻往前送:“哥,再深一点…就是这样…好棒,优真哥你是属于我的小狗狗…最会伺候主人了…”
真白坏笑起来:“来来来,我们轮流操优真哥的嘴吧~”
“切,那也是我的优真哥,我先来才可以!”景澈兴奋得脸红,腰猛地往前一顶,鸡巴在口腔里前后抽插着:“哥…嘿嘿~”
“咕啾……咕啾……咕啾……”优真被两个人的鸡巴轮番操着嘴,口水不停地往下流,喉咙被反复撑开又收缩,像要被两个小家伙的味道全部塞满。
真白和景澈轮流操着他。
“优真哥~舒服吗?喜不喜欢被我们这样操嘴呀?”真白操得又快又狠,不控制力道,也不害怕优真被弄疼,鸡巴几乎整根没入,龟头每次都重重撞进喉咙,优真被操得眼泪直流,却还是乖乖地张大嘴巴。
“优真哥…好紧,哈哈,好舒服,优真哥乖,待会儿给你买好吃的…乖~”景澈低声哄着,抽插虽然温柔却用力,好像就和真白暗暗较劲,鸡巴在优真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口水,然后又狠狠顶进去。
优真完全无法回答,两个人轮流行动没有给他一丝喘息的机会,身体因为新一轮的兴奋而微微前倾,未清理干净的,鸡巴不知何时又硬了起来,精液在微凉的空气中慢慢凝固。
两个小家伙玩得越来越起劲,操得越来越深,越来越快,优真的脸颊微微鼓起,眼泪直流。
景澈的呼吸越来越重,更用力地操优真的嘴:“哥…我…我要射了…这次也射在你嘴里,可以吗?”
真白也加快了动作,脚还时不时蹭着优真的小腹:“优真哥我也要…要一起射给你……嘿嘿…优真哥又硬咯~”
终于,真白先忍不住了。
他猛然加快速度,鸡巴在优真嘴里疯狂抽插十几下,然后整根没入,龟头顶在喉咙最深处,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地喷射出来,直接射进优真喉咙里。
“呜呜,哈~优真哥,我射啦~”真白发出长长的呻吟,身体剧烈颤抖,雪豹尾巴松垮地垂下。
优真的喉咙被精液灌满,却还是努力吞咽,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真白的精液太多了,滚烫的粘液灌进他嘴里,多的溢出嘴角,顺着下巴往下流。
真白射完还没拔出来,景澈已经等不及了,他一把肘开真白,鸡巴立刻顶进优真还满是精液的嘴里,开始抽插起来。优真被操得发出更湿腻的水声,精液被搅得四处飞溅,混着口水拉成丝线。景澈操了更久,整个人往前一压,鸡巴深深顶进优真喉咙,他死死按住优真的脑袋,确保所有的精液全部都射在优真嘴里。
“优真哥,我也要射了…哈啊…要全接住哦……”
优真被两个人的精液灌得满满的,嘴巴被撑得鼓鼓的,精液从嘴角不停地溢出来,混着口水滴落在地上。
太多了,有些吃不下了,两个小家伙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味道就像是海边的礁石,退潮后的那股咸腥,苦涩,回味却有一丝甘甜。他眼睛彻底湿了,眼角泪水往下掉,舌头却还在轻轻舔着两个人的鸡巴,把残留的精液全都舔干净。
真白和景澈靠在一起喘着粗气,看着身下的优真这副浪荡模样,脸红得几乎要烧起来,小家伙又感觉下面有点硬了。
优真把嘴里的精液慢慢全都吞下去,一部分还是溢了出来,黏稠地挂在下巴上。他擦了擦湿润的眼角和嘴角,声音透着满足后的疲惫:“咳咳咳!有点多,我想休息一下…”
跪在地上,像只彻底被玩坏掉的小狗。
景澈先动起来,从包里翻了纸巾,蹲下来擦优真的脸和嘴角,纸巾蹭过优真的脸颊,把那些黏腻的痕迹一点一点抹掉:“优真哥,我帮你擦擦吧,我刚刚有没有弄疼你?”
“没呢…”优真的声音有点哑。
他想说自己来,手还没抬起来,真白已经俯下身了,他脱掉另一只干净的袜子,卷成一团,去擦优真的肚子。黑色棉布蹭过皮肤,有点痒,擦掉干掉的精液:“我也帮优真哥擦擦,优真哥,我还有一些没喝完的柠檬茶,你渴吗?可以喝哦。”
“额…不渴,我自己来吧。”
“不可以。”“现在让我照顾你。”
两个小家伙异口同声,连这种事也要争。优真看着他们,一个蹲在左边,一个蹲在右边,两双眼睛齐刷刷盯着他,亮亮的,像抢到了同一根骨头的小狗。
“呵呵,好吧好吧,我不动,你们不许吵架。”
“没有吵架。”景澈继续擦着,把优真从地上扶起来。优真的腿有点麻,站起来的瞬间晃了一下,景澈赶紧搂住他的腰。真白在旁边伸手扶了一把。
“就是刚刚……说要比一下,就有点没轻没重了。”真白挠了挠头。
“对啊!优真哥,你说,最后谁赢了?”景澈盯着优真,狐狸尾巴竖得高高的。
真白也凑过来,黑眼睛亮晶晶的:“我特别在意!我肯定比景澈厉害对吧?嘿嘿~”
优真看着他们,两个人都很认真,好像这真的是什么重要的事。
“咳咳,那我说咯,”他拍了拍膝盖上的灰,把外套拉好,两个人都赢了哦~好了好了,快收拾吧,我们待得有点久了。”
“哼,好吧,既然优真哥都这样说了。”景澈沮丧地把尾巴放下来了,把自己的身体清理干净,餐巾纸递给真白。
“好吧,看来只能晚上一分高下了。”真白捅了捅景澈的胳膊,“别以为那时候还有优真哥帮你哦。”
“切~等着吧。”景澈蹲下来穿鞋,脱掉的湿袜子卷成一团,和用过的纸巾一起丢在地上,光脚踩进板鞋,怕鞋松开,鞋带系的很紧。
真白也光脚穿鞋,鞋带随便系了一下。
优真看着地上那两团被弄脏的袜子,心里有点过意不去:“额,抱歉……把你们的袜子都弄脏了。”
“什么嘛,那种事别在意啦!”景澈摆摆手。
“就是就是。”真白也跟着点头,“优真哥,我们走吧。”
三个人把教室收拾了一下。
优真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房间。
夕阳从窗户斜射进来,杂乱的桌椅被拉长的影子看着有些萧瑟。可这次留下的痕迹,好像没那么疼。
吱呀一声,门被轻轻关上了。
夕阳沉了一点,光线从橘红变成暗金,贴在走廊的墙上。
景澈和真白前在前面,叽叽喳喳地拌嘴,优真在后面听着,没插话,笑脸跟了一路。
景澈回头,一把搂住优真的胳膊把他往前带。
走到路口,优真停下,给两个一路吵闹的小家伙一人买了一份猪排,纸袋油汪汪的,捧在手里热乎乎的。
“你们要好好相处,不要吵架,知道了吗?”优真摸了摸两个小家伙的头。
“好——”景澈把声音拖得很长。
“好,我们没有吵架哦~”真白咬了一口猪排,腮帮子鼓鼓的,雪豹短小的耳朵抖着。
“那就好,我先走啦。”优真挥挥手。
“哥,你晚上有时间和我们一起玩吗?”景澈往前追了一步。
“啊……我约了别人,抱歉哦。”
“好吧,优真哥要和谁约会啊?”真白又咬了一口,嚼着嚼着,歪着头看优真的眼睛。
“什么约会!不是不是,小孩子不能乱说!只是和朋友一起跑步。”优真别开脸,他想起昨晚顾凛说的话,心里却忽然跳了一下,脸也跟着红了。夕阳照在脸上,红扑扑的,还好光线暗,看不太出来。
“那好吧…优真哥,路上注意安全哦。到家以后要给我发消息哦。”景澈冲他挥手。
“嗯,你们玩的开心哦。”优真点点头,挥挥手转身走了,黑色的大尾巴在暮色里一晃一晃的,身影越来越远。
景澈站在原地,看了看手里的纸袋。
真白把最后一口猪排咽下去,纸袋捏成团丢进垃圾桶:“唔…现在我知道你为什么那么喜欢优真哥了。”
“什么意思?”景澈回过头。
“因为我也喜欢优真哥啊。”真白很自然地笑了笑,手臂搭在景澈的肩膀上。
“什么嘛,你什么都喜欢。”景澈捅了捅他的肚子。
“嘿嘿,我也要当优真哥的主人~”
“那不可以!他已经有我这个主人了!真白你这家伙就别想了。”
“景澈,你有点怪怪的哦。”真白歪着头,收起嬉皮笑脸,黑眼睛里映着景澈发红的脸,“总感觉每次我一提到优真哥,你都感觉不像景澈了。”
景澈稍稍愣住。
不像自己,哪像谁?他有些恍惚了。但他确实…不想优真对别人也那么好,不想要优真的尾巴也这样对别人晃。
可优真对谁都好,对顾凛好,对哥哥好,甚至对不太熟悉的真白也这样好。
优真对自己,和对别人,到底有没有哪里不一样呢?要是他和别人也做一样的事…
(我好像,变得有些很自私…)
“怎么一下不说话了,车来了哦,快上车!”真白把书包带子往上拢了拢,大步往公交站走。
“好啦好啦,知道咯。”景澈跟在后面,刷了公交卡。
夕阳很快落下,夜幕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