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暖阳

  秋日的暖阳,像一勺粘稠的金色蜜糖,从窗户倾倒进来,随着时间在地板上推移,迟疑地攀上优真身前的金属画架。

  优真坐在靠窗边角落的阴影里。

  这个位置是他特意换的,不那么容易被观察到,不那么容易招惹麻烦。画架上夹着的素描纸,被阳光舔舐的边缘被纸胶固定,泛起毛糙的金边。纸上是一个未完成的,线条略显僵硬的头像。

  他一手托着腮,指节无意识地抵着颧骨,犬耳因为专注而抖擞地立着,另一只手捏着炭笔,机械地在头像的明暗交界处打着线。笔尖划过纸面,在画室嘈杂的环境声中发出窸窣的“沙沙”声,像蚕在啃食着桑叶。

  炭屑在指尖堆积,染出一小片灰黑,他却浑然不觉。暖阳的光慢慢从他毛绒绒的尾尖爬上他的侧脸,却照不进眼底深处的思绪。

  思绪早已像断线的风筝,跌跌撞撞地飘出窗外,他根本静不下心,脑海里反复回放着那个夜晚的画面——自己埋进顾凛球鞋时发出的呻吟,顾凛抽回脚时嫌恶的表情,那句冰冷的“恶心”。

  (该怎么办…)

  (他一定会讨厌我吧,一辈子都不想和我说话了…)

  (不要…我想和顾凛做朋友…)

  (不可能的。那样的高大,帅气,又冷酷的人……怎么会愿意和我做朋友?)

  但他好想待在他身边,不知是贪恋上了那股气味,还是期待遥不可及的更多。

  教室里,因下课而掀起的喧闹优真也充耳不闻,他看着纸上未完成的头像,仿佛正坐在自己思绪的明暗交界线上,一半被温暖的秋日笼罩,一半陷在冰冷的阴影里,不知该向哪边倾斜。

  “优真哥?”

  清亮的声音从身旁传来。优真吓了一跳,猛地抬头,看到景澈站在身旁,脸上是他标志性小太阳般的笑容。他站在那儿,一头蓬松的金色短发,像被秋日原野上被风拂过的麦浪,带着微微卷曲的弧度。头顶那对同色的狐耳灵巧地抖动着,耳尖的一撮深颜色的毛,像被阳光特意吻过。金色瞳孔在光线下微微收缩,呈现出一种清澈温暖的色调。眼角微微上挑,带着一丝与生俱来的,不经意的狡黠与清秀。一件潮牌白色T恤外面松垮垮罩着一件外套,卡其色的束脚工装裤踩在复古的潮流球鞋上,白袜在脚踝处若隐若现。

  “景澈?你怎么来了?”优真下意识地坐直身体,试图掩饰自己的慌乱。

  “下课了啊,大家都出去了,我在门口等了哥一会儿,看见哥一直坐着,”景澈自然地在靠近,俯下身,凑到优真身旁看着优真未完成的画,“哇,哥画的好认真…要画完再走吗?”

  金色发丝上的狐耳开心地抖动。

  “啊,不不,不用,已经下课啦~嘿嘿~”优真赶紧站起身,用手肘推了推景澈的背,“我去洗个手,然后我们去吃饭吧,你下午还要练琴吗?”

  景澈跟在他身后,歪着头看他,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眼睛此刻多了一丝探究:“优真哥,今天好像心不在焉的,有什么心事吗?”

  (哇…表现得那么明显吗…)

  优真张了张嘴,又闭上了,只是打开水龙头,冲洗手上残留的炭屑。

  怎么开口?说他被骁野强迫舔顾凛的脚?说顾凛觉得他恶心?说他现在根本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顾凛?

  还是随便找个理由糊弄他吗?看着景澈那双纯真无邪的金色眼眸,优真的心还是紧了一些。

  “我…”他的声音很小,“景澈,如果...如果自己做了让人觉得恶心的事,该怎么做呢?”

  景澈眨了眨眼,似乎对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感到意外。但他很快调整表情,认真地思考起来。

  “嗯…首先应该道歉吧?”他说,“然后好好谈谈,解释清楚?”

  “但是…”优真低下头,手指绞在一起,边走边说,“那个人平时就不是一个很善解人意的人。他可能...也不会理解我吧。也许也是我做的事太令他厌恶了,他以后可能都不想见我了。”

  他说的是顾凛。那个总是冷着脸,惜字如金,拒人千里的顾凛。

  景澈安静地听着,然后轻声问:“优真哥,你也不知道他的真实想法吧?也许他并没有你想的那么讨厌你呢?可以试着谈谈看啊。”

  他顿了顿,突然笑起来转移话题,眼睛弯成月牙:“话说,优真哥会做什么让人觉得恶心的事啊?有点好奇。”

  “啊…这个这个,”优真脸一下子红了,连连摆手,“我只是帮我朋友问问!真的!景澈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他的反应太明显了,明显到连景澈都一眼看穿他在说谎,但景澈,只是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这样啊。”景澈说着,手自然地拉住优真的手腕,“那优真哥,要不去我的琴房坐坐?我最近学了首新曲子,弹给你听,说不定心情会好点。”

  优真犹豫了一下,点点头。他现在确实需要转移注意力。

  景澈用钥匙打开其中一间的门,琴房不大,靠窗摆着一架立式钢琴,墙上贴着几张音乐会的海报,墙角靠着沙发上放着一个黑色的吉他包,边上堆着零散的乐谱。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在瓷砖地板投下斑驳的光影。周末很安静。

  “坐下吧,优真哥。”景澈拍了拍靠墙的沙发,自己则从靠墙的吉他包里拿出木吉他。

  优真在沙发上坐下。沙发很软,带着陈旧皮革的气味。他看着景澈坐在琴凳上调试琴弦,手指在琴颈上熟练地移动,突然感到一阵羡慕——景澈总是这么阳光,这么从容,好像世界上没有什么事能难倒他。

  吉他声响起。

  是一首舒缓的情歌,旋律简单动人。景澈的弹奏技巧很好,指尖流淌出的音符像山间清泉,在安静的琴房里回荡。他低声哼唱,声音清澈,像春天的微风。

  优真闭上眼睛,让音乐包裹自己,犬耳微微颤抖。那些烦乱的思绪都暂时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得的平静。

  一曲终了,景澈放下吉他,坐到优真身边:“怎么样?哥心情好点了吗?”

  “嗯,好很多了,景澈很厉害!唱歌真的好好听!”优真点点头,眼里闪着崇拜的光,身后的大尾巴开心地晃动着,“谢谢你,景澈。”

  “不客气。”景澈害羞地笑起来,狐耳欢快地一抖一抖,身后轻轻摇晃的狐狸尾巴显示着主人的兴奋,他认真地说,“哥喜欢就好~不过关于哥刚才说的问题…我觉得,与其在这里胡思乱想,不如坐下好好谈谈,也许那个人也在纠结该怎么面对哥呢?”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优真哥,你要相信,不是所有人都会因为一件事就全盘否定一个人。每个人都有犯错的时候,重要的是之后的态度。”

  优真听着,心里某个地方松动了。

  (也许景澈说得对?也许顾凛并没有那么讨厌我?也许可能还有挽回的余地!)

  “我觉得你说得对。”他小声说,脸蛋都微微红起来,“谢谢你,景澈!你真是我的小天使!”

  “啊,天使?哥真的过奖了…不过哥要是觉得谢谢的话...”景澈突然凑近,脸上露出狡黠的笑,“优真哥再给我摸摸耳朵吧?嘿嘿,手感太好了。”

  “啊…好吧。”优真的身子颤了颤,景澈喜欢摸他的耳朵,他是知道的,几乎每天都摸——这星期开始每天下午放学,景澈都会在楼梯口等自己,如果哪天自己被骁野抓走没有见到,景澈都会发消息询问。

  不过他没有多想,因为景澈的抚摸真的很舒服,甚至有时候会起性欲…

  (我去,我,我现在在想什么呢!他可是景澈啊…优真你也真是个人渣…)

  优真拍拍脸,站起身凑近了些,半蹲着低下头,露出自己的犬耳。

  景澈伸出手,指尖轻轻触上灰黑的犬耳尖。

  “嗯…”优真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他的耳朵很敏感,每次被摸都会有种奇怪的酥麻感。

  景澈的指尖很轻,像羽毛一样划过耳廓的曲线,然后捏住柔软的耳道,轻轻揉搓。他的动作很温柔,带着一种孩子般的好奇和专注。

  “有,有那么好摸吗,景澈…”优真的声音都变得有些软糯下来。

  “真的很好摸...”景澈喃喃道,金色的瞳孔盯着优真逐渐泛红的耳尖,“像果冻一样,软软的,温温热热的…”

  (好想…想做更多…好想摸哥的身体……)

  景澈的手指已经不满足于只在耳朵上流连顺着耳廓滑下来,它轻轻拂过优真的侧颈,那里的皮肤很薄,能感受到脉搏的跳动。

  然后,那只手探进了优真的衣领。

  “唔!景澈?”优真身体触电般地一僵,下意识地缩回身子,跪倒在地上。

  “嘘…”景澈的声音很轻,像在安抚小动物,他把吉他放在一边,捧起优真的脸,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哥,不要动…”

  (这是…什么感觉…)

  优真抬头看着脸颊潮红的小狐狸,身子也软下来,很舒服,他确实感到。

  手指沿着瘦削的锁骨滑下去,探入T恤的下摆,贴上腰侧的皮肤。优真倒吸一口气——景澈的手有点凉,触感很清晰。

  “景澈…别…摸那里…”他想阻止,但声音软绵绵的,没什么说服力。

  那只手没有停。它沿着腹部平坦的线条向上移动,指尖偶尔划过肋骨,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优真的呼吸开始急促,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

  然后,指尖触到了胸前某个柔软的凸起。

  “唔啊…”优真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他想躲,但身体像被定住了一样,跪在地上动弹不得。

  景澈的指尖在那个小点上轻轻打圈。起初只是试探性的触碰,然后渐渐加重力道,用指腹揉捏。一种陌生的快感从那个点扩散开来,像电流一样窜遍优真全身。

  “优真哥…”景澈的声音有些沉下来,带着一些温柔的笑意,“哥看起来很舒服呢…”

  优真咬住嘴唇,尽量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他的身体背叛了他——他能感觉到的下体开始苏醒,裤子渐渐绷紧。

  (不…不行,这样不对,太过了!)

  他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推开景澈的手,然后站起来。

  “对、对不起景澈…我该走了,我好饿,想吃饭了。”他语无伦次地说,转身想逃。

  但景澈的动作更快。他抓住优真的手腕,用力一拉,把优真按在墙上。琴房的墙壁贴着隔音棉,触感柔软,但优真还是被撞得闷哼一声。

  “优真哥…”景澈凑得很近,有些沉重的呼吸喷在优真脸上,金色的眼膜盯着优真,传来灼热的目光,“你很喜欢吧?都有反应了欸…”

  他的目光向下,落在优真裤子上那个明显的隆起上。

  “要我帮帮你吗?”景澈的声音像蛊惑人心的催眠曲,低沉而温柔,“你看,你都硬了…”

  (帮我…什么鬼!)

  优真的脸烧得厉害,他不敢相信这些话会从景澈嘴里说出来,那只单纯的小狐狸。

  他想否认,想说“不”,但身体里那股汹涌的欲望让他说不出话。他确实很舒服。那种被抚摸的感觉,那种从胸口扩散开的快感…舒服得让他要昏厥过去。

  “不要…景澈,放开我,趁我还没生气。”他的眼睛别开,不敢看景澈燃烧着的金色眼眸,声音沙哑。

  景澈笑了。他松开优真的手腕,转而捧住他的脸,拇指轻轻摩挲他的脸颊。

  “没关系,交给我就好,优真哥,抱歉,我很过分吧。”

  然后,一股甜美的气味从景澈颈后扩散开来。那是景澈的信息素,味道闻起来像刚出炉的柔软的蜂蜜牛奶面包,温暖,香甜,带着麦芽和葡萄干的芬芳。

  优真喜欢甜食。他很少吃到蛋糕,甜食让他一直压抑的内心有了片刻宁静。他对甜味有种近乎上瘾的渴望。而现在,这股甜美的气味包裹着他,让他头晕目眩,身体更加柔软。

  “好香…”他喃喃道,不自觉地深吸一口气。

  景澈的眼睛暗了暗。他踮起脚,仰起头,吻了吻优真的额头,动作很轻,像羽毛拂过那样。

  “优真哥的嘴巴看起来也好软…”他的手指抚上优真的嘴唇,轻轻按压下唇,“可以让我碰碰吗?”

  优真迷迷糊糊地点头。他现在脑子一片混乱,只想沉浸在这股甜美的气味里,沉浸在这种被温柔对待的感觉里。

  景澈的手指探入他的口腔,指尖触到舌面的瞬间,两人都轻轻颤抖了一下。优真本能地含住那根手指,用嘴唇包裹,用舌头舔舐舔舐,唾液濡湿了指尖。

  “嗯…”景澈发出细微的叹息。他看着优真闭着眼,认真舔舐自己手指的样子,喉结滚动了一下,狐狸尾巴大幅度晃动着,金色眼眸里烧着渴望的火。

  另一只手伸进了优真的裤子。

  优真身体一软,但景澈的信息素像一张温柔的网,把他牢牢困住。

  内裤被褪下,那个已经完全挺立的部位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别怕…”景澈抽出手指,唾液拉出细长的银丝。他握住优真的鸡巴,动作显得有些生涩,但很温柔。

  “啊…”优真仰起头,后脑抵在墙上。那种被包裹的感觉太陌生了,也太...舒服了。不像骁野那样用鞋底或脚暴力地踩踏蹂躏,景澈的手很软,掌心温热,力道适中地上下滑动。

  “优真哥…”景澈一边动作,一边在他耳边低语,“是不是很久没有释放了?你看,这么坚硬…”

  (哇啊啊啊…景澈,景澈居然会说这种话吗…疯了!)

  但确实,优真因为骁野的那些“训练”,身体变得异常敏感,但又因为疼痛和恐惧,几天没有解决了。此刻在景澈手中,快感积累得很快,像不断上涨的潮水,漫过了优真仅剩的思绪,优真甜腻的巧克力味信息素不受控制地释放出来。

  “景澈…放开,我要出来了…”他的声音软糯,断断续续。

  “嗯,释放吧。”景澈闻到了从优真脖颈处散发出来的甜腻香气,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没关系的,来吧,哥,因为我们是好朋友啊…”

  (朋友…)

  最后几个字说得很轻,像是在说服自己。

  (朋友…朋友真的会这样做吗…景澈…哇啊啊!)

  “啊…唔啊~”优真抓住景澈的手臂,他的身体绷紧,小腹猛地颤抖起来。白浊的液体射在景澈手上,有些滴到了景澈的衣服上,有些溅到地面上。

  释放的瞬间,优真腿一软,几乎要瘫倒在地。景澈用另一只手及时扶住他,让他靠在墙上。

  琴房里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呼吸声。甜美的信息素味道混合着情欲的气息,在狭小的琴房里氤氲开。

  优真慢慢睁开眼睛,看到景澈手上的液体,脸一下子红透了。

  “对,对不起,我真是!呜,对不起,景澈,弄脏你了…”他起身想找纸巾,连裤子也没穿上。

  “没关系。”景澈的声音有些哑。他抽了张纸巾擦手,动作很慢,眼睛一直盯着优真。优真这才注意到——景澈的裤子那里,也有一个明显的隆起。

  “景澈…你想不想…”他愣住了。

  景澈低下头,耳朵尖红了:“嗯...我也有点…”

  空气突然变得尴尬。优真看着景澈难得害羞的样子,心里某个地方软了一下。景澈帮了他,现在景澈也需要帮助...

  “我...我也帮你吧?”他小声说着,但话一出口他后悔地恨不得立刻咬掉自己的舌头。

  (啊啊啊啊啊!我在说什么!他,他可是景澈啊!他都没成年…他…)

  “可以吗?”景澈抬起头,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暗下去,“啊…不用了。”

  他摇摇头,往后退了一步,把用掉的纸巾扔进垃圾桶:“优真哥刚才也累了,而且…”

  而且他害怕。害怕如果继续下去,他会控制不住自己,做出更过分的事。害怕优真会被吓跑,以后会做不成朋友。

  但这种陌生又强烈的欲望让他自己都感到害怕。以前有自我疏解,但从没对谁产生过这么强烈的欲望。但面对优真,那种想触碰,想靠近,想占有的冲动,像本能一样从身体深处涌出来。

  优真看着景澈复杂的表情,跪直了身子:“没关系的,景澈,你帮了我...我也想帮你。”

  景澈盯着他看了很久,

  “优真哥,你这样,容易被人欺负的。”但他没有抽回手。

  琴房里的空气此刻甜得发腻。

  景澈看着优真靠墙跪在自己腿间,那双总是低垂的眼睛此刻抬起来,带着一种怯生生讨好的光。优真的脸颊还泛着高潮后的红晕,嘴唇湿润,微微张开。

  “优真哥,你用手就好了…”景澈想阻止,但声音卡在喉咙里。

  因为优真已经低下头,脸凑近他裤子的隆起处。那个动作很慢,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像小动物第一次靠近陌生的食物。

  (我在,我在期待吗…优真哥的舌头…)

  “没事的,景澈,我们是好朋友…”优真的声音很小,小得像蚊子叫,“我帮你,用嘴巴会很舒服。”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优真已经用牙齿咬住了他运动裤的松紧带。

  很轻,很小心。牙齿的尖端隔着布料触到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优真一点点往下拉,内裤也被带下来,那个已经完全挺立的部位一下子弹出来,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景澈深深呼吸了一口气。

  他十六年来第一次被人这样对待。而且这个人还是优真哥——那个总是喜欢低着头,笑起来很可爱,他喜欢的好朋友。

  优真盯着那个部位看了几秒,睫毛轻轻颤抖。然后他伸出舌头,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顶端。

  “嗯…”景澈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闷哼。那种湿热的触感太直接了,舒服到让他大脑一片空白。

  优真像是得到了鼓励,动作变得大胆了一些。他张开嘴,含住了顶端,然后慢慢往下吞。这个过程很慢,很艰难——景澈虽然年纪小,但尺寸和骁野差不多大小,很成熟,对优真来说只将将塞下。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喉咙在收缩,在抗拒。

  “唔…”优真发出细微的呜咽,强烈的不适感让眼底的酸涩感涌了上来。但和排斥骁野不一样,他没有停,反而用手扶住景澈的腿,努力地往下吞。这种像是印刻在本能里的讨好,此时居然为他带来了成就感。

  景澈低头看着这一幕——优真跪在他腿间,闭着眼,脸颊被撑得鼓起,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那种视觉冲击太强烈了,强烈到让他感到一阵眩晕。

  “优真…哥…”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可以了…不用勉强…”

  他想动,他想要更多,他想要用自己的性器顶优真的喉咙。

  他强烈地克制住这种要蚀骨的欲望。

  优真摇摇头,他调整了一下角度,开始上下移动头部,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到优真的t恤上。

  (不行了,好舒服,忍不住了!)

  那种湿热、紧致、被完全包裹的感觉让景澈的理智迅速崩解。他抓住优真的头发——不是推开,而是本能地按住,让那个湿热的口腔吞得更深。

  “啊…啊!”他仰起头,喉结滚动。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比以前自己用手的时候强烈十倍百倍。

  优真感觉到景澈的反应,动作更加卖力。他用舌头舔舐肉柱身,用喉咙深处吞咽,甚至尝试着模仿某种吮吸的动作。这些技巧很生涩,但正因为生涩,反而更加刺激。

  “优真哥…你…”景澈的声音断断续续,动作却没有停下,他开始慢慢动起来,“从哪里学的…”

  “唔!唔唔!”优真的呻吟声溢出嘴角,景澈的性器整根进入,顶端抵住了喉咙深处,那种极致的紧致感让他差点当场释放。

  “等,等一下!”景澈摸了摸优真耷拉的犬耳,表情复杂。他确实很舒服,舒服到几乎失控,但残存的理智还是劝住了他。

  “很脏,优真哥,这样就够了,好吗?谢谢你。”他低声说,别过脸去,不敢看优真涨红的脸颊,和弥漫着水雾的蓝眼睛。

  “对不起,我,我其实很喜欢…”优真愣了愣,往后退,把景澈的肉柱完全松开,“哈,哈…没关系,景澈,我很喜欢,真的!”

  优真深呼吸一口气,继续着刚刚的动作,这次更卖力了,他凑近一些,把整根肉柱全部吞下,脸都要融在在景澈腿间那样。

  景澈闭上眼睛,尝试着控制那些平时几乎不会主动释放的信息素,更多的甜味弥漫开来,像是要安抚优真那样。

  这次不只是蜂蜜面包的味道,还混合了更复杂的层次——像烤得焦黄的酥皮,像融化的黄油,像糖浆在舌尖化开的甜味,齁甜齁甜。

  优真发出满足的叹息。他像瘾君子一样,把脸埋在景澈腿间,贪婪地呼吸着那股甜美的气味。他吞吐着景澈的性器,动作比刚才更沉醉。自己的信息素强烈地释放出来,带着浓烈的酒香味。

  景澈一只手抓着优真的犬耳,另一只手扶住优真的后脑勺,下体的快感像波涛一样一阵阵涌上来,混合着信息素带来的眩晕感,让他几乎站不稳。

  他能感觉到优真的喉咙在收缩,能听到粘腻的水声和吞咽声,能闻到混合着两人信息素的情欲的气息。

  “优真哥,我要出来了,可以吗?我想在射在优真哥嘴里,可以吗…”他的声音破碎不堪。

  优真没有回答,也没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

  景澈的手终于用力抓住了他的犬耳——不再是温柔,而是带着支配欲望的紧握。他的腰前后挺动,每一次深入都让优真的喉咙发出被填满的呜咽。

  优真感觉要吐出来了,但他强忍着不适,加快了吞吐的节奏。他能感觉到口中的性器在跳动,顶端渗出更多液体。他用舌头堵住前端的小孔,轻轻吸吮,同时用手抚弄根部,用收紧的喉咙在深处制造极致温热的包裹感。

  景澈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他发出一声猛兽压抑的低吼,手指陷入优真耳根的发丝中,浑浊滚烫的液体射在优真喉咙深处,优真被呛得咳嗽起来,但还是仰起头一滴不剩地吞了下去。那种腥咸苦涩滚烫的味道充满了口腔,流入食道。

  释放的瞬间,景澈的腿都觉得一软,但他没有退出,像是等着优真清理完毕。优真跪在他腿间,嘴角还挂着一点白浊的痕渍,他伸出舌头舔掉,然后像完成任务的宠物一样,仰头看着景澈。景澈了然,拔出自己的肉柱,柱身混合着唾液,在两人之间拉出暧昧的银丝。

  “景澈,感觉,感觉舒服吗?”他猛喘着气,声音哑的不成样,蓝眼睛里还带着泪光,但嘴角却有一丝讨好的笑,那笑容看着却很脆弱。

  景澈看着他,心里涌上一阵复杂的情绪。他伸出手,擦掉优真嘴角的痕迹。

  “嗯,”他低声说,“很舒服,哥。”

  但他没有说的是——这种舒服,让他感到害怕。那一瞬间,他贪婪地想要更多,想要…疯狂地占有。

  看着跪地的优真:他的胸膛还在剧烈起伏,犬耳耷拉着,原本毛绒绒的尾巴此刻脏兮兮扫着地上的灰,他蹲下身,抱住优真。

  “优真哥…”他把脸埋在优真肩窝,声音闷闷的,狐狸耳朵蹭了蹭优真的脖颈,“谢谢你。但是…以后不要再对别人那么好了,会被人欺负的。”

  优真没说话,只是闭上眼睛,张开手臂回抱住景澈,轻轻拍打他的后背。

  窗外,午后的暖阳渐渐西下,在尽头处酝酿开一片橘红的夕阳。琴房里的两个少年相拥着,优真像是在暴风雨中暂时找到避风港的小船,原本惴惴不安的内心,此刻平静如水。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甜美的信息素味和此起彼伏的喘息声诉说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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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凛正经历着他人生中烦躁的周末。

  他本来计划得很好:上午完成作业,下午去球场打两小时篮球,晚上打游戏然后健身一小时。一套严丝合缝的计划表。

  但一切都乱了。

  上午写数学题时,他只盯着卷子看了十分钟,暴躁地把草稿纸纸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午饭食不知味,所以干脆吃的很少。

  篮球场原本是他最放松的地方。运球,突破,投篮——这些重复的动作能让他放空大脑,什么都不想。

  但今天的状态差得有点离谱。

  运球时,他会突然想起优真舔他鞋子的画面,手指一滑,球被抢走。

  投篮时,脑海里浮现优真蒙着眼、脖子上戴着项圈的样子,手腕一软,球砸在篮筐上弹飞。

  “顾凛,你今天状态不对啊。”猞猁兽人队友拍他的肩膀,“换下场,休息一下?”

  顾凛摇摇头,走到场边喝水。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浇不灭心里的烦躁。

  他靠在铁丝网上,狼尾不停地晃动,看着球场上来回奔跑的人影,思绪却飘到很远的地方。

  优真现在在干什么?还在骁野那里吗?还是…

  他突然想起上周五放学时,看到骁野在教室里堵着优真,自己则是装作不在意往他们身边走过。

  (又在欺负他,他看起来很害怕…要帮他吗?)

  这是那时候他的想法,他甚至后悔,自己要是那时候把优真带走,现在自己的想法是不是就不会像这样了。

  这个念头让他心里泛起一股陌生的酸涩感。他甩甩头,试图把这个荒谬的想法甩出去。

  他和优真什么关系都没有。不,有关系——是同桌,也是施虐者和受害者的关系,是…是那个夜晚之后,自己恐怕再也无法直视他的关系。

  “顾凛!”猞猁兽人在场上喊他,尾巴甩动,“还打不打?我换你。”

  “不打了。”顾凛抓起毛巾擦汗,狼耳抖动,“有事,先回去了。”

  回家的路上,他走得很慢,沿街灯的风景他都没心思看,其实从前也不怎么在意。只是他想起优真转学来的第一天,那个穿着浅灰卫衣,结巴地自我介绍的少年。

  想起优真一次次试图和他说话,被他冷漠拒绝后低头尴尬不语的样子。

  想起过去两个星期优真身上总是试图掩盖的各种伤痕——手腕的红印,腰侧的淤青,脖子上的勒痕,有时脸上贴着大创可贴,嘴角也有伤痕。

  “那关我什么事!”他低声说,像是在说服自己那样。

  (真的,不要多管闲事了!真的,别在意他!)

  他在街对面站了一会儿,不远处是骁野的住处。不知不觉自己居然走到这里来了,优真呢,他现在在做什么?也许骁野现在正…蹂躏着优真。

  顾凛止不住地想象,握紧拳头,黑色的狼瞳竖成一条直线。

  他到底在干什么?为什么要来这里?为什么要关心一个和自己无关的人?

  手机突然震动,是骁野发来的短信:“晚上来我家打游戏?昨天跑了还没打完。”

  顾凛盯着那条短信,想起昨天晚上晚上骁野把优真踩在脚下的画面,想起优真赤身裸体跪在地上的样子,闻着自己球鞋的样子,自己现在都还穿着那双白色的球鞋!那时候自己在想什么?自己当时那难以启齿的反应…

  他猛地转身,大步离开。但没走几步,又停下。他掏出手机,在通讯录里翻找着,他没有优真的联系方式。他们同桌这么久,他从没想过要加优真的联系方式。

  (骁野呢,他会有吗?)

  犹豫了几分钟,他给骁野回了短信:“晚上有事,不去。”

  然后把手机塞回口袋,往家的方向走。

  骁野慵懒地在沙发上翻过身,虎尾舒服地搭在身后,看了一眼顾凛的回信,把手机丢到一边。屏幕上闪着游戏画面,他却没有心思看。目光被窗外的夕阳吸引,不知怎么有时候看到夕阳都会想起优真的脸。

  “妈的…什么啊,真让人烦,见到的时候拖出去打一顿吧。”他低声嘟囔了一句。

  (小狗,现在在干嘛呢)

  他翻看着手机通讯录,半晌才反应过来,他没有优真的联系方式。

  “妈的,真烦啊…”

  

  夕阳完全落下了,路灯一盏盏亮起。顾凛走在逐渐暗下来的街道上,第一次感到某种失控的茫然。

  他活了十七年,一直用冷漠筑起高墙,几乎把所有人都挡在外面。

  不期待,就不会失望;不靠近,就不会受伤。

  可现在,那堵墙上出现了一道裂缝。

  而裂缝里,是优真那张总是带着怯懦,偶尔会对他露出讨好般笑容的脸。

  顾凛抬起头,看着夕阳渐沉,深色的夜幕要降临了,他迷茫地第一次不知道明天该怎么面对那个人。

  原本暖阳带来的温度此刻已被微凉的秋风带走了,同时带走的也有这位少年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