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走在回去的路上,水滴在凌木琛的耳朵上、尾巴上。
下雨了。
没有带伞,凌木琛不由得走得急了。如今正是入冬的时节,气温早已有下降的趋势。就这些日子来看,时冷时热,但再热气温依旧没回到二十以上。小雨落下,晚秋的夜晚又更清凉了些。
凌木琛不怕冷。当其他人已经开始裹上厚衣物,凌木琛依然是一件短袖、一件外套,也没穿上秋裤。
但在这暮秋八点多的夜晚,凌木琛开始感到悲哀。
悲哀什么,悲哀未来的天气。每年如此。小雨打起头阵,那天就开始任由雨水绵绵不绝地落下,下个几小时、几天、几周。衣服洗了也干不掉,房间里也是充斥着潮湿的气味。
烦心事像这雨一样连绵不绝地涌上心头。那份悲哀如鲠在喉。凌木琛无数次想将它倾诉于口,但那些话始终没能出去。只能自己怀揣着悲哀去面对。
他很害怕,但又能如何。祈祷,祈祷万事顺利,祈祷冲突不会出现,祈祷自己的恐惧不会出现。祈祷又有何用,依然每次,那些伤痛席卷着他、裹挟着他,不得放松、不得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