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特兰的壮老头,罗德岛的胖狗狗:干员信仰搅拌机的性瘾早泄短小包茎肥满化训练

  作者 / 既旸

  大纲 & 特别感谢 / 碳基饱饱

  —

  1.

  晨雾尚未散尽,罗德岛的陆行舰缓缓停靠在拉特兰底部的临时港口。甲板上的干员们早已列队完毕,医疗组的成员正清点着物资箱,而战术小队则警惕地巡视着四周——尽管这里是名义上的合作方的领土,但没人敢放松警惕。

  远处的城墙上,拉特兰哨兵的身影在晨光中若隐若现。他们手中的铳械反射着冷光,沉默地注视着这支外来队伍。空气中弥漫着某种紧张的氛围,仿佛连风都变得谨慎起来。

  就在这时,沉重的金属脚步声从眼前这座移动城市的港口的另一端传来。

  银白色的铠甲破开雾气,猩红披风在身后翻卷。帕特里奇昂——拉特兰的铳骑——正独自走向罗德岛的队伍。他的步伐沉稳,铠甲关节随着移动发出低沉的摩擦声。头盔的缝隙间,那双眼睛平静地扫过在场所有人,最终停在领队的阿米娅身上。

  “罗德岛的诸位,”他的声音透过面甲的缝隙传出,而后又不停地在此间回响,“我想你们都知晓如今的拉特兰是怎样的情况,但请允我再对各位说明一次——欢迎来到新拉特兰。”

  记得上次来到拉特兰,还在前不久,虽然此时拉特兰的天空依旧如博士记忆中的那般澄澈,但城市的气氛却与过去截然不同。万国峰会丑闻的余波仍未消散,曾经被誉为“圣城”的拉特兰如今在各国眼中变得微妙而危险。自杀率的飙升、邻国的虎视眈眈,以及内部政权的动荡,让这座城市的重建步履维艰。新拉特兰政府急需医疗援助和武装支持,而罗德岛——这家在泰拉大陆上以中立和高效著称的医药与战术公司——成为了他们最合理的选择。

  此前,罗德岛与拉特兰已有长期的医疗合作和文化交流,许多拉特兰出身的干员早已在罗德岛挂名,甚至成为核心成员。然而,当新拉特兰政府正式提出深度合作时,他们发现,能代表拉特兰与罗德岛交涉的人选竟寥寥无几。费德里奇和阿尔图罗作为教宗和主机——也许可以这么称呼地下那台已经报废的机器的话——所钦定的“圣徒”,身份过于敏感,不适合公开露面;能天使姐妹中,蕾缪乐身兼数职,难以抽身,而蕾缪安则因腿脚不便,行动受限。最终,这个重任落在了帕特里奇昂——这位官至铳骑、临近退休但身体仍处于壮年的老战士身上。

  帕特里奇昂并非政客,他前半生都在战场上度过,为宣拉特兰的圣名,他的铠甲下的身躯刻满了战斗的痕迹,甚至没有几乎没有人见过他铠甲下的那具身体然而,他比任何人都更适合这个角色。一方面,他在拉特兰的威望极高,作为铳骑,他代表着拉特兰的秩序与力量;另一方面,他与罗德岛的联系并非仅仅出于政治考量——他的养女菲亚梅塔,正是他战友临终前托付给他的孤儿。菲亚梅塔如今已是罗德岛的干员,而帕特里奇昂对这位养女的牵挂,使得他比任何人都更希望拉特兰与罗德岛的合作能够顺利。

  当博士从纷繁的文件与记忆中脱身时,帕特里奇昂已经端坐在罗德岛的会议室里,坐在谈判桌前,银白色的铠甲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他的头盔并未摘下,只从缝隙中露出一双锐利的眼睛,扫视着对面的罗德岛高层。Mon3tr、阿米娅、博士,以及数位负责外交的干员都在场。

  “拉特兰需要罗德岛的医疗资源,尤其是针对精神创伤的治疗。”帕特里奇昂的声音低沉而沉稳,没有多余的客套,直入主题,“自杀率已经超出了控制范围,我们需要专业的心理干预。”

  Mon3tr微微点头,手指轻轻敲击桌面:“罗德岛可以提供医疗援助,但拉特兰必须保证我们的干员在境内不受政治干扰。”——有时候,博士还以为那里坐着凯尔希,但是他们都清楚,只有当凯尔希离开了,他们才知晓这些弯弯绕绕的外交辞令,或者说谜语,有多么重要。

  “这一点,我可以以铳骑的名义担保。”帕特里奇昂的回答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

  谈判进行得异常顺利,双方都清楚彼此的需求。拉特兰需要罗德岛的医疗技术和武装支援,而罗德岛则需要拉特兰的稳定合作,以确保他们在泰拉大陆上的影响力。然而,就在协议即将敲定时,帕特里奇昂突然开口:

  “还有一件事。”

  会议室内的气氛微微一滞。

  “菲亚梅塔。”他缓缓说道,“我希望她在罗德岛能过得开心。”

  阿米娅眨了眨眼,似乎有些意外,但很快露出温和的笑容:“菲亚梅塔小姐是罗德岛的重要干员,我们自然会确保她的生活没有问题。”

  帕特里奇昂沉默片刻,最终点了点头。他知道,这已经是最好的承诺。

  2.

  谈判结束后,帕特里奇昂并未立即返回拉特兰。他站在罗德岛甲板的边缘,眺望着远处的夜色。月光洒在他的铠甲上,映出一片冷寂的银辉。

  他很少脱下铠甲,即使在休息时也是如此。这身铠甲早已成为他的一部分,既是保护,也是束缚。但今晚,他罕见地解开了胸甲的锁扣,让夜风稍微吹拂进内衬的衣物中。

  他的手指轻轻抚过腰间的红色布带,思绪却飘向了菲亚梅塔。那个曾经被他抱在怀里的孩子,如今已经长大,甚至成为了罗德岛的干员。他不知道自己是否尽到了养父的责任,但他知道,自己必须确保她的未来。

  铠甲下的身体依旧健壮,但左侧髋关节的旧伤隐隐作痛。他皱了皱眉,伸手揉了揉那块区域。疼痛让他想起过去的战斗,想起那些已经逝去的战友。

  “老爷子,还没休息?”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帕特里奇昂没有回头,但嘴角微微上扬。

  “菲亚梅塔。”

  菲亚梅塔走到他身旁,双手抱胸,目光同样望向远方。她的表情依旧冷淡,但眼神中却带着一丝柔和。

  “谈判结束了?”她问。

  “嗯。”帕特里奇昂简短地回答。

  “结果如何?”

  “很顺利。”

  菲亚梅塔沉默了一会儿,最终轻哼一声:“那就好。”

  两人就这样站着,谁都没有再说话。夜风拂过,吹动菲亚梅塔的发丝,也吹动帕特里奇昂的披风。

  良久,帕特里奇昂终于开口:“你在罗德岛……过得怎么样?”

  菲亚梅塔侧头看了他一眼,似乎有些意外他会问这个问题。

  “还行。”她淡淡地回答,“比在拉特兰自由。”

  帕特里奇昂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他知道,菲亚梅塔对拉特兰的感情复杂,而他作为铳骑,某种程度上也代表着那个她想要逃离的过去。

  “老爷子。”菲亚梅塔突然说道,“别死了。”

  帕特里奇昂愣了一下,随即低笑出声。

  “放心。”他拍了拍她的肩膀,铠甲发出沉闷的金属碰撞声,“我还没那么容易倒下。”

  菲亚梅塔撇了撇嘴,转身离开。帕特里奇昂望着她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夜更深了。罗德岛的甲板上只剩下零星几处灯光。帕特里奇昂站在栏杆旁,他望着远处星星点点的城市灯火,以及更远处吞噬一切的黑暗,沉默不语。拉特兰的局势、菲亚梅塔的未来、自己的职责——这些思绪在他脑海中盘旋,让他一时忘记了时间。

  就在他准备转身离开时,一只手突然拍上了他的肩甲。

  “啪——”

  金属碰撞的清脆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明显。帕特里奇昂的肌肉瞬间绷紧,右手本能地按上腰间的铳械,但当他侧头看清来人时,紧绷的身体才稍稍放松。

  “博士。”他低声道,声音透过面甲传出,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你走路没声音的习惯,迟早会害你被哪个紧张过度的干员误伤。”

  站在他身后的,是罗德岛的最高战术指挥官——博士。那个永远裹在黑色风衣里、面容隐藏在兜帽阴影下的男人。帕特里奇昂虽然看不清博士的表情,但他知道,对方此刻一定在笑。

  “抱歉,职业病。”博士的声音温和,带着点调侃,“不过,能吓到拉特兰的铳骑,这战绩够我吹一年了。”

  帕特里奇昂摇了摇头,铠甲随着他的动作发出轻微的金属摩擦声。他早已习惯博士这种不着调的幽默感。尽管博士的外表看起来冰冷疏离,但几乎所有和他接触过的干员都对他评价极高——温和、风趣,甚至有种让人不自觉想靠近的魔力。

  “这么晚了,找我有事?”帕特里奇昂直接问道。

  博士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慢悠悠地走到他旁边,同样靠在栏杆上。夜风吹动他的风衣下摆,隐约露出里面深色的战术服。

  “没什么大事。”博士顿了顿,突然侧头看向他,“就是突然想到——你知道为什么月亮总是跟着人走吗?”

  帕特里奇昂一愣,完全没料到会听到这种问题。

  “因为……”博士压低声音,故作神秘道,“它想离你近一点。”

  空气凝固了一秒。

  帕特里奇昂:“……?”

  他完全没听懂。这句话听起来像是某种东国互联网上流行的“土味情话”,但他对这类文化梗一窍不通。不过,尽管不理解其中的具体含义,博士说话时那种轻松愉快的语气还是让他感到放松。

  “你们罗德岛的人,说话都这么奇怪吗?”帕特里奇昂忍不住问。

  博士低笑了一声,没回答。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夜风拂过甲板,带走了最后一丝尴尬。

  然而,在博士眼中,此刻的帕特里奇昂远比他自己以为的要有吸引力得多。

  ——这位号称“即将退休”的铳骑,实际战斗力却碾压罗德岛大半年轻干员。他的身体素质仍处于巅峰,铠甲下的肌肉线条分明,每一次战斗时的爆发力都令人惊叹。拉特兰政府把他推出来当“友好大使”,无非是想利用他的威望和形象,但博士很清楚,帕特里奇昂的价值远不止于此。

  ——当然,博士的“兴趣”也远不止于此。

  拉特兰人能共情万物,却唯独看不透博士这个前文明遗民的心思。他们以为博士只是个温和睿智的战术家,却不知道在那件黑色风衣下藏着多少不可告人的念头。

  比如现在,博士的目光正肆无忌惮地扫过帕特里奇昂的铠甲——从厚重的肩甲,到胸甲下若隐若现的肌肉轮廓,再到腰间那条醒目的红色布带,最后停留在对方那还未坚硬就已在红色布带上拥有了一个有趣轮廓的胯下。

  3.

  博士的手指轻轻敲击着金属栏杆,发出有节奏的声响。他望着帕特里奇昂铠甲缝隙中露出的那双依然锐利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说起来,老爷子在罗德岛这几天还习惯吗?”博士突然话锋一转,语气亲切自然。

  帕特里奇昂活动了下肩膀,铠甲发出沉闷的金属摩擦声。“比想象中舒适。医疗部的干员们很专业,食堂的甜点也不错。”

  “那还远远不够。”博士轻笑一声,“作为拉特兰的贵客,我们还没好好招待您呢。”他故意用了敬语,声音里带着几分促狭。

  “哦?”帕特里奇昂来了兴趣,头盔微微倾斜,“你们罗德岛还有什么特别节目?”

  博士故作神秘地压低声音:“明天晚上七点,工程部有个私人放映室。最新上映的《无法无天的国度2》,蓝卡坞原版胶片,配上哥伦比亚进口的全息投影系统...”

  帕特里奇昂的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博士能想象铠甲下那张老顽童脸上兴奋的表情。“你居然搞到了这个?我在拉特兰申请了三次观影许可都被驳回了!”

  “不仅如此,”博士继续诱惑道,“我们还准备了您最爱的仙人掌挞,配上冰镇蜂蜜啤酒。”

  铠甲里的身躯明显僵硬了一瞬。博士知道,这位老战士的弱点已经被他牢牢抓住了——对电影和甜食毫无抵抗力。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帕特里奇昂的声音里罕见地带着几分期待。

  博士满意地点点头,继续闲聊着无关紧要的话题。但他的思绪已经飘到了更远的地方——等老爷子沉醉在罗德岛的款待中时,就该进行计划的第二步了。

  “哦对,”博士状似无意地提起,“听说您年轻时参加过哥伦比亚机车拉力赛?”

  帕特里奇昂的铠甲挺直了几分,语气中带着自豪:“没错,那会儿...”

  博士耐心听着老战士的辉煌往事,眼神却越来越深。他在脑海中勾勒着未来的画面:这位高傲的铳骑跪在自己面前,铠甲散落一地,强健的身躯颤抖着,那张总是带着爽朗笑容的脸上会露出怎样的表情呢?

  “...所以最后他们都不敢跟我比了。”帕特里奇昂说完,自己先笑了起来。

  博士适时地发出赞叹:“真是令人敬佩。不过...”他故意拖长音调,“我听说工程部最近改装了几辆新机车,性能比当年哥伦比亚的还要强劲...”

  铠甲下的呼吸又急促了几分。博士几乎要笑出声来——这位身经百战的老将,因为长期依赖萨科塔的共感,在诱惑面前简直像个孩子一样单纯。

  “改天...也许可以试试?”帕特里奇昂试探性地问道,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正一步步走进博士精心编织的网中。

  “当然。”博士爽快地答应,同时在心里补充道:等你尝过甜头,就该让你尝尝别的滋味了。

  夜风拂过甲板,博士的风衣猎猎作响。他望着远处拉特兰的灯火,知道用不了多久,这位骄傲的铳骑就会成为他最忠实的所有物。不过,不用这么着急——他的目光从远处的夜色收回,转向身旁的帕特里奇昂。

  “还有,老爷子,”博士的语气突然变得认真了几分,“罗德岛最近有个棘手的任务,需要一位经验丰富的战士带队。”

  帕特里奇昂的头盔微微偏转,缝隙中的目光透出询问的意味。

  博士继续道:“一支无政府雇佣兵小队在边境劫持了平民,他们装备精良,还疑似持有源石技艺增幅装置。常规小队恐怕难以应付。”

  帕特里奇昂沉默了一瞬。他本只是作为外交使节来到罗德岛,参与武装行动显然超出了他的职责范围。但很快,那股不服输的劲头就涌了上来——他可是拉特兰的铳骑,即便临近退休,也绝不是什么需要被供起来的老古董。

  “详细情报?”他的声音低沉,但博士能听出其中跃跃欲试的意味。

  博士的嘴角在兜帽下微微上扬。他早有准备地从风衣内袋取出一份数据板,递给帕特里奇昂。“目标盘踞在一座废弃工厂内,地形复杂。他们挟持了至少二十名平民,其中包括儿童。”

  铠甲包裹的手指接过数据板,帕特里奇昂快速浏览着上面的信息。他的动作依然利落,完全看不出这是个即将退休的老人。

  “哼,一群杂鱼。”他轻蔑地评价道,将数据板递还给博士。“什么时候出发?”

  “一周后,我们还需要安排一下周边地区的疏散工作。”博士回答,“到时候我会派一支精英小队配合您。”

  帕特里奇昂摆了摆手。“不必兴师动众。给我一个狙击干员和一个术士干员负责外围警戒,剩下的交给我就行。”

  博士故作犹豫:“这会不会太冒险了?毕竟您已经——”

  “怎么,觉得我老了?”帕特里奇昂打断他,铠甲下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挑衅。“要不要现在就比划比划?”

  博士低笑出声。“不敢不敢。那就按您说的办。”

  夜风拂过,博士的风衣下摆微微晃动。他望着帕特里奇昂挺直的背影,知道自己的计划又向前推进了一步——让这位骄傲的战士重新品尝战斗的快感,让他意识到自己依然强大,依然被需要。

  等到他在战场上所向披靡,等到他沉浸在众人的赞叹中时,再让他遭遇一次“意外”的失败...那将会是多么美妙的打击啊。

  “对了,”博士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补充道,“任务结束后,工程部新改装的机车正好可以试驾。作为奖励,您觉得如何?”

  铠甲里传来一声闷笑。“你这后辈,倒是很会讨我欢心。”

  “应该的。”博士微微颔首,兜帽下的目光幽深。“那么,祝您任务顺利。”

  帕特里奇昂转身离去,沉重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博士站在原地,直到那银白色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走廊尽头。

  4.

  一周时间如流水般过去,罗德岛的甲板上已经能经常看到那道银白色的身影。帕特里奇昂俨然成了舰上的风云人物——这位本该严肃古板的拉特兰铳骑,如今正被一群年轻干员围在中央,铠甲缝隙中传出的爽朗笑声回荡在走廊里。

  “然后那个乌萨斯将军就喊——‘开火!'”帕特里奇昂夸张地挥舞着手臂,铠甲碰撞发出清脆声响,“结果你们猜怎么着?他手下那群蠢货的炮口全卡住了!”围观的干员们爆发出一阵哄笑。几个年轻的狙击干员甚至笑得直拍大腿,完全忘记了面前这位是拉特兰赫赫有名的战斗英雄。

  “爷爷,再来一个!”有人起哄道。

  帕特里奇昂故作严肃地清了清嗓子:“咳咳,注意纪律啊。不过...”他的声音突然压低,带着几分神秘,“既然你们这么想听,那我就说说当年在卡西米尔边境...”

  不远处,博士靠在墙边,静静观察着这一幕。兜帽下的嘴角微微上扬——计划进行得比预期还要顺利。这几周来,他精心安排的“款待”已经让这位老战士彻底放松了警惕。甜点派对、私人电影放映、机车试驾...每一次都正中帕特里奇昂的喜好。

  更重要的是,通过这些活动,帕特里奇昂不知不觉间已经融入了罗德岛的生活。他会在食堂和干员们拼桌吃饭,会在训练场指导新人射击技巧,甚至会在深夜的休息室里陪值班的医疗干员聊天解闷。

  “博士。”阿米娅不知何时站到了身旁,手里捧着一杯热可可,“帕特里奇昂先生似乎很开心呢。”

  “是啊。”博士接过饮料,目光依然停留在人群中央的银甲身影上,“他比我们想象中更适应这里的生活。”

  阿米娅眨了眨眼:“这样真的好吗?毕竟他是拉特兰的...”

  “放心。”博士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他的体验也是拉特兰高层对我们的一种评估。”

  就在这时,帕特里奇昂似乎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他朝干员们摆摆手,大步走了过来,铠甲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哟,博士!”他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愉悦,“刚才我正跟他们讲当年在萨尔贡沙漠...”

  博士适时地露出感兴趣的表情:“听起来很精彩。不过...”他故意压低声音,“我刚刚收到消息,工程部新到了一批蓝卡坞的老电影胶片,包括那部传说中的...”

  帕特里奇昂的头盔猛地转向他:“《黄金铳骑》?不可能!那部片子不是已经...”

  “午夜放映室,就我们两个。”博士神秘地眨眨眼,“怎么样?”铠甲里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帕特里奇昂几乎是迫不及待地点头:“一言为定!”

  看着老战士兴冲冲走向人群的背影,博士轻轻抿了一口热可可。甜腻的滋味在舌尖蔓延——就像他此刻的心情。

  这位骄傲的铳骑已经彻底放下了戒备,完全沉浸在罗德岛为他编织的美好幻象中。他享受着众人的崇拜,沉迷于博士精心准备的每一份“惊喜”。

  而这一切,都是为了那个即将到来的时刻——当帕特里奇昂发现自己早已深陷罗网,当这位身经百战的老将终于意识到自己成了猎物...

  那表情,一定会非常美味。

  5.

  帕特里奇昂的头盔里传来一阵沉闷的呻吟。

  宿醉带来的钝痛感像是有人在他脑袋里敲打铁砧,连带着左侧髋关节的旧伤也隐隐作痛。他缓缓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罗德岛分配给贵宾的宿舍床上——铠甲已经被卸下大半,只剩下基础的胸甲和护臂还穿戴在身上,显然是有人特意为他保留了最基本的体面。

  床头的语音终端闪烁着提示灯。帕特里奇昂伸手按下播放键,Touch温和的声音立刻响起:

  “帕特里奇昂先生,您昨晚摄入的酒精量已经超出安全范围。我已为您注射了解酒剂,并调整了房间的氧气浓度。如果有任何不适,请立即联系医疗部。——P.S.您喝醉后一直在夸赞罗德岛的蜂蜜啤酒比拉特兰的还好,这可能会让您的同乡们不太高兴。”

  帕特里奇昂忍不住笑出声,随即又因这个动作牵动的头痛而龇牙咧嘴。他努力回想着昨晚的情形——Mechanist和Misery那两个狡猾的家伙,一个用“哥伦比亚特调”激他,一个用“萨卡兹传统烈酒”挑衅,结果...

  “啧,被算计了啊。”他喃喃自语,却意外地没有感到懊恼。

  多少年了?自从当上铳骑,他就再没这样放纵过自己。拉特兰的军规、职责的重担,让他连最爱的蜂蜜啤酒都只能浅尝辄止。而在罗德岛...

  帕特里奇昂突然意识到,自己竟然完全不担心醉酒后泄密的问题。这里可是罗德岛啊!他信任这些并肩作战过的干员们,就像信任自己的铳械一样。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帕特里奇昂这才猛地想起什么,一把抓起床头的计时器——

  “糟了!”

  今天正是与博士约定执行那个棘手任务的日子。以他现在的状态...

  铠甲碰撞声中,帕特里奇昂迅速从床上弹起,快步走向装备架,开始熟练地组装被卸下的铠甲部件。银白色的护甲在晨光中泛着冷冽的光泽,每一块金属都仿佛在诉说着即将到来的战斗。尽管他的动作十分熟练,但起身后宿醉的眩晕感依旧冲破Touch的醒酒剂的压制,让他眼前发黑了几秒。他甩了甩头,这才意识到自己浑身黏腻——昨晚喝得烂醉,根本没来得及洗澡就倒下了。

  他皱着鼻子嗅了嗅自己的身体,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立刻冲进鼻腔。腋下散发着汗液与皮革混合的麝香,胯间更是黏糊糊的——他伸手一摸,内裤里湿漉漉一片。

  “操...”帕特里奇昂低声咒骂,这才想起昨晚醉酒后似乎做了个春梦。他褪下内裤,沉甸甸的蛋囊立刻弹了出来,两颗饱满的雄睾因为晨勃而紧绷着,泛着迷人的光泽。他引以为傲的肉屌此刻正软趴趴地耷拉在腿间,足有11厘米长,包皮半裹着粉红色的龟头,马眼处还残留着干涸的前列腺液。

  他下意识用拇指蹭了蹭龟头,肥厚的肉屌立刻在他掌心跳动了一下,像一只被惊醒的野兽。帕特里奇昂忍不住多摸了两把——包皮完全褪下后,那颗硕大的龟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足有鸡蛋大小,粉红的色泽因为充血而逐渐加深。

  “妈的...”他粗喘着,手指不自觉地顺着肉茎往下,摸到那对沉甸甸的卵蛋。两颗雄卵饱满得像熟透的果实,轻轻一捏就能感受到里面充沛的精液储备。帕特里奇昂自豪地掂了掂分量——这可是能连续射精五次的资本。

  正当他考虑要不要快速解决一下时,余光瞥见了墙上的时钟,马上就要违背与博士的约定了!帕特里奇昂懊恼地松开手,勃起到一半的鸡巴不甘心地弹了弹。他匆匆抓过床头的湿巾,胡乱擦了擦黏糊糊的胯下。层层叠叠蜷缩着的包皮被翻开的瞬间,浓郁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混合着精液的腥膻、前列腺液的甜腻,还有独属于他这个年纪的成熟气味。

  他强忍着欲望,套上干净的里裤。柔软的布料包裹住那根半硬的性器时,帕特里奇昂还是忍不住隔着布料抚摸了下自己鼓胀的子孙袋。

  “等任务结束...”他自言自语地承诺着,开始快速组装铠甲。

  银白色的胸甲扣上时,他胯下的隆起依然明显。帕特里奇昂不得不调整了几次腰带的位置,才让那根17厘米的凶器不至于在盔甲下太过显眼。

  正当他系紧披风时,门口传来了Misery的调侃声:“老爷子,你确定要出任务?昨晚你可喝了足足七瓶...”当帕特里奇昂打开门时,这位萨卡兹精英干员正倚在门框上,手里晃着一支营养剂。

  帕特里奇昂头也不回地系紧臂甲:“怎么,觉得我老了不中用了?”

  “哪敢啊。”Misery笑着把营养剂抛过来,“博士让我转告你,任务推迟两小时。他说...‘让老爷子多回味会儿蜂蜜啤酒的滋味’。”

  铠甲里传来一声闷笑。帕特里奇昂接住营养剂一饮而尽,甜腻的草莓味立刻冲淡了口腔里残留的酒气。“告诉博士,”他活动了下肩膀,铠甲发出令人安心的声音,“一小时后停机坪见。重装干员‘信仰搅拌机’从不迟到。”

  Misery挑了挑眉,转身离开时故意大声嘀咕:“这老家伙的肝是源石做的吗...”帕特里奇昂没有理会这调侃。他站在穿衣镜前,最后检查了一遍装备——胸甲、臂铠、腿甲、红色披风,还有那两把标志性的巨型铳械。镜中的战士目光如炬,哪还有半点宿醉的颓态。

  他伸手抚过腰间的红色布带,突然想起昨晚醉酒时的一个片段——博士似乎在他耳边说过什么...关于今天的任务...

  记忆有些模糊,但帕特里奇昂并不在意。他可是身经百战的铳骑,什么场面没见过?就算博士真有什么特殊安排,也绝对难不倒他。

  带着这样的自信,银甲的老战士大步走向门口。

  6.

  帕特里奇昂的金属战靴踏在停机坪的钢板上,发出沉重的闷响。他远远就看见博士那标志性的黑色风衣在晨风中翻飞,兜帽下的阴影一如既往地深不可测。

  “老爷子,迟到了三分钟。”博士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仿佛早就预料到他会晚到。

  帕特里奇昂面甲下的眉头皱了皱——不是说好推迟两小时吗?但他没多说什么,只是简短地点头致意:“任务简报?”

  博士拿出随身携带的战术终端,画面立刻在两人之间展开。一座废弃仓库的立体结构图在屏幕中央旋转着,四十个红点分布在各个关键位置。

  “无政府主义雇佣兵,全员五年以上实战经验。”博士的指尖划过几个重点区域,“他们占据了这座源石加工厂,里面可能还有未撤离的平民。”

  帕特里奇昂轻哼一声:“杂鱼再多也是杂鱼。”

  “不过,就派你一个去,恐怕他们会一拥而上让你双铳难敌四手,所以我请了两位专业人士协助你。”博士侧身让开,露出身后一直沉默的两位萨卡兹。

  帕特里奇昂的呼吸凝滞了下来。

  即使隔着全覆式头盔,他也能感受到那股令人作呕的萨卡兹气息——那是刻在萨科塔基因里的仇恨。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摸向背后的铳械,铠甲下的肌肉绷紧着。

  “这位是维什戴尔,卡兹戴尔现任议长。”博士平静地介绍道,仿佛没注意到剑拔弩张的气氛。

  白发挑染红色的萨卡兹女性咧开嘴:“哟,拉特兰的老古董。”她故意用手在博士看不到的方做了个下流手势,“待会可别拖后腿。”

  帕特里奇昂的面甲转向另一边——那位白发萨卡兹男性安静得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

  “Logos,女妖之主的继承人。”博士补充道。

  灰蓝色头发的萨卡兹微微颔首,橙红色的瞳孔在晨光中流露出不一般的光辉:“久仰铳骑阁下威名。”他的声音如同他身上所穿的女妖王庭的衣服丝绸般滑腻,却带着不容忽视的以柔克刚之感。

  帕特里奇昂的拳头在铠甲中攥紧又松开。他想起临行前枢机主教的叮嘱——“与罗德岛的合作至关重要”,更想起菲亚梅塔那双期待的眼睛,他的孙女可不喜欢把大地之外的所有地方都当成在拉特兰自己家那样的爷爷。

  “好的,任务优先。”他最终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转身走向飞行器,全然不顾后面两位紧皱的眉头。

  维什戴尔吹了个口哨:“老东西脾气还挺大。”

  Logos轻轻按住同伴的肩膀:“议长,注意形象。”

  博士站在原地看着三人登上飞行器,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他特意安排的组合——一个暴躁如背后死魂灵发射器的萨卡兹雇佣兵,一个实力深不可测的女妖,再加上这个骄傲的拉特兰铳骑...

  “祝各位任务顺利。”他在舱门关闭前喊道,声音几乎被引擎的轰鸣淹没。

  飞行器升空的瞬间,帕特里奇昂透过舷窗看到博士正仰头望着他们。那个黑色的身影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晨雾中。不知为何,他感到一阵莫名的不安——仿佛自己正飞向某个精心设计的陷阱。

  维什戴尔大咧咧地坐在他对面,故意把手榴弹堆在膝盖上:“喂,老家伙,听说你们萨科塔的——”

  “维什戴尔。”Logos温和地打断她,“我们现在没时间闲聊,需要制定战术。”

  男性女妖展开一张全息地图,用那只刚才还架着骨笔的修长手指在投影上划出几条路线:“根据情报,目标分散在三个主要区域...”

  帕特里奇昂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但面甲下的眼睛却忍不住瞥向两位萨卡兹——一个随时可能暴起的阴阳怪气的火药桶,一个看似温和实则完全无法判断危险程度的神秘人。而他自己,正穿着这身象征拉特兰荣耀的铠甲,与世仇共处一室...

  飞行器剧烈颠簸了一下,预示着即将抵达目标区域。帕特里奇昂深吸一口气,检查了一遍铳械——无论如何,任务必须完成。至于其他事情——等活着回来再说。

  7.

  帕特里奇昂的盾牌在密集的弹雨中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他背靠着一堵残破的混凝土墙,银白色的铠甲上已经布满了弹痕和源石技艺灼烧的焦黑。面甲缝隙中,他的呼吸粗重而急促——这不对劲,完全不对劲。

  “第33个...”他低声计数着倒下的敌人,手中的铳械却突然发出空仓挂机的咔嗒声。

  弹匣耗尽。

  帕特里奇昂咒骂一声,迅速侧滚翻躲避袭来的火力。就在几小时前,他还在博士面前夸下海口,说什么“杂鱼再多也是杂鱼”。现在倒好,这些“杂鱼”正用交叉火力把他钉死在这片废墟里。

  一发爆炸箭在咫尺之处炸开,冲击波震得他头盔嗡嗡作响。帕特里奇昂踉跄了一下,左侧髋关节的旧伤突然传来尖锐的疼痛——该死,偏偏是这个时候!

  他想起昨晚那个荒唐的春梦,想起今早抚摸自己时那股燥热,更想起那由甜蜜的甘酒构成的宿醉...所有细节都在此刻串联成一条清晰的线索:他的状态远非最佳。

  又一波敌人从二楼平台跃下,战术靴踩碎玻璃的声响此起彼伏。帕特里奇昂勉强举起盾牌,三发弩箭几乎同时钉在盾面上,震得他手臂发麻。这些雇佣兵配合默契得可怕,根本不给他换弹的机会。

  “Logos的提议...”他咬牙格挡一记劈砍,铠甲与军刀摩擦出刺眼的火花。如果当时接受女妖的源石技艺支援,现在恐怕早就结束战斗了。

  汗水顺着眉骨滑进眼睛,咸涩的刺痛让他眨了眨眼。就是这瞬间的疏忽——

  砰!

  一发源石弹精准命中他的右肩甲,关节处的护甲顿时扭曲变形。帕特里奇昂闷哼一声,整条右臂顿时使不上力。右手边的铳械脱手落地,在水泥地上滑出老远。

  敌人发出胜利的嚎叫,更多脚步声从四面八方围拢过来。帕特里奇昂单膝跪地,用尚能活动的左手死死抵住盾牌。面甲下的嘴唇已经咬出血来——不是恐惧,而是纯粹的愤怒。

  愤怒于自己的傲慢,愤怒于被酒精和情欲削弱的状态,更愤怒于被揭露的无能。

  此刻,帕特里奇昂的盾牌在弹雨中剧烈震颤,金属表面已经布满凹痕。他咬紧牙关,将身体死死抵在掩体后方,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痛感。右肩甲的变形让他的动作变得迟缓,但铳骑的骄傲不允许他就此倒下。

  “见鬼......”他低喘着,迅速用右手更换左手边的铳械的弹匣。

  敌人仍在逼近,脚步声从四面八方传来。帕特里奇昂知道自己的处境不妙——宿醉的眩晕感尚未完全消退,昨晚梦中的那场荒唐的自渎更是消耗了他不少体力。但即便如此,他依然稳稳地架起铳械,在敌人露头的瞬间扣动扳机。

  砰!

  又一名雇佣兵应声倒地。

  “第34个......”他默念着,汗水顺着面甲内壁滑落。

  就在他即将被包围的千钧一发之际,空气中突然传来一阵诡异的嗡鸣。

  “——殁亡。”

  Logos的声音如同潮水般漫过整个战场。下一秒,所有敌人的动作都变得迟缓起来,他们的武器突然变得沉重不堪,有人甚至踉跄着跪倒在地。

  帕特里奇昂还没反应过来,一连串爆炸声便从侧翼响起。维什戴尔的身影在烟尘中闪现,她狂笑着将手榴弹抛向敌群,背后的死魂灵发射器同时喷吐出红黑色的火焰。

  “老东西还活着吗?”她一边开火一边大喊,语气里满是嘲讽,但掩护射击的角度却精准得可怕。

  帕特里奇昂没有回答,而是抓住这难得的喘息机会,迅速调整姿态。他活动了一下受伤的右臂,确认还能握枪后,立刻加入了反击的行列。

  三人的配合出奇地默契——Logos的咒言不断削弱敌人的战斗力,维什戴尔的爆破撕开一道道突破口,而帕特里奇昂则用精准的点射收割那些漏网之鱼。

  当最后一个雇佣兵倒下时,工厂陷入了诡异的寂静。帕特里奇昂的铠甲上沾满了灰尘和火药残渣,不停地大喘气,仿佛是要把肺里的污浊全部排出那样。他望向两位萨卡兹同伴,第一次认真打量起他们。

  Logos的灰蓝色头发在硝烟中依然纤尘不染,红橙色的瞳孔平静如水,仿佛刚才那场足以改变战局的咒言只是随手为之。而维什戴尔正粗暴地踢开一具尸体,嘴里骂骂咧咧地检查着自己的装备,但她的每一个战术动作都干净利落,显然是身经百战的老手。

  回程的飞行器上,帕特里奇昂沉默地坐在角落。透过面甲的缝隙,他偷偷观察着这两位年轻的萨卡兹——Logos正在闭目养神,指尖有节奏地轻敲膝盖,仿佛在复盘刚才的咒术;维什戴尔则大咧咧地翘着腿,用一块脏兮兮的布擦拭着她背后的发射器。

  帕特里奇昂低头看了看自己沾满硝烟的铠甲。

  他曾经以为,萨卡兹不过是一群野蛮的暴徒,只会毫无功夫的拳脚。但今天,他亲眼见证了Logos那精妙绝伦的源石技艺——“殁亡”削弱敌人的武力,“延异视阈”让半数敌人在幻觉中自相残杀。而维什戴尔......那个暴躁的女人在战场上简直像一台精准的杀戮机器,每一发爆破都恰到好处地为他开辟进攻路线。

  相比之下,自己那点战绩简直不值一提。如果没有他们的支援......

  帕特里奇昂握紧了拳头,铠甲发出轻微的金属摩擦声。他突然意识到,自己一直以来引以为傲的战斗技术,在这些年轻人面前,竟显得如此不值一提。

  飞行器穿过云层,阳光透过舷窗照在他的铠甲上,那些弹痕和焦痕在光线中格外刺眼。帕特里奇昂闭上眼睛,脑海中回放着战斗的每一个细节——不是作为高高在上的铳骑,而是作为一个险些拖累队友的普通战士。

  这一刻,某种前所未有的情绪在他心中悄然滋长。

  8.

  医疗部的灯光很是惨白。

  帕特里奇昂躺在诊疗床上,左侧髋关节传来的剧痛让他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华法林站在一旁,手里拿着刚拍好的X光片,鲜红的瞳孔微微收缩——她罕见地露出了愧疚的表情。

  “抱歉,老爷子。”她轻咳一声,“那个不稳定血浆...本来是给玛恩纳准备的。”

  帕特里奇昂摆了摆手,面甲下的声音依然爽朗:“没事,小伤。”

  但当他试图起身时,髋关节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他的身体僵在半空,不得不缓缓躺回去。这个细微的动作没能逃过华法林的眼睛。

  “我看您得起码休养两个月了。”眼前的血魔医生竖起两根手指,“禁止上战场,禁止重体力运动,每天按时来医疗部做理疗。”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还有,多吃点高蛋白食物——您这身铠甲下面除了肌肉,脂肪都快瘦成骨架了。腰部力量缺乏缓冲,才会变成这样。”

  帕特里奇昂想反驳,却突然想起上周和年轻干员们掰手腕时,自己竟然输给了后勤部的小伙子。面甲下的笑容渐渐凝固。

  未知时间。

  博士的终端屏幕亮起,一条来自医疗部的加密消息弹出:

  【目标髋关节旧伤恶化,已按计划限制行动。营养剂配方已调整。——HF】

  兜帽下的嘴角微微上扬。博士关掉消息,点开另一份文件——《罗德岛首届拉特兰文化展览会策划案》。文件末尾已经盖上了拉特兰教皇的电子印章,以及帕特里奇昂龙飞凤舞的签名。

  “文化交流...”博士轻声自语,“多么完美的借口。”

  他想起上次给帕特里奇昂安排的任务,甚至开始情不自禁轻哼起来,可怜的爷爷,恐怕永远都无法知道,博士给他安排的,是一个应该由8人小队完成的、需要大量地面阻挡的任务,又让Logos和维什戴尔在“信仰搅拌机”马上就要撑不住的时候下达监督的命令,要求他们如果只是在外围警戒,必须立刻进入内场支援帕特里奇昂——当然,用的也是什么速战速决啦关爱新干员啦不放心老人家啦之类的理由,既不会被他人发现问题,还落得一个关爱下属的美誉,真是一箭双雕。

  他翻看着上次的作战简报,维什戴尔杀了59个,Logos杀了45个,而搅拌机最末,只有可怜的34个,就算这样,当时他还握着简报,对那位从拉特兰来的花瓶子做了番煞有介事的夸奖,他记得当时卡兹戴尔的议长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很好,很好,计划进行得不错,要不了多久,帕特里奇昂,你就会变成...

  三天后,罗德岛食堂被改造成了临时甜点工坊。

  帕特里奇昂穿着便装——这还是他上舰以来第一次脱下铠甲——站在操作台前指导干员们制作仙人掌挞。没有了铠甲的束缚,他那魁梧的身材更加显眼:宽阔的肩膀将厨师服撑得紧绷,手臂上隆起的肌肉线条随着搅拌动作若隐若现。

  “糖粉要分三次加入!”他洪亮的声音回荡在厨房里,“拉特兰的甜点讲究层次感——哎哟,那个萨卡兹小姑娘,别偷吃奶油!”

  被点名的炎熔吐了吐舌头,其实她早就不想做什么营养餐了,食堂里每天叫苦连天的场景她并不是没见过,不如就借着临时甜点工坊好好尝试脑子里的想法,做做新口味,也许大家会更喜欢一点,对吧?这样想着,她还是偷偷把那根沾满奶油的手指塞进了嘴里。

  博士靠在门框上,默默观察着这一幕。帕特里奇昂的便装裤腰有些松垮,每次他俯身检查烤箱时,都会露出一截后腰——那里有一道陈年的伤疤,一直延伸到裤子里。

  “博士!”帕特里奇昂突然抬头,嘴角还沾着一点奶油,“来尝尝这个蜂蜜啤酒布丁!" ”

  他大步走来,步伐已经比前几天稳健许多。但在递出甜品的瞬间,他的髋关节突然一软,整个人向前栽去——

  博士稳稳接住了他。

  隔着单薄的厨师服,博士能清晰感受到这具躯体传来的温度。帕特里奇昂的胸膛厚实得像一堵墙,肌肉的触感既柔软又充满弹性,还带着甜腻的蜂蜜香气。

  “老爷子,”博士凑近他耳边低语,声音只有两人能听见,“您最近...是不是胖了?”

  帕特里奇昂猛地僵住。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微微凸起的小腹——这两个月来,在医疗部的“营养建议”下,他确实...圆润了些。

  “胡说!”他红着脸推开博士,“这是肌肉!肌肉!”

  但当他转身时,却不自觉地吸了吸肚子。这个细微的动作被博士尽收眼底。

  改造计划,进展顺利。

  9.

  帕特里奇昂站在穿衣镜前,呼吸不自觉地屏住。

  银白色的胸甲悬在胸前,两侧的搭扣却怎么也合不上——那原本应该严丝合缝的金属边缘,此刻正倔强地留着一指宽的缝隙。他的手指用力拉扯着皮带,指节都因用力而发白,可腰侧的铠甲依然无法完全闭合。

  “......?”

  帕特里奇昂松开手,金属部件啪地一声弹开。他缓缓低头,看向自己裸露的上身——镜中的躯体依旧魁梧,肌肉的轮廓依然分明,可那曾经如钢板般平坦的腹肌,如今却覆上了一层柔软的脂肪。当他放松呼吸时,小腹甚至微微隆起,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这不对劲。

  他伸手捏了捏自己的侧腰,指腹陷入一团富有弹性的软肉中。触感陌生得可怕。帕特里奇昂记得很清楚,就在半年前,他还能在拉特兰的年度体能测试中轻松完成两百个负重引体向上。那时候他的腰腹紧实得像块铸铁,铠甲穿在身上时,金属甚至会因为肌肉的紧绷而发出轻微的嗡鸣。

  可现在......

  帕特里奇昂深吸一口气,猛地收腹。镜中的身躯立刻变得挺拔了些,腹肌的轮廓若隐若现。他趁机迅速扣上胸甲,可刚松口气,一阵细微的“咔嗒”声就从腰间传来——最下方的皮带扣崩开了。

  “该死......”

  面甲下的脸涨得通红。帕特里奇昂不得不解开所有固定带,重新调整铠甲的内衬松紧度。这身陪伴他征战多年的铠甲,如今竟需要额外放宽两格才能勉强穿下。

  ——都是昨晚那些甜点的错。

  他想起自己狼吞虎咽的样子:蜂蜜泡芙的奶油沾满嘴角,仙人掌挞的酥皮碎屑落在前襟,还有那些淋着焦糖的松饼......每一口都带着久违的家乡味道,让他根本停不下来。

  ——不,不只是昨晚。

  帕特里奇昂突然意识到,自从被医疗部限制训练后,他的食欲就变得异常旺盛。华法林开的那些“营养剂”甜得发腻,食堂的干员们又总以“文化交流”为由往他手里塞各种试验品甜点。就连博士也......

  镜中的铳骑突然僵住了。

  博士那天的低语仿佛又在耳边响起:“您最近...是不是胖了?”

  当时他只当是个玩笑。可现在......

  帕特里奇昂缓缓转身,从各个角度审视着自己的身体。铠甲的肩部和臂铠依然威武,可腰腹处的线条却明显圆润了许多。当他侧身时,胸甲甚至会在腹部压出一道浅浅的褶痕——这是从前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

  一阵强烈的羞耻感突然涌上心头。他可是拉特兰的铳骑!是无数新兵仰望的标杆!如今却连自己的铠甲都......

  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帕特里奇昂手忙脚乱地抓起披风系上,猩红的布料垂落,恰到好处地遮住了他此刻最在意的部位。

  “老爷子?”是博士的声音,“开幕仪式还有二十分钟就......”

  门开了。

  博士站在门口,目光从帕特里奇昂紧绷的铠甲,滑到他微微泛红的耳尖,最后落在那条比平时系得更紧的披风上。兜帽下的嘴角微微扬起。

  “需要帮忙吗?”

  帕特里奇昂猛地挺直腰背,却听见腰侧的皮带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

  “不用!”他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八度,“我很好!非常好!”

  博士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视线仿佛能穿透那件披风。

  “那就好。”他转身离开前,状似无意地补充道:“对了,食堂今天准备了双倍分量的仙人掌挞......”

  帕特里奇昂的肚子应景地发出一声咕噜。

  而面甲下的脸也因此彻底烧了起来。

  几天后。

  帕特里奇昂坐在医疗部的诊疗床上,宽松的罗德岛制服像帐篷一样罩在他身上。他特意选了最大号的款式,布料垂坠下来,把腰腹的轮廓遮得严严实实。只有当他稍微前倾时,衣服才会在肚子上堆出几道褶皱——他立刻条件反射般挺直了背。

  “恢复得不错。”苏苏洛踮着脚查看光片,娇小的身影还不到他腰腹高,“腰椎的炎症已经消退了。”

  帕特里奇昂松了口气,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制服下摆。头盔的缝隙里,他的目光游移了片刻,最终还是故作轻松地开口:“那...其他方面呢?比如...”

  他含混地比划了一下自己的身形。

  苏苏洛头也不抬地记录着数据:“您是指身材走形?”

  这个词像柄锤子狠狠砸在帕特里奇昂头上。他的手指攥紧了床单,又强迫自己松开。

  “咳,就是随便问问。”他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满不在乎,“我们那个年代可没这么多讲究...”

  “体脂率完全正常。”苏苏洛终于转过身,“少女”认真的眼神让他无处躲藏,“不如说对您这个年纪的萨科塔而言,稍高的体脂反而有益。”

  帕特里奇昂的头盔微微后仰:“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苏苏洛推了推眼镜,“年长者需要更多脂肪保护骨骼和内脏。您的体检数据比大多数同龄人都健康——除了旧伤。”

  房间里突然有点安静。

  帕特里奇昂感到一阵眩晕。啊?那个曾经能在全副武装状态下完成十公里越野的铳骑,现在居然被归为“需要更多脂肪”的群体?

  “您看起来很难接受。”苏苏洛歪着头,“但这其实是好事...”

  “我明白。”他生硬地打断道,声音透过头盔传出沉闷的回响,“您这是专业建议。”

  站起身时,宽松的制服还是暴露了真相——当他伸手去拿挂在墙上的披风时,衣摆掀起一角,露出下面再也藏不住的柔软腰腹。帕特里奇昂手忙脚乱地拉平衣服,却听见布料发出轻微的撕裂声。

  苏苏洛贴心地假装没看见:“记得下周来复查。”

  走廊的灯光有些让人不适。帕特里奇昂迈着僵硬的步伐往外走,耳边不断回响着那句“年长者需要更多脂肪”。拐角处的仪容镜里,那个穿着不合身制服的身影看起来如此陌生——臃肿,笨拙,像个可笑的充气人偶。

  他突然想起三十年前自己第一次穿上铳骑铠甲的样子。那时候金属贴着肌肉的触感多么美妙,仿佛第二层皮肤。而现在...

  “老爷子?”

  博士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帕特里奇昂条件反射般吸紧肚子,却听见腰带扣发出不祥的“咔”声。

  “检查结果如何?”博士走近,目光在他绷紧的制服上停留了片刻。

  “很好。”帕特里奇昂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医生说我非常健康。”

  他说完就大步离开,脚步沉重得像是背负着整个拉特兰的重量。博士站在原地,若有所思地望着那个远去的背影——宽松的制服在走动时终于掩饰不住臀腿的轮廓,每一步都在布料下荡出细微的波浪。

  改造继续。

  10.

  帕特里奇昂站在浴室的落地镜前,头顶的灯光将他的影子投在瓷砖上,拉出一道模糊而庞大的轮廓。他缓缓抬起手臂,肱二头肌在动作下依然鼓起坚硬的弧度,肩膀和背肌的线条依旧如山峦般分明——可当他的手指试探性地戳向自己的腹部时,指尖立刻陷进了一层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脂肪里。

  “......”

  他深吸一口气,刻意绷紧核心肌群。镜中的躯体立刻恢复了往日的威武:饱满的胸肌将皮肤撑得发亮,腹肌的沟壑在灯光下投下深深的阴影。可当他稍微放松——

  噗。

  肚皮像泄了气的皮球般弹了出来,圆润的弧度一直延伸到腰带上方,甚至在动作时微微晃动。帕特里奇昂惊恐地发现,当他侧身时,腰侧竟然堆出了一道明显的褶痕,软肉从制服裤腰的边缘溢出来,在皮肤上压出浅浅的红印。

  ——这不对劲。

  他猛地转身,背后的镜面映出他宽厚的背影。曾经如刀削般利落的腰线如今变得圆润,臀肌的轮廓被一层脂肪柔化,连肩胛骨之间的凹陷都变得浅淡。最可怕的是,当他弯腰去捡掉在地上的毛巾时,肚子竟然抵到了大腿——这个简单的动作让他喘了起来,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帕特里奇昂呆立在镜子前,头盔早已摘下,镜中映出一张陌生的脸:曾经棱角分明的下颌线变得柔和,双颊泛着不健康的红晕,就连脖子都粗了一圈,喉结在脂肪的包裹下不再那么突出。

  ——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茫然地抚摸着自己的身体,指尖传来的触感既熟悉又陌生。肌肉还在,只是被一层柔软的脂肪包裹着,像是一头冬眠前储备能量的熊。

  门外传来脚步声,帕特里奇昂条件反射般抓起浴袍裹住身体——这件罗德岛配发的浴袍比他在拉特兰用的大了两号,却依然在他胸前绷得紧紧的。

  “老爷子?”是博士的声音,“您还好吗?我有事找您,您已经在浴室呆了快40分钟了。”

  “我很好!”他的声音有些低沉,强壮镇定地回应道,“马上出来。”

  帕特里奇昂手忙脚乱地套上那件特制的宽松制服。布料垂坠的设计完美掩盖了他的腰腹,高领的剪裁遮住了他变粗的脖子,就连袖口都做了加宽处理,让他依然能保持威严的轮廓。

  ——这一切都太贴心了,贴心到可怕。

  当他走出浴室时,博士正靠在墙边等待。黑色的风衣下,那双眼睛在兜帽的阴影中闪烁着微妙的光芒。

  “明天的文化交流演出,”博士递过一份文件,“需要您试穿一下新做的礼服。”

  帕特里奇昂接过文件,手指微微发抖。他想起自己在拉特兰时的礼服——修身剪裁,每一寸布料都贴合着肌肉的线条。而现在...

  “尺寸...没问题吧?”他试探性地问道。

  博士的微笑深不可测:“当然,是按您现在的身材量身定做的。”

  ——现在的身材。

  这个词像针一样刺进帕特里奇昂的心脏。他低头看着自己撑满制服的躯体,突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他甚至不记得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穿不下原来的衣服的。

  走廊的镜子里,那个高大的身影依然威风凛凛,宽松的制服完美塑造出一个威严的轮廓。但帕特里奇昂知道,在那层布料之下,是一具正在悄然变化的身体——一具属于“年长者”的身体。

  他机械地跟着博士走向宿舍,脑海中不断回放着镜中的画面:松弛的肚皮,柔软的腰侧,还有那再也无法完全收紧的核心肌群...

  罗德岛给了他最周到的照顾:加大码的制服,特制的宽松铠甲,永远充足的甜点供应。可此刻,这些“善意”却像温水煮青蛙般,让他在这舒适中慢慢沉沦。

  当宿舍门关上时,帕特里奇昂终于瘫坐在床边。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肚子上那圈软肉,一种前所未有的“老年自卑”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窗外,罗德岛的灯火依旧明亮。而在这片光明中,曾经所向披靡的铳骑,正无声地凝视着自己日渐臃肿的倒影。

  11.

  宴会厅的灯光在帕特里奇昂眼前晕开一片模糊的光晕。

  他瘫坐在休息室的沙发上,演出礼服的前襟早已解开,露出里面被汗水浸湿的衬衣。圆润的肚皮将布料撑出一道道褶皱,随着他粗重的呼吸上下起伏。

  “嗝......”

  帕特里奇昂打了个酒嗝,浓烈的炎国白酒在他的胃里烧灼,让他的思维变得迟钝而直白。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原本笔挺的演出礼服此刻皱巴巴地裹在身上,腰侧的纽扣不知何时崩开了一颗,隐约露出里面柔软的腰肉。

  “老爷子今晚表现不错。”

  博士的声音从身旁传来。帕特里奇昂迟钝地转过头,看到博士正推着一辆小餐车走近,车上堆满了仙人掌挞和苹果派,甜腻的香气立刻充满了整个休息室。

  “......盔甲......”帕特里奇昂含混地嘟囔着,手指无意识地揪着礼服的衣角,“穿不下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几分委屈。原本计划在博览会上全副武装亮相的铳骑雄姿,最终却只能靠这件宽松的礼服勉强撑场面。那些偷偷打量他身材的目光,那些压低的窃窃私语——“铳骑大人是不是胖了?”——全都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

  博士体贴地递来一块仙人掌挞:“尝尝?刚出炉的。”

  帕特里奇昂条件反射地接过,甜点的香气让他口腔自动分泌唾液。就在他即将咬下的瞬间,一阵迟来的羞耻感突然涌上心头。

  “我......不能再吃了......”他挣扎着想把甜点放回去,手却不受控制地把食物送到了嘴边。

  博士微笑着又开了一瓶炎国白酒:“庆功宴嘛,放松点。”

  无色的液体倒入杯中,散发出诱人的醇香。帕特里奇昂的防线在酒精和甜食的双重攻势下彻底崩溃。他的肚子发出一声响亮的咕噜。酒精已经模糊了他的理智,他抓起一块挞就往嘴里塞,奶油沾在胡茬上也浑然不觉。

  “嗝...你说...”他的声音含糊不清,“我以前能一口气吃二十个这个...现在吃五个就...”

  博士适时地递上手里那杯炎国白酒:“年纪大了代谢慢,很正常。”

  “放屁!”帕特里奇昂突然激动起来,酒杯里的液体晃出几滴,“老子才...才...”他的声音突然低下去,“才没有变老...”

  听到这话,博士的眉毛微微扬起。但醉醺醺的铳骑已经打开了话匣子,肥厚的手掌拍着自己圆鼓鼓的肚皮:“知道最恶心的是什么吗?老子尿尿都费劲!”

  博士假装惊讶:“怎么会?”

  “就、就是因为鸡巴...鸡巴变短了啊!”帕特里奇昂几乎是吼出来的,酒精让他彻底失去了往日的威严,“他妈的一肚子肥肉...得用手扒着才能尿准...”他的声音突然带上哭腔,“以前都有十七厘米...现在却缩得...缩得...”

  博士贴心地递上纸巾,帕特里奇昂却抓起酒瓶直接灌了下去。透明的液体顺着下巴流进衣领,打湿了紧绷的衬衫前襟。

  “蛋蛋也...”他醉眼朦胧地比划着,“被肥肉埋了...早上都快摸不到了...”

  休息室的门突然被风吹开一条缝,隐约能听到外面干员们的欢笑声。帕特里奇昂却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般抓住博士的袖子:“但求你别告诉别人...我...我还是很能打的...”

  “当然。”博士安抚地拍拍他的手,目光扫过对方被酒精染红的耳尖,鼓胀的胸脯,以及礼服下再也藏不住的圆润腰腹,“您只是...成熟了。”

  这个委婉的说法让帕特里奇昂更加崩溃。他开始像个孩子一样抽泣起来,油亮的鼻头一抽一抽:“我完了...连铠甲都穿不下了...菲亚梅塔看到会...”

  博士轻轻揽住他的肩膀,感受着掌心下柔软而温暖的肉体。曾经的钢铁战士,现在摸起来像块发好的面团。而博士的目光落在对方被皮带勒出的腰腹上。

  “蛋蛋也是......”他醉醺醺地嘟囔着,“坐着的时候......会压到......热......难受......”

  泪水在这个昔日英雄的眼眶中打转。他断断续续地诉说着更多羞于启齿的变化:洗澡时看不到自己的脚趾,穿靴子时弯不下腰,甚至连撸管都变得困难——肚子上的脂肪层让他的手很难够到完全勃起的肉屌。

  “英雄......难再啊......”帕特里奇昂最终瘫倒在沙发上,醉眼朦胧地望着天花板,“连鸡巴......都缩水了......”

  博士轻轻拍了拍他隆起的肚皮,感受着手下柔软的触感。改造计划已经接近完成——这个曾经威风凛凛的铳骑,如今变成了一头温顺的、被脂肪包裹的困兽。

  “睡吧,老爷子。”博士的声音温柔得可怕,“明天还有新的仙人掌挞呢。”

  帕特里奇昂含糊地应了一声,很快打起了呼噜。他的肚皮随着呼吸一起一伏,敞开的衣襟间,粉红色的乳头在脂肪层上微微颤动。

  博士静静地欣赏着这一幕,目光从对方浮肿的脸颊,滑到隆起的胸部,最后停留在被裤子绷紧的胯部。在那里,曾经傲人的雄性资本,如今正可怜兮兮地蜷缩在一团脂肪之下。

  ——真是一件符合博士性癖的,完美的作品。

  不过,现在还不是计划的终点,他要让帕特里奇昂真正地、彻彻底底地属于他。

  12.

  第二天清晨,帕特里奇昂在剧烈的头痛中醒来。昨晚的记忆支离破碎,但他隐约记得自己向博士吐露了最私密的困扰。一股燥热瞬间涌上脸颊,他恨不得立刻逃离罗德岛。

  就在这时,宿舍的门铃响了。门外站着工程部的干员,推着一个巨大的金属箱。

  “博士吩咐送来的,说是为您量身定制的新装备。”

  帕特里奇昂困惑地打开箱子,里面是一套流线型的黑色机甲。与拉特兰传统的全身甲不同,这套机甲更轻便,关节处的设计明显考虑到了使用者当前的身体状况。更重要的是,腰腹部位的尺寸明显是按照他现在的体型制作的。

  箱底放着一封博士的亲笔信:

  亲爱的干员“信仰搅拌机”:

  罗德岛医疗部提供全方位的健康服务,包括性功能康复训练。附件是医疗部的预约凭证,随时欢迎前来咨询。

  ——博士

  帕特里奇昂的手微微发抖,信纸在他指间皱成一团。昨晚那些不堪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令人窒息。他竟然对着博士哭诉自己“鸡巴变小”的困扰,这比任何战败都更让他感到羞辱。

  不过,三天后,帕特里奇昂还是鼓起勇气走进了医疗部的特殊康复科室。冰冷的金属房间中央摆放着一张特制的诊疗椅,四周陈列着各种他从未见过的医疗器械。

  “请脱去下半身衣物,躺在椅子上。”斐迪亚族医生的声音毫无感情。

  帕特里奇昂笨拙地照做,肥硕的腰腹软肉在动作时微微颤动。当他终于赤裸下身躺下时,那种暴露在冷空气中的羞耻感让他浑身僵硬。他的肉屌软垂在浓密的毛发中,确实如他担心的那样,被下腹的脂肪层部分掩盖,显得比记忆中短小许多。阴囊松弛地垂在腿间,棕黑色的表皮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医生拿起一个面罩递给他:“这是特制的兴奋剂,请深呼吸。”

  甜腻的香气涌入鼻腔,伴随着轻微的眩晕感。几分钟后,帕特里奇昂感到下身开始发热,血液涌向那个羞于示人的部位。他的肉屌开始充血,缓慢地勃起,包皮逐渐后退,露出粉红偏深红色的龟头。但即便完全勃起,那17厘米的性器在他肥胖的身躯对比下,依然显得不够雄伟。

  “很好,现在开始训练。”医生拿起一个形状奇特的电动飞机杯,透明的外壳可以清晰看到内部复杂的结构。“这个设备会模拟真实性交的刺激,请放松接受。”

  当冰凉的杯口触碰到他的龟头时,帕特里奇昂忍不住轻颤了一下。机器启动的瞬间,强烈的吸力猛地将他的整根肉屌吞没,内部柔软的硅胶触点开始规律地按摩他的敏感带。

  “啊...”他控制不住呻吟出声,双手紧紧抓住椅子边缘。

  机器内部的设计极其精妙,不同区域的触点以不同频率刺激着他的龟头、系带和肉屌干。最要命的是底部那个小球,正好顶住他勃起后完全露出的龟头马眼,每次旋转都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您的生理数据正在采集中。”不知名的罗德岛医生冷静地记录着仪器上的读数,“请尽量不要抵抗,完全放松才能获得准确样本。”

  帕特里奇昂咬紧牙关,感受着那个无情的机器在他最敏感的部位上运作。吸力时强时弱,模拟着口交的节奏;内部的震动模式不断变化,从轻微的嗡嗡声到剧烈的震颤。他的双腿不自觉地张开,粗壮的大腿肌肉因快感而紧绷。

  更让他羞耻的是,机器开始针对他特别敏感的部位进行重点刺激。当某个触点持续按摩他的龟头下方时,一阵强烈的射精感突然袭来。

  “不...等等...”他慌乱地想阻止,但机器毫不留情地继续着它的工作。

  第一波精液被强行榨取出来,淡黄白色的浓稠液体喷射在机器内部的收集器中。帕特里奇昂剧烈地喘息着,以为折磨就此结束,但机器仅仅停顿了数秒,就开始了新一轮的刺激。

  “根据您的档案,我们推测您最高可连续射精五次。”医生平静地解释,“我们需要测试您的最大精液储备量。”

  在药物的持续作用下,他的肉屌虽然因刚射精而略微软化,但很快又重新勃起。这一次,机器的模式变得更加激烈,吸力强到几乎疼痛,内部触点的震动频率让他整个盆骨都随之发麻。

  第二次射精来得更快,精液量明显减少,但快感却更加强烈。帕特里奇昂的脚趾蜷曲,脖颈后仰,喉结上下滚动着发出压抑的呻吟。他感到自己的前列腺部位传来阵阵酸胀,那个敏感的深处仿佛也被无形的力量按摩着。

  当机器开始准备第三次榨取时,帕特里奇昂已经浑身是汗,发丝黏在额头上。他的春袋在连续刺激下紧紧收缩,两颗硕大的雄睾在囊袋中沉甸甸地胀痛。飞机杯的吸口此刻紧紧嘬住他因多次射精而变得异常敏感的龟头,每一次震动都让他浑身战栗。

  “请再坚持一下,还剩两次。”医生的声音依然平静。

  第三波、第四波...当第五次射精来临时,帕特里奇昂已经几乎虚脱。最后射出的几乎只是几滴透明的液体,他的肉茎在机器中可怜地抽搐着,龟头变得红肿敏感。

  机器终于停止工作,缓缓退出他的性器。那个刚刚经历过激烈榨取的部位此刻看起来红肿不堪,包皮无法完全覆盖发亮的龟头,马眼处还残留着一丝精液。他的阴囊松弛地摊在大腿根部,表面的褶皱因出汗而闪着微光。

  “样本采集完成。”医生记录着数据,“下次训练安排在三天后,记得准时。”

  随后的几周,帕特里奇昂成了医疗部的常客。每次训练都是同样的流程:吸入那种甜腻的药物,然后在机器的辅助下完成射精。渐渐地,他甚至开始习惯这种机械化的性爱,身体的反应越来越熟练,但心里的空洞却越来越大。

  更让他困扰的是,每次训练时都会不可抑制地想起那个醉酒之夜。他清晰地记得自己如何像个怨妇一样向博士哭诉,如何描述自己上厕所的窘态,如何焦虑地询问是不是因为变胖才导致“那个地方”变小。

  这些记忆每次浮现都会让他的血压飙升,心跳加速。医疗部的检测仪器忠实记录着这些变化,但医生们只是平静地调整着他的训练方案。

  直到某次训练结束后,帕特里奇昂在洗手间偶遇了刚刚结束诊疗的Logos。年轻的女妖之子礼貌地向他点头致意,目光却在他手中的训练器材上停留了一瞬。

  那一刻,帕特里奇昂几乎要落荒而逃。他确信Logos知道他在做什么,确信整个罗德岛都在背后议论那个曾经威风凛凛的拉特兰铳骑,现在居然在医疗部做这种训练。

  当晚,帕特里奇昂站在宿舍的镜子前,望着镜中那个肥胖、秃顶、连最基本男性功能都需要借助机器才能维持的老人。他的手不自觉地伸向胯下,那里软垂的性器在脂肪的包围中显得格外渺小。

  他想起博士的信,想起医疗部医生毫无感情的目光,想起Logos那一瞥中可能含有的怜悯或嘲讽。一股强烈的自我厌恶涌上心头,他猛地转身,一拳砸在镜子上。

  玻璃碎片四溅,映出无数个破碎的、可悲的身影。

  从那天起,帕特里奇昂决定不再思考这些问题。每次有关那个夜晚的记忆浮现,他就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或者干脆再用酒精麻痹神经。为了心脏,为了那点可怜的尊严,他选择活在一个自我欺骗的世界里。

  只是在深夜,当他独自躺在医疗部的训练椅上,感受着机器规律地榨取着自己的精液时,偶尔会有一滴泪水从眼角滑落,混入汗水与精液的气味中,无声地诉说着一个英雄迟暮的故事。

  13.

  数日后。

  医疗部的特殊康复室内,帕特里奇昂赤裸着下半身躺在诊疗椅上,银白色的头发被汗水浸湿,黏在额头上。他的双腿大大张开,粗壮的大腿肌肉因紧张而微微颤抖。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屌直挺挺地竖立在浓密的阴毛中,那已经缩水到14厘米的长度在肥胖身躯的对比下显得格外醒目。粉红偏深红色的龟头完全暴露在外,马眼处已经渗出些许前液,在灯光下闪着微光。他的子孙袋松弛地垂在椅面上,棕黑色的囊袋布满褶皱,两颗硕大的蛋丸在内部沉甸甸地坠着,随着他的呼吸轻微晃动。

  “开始记录。”医生冰冷的声音响起。

  当电动飞机杯包裹住他的龟头时,帕特里奇昂忍不住倒吸一口气。机器启动的瞬间,强烈的吸力将他的整根肉屌吞没,内部柔软的硅胶触点开始有节奏地按摩他最敏感的部位。

  “啊...嗯...”他的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双手紧紧抓住椅子边缘,指节发白。

  机器的刺激精准而残酷。一个特制的触点持续刮擦着他龟头下方的系带,另一个旋转的球体则不停顶弄着马眼。帕特里奇昂的腰部不自觉地向上挺动,肥硕的肚腩随之颤动。他的阴囊在刺激下紧紧收缩,卵蛋在囊袋中胀痛难忍。

  “太快了...要去了...”他在心中呐喊,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机器的节奏。

  当计时器跳到“03:27”时,一阵剧烈的快感席卷他的全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中喷射而出,淡黄白色的液体在透明容器内壁上划出弧线。他的肉屌在机器中剧烈抽搐,龟头变得愈发红肿。

  “比上次延长了十二秒。”医生记录着,语气毫无波澜。

  帕特里奇昂剧烈地喘息着,汗水从他花白的发际线滑落。那根刚刚射精的肉茎在机器中微微抽搐,红肿的龟头暴露在空气中,显得异常敏感。经过数周的“康复训练”,他的性功能确实恢复了——晨勃重新变得规律,勃起硬度也回到了年轻时的状态,可悲的是,持久力却像泄气的皮球,无论如何都撑不过四分钟。

  “早泄的问题...”他艰难地开口,声音因刚才的高潮而沙哑,“有什么办法吗?”

  医生递给他一份报告:“博士特别关注您的情况,建议您咨询他本人。”

  一小时后的博士的办公室内,帕特里奇昂局促地坐在沙发上,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即便在谈话中,他也能感受到胯间那根性器在不合时宜地微微勃起。

  “数据显示您的勃起功能已经恢复到壮年水平。”博士翻阅着报告,“至于持久力问题...确实有个方法,但成功率只有30%。”

  帕特里奇昂不由自主地向前倾身,这个动作让他肥硕的腰腹软肉挤压在一起:“什么方法?”

  “大量、多频率的射精。”博士合上报告,一本正经地说道,“通过高强度的性刺激,让身体逐渐适应快感。简单来说,就是用数量换质量。”

  这个建议让帕特里奇昂的胯间一阵躁动。他感到自己的肉屌在裤裆里不安分地跳动,他毫不犹豫就接受了博士的建议。

  不过,在最初的一周,帕特里奇昂还保持着拉特兰铳骑的纪律性。但变化发生在第二周的周四。那天下午,他在进行第三次训练时,突然产生了一个念头:如果不在医疗部,而是在自己的宿舍进行训练呢?

  当晚,他借走了便携式训练设备,在宿舍的浴室里进行了第四次训练。没有医生冰冷的目光,他放纵自己发出响亮的喘息和呻吟。

  “啊...啊啊...要去了...”他对着镜子打着飞机,看着那个肥胖的男人面色潮红地玩弄自己的性器。

  他的右手快速套弄着勃起的肉屌,左手则用力揉捏着沉甸甸的阴囊。粗壮的手指陷入卵蛋柔软的组织中,带来一阵阵酸胀的快感。当精液终于喷射在镜面上时,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整个人虚脱地靠在墙上。

  随后的日子里,帕特里奇昂开始寻找各种机会进行“额外训练”。在办公室锁上门后的午休时间,他会匆忙地掏出已经半勃的肉屌,用训练设备快速榨取精液;在深夜的浴室里,他会对着镜中自己肥胖的身体自慰,直到双腿发软;甚至有一次在更衣室的隔间中,他仅仅用了两分钟就完成了射精。

  但越是频繁的训练,他的持久力反而越差。到第三周结束时,他在医疗部的官方记录已经下滑到三分零五秒。每次训练开始时,他的肉屌都会立即勃起,龟头变得异常敏感,只要机器一启动,他就感到射精的冲动如潮水般涌来。

  “您的训练频率超出了计划。”医生皱眉看着数据,“这可能会适得其反。”

  帕特里奇昂含糊地应付过去,内心却充满了焦躁。那天下班后,他破例在宿舍连续进行了三次训练。最后一次时,他的肉屌已经红肿不堪,龟头一碰就痛,阴囊中的卵蛋也传来阵阵胀痛。但他仍然无法控制地继续着手淫的动作,直到最后只能挤出几滴透明的液体。

  而一切命运的转折点只是出现在一个再平常不过的雨夜。

  那夜,帕特里奇昂在睡梦中被胯间的胀痛惊醒,那种熟悉的、只有性瘾者才能理解的躁动席卷全身。他的肉屌在睡梦中已经完全勃起,坚挺地顶着内裤,阴囊紧绷,卵蛋沉甸甸地发胀。

  他跌跌撞撞地走进浴室,甚至来不及开灯就迫不及待地握住了自己滚烫的性器。黑暗中,他粗重的喘息在密闭空间里回荡。右手疯狂地套弄着肉屌,左手用力揉捏着阴囊。

  “哈啊...哈啊...”他仰头喘息,肥硕的腰腹随着动作不停晃动。

  当精液终于喷射在墙壁上时,帕特里奇昂瘫坐在地上,而从那天起,他的生活彻底失去了节制。训练设备几乎从不离身,只要稍有闲暇,他就会寻找机会自慰。有时在会议的间隙,他会在洗手间里匆忙地射精,听着自己压抑的喘息在隔间里回荡;有时在食堂,他会因为闻到特定食物的气味而突然勃起,不得不提前离席;甚至在和文化交流团会谈时,他都必须交叉双腿掩盖裤裆的隆起,感受着肉屌在不合时宜地跳动。

  随后,这种瘾症开始影响他的判断力。有一次,他在观看年的移动技巧训练时,竟然对着那个矫健的身影产生了性幻想,胯间的肉屌立刻有了反应。还有一次,砾像往常一样拍拍他的臂甲告别,他却因为那轻微的触感而险些当场失态,前液迅速浸湿了内裤。

  “帕特里奇昂先生,您最近的气色很好。”某天午宴上,博士意味深长地说,“看来康复训练很有效果。”

  他只能勉强微笑,不敢告诉博士自己已经连续三天每天射精四次以上,不敢说他的肉屌因为过度摩擦而破皮,更不敢承认他现在需要看着镜中自己肥胖的身体才能获得最大的性快感。

  医疗部的最新检测报告放在桌上,帕特里奇昂却没有勇气翻开。他知道里面的内容——持久力没有任何改善,精液质量下降,前列腺指标异常。但他控制不了自己,那种想要射精的冲动像野兽一样撕咬着他的理智。

  这天晚上,在进行第五次“训练”时,帕特里奇昂尝试了一种新的方法:在即将射精的瞬间强行停止刺激,如此反复延长过程。但当他在边缘状态挣扎时,脑海中突然闪过了博士那张总是带着笑意的脸。

  就是这个瞬间的走神,让他失去了控制。精液猛烈地喷射在训练设备的内壁上,计时器定格在“02:48”——比最初还要短。

  帕特里奇昂绝望地松开设备,看着自己再次软化的肉屌。那根曾经让他自豪的性器,现在布满了使用过度的痕迹:龟头颜色变得深红,包皮边缘有些肿胀,马眼处还残留着精液的痕迹。他的阴囊完全松弛,卵蛋在囊袋中沉甸甸地坠着,表面的褶皱因反复刺激而变得更加明显。

  他蹒跚地走到镜前,望着镜中那个眼袋深重、面色灰败的男人。肥硕的肚腩下垂着,松弛的皮肤上布满皱纹,唯有胯间那个刚刚经历过激烈性事的部位,还残留着不正常的红晕。

  “总有一个地方得行...”他喃喃自语,声音中充满自嘲。

  可是现在,连这最后一个“行”的地方,也要离他而去了。

  帕特里奇昂缓缓滑坐在地上,训练设备还在旁边嗡嗡作响。在性瘾的深渊里,他仿佛听到了拉特兰圣堂的钟声,那是他再也回不去的故乡,是那个曾经以荣耀和纪律为生的铳骑,永远遗失的过去。

  而在他不知道的监控屏幕后,博士正微笑着记录下最新数据:“计划顺利,下一步是...”

  14.

  罗德岛的夜晚很是安静,耳边只有引擎低沉的嗡鸣和偶尔传来的巡逻脚步声。帕特里奇昂独自坐在宿舍里,面前的终端屏幕上显示着来自拉特兰的外交文件,但他的注意力完全无法集中。下体那股熟悉的躁动再次席卷全身,裤裆里的肉屌在不合时宜地微微搏动。

  就在他几乎要伸手解开裤链时,门铃突然响起。帕特里奇昂慌乱地调整坐姿,试图掩盖胯间的隆起:“请进。”

  博士推门而入,手中拿着一叠文件:“抱歉这么晚打扰,但这些拉特兰的紧急文件需要你立即处理。”

  帕特里奇昂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然而当博士靠近时,一股淡淡的古龙水气味飘入鼻腔,让他的肉屌不受控制地完全勃起,紧紧绷在内裤里。他不得不将文件放在腿上,借以遮挡那个明显的凸起。

  “这里,还有这里,都需要你的签名。”博士俯身指点文件,手臂不经意地擦过帕特里奇昂的肩膀。

  这个轻微的接触让帕特里奇昂浑身一颤。他感到自己的龟头已经渗出前液,湿润的内裤布料黏在敏感的头部。在性瘾的驱使下,他的理智正在迅速崩塌。

  “博士...”他的声音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渴望。

  当最后一份文件签署完毕时,帕特里奇昂终于无法控制自己。他猛地站起身,肥硕的身体因急促的呼吸而微微晃动。在博士惊讶的目光中,他一步步靠近,最终跪倒在博士面前,整张脸埋在了对方的裤裆处。

  “干员信仰搅拌机?”博士的声音带着惊讶,不过双手已经按在了他的头上。

  隔着布料,帕特里奇昂贪婪地呼吸着博士胯间的气味。他的面罩冰冷地贴在博士的裤子上,而面罩下的嘴唇却不可思议地感到燥热。他笨拙地用脸颊磨蹭着那个逐渐硬挺的部位,听着博士的呼吸逐渐加重。

  “看来我们的爷爷有些特别的需求。”博士轻笑着解开腰带。

  当那根完全勃起的肉屌弹到他面前时,帕特里奇昂的呼吸一滞。博士的性器与他记忆中的自己年轻时如此相似——粗壮、笔直、青筋盘绕,龟头饱满而湿润。一股强烈的自卑和渴望同时涌上心头,他不由自主地张开嘴,隔着面罩的缝隙伸出舌头,笨拙地舔舐着眼前的性器。

  “取下面罩。”博士命令道。

  帕特里奇昂颤抖着解开面罩的固定扣。当冰冷的金属面罩落在地板上时,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暴露感。粗糙的胡须因汗水而黏在脸上,松弛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继续。”博士按住他的后脑,将肉屌抵在他的唇边。

  帕特里奇昂顺从地张开嘴,任由那根滚烫的性器侵入他的口腔。粗壮的肉屌几乎撑裂他的嘴角,龟头直接顶到了喉咙深处。他本能地想要干呕,但博士已经开始了抽插。

  “嗯...唔...”帕特里奇昂被迫吞咽着对方的性器,口水顺着嘴角不停流下。他的双手无助地抓着自己的大腿,指甲深深陷入肥软的皮肉中。而此刻他自己的肉屌也在裤裆里兴奋地跳动,前液已经浸湿了一大片布料。

  博士的动作越来越粗暴,每一次深入都顶到他的喉咙深处。帕特里奇昂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混合着口水和汗水滴落在地板上。然而在这近乎窒息的痛苦中,他竟然感受到了一种扭曲的快感——仿佛这种羞辱正是他应得的惩罚。

  “转过去,扶着墙。”博士抽出生殖器,银丝从帕特里奇昂的嘴角牵连不断。

  帕特里奇昂笨重地转身,肥硕的腰腹软肉在动作时不停晃动。他依言扶住墙壁,感受到博士掀开了他的上衣。那双曾经结实的胸肌如今被脂肪包裹,呈现出些许雌化的柔软曲线。乳首依然是深粉色,但在肥胖的胸部上显得格外醒目。

  博士的手指粗暴地掐弄着他的乳首,另一只手则扯下他的裤子。当冰凉的空气接触到他红肿的肉屌时,帕特里奇昂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

  没有润滑,博士直接将自己的肉屌抵在他干燥的股缝间。帕特里奇昂紧张地绷紧身体,感受到那个滚烫的龟头在他后穴处粗暴地摩擦。

  “放松。”博士拍打着他肥硕的臀部,留下红色的掌印。

  当博士终于突破那个紧窄的入口时,帕特里奇昂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哀嚎。撕裂般的疼痛让他眼前发黑,但很快,一种奇异的快感从前列腺处蔓延开来。他的肉屌不受控制地重新勃起,在前方摇晃着,龟头不断渗出前液。

  “啊...啊啊...”帕特里奇昂的呻吟变得高亢,肥胖的身体随着博士的撞击不停晃动。他的双乳在剧烈的动作中颤动,乳首在摩擦中硬挺发胀。

  博士的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撞击着他的前列腺,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帕特里奇昂感到自己的精关正在失控,卵蛋传来阵阵酸胀。

  “要去了...要射了...”他绝望地喊道,知道自己又一次要早泄了。

  但就在他即将高潮的瞬间,博士猛地抽出了性器,粗鲁地将他翻转过来。热烫的精液喷射在他的胸膛上,浓稠的白色液体在他雌化的胸肌上划出弧线,有些甚至溅到了他的胡须和脸颊上。

  帕特里奇昂瘫软在地,肥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博士的精液在他身上缓缓流淌,那股腥膻的气味充斥着他的鼻腔。他的肉屌依然硬挺地竖立着,龟头因急需释放而变得深红,阴囊紧绷得发痛。

  博士整理好衣着,俯视着地上狼狈的老人:“明天同一时间,继续处理文件。”

  门关上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帕特里奇昂仍然躺在地上,精液在他胸膛上渐渐冷却。面罩旁的地板上有一小滩水渍,分不清是汗水还是他张大嘴巴时流下的口水。

  他颤抖着手握住自己依然勃起的肉屌,开始疯狂地套弄。在博士精液的气味中,他仅用了不到一分钟就达到了高潮。稀薄的精液喷射在已经狼藉的胸膛上,与博士的体液混合在一起。

  当最后的快感消退后,帕特里奇昂望着天花板,泪水无声地滑落。在性瘾的支配下,他不仅失去了拉特兰铳骑的尊严,连最基本的自我也正在一点点崩坏。

  15.

  自从那一夜之后,帕特里奇昂的宿舍就成为了另一个隐秘的战场。

  傍晚七点五十分,帕特里奇昂已经开始在宿舍里坐立不安。他那具肥胖的身躯在房间里焦躁地挪动,松软的肚腩随着动作不停晃动,双腿不自觉地摩擦着。裤裆里那根已经萎缩的肉屌早在半小时前就开始微微搏动,如今在内裤里形成一个小小的凸起——勃起后仅剩10厘米的性器,在他肥硕身体的对比下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当时钟指向八点二十九分时,帕特里奇昂已经跪在门边,肥胖的脸颊贴着冰冷的门板,粗重地喘息着。他的阴囊松弛地垂在双腿之间,那两颗曾经饱满的卵蛋如今几乎与肥肉融为一体,只在囊袋中形成微弱的隆起。

  “咚、咚、咚”——敲门声准时响起。

  帕特里奇昂急切地打开门,甚至来不及站起身就匍匐在博士脚边。他的脸颊直接贴上博士的裤裆,隔着布料贪婪地磨蹭着那根尚未完全勃起的肉棒。

  “这么着急?”博士轻笑,用皮鞋尖轻轻抬起他的下巴,“看来爷爷今天特别饥渴呢。”

  帕特里奇昂痴迷地点头,胡茬蹭着博士的裤腿:“想要...想要博士的肉棒...”

  博士慢条斯理地走进房间,坐在唯一的椅子上。他故意放缓动作解开腰带,看着跪在地上的老人急切地向前爬行。当那根粗长的肉茎终于弹出来时,帕特里奇昂早已垂涎欲滴,张着嘴口水流了一下巴,还翻着白眼自发做着无比滑稽的表情。

  而此刻,博士的肉屌与他形成了残酷的对比——足足18厘米的长度,粗壮的柱身上青筋盘绕,龟头饱满发亮,马眼处已经渗出晶莹的液体。而帕特里奇昂自己的性器,即便完全勃起也只能勉强达到10厘米,此刻正因为兴奋而在前方微微颤动,真是可怜的肉虫。

  “舔干净。”博士命令道。

  帕特里奇昂迫不及待地伸出舌头,从阴囊开始向上舔舐。他的舌头笨拙地滑过博士的卵蛋,感受着那两个饱满的球体在囊袋中的重量,然后沿着茎身一路向上,最后将整个龟头含入口中。

  “唔...”他卖力地吞吐着,口水顺着嘴角不断流下。与博士粗壮的肉棒相比,他的口腔显得格外狭小,龟头每次都顶到喉咙深处,引发阵阵干呕。

  博士抓住他的头发,开始主动抽插。“看看你,拉特兰的铳骑,现在只会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舔我的鸡巴。”

  这句侮辱让帕特里奇昂的肉屌一阵抽搐,前液迅速浸湿了内裤。他痴迷地仰起头,让博士的肉棒更深地插入喉咙,肥硕的身体因快感而不停颤抖。

  当博士把他推倒在地时,帕特里奇昂主动张开双腿,露出那个已经被使用过无数次的后穴。那个曾经紧致的入口如今微微张开,周围还残留着昨夜的痕迹。

  “自己扩张。”博士扔给他一管润滑剂。

  帕特里奇昂急切地拧开盖子,将冰凉的液体倒在手指上,然后颤抖着探向自己的后穴。他肥短的手指笨拙地在入口处打转,发出令人羞耻的水声。

  “不够深。”博士用鞋尖踩住他正在自慰的手,“你得用三根手指。”

  帕特里奇昂呜咽着,被迫将三根手指塞入后穴。那个敏感的入口竟就这样被强行撑开,前列腺受到刺激的快感让他前方那根短小的肉屌剧烈抖动,稀薄的精液竟然就这样射了出来——仅仅抽动了两下,就在他的肚皮上留下几道白色的细丝。

  “真是废物。”博士冷笑一声,抽出手指,将粗长的肉棒抵在那个已经湿润的入口。

  当博士进入时,淫靡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帕特里奇昂肥硕的臀部被轻易地分开,那根粗壮的肉棒长驱直入,直抵他最敏感的部位。与他自己那根早泄的肉屌不同,博士的性器每一次抽插都带来持续而强烈的快感。

  “啊...啊啊...博士...”帕特里奇昂放浪地呻吟着,双手主动掰开自己的臀瓣,让博士能够进得更深。他的腰部不自觉地向上挺动,肥软的肚腩在动作时不停晃动,那根刚刚射精的短小肉屌依然硬挺着,在马眼处渗出更多前液。

  博士变换了几个姿势,每个姿势都让帕特里奇昂更加沉沦。当被按在墙上后入时,帕特里奇昂甚至主动用脚踝勾住博士的腰,肥硕的臀部迎合着每一次撞击。当被强迫骑乘时,他笨拙地上下摆动腰肢,让那根粗长的肉棒在自己体内进进出出。

  “要去了...要去了...”在不到五分钟的抽插后,帕特里奇昂再次到达高潮。他的后穴剧烈收缩,前方的肉屌颤抖着射出几滴透明的液体——这已经是他今晚的第三次射精。

  但博士远未满足。粗长的肉棒继续在他体内冲刺,前列腺被持续刺激的快感让帕特里奇昂几乎疯狂。他语无伦次地哀求着,泪水混合着口水从嘴角流下。

  当博士终于射精时,帕特里奇昂痴迷地感受着那股热流在体内的触感,肥胖的身体因快感而不停颤抖。

  但最羞辱的时刻才刚刚开始。

  “舔干净。”博士抽出半软的肉棒,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浊液从帕特里奇昂的后穴中缓缓流出。

  帕特里奇昂毫不犹豫地俯下身,伸出舌头仔细地清理着博士的性器。他从阴囊开始,一路向上舔舐,最后将龟头整个含入口中,贪婪地吞咽着上面残留的精液。

  “你这么贱的公狗,必须连我射在你里面的都要吃干净。”博士按住他的头,强迫他转向那个仍在流着浊液的后穴。

  帕特里奇昂顺从地开始舔舐起刚才自己臀瓣正下方的地面,那里已经汩汩流出一小滩白色的液体,精液的腥膻气味充斥着他的鼻腔,但他却像品尝美味般仔细地舔舐着每一滴。

  当清理结束时,帕特里奇昂瘫倒在地板上,精液和口水混合着从他嘴角流下。他的那根短小肉屌依然硬挺着,在马眼处渗出丝丝缕缕的前液——即便身体已经疲惫不堪,性瘾依然驱使着他渴望更多。

  博士整理好衣着,像欣赏一件作品般打量着地上狼狈的老人:“明天见,公狗爷爷。”

  门关上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帕特里奇昂蜷缩在地板上,手指不自觉地探向自己依然湿润的后穴。在博士离开的瞬间,空虚感就再次席卷了他。

  他爬向床头柜,取出那个熟悉的电动飞机杯。当机器包裹住他短小的肉屌时,帕特里奇昂闭上眼睛,想象着那是博士的肉棒。在性瘾的支配下,他再次开始了新一轮的自慰,完全忘记了自己曾经是那个令人生畏的拉特兰铳骑。

  如今的他,只是一个依赖他人肉棒才能获得快感的性奴隶。

  16.

  【不知道这段该放在哪里好所以请忽略衔接问题】

  第二天下午两点,帕特里奇昂按照博士的密令,提前来到了办公室。他肥胖的身躯挤在宽大的办公桌下,膝盖跪在冰冷的地板上,浑身的肥肉因这个憋屈的姿势而层层堆叠。桌下的空间狭小而昏暗,只能从桌板的缝隙间透进些许光线。

  当博士带着Mon3tr走进办公室时,帕特里奇昂紧张地屏住了呼吸。

  “博士,这份源石病抑制剂的生产报告需要您签字。”Mon3tr将文件放在桌上,声音有样学样,和凯尔希一般冷静。

  帕特里奇昂感觉到博士的双腿在桌后交叠,一只穿着锃亮皮鞋的脚无意间蹭到了他的脸颊。他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裤裆里那根短小的肉屌开始微微抬头。

  “产量比上个月提升了15%,但哥伦比亚的原材料供应出现了问题。”博士一边翻阅文件一边说,同时悄悄解开了裤链。

  帕特里奇昂看见那根熟悉的肉棒从裤裆中垂落,尚未完全勃起就已经显露出惊人的尺寸。他贪婪地咽了口口水,小心翼翼地凑上前,伸出舌头开始舔舐那个逐渐苏醒的巨物。

  “嗯...”博士发出轻微的哼声,手中的笔在文件上签下名字。

  Mon3tr敏锐地抬头:“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想到了一些...令人愉悦的事情。”博士轻笑,同时用脚尖轻轻踩住帕特里奇昂裤裆里那个微小的凸起。

  帕特里奇昂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来。他强忍着快感,继续卖力地吞吐着口中的肉棒。博士的肉屌在他嘴里完全勃起,粗壮的柱身几乎撑裂他的嘴角,龟头一次次顶到喉咙深处。

  “关于下个月的医疗物资分配...”Mon3tr继续汇报,完全没注意到桌下正在发生的淫靡场景。

  博士的皮鞋有节奏地碾压着帕特里奇昂的胯间。即便隔着布料,那精准的压力也让他那根仅有10厘米的肉屌剧烈颤抖。前液迅速浸湿了内裤,形成一小块深色的污渍。

  “啊...唔...”帕特里奇昂忍不住发出细微的呻吟,好在被Mon3tr和博士翻动文件的声音掩盖了过去。

  博士一边与Mon3tr讨论着罗德岛的财政预算,一边暗中加快了下身的动作。粗长的肉棒在帕特里奇昂口中快速抽插,发出轻微的水声。另一只脚则更加用力地踩踏着那个可怜的短小肉屌。

  帕特里奇昂被这刺激逼得几乎发狂。他肥硕的身体在桌下不停颤抖,汗水从额角滑落。博士的肉棒堵住了他的嘴,让他连喘息都变得困难,而胯间持续的压迫感又带来一种扭曲的快感。

  当Mon3tr说到“需要削减非必要开支”时,博士的脚尖突然用力一碾。

  这一下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帕特里奇昂的腰部猛地弓起,那根短小的肉屌在裤裆里剧烈抽搐了两下,稀薄的精液就这样射了出来。由于尺寸实在太短,甚至没能完全浸透布料,只能在内部留下黏腻的触感。

  “我建议将文化交流项目的预算削减30%。”Mon3tr完全没注意到博士唇角得逞的笑意。

  “很好的建议。”博士说着,暗中按住帕特里奇昂的头,让龟头直接顶入他的喉咙深处。

  一股浓稠的精液射入帕特里奇昂的食道,他被迫吞咽着博士的体液,同时感受着自己裤裆里那摊已经冷却的精液。这种极致的羞辱让他那根刚刚射精的肉屌竟然又有了反应的迹象。

  当Mon3tr终于离开办公室后,博士才把帕特里奇昂从桌底下拽出来。老人肥胖的身体已经瘫软如泥,嘴角还挂着未干的白浊,裤裆处有一小块不明显的水渍。

  “看来爷爷如今连最基本的内射都做不到了呢。”博士用脚踢了踢他软绵绵的胯下,“真是废物。”

  帕特里奇昂痴迷地爬回博士脚边,主动解开湿透的内裤,露出那根沾满精液的短小肉屌。与博士依然半硬的粗长肉棒相比,他的性器简直像个未发育完全的孩童。

  “清理干净。”博士命令道。

  帕特里奇昂毫不犹豫地俯下身,先用舌头仔细清洁博士的皮鞋,然后转向那根巨大的肉棒,将上面残留的精液舔舐干净。最后,他甚至用手指刮下自己裤裆里的精液,小心翼翼地涂抹在博士的龟头上,仿佛在献上最珍贵的贡品。

  “明天同一时间,”博士整理好衣着,恢复成那个威严的罗德岛领导人,“记得提前准备好。”

  帕特里奇昂跪在地上,痴迷地望着博士离去的背影。他颤抖的手指不自觉地探向自己依然湿润的裤裆,在那根短小的肉屌上轻轻摩擦。

  17.

  阳光透过训练场的高窗,洒在帕特里奇昂新定制的银白色铠甲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他站在一群年轻拉特兰干员面前,声音洪亮地指导着战斗技巧,每一个动作都彰显着不容置疑的权威。红色披风在身后飘扬,脖颈处的装饰链条下,那个精致的拉特兰圣徽熠熠生辉——没有人知道,就在这个象征荣耀的圣徽之下,隐藏着一个皮质项圈,项圈内侧刻着博士的私人印记,时刻提醒着他真实的身份。

  “注意步伐!在战场上,每一个转身都要干净利落!”帕特里奇昂挥舞着训练铳,示范着一个标准的战术动作。新人们崇拜地望着他,仿佛在仰望一尊不朽的丰碑。

  然而,就在半小时前,在博士的私人休息室里,帕特里奇昂经历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这场性爱彻底暴露了他堕落的本性。此刻,他铠甲下的身体充斥着羞耻的痕迹:后穴仍然微微张开,内里残留着博士的精液,每次迈步都会带来细微的摩擦感;乳头在铠甲的摩擦下硬挺发胀,乳环随着动作轻轻刮擦着内衬;而最令人不齿的是,他那根已经彻底恢复包茎状态的肉屌,此刻正因为回忆刚才的性爱而微微勃起,包皮将龟头完全包裹,在马眼处渗出些许前液。

  半小时前,博士的私人休息室:

  帕特里奇昂跪在柔软的地毯上,肥胖的身躯因激动而不停颤抖。他主动卸下了所有铠甲,只穿着一条宽松的裤子,肥硕的腰腹软肉层层堆叠,松软的肚腩几乎垂到地面。他的胸膛因发福而微微隆起,乳首上穿着精致的银环,在灯光下闪着微光。脖颈上的皮质项圈紧紧扣着,上面挂着一个铃铛,随着他的动作发出细微的声响。

  博士坐在沙发上,慢条斯理地解开裤链,那根粗长的肉棒逐渐显露出来。帕特里奇昂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双眼死死盯着那根巨物——足足18厘米的长度,青筋盘绕的柱身,饱满发亮的龟头,马眼处渗出晶莹的液体。与之相比,他自己的肉屌简直像个未发育完全的孩童:勃起后仅有10厘米,而且因为博士的“调教”,包皮已经完全覆盖了龟头,即便勃起也很难露出头部。

  “自己来。”博士命令道,声音冰冷而威严。

  帕特里奇昂迫不及待地爬上前,双手颤抖地抚上博士的阴囊。那两颗饱满的卵蛋在囊袋中沉甸甸地坠着,触感坚实而有力。他痴迷地用手指揉捏着,感受着那份重量,仿佛在触摸神圣的器物。随后,他俯下身,用舌头仔细舔舐博士的肉屌,从阴囊开始,沿着柱身一路向上,最后将整个龟头含入口中。

  “唔...”帕特里奇昂发出满足的呻吟,粗壮的肉棒几乎撑裂他的嘴角。他卖力地吞吐着,口水顺着下巴流下,滴在肥硕的胸膛上。博士的肉棒在他口中不断膨胀,龟头一次次顶到喉咙深处,引发阵阵干呕,但他却乐在其中,仿佛这是一种无上的荣耀。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真的和废物没啥区别了。”博士轻蔑地说。

  这句羞辱让帕特里奇昂的肉屌剧烈颤抖,包皮包裹下的龟头渗出更多前液。他痴迷地加快动作,双手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胸膛,揉捏着那两个因发福而微微隆起的乳团。乳环在摩擦中带来细微的刺痛,混合着快感,让他几乎迷失。

  随即,博士抓住他的头发,将他按倒在地,制止了他的行为。

  “不过今天换个玩法。”博士说着,从抽屉里拿出一条细绳。“我要让你的小鸡巴永远记住谁才是它的主人。”

  帕特里奇昂顺从地张开双腿,露出那根短小的肉屌。博士用细绳在包皮口处系了一个结,确保包皮完全包裹龟头,无法褪下。“从今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准露出龟头。”博士冷冷地说,“我要让它变得越来越敏感,越来越没用。”

  博士心里了然,这种“包茎化改造”并非通过科技手段,而是通过心理和行为控制。博士禁止帕特里奇昂手动褪下包皮,并通过持续的羞辱和训练,让他对自己的肉屌产生强烈的自卑感。久而久之,包皮自然恢复覆盖状态,龟头变得异常敏感,任何刺激都会导致早泄。

  而后,没有更多废话,权当泄欲玩具般,博士粗暴地进入了帕特里奇昂的后穴,粗长的肉棒长驱直入,直抵前列腺。帕特里奇昂放浪地呻吟着,腰部不自觉地向上挺动,肥软的肚腩在动作时不停晃动。他的肉屌在细绳的束缚下微微勃起,包皮紧紧包裹着龟头,马眼处不断渗出黏液。

  “啊...博士...好舒服...”帕特里奇昂语无伦次地哀求着,双手主动掰开自己的臀瓣,让博士能够进得更深。后穴被充分扩张,淫靡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声响。

  博士变换了几个体位,每个姿势都让帕特里奇昂更加沉沦。当被按在墙上后入时,帕特里奇昂甚至主动用脚踝勾住博士的腰,肥硕的臀部迎合着每一次撞击。当被强迫骑乘时,他笨拙地上下摆动腰肢,让那根粗长的肉棒在自己体内进进出出。

  “要去了...要去了...”在不到两分钟的抽插后,帕特里奇昂的肉屌剧烈抽搐,包皮包裹下的龟头一阵痉挛,稀薄的精液射了出来——由于包皮的束缚,精液甚至没能完全射出,还有相当一部分在包皮下晃晃悠悠,在龟头之上形成了一个充满液体的小包。

  但博士远未满足。粗长的肉棒继续在他体内冲刺,前列腺被持续刺激的快感让帕特里奇昂几乎疯狂。他语无伦次地哀求着,泪水混合着口水从嘴角流下。

  射精后,博士抽出肉棒,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浊液从帕特里奇昂的后穴中缓缓流出。“清理干净。”博士命令道。

  帕特里奇昂毫不犹豫地俯下身,先用舌头仔细清洁博士的肉屌,将上面残留的精液舔舐干净。随后,他甚至用手指刮下自己后穴中流出的混合液体,小心翼翼地涂抹在博士的龟头上,仿佛在献上最珍贵的贡品。

  “记住,”博士捏住他的下巴,“你的身体属于我,你的快感也属于我。”

  回到现在,训练场上。

  帕特里奇昂强装镇定地继续指导新人,但面甲下的脸颊却阵阵发烫。他的身体仍在回味半小时前的性爱,后穴的火辣疼痛、乳头的敏感、胯间的黏腻感,无一不在提醒着他的堕落。那根被束缚的肉屌,此刻正因为羞耻而微微勃起,包皮包裹下的龟头不断渗出前液。

  “前辈真是宝刀未老啊!”一位年轻的铳骑赞叹道,“听说您昨天在模拟战中一个人解决了整个小队?”

  帕特里奇昂面甲下的嘴角泛起一丝苦笑。他们不会知道,今早他刚创下新的耻辱纪录——仅仅想象着被博士中出的画面,就在40秒内达到了高潮,甚至不需要任何物理刺激。那根越来越不中用的肉棒,现在连正常勃起都变得困难,却对与博士相关的性幻想异常敏感。

  训练结束后,帕特里奇昂独自走向休息室。在无人的走廊里,他的步伐明显变得蹒跚。铠甲下的身体早已不堪重负,肥软的腰腹层层堆叠,后穴的火辣疼痛时刻提醒着他今早的放纵。当他关上休息室的门,终于可以卸下部分铠甲时,真相才暴露无遗。

  汗水浸透的紧身衣紧紧贴在发福的身体上,勾勒出肥硕的腰身和微微隆起的胸部。乳首在湿透的布料下清晰可见,那两个深粉色的凸起因为持续的刺激而变得异常敏感。他颤抖着手解开裤链,那根已经完全包茎的肉屌软软地垂在腿间,包皮将龟头包裹得严严实实,只有顶端渗出些许黏液。

  “真是可悲...”帕特里奇昂喃喃自语,手指却不自觉地抚上那个皮质项圈。

  这一年来,在博士的调教下,他的身体发生了惊人的变化。曾经17厘米的肉屌如今萎缩到不足10厘米,而且恢复了完全的包茎状态,即便勃起也很难露出龟头。阴囊松弛下垂,卵蛋在肥肉的包裹中几乎找不到踪影。最讽刺的是,他的性功能似乎"恢复"了——只要想到博士,就能轻易勃起,但往往坚持不了一分钟就会早泄。

  门外传来脚步声,帕特里奇昂慌忙系好裤链。进来的是几位来自新拉特兰的访客,其中包括他曾经的老战友。

  “帕特里奇昂!看到你精神这么好,我们就放心了!”一位老铳骑用力拍打他的肩甲,"听说你在罗德岛过得不错?"

  帕特里奇昂强装镇定地寒暄着,面甲下的脸颊却阵阵发烫。他清楚地知道,只要这些人掀开他的面甲,就能看到脖子上那些暧昧的吻痕;只要脱下这身铠甲,他满身的性爱痕迹就会暴露无遗。

  在交谈中,他的身体一直在发生着可耻的变化。后穴中残留的精液因为紧张而缓缓流出,浸湿了内裤。乳头在铠甲的摩擦下越来越硬,带来一阵阵难耐的痒意。最糟糕的是胯间——那根不争气的肉棒竟然因为这种羞耻感而微微勃起,包皮包裹下的龟头不断渗出前液。

  “我们都很想念你。”眼前的老铳骑感慨地说,“记得当年你一个人守住西门的事迹吗?那时候你可真是...”

  帕特里奇昂突然走神了。他忍不住想象,如果此刻突然被扒光铠甲,让这些老战友看到他满身的性爱痕迹、戴着项圈的脖颈、因为发福而微微隆起的胸部,以及那根早泄阳痿的肉棒...他们会是什么表情?

  这个想法让他浑身一颤。更可怕的是,这种极致的羞耻感竟然让他的肉屌更加兴奋,包皮尖端已经湿了一小块。他甚至开始比较,到底是捂住面甲的双手快,还是这根因羞耻而兴奋勃起的肉棒更快?

  “...所以我们都认为,你应该回拉特兰一趟。”眼前人的话把他拉回现实。

  回拉特兰?帕特里奇昂几乎要笑出声。他现在这个样子,还有什么脸面回到那片圣土?每天不过是被博士玩弄的性奴,连最基本的生理需求都要靠别人的施舍才能满足。

  送走访客后,帕特里奇昂迫不及待地回到宿舍。他卸下全部铠甲,赤裸地站在镜前。镜中的身体肥胖而臃肿,胸部因激素变化而微微隆起,腰腹堆满软肉。脖颈上的项圈格外醒目,乳首因为长期刺激而颜色变深,后穴红肿外翻。而胯间那根短小的肉棒,此刻正因为兴奋而微微抬头,包皮将龟头完全包裹,只在前端渗出些许黏液。

  他颤抖着手抚上自己的胸膛,想象着博士的触碰。仅仅是这样简单的幻想,就让他感到一阵强烈的射精冲动。帕特里奇昂慌忙抓住肉屌,但已经太迟了——包皮包裹下的龟头一阵抽搐,稀薄的精液就这样射了出来,甚至没能完全射出包皮口,只能在内部留下黏腻的触感。

  “哈啊...哈啊...”他瘫坐在地上,绝望地看着镜中那个可悲的男人。

  他脑袋混乱地想着,眼下....也许...也许该先去食堂吃个仙人掌挞,然后去找博士,让他再操自己一顿!

  正篇完结

  【番外一:信仰搅拌机的身材管理】

  年轻时的帕特里奇昂,也曾是拉特兰铳骑队伍中一道惹眼的风景。那时他刚满二十岁,身姿挺拔如白杨,腰肢纤细却充满力量,宽阔的胸膛将铳骑制服撑出漂亮的弧度。每次训练结束后卸下铠甲,汗水沿着肌肉分明的背脊滑落,总会引来不少暗含倾慕的目光。

  “帕特里奇昂,你这腰线简直能让圣堂的雕像都自惭形秽。”老队长曾经拍着他的肩膀打趣,“不过可别光顾着好看,铳骑的职责才是首要。”

  为了维持这副好身材,身为甜点狂热爱好者的帕特里奇昂付出了惊人的努力。他给自己制定了严格的饮食计划:每周只能吃一次仙人掌挞,每次不超过三块;蜂蜜啤酒只能在庆功宴上浅尝辄止;至于那些精致的拉特兰甜点,更是要按克计算着享用。

  清晨的训练场上,总能看到他加练的身影。五百个仰卧起坐,三百个转体训练,还有专门针对腰腹的核心训练。汗水浸透训练服时,他会摸着那截紧实的腰线,暗自满意地勾起嘴角。

  这样的自律持续了整整四十年。

  直到某次外出任务时,他被坍塌的建筑物压伤了左侧髋关节。在养伤期间,长期卧床让他的腹肌渐渐松弛。某个清晨,当他试图穿上曾经的制服时,发现腰部竟然紧绷得无法呼吸。

  那天,他偷偷找来了裁缝。

  “只要放宽三厘米就好。”帕特里奇昂红着脸小声嘱咐,“千万别告诉别人。”

  裁缝了然地点头,手指灵巧地拆开腰侧的缝线。当那套制服重新合身时,帕特里奇昂对着镜子照了又照,确保从外表看不出任何改动。这只是暂时的,他告诉自己,等伤好了就能恢复原来的尺寸。

  然而身体的恢复比想象中缓慢。等他能重新开始训练时,那三厘米的放宽已经成了常态。每次训练时,他都会不自觉地避开那些最辛苦的腰腹训练,转而加强胸肌和手臂的锻炼——至少这些部位在铠甲下依然能显得威风凛凛。

  来到罗德岛后,一切都变了。

  首先是那次该死的旧伤复发。华法林搞错的血浆让他的髋关节雪上加霜,医疗部明确禁止他进行剧烈运动。然后是罗德岛食堂——这里简直就是甜点爱好者的天堂。

  起初他还试图保持克制,但文化展览会的筹备工作让他不得不品尝各种甜点。从拉特兰传统的蜂蜜蛋糕到炎国特色的酥皮点心,从哥伦比亚的创新甜品到维多利亚的经典糕点,每一种都让他欲罢不能。

  而博士似乎也早看穿了他的弱点。

  “这是工程部为了感谢你帮忙维修,特意准备的谢礼。”博士推着一车刚出炉的仙人掌挞走进他的办公室,“听说这是你最喜欢的?”

  帕特里奇昂的理智在甜腻的香气中彻底瓦解。从那以后,各种“谢礼”和“慰问品”源源不断地出现在他的生活中。有时是食堂新研发的甜品,有时是来自各地的特色糕点,有时甚至只是博士随手带来的一块巧克力。

  于是,不可避免地,他的腰围在这甜蜜的攻势下不知不觉地节节败退。

  某天清晨,当他再次尝试穿上那套珍藏多年的旧制服时,发现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肥软的腰腹肉从裤腰上方溢出,形成难看的褶皱。他沮丧地松开腰带,突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他已经回不去了。

  并且,他还发现自己其实并不那么想回去。

  在罗德岛的这段时间,他体验到了从未有过的口腹之欲的满足。那些甜腻的糕点,那些油脂丰富的炎国菜,那些从未尝过的异国美食...每一口都在唤醒他被压抑了四十年的渴望。

  既然腰腹已经无可挽回,他开始调整自己的训练重点。每天的锻炼计划中,腰腹训练的时间越来越短,而针对胸肌和臀部的训练却与日俱增。

  “听说深蹲能让臀部更挺翘?”他装作不经意地向经常来健身房的一个炎国宗师打听。

  “当然!特别是负重深蹲,效果最明显。”重岳热情地给他演示,“不过你髋关节有伤,要注意重量。”

  于是训练场上出现了一个奇怪的景象:全身铠甲的铳骑不再练习敏捷的战术动作,而是专注于各种深蹲和臀推训练。每当那对饱满的臀肌在铠甲下绷紧时,帕特里奇昂都会暗自满意。

  这一切的改变,都与博士有关。

  第一次被博士按在墙上后入时,他就意识到了臀部肌肉的重要性。一个紧实有肉的臀部,不仅能更好地承受冲击,还能让博士更加尽兴。自从他开始针对性训练后,博士在他房间里停留的时间明显变长了。

  “最近这里...”博士的手掌拍打在他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确实触感更好了。”

  这句话让帕特里奇昂更加疯狂地投入到臀部训练中。他查阅各种健身资料,向年请教如何在不伤及髋关节的情况下锻炼臀肌,甚至偷偷观察其他干员的训练方式。

  与此同时,他的胸部训练也没有落下。宽阔厚实的胸肌在铠甲下显得格外威武,而在私密时刻,那对日渐饱满的胸肌也成了博士喜爱的玩具。乳环便是在这样的情况下穿上的——博士说这样“更性感”。

  如今,站在训练场上的帕特里奇昂,虽然失去了年轻的腰线,却拥有了更加雄伟的胸部和挺翘的臀部。每当他穿着那身特制的铠甲指导新人时,都能感受到博士投来的满意目光。

  今晚,他特意提前结束了训练。在淋浴间里,他仔细地清洗着身体,特别是那对经过精心锻炼的臀肌。手指划过紧实的肌肉时,他忍不住想象博士今晚会用什么方式“检验”他的训练成果。

  也许...这样的身材管理也不错。他对着镜中那个胸宽臀翘的身影微微一笑,至少现在,他再也不用为了三厘米的腰围而苦恼了。

  毕竟,在罗德岛,衡量一个铳骑价值的标准,早就发生了改变。

  【番外二:博士的外援】

  帕特里奇昂的堕落之旅从来不是博士一人的独角戏。在这条精心设计的堕落之路上,罗德岛的诸多资源都被巧妙地调动起来,编织成一张无形的大网,将这个曾经的拉特兰铳骑牢牢困在欲望的深渊。

  这一切始于Logos的咒文。年轻的女妖之子在某次“文化交流”中,被博士邀请为帕特里奇昂进行“精神疏导”。在博士的私人休息室里,Logos的手指在帕特里奇昂的太阳穴上轻轻划着古老的符文,低吟的咒语如同最细腻的蛛网,悄然潜入老人的意识深处。

  “您值得更多的快乐,”Logos的声音带着奇异的魔力,“放下那些不必要的束缚,博士会给您应得的一切。”

  这些咒文并非强制性的精神控制,而是巧妙地放大帕特里奇昂内心早已存在的欲望种子。每一次“精神疏导”后,帕特里奇昂对博士的依赖就加深一分,对那些曾经视为耻辱的行为也变得更加接纳。

  与此同时,古米的厨房成了另一个重要的战场。这位乌萨斯少女在博士的授意下,开始专门为帕特里奇昂定制特殊的餐点。那些看似普通的料理中,悄悄加入了能够刺激食欲和性欲的香料。

  “前辈最近训练很辛苦吧?”古米总是这样天真无邪地笑着,将又一份加量的蜂蜜烤肉推到帕特里奇昂面前,“要多吃点才能保持体力哦。”

  这些特制食物不仅让帕特里奇昂的体重持续上升,更微妙地改变着他的内分泌。他的身体变得越来越敏感,性欲也日益旺盛,却始终得不到真正的满足——除非去找博士。

  医疗部则在Mon3tr的默许下,完成最后一环。每次体检后,医生们都会用专业的口吻告诉帕特里奇昂:“您的各项指标都很正常,目前的体重对关节恢复有利”“适当的性生活对健康有益”。

  华法林甚至“偶然”地让帕特里奇昂看到一份篡改过的研究报告,上面显示“规律的肛门活动有助于前列腺健康”。这些看似科学的建议,一步步地将帕特里奇昂推向博士的怀抱。

  而在拉特兰方面,费德里科和阿尔图罗这对圣徒姐弟,早已察觉到帕特里奇昂的异常。

  “博士的私生活与我们无关。”费德里科在秘密通讯中对姐姐说,“只要他不伤害帕特里奇昂,而且这种关系确实加强了罗德岛与拉特兰的联系...”

  阿尔图罗的回应则带着玩味的笑意:“我倒是很欣赏他们之间的那种纯粹。那种毫不掩饰的欲望,这可比圣堂里那些虚伪的祷告要真实得多。”

  于是,拉特兰方面选择了罕见的沉默。甚至在帕特里奇昂戴上博士特制的项圈后,阿尔图罗还特意来到罗德岛,在天台上为他演奏了一曲。

  那是个月色清朗的夜晚。阿尔图罗的小提琴声在夜空中飘扬,奇妙的源石技艺随着音符流淌,唤醒听者内心最深处的渴望。帕特里奇昂站在博士身边,项圈在月光下闪着微光。当乐曲达到高潮时,他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欲望席卷全身。

  “博士...”帕特里奇昂的声音因渴望而颤抖,“我想要...”

  博士了然地微笑,牵着他项圈上的链条:“跟我来。”

  罗德岛三层的某个偏僻公厕,是岛上少数几个博士了如指掌的隐秘场所之一。这里的最后一个隔间墙上,有一个精心设计的“鸟洞”。每当夜深人静时,这个厕所就会迎来一些特殊的访客——讯使、银灰、角峰、赫德雷、松桐、乌尔比安、重岳......

  今晚,博士特意选择了这个地点。

  博士将帕特里奇昂推进隔间,木质隔板发出轻微的碰撞声。这个狭小空间里弥漫着消毒水与雄性气息混合的独特气味,墙上那个直径恰好的圆洞如同诱惑的瞳孔,窥视着即将发生的淫靡戏码。

  “把裤子脱到膝盖,趴好。”博士的声音从隔壁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帕特里奇昂颤抖着照做,肥软的腰腹在动作时层层晃动。他将那个经过精心锻炼的臀部高高撅起,紧实的臀肉因这个姿势显得更加饱满。后穴因为连日使用依然微微张开,在空气中羞涩地收缩着,仿佛在期待着什么。

  当博士那根粗长的肉棒穿过隔板洞口时,帕特里奇昂忍不住倒吸一口气。那根足有18厘米的巨物青筋盘绕,龟头饱满发亮,马眼处已经渗出晶莹的液体。与他那根仅有10厘米、被包皮紧紧包裹的可怜肉棒形成了残酷对比。

  “自己坐上来。”博士在隔壁命令道。

  帕特里奇昂顺从地向后移动,让那个火热的龟头准确抵住自己湿润的入口。他缓缓坐下,感受着那根粗壮的肉棒一点点撑开内壁,直抵最深处的敏感点。当博士的肉屌完全没入时,他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呻吟。

  “啊...博士...好满...”

  博士开始抽插,粗长的肉棒在狭小的后穴中进出,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顶在前列腺上。帕特里奇昂被这强烈的快感冲击得语无伦次,放浪的呻吟在隔间里回荡。

  “轻点...有人...啊!”

  他的那根包茎小鸡巴在前方可怜地颤抖,包皮紧紧裹着发红的龟头,马眼处不断渗出清澈的前液。随着后穴被越来越猛烈地操干,前液变成了乳白色的稀薄精液,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

  “看看你这根废物,”博士在隔壁嘲讽道,“还没被碰就流个不停。”

  这句羞辱让帕特里奇昂的后穴不停收缩,情不自禁更把博士的硬屌夹得更紧,同时也让他前方的小鸡巴流出了更多精液。包皮包裹的龟头在快感中不停搏动,却因为早泄而无法正常射精,只能这样不停地漏出稀薄的液体。

  博士的撞击越来越猛烈,粗大的肉棒每一次都几乎要顶穿他的内脏。帕特里奇昂的浪叫一声高过一声,完全忘记了这里是个公共厕所。

  “要去了...博士...要去了...”

  就在他以为会像往常一样早泄时,阿尔图罗的琴声突然从远方传来。奇妙的源石技艺放大了他内心的渴望,前列腺被持续刺激的愉悦让他那根小鸡巴发生了意想不到的变化。

  包皮包裹的龟头突然剧烈颤抖,一股清澈的液体猛地喷射而出——不是精液,而是更加稀薄的液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

  “啊!这是什么...啊!”帕特里奇昂惊叫着,那根可怜的小鸡巴竟然在前列腺的持续刺激下达到了潮吹。

  透明的液体不断从他马眼中喷射而出,弄湿了隔间的地板和墙壁。与此同时,博士的操干也达到了顶峰。粗长的肉棒在他后穴中猛烈抽搐,滚烫的精液充满了他的肠道。

  当博士抽回肉棒时,帕特里奇昂已经瘫软在地。他的小鸡巴依然在微微颤抖,偶尔渗出几滴残留的液体。后穴无法完全闭合,博士的精液混合着他自己的潮吹液体,从那个被过度使用的入口缓缓流出。

  “舔干净。”博士从洞口递来一张纸巾。

  帕特里奇昂顺从地用纸巾擦拭着自己狼藉的下身,然后将沾满混合液体的纸巾塞进嘴里,仔细地咀嚼吞咽。那股腥膻中带着甜腻的味道,让他那根刚刚潮吹过的小鸡巴又有了反应的迹象。

  他听到另外一间隔间得门打开的声音,然后是银灰低沉的问候:“博士,今晚兴致不错?”

  “例行公事而已。”博士轻松地回答,随后水龙头被打开。

  哗啦啦的水声中,帕特里奇昂羞愧地整理好衣物,在这个充满雄性气息的公厕里,在阿尔图罗若有若无的琴声中,他已经彻底沉沦在了那名为“博士”的欲望深渊。

  全文完结